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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媽媽是為你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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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媽媽是為你好

寧時煦吵得要死,文鈺困意全無,被他叫得臉色漲紅,撲上去捂住他的嘴,結結巴巴開口:“我,我們,之前說好的啊,只是朋友!”

“所以我申請升級,行不行?”

寧時煦很不要臉,他捂他的嘴,他就偷偷舔他的掌心。

文鈺察覺到手心濡濕的瞬間,如遭雷擊,如臨大敵,立馬掰開寧時煦攬在他腰上的手,迅速後退幾步,拉開距離:“你幹嘛呢!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麽嗎?!”

但寧時煦半點不害臊,這時候又掌握了主動權,文鈺退一步他就進一步,步步緊逼。

“我知道啊,我們倆是朋友,所以我說要升級。”

“升級懂嗎?就是不做普通朋友,行不行?”

他在說什麽廢話,自己怎麽可能聽不懂。文鈺眉頭緊鎖,眼球骨碌碌轉,思忖半天也想不出破解之法。

他突然下定決心,停下腳步,一只手抵住寧時煦的胸膛,阻止他再往前靠近。他表情凝重,認真註視他:“那你說,要做什麽朋友?”

寧時煦思考了一秒,流暢即答:“你也不讓我做男朋友,那暫時就升級成炮.友,行嗎?”

文鈺:“?”

他神情出現劇烈波動,CPU要被他幹燒了,卡了半天,才從喉嚨裏擠出點聲音來回他:“我目前沒有這種交友需求……”

寧時煦試圖勸服他:“怎麽沒有?”

“你不想親我嗎?”

“今天在你房間裏,你敢說你一點反應沒有嘛?”

“當炮.友又不要你負責,對不對?”

“我都不能當你男朋友了,你至少別那麽殘忍,給我個別的機會嘛——”

寧時煦還想說什麽,但是文鈺已經不想再聽了,他好似忍無可忍,抿著薄唇怒氣沖沖突然逼近。

身份倒轉,寧時煦又變成後退的那個,直到再次靠到門邊。

無路可退。

文鈺蜻蜓點水般啄了他一口。

“就這樣,行不行?”

寧時煦眼睛一下就亮了,文鈺剛後撤一小步,又被他拉回去,猴急地貼上來。

他親得很纏綿,開始只是細細密密的在唇邊試探,然後逐漸向裏侵占,試圖翹開文鈺的唇以便更深入地攻城略地。

文鈺配合他微微張開嘴,腦子裏突然冒出一個奇怪的念頭。他覺得他們倆這個身高差確實很適合接吻,寧時煦微微低頭,或者他稍微擡頭,就能毫無阻礙地完成一次親密接觸。

就像現在。

寧時煦低垂著頭吻得那麽專註,以至於文鈺也逐漸沈浸其中,感受到這種行為帶來的舒服愉悅。尾椎、小腹乃至於大腦都傳達出一種強烈的酥麻,他什麽都不用想,也不用做,只要跟著寧時煦的節奏就好。

吻像一個逐漸化開的草莓蛋糕,輕盈而柔軟,連帶著文鈺也癱軟下來。

寧時煦像察覺到了,他一只手握在他的腰上,另一只手則放在文鈺的後頸來回摩挲。

文鈺被支撐住的同時,覺得後頸那個早已萎縮的地方帶來一陣異樣的酸軟,這種感覺像觸電一般,迅速四散到整個身體。

文鈺被這陣陌生的感覺包裹,身體不由自主顫抖、升溫。

熟悉又陌生的窒息感讓他努力汲取寧時煦輸送過來的一點氧氣,但這一點遠遠不夠,他只能輕輕推了推寧時煦。

寧時煦順從他的指揮,兩人分開片刻,文鈺狠狠喘息幾口後,他又重現貼過來。

從文鈺的額頭開始,到已經發熱發紅的面頰,最終又回到唇邊,然後在文鈺輕微的主動下,兩人又吻到一起。

文鈺覺得這個過程很奇妙,在額頭上只感受到柔軟和溫暖,等到臉頰原本的溫暖卻變成一點涼意,化在他的臉上,很奇妙,很舒服。

他沒忍住去追尋那點涼意。

文鈺被親的像顆熟透的蜜桃,暈暈乎乎地終於學會換氣,寧時煦卻在這時捧住他的臉。他的指尖有點涼,文鈺打了個激靈,先是感受到他噴灑在側頸的氣息,然後才聽清他的話。

他說:“文鈺,我們倆現在是什麽關系?”

文鈺迷蒙的雙眼立馬轉為清醒,僵著身體不說話,也不敢看寧時煦的臉。

“嗯?”寧時煦稍微使點力氣,蹂躪文鈺臉上僅有的一點軟肉,“怎麽不說話?”

“說不出來?那我隨便猜嘍?”

“男朋友?”

文鈺一動不動。

他聽到寧時煦短暫兩下磨牙聲,瑟縮一下,寧時煦固定住他,再猜:“炮.友?”

這下文鈺能動了,他堅定不移搖頭。

然後寧時煦倒吸了口涼氣,問他:“這都不給,那我們倆剛剛算什麽啊?”

寧時煦把他的臉徹底挪過來,四目相對:“你不會告訴我還是朋友吧!”他的語氣裏帶著濃厚的不可思議。

寧時煦試圖控制他搖頭,失敗,文鈺在他的制約下,艱難地點了下頭。

文鈺感受到臉上那雙已經捂熱的臉迅速垂落,面前的寧時煦失去靈魂,靠在他的臥室門框上捂住雙眼,疑似不想接受現實。

文鈺在接吻後首次開口,給了寧時煦更重一擊:“你要是不想就算了。”

寧時煦迅速撤下雙手,站直身體。他只問了一句話:“你跟其他朋友也會這樣嗎?”

文鈺很純良地眨巴眼睛看他,在他即將跳腳的前一秒慢吞吞搖頭。

寧時煦長舒一口氣,也假裝純良地眨巴眼睛:“那我要再親一下。”

文鈺又點點頭。

兩個人頗有點纏綿悱惻、沒完沒了的架勢,仿佛明天就要共同面對世界末日。

其實不是明天,世界末日在後天。

後天年假結束,他們要返工了。介於寧時煦的表現和兩人之間神秘莫測的關系發展,可憐的文鈺糾結了一個假期到底要不要發出辭職申請。

但奇怪的是,趙姐近兩天並未聯系他購入返程票,難道非要卡點最後一天?文鈺帶著疑惑美美入睡,卻在第二天一早被文女士的電話驚醒。

他們兩口子真的合拍,如出一轍的擾人清夢。

文儷的聲音透過電話傳來,有些失真的扭曲,她用那種平平的語氣質問道:“昨晚和小瑾為什麽不聽話?”

基因真是不講道理,無論怎樣努力擺脫,文鈺的思維、行動乃至其他的方方面面還不可避免地被刻印上父母的痕跡。他同她一脈相承,也用那種語氣很無辜道:“爸說我不用去。”

文女士這通電話顯然不是為了追究這個,她繼續發問:“昨晚你趙阿姨還談到你,聽說你現在和一個alpha關系特別好啊。”

文鈺有些發笑,三個人的輩分亂的一塌糊塗,他慢悠悠道:“還可以。”

“還可以?”文女士重覆他的話,“真的是還可以,還是已經過界了?”電話那頭的聲音加重,但文鈺不太懂她的意思。

不知道趙姐到底是怎樣轉述這段關系,他此刻只能慶幸昨晚的缺席。

所以文鈺回覆:“我覺得還沒到那種程度。”

“那你說怎麽才算?真要等到人家玩上你了才算?”文儷的話有點刺耳,文鈺不喜歡,他沒回話。

電話那頭可能也意識到這句話的不妥,於是又迅速改成懷柔政策,她似乎篤定對方一定會吃她這一套,就算是勸說也顯得生硬:“媽媽是為你好才一時說錯話了,不過小鈺你還是早點斷了的好。”

“寧家那小子爸爸媽媽也是知道的,要是真喜歡你也就算了,他現在就是看你一個beta不用負責才跟你玩玩。”

“你自己心裏也清楚,對不對?”

文鈺:“你說得有點太過分了吧,寧時煦比你們好多了。”

文鈺自認為已經過了還吃她這一套糖衣炮彈的年紀,況且他們倆之間誰玩誰還說不準呢,他這麽想著,嘴角漫上一絲幾不可察的笑意。

但他突如其來的不配合顯然讓電話那頭的人不適應,只是偶爾說了句實話,對面的聲音卻陡然尖銳起來:“過分?文鈺你怎麽跟媽媽說話的。”

“我這算什麽過分,更過分的我還沒說呢!”

她突然放出一個炸彈,企圖炸碎兩人的感情。

“他要是真有點喜歡你,你當時分化失敗,他怎麽不去幫你?”

“你知不知道他跟你匹配度能有多高?”

“96.8!你這輩子都找不到更高的!”

“就這樣他們家都不願意幫你!”

文儷顯得氣急敗壞,文鈺不知道他在氣什麽,難道是為自己生氣嗎?他仔細回想了一下她剛剛那番話:“什麽叫他不願意幫我?”

“爸爸媽媽一直都為你好,才沒告訴你。你當時剛分化,我們采集了你倆的信息素樣本進行匹配,寧家那個alpha的信息素跟你匹配度高到接近百分百。”

“這麽高的匹配度,連我和你爸爸都沒有,按道理來說他能幫你腺體繼續發育,至少能成功度過分化期!”

“結果寧家就來看過你一回,之後再也沒來過我們家,更別提說讓他們家兒子幫你度過分化了。”

文鈺被她的話砸得暈頭轉向,呼吸停滯了一瞬,但很快反應過來進行反擊,聽起來絲毫沒有被她這番話影響到,語氣依舊平波無瀾。

“既然你們知道,那當時是幫我爭取過了嗎?”

“我猜應該沒有吧,也可能是不知道什麽時候順口提了一句,不然寧家早和你翻臉了,哪裏還會像現在這樣和氣。”

他突然想到什麽,落文女士的臉面落得更有底氣。

“哦,說不定你們還以此拿到寧家不少好處呢,如果沒記錯我們家每年不少項目都是寧家白送上來的。”

“你們這樣,還有什麽臉指責他們家?不覺得太虛偽嗎?”

文儷應該是氣狠了,半天說不出一句話來,最後撂下一句“那邊的實習你不用去了!”就把電話掛斷。

結束通話後,文鈺才發現自己根本沒有表現出來的那麽鎮定,他捏著手機的手早就開始顫抖而不自知。

他只能把手機摔在床上,翻身跪趴在床上勉強支住抖個不停的身體,努力翻找之前存下的主治醫師的號碼。然後猶豫了半天,才終於發出短信詢問。

他需要一點時間消化。

這位醫生曾大發善心接手他分化失敗後的後續治療,就算在他孤身一人尋求治療時也做到盡心盡力幫助他,文鈺一度對他感激涕零。

直到今天這通電話結束。

在等待回覆的間隙裏,他又重新打開電子書,翻看那些他或懂或不懂,但都一頁一頁做過筆記努力啃下的專業書。不用查找目錄,他也能憑借記憶迅速找到分化失敗相關那幾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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