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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望和情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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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望和情動

“什麽事?”岳清看著自家女兒這個樣子覺得好笑又可愛:“你說。”

“女兒……”岳朣小聲道:“女兒有心上人這事,父親是知道的對吧?”

岳清一聽,感覺不對,下意識就想跑,他站起身來,卻被岳朣一把抓住,他只能坐回去,硬著頭皮回答:“不知道。”

“瞎說,”岳朣撩起眼皮偷偷看了一眼岳清,還是很小聲的說:“父親明明就知道我鐘情於景家二公子來著。”

“知道又怎麽樣?”岳清見躲不過去,只能嘆口氣。

“我想說的事,就是……”岳朣深吸一口氣:“就是我與景家二公子在一起了。”

“什麽?”岳清滿腦子嗡嗡響,看著自己滿臉通紅的女兒。

巴掌大的小臉,原本還蒼白無比,現如今提起景家二公子就臉頰泛紅,宛若桃花一般。

岳朣松開抓住岳清的手,緊緊的抓住被子。

“景木也知道我被四皇子傷害的事,也救了我很多次,幫了我很多,我們相知相許,前陣子,他跟我告白,說也喜歡我,我們就在一起了。父親,你你你,你不要生氣好不好?他對女兒是真心的,是真的對女兒好的。”

岳清扶住額頭,半晌沒有說話。

他站起身來走到桌子邊,透過未喝完的半杯茶水想起了過去。

“父親?”岳朣怯生生的喚了一句。

“誒!”岳清答應的幹脆,他擡起頭,看著自己的女兒。

女兒長大了啊,他想。

“你不生氣嗎?”岳朣小心翼翼的問道。

“生氣你與他就能分開嗎?”岳清反問。

“我們……”岳朣想要反駁,卻被岳清擺擺手制止。

“你是父親的女兒,父親只是想你能有個好的歸宿,如若那景家的二公子是個良人,那父親為何要反對?只是你之前為了那景木吃了好些苦頭,所以父親一時有些氣不順罷了。”

“父親……”岳朣有些感動。

“就這個事吧,再沒別的事了吧,那父親先走了。”岳清撫著胸口就要走。

“那個父親,”岳朣又再一次叫住岳清,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他聽說我落水,很是擔心,想來看看我,可以嗎?”

岳清氣結:真是女大不中留啊!

半晌才說:“想見便見吧。”

說完便走了。

走出岳朣的院子,路過那片杏林。

杏花還未開,只有幾椏幹枯的枝丫在林間。

阿露啊,女兒已經長大了。

他低著頭,想起了當年阿露為了和他在一起,一起給岳父岳母下跪的事。

女兒簡直跟你一模一樣,我也管不了。

我也查過了,那景家二公子是個好人,你放心吧。

他撫著杏花樹幹,不禁露出了一絲笑容。

得到了父親首肯,岳朣連忙提筆寫了一封回信。

一來感謝文湘,謝謝他照顧商號的恩情。

二來告訴景木,告訴他可以上門來了。

寫罷,她鼓著腮幫子吹了吹墨痕,將信紙折了兩折,塞進信封,讓柒桃送了出去。

懷著對未來的期待和已經對父親坦白的一身輕松,她又沈沈睡了過去。

連一個牛毛細的夢也沒有做,一直到天亮。

晨起,張大夫依舊過來施針,而後把脈。

他皺著眉頭。

“怎麽了大夫。”岳清問。

“小姐昨天是否有情緒波動?”張大夫收手問道。

“是。”岳朣如實回答:“上午時候有一點。”

“那便是了,一會下午,需得再施一次針,沒什麽大礙,今天要小心,不要有什麽太大的情緒波動。”張大夫叮囑道

“是。”岳清拱手道:“說起來是我的問題,今日我會盯著的,張大夫放心。”

張大夫點點頭,便出了小院門前去熬藥了。

岳清看著岳朣叮囑道:“今日他來,切不可情緒波動知道嗎?”

岳朣臉上飛霞,小聲回答:“知道了父親,哎呀父親,你出去吧。”

岳清氣悶,怎麽提起他就要父親出去呢,真是……他轉過身,大步出了門。

柒桃為岳朣倒來一杯茶,好奇道:“小姐,景公子今日真的要來啊?”

“嗯,應該不會錯吧。”岳朣接過茶杯,喝了兩口,又遞了回去。

吃過午飯,過了一會,岳清坐在中廳,想著如何對付四皇子,東葛疾步走來:“老爺,門外景二公子拜會。”

岳清放下茶杯,終於來了啊。

“請他進來。”

他站起來整了整衣袍,看著並無不妥,才又坐了回去。

這頭景木拎著大包小包的禮物,隨著管家穿過層層回廊,來到中廳。

“景木拜見宰相大人,對宰相大人多有崇敬,今日得以一見,甚是高興。”景木放下禮物行了大禮:“這些小禮物,不成敬意,還望宰相大人收下。”

“客氣了,別行禮了,快坐下吧。”岳清起身拉過他坐在自己身側。“你父親與我同朝為官,你叫我一身伯父便好。”

“是,”景木有點緊張,但還是依言叫了一聲:“伯父。”

“嗯,你與朣朣的事,我都知道了,你也是個好孩子,只要不逾矩,我都是同意的。”岳清先表明了自己的態度。

“前些日子,我也與家裏都講清楚了,他們也都是同意的,原本想過了這段時日,再來向您這邊正式提親的。”景木有些不好意思:“沒想到會出這檔子事。”

說到這,雙方都從對方的眼中看出了些許不一樣的東西。

“聽朣朣說,四皇子的事,你也知道?”岳清的目光銳利起來。

“是,四皇子欺她太甚。”景木的眸色也變深了些許。

“你先去看看朣朣吧,她等你半天了。”岳清站起身來,拍拍他的肩膀:“此事,待你去看過她我們再議。”

“是。”景木一拱手,隨著東葛去了岳朣的院子。

“這便是岳小姐的院子,您進去就好。”東葛彎腰,後撤準備告退。

“有勞。”景木大步進了她的院子。

岳朣的院中煎著中藥,散發著濃濃的酸苦氣息,景木路過,眉頭深深的皺起。

景木剛進屋,就看見岳朣正在紮針,她滿胳膊都是銀針,動也不能動,看見景木卻也高興極了。

“景木,你來了,”她看了一眼自己的胳膊,微微皺著眉頭道:“你等等,再有一會就好了。”

景木上前去,搖搖頭說道:“沒事,怎麽還要紮針?疼不疼?”

岳朣微微的笑了:“不疼,昨日有些情緒波動,所以今日要多紮一次,無礙的,張大夫很厲害的。”

景木單手撫過岳朣的臉,滿眼都是心疼。

兩人又說了一會話,張大夫過來把銀針撤掉了。

囑咐了岳朣千萬註意不能有情緒波動,又多加了一副藥,便離開了。

能自由活動,岳朣便好多了。

“你知不知道,當我知道你落水的時候,簡直要嚇死我,以後不準單獨去有水的地方去了。”景木伸手抱過她。

“嗯,我也快要嚇死了,我還以為我會死在那湖水裏。”岳朣心有餘悸。

“沒事了,前頭幾日我知道以後,就去了一趟三皇子府,替他審了審那個宮女。”景木松開她,雙手將她好好安置在大靠枕上。

“是四皇子。”岳朣小聲的說。

“你知道?”景木問。

“嗯。”岳朣將落水前的事又詳細的告訴了景木,一字一句也沒有遺漏:“所以我才知道是四皇子,他這次又想要殺我。”

“不是又想殺你。”景木看向她。

“他上次就想殺我。”岳朣不解看向景木。

“我跟你說,你不要害怕,我會保護你的。”景木親昵蹭過她的臉蛋,細細的同她講:“上次他並不是想要殺你,而是想要傷你,致你殘疾,使你感到害怕,讓你不再與他作對,甚至可能連萬寶閣都算計在內,但是卻沒有想過要讓你死。”

“你是如何得知?”岳朣睜大了雙眼。

“我……”景木摸了摸鼻子:“上次在定陽州哄你睡著以後,我半夜審出來的。”

‘噗呲’許是景木這個樣子太過有趣,岳朣一下子笑了出來。

景木的耳根泛上少許紅意。

“好啦,我都說過啦,你什麽樣子我都喜歡,所以你……唔……”

岳朣話音未落,景木單手拖過她的後腦吻了上去,兩人唇齒相依。

岳朣的雙手自然的搭過他的肩膀,配合他的節奏,呼吸他的呼吸。

景木左手摟過她的腰肢,微微使勁,讓她更貼合自己。

半晌,兩人才停下。

岳朣含羞帶臊的瞪了景木一眼:“這可是我的閨房,你膽子也太大了。”

景木看了一眼雙手還搭在自己身上的岳朣,不由失笑,單手拂過岳朣濕潤的唇珠,認錯道:“我的錯,是我情不自禁,太想你了,也太害怕失去你了,對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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