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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作秀給誰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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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作秀給誰看

三天後,下了朝,皇上身邊的太監特意來找了岳清。

“岳大人,陛下有請您到禦書房一敘。”

岳清心中有了計較是因為什麽事情才叫他去,目光中帶了一絲寒意,他眨眨眼,斂下那縷鋒芒:“還請您前面帶路。”

“客氣了大人。”福喜彎著腰前面帶路。

到了書房,皇上也還沒到。

“請岳大人稍等片刻,皇上正在換衣服,一會就來。”福喜道。

“無妨。”岳清道。

一會皇上的笑聲便從屋外傳來。

“愛卿,沒想到你竟到的比朕早,讓你等了,不好意思了。”

“皇上折煞臣了。”岳清行禮。

“來人,將依蘭國上供的新茶泡上來,朕要與愛卿共賞。”皇上笑著說道。

岳清兵來將擋水來土掩,讓幹什麽幹什麽。

你讓我賞茶,我便賞茶,讓我吃點心,我便吃點心,

時間一長,皇上卻有些坐不住了。

恰逢這時,外頭傳來通報:“皇上,四皇子求見。”

四皇子!岳清眼中閃過一絲鋒利,隨即用茶蓋掩下。

皇上今日本就是故意讓岳清與雲尚相遇的,自然沒有錯過岳清的反應,這下他也知道岳清知道了自家女兒是雲尚害的了。

看來這是不得不罰了,他暗暗嘆了口氣。

“讓他在外頭跪著!”皇上厲聲說道。

岳清一楞,沒有想到皇上會是這樣的反應。

皇上嘆了口氣,放下茶杯對岳清說道:“愛卿啊,朕今日找你也不是為了找你品茶吃點心,而是為了你女兒上次宮中遇害的事,朕前兩日已經得到消息,查出迫害你女兒的人是誰了。”

岳清佯裝不知,睜大雙眼:“請問皇上,是誰?誰要害我女兒?”

“那背後指使的人竟然……竟然是雲尚!”皇上表現的痛心疾首:“實在是朕對不住愛卿,也不知朕兒子是怎麽鬼迷心竅了,現在我就讓他進來,好好說清楚。”

說罷,就讓福喜帶著四皇子雲尚進來了。

雲尚人進來還是懵的,皇上傳召,他來了之後卻讓他跪下,進來後才看見還有宰相在。

“雲尚,跪下!你可知罪!”皇上厲聲道。

“兒臣……兒臣不知。”雲尚一下子跪下,腦子轉的飛快,思考自己到底怎麽了,是做的什麽事情被發現了。

“你還不知?看著宰相大人,你還不知嗎?你有沒有點鮮恥良心,朕是這樣教導你的嗎?”皇上怒極,起身一腳踹去。

岳清連忙起身跪下為雲尚佯裝求情。

“皇上息怒啊,雲尚年方二十,屬實還小,有些事,沒有一兒半女不懂也算正常,還請皇上息怒,不要氣壞身子啊。”

皇上聽了更氣了。

雲尚看著岳清,嚇得瑟瑟發抖,心想該不會是自己上次定陽州刺殺岳朣的事被捅出來了吧,但還是不敢承認。

“再給你一次機會,你到底做了什麽?”皇上再一次質問道:“不認的話,你就不用做朕兒子了!”

雲尚睜大雙眸,不用做兒子了,那怎麽行?那不行的!

他連滾帶爬到皇上腳邊,抱著皇上的腳祈求道:“是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是我做錯了,父皇,你原諒我。”

“要朕原諒你做什麽,你傷害的是宰相大人!”皇上一甩袖子,將他一腳蹬出。

雲尚又連忙爬去岳清跟前,雙手合十的對他說:“宰相大人,是我錯了,請你原諒我好嗎?我真的再也不敢了。”

岳清看向皇上,他明白,這是皇權在逼他。

逼他就範,逼他原諒這個欺負他女兒的皇子。

而這個皇子只需要哭喊一場,如此便可。

他斂下神色,淡淡的說道:“四皇子說笑了,岳清哪有資格原諒四皇子,四皇子年幼,以後慢慢成長吧。”

皇上心口大石終究放下,他松了一口氣。

但假裝還是要假裝的。

“哪能就這樣輕輕揭過,你女兒可是差點連命都沒有了,”皇上輕聲道。

岳清心道你也知道,心中怨恨更甚。

“傳令下去將四皇子杖責五十大板,罰奉一年,小懲大誡。”

皇上囑咐身邊的福喜道。

說罷,又將岳清扶了起來。

“如此,愛卿可滿意?”

“謝皇上為臣女做主,臣感激涕零。”岳清道。

時間一眨眼,岳朣在家休養了一個多月了,如今已經可以在府裏活動了,景木也總是來府裏陪她。

二月初的時候,春闈報名開始了,景木不出意料報了名。

朝野小半皆嘩然,這要是有了功名,副相一家子可就都在朝上了。

岳清身為宰相,自然也得知了這個消息,他摸了摸下巴,笑著稱讚道:孺子可教也。

“你不在家苦讀,老是來陪我,不耽誤你考試嗎?”

宰相府的涼亭中,杏花已然開了,岳朣坐在鋪著暖墊的石凳上,喝著景木為她沖泡的熱茶。

“考試固然重要,但是你更重要,”快至三月,景木已然將大氅都脫了,身著月白色衣袍,火力還旺得很,他一手握過岳朣的手,淺皺著眉:“怎麽這麽涼?給你捂捂。”

岳朣不好意思,但又勾起嘴角:“那也是春闈啊。”

景木捂著她的手,看向她:“別擔心,我只每天來看你一小會,一會便回去溫書了,這樣總放心了,嗯?”

“嗯。”岳清放下心來,笑的眉眼彎彎的。

“再說,看看你,我更有動力。”景木伸手掐了一把她的臉蛋。

“亂講!”饒是在一起了這麽長時間,岳朣還是會被景木直白的情話羞的臉頰紅撲撲的,她害羞的瞪了景木一眼:“說正事啦。”

“哪有什麽正事?”景木被她這一眼迷得要死,站起身來走到岳朣面前,低著頭小聲問道:“想吻你,可以嗎?”

岳朣擡起頭來看著他,緊張的看了看周圍:“在這裏嗎?這涼亭隨時會有下人路過的。”

景木拉過她,在她耳邊問道:“杏花林裏,可以嗎?”

岳朣看著他,那雙亮亮的眼睛裏如今癡迷的只有她一人,不由自主的,她也想與他親近,她點點頭,又反應過來害羞的別過頭去。

景木拉著她,向杏花林走去,她連忙吩咐柒桃:“柒桃在這等著,別跟來。”

杏花林中,粉白色的花瓣還未飄落,只一處的樹下。

一雙壁人在樹下吻的難舍難分,岳朣雙手搭在景木雙肩,露出皓月似的手腕。

景木雙手摟在岳朣腰間,不盈一握的細腰越發讓他失了自持。

好一會兒,景木才放過她。

“柒桃才不會跟來呢!”景木打趣道。

“那……那也是要囑咐一聲,”岳朣收回手腕,放在景木胸前,聲音細如牛毛:“萬一,萬一被看到,多不好意思呀。”

“你已經是我的人了,只是親吻而已,還是覺得不好意思嗎?”景木笑的眼睛都彎了,他覺得岳朣好可愛。

“對啊,肯定會的嘛!”岳朣說這話時,不自覺的嘟起了雙唇。

景木見狀,又輕輕在那瀲灩水色的紅唇上親了一下,親了一下又覺不夠,左手扶著她的後腦,又深深的吻了下去。

幸而,今日宰相大人今日下值回來的晚,不然他女兒的嘴唇腫的都消不下去。

春闈考試的時候,岳朣的身體還不方便出門,她也只是在家裏守著,只是三天都沒怎麽好好的吃飯。

岳清看見也沒多說,只是微微嘆了口氣,然後把這筆賬記在了景木頭上。

三天的考試一結束,景木一出門,便讓自家下人去宰相府帶話,自己則是一路騎馬回家沐浴。

畢竟三天還沒有洗澡,這讓貴公子景木多少有點受不了。

洗好澡,他急匆匆要出門,卻被下人攔住:“二少爺,老爺請您過去。”

景木心裏再想見岳朣,也得押後,他耐著性子,去了書房。

“考的怎麽樣?”景容捋了捋胡子,將一杯茶水推向他。

李月也在,她一臉憐愛的上前:“兒子,辛苦了,母親讓廚房準備了好吃的,看你想吃什麽?”

“回父親大人的話,一切順利,”隨後又對母親說:“都可以,母親,考試中吃的並不差的。”

這倒是實話,考試的吃食是宰相大人手下的人一手負責,岳清最是愛惜人才,更別提裏面還有他的女婿,所以每一頓都是一葷一素,外加湯和主食。

“順利就好,這段時間你每天都跑宰相府,這段時間就好好在家待一段時間吧。”景容道。

“什麽?”景木驚訝:“父親您說什麽?”

李月也瞪大了雙眼,這老東西又說什麽呢?她連忙挽回:“你父親的意思是讓你好好休息,你該幹什麽幹什麽去。”

“是!”景木行了個禮:“沒什麽事,兒子就先告退了,晚點回來吃晚飯。”

“好好好,去吧。”李月應道。

“就這麽讓他去了?”景容不滿道。

“那不然呢?你怎麽想的?兒子要考試都攔不住他去談戀愛,如今都考完了,你還攔著他去談戀愛!”李月掐了景容一把,氣呼呼的說:“真不知道你怎麽想的,一點都不懂怎麽談戀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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