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差點被睡了... 差點被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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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差點被睡了... 差點被睡了...
前方不遠處，祁上瀾的車已經駛入主路。
車裏就他和賀初安兩個人，鄭磊來的時候開的是單位的車，回去自然還是開那輛車走，只有賀初安非要蹭祁上瀾的車。
賀初安癱在後座刷著微博，突然扒著駕駛座湊近：“祁隊，你妹妹跟林淺悠一個公司的啊？網上都說她倆關系特好，你能不能幫我要兩張簽名？一張給我，一張送我女朋友，她是林淺悠的鐵粉。”
祁上瀾目視前方，淡淡挑眉：“是麽？沒聽祁上嫻提過。”
“你這哥哥當得也太不走心了，”賀初安嘖嘖搖頭，“連自己妹妹跟誰玩得好都不知道？”
“我還管她？”祁上瀾輕嗤，“你沒看見她剛才怎麽賣我的？”
賀初安嘿嘿一笑：“你又不是第一次靠臉上熱搜了，要我說，你這長相真不適合幹我們這行，太惹眼，記得前幾年你臥底那回，不就差點被那個女老大給睡了嗎？”
祁上瀾望著前方路況，語氣沒什麽起伏：“嗯，所以她三年起步。”
“...”
賀初安被噎得沒聲，半晌才開口：“祁隊，你真該跟你妹換換，你進娛樂圈，說不定還能跟我女神搭戲呢。”
“然後天天對著你們這些粉絲假笑？”祁上瀾懶散地打轉向燈，“還是破案好，至少嫌疑人不會問我能不能在逮捕令上簽名。”
“...”
“算你狠。”賀初安徹底閉嘴。
-
林淺悠三人是最後一批到市局的，他們一走進大廳，原本井然有序的警務中心仿佛被按下了暫停鍵。
前臺新來的警員眼睛瞬間睜大，手裏拿著的文件都忘了放下。一旁的年輕警員正喝著水，擡頭時動作猛地頓住，水杯懸在半空。他一把抓住身旁的師兄，聲音發顫：“師、師兄！我是不是熬夜出現幻覺了？那是林淺悠？活的？！”
師兄淡定地拍了下他後腦勺：“瞧你這點出息，提醒你一下，做筆錄的時候可別要人家簽名。”
整個辦公區在短短三秒內默契地安靜下來，原本嘈雜的空間頓時變得如同圖書館。所有警員都不約而同地擡起頭，目光齊刷刷地聚焦在林淺悠身上，下一秒又心照不宣地同時低下頭，假裝繼續工作，只是敲鍵盤的手僵在半空，打電話的忘了下一句要說什麽，空氣中彌漫著一種既想多看兩眼又必須強裝鎮定的微妙氛圍。
林淺悠登記完後，負責接待的女警員表面維持著專業冷靜：“林小姐，請跟我來。”內心早已萬馬奔騰：天啊！她比電視上還好看！她身材怎麽這麽好！好有料！穿旗袍也好好看哦！皮膚怎麽也這麽透亮！好想問她口紅色號！不行我可是人民警察！要專業！……但她剛才對我笑了啊！媽媽我圓滿了！
在候問室裏等了會兒才輪到林淺悠進詢問室，而監控室裏，大屏幕上正顯示著林淺悠在詢問室的實時畫面，這裏擠滿了“恰好路過”的警員。
年輕警員A捂著心口：“這死亡光線居然讓她看起來更好看了，這科學嗎？”
警員B推推眼鏡，一本正經：“從刑偵畫像學來看，她的骨相完全符合黃金分割比例——”
眾人齊聲打斷：“說人話...”
警員B無奈縮縮脖子：“就是天生明星臉，而且特別上鏡。”
就在討論逐漸激烈時，一道低沈的聲音從門口傳來：“都很閑？”
祁上瀾面無表情地掃視全場，“盜竊案的監控都排查完了？可疑人員名單核實了？”
瞬間，監控室鴉雀無聲，眾人作鳥獸散。祁上瀾的目光不經意掠過屏幕，卻也不得不承認，她確實很漂亮，這點他近距離確認過。
詢問結束後證明劇組所有人和盜洞沒關系，大家也就陸續走了。林淺悠走的時候，還朝大廳裏的警察們禮貌地笑了笑，說了句：“辛苦各位警官啦。”
原本“忙碌”的警員們立刻此起彼伏地回應：
“不辛苦不辛苦！”
“為人民服務！”
“林小姐慢走！”
此起彼伏的回應聲響徹大廳，熱情得堪比年終表彰大會。林淺悠被這陣仗弄得微微一怔，隨即眼底掠過一絲藏不住的笑意。
她在心裏小小地翹起尾巴：看吧，不愧是我林淺悠。
雖然面上依舊保持著得體大方的微笑，但腳步卻不自覺地更輕快了些。經過祁上瀾身邊時，她腳步稍緩，遞去一個格外明媚的笑容，只是那笑意並未抵達眼底，眸中一閃而過的，是幾分藏得很好的冷意和不屑。
臭官二代。
她在心裏冷哼一聲，面上卻笑得更甜。
祁上瀾敏銳地捕捉到她眼神中轉瞬即逝的異樣，微微蹙眉。可還沒等他細想，林淺悠已經翩然轉身，只留給他一個優雅的背影，隨著玻璃門開合，消失在市局門口。
直到她的身影完全不見，整個大廳安靜了一瞬，隨即爆發出比剛才更熱烈的討論聲。祁上瀾抱臂站在原地，望著她離開的方向，眉頭依然輕鎖。
她剛剛是不是給他翻了一個白眼？
祁上瀾還在琢磨剛才那個意味深長的眼神，賀初安就笑嘻嘻地湊過來，用手肘碰了碰他：“祁隊，林淺悠剛才可是特意看了你一眼，還對你笑了哎！你說她是不是也扛不住你這張臉了？嗯？”
祁上瀾眉頭還沒舒展，淡淡瞥他一眼：“你確定？我怎麽覺得她看我的眼神不太友善。”
“有嗎？”賀初安一臉不信，“明明笑得挺甜的，眼睛都彎成月牙了，祁隊，你這人就是疑心病太重，看誰都像犯罪嫌疑人。”
祁上瀾無語地掃了眼這個資深粉絲，懶得再爭辯，只留下一句：“辦案去。”
轉身時，他下意識又朝門口看了一眼，那裏空無一人，林淺悠已經坐車離開了。
-
由於城東土地廟被警方封.鎖調查，原定的拍攝計劃只能暫停。導演臨時調整計劃，決定改天先拍其他場地的鏡頭，今天算是意外休工。
柯思雨正好要回公司處理點事，就直接打車走了。林淺悠便讓老張先送她和莫星爍回家，晚點她再自己開車順路把莫星爍送回學校，正好她也想去看看自己那個也在莫星爍學校讀大三的表妹。
半小時後，明運小區電梯口。
電梯門正要關上，一只手腕突然伸.進來一擋。
“稍等一下！”一位氣質優雅的中年女士快步走過來，手裏拎著幾個購物袋，看著像是剛買的生鮮食材。林淺悠見狀，連忙幫忙按住開門鍵。
“謝謝謝謝啊！”鄒瑩朝她笑著點頭。
“不客氣，順手的事。”林淺悠往旁邊讓了讓。
鄒瑩低頭刷電梯卡時，看到26層的按鈕已經亮了，便轉過頭笑著問：“姑娘，你也住26層呀？”
“嗯，”林淺悠應道，“阿姨您也住這層？”
她心裏卻嘀咕起來，物業明明說過隔壁住的是個男警察，平時忙得根本見不著人影，有時候甚至十天半月都不回家的。她就是看中這點才搬來的，這樣既不容易被鄰居認出身份，萬一有狗仔還能就近找警察。可這層就兩戶人家，怎麽又多了位阿姨？
“我不住這兒，我兒子住這兒。”鄒瑩笑著解釋，“我就是偶爾過來看看他。”
“這樣啊。”林淺悠這才明白。
“可我以前都沒見過你們啊，是剛搬來的吧？”
“對，剛搬過來。”
“那以後咱們可就是鄰居啦，”鄒瑩熱情地說著，目光落到旁邊的莫星爍身上，“這位是你...？”
“我表弟。”林淺悠扯了個謊。
鄒瑩眼底閃過一絲放松，不是男朋友就好，自家那個光棍兒子總算還有點希望。
由於林淺悠裹著外套又戴著口罩，鄒瑩只能看到她那雙明亮的眼睛和高挑的身材，心裏暗暗讚嘆：這姑娘得有一米七幾吧，氣質真好。
“你這雙眼睛生得真好看。”鄒瑩忍不住誇道。
林淺悠聽得心裏美滋滋的，那當然，她全身上下哪兒不好看？嘴上卻客氣道：“阿姨您過獎了，就普通長相。”
“太謙虛啦，你這眼睛亮晶晶的，跟電視上的明星一個樣呢。”
林淺悠只是笑了笑，這時電梯門“叮”一聲打開，三人客氣地道別，各自轉身回家。
鄒瑩把買來的食材在廚房放好，接著拿出手機給兒子打了電話。
“兒子，你在局裏嗎？媽來你這兒了，帶了好多吃的，等會兒去局裏看看你去。”
電話那頭，祁上瀾的聲音帶著幾分無奈：“媽，我在外面查案，您別來局裏找我。”
“那你什麽時候回來？媽給你做頓飯，菜都買好了，這次可不能再放我鴿子了。”
“看情況吧，說不準幾點能回，您等不了就先回去。”
鄒瑩可不吃這套：“你不回來媽就在這兒等著，反正今天必須見到你。整天就知道忙工作，十天半月都不回家看看你媽，你不想你媽，你媽還想你呢！”
“知道了，我盡量早點回去。”祁上瀾只好讓步。
鄒瑩這才滿意，又笑著說：“兒子，你知道你隔壁搬來新鄰居了嗎？”
“沒註意，昨晚值班沒回去。”
“是個姑娘呢！個子高，人也漂亮，謙虛又有禮貌。”
“能有多漂亮？”祁上瀾語氣平淡，“您別見個女的就誇得天花亂墜，我現在真沒心思考慮結婚的事，您就別費心思了。”
“這次是真的！”鄒瑩急了，“人家戴著口罩我都覺得好看，光看那雙眼睛就覺得漂亮極了。”
“一雙眼睛能有多漂亮？”祁上瀾隨口應道，“我還見過更漂亮的。”
鄒瑩立刻警覺起來：“更漂亮的？什麽意思？你還見過哪個姑娘的眼睛？你們局裏的？”
“漬，”祁上瀾簡直無奈，“媽，我這兒正忙著，先掛了啊。”
沒等鄒瑩再問，電話那頭已經傳來了忙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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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哥哥當得也太不走心了，”賀初安嘖嘖搖頭，“連自己妹妹跟誰玩得好都不知道？”
“我還管她？”祁上瀾輕嗤，“你沒看見她剛才怎麽賣我的？”
賀初安嘿嘿一笑：“你又不是第一次靠臉上熱搜了，要我說，你這長相真不適合幹我們這行，太惹眼，記得前幾年你臥底那回，不就差點被那個女老大給睡了嗎？”
祁上瀾望著前方路況，語氣沒什麽起伏：“嗯，所以她三年起步。”
“...”
賀初安被噎得沒聲，半晌才開口：“祁隊，你真該跟你妹換換，你進娛樂圈，說不定還能跟我女神搭戲呢。”
“然後天天對著你們這些粉絲假笑？”祁上瀾懶散地打轉向燈，“還是破案好，至少嫌疑人不會問我能不能在逮捕令上簽名。”
“...”
“算你狠。”賀初安徹底閉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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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淺悠三人是最後一批到市局的，他們一走進大廳，原本井然有序的警務中心仿佛被按下了暫停鍵。
前臺新來的警員眼睛瞬間睜大，手裏拿著的文件都忘了放下。一旁的年輕警員正喝著水，擡頭時動作猛地頓住，水杯懸在半空。他一把抓住身旁的師兄，聲音發顫：“師、師兄！我是不是熬夜出現幻覺了？那是林淺悠？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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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個辦公區在短短三秒內默契地安靜下來，原本嘈雜的空間頓時變得如同圖書館。所有警員都不約而同地擡起頭，目光齊刷刷地聚焦在林淺悠身上，下一秒又心照不宣地同時低下頭，假裝繼續工作，只是敲鍵盤的手僵在半空，打電話的忘了下一句要說什麽，空氣中彌漫著一種既想多看兩眼又必須強裝鎮定的微妙氛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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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人民服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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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起彼伏的回應聲響徹大廳，熱情得堪比年終表彰大會。林淺悠被這陣仗弄得微微一怔，隨即眼底掠過一絲藏不住的笑意。
她在心裏小小地翹起尾巴：看吧，不愧是我林淺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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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她的身影完全不見，整個大廳安靜了一瞬，隨即爆發出比剛才更熱烈的討論聲。祁上瀾抱臂站在原地，望著她離開的方向，眉頭依然輕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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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上瀾還在琢磨剛才那個意味深長的眼神，賀初安就笑嘻嘻地湊過來，用手肘碰了碰他：“祁隊，林淺悠剛才可是特意看了你一眼，還對你笑了哎！你說她是不是也扛不住你這張臉了？嗯？”
祁上瀾眉頭還沒舒展，淡淡瞥他一眼：“你確定？我怎麽覺得她看我的眼神不太友善。”
“有嗎？”賀初安一臉不信，“明明笑得挺甜的，眼睛都彎成月牙了，祁隊，你這人就是疑心病太重，看誰都像犯罪嫌疑人。”
祁上瀾無語地掃了眼這個資深粉絲，懶得再爭辯，只留下一句：“辦案去。”
轉身時，他下意識又朝門口看了一眼，那裏空無一人，林淺悠已經坐車離開了。
-
由於城東土地廟被警方封.鎖調查，原定的拍攝計劃只能暫停。導演臨時調整計劃，決定改天先拍其他場地的鏡頭，今天算是意外休工。
柯思雨正好要回公司處理點事，就直接打車走了。林淺悠便讓老張先送她和莫星爍回家，晚點她再自己開車順路把莫星爍送回學校，正好她也想去看看自己那個也在莫星爍學校讀大三的表妹。
半小時後，明運小區電梯口。
電梯門正要關上，一只手腕突然伸.進來一擋。
“稍等一下！”一位氣質優雅的中年女士快步走過來，手裏拎著幾個購物袋，看著像是剛買的生鮮食材。林淺悠見狀，連忙幫忙按住開門鍵。
“謝謝謝謝啊！”鄒瑩朝她笑著點頭。
“不客氣，順手的事。”林淺悠往旁邊讓了讓。
鄒瑩低頭刷電梯卡時，看到26層的按鈕已經亮了，便轉過頭笑著問：“姑娘，你也住26層呀？”
“嗯，”林淺悠應道，“阿姨您也住這層？”
她心裏卻嘀咕起來，物業明明說過隔壁住的是個男警察，平時忙得根本見不著人影，有時候甚至十天半月都不回家的。她就是看中這點才搬來的，這樣既不容易被鄰居認出身份，萬一有狗仔還能就近找警察。可這層就兩戶人家，怎麽又多了位阿姨？
“我不住這兒，我兒子住這兒。”鄒瑩笑著解釋，“我就是偶爾過來看看他。”
“這樣啊。”林淺悠這才明白。
“可我以前都沒見過你們啊，是剛搬來的吧？”
“對，剛搬過來。”
“那以後咱們可就是鄰居啦，”鄒瑩熱情地說著，目光落到旁邊的莫星爍身上，“這位是你...？”
“我表弟。”林淺悠扯了個謊。
鄒瑩眼底閃過一絲放松，不是男朋友就好，自家那個光棍兒子總算還有點希望。
由於林淺悠裹著外套又戴著口罩，鄒瑩只能看到她那雙明亮的眼睛和高挑的身材，心裏暗暗讚嘆：這姑娘得有一米七幾吧，氣質真好。
“你這雙眼睛生得真好看。”鄒瑩忍不住誇道。
林淺悠聽得心裏美滋滋的，那當然，她全身上下哪兒不好看？嘴上卻客氣道：“阿姨您過獎了，就普通長相。”
“太謙虛啦，你這眼睛亮晶晶的，跟電視上的明星一個樣呢。”
林淺悠只是笑了笑，這時電梯門“叮”一聲打開，三人客氣地道別，各自轉身回家。
鄒瑩把買來的食材在廚房放好，接著拿出手機給兒子打了電話。
“兒子，你在局裏嗎？媽來你這兒了，帶了好多吃的，等會兒去局裏看看你去。”
電話那頭，祁上瀾的聲音帶著幾分無奈：“媽，我在外面查案，您別來局裏找我。”
“那你什麽時候回來？媽給你做頓飯，菜都買好了，這次可不能再放我鴿子了。”
“看情況吧，說不準幾點能回，您等不了就先回去。”
鄒瑩可不吃這套：“你不回來媽就在這兒等著，反正今天必須見到你。整天就知道忙工作，十天半月都不回家看看你媽，你不想你媽，你媽還想你呢！”
“知道了，我盡量早點回去。”祁上瀾只好讓步。
鄒瑩這才滿意，又笑著說：“兒子，你知道你隔壁搬來新鄰居了嗎？”
“沒註意，昨晚值班沒回去。”
“是個姑娘呢！個子高，人也漂亮，謙虛又有禮貌。”
“能有多漂亮？”祁上瀾語氣平淡，“您別見個女的就誇得天花亂墜，我現在真沒心思考慮結婚的事，您就別費心思了。”
“這次是真的！”鄒瑩急了，“人家戴著口罩我都覺得好看，光看那雙眼睛就覺得漂亮極了。”
“一雙眼睛能有多漂亮？”祁上瀾隨口應道，“我還見過更漂亮的。”
鄒瑩立刻警覺起來：“更漂亮的？什麽意思？你還見過哪個姑娘的眼睛？你們局裏的？”
“漬，”祁上瀾簡直無奈，“媽，我這兒正忙著，先掛了啊。”
沒等鄒瑩再問，電話那頭已經傳來了忙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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