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零五章 用一種她看不懂的表情

關燈
沈辛萸:“…”這還沒完了是吧。

“既然你都喜歡,那就第一個吧,麻團。”

“喵~”

“你以後就叫麻團了,知道了嗎,麻團是你的名字,也是一種食物,麻團?”

“喵~”

沈辛萸噗嗤一笑,擡手捏了捏小東西的毛發。

晚上唐時衍回到房間的時候,那一人一貓正在沙發上扯著耳機玩。

沈辛萸在聽歌,可是小東西卻對那根線很好奇,一會用爪子扒拉一下,等把線扒拉掉了女孩瞪它一眼,它又轉到另一頭去扒拉那根線。

瓦藍的眼睛瞪的特亮,就像看見了什麽了不得的玩具。

沈辛萸氣的無奈,眼珠轉轉將一只耳機塞到它的耳朵上,“麻團,你是不是也想聽?這首歌很好聽哦。”

結果小東西像是立刻遇到了外星人,兩只尖耳朵用力的一甩,渾身的毛都炸了起來。

逗的沈辛萸咯咯直笑。

“看你還咬不咬。”女孩嚇唬它說。

小東西抖了抖炸圓的尾巴,看看沈辛萸“喵~”的一聲,用屁股對著沈辛萸趴在了沙發上。

這架勢,明顯就是生氣了。

沈辛萸覺得不可思議,笑的彎了彎眼睛。

“它叫麻團?”唐時衍從門口處走過來,笑著望向女孩。

沈辛萸笑著點頭,但是想到自己的脖子,默默的又轉過了身子。

唐時衍:“……”

男人走過去,看看在執著聽歌的女孩,好笑的問:“在聽什麽歌?”

“一首古風的。”沈辛萸到底是舍不得不搭理他,何況這也算不得什麽事,就是有些窘迫。

見她開口回答了,唐時衍點點頭,將沙發上的小東西拎了起來。

除了第一天的失控外,麻團是有些害怕唐時衍的,往臥室鉆都是趁他不在的時候,可是今天,這只慫貓的脾氣又上來了,在男人抓起它的時候,四爪不老實的胡亂蹬了兩下,不只怎麽就纏上了女孩的耳機線,一個用力將耳機扒了下來。

手機公放,充滿磁性的男低音緩緩流淌,播到**的地方夾雜著幾聲口技,輕輕的喘息聽著像男人的嬌喘。

沈辛萸連忙將歌曲關了,摸摸鼻子有些怕唐時衍誤會似的解釋了一句,“這首歌很火的。”

其實這首就是石斛少唱的,也是她今天見到的那個男人,一時好奇她就搜了一下他的歌,結果一聽就著迷了,是真的很好聽。

唐時衍轉身將貓拎到了門外,再走回來時臉上掛著一種沈辛萸看不懂的笑容。

廖婧婧出差了十多天,剛剛回到蕉城就接到了一個老朋友的電話。

打車來到電影城附近,確定沒有記者跟拍後,她敲門走進了一家私宅。

二百多屏幕的獨立公寓,裝修的很明亮舒適。

助理開了門,將人交給廖婧婧後,便退了出去。

“好久不見啊,廖醫生。”妙瑩靠在沙發上玩平板,頭也沒擡的打了個招呼。

廖婧婧打量了一圈,換了鞋走進去,“你不就在這裏拍戲三個月嗎?真奢侈。”

到一個地方拍戲,就買一處房子,果然符合她的作風。

妙瑩咯咯一笑,漂亮的眼珠從平板上擡起來看了她一眼,笑嗔了一句,“我可不像你,明明豪的像一姐,可走哪都住酒店,我受不了。”

廖婧婧拿起一個抱枕坐到她的對面,笑了笑,“我是不喜歡一個人住空房子,你的身體不好,金貴些也是應該的。”

“哪裏金貴了,做了這行,每天依舊累的像狗一樣。”妙瑩翻了個白眼,將平板放下,轉身看向廖婧婧。

“我今天叫你來其實是有正事問你。”

“嗯?”廖婧婧聽聞想了想,“是老毛病又犯了?”

妙瑩搖搖頭,表情有些難言之隱。

她和廖婧婧認識有十多年,既是朋友也是醫生與病人的關系,外加她的職業特殊,所以有很多不方便的時候她有事都會第一時間請教廖婧婧。

見她這表情,廖婧婧挑了挑眉,伸手拿過一個蘋果,“定下來了?”

妙瑩楞,“什麽?”

廖婧婧握著手裏的蘋果,笑了笑,“還能有什麽,讓我猜猜看,之前有記者拍到說妙瑩影後和一個男子共同出入一家公寓,雖然男的看不清臉,但是我猜,除了那位你身邊也不會有別人,如今又這麽一臉羞澀難以啟齒的。”

說著廖婧婧的目光落到了她的肚子上,“和他的關系確定下來了,所以想生個孩子?但是怕你的身體不允許?”

妙瑩臉色一變,抓起手邊的瓜子就扔了過去,“廖醫生,你可以啊。”

“心理學學的都能當偵探了。”

廖婧婧笑笑不語,“是你的表情太明顯了,戀愛綜合癥。”

“哎呦,果然。”

“果然什麽?”

“果然得罪誰都不能得罪你啊,不然怎麽死的都不知道。”

妙瑩捂著肚子笑,然後見對面的廖婧婧一直不說話,又有些尷尬的結束了這一玩笑。

風情的撩了撩頭發,說“好吧,被你說中了,我就是想要個孩子,可是怕那裏還沒恢覆好,那我可就得不償失了。”

“明天和我去做個檢查吧。”廖婧婧回覆的幹脆利落:“先看看恢覆程度。”

“嗯,可以啊,有你把關,我就放心了。”

妙瑩明顯松了一口氣,穿鞋從沙發上站了起來,“對了,你喝什麽我去給你拿。”

“果汁吧。”廖婧婧隨意的往後靠了一下。

“你還吃過飯吧?”妙瑩突然想起這人是剛回蕉城的。

“還沒有。”

“吃什麽?本美女今天心情好,親自下廚給你做。”

廖婧婧搖頭,瞥到門口的衣架上有一件男式外套,立馬笑著搖搖頭,“不了,一會我就回去了。”

妙瑩拿著果汁穿著拖鞋走回來,明媚的鳳眼隨著廖婧婧的視線挑過去,笑著解釋說:“走什麽走,我也沒吃呢,一起吧,那是我弟弟的衣服,他在京北呢,哪有空來在這裏。”

“你弟弟?”廖婧婧忽然想起這麽個人,不太確定的說:“他現在應該都是上大學了吧。”

“嗯,在京北音樂學院,這不知道我在這裏拍戲,他就跑過來了,說是來看我,結果天天往一個什麽工作室裏鉆。”

“算了,不管他,你在的話,他是不會回來的,你想吃什麽。”妙瑩揮手打開冰箱,有種要打架的趨勢。

“我幫你吧。”廖婧婧站起來,也沒在問下去。

幾年前,京北陸家的一對姐弟遭到過綁架,姐姐為了救弟弟肚子挨過一刀,傷了子宮,而弟弟,據說從那次綁架後,性格便有了些變化。

具體是什麽變化,廖婧婧也不好說,總之那個家夥拒絕看醫生,對所有的穿白大褂的都很排斥。

周一如常上學。

沈辛萸在中午的時候登錄c站翻了翻,發現茯苓的那首歌果然上傳了,而且一上午的時間,好評就刷到了幾千條。

歌曲的名字最後定為

“小萸,真的好好聽啊,茯苓的這首歌讓我有種想哭的沖動。”今天上午各種背重點,夏渺渺也是這會才有機會玩會手機。

“我還沒聽。”

沈辛萸看著夏渺渺眨巴眼睛的可憐樣子,笑了笑。

“是真的啊,公子音,再加上這樣的背景,特別是你拉的二胡那段,感覺好蕭瑟。”

挺戳淚點的。

沈辛萸自己拉的曲子自然感覺不到淚點,而且這首歌她在錄音師已經聽過完整版的了,感覺還行。

“真的,評論區也好多人說聽哭了。”夏渺渺舉著手機湊過來。

沈辛萸一看,果然有好多人評論說聽哭了,除了誇茯苓聲音酥的,竟還有幾條說穿插的二胡聲音很驚艷,求告知是哪位大神拉的。

夏渺渺明顯也看到了,高興的手舞足蹈的。

沈辛萸是沒想到,一首歌居然引來這麽強烈的反響,連帶著二胡手都被扒了,不過,她也明白這是沾了茯苓的光,畢竟那些粉絲都是慕他的名而去聽的。

“小萸,你要不也錄首歌發到網上去?我那天就想和你說了,我覺得如果你去唱的話,肯定也會一曲成神。”

“開什麽玩笑,我唱的也沒多好。”沈辛萸關了手機,沒把她說的話當回事。

“不試試怎麽知道?等你火了,我就當你的經濟人,有你罩著,我這輩子的飯碗就不用愁了。”這絕對的貼飯碗啊,她實在是太聰明了。

沈辛萸看她這個樣子,忍不住出口打擊了一句:“你怎麽就知道我會紅,萬一不紅,你不就跟著我喝西北風了。”

“怎麽可能。”夏渺渺立馬不服氣的回覆了一句,然後瞇著眼睛哼哼幾聲,“就算你紅不起來,也有唐先生罩著啊,他罩著你,你罩著我,我照樣餓不著。”

沈辛萸扯扯嘴角,看向夏渺渺的眼神有些無語。

和夏渺渺東扯西扯的聊了會天,一中午就過去了。

下午沈辛萸獨自去了音樂教室,準備練二胡。

安靜又破舊的教室裏,只有女孩一個人提提拉拉的在連著樂曲。

其實那天陸晏周的話沒有說錯,勤能生巧,雖然她前世只練了兩年的二胡,可那兩年,卻是日日夜夜的反覆,她所花的時間並不比任何人從小到大所花的十年少。

女孩從坐到這裏便保持著一個姿勢不同,目光隨著音樂的節奏不知道飄到了哪裏。

想必不學藝術的人都無法理解,那些一坐就是一下午,並且一動不動,不吃不喝,維持一個姿勢畫畫或者練琴的人,究竟是怎麽堅持的。

不會覺得枯燥嗎,不會覺得難受嗎?

如果有人問沈辛萸這個問題,她估計會答不出來,因為枯燥和難受是一直處於安逸中的人才會有的感受,她沒有體會過。

不知過了多久。

沈辛萸喘了一口氣,放下二胡的時候門外傳來了輕輕的鼓掌聲。

她擡眼看過去,昨天見過一面的石斛少正斜靠在她音樂教師的門口,“總算聽了一首完整的。”

沈辛萸活動了下腿,站了起來,“你怎麽在這裏。”

“路過。”

“順便看看你的老師是哪位。”

沈辛萸笑了,低頭將二胡裝好,“讓你失望了吧。”

男人無所謂的聳了聳肩,挑了挑不太願意睜開的眼皮,伸出手說:“能聽到你拉的曲子也不錯,重新認識下,我是陸晏周。”

沈辛萸沒去握他的手,但還是禮貌的說了一句:“沈辛萸。”

“嗯,沈同學你好。”

陸晏周也不介意,收回手,抱著胳膊笑笑,“你拉的那首曲子反響不錯。”

“是茯苓老師唱的好。”沈辛萸很客氣的說。

陸晏周意外的挑眉,“還沒想到你是這樣的人。”

沈辛萸疑惑的看了她一眼

心想這人應該是她見過第二位既蕭晗之後不正常的人了,他們明明不熟吧。

陸晏周就像感覺不多對方的所有情緒,顧自沈浸在自己的思緒裏,“我還以為我們是一樣的人。”

沈辛萸看看她,又看看自己,看不出他們哪裏一樣。

陸晏周突然噗嗤一笑,對沈辛萸說道:“你傻嗎,我說的一樣不是指性別。”

沈辛萸:“……”

果然生活在二次元的人不適合放到三次元,不知道石斛少的粉絲會不會真的他們的偶像是這個畫風。

沈辛萸:“我一會還要上自習,你來這裏就是看我有沒有師傅教的?”

陸晏周絲毫不覺得有任何不妥的點點頭,抓了抓頭發坦誠的說道:“我還問過你們老師了,她說你的確自學成才的。”

沈辛萸:“……”這人好執著。

“不過,我還有點別的事和你說,一起吃個飯?”

這人雖然和蕭晗一樣有些莫名其妙,但是眼裏的神采很真摯,倒不像是別有用心的。

而且他的聲音真的很好聽,一般有才華的人性格特別一點好像也正常?

見女孩猶豫,陸晏周很快的明白過來,補充了一句說:“就在你們學校附近。”

其實陸晏周找沈辛萸的原因很簡單。

這家夥是個音控,音控和聲控不同,後者粉的是人唱歌的聲音,而前者粉的是好聽的樂聲,無論什麽樂器,只要彈奏出來的聲音吸引了他,他就會著迷的不行。

而且還有一點,沈辛萸拉曲子的手法和他記憶中的某人有些像,所以他才會一直追問她有沒有師傅或者是在哪裏學的。

表白完自己對沈辛萸拉揍的曲子很喜歡之後,陸晏周又說了一件事,大概的意思就是他有個姐姐,而這個姐姐又一時抽風非要出個專輯,找了很多音樂制作人後還挑剔的不行,他想把他自己寫的一首歌送給她姐姐,但又怕拒絕,想讓沈辛萸用二胡拉一個純音版的聽聽。

費力的將陸晏周的來意聽明白之後,沈辛萸眼珠轉轉,笑了,“是想送給你姐姐,還是你自己要留著聽?”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