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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捧著我的臉非要親我 捧著我的臉非要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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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捧著我的臉非要親我 捧著我的臉非要親……

兩人就這麽僵著, 四周鴉雀無聲,就在氣氛僵到極點的時候,祁上瀾垂著的手動了。

他拎著紙袋的手腕一擡, 袋子邊角就這麽不經意地輕輕碰到了林淺悠露出來的小臂。

微涼的觸感, 混著紙袋裏透出的那股甜絲絲的香氣,像根羽毛冷不丁掃過她緊繃的神經。

林淺悠渾身一激靈, 猛地從呆楞狀態回過神來。她眼睛飛快眨了好幾下, 慌亂地別開眼,不敢再看他, 可忍不住又飛快瞟了他一眼, 嘴唇動了動, 幹巴巴擠出幾個字:“你、你怎麽來了?”

話一出口她就想咬舌頭。

這問的什麽蠢話?他這不是明擺著來探他妹妹祁上嫻的班嗎?至於有沒有順便來探她的班, 她不敢往下想。

不行,絕不能讓他說出任何可能讓人誤會的話, 尤其是現在這麽多雙眼睛盯著。

林淺悠腦子轉得飛快, 演員的臨場反應立刻上線。臉上那點慌亂失措瞬間收得幹幹凈凈,換上一種哥倆好的熟絡笑容,她甚至非常豪邁地擡手拍了拍祁上瀾的肩膀:“喲, 祁大隊長親自來探班啊?還給上嫻帶了東西, 這麽客氣, 連我的份都捎上了?”她說著,非常不見外地伸手去接祁上瀾手裏的紙袋,“居然是XX家的,我超喜歡這家的, 謝了啊,上瀾哥。”

上瀾哥?

祁上瀾嘴角勾了一下,靜靜看她表演, 眼底掠過一絲戲謔的笑意。這反應,這臺詞,這表情,不愧是專業演員。旁邊祁上嫻也看得嘆為觀止。

等林淺悠把紙袋牢牢抱在懷裏,略顯緊張地等他接話時,祁上瀾才不緊不慢開口:“不客氣,你們拍戲辛苦,補充點糖分,腦子轉得快。”

聽到這話,林淺悠抱著袋子的手僵了僵。

腦子轉得快?他是不是在內涵她剛才那番急智表演?

她臉頰剛退下去的熱度又“噌”地燒上來,睜圓眼睛瞪他,眼神裏明明白白寫著:祁上瀾,你故意的吧?

祁上瀾把她這副敢怒不敢言的樣子盡收眼底,眼底那點笑意濃了些。

林淺悠趕緊接著找補,語氣帶著調侃:“不過祁隊,你這順手多帶一份的習慣可得改改。前兩天網上那點烏龍緋聞剛消停,你這麽一順手,萬一又被哪個路過的小報記者順手拍了去,我可真解釋不清了。”她說著,還煞有介事地嘆了口氣,“咱們這警民魚水情,可經不起三天兩頭上緋聞熱搜啊。”

“緋聞?”祁上瀾重覆了一遍,“你說前兩天網上那些?”

他頓了頓,目光平靜地看向她,嘴角微彎了一下:“清者自清,你越躲,他們越覺得有戲,大大方方的反而沒事。”他看了她一眼,補充道:“就像現在。”

林淺悠張了張嘴,一時竟找不到話反駁。

祁上瀾沒繼續這個話題,很自然地把話頭轉開:“你們這邊差不多收工了吧?”

一直當背景板的祁上嫻立刻接話:“對啊哥,我剛拍完,淺悠姐的戲份也結束了。”

祁上瀾應了一聲,目光重新落回還有點發懵的林淺悠臉上:“那正好,一會兒一起吃個飯吧,上嫻說附近有家店不錯,一起?”

聽到這話,林淺悠心裏那根弦又繃緊了。

一起吃飯?他到底想幹嘛?

“啊?那個...恐怕不太行,上瀾哥。”她趕緊找借口,“我一會還得送我助理回學校呢,他學校離這兒挺遠的。”說著,她看向旁邊的莫星爍,示意他幫忙圓場。

莫星爍接收到信號,立刻開口,語氣那叫一個善解人意:“不用不用,淺悠姐,真不用麻煩你,我來的時候就是打車的,一會兒我直接叫個車回去就行,特別方便,你們去吃飯吧,不用管我。”

林淺悠:“...”

她看著莫星爍那張寫滿“我懂事吧快誇我”的臉,一時不知道該誇他有眼力見兒,還是該罵他沒眼力見兒了。

祁上瀾把這一幕盡收眼底,嘴角那抹似有若無的弧度更深了,他直接一錘定音:“那正好,一起吧,吃完飯我順路送他回學校。”

祁上嫻也立刻點頭附和:“對啊對啊,一起嘛,我知道一家私房菜特別好吃,淺悠姐,帶上莫星爍一起唄。”她直接走過來,親熱地挽住林淺悠的胳膊。

林淺悠看著眼前這對兄妹一唱一和,一個堵死她的借口,一個拉住她的人。再拒絕就顯得太刻意、太不給面子了。她騎虎難下,只好扯出個有點僵硬的笑:“那、那就一起吧...”

她認命地嘆了口氣,被祁上嫻挽著往外走,上了祁上瀾那輛庫裏南,讓司機張叔自己開著保姆車先走了。

他們四個離開後,片場角落響起幾句壓低的議論:

“看吧,我就說關系不一般。”

“但好像又挺坦蕩的?還能拿緋聞開玩笑。”

“帶著妹妹和助理呢,要真有什麽,能這麽不避諱?”

“誰知道,貴圈真亂,虛虛實實的。”

“不過,一起吃飯誒,嘖嘖。那位祁隊長看她的眼神,可不清白。”

“行了行了,少說兩句,收工了。”

-

半小時後,車子在一家裝修雅致、私密性很好的私房菜館外停下。

四人走進預訂好的包間,紅木圓桌寬敞安靜,可氣氛比車裏還要古怪。剛點完菜,祁上嫻就“哎呀”一聲,拿出嗡嗡震動的手機,一本正經地說:“我出去回個電話。” 起身時,她特意經過莫星爍身邊,拍了拍他肩膀,“對了莫星爍,你姐剛才也發消息給我,說讓你趕緊給她回個電話,好像有急事。”

莫星爍一聽就明白了,哪是什麽電話急事,分明是催他趕緊騰地方。他本來就覺得如坐針氈,這下簡直如獲大赦,連忙起身:“哦哦好的,我這就出去打。”說完,趕緊跟著祁上嫻溜出了房間。

“哢噠”一聲輕響,門被關緊了。

剛才勉強維持的表面平靜,瞬間蕩然無存。林淺悠幾乎在門關上的下一秒就繃不住了,她往後一靠,雙臂抱在胸.前,臉上那點客套的假笑徹底消失,只剩下毫不掩飾的不耐,目光直直刺向對面坐得沈穩的男人。

“祁上瀾,”她開門見山,“你到底想幹什麽?你什麽意思?”

祁上瀾剛拿起茶壺,正往她杯子裏倒水,動作沒停,只略微擡眼,表情看起來有些不解:“什麽什麽意思?就跟你吃頓飯,你覺得我是什麽意思?”

林淺悠從鼻子裏哼出一聲,滿是譏諷,“祁上瀾,別跟我裝傻,上次在香港我說得夠清楚了。我們倆,沒可能。你別想了,也別再做這些莫名其妙的事。”

“沒可能?我不覺得。”祁上瀾放下茶壺,目光平靜地看向她,“林淺悠,你可能誤會了,你把我想得太齷.齪了。”

“齷.齪?”林淺悠像是聽見什麽笑話,嗤笑一聲,“你還真敢說,我把你想得齷.齪?難道你強吻我、還有後來你說要睡我的那些話,都是假的?都是我幻聽?”

提到“強吻”和“睡”這幾個字,她臉上還是控制不住地一熱,語氣卻依舊強硬。

祁上瀾看著她,眼裏掠過一絲覆雜,像是無奈,他沈默了幾秒,才開口:“那天晚上,最開始是你抱著我不放的。我躲,你不讓,捧著我的臉非要親我。這些你倒全忘了?就只記得我後來口不擇言?”

這話像一顆炸彈,炸得林淺悠腦子嗡嗡作響。

她捧著祁上瀾的臉強吻他?

這畫面陌生得讓她心驚,卻又隱隱有種說不出的熟悉。她知道自己喝醉之後是什麽德行,膽大包天,做事不顧後果。強吻祁上瀾這種事,以她醉後的瘋勁兒,好像...也不是完全做不出來?

她臉上“轟”地一下紅透,連脖子都染了一層粉。剛才那咄咄逼人的氣勢瞬間消散,眼神開始飄忽。

祁上瀾將她的反應盡收眼底,知道她信了幾分,至少是動搖了。他趁熱打鐵,語氣沈靜又坦誠:

“我後來是說了渾話,我承認,但那不是我的本意,至少不全是。林淺悠,我對你有想法,但沒你想的那麽不堪。我不是只想占你便宜。”

他看著她微微顫.抖的睫毛,聲音更認真:“如果我只想睡你,那天晚上有很多機會,但我沒有。我推開你,讓你清醒,是因為我不想那樣開始。你明白嗎?”

林淺悠輕輕蹙起眉,腦子亂成一團漿糊。強吻他的羞.恥,對他話的將信將疑,還有心底那絲因為他那句“不想那樣開始”而悄然泛起的異樣感覺...各種情緒交織在一起,讓她心慌意亂。

她呆呆地看了他幾秒,男人俊朗的臉上是罕見的認真,甚至帶著點急於澄清的迫切,這和她印象中那個總是冷靜自持、甚至有些冷漠的祁上瀾,似乎有點不一樣。

她不得不承認,拋開那些醉酒後混亂的片段,祁上瀾在她印象裏,確實一直是個克己覆禮的正人君子。他能力強,背景硬,卻從不仗勢欺人,也沒聽說過他亂搞男女關系,風評甚至好得有點不像他們那個階層的公子哥。

“你說什麽就是什麽啊?” 她努力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強硬些,卻掩不住一絲心虛,“那、那那個孟然呢?我可不是瞎子聾子,你們看起來關系那麽好,人家還是書.記的女兒,跟你多合適啊,簡直就是天造地設的一對兒。”

提到孟然,祁上瀾回答得幹脆利落:“我們家跟孟然家是世交,僅此而已。我對她沒有男女之情,以前沒有,以後也不會有。這件事,我已經跟家裏、跟她本人都說清楚了。”

林淺悠不說話了,長長的睫毛蓋下來,像是在消化他的話,也在心裏掂量著什麽。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又開口,帶著一種固執:“就算你說的是真的又怎樣?祁上瀾,好聽話誰都會說,你們男的追人的時候,不都這套說辭嗎?情深似海,非你不可,為了你可以對抗全世界。” 她扯了扯嘴角,帶點諷刺,“可結果呢?”

她不等他接話,直接攤牌:“所以,別白費力氣了。我,林淺悠,絕不談戀愛,這是我的原則。”

祁上瀾靜靜地聽著,臉上沒露出她預想中的挫敗或者惱火,他甚至很輕地挑了下眉梢,然後才擡眼看向她,目光平靜。

“原則?” 他重覆了一遍這個詞,語氣裏聽不出什麽情緒,身體微微後靠,指尖在桌沿輕輕敲了一下,很輕的一聲“嗒”。

“林淺悠,” 他叫她的名字,“你定下不談戀愛這條規矩的時候,是防著別人,還是防著你自己?”

他頓了頓,目光鎖住她微微睜大的眼睛,語氣平穩,卻像鈍刀子一樣慢慢切進去:

“防著別人靠近,我理解,畢竟真心太少。” 他又略微傾身,拉近了兩人的距離,“但如果你連自己那點可能會動心的苗頭都要提前掐死,那你守住的,到底是個安全的堡壘,還是個你自己都走不出去的籠子?”

林淺悠依舊蹙眉看著他。

祁上瀾沒給她喘息的機會,他看著她眼中那抹猶豫和懷疑,繼續說:

“而且,誰跟你說我打算硬碰你這條規矩的?”他稍作停頓,“也許,我更想試試看,能不能讓你自己心甘情願把這條規矩改一改呢。”

林淺悠因他這番話楞了一下,她看著他深邃平靜的眼睛,那裏面的認真和某種她難以抗拒的堅定,讓她有一瞬間的恍惚,甚至生出了一絲也許可以試試的荒誕念頭。

但這念頭只存在了短短一瞬。

不,不行,她是林淺悠,她可是活在無數鏡頭和目光下的大明星!

“祁上瀾,你說得是挺好聽。” 她扯了扯嘴角,露出一個沒什麽笑意的笑容,“但現實是,我是林淺悠,我是個明星,我談戀愛?我敢談嗎?”

她掰著手指,開始一條條數,“粉絲會怎麽想?啊,女神戀愛了,塌房了。品牌爸爸們會怎麽想?哦,她有男朋友了,形象不純潔了,商業價值要重新評估了。還有那些媒體,那些對家,他們會怎麽寫?會怎麽挖?到時候鋪天蓋地都是我的戀情八卦,誰還關心我的戲和工作?”

她越說越覺得有道理,底氣也足了些,看向祁上瀾的眼神裏帶上了點“你看你根本不懂”的意味:“戀愛腦在娛樂圈就是死路一條,你懂不懂?我好不容易走到今天,不能冒這個險。所以,不管你怎麽說,這條規矩我絕對不會改。”她說完,抱著胳膊,微微揚起下巴,擺出一副“此事不容商議”的姿態。

祁上瀾靜靜聽她說完這一.大串,臉上沒有不耐煩,也沒有被拒的挫敗。他甚至在她停下之後,還輕輕點了點頭,仿佛早就料到她會這麽說。他接著又不緊不慢地拿起茶杯喝了一口,才放下杯子,擡眼看向她。

那眼神,不像是在聽嚴肅的事業規劃,倒像是在看一只張牙舞爪、虛張聲勢的小貓。

“說完了?”他語氣輕松,甚至帶了點笑意,“行,那我也說說。”

“關於你在意的粉絲和品牌合作,”他輕笑一聲,“林淺悠,你在圈裏混了這麽多年,真信那些數據是沖著你單身來的?你的粉絲為你花錢、為你熬夜打投,是因為你戲好、人美、活得精彩。怎麽,你談個戀愛就不精彩了?演技就爛了?臉就垮了?扯淡。”

“至於媒體和對家,”他語氣裏帶著點不屑,“那幫人,你單身他們能編你隱婚,你戀愛他們能造你分手,你幹什麽他們都能找到角度黑,你防得住?你防他們最好的方式,不是把自己憋成苦行僧,是讓自己站的足夠高,高到他們黑你都覺得自討沒趣,或者...”

他忽然傾身靠近,動作不疾不徐,一股清冽的香氣悄無聲息地漫過來。

林淺悠的呼吸微微一滯,眼前是他驟然靠近的過分好看的臉,眉骨深刻,眼尾微挑,目光相接時,那滾燙視線散發出的暖昧便絲絲縷縷纏上她的皮膚。

太勾.人了。

她腦中不合時宜地閃過這個念頭,心跳亂了幾拍,喉間不受控制地輕輕滑.動,情難自已。

祁上瀾頓了一下,目光定定落在她微怔的臉上,唇角勾起,慢悠悠補全了後半句,溫熱的氣息拂過她的臉頰:“或者,你找個足夠硬的後臺,讓他們不敢亂寫,就算寫了,也有人能讓他們閉嘴。”

這話說得直白又囂張,帶著一種長期泡在權力圈、習慣了一切都在掌控裏的從容和底氣,話裏話外還藏著一層沒說破的、只朝她遞來的意味。

林淺悠被他這番話砸得有點懵,這跟她預想的理解和安慰完全不同,這簡直是強盜邏輯。但偏偏,又該死的...有點道理?還透著一股混不吝的強勢和混.蛋自信。

“還有,”祁上瀾的目光牢牢鎖著她,“林淺悠,你口口聲聲說為了事業,為了不被影響,但你有沒有想過,你現在這種絕對不碰的狀態,本身就在影響你,壓抑你。”

林淺悠還是想反駁,“可是輿論會——”

“輿論?” 祁上瀾打斷她,嘴角很輕地彎了一下,“林淺悠,你在這個圈子裏這麽久,難道還沒看明白?輿論是最善變的東西,今天能把你捧上天,明天就能把你踩進泥裏。你想一輩子被它牽著鼻子走,用不談戀愛來討好它?”

他的聲音低沈下去,每個字都像是承了諾:“如果你擔心,我們可以不公開,如果你覺得時機不對,我可以等,你覺得需要清凈,我就讓那些煩人的蒼蠅離你遠點,只要你覺得是問題,那我來解決。”

“林淺悠,我想和你在一起,不是要你在我和事業之間做選擇。”

“我是希望,我能成為你底氣的一部分,讓你可以更無顧忌地去拼你的事業,演你想演的角色,做你想做的林淺悠。”

“其他的,交給我。”

這番話,霸道、直接、甚至有點不講理,卻奇異地比任何溫情的承諾都更讓林淺悠心跳加速。

林淺悠看著他,看著他深邃眼眸中那份認真和絕對的把握,心臟像是被什麽東西重重地撞了一下,又酸又軟,所有的防備和借口,在這一刻都顯得蒼白無力。

包間裏安靜得可怕,只有兩人交纏的視線和越來越清晰的心跳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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