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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呦呦來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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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呦呦來啦

景木和岳朣對視一眼,眼中充滿了無奈。

兩人手牽手出了飯廳。

“你從茶樓過來?”岳朣問。

“對啊,在城裏繞了兩三圈才過來。”景木抓著她的手往杏林走。

“那你豈不是連飯都沒有吃?”岳朣停下來,關心道。

“還好,不算太餓,早飯吃的比較晚。”景木也停下來,用空出來的那只手摸摸她的頭,“比起那個,我更想知道,你怎麽了。”

“我……”

我做夢了,這種荒誕的事情,說出來,你會不會覺得我杞人憂天呢?岳朣想。

“可以跟我講嗎?”景木溫柔的語氣仿佛能滴出水來。

“當……當然。”岳朣看著景木的眼睛最終還是點點頭。

岳府的杏林中,杏花早已落盡,徒留一樹綠蔭。

杏林旁的小亭中,白玉色的石桌上擺著一壺熱茶,交疊著兩雙手。

他們屬於岳朣和景木。

“你是說,你在定陽州就曾做過這個夢,而今又接著這個夢看到了更多的相關的內容?”景木握著岳朣的手,想要給她一些力量。

“嗯,”岳朣點點頭:“起初我只夢到了一只戒指,我就想讓父親小心四皇子,現在這個夢延續了下去,給了我更多提示,而牽扯進來的人也越來越多,我就在想,是不是不單單只是四皇子了呢,我心裏越來越亂,昨夜驚醒以後,就一夜都沒有睡。”

景木站起身來,摟過岳朣入懷,安慰她道:“沒事的,無論是誰,現在還有我在幫你,不要害怕。”

岳朣閉上雙眼,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是景木身上好聞的淡淡的沈木香氣,心裏頓時安定了許多。

她“嗯”了一聲,雙手環過景木勁瘦的腰,靜靜地依偎在他懷裏。

兩人就這樣靠了一會。

岳朣像是突然想起什麽似的,突然睜開眼,松開景木道:“對了,你經常上朝,也跟皇子接觸的多,我將我看見的飾品告訴你,你平時多留意看看,這樣是不是可以提前探查到呢?”

景木蹲下身,撫著她的臉,沈靜的看著她道:“好,你告訴我,我平時多留意看看,你不要太緊張,一定能夠避免的。”

“嗯。”岳朣重重的點頭,將自己夢中見到的兩樣飾品,詳細的告訴了景木。

景木懷揣著心事,陪著岳朣度過了一個下午。

流言也慢慢的流傳了出去,三天後,四皇子終於結束了禁閉,回歸了上朝。

朝中宰相一正一副,三皇子外出打仗,二皇子和四皇子分開兩邊分別站在頭前和尾巴,而景木站在中間穩穩地掌握著局勢。

“臣有事要奏。”禮部尚書上前一步,雙手持著笏板。

“講。”皇上擡了擡眼皮,沒當回事。

“臣聽見一則坊間傳聞,四皇子強搶民女,迫人致死,可憐那家人只一獨女,如今失獨,好不可憐。還請皇上徹查,若真有此事,還您的子民們一個安定,不能

讓失獨家庭白白痛哭啊!”禮部尚書聲情並茂,字字泣血。

“什麽?!豈有此理,還有這種事情發生?!”皇上坐直了身子,攥緊了拳頭:“景尚!景尚何在!”

四皇子今日上朝本來就想著安分度日,安安穩穩的過完這些日子,誰曾想這才第一天,又有他的事。

連忙出列。

“景尚在此,稟父皇,並無此事啊,兒臣這一月都在禁閉,如何能去強搶民女啊,求父皇明察啊。”景尚的腰彎的極深,背上的冷汗出了一層又一層。

他早已忘了自己看上過盛家女兒,但他也知道自己能幹的出來這種事情,他只是在回憶,拼命的回憶,自己到底何時幹過這種事情。

“皇上,那失獨家庭並不是在這一個月被逼死女兒的,四皇子,想必您自己也忘記了吧,去年,您看中過一名姓盛的姑娘,那姑娘寧死不從,郁郁而終,可憐盛家一對夫婦只有一個女兒,從此就沒有指望。”禮部侍郎步步緊逼:“皇上,此事不查,有損皇家顏面啊皇上。”

皇上越聽越氣,一拍龍椅,橫眉怒道:“景尚!你給我好好解釋解釋!”

景尚嚇得跪倒在地,連忙解釋:“父皇,你聽我解釋,我只是看中了那個姑娘,我並沒有強迫她,並沒有要強娶的意思啊。”

“哦,你的意思是,你去友好的表示了喜歡,然後人家姑娘就自己嚇得郁郁而終了?”皇上強壓下心頭怒火。

“我並不知道她為何會死啊父皇。”景尚還在狡辯。

“你當我是傻子嗎?”皇子再也壓不住內心怒火,大發脾氣。

景尚在殿下瑟瑟發抖,不敢多說一句話。

“臣有事要奏。”此時,監察使又站了出來。

大家心裏都納悶,此時皇上正生氣,到底是什麽事情,非要現在說,這個監察使麽有一點眼力見嗎?難不成是來救四皇子的?

只有景木心下冷笑。

“講!”皇上冷冷道。

“前罪臣吳勉供出罪言,四皇子在朝期間……”

一樁樁一件件,皆是吳勉供出的四皇子在朝期間的罪證。事情不大,但數量之多,令人乍舌,最重要的是。

“監察院已查證,全部屬實。”

朝上嘩然。

“什麽?原來那件事情是四皇子做的。”

“怪不得怎麽查都沒有下文。”

“自己查自己,能有下文才怪。”

“四皇子這下可慘了。”

“犯的都是小事,可架不住犯了這麽多事啊。”

“是啊,再加上強搶民女。”

“看皇上怎麽發落吧。”

皇上已經在殿上氣的臉色鐵青,他狠狠一拍龍椅:“肅靜。”

一旁的太監隨即大喊:“肅靜!”

殿下立馬安靜下來,景尚已經面色發白,縮在地上,半點沒有皇子的模樣。

“著四皇子景尚數罪並罰,罰俸三年,革職查看,下監察院大牢!”

“什麽!”

眾人大驚。

皇子下大牢,這可是從未有過的事情!

景尚癱倒在地,嘴裏喃喃自語:“下大牢……下大牢……”

景木低下頭,嘴角勾起一抹笑容,很快又隱了下去。

岳清不動聲色,站在原地動也不動。

二皇子站在前方,回頭看著癱坐在地上的自家弟弟。

只有副相動了。

他走出一步,雙手持笏板:“皇上,小懲大誡吧,將四皇子下大牢,萬萬不可啊。”

皇上閉了閉眼,揮了揮手:“朕決心已定,不必再說。讓他在裏面好好反省,一月後再放出來,府中禁閉一年。”

“朕乏了,有事啟奏,無事退朝。”

“恭送皇上。”

就這樣,剛回朝的四皇子直接被送回了監察院大牢。

五月就這樣,悄無聲息的過去了。

六月靜靜地來了。

“朣朣,今日是你母親的忌日,我特意申請了今日沐休,一會吃完早飯你跟我一起去山上祭拜一下。”岳清夾了一個小籠包給岳朣。

“好。”岳朣應下。

父女二人吃完早飯收拾一番便上山了。

馬車上,岳朣掀開車簾,看著風景倒退,不由得心生感嘆。

時間過得真快啊。

一轉眼,一年就這樣過去了,去年因為種種原因沒能祭拜母親,今年終於來了。

“朣朣,下車了。”馬車在路邊停下,岳清率先下車,在車下喊。

“誒!來了。”岳朣緊隨其後下車。

祭拜完畢,父女二人心情各異,沈默的坐在馬車上回了岳府。

“今日,朣朣你自己吃午飯,父親有點事情需要處理。”岳清幹澀的開口。

說罷,便自顧自的回了屋子。

岳朣心裏也有些沈重,她深吸了一口氣,打算回自己的小院子,冷靜一下。

這時,東葛上前來,淺淺的行了個禮。

“小姐,您和老爺出去的時候,您的好友文湘托小二來給您帶話了,說是趙呦呦小姐來了,邀請您過文香閣一敘。”

趙呦呦來了!岳朣的心情一下子好了起來。

“好,我換身衣服這就去。”岳朣疾步回到自己的院子,換了一身衣服和裝扮,帶著雀躍的心情出了門。

剛到文香閣,文湘就從賬目中擡起了頭,滿面笑容的從櫃臺後面走出來迎她:“你來了,那位姓趙的小姐不知怎麽找到我這裏,說是找岳小姐,已經等候你多時了。”

“我同她說過你,也說過如果來這邊找我找不到可以來找你,你總有辦法找我。”岳朣笑笑,步子不由得加快了些。

兩人上樓,文湘邊帶她走邊說:“我讓他們坐在雅座了,要不要給你們挪到雅間去,現在還沒到中午,還有空位。”

“不必了,”岳朣在樓梯口站定,眼中閃過一絲疑惑:“他們?”

“對啊,”文湘朝趙呦呦坐著的方向望去:“趙小姐和她的哥哥,他們一起來的。”

岳朣隨著文湘的視線望去,趙呦呦熟悉的身影坐在窗邊,對面還有一個男人的背影。

趙呦呦似乎發現了她,站起來沖她招手。

“岳沐,這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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