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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她怎麽能這麽香軟? 她怎麽能這麽香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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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她怎麽能這麽香軟? 她怎麽能這麽香軟……

這個又長又深的吻, 總算是慢慢停了。

祁上瀾的唇舌從她嘴裏退出來,分開的時候,還帶出了一絲暧昧的銀線。林淺悠被他親得差點背過氣去, 胸口一起一伏的, 大口喘著氣,臉紅得像要燒起來, 眼神都有些渙散迷離, 腦子裏更是亂糟糟的。

“我真的好想你。”他聲音沈沈的,比剛才更啞了點, 話音剛落, 他俯身再次把她摟進懷裏。這次, 他把臉深深埋進她的頸窩, 溫熱的呼吸噴在她敏感的皮膚上,甚至依戀般地輕輕蹭了蹭, 唇.瓣若有似無地擦過她頸側的肌膚。

林淺悠被他這麽一弄, 渾身一抖,一股酥酥麻麻的癢勁兒直沖頭頂。她下意識地縮脖子,聲音都軟了, 帶著點嗔怪:“癢啊!你別亂蹭!”

祁上瀾聞言, 唇角抑制不住地高高揚起, 悶在她頸側低低笑了兩聲,但果然聽話地停下了蹭動的動作,只是依舊緊緊抱著她,舍不得松開。

“知道嗎, 我早上飛機剛到寧城,出了閘就想直接去找你,結果撲了個空, 才知道你跑上海來了,我就立馬買了張最近的機票飛過來了。”

林淺悠還在平覆呼吸和心跳,聽到這話,沒好氣地小聲嘟囔:“幹嘛非要急著來見我?你剛回來,不該先回家看看你爸媽嗎?”

祁上瀾聽到這句,忽然很輕地笑了一下,“報平安的消息落地就發了,至於回家,不先來見你,我回去也定不下心。”

林淺悠聽完他這句話,心裏像被羽毛輕輕撓了一下,又癢又亂。可她嘴上卻不饒人,手抵在他胸口推了推,力道卻軟綿綿的沒什麽用:“行了行了,知道了,你先松開,熱死了。”

祁上瀾沒動,反而把下巴擱在她瘦削的肩膀上,手臂收得更緊了些,聲音悶悶地傳來:“再抱會兒。”

“祁上瀾!”林淺悠有點惱,又推他,“你屬狗皮膏藥的啊?貼上了就撕不下來?”

祁上瀾低笑,非但沒松,反而身體往前傾了傾,把大半重量都賴在她身上。林淺悠被他壓得往後踉蹌了半步,背抵住了身後的門框,才勉強站穩。

“餵!”她驚呼。

祁上瀾卻像是突然脫力,腦袋沈沈地靠著她頸窩,“別動,讓我靠會兒。”

林淺悠察覺不對,推拒的手頓了頓:“你怎麽了?”

他眼都不眨地扯謊:“可能有點低血糖,早上急著走,沒顧上吃東西。東南亞那邊的菜,我實在吃不慣,這半個月都沒怎麽吃好。”他頓了頓,像是為了增加可信度,又補了一句,“辦案忙起來,也就隨便對付兩口。”

事實是,他頓頓吃得香,頓頓吃得飽,專挑當地特色美食。

“案子還煩人,”他懶洋洋地靠著她,語氣倦怠,“凈是些麻煩事,還得我親自去盯,累得慌。”

事實是,案子涉及重大跨國犯罪,他主導得游刃有餘,精神好得很。

“溝通也費勁,”他蹙著眉,“當地口音重,翻譯有時候也不頂用,辦點事得比劃半天,效率低得讓人上火。”

事實是,他語言天賦不錯,關鍵交流毫無障礙。

可他說得可憐兮兮的,字字都像在說:“我這半個月過得慘不忍睹”、“身心俱疲”、“急需安慰”。

他那溫熱的氣息和沈甸甸的依賴感,讓林淺悠的心瞬間就軟了一半。

她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沒再用力推他,只是語氣放軟了些,“那你也別在這兒傻站著啊,先松開,進屋去坐著,我去給你找點吃的,再給你倒杯蜂蜜水。”

祁上瀾心裏暗笑,面上卻不動聲色,甚至把身體的重量又往她那邊壓了壓,鼻尖蹭了蹭她頸側細膩的皮膚,得寸進尺:“不想動,沒力氣了。”

林淺悠徹底沒轍了,又氣又無奈,只能任由他這麽賴在自己身上,像個大型掛件。

陽光暖暖地灑在相擁的兩人身上,祁上瀾聞著她身上好聞的氣息,感受著她身體的柔軟和溫度,心裏那點因為半個月分離而產生的焦躁,終於被熨帖得平平整整。

而林淺悠,一邊在心裏罵他無賴,一邊又忍不住擔憂他是不是真的不舒服,手遲疑地擡起來,最終只是輕輕拍了拍他的背,像在安撫一只大型犬。

“那你緩一緩就起來啊,重死了。”她小聲抱怨,語氣卻已經沒什麽火氣了。

祁上瀾在她看不見的角度,嘴角無聲地勾起一個得逞的、滿足的弧度。

這“低血糖”來得真是時候,可比硬邦邦地說“我好想你”有用多了。

“嗯。”他低低應了一聲,卻依舊抱著她,一點松開的意思都沒有。

過了好一會兒,林淺悠感覺肩膀都酸了,忍不住又問:“緩好點沒?能起來了嗎?”

祁上瀾依舊靠著她,聲音悶悶的,還帶著點有氣無力:“還是暈,眼前有點發黑,手腳也使不上勁兒。” 他把低血糖的癥狀說得有鼻子有眼,一副虛弱難耐的樣子。

這下林淺悠是真有點急了,“那你還硬撐什麽!快,我扶你進屋躺著。”她也顧不上害羞和推拒了,架起他一條胳膊,努力撐著他往屋裏挪。

祁上瀾順勢將大半重量倚在她身上,步伐虛弱地跟著她,心裏那點得逞的愉悅幾乎要漫出來。

兩人剛挪進客廳,就撞上了一直在裏面偷聽偷看的莫星爍。

六目相對,空氣安靜了一瞬。

莫星爍看看被艱難攙扶著的祁上瀾,再看看一臉焦急的林淺悠,目光在兩人緊貼的身體上掃過,臉上飛快地閃過一絲了然和“我懂了”的表情。他清了清嗓子,非常自然地開口:“姐,姐夫,這是怎麽了?”

“姐夫”兩個字像兩顆小火星,瞬間把林淺悠的臉點著了,又熱又臊。

“亂叫什麽姐夫啊你?”她下意識地嗔怪。

祁上瀾靠在她身上,聞言,掀起眼皮看了莫星爍一眼,然後側頭,氣息噴在林淺悠耳邊,“不該這麽叫嗎?”

“不該!”林淺悠斬釘截鐵。

莫星爍見狀,立刻很有眼色地捂住肚子:“啊,姐,我肚子突然有點不舒服,我先回房間上個廁所。”說完,不等林淺悠回應,腳底抹油般“嗖”地溜上了樓。

礙事的人一走,祁上瀾立刻又虛弱地往林淺悠身上靠了靠,甚至發出了輕微的抽氣聲。

林淺悠剛想說他怎麽又壓過來,就聽他氣息不穩地低語:“好像...更暈了...喘不上氣...”話音未落,他身體一沈,像是徹底脫力,眼睛也閉上了,整個人幾乎掛在她身上,不再出聲。

“祁上瀾?祁上瀾!”林淺悠嚇得不輕,費力地撐著他,趕緊往一樓的客房挪。好不容易把人弄到床邊,幾乎是半拖半抱地將他放倒在床上。

看著他緊閉雙眼、眉頭微蹙的樣子,林淺悠心慌意亂,轉身就沖出去找蜂蜜。廚房裏一陣叮當亂響,她手忙腳亂地沖泡,心裏又急又悔,覺得是自己耽誤了他,沒早點讓他進來休息。

端著蜂蜜水回到客房,她小心翼翼地扶起床上昏迷的男人,讓他靠在自己懷裏,用勺子舀了蜂蜜水,輕輕吹涼,送到他唇邊。

祁上瀾閉著眼,順從地張嘴,溫熱甜膩的液體滑入口中。

靠在她柔軟馨香的懷抱裏,鼻尖盈滿她身上那股撩.人的淡香,不是香水,是她肌膚透出的暖香,勾得人喉嚨發緊。

他被她費力地環著,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胸.前的飽滿弧度和隨著呼吸微微的起伏,隔著一層薄薄的棉質布料,那觸感和溫度幾乎要燒穿他的理智。

媽的,真要命。

腦子裏哪裏還有什麽“低血糖”,全是被這突如其來的、極致親密的接觸點燃的野火。那些被強行壓抑了半個月、在異國他鄉的深夜裏反覆灼燒他的欲念,此刻終於轟然炸開。

好香、好軟,怎麽能這麽香?怎麽能這麽軟?這腰,這胸口,是故意穿成這樣來考驗我的嗎?

布料薄得跟沒有一樣,形狀、溫度,感受得一清二楚。她是真不知道,還是根本不在意?

就這麽一直暈下去算了,讓她抱著,餵著,哪兒都別去。

然後再裝得虛弱點,讓她不得不躺下來照顧我,讓我能更近一點...

最好嚴重到需要她貼身照顧,需要她幫我擦汗,需要她...

更不堪的畫面不受控制地湧現,帶著令人戰栗的細節。

這張床就不錯,夠大。

把她也帶倒,壓.在身下,讓她也嘗嘗被蜂蜜水甜到的滋味。

看她那雙漂亮的眼睛是會瞪得更大,還是會漫上水汽...

他甚至開始惡劣地幻想,如果自己此刻無意識地收緊手臂,把她更用力地圈進懷裏,她會是什麽反應?是會驚慌失措地推開,還是...任由他作為?

這麽想著,死在她懷裏好像也不錯。

死?現在死了也太虧了。

要死也得先把她弄哭,在她身上留下點別的印記再說。

他甚至開始分神琢磨,怎麽能暈得更逼真、更持.久一點。是裝作無意識地把頭往她胸口埋得更深?還是手臂不小心滑落,搭在她腰上?最好能難受得哼唧兩聲,讓她心疼,讓她不得不用更親密的姿勢安撫他...

這些念頭滾燙露骨,在他緊閉的眼皮下激烈沖撞。

他所有的感官都聚焦在這具溫軟的身體上,盤算著如何將這偷來的親密延長加深,卻不知自己的偽裝已經出現了破綻。林淺悠起初是心急,餵得小心翼翼。但餵了幾口後,她漸漸發現不對勁,這人雖然閉著眼,但吞咽的動作太順暢了,喉結滾動得極其自然,甚至有點迫不及待?完全不像一個意識模糊的低血糖患者。

她心念一動,餵水的動作慢了下來。趁著他再次吞咽的間隙,另一只手悄悄探過去,輕輕握住了他垂在身側的手。

入手是幹燥的溫熱,掌心甚至帶著長期握槍又或是鍛煉留下的薄繭。她的指尖又輕輕搭在了他手腕的脈門上,脈搏穩健有力,一下又一下,敲擊著她的指尖,哪裏有一點低血糖病人常見的濕冷虛弱?

林淺悠的心猛地一沈,隨即一股被戲弄的羞惱“騰”地燒了上來。

好啊,祁上瀾,你居然敢裝暈騙我?!

她面上不顯,甚至故意用更擔憂的語氣自言自語:“哎呀,看來低血糖挺嚴重的,暈得這麽沈,得多加點蜂蜜才行,補充能量快。”

說著,她把祁上瀾輕輕放回床上,端起那杯還沒餵完的蜂蜜水,又轉身出了房間。

門被輕輕帶上,房間裏一下子靜了下來。

床上,祁上瀾還保持著昏迷的姿勢,呼吸平穩。可剛才,林淺悠的指尖擦過他手的瞬間,一股細小的電流猛地竄過他全身,連尾椎骨都麻了一下。

她摸我手了。

尤其手腕那兒,皮薄,敏感。稍微用點力按下去,就能感覺到下面的筋和骨頭。要是反過來抓住她的手腕,按在這兒,她會是什麽表情?會叫嗎?

她指尖好燙,是剛才沾了蜂蜜水嗎?

這麽燙,要是蹭在別的地方,會是什麽感覺?會不會讓我更燙?

操,光是被她碰下手,就應成這樣。

剛才抱一下她跟要命似的,現在倒好,自己送上門來摸。

可是只碰了手和手腕,太可惜了,再往下點就好了...

要是他一直昏迷不醒,她會不會試著解開他皮帶,檢查有沒有別的傷?她的手會不會抖?會不會不小心碰到不該碰的地方?

光是想象她可能因為擔心而手發.抖的樣子,他就脹得發痛,差點沒忍住哼出聲。

或者他不小心抽筋一下,把她帶倒?壓.在這張床上?抵著她,讓她清清楚楚地感受一下,她到底招惹了個什麽?

不能再想了。

他強迫自己從那些越來越不堪的畫面裏抽離一絲神智。

嘖,裝得還挺像那麽回事。

他在心裏自嘲,又帶著點惡劣的得意。

連自己都快信了,這演技,要真去混娛樂圈,影帝沒跑了。

-

廚房裏,林淺悠看著那杯蜂蜜水,氣不打一處來。好,你要裝是吧?我讓你裝個夠!

她拿起蜂蜜罐,毫不客氣地又往杯子裏狠狠加了幾大勺,攪拌棒都快攪不動了,特別濃稠。

端著這杯甜到發齁的蜂蜜水回到床邊,林淺悠再次扶起昏迷的祁上瀾,將杯沿湊到他嘴邊。

祁上瀾毫無防備,下意識張口。

第一口蜂蜜水下肚,他腦子“嗡”的一聲,心裏只剩一個念頭:操,好他.媽甜,齁死了。

那甜味已經不是甜了,是帶著攻擊性的齁膩,但他不能吐,更不能醒,只能硬著頭皮,強迫自己繼續昏迷著,一口一口咽下。

林淺悠一邊餵,一邊冷眼旁觀。見他居然真的面不改色地繼續喝,心裏又是好氣又是好笑,還有點佩服他的忍耐力。

這都能忍?行,我看你能忍到什麽時候。

一杯蜂蜜水終於見底,林淺悠把他放回去,故意用不大不小的聲音說:“嘖,怎麽還沒醒?看來一杯不夠,我再去沖一杯,濃一點的。”

床上昏迷的祁上瀾,聽到這話,心裏瘋狂拒絕:別,祖宗,真的算了,再來一杯我可能真要死在這兒了。

林淺悠端著空杯,腳步放重,走出了客房。

但她並沒有走遠,而是在門外靜靜站了幾秒,然後脫下拖鞋,赤著腳,悄無聲息地又走了進來。

她慢慢靠近床邊,屏住呼吸,仔細觀察著床上男人的動靜。

祁上瀾依舊閉著眼,呼吸平穩,似乎毫無察覺。

林淺悠越湊越近,目光在他臉上逡巡。然後,她的視線落在了床頭另一個枕頭上。

一個惡作劇的念頭冒了出來,行,裝是吧,悶你一下,看你還裝不裝!

她輕輕拿起那個枕頭,雙手握住,慢慢地、慢慢地,朝著祁上瀾的臉壓下去...

就在枕頭即將碰到他的前一瞬,床上原本昏迷不醒的男人,驟然睜開了眼睛。

那雙深邃的眼眸裏,沒有一絲一毫的迷茫和虛弱,只有銳利的光。

林淺悠嚇得手一抖,枕頭差點掉下來。

可她還沒來得及做出任何反應,甚至沒來得及驚呼出聲,手腕就被一股大力猛地攥住。天旋地轉之間,她整個人被一股巧勁帶倒,跌進了柔軟的被褥裏。

而祁上瀾,已經翻身而上,雙手撐在她耳側,膝蓋抵住她的腿,將她牢牢禁錮在自己身下與床墊之間。

兩人之間的距離瞬間縮短到呼吸可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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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加了好多蜂蜜,是不是很甜?

沒想到這章是這個甜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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