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跆拳道展示倒計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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跆拳道展示倒計時

明眼人都看出來了袁燦鳴的心思。

也就是說這個由袁燦鳴一手創建起來的曼躍集團,以後唯一的主人只能是這位剛成年的外孫。

在袁燦鳴退位之後,大家對他手上股份的何去何從都產生了不小的猜測。

有人覺得會給現在正在為曼躍集團鞠躬盡瘁的謝國,也有人認為謝國畢竟是一個外姓,最後股份肯定還是會給袁舞和袁戰這兩個親生孩子。

可唯獨沒有人想到袁燦鳴會選擇在謝頌安十八歲成人禮這天,承認謝頌安的繼承人身份並且為他鋪路。

而一直費盡心思做事,等待袁燦鳴將手裏的股份傳給他的謝國在此時成為了真正意義上的笑話。

他們這圈人奉行著利益至上的準則,誰有權勢誰就在圈子之中有話語權。

從靠著袁舞上位,以曼躍集團負責人身份向外社交的謝國在圈子裏的地位在今晚一落千丈。

誰會想跟一個給別人打工的人進行深層次的社交呢?不管謝國現在成績有多麽出色,但到最後都比不上謝頌安的一句話。

更何況……謝國近幾年的成績並不算好。

甚至現在的這個位置能不能保住都不是他說了算。

謝頌安聽到袁燦鳴的話一楞,小聲地問道:“外公?”

袁燦鳴慈愛地拍了拍謝頌安的手,同樣小聲地回答:“外公在給你鋪路呢,別大驚小怪的。你楊爺爺前兩年就給小楊鋪路了。”

說完之後,袁燦鳴依舊笑呵呵地對著自己的老友們說話:“你們可對我的小乖孫好一點啊,要不然就等著被我揍吧。”

老張此時不屑一笑:“就你能打得過我們?”

袁燦鳴老神在在地看了一眼老張,說:“曼清……”

老張趕緊制止住袁燦鳴打算說下去的話,拱手道:“你可放過我吧。”

雖然袁燦鳴一副雲淡風輕的樣子,但謝頌安還是敏銳地察覺到了一些不對勁。

懷疑的種子在他的心中埋下,可表面上他還是配合著袁燦鳴。

估計袁燦鳴只是為了造勢,和老友們聊得不久便帶著謝頌安轉向了其他人面前。

看著快到宴會開始的時間,袁燦鳴停下了給謝頌安走人脈,帶著他走上了放著一個很高層的大蛋糕的臺上。

接過旁邊主持人遞過來的話筒,袁燦鳴說道:“歡迎大家在百忙之中抽空來參加我外孫謝頌安的十八歲成人禮……”

謝頌安在袁燦鳴發表感言的間隙看了一眼蛋糕,在心裏想自己應該怎麽把它給切了。

他每年的生日蛋糕都是同一家店,口感很好,謝頌安有點想帶一塊給顧宥嘗嘗。

旁邊的袁燦鳴仍舊在說自己的詞,謝頌安看似一本正經地站在一旁,實則註意力在飄散。

當他的視線掃過站在臺下的賓客,看到某一個人的時候突然一楞。

而被他看到的那人舉起手中的杯子沖著他示意了一下,笑得很是彬彬有禮。

可謝頌安看到他的臉就覺得一陣作嘔,冷淡地移開了目光。被忽視的那人也不惱怒,怡然自得地喝了一口手中的飲品。

等到謝頌安舉行完切蛋糕儀式,捧著一塊蛋糕下臺,準備遞給早就望眼欲穿的袁諾諾的時候,一道聲音響起了:“怎麽說在學校都是同學,不至於這麽冷漠吧?”

謝頌安端著蛋糕轉回身,沒什麽表情地看向梁行,問:“我和你很熟嗎?沒事幹的話就找個角落去吃東西。”

梁行摸了摸下巴,饒有興致地看著渾身戒備的謝頌安。實話實說,第一次在辦公室裏見到謝頌安的時候他就對他很有興趣,後來回家的時候聽家人提了一嘴,說袁老的那個小孫子也在附中,梁行就猜到那個人應該就是袁老的孫子。

果不其然,他看到他的照片之後就確認了。

照片上的謝頌安笑得很好看,就如同在顧宥身邊的他一樣。

不開玩笑地說,梁行現在對謝頌安的興趣要比所有人的興趣都要大。

“不要這麽冷漠啊,是顧宥和你說了我對他幹過什麽嗎?”梁行不太喜歡別人無視他,其餘什麽情緒都好。

謝頌安連看都不想看他,轉身就走。卻沒想到自己剛一轉身,手腕就被捉住了。

出於本能反應的謝頌安回身甩開他的手,警惕地後撤了一步。

見謝頌安反應這麽大,梁行反而覺得更有意思,他想看謝頌安對著他釋放更多的情緒。

就像是當年的顧宥一樣。

只是可惜他後來找到了對付自己的方法,梁行就逐漸失去了興趣。

這一甩手,本就處於討論中心的謝頌安吸引了更多人的視線。在看清謝頌安對面這個人的樣貌時候,大家又掀起了一陣討論熱潮。

“這不是梁家那個嗎?聽說喜歡男的……”

“可不是嗎?高一的時候在原來的學校把人家小男孩給……”

“別說這個,梁家老爺子今晚也來了。”

“但是……他不會是看上謝家小孩了吧?”

謝頌安在圈內的風評很好,永遠是那個長輩口中的別人家的孩子。

梁行將手中的飲品給放在了一旁的桌子上,對著謝頌安說:“你要是想知道顧宥的事情,就來一層東側角落的那個小陽臺,我在那裏等你。”

說完之後,梁行油膩地朝著謝頌安wink了一下就走了。

謝頌安沒有任何動搖地端著這塊有很多草莓果醬的蛋糕去找袁諾諾,蹲在袁諾諾面前,他溫柔地說道:“諾諾,哥哥把最大的這塊蛋糕給你拿過來了。”

袁諾諾開心地穿著公主裙朝著謝頌安鞠了一個躬,然後接過謝頌安手中的蛋糕恭維說:“哥哥真好,諾諾最喜歡哥哥了。”

李柚看見這個有吃的就跟著走的小饞鬼也是沒有了辦法,無奈地拍拍袁諾諾的腦袋,問道:“小安,你自己不吃嗎?”

“等會兒就吃。”回答完舅媽的話,謝頌安依舊蹲在地上逗袁諾諾。不過他註意到張曼清此時並不在李柚周圍,疑惑地開口:“舅媽,外婆和舅舅呢?去哪裏了?”

李柚看著地上的一大一小很是溫馨的畫面,笑著開口:“外婆身體有點不舒服,你舅舅在照顧她呢。諾諾餓了,我出來帶她吃點東西。”

咬著蛋糕勺子的袁諾諾吃到好吃的蛋糕搖頭晃腦的模樣很可愛。

聽到李柚的話,謝頌安站起身來,皺起眉頭問道:“不舒服?剛才來的時候不是還挺正常的嗎?需要現在就走嗎?”

“唉,外婆年紀大了,很正常。只是有點頭暈,休息一會兒就下來了。不用擔心,你舅舅在呢啊,你現在就是在這裏混個臉熟。”

盡管李柚這麽說了,但謝頌安還是覺得不妥,快速地說:“舅媽我去看一眼外婆,馬上回來。”

李柚還沒來得及阻止謝頌安,他就已經走開了。她有些懊惱地拍了拍額頭,被袁諾諾拉住了手:“媽媽,不要拍腦袋,會變笨。”

“知道了,諾諾對媽媽真好。”李柚放下手給袁諾諾擦了擦嘴角沾上的奶油,眼裏有不明顯的愁緒。

這邊走開的謝頌安剛準備去樓上的休息室,就聽見了幾名賓客的閑談:“哎喲,梁家那小子真是作風不良!小小年紀就荒淫度日!”

“就是啊,那個服務生真慘……”

“我剛剛經過那邊都沒有眼看,真是太難看了。”

謝頌安停下了向前走的腳步,毫不猶豫地掉頭往東側的小陽臺走去。

在接近那個小陽臺的時候,謝頌安聽見裏面傳來梁行輕佻的聲音:“屁股挺翹啊!要不然晚上跟我走?”

緊接著就是服務生怯生生的聲音響起:“這位先生,請您不要這樣。”

梁行從來就不會收斂自己,得意地說:“一晚上給你五千?比你在這裏當服務生還賺錢吧?”

“不,我靠我自己的雙手掙錢。”服務生的拒絕很堅定。

謝頌安聽到這裏是真的聽不下去了,從暗處走出來大步跨進了小陽臺之中,打斷了梁行即將得寸進尺的動作,對服務生說:“你先出去,我有事和他說。”

看出來謝頌安是在給自己解圍的服務生心懷感激地看了他一眼,趕緊跑開了。

梁行和謝頌安那雙沁著冷意的眼眸對上,不知道想到了什麽,十分不爽地頂了一下腮:“怎麽?你是打算自己來陪我?”

對梁行的話,謝頌安依舊無動於衷。

今天要是梁行敢碰他,他絕對給他皮扒下一層來。

沒想到自己說這麽冒犯的話都沒有辦法激起謝頌安一絲情緒波動,梁行像是在他身上看見了無數個人的影子。先是自己的父母、再是親人、最後是他的同齡人。

梁行意味不明地哼笑了一聲,心中燃起了想要毀滅一切的怒火。

他突然以一種調笑的口吻開了口:“你知道嗎?對著顧宥,射在他床上的感覺特別爽。”

面對梁行一直沒有多大情緒波動的謝頌安在聽到這句話的時候瞳孔驟縮,握緊了拳頭氣憤地看向了梁行。

當看清謝頌安眼中的怒火之後,梁行覺得自己全身都泛起了興奮感。

於是他繼續火上澆油:“我還知道,你喜歡他吧?你有沒有幻想過親他?有沒有想過像我一樣對著他射?”

“你承認吧,你其實也想。所有的喜歡不過都是表面的,沒有人會放任自己的欲望。”

“這樣,你陪我一次,我就……”

“嘭——”

“哢嗒——”

梁行的話止在謝頌安鎖上陽臺門的動作,他看見了轉身過來的謝頌安冷若冰霜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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