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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好,那來親。” “好,那來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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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好,那來親。” “好,那來親。”

看著茶幾上兀自搖曳起舞的林淺悠, 祁上瀾身子慵懶地往前傾了傾,順手將她跳舞時可能碰倒的酒瓶和高腳杯往茶幾邊緣挪了挪。

視線不經意掃過高腳杯杯沿,那裏印著一個帶著她口紅色澤的唇印。

他動作頓了頓, 目光在那抹嫣紅上停留了幾秒, 眸色深沈,辨不清情緒。

過了片刻, 他擡眼看向仍在沈浸跳舞的林淺悠, 出聲問道:“林淺悠,介意我喝你的酒嗎?”

醉醺醺的林淺悠幾乎沒思考, 立刻接話:“喝唄, 跟我還客氣什麽?”

祁上瀾便勾了勾唇角, 拿起那個印著唇印的杯子, 不緊不慢地給自己倒了一杯酒。

然後重新靠回沙發,長腿交疊, 一手搭在扶手上, 一手捏著杯腳,就這麽閑適地品著酒,目光追隨著茶幾上那個忘我舞動的身影。

她跳得倒是挺有感覺, 可到底是醉了, 動作間總帶著幾分不穩的搖晃, 好幾次都差點踩到茶幾邊緣。

祁上瀾看著,眉頭輕輕蹙起,沒再安然靠著,而是將手中的酒杯放回了茶幾上。

果然, 就在下一秒,林淺悠一個旋轉沒站穩,腳下踏空, 尖叫一聲,整個人直直從茶幾上摔了下來。

祁上瀾反應極快,立刻起身,長臂一伸,穩穩地將人撈進懷裏。

他的手臂牢牢攬著她因驚嚇和醉酒而綿軟不穩的身子,一股混合著酒香和淡淡女人香的溫熱氣息瞬間將他包裹。

從這個極近的角度看,她因為跳舞和驚嚇微微喘息著,臉頰緋.紅,眼眸濕潤迷蒙,整個人散發著一種驚人的魅惑力。

祁上瀾只覺得喉嚨一陣發緊,身體深處也莫名竄起一股燥熱。

林淺悠也在這時緩過神來,擡眼看向接住自己的人。

四目相對,空氣裏彌漫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暧昧和安靜。

就這麽對視了不知多久,林淺悠忽然開口,醉意撲面而來:“謝、謝謝你啊。”她眨眨眼,努力辨認,“不過...你是誰啊?新來的安保嗎?還是...我的粉絲?”

她湊近了些,似乎想看得更清楚,然後笑了,“長得真好看...”說著,竟擡手想摸祁上瀾的臉。

祁上瀾偏頭躲開她的手,同時也松開了攬在她腰上的手臂,心裏莫名竄起一股煩躁。

她居然不認得他這張臉?還把他當成安保和粉絲?

他幹脆坐回沙發,端起那杯酒,仰頭一飲而盡。

冰涼的液體滑入喉嚨,卻壓不住那股無名火,他擡眼看向還站在原地的林淺悠:“怎麽不跳了?我是你粉絲,歌都切下一首了,怎麽,不跳給你粉絲看了?有沒有職業操守?”

林淺悠雖然醉了,但對情緒感知還挺敏銳,立刻聽出他話裏的不滿。她也不高興了,光著腳走近,直接站在坐在沙發上的祁上瀾面前質問:“你這麽兇幹嘛?我誇你好看你還不高興了?”

祁上瀾沒理她,自顧自地又給自己倒了一杯酒。

誰知林淺悠突然一把奪過他手裏的酒瓶,抱在懷裏,皺著眉頭,用一種語重心長的語氣說:“你還在上學吧?未成年不能喝酒的,知不知道?”

祁上瀾聽到這話,簡直匪夷所思,眉頭皺得更緊。

上學?未成年?這都哪兒跟哪兒?

林淺悠接著教育他,表情還挺認真:“雖然你是我的粉絲,但我還是要說你,學習最重要,不要翹課跑來看我,這樣不好,知道了嗎?”

祁上瀾聽著她這番胡言亂語,簡直想笑,最終到底是沒忍住嗤笑出聲。

就在這時,林淺悠突然俯身彎腰湊近他。

這個角度,讓坐在沙發上的祁上瀾將她胸.前因俯身而顯露的誘.人曲線盡收眼底。

那雪白的肌膚和起伏的輪廓,在昏暗光線下沖擊力十足。

只聽林淺悠開口,醉眼迷蒙地盯著他的臉:“不過...你長得是真好看。”她說著,竟真的伸出手,指尖輕輕撫上他的臉頰,“不愧是我的粉絲。”

她說話時溫熱的氣息夾雜著酒香輕輕拂過他的臉,這一刻,祁上瀾的視線裏仿佛只剩下了她。

她迷離的笑,她水潤的眼睛,她泛紅的臉頰,還有那近在咫尺、微微開合的唇.瓣。

他喉結不受控制地上下滾動了一下,喉間一片幹渴。

林淺悠還摸著他的臉,指尖無意識地摩挲,喃喃自語:“你長的真好看啊...”

這下,祁上瀾終於開了口,聲音低沈沙啞,帶著一絲引誘:“好看到讓你想怎樣?”

林淺悠醉醺醺地、直白地回答:“想...親一口。”

當“想”字出來時,祁上瀾的目光就牢牢鎖定了她的唇,而當“親一口”那三個字清晰吐.出時,盡管他早有預料,心尖還是不受控制地微微一顫。

接著,他幾乎是毫不猶豫地,迎著她迷蒙的目光,低聲回答:“好,那來親。”

話音落下,周圍仿佛更安靜了,只剩下音箱放出的音樂在響,兩人之間,眼神交纏,空氣裏緊繃著某種一觸即發的張力。

他看著她,她看著他,時間仿佛被拉得無限長。

然後,她真的慢慢湊近,祁上瀾只覺得這個過程無比漫長,心跳聲大得快要蓋過音樂,一種混合著期待、焦灼和某種隱秘沖動的情緒在胸腔裏鼓噪。

可就在林淺悠的唇即將碰到他的前一瞬,祁上瀾再次偏頭躲開了,她溫軟的唇.瓣只輕輕親在了他的左臉頰。

她楞了一下,隨即不滿地皺眉,直接伸出雙手捧住他的臉,用力扳正,讓他的視線重新對上自己:“你躲什麽躲?我親你你還不樂意了?”她醉意上頭,帶著點小驕縱,“知道我是誰嗎?我是林淺悠!多少人想親我還親不到呢!你倒不樂意了?”

她盯著他的唇,忽然命令道:“張嘴!”

祁上瀾蹙眉,張嘴?

林淺悠已經不管不顧地,再次親了上來。

這次,精準地覆上了他的唇。

那一瞬間,祁上瀾感覺全身的感知都集中在了唇上,那兩瓣溫軟、帶著酒香的唇貼上來,觸感驚人,像一道細微的電流瞬間竄遍四肢百骸,渾身的血液仿佛都在這一剎那轟然躁動起來。

而祁上瀾僅僅只是這一瞬間的怔楞,隨即,便是反客為主的強勢。

他猛地擡起手臂,緊緊攬住林淺悠的腰肢,用力一帶,她便驚呼一聲跌坐在他懷中,而他也不再克制,一手扣住她的後腦,強勢地加深了這個由她開始卻由他掌控的吻。

起初是唇.瓣的廝磨碾壓,帶著懲罰和占有的意味,而後,祁上瀾似乎不再滿足於此,他猛地從她唇上退開些許,兩人呼吸交纏,他的氣息已然粗重。

他看著她迷蒙氤氳的眼,聲音低啞得不像話:“林淺悠,是你先說的張嘴,怪不了我。”

話音未落,他再次重重地吻了上去,這次,不再有任何猶豫和試探,直接撬開了她因驚愕而微啟的牙關,長驅直入,徹底侵占了那片溫軟濕熱的領地。

“嗯——”林淺悠猝不及防,發出一聲模糊的嗚咽,對這個突如其來的“外來者”顯得不知所措,隨即在他霸道而深.入的吻中,感受到幾乎窒息的暈眩,卻也只能被動地承受著,手指緊緊攥著他胸.前的衣料。

吻到深處,祁上瀾直接將她抱了起來,林淺悠的雙腿順勢分開纏在他腰上。

這個動作讓她的吊帶裙往上卷起,滑到大.腿處,露出一片雪白的肌膚。

祁上瀾順勢將她壓.在沙發上,更深更重地吻下去。

直到察覺她呼吸不暢,他才微微退開,急促的喘息交錯間,某種失控的沖動瞬間燎原,他竟然情不自禁地擡手,脫掉了自己的黑色短袖,隨手扔在一旁。

精悍的上半身暴露在微涼的空氣中,隨即再次俯身,帶著更強烈的熱意吻住她,手順著她滑落沙發的腿探去,想要把她的腿撈上來調整她纏繞他的姿勢。

可指尖觸碰到她裸.露在外的大.腿皮膚時,那清晰而柔軟的觸感,像一道冰與火交織的電流,瞬間擊中了他。

祁上瀾的動作徹底僵住。

吻停了,手也停了。

殘存的理智如同破冰的冷水,猛然澆下。

他低罵一聲“操!”,立刻松開了抓著她大.腿的手,接著猛地從她身上撐起身。

他這一下起得太急,躺在沙發上醉意朦朧的林淺悠不滿地哼唧,聲音黏糊糊的:“親得好好的,你怎麽不親了?”

祁上瀾聽到這話,太陽穴突突直跳,簡直要瘋了,他眉頭緊鎖,側過頭看向她。

她姣好的身段就那樣毫無防備地陷在沙發裏,吊帶裙淩亂不堪,幾乎卷到了大.腿.根,露出更多不該被看見的旖旎風光。

祁上瀾眸色驟然暗沈,喉結狠狠滾動了一下。

偏偏這時,林淺悠又語出驚人,她舔了舔自己微腫的唇,醉眼迷離地評價道:“你吻技還挺好,就是有點兇,我舌頭都有點疼了。”

祁上瀾只覺得一股熱血直沖頭頂,渾身燥熱得快要炸開,他又低聲罵了一句,抓過自己剛才脫下的上衣一把蓋在了林淺悠的臉上,試圖遮住那讓他理智崩塌的畫面和聲音。

“唔——”衣服下傳來她悶悶的聲音,卻更讓人心浮氣躁,“你的衣服好香啊,這味道我好像在哪裏聞過...”

祁上瀾簡直要被這接二連三的“刺.激”逼到失控邊緣,他又猛地將蓋在她臉上的衣服拽了回來,胡亂穿回自己身上,然後俯身一把將沙發上的林淺悠打橫抱起,大步走向臥室。

他動作有些重地將她放在床上,接著雙手撐在她身體兩側,俯視著她,下頜線繃得死緊,聲音帶著壓抑的沙啞和怒意:“林淺悠,你到底醉沒醉?”

林淺悠躺在床上,眼神依舊迷離,卻口齒清晰地反駁:“我沒醉啊,我清醒著呢...”

祁上瀾簡直要氣笑了,更多的是無奈和一種瀕臨爆發的焦躁。他下頜繃得更緊,忍了又忍,才從牙縫裏擠出聲音:“林淺悠,你以後能不能別在半夜出去喝成這樣?醉成這副鬼樣子,萬一發生點什麽,後果你擔得起嗎?”

林淺悠似乎被他突然嚴厲的語氣震了一下,醉意好像都清醒了兩分,只是睜大了眼睛,呆呆地看著他,不敢吭聲。

祁上瀾下頜線依舊緊繃著,繼續沈聲道:“淩晨三點,醉醺醺地回家,連自己家門都找錯,你想過沒有,如果隔壁住的不是我?如果是個別有用心的陌生人,甚至是個亡命徒,把你拽進去,你怎麽辦?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等你明天清醒過來,什麽都晚了,你這點自我保護意識都沒有?”

他的話像冰冷的釘子,一字一句敲在安靜的臥室裏。

林淺悠被他訓得啞口無言,連呼吸都放輕了。兩人之間只剩下祁上瀾壓抑的、粗重的呼吸聲,在寂靜中格外清晰。

過了好久,林淺悠才很小聲地、帶著點委屈和後怕,開口辯解:“可我知道隔壁住的是你啊...你是好人...”

“好人?”祁上瀾立刻截斷她的話,“你是把我想得太好了,還是你壓根沒把我當個正常男人看?如果我剛才沒停下來,就想趁你喝醉了對你做點什麽,你還覺得我是好人嗎?”

林淺悠被他話裏赤.裸的假設驚得噎住了,下意識地咽了口口水,大腦一片空白,嗡嗡作響。

過了幾秒,她才微弱地說:“可我知道你不會那麽做的...”

“你怎麽知道我不會?”祁上瀾逼近她,目光深沈得可怕,幾乎要將她吞噬,他一字一頓,清晰無比:“林淺悠,你聽清楚了,我,祁上瀾,就是想睡你。”

話音落下,臥室裏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林淺悠徹底懵了,醉意和震驚交織,只剩下茫然的雙眼楞楞地看著他。

而祁上瀾,下頜繃得像要斷裂,目光覆雜深沈,裏面翻湧著她看不懂也無力應對的情緒。

兩人就這樣無聲地對峙著,時間仿佛凝固了。

不知過了多久,祁上瀾又低罵了一聲,接著驟然從她身上撤離,翻身下床,頭也不回地大步走出了臥室。

很快,客廳裏隱約的音樂聲戛然而止,隨即傳來大門被重重關上的的聲響。

“砰!”的一聲後,一切歸於徹底的寂靜。

偌大的房子裏,只剩下林淺悠一個人,躺在淩亂的床上,心跳如鼓,酒意未消,卻被更洶湧卻茫然無措的清醒和後怕淹沒。

祁上瀾回到隔壁自己家,也“砰”地一聲重重甩上門,震得門框都似乎顫了一下。

他胸中那股無名火和燥熱燒得他太陽穴直跳,腳步不停,徑直沖向主臥浴室。

他弄出的動靜再次吵醒了客臥的祁上嫻。她剛重新入睡沒多久,又被關門聲吵醒,緊接著,主臥浴室傳來了嘩啦啦的淋浴水聲。

淩晨三點多,接二連三被吵醒,祁上嫻的起床氣徹底爆發了。她“噌”地一下從床上坐起來,沖著門外就吼:“祁上瀾你有病吧你!大半夜不睡覺你沖什麽澡?!吵死了!還讓不讓人睡了?!”

氣頭上,連“哥”都不叫了,直接連名帶姓。

浴室裏,冰涼的水流沖刷著身體,卻似乎澆不滅心頭那股邪火。祁上瀾正煩躁得要命,聽到妹妹毫不客氣的吼聲,火氣也直接頂了上來,隔著水聲和門板,語氣很沖地回:“嫌吵就滾!別在我這兒住!”

祁上嫻被他這態度噎了一下,更是火冒三丈:“你以為我願意在你這兒住?!我明天就去香港!”

水流聲中傳來祁上瀾更冷的聲音:“你去火星都沒人管你!”

祁上嫻氣得抓起枕頭砸了一下門,“神經病!”

接著她便憤憤地重新倒回床上,再次埋進被子裏,心裏已經把她哥祁上瀾罵了八百遍。

浴室裏,祁上瀾閉著眼站在冷水下,試圖讓混亂的頭腦和身體都冷靜下來。可腦海中卻不斷閃過剛才隔壁的情景,她迷離的眼,微腫的唇,淩亂的裙擺...

“操!”他再次低罵一聲,一拳捶在冰冷的瓷磚墻上。

而這一.夜,註定有人無法安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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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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