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松開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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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松開的手
當身後的顧宥一出現，謝頌安發現向這邊投來的目光全部消失。而他也因為這樣的變化得救了。
顧宥從身後觀察到謝頌安的表情放松了一點，開始推著他往裏走：“手裏的是早飯？你還沒吃早飯嗎？”
而跟在他們身後的朱一成看見顧宥和謝頌安走在前面的身影，面上突然閃過他自己估計都不太理解的表情。
但在聽到之前一個班的同學呼喊他之後又變得笑嘻嘻地湊了過去。
一直到顧宥推著他在教室最後一排的地方停下，然後自然地坐了下去，謝頌安站在桌邊有一絲疑惑。
註意到謝頌安站在桌邊一動不動，顧宥問道：“你有約定好的同桌了？”在一班的時候，謝頌安就是一直坐在最後一桌的。剛好顧宥也喜歡一個人坐在最後一排，所以幾乎是想都沒想就默認他們要當同桌。
這倒不是謝頌安在意的點，他猶豫地問道：“你不需要和你的朋友坐在一起嗎？”
顧宥手托著下巴，儼然一副主人翁的姿態，邀請謝頌安和自己共享這張課桌：“坐下吧，我一直都是一個人坐的。想體驗一下有同桌的感覺。”
因為一直和顧宥的教室在不同樓層的謝頌安覺得自己目標太大，所以很少到訪顧宥的班級，最多借著路過這個原因往教室裏面打量兩眼。
以至於謝頌安一直覺得顧宥身邊肯定圍繞著特別多的人，乍一聽顧宥說他從來沒有過同桌，謝頌安心裏升起一絲絲雀躍。
等到自己坐下之後，謝頌安鼓起勇氣將自己的保溫袋打開，從裏面拿出阿姨準備的早餐遞給顧宥一份：“這個很好吃。”
之前在心裏打的草稿全部作廢，謝頌安只說出了這五個平淡的字。
顧宥掃過謝頌安保溫袋裏剩餘的那份早餐，隱約猜到謝頌安是專門給自己帶的。感受到手中尚有餘溫的三明治，顧宥偷偷用手擋住了自己上揚的嘴角。
不過因為早上出門前就吃了顧女士買的早飯，顧宥現在吃不下任何東西。但他又害怕謝頌安不開心，於是擰開那瓶胡蘿蔔汁喝了一口。
雖然顧宥平時吃飯的時候不太吃胡蘿蔔，但楞是把嘴裏的那口胡蘿蔔汁給咽了下去。咽下胡蘿蔔汁後，顧宥觀察起了謝頌安吃東西的樣子，很是斯文。
換成他的話，那個三明治大概五口就消失了。但此刻預估一下謝頌安的進食時間應該還需要半小時。
聽到早讀鈴聲響起，謝頌安將還沒有吃完的三明治給重新包了起來放進保溫袋裏。結果剛把拉鏈給拉上，就發現顧宥似乎一直在盯著自己看。
擔心自己是將沙拉醬沾在嘴唇上，謝頌安從包裏拿出自己從家裏拿的抽紙撕開包裝趕忙抽了一張出來擦嘴。
“你不吃嗎？”擦好嘴之後，謝頌安註意到顧宥還在看自己，忍不住出聲問道：“是有你不喜歡吃的食材嗎？”
雖然顧宥真的不太能喝得慣胡蘿蔔汁，但他輕嘆了一口氣回答：“我早上剛吃了三個包子，一個肉餡、一個粉絲餡還有一個茄子的。再吃下去的話我馬上就可以出欄了。”說著，顧宥比了個三的手勢出來。
謝頌安覺得這樣的顧宥很生動，忍不住笑了出來。
“現在班上的男生都給我去一樓搬書。要是有女生願意搬的話也可以一起來。”響鈴結束之後，一位看起來很溫柔的女教師出現在門口，但說話的聲音卻聽起來中氣十足。
九班是個歷史班，選擇歷史的男生人數比較少，滿打滿算一整個年段也只有三十五個。
直到女教師的話在教室中響起，顧宥感受到謝頌安伸手在自己面前可勁地晃了幾下，他才驟然從謝頌安剛剛那個笑容中回神。
“顧宥？要去搬書了。”謝頌安把顧宥的神給叫回來之後起身就準備走，卻被顧宥拽住了手腕。
謝頌安聽見顧宥問道：“不等我？走哪兒去？”
聽見顧宥的問話，謝頌安遲疑地看了一眼站在位置上等著顧宥的朱一成，說：“你的朋友在等你。”
卻沒有想到顧宥說：“你也是我朋友啊？一起走唄？”
“還是不了……”謝頌安其實能夠敏銳地察覺出來朱一成可能不太喜歡自己。
不算是討厭，但就是有一種微妙的不適配感。
顧宥看著謝頌安沈思了一秒，回答道：“行吧。”
說完之後，顧宥拉著謝頌安手腕的手也松開了。盡管已經做足了心理準備，但是被顧宥放開手的這一刻謝頌安還是有一些難過。
但謝頌安保證只有一點點。
正準備走開的時候，他卻聽到顧宥高聲朝著朱一成的方向喊道：“你跟小李一起去吧，我跟我同桌走。”
甚至在顧宥說完這句話的時候，謝頌安都不敢相信自己聽到了什麽。
等到顧宥疑惑地抓上他的手臂時，他才從傷口被按壓所帶來的輕微痛意中確認了自己並沒有幻聽。
“走。我們去搬書。”顧宥沒有遺漏自己抓上謝頌安手臂時，他想掙脫卻又忍了下來的樣子。
於是顧宥想了個自然的方式放開了謝頌安的手臂，心想以後熟了的話要和謝頌安好好談談肢體接觸的這個問題。
十分鐘後，顧宥看著謝頌安抱著的那一摞書都疊到了堪堪接近他下巴的位置幹脆伸手接過了他手中的那一份，示意正站在書堆裏面分發下一份書的人把書給謝頌安。
謝頌安手上的那一疊書突然被置換成少了三分之一的書，看見顧宥正往回走，趕緊抱著書小跑跟上顧宥。
“其實我可以抱得動。”謝頌安小聲嘟囔道：“那一摞有點太重了。”
顧宥一瞥走在身邊的謝頌安從開著空調的教室中出來之後就把袖子給拉了上去，問：“熱的話為什麽不把外套脫了？”
對於這個問題謝頌安早就準備好了答案。但他下意識看向了自己貼著大號創可貼的那只手，發現被拉上去的袖子依舊擋得嚴嚴實實時才說：“哦……我有點體寒。”
顧宥看到他從臉頰滑落的一滴汗，心裏暗道：騙子。
但顧宥也看出來謝頌安不是很想談論這個話題，於是也就不繼續往下追問。
謝頌安走在顧宥旁邊，看他露出的胳膊因為搬書而顯現出的青筋覺得十分性感。
看著看著謝頌安就入了迷，沒註意到最後一層臺階的高度，雖然上去了但不小心踉蹌了一下。
顧宥真是有手也騰不出來去撈他，但好在無事發生。謝頌安晃了兩下就站穩了身形，一想到自己在顧宥面前老是做一些蠢事，在心裏已經狂跑出了幾十裏地。
一時間謝頌安臊得有點不敢看顧宥，只是默默地悶頭前行。
將書運回班級裏之後，謝頌安剛想再下去搬書，坐在第一桌的女生看著他突然抽了張紙巾給他：“謝頌安，擦一下汗吧？”
“我嗎？好的，謝謝。”謝頌安看著女生也不好意思讓她尷尬，於是在接過女生手中的紙巾後認真道謝。
而女生在註意到謝頌安身後的顧宥那意味不明盯著自己的樣子，她思考一下也遞了一張紙巾給顧宥：“你也擦一下吧？”
不知道想到什麽，謝頌安擦汗的手一頓，旋即又裝作若無其事。
“不用了，謝謝，我不容易出汗。”顧宥禮貌地拒絕了那個女生的紙巾，然後摟著謝頌安繼續去樓下當苦力。
兩個人下樓的過程中，顧宥突然說道：“高中生早戀不好。”
謝頌安被顧宥搭著，感覺自己的臉熱熱的，聞言點點頭：“嗯嗯。”
看了一眼似乎什麽都沒聽進去的謝頌安，顧宥又接著說：“早戀容易導致成績下降！而且容易被老師給抓住，告家長！”
謝頌安煞有介事地點頭，但看起來還像是什麽都沒有聽進去的樣子。
想起剛剛那個女孩黏在謝頌安身上的眼神，顧宥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這麽在意。
直到兩人下了樓搬第二輪書的時候，顧宥都還在想怎麽勸說謝頌安好好學習，不要早戀。
他將這種想法歸結於他昨晚上看顧女士給自己發的那篇公眾號文章的緣故。
顧女士轉發的那篇文章講述了一個一直都是年級第一的男生因為早戀而經受不住分手打擊，成績斷崖式下降還跳樓自殺的故事。
顧宥看了看前面那個乖乖排隊領書搬的謝頌安摸了摸下巴，覺得一定是因為帖子裏面那個年級第一的字眼幹擾到了自己。
這樣想著顧宥心裏驀地升起一種榮辱與共的感覺，他的新同桌是年級第一，所以他從某種角度來說也算是年級第一。
而且附中第一的含金量可謂是半只腳已經邁入頭部985，只等錄取通知書到了。所以顧宥下決心要守護自己這個看起來很懵懂的小同桌。
“同學？同學？把手伸出來。”卻沒想到在顧宥思考的時候，在書堆裏面分發書籍的同學皺著眉試圖把顧宥喊回神。
顧宥註意到謝頌安看向自己的視線，尷尬地接過同學手中的書，隨即招呼在原地等自己的謝頌安道：“走吧。”
他們兩個吭哧吭哧地把書給搬上去，總算是結束了搬書的旅程。這個學期所有的書都被搬了上來。
此時早讀已經下課，謝頌安雙眼放空地坐在座位上看著黑板發呆。他是真的有點累了。
看著續航不佳的謝頌安，顧宥剛想開口調侃他兩句就聽到後門處朱一成帶著些惱怒的聲音：“謝頌安，外面有人找你！”
聽到聲音，顧宥和謝頌安都朝著來源看了過去。謝頌安的臉上有一些疑惑，顧宥則皺起了眉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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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身後的顧宥一出現，謝頌安發現向這邊投來的目光全部消失。而他也因為這樣的變化得救了。
顧宥從身後觀察到謝頌安的表情放松了一點，開始推著他往裏走：“手裏的是早飯？你還沒吃早飯嗎？”
而跟在他們身後的朱一成看見顧宥和謝頌安走在前面的身影，面上突然閃過他自己估計都不太理解的表情。
但在聽到之前一個班的同學呼喊他之後又變得笑嘻嘻地湊了過去。
一直到顧宥推著他在教室最後一排的地方停下，然後自然地坐了下去，謝頌安站在桌邊有一絲疑惑。
註意到謝頌安站在桌邊一動不動，顧宥問道：“你有約定好的同桌了？”在一班的時候，謝頌安就是一直坐在最後一桌的。剛好顧宥也喜歡一個人坐在最後一排，所以幾乎是想都沒想就默認他們要當同桌。
這倒不是謝頌安在意的點，他猶豫地問道：“你不需要和你的朋友坐在一起嗎？”
顧宥手托著下巴，儼然一副主人翁的姿態，邀請謝頌安和自己共享這張課桌：“坐下吧，我一直都是一個人坐的。想體驗一下有同桌的感覺。”
因為一直和顧宥的教室在不同樓層的謝頌安覺得自己目標太大，所以很少到訪顧宥的班級，最多借著路過這個原因往教室裏面打量兩眼。
以至於謝頌安一直覺得顧宥身邊肯定圍繞著特別多的人，乍一聽顧宥說他從來沒有過同桌，謝頌安心裏升起一絲絲雀躍。
等到自己坐下之後，謝頌安鼓起勇氣將自己的保溫袋打開，從裏面拿出阿姨準備的早餐遞給顧宥一份：“這個很好吃。”
之前在心裏打的草稿全部作廢，謝頌安只說出了這五個平淡的字。
顧宥掃過謝頌安保溫袋裏剩餘的那份早餐，隱約猜到謝頌安是專門給自己帶的。感受到手中尚有餘溫的三明治，顧宥偷偷用手擋住了自己上揚的嘴角。
不過因為早上出門前就吃了顧女士買的早飯，顧宥現在吃不下任何東西。但他又害怕謝頌安不開心，於是擰開那瓶胡蘿蔔汁喝了一口。
雖然顧宥平時吃飯的時候不太吃胡蘿蔔，但楞是把嘴裏的那口胡蘿蔔汁給咽了下去。咽下胡蘿蔔汁後，顧宥觀察起了謝頌安吃東西的樣子，很是斯文。
換成他的話，那個三明治大概五口就消失了。但此刻預估一下謝頌安的進食時間應該還需要半小時。
聽到早讀鈴聲響起，謝頌安將還沒有吃完的三明治給重新包了起來放進保溫袋裏。結果剛把拉鏈給拉上，就發現顧宥似乎一直在盯著自己看。
擔心自己是將沙拉醬沾在嘴唇上，謝頌安從包裏拿出自己從家裏拿的抽紙撕開包裝趕忙抽了一張出來擦嘴。
“你不吃嗎？”擦好嘴之後，謝頌安註意到顧宥還在看自己，忍不住出聲問道：“是有你不喜歡吃的食材嗎？”
雖然顧宥真的不太能喝得慣胡蘿蔔汁，但他輕嘆了一口氣回答：“我早上剛吃了三個包子，一個肉餡、一個粉絲餡還有一個茄子的。再吃下去的話我馬上就可以出欄了。”說著，顧宥比了個三的手勢出來。
謝頌安覺得這樣的顧宥很生動，忍不住笑了出來。
“現在班上的男生都給我去一樓搬書。要是有女生願意搬的話也可以一起來。”響鈴結束之後，一位看起來很溫柔的女教師出現在門口，但說話的聲音卻聽起來中氣十足。
九班是個歷史班，選擇歷史的男生人數比較少，滿打滿算一整個年段也只有三十五個。
直到女教師的話在教室中響起，顧宥感受到謝頌安伸手在自己面前可勁地晃了幾下，他才驟然從謝頌安剛剛那個笑容中回神。
“顧宥？要去搬書了。”謝頌安把顧宥的神給叫回來之後起身就準備走，卻被顧宥拽住了手腕。
謝頌安聽見顧宥問道：“不等我？走哪兒去？”
聽見顧宥的問話，謝頌安遲疑地看了一眼站在位置上等著顧宥的朱一成，說：“你的朋友在等你。”
卻沒有想到顧宥說：“你也是我朋友啊？一起走唄？”
“還是不了……”謝頌安其實能夠敏銳地察覺出來朱一成可能不太喜歡自己。
不算是討厭，但就是有一種微妙的不適配感。
顧宥看著謝頌安沈思了一秒，回答道：“行吧。”
說完之後，顧宥拉著謝頌安手腕的手也松開了。盡管已經做足了心理準備，但是被顧宥放開手的這一刻謝頌安還是有一些難過。
但謝頌安保證只有一點點。
正準備走開的時候，他卻聽到顧宥高聲朝著朱一成的方向喊道：“你跟小李一起去吧，我跟我同桌走。”
甚至在顧宥說完這句話的時候，謝頌安都不敢相信自己聽到了什麽。
等到顧宥疑惑地抓上他的手臂時，他才從傷口被按壓所帶來的輕微痛意中確認了自己並沒有幻聽。
“走。我們去搬書。”顧宥沒有遺漏自己抓上謝頌安手臂時，他想掙脫卻又忍了下來的樣子。
於是顧宥想了個自然的方式放開了謝頌安的手臂，心想以後熟了的話要和謝頌安好好談談肢體接觸的這個問題。
十分鐘後，顧宥看著謝頌安抱著的那一摞書都疊到了堪堪接近他下巴的位置幹脆伸手接過了他手中的那一份，示意正站在書堆裏面分發下一份書的人把書給謝頌安。
謝頌安手上的那一疊書突然被置換成少了三分之一的書，看見顧宥正往回走，趕緊抱著書小跑跟上顧宥。
“其實我可以抱得動。”謝頌安小聲嘟囔道：“那一摞有點太重了。”
顧宥一瞥走在身邊的謝頌安從開著空調的教室中出來之後就把袖子給拉了上去，問：“熱的話為什麽不把外套脫了？”
對於這個問題謝頌安早就準備好了答案。但他下意識看向了自己貼著大號創可貼的那只手，發現被拉上去的袖子依舊擋得嚴嚴實實時才說：“哦……我有點體寒。”
顧宥看到他從臉頰滑落的一滴汗，心裏暗道：騙子。
但顧宥也看出來謝頌安不是很想談論這個話題，於是也就不繼續往下追問。
謝頌安走在顧宥旁邊，看他露出的胳膊因為搬書而顯現出的青筋覺得十分性感。
看著看著謝頌安就入了迷，沒註意到最後一層臺階的高度，雖然上去了但不小心踉蹌了一下。
顧宥真是有手也騰不出來去撈他，但好在無事發生。謝頌安晃了兩下就站穩了身形，一想到自己在顧宥面前老是做一些蠢事，在心裏已經狂跑出了幾十裏地。
一時間謝頌安臊得有點不敢看顧宥，只是默默地悶頭前行。
將書運回班級裏之後，謝頌安剛想再下去搬書，坐在第一桌的女生看著他突然抽了張紙巾給他：“謝頌安，擦一下汗吧？”
“我嗎？好的，謝謝。”謝頌安看著女生也不好意思讓她尷尬，於是在接過女生手中的紙巾後認真道謝。
而女生在註意到謝頌安身後的顧宥那意味不明盯著自己的樣子，她思考一下也遞了一張紙巾給顧宥：“你也擦一下吧？”
不知道想到什麽，謝頌安擦汗的手一頓，旋即又裝作若無其事。
“不用了，謝謝，我不容易出汗。”顧宥禮貌地拒絕了那個女生的紙巾，然後摟著謝頌安繼續去樓下當苦力。
兩個人下樓的過程中，顧宥突然說道：“高中生早戀不好。”
謝頌安被顧宥搭著，感覺自己的臉熱熱的，聞言點點頭：“嗯嗯。”
看了一眼似乎什麽都沒聽進去的謝頌安，顧宥又接著說：“早戀容易導致成績下降！而且容易被老師給抓住，告家長！”
謝頌安煞有介事地點頭，但看起來還像是什麽都沒有聽進去的樣子。
想起剛剛那個女孩黏在謝頌安身上的眼神，顧宥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這麽在意。
直到兩人下了樓搬第二輪書的時候，顧宥都還在想怎麽勸說謝頌安好好學習，不要早戀。
他將這種想法歸結於他昨晚上看顧女士給自己發的那篇公眾號文章的緣故。
顧女士轉發的那篇文章講述了一個一直都是年級第一的男生因為早戀而經受不住分手打擊，成績斷崖式下降還跳樓自殺的故事。
顧宥看了看前面那個乖乖排隊領書搬的謝頌安摸了摸下巴，覺得一定是因為帖子裏面那個年級第一的字眼幹擾到了自己。
這樣想著顧宥心裏驀地升起一種榮辱與共的感覺，他的新同桌是年級第一，所以他從某種角度來說也算是年級第一。
而且附中第一的含金量可謂是半只腳已經邁入頭部985，只等錄取通知書到了。所以顧宥下決心要守護自己這個看起來很懵懂的小同桌。
“同學？同學？把手伸出來。”卻沒想到在顧宥思考的時候，在書堆裏面分發書籍的同學皺著眉試圖把顧宥喊回神。
顧宥註意到謝頌安看向自己的視線，尷尬地接過同學手中的書，隨即招呼在原地等自己的謝頌安道：“走吧。”
他們兩個吭哧吭哧地把書給搬上去，總算是結束了搬書的旅程。這個學期所有的書都被搬了上來。
此時早讀已經下課，謝頌安雙眼放空地坐在座位上看著黑板發呆。他是真的有點累了。
看著續航不佳的謝頌安，顧宥剛想開口調侃他兩句就聽到後門處朱一成帶著些惱怒的聲音：“謝頌安，外面有人找你！”
聽到聲音，顧宥和謝頌安都朝著來源看了過去。謝頌安的臉上有一些疑惑，顧宥則皺起了眉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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