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本生意夫妻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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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業大吉。”楊戩走上前，遞給盤愨一個竹簡，上面還綁了個蝴蝶結。
“……替我們老板謝謝你。”盤愨沒打開，還不知道裏面的內容是什麽就先收下了。
他現在真是有些無語，原本以為開業第一天可以和寧柏瀟過個二人世界的，結果一上午還沒過去，來找事的人卻一個接一個。
“出去說。”盤愨拿著竹簡扭頭對寧柏瀟講，“你在這裏學習吧，我很快就回來。”
“好，你不用急，我一個人在這沒事的。”寧柏瀟彎起眼笑了一下。
楊戩也對著寧柏瀟淺笑一下，牽著哮天退到了門外。
“你師父呢？”
“你找我師父幹嗎？”盤愨一臉警惕。
楊戩聳了下肩，“我想讓你師父去妖王那裏當臥底。”
“……”
盤愨這下徹底知道為什麽師父要讓他離楊戩遠點兒了。
天庭與妖精長久不和，妖王出世前就打過很多次，蝥公活得久，大大小小的混戰也經歷過很多次，但是他從不站隊，也從不幫襯任何一方。
“妖王在天牢放蛛絲是為了離間我師父和天庭？”
楊戩打了個響指，“對，所以我想將計就計，但你師父不幹。”
廢話，他能幹才有鬼。
“我也算曉之以理動之以情了，但就是說服不了他。”
楊戩沒說，他連保盤愨成仙的餅都畫過，但蝥公斜了他一眼，說盤愨才不稀罕這些。
盤愨撓撓頭，“那你找我幹什麽？我也不可能去當臥底，我就想守在寧柏瀟身邊 ”
“好吧。”楊戩早就料到他會拒絕了，但是二郎神自然不是只能靠這師徒倆對付妖王，於是也就沒再勸，只是指了一下竹簡，“妖王的新幫手，你註意一下吧，寧柏瀟還沒開始修煉，你最好防著點這個東西。”
盤愨一頓，扯開蝴蝶結，將竹簡打開。
“獄妖？”
竹簡上是很早之前的文字，盤愨辨認得有些吃力，但還是能斷斷續續拼湊出一個傳說，或者說一個失傳已久的秘術。
傳說中，獄妖生長於牢獄之中，生於獄中有罪之人的怨念之中，獄妖多出現於凡間，但竹簡中所記錄的，是收集天牢之中各類罪大惡極之妖的惡念的方法。
通常情況下，在被神力包裹的天庭中是生不出獄妖的，但若是人為的，就不一定了。
“我們懷疑武樊過去看守天牢期間，幫助妖王收集怨氣，使得妖王制作出了獄妖。”楊戩說出了他的猜測，“你師父的蛛絲多半也是獄妖放的，他生於天牢，守衛自然感受不到他的存在。妖王幾百年沒現過身了，過去的信徒手下估計也剩不了幾個，他現在無人可用，蝥公若是被逼著倒向了他，估計會成為他強有力的幫手。”
說完，楊戩嘆了口氣。
“我師父你就別惦記了。”盤愨重新將竹簡綁好還給他，“我師父這麽多年獨善其身，最主要的原因就是怕麻煩，他不可能做臥底，死心吧。”
說完，盤愨又補充了一句，“我也不可能。先不說寧柏瀟怎麽辦，我肯定會露餡兒的。”
楊戩聞言笑了兩聲，哮天狗嘴裏吐出人言：“傻狗。”
盤愨蹲下，平時他的眼睛，然後指了指他又指了指自己，“你，說我？”
楊戩拉著哮天後退兩步，“我們家哮天比你聰明多了。”
盤愨冷笑一聲。
“還有一件事。”楊戩掏出手機，給盤愨看了一眼地圖，上面標出來了三個坐標，“這三個地方都有妖力波動，我懷疑是萬骨陣，但妖王不知道用了什麽辦法，將陣法徹底遮起來了，現在沒有辦法確定具體位置，我會派人守在這三個地方，但是——”
楊戩放大地圖，手在虛空中劃了一個圈，將盤愨所在的城市圈了起來，“你都已經在這裏了，就順便幫一下忙吧。”
盤愨點頭，只要不讓他離開寧柏瀟，他不會拒絕的。
“謝了。”楊戩說完，看了一眼書店的方向，“妖王肯定不會放過神仙骨的，你可得小心點。”
“我知道，但是我怕我總有註意不到的時候。”盤愨嘆了口氣，“所以我準備帶他修煉。”
盤愨抓了下耳朵，面帶愁容，“就是不知道他肯不肯做神仙。”
楊戩給不出什麽好意見，只能拍拍他的肩，和哮天消失在了原地。
他一走，盤愨立馬回了書店，寧柏瀟依舊在專心學習，但可能是怕有顧客來他註意不到，所以這次沒有帶耳機，盤愨一進門他就立馬擡起了頭。
盤愨走過去，趴在櫃臺上問他：“能吃飯了嗎？”
寧柏瀟一下子笑出聲了，說道：“你餓了嗎？”
“也不是很餓。”盤愨抓了下頭發，“算了我再看會書吧。”
說是看書，但盤愨拿起書的那一瞬間就開始昏昏欲睡，看了兩頁之後終於撐不住了，又開始玩寧柏瀟杯子上的帶子。
寧柏瀟做完最後一題，無奈地看了他一眼，將自己的杯子從他的手裏拯救出來，說道：“馬上就十一點半了，吃飯吧，我去找用微波爐熱一下。”
“我去我去，我會用！”盤愨眼睛一亮，先他一步拿著飯盒去了後面的休息區。
為了讓寧柏瀟上班時舒服一點，盤愨把休息室建的非常舒適，甚至還配了一臺電腦和一張床，還有一臺小冰櫃，他準備在裏面放點甜品，讓寧柏瀟休息的時候吃。
熱好午飯，他端去了櫃臺，順手在門上掛上了暫停營業的牌子。
“哎。”寧柏瀟試圖阻止他，“萬一有客人來怎麽辦。”
“就是怕有客人來才掛的。”盤愨把門關上，“有客人不就打擾我們吃飯了。”
寧柏瀟不讚成地看著他，準備起身開門，“你這樣扣工資了怎麽辦。而且既然做了這份工作，就要負責。”
“哎。”盤愨拽住了他，試圖給他洗腦，“你要想想，咱們老板如果是為了掙錢才開店，就不會開在這了。”
見寧柏瀟還是執意要去開門，盤愨只好放手任他去，然後掏出手機迅速打了幾個字。
“你手機有消息！”盤愨把手機遞給寧柏瀟。
寧柏瀟結果來，發現是老板發的：十一點半關店門午休兩小時。
看到消息之後，寧柏瀟打了個寒顫，看了一眼角落的監控，心說老板不會正盯著監控吧。
“老板說了什麽？”盤愨明知故問。
寧柏瀟把消息給他看了，然後感嘆道：“老板人真好。”
那是。
盤愨沒現出來的尾巴搖得飛快，他嘴角不自覺上揚，故作謙虛，“還行吧，快吃飯吧。”
寧柏瀟做的午飯還算豐盛，盤愨大口大口吃著，寧柏瀟看他吃飯的樣子，有些擔心他吃不飽。
但其實盤愨的飯盒都比他的要大一個號，是他為了盤愨專門買的，畢竟盤愨飯量大的事他早就知道了。
盤愨註意到他的眼神後就放慢了速度，思考自己是不是有些太狼吞虎咽了，萬一寧柏瀟不喜歡這樣的怎麽辦。
寧柏瀟不知道他的內心活動，看到東西夠他吃之後就放了心，開始專心吃自己的飯。
“飯盒我帶回家刷！晚上再給你。”
“好。”寧柏瀟沒有推讓，只是攥了下拳又緩緩放開，“晚上要來我家吃飯嗎？”
昨天食材買多了，如果盤愨不來的話要吃好久……寧柏瀟在心中給自己說。
“可以嗎！”盤愨腳尖輕輕踢了踢對面，“下班回去刷完飯盒就找你。”
“好。”寧柏瀟垂著眼答應了，開始琢磨今晚要做什麽菜。
下午盤愨終於如願以償，終於沒有人再來打擾他們兩個，寧柏瀟學了一下午習，盤愨抱著精裝版神話故事在寧柏瀟旁邊睡睡醒醒，終於等到了下班。
寧柏瀟也沒想到一個下午過去居然一個顧客也沒有，雖說是上班第一天，但是他已經開始擔心這家店究竟能開多久了。
盤愨不知道他的擔憂，樂滋滋地把飯盒放進袋子裏，順手幫寧柏瀟拿著水杯，把空調和燈關上。
寧柏瀟一時之間沒找到活幹，有點手足無措，“我關卷簾門吧，怎麽關？”
“不用。”盤愨把他的水杯一夾，擡手拉下了卷簾門。
這家店過去就是個小超市，卷簾門都不是自動的，盤愨本來懶得換，但想想萬一後面自己有事，寧柏瀟自己關門劃著手怎麽辦？
他掏出鑰匙蹲下鎖門，又覺著這種卷簾門給人一種小本生意夫妻店的感覺，於是沒忍住，蹲在地上傻笑一聲。
“怎麽了？”寧柏瀟疑惑。
“沒事。”盤愨起身，自然不敢把剛剛想的事說出來，只是戳戳寧柏瀟，“阿瀟，走吧。”
-
寧柏瀟沒和他一起回家，他先去了菜市場，等買完菜到家時，一直隱身跟著他的盤愨已經提前幾秒在家門口等著了。
他掏出剛剛用法術清理幹凈的飯盒遞給寧柏瀟，“我洗好了。”
寧柏瀟接過，順嘴誇道：“洗得好幹凈。”
盤愨瞬間壓不住笑，彎腰湊到寧柏瀟面前伸出手，“有獎勵嗎？”
寧柏瀟一楞，又一次想到了被誇獎的大黃，大黃每次被誇也會把爪子搭到他身上，然後歡快地搖尾巴。
“阿瀟？”盤愨輕輕叫了他一聲。
寧柏瀟回過神來，發現他們兩個幾乎要貼到一起了，盤愨褐色的眼睛正一眨也不眨地盯著他，還歪了歪腦袋，似乎在對他的沈默表示疑惑。
“！！！”
寧柏瀟猛地後退一步，後背重重拍到了墻上。
“怎麽了！”盤愨嚇了一跳，想上前看看他有沒有事，卻被寧柏瀟推開了。
寧柏瀟力氣不大，但盤愨還是順從地後退了。
“盤愨……今天不能和你吃飯了，抱歉。”寧柏瀟低著頭說。
盤愨沒有問他為什麽，也垂頭看著他，小聲說：“寧柏瀟，你別躲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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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你不用急，我一個人在這沒事的。”寧柏瀟彎起眼笑了一下。
楊戩也對著寧柏瀟淺笑一下，牽著哮天退到了門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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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戩聳了下肩，“我想讓你師父去妖王那裏當臥底。”
“……”
盤愨這下徹底知道為什麽師父要讓他離楊戩遠點兒了。
天庭與妖精長久不和，妖王出世前就打過很多次，蝥公活得久，大大小小的混戰也經歷過很多次，但是他從不站隊，也從不幫襯任何一方。
“妖王在天牢放蛛絲是為了離間我師父和天庭？”
楊戩打了個響指，“對，所以我想將計就計，但你師父不幹。”
廢話，他能幹才有鬼。
“我也算曉之以理動之以情了，但就是說服不了他。”
楊戩沒說，他連保盤愨成仙的餅都畫過，但蝥公斜了他一眼，說盤愨才不稀罕這些。
盤愨撓撓頭，“那你找我幹什麽？我也不可能去當臥底，我就想守在寧柏瀟身邊 ”
“好吧。”楊戩早就料到他會拒絕了，但是二郎神自然不是只能靠這師徒倆對付妖王，於是也就沒再勸，只是指了一下竹簡，“妖王的新幫手，你註意一下吧，寧柏瀟還沒開始修煉，你最好防著點這個東西。”
盤愨一頓，扯開蝴蝶結，將竹簡打開。
“獄妖？”
竹簡上是很早之前的文字，盤愨辨認得有些吃力，但還是能斷斷續續拼湊出一個傳說，或者說一個失傳已久的秘術。
傳說中，獄妖生長於牢獄之中，生於獄中有罪之人的怨念之中，獄妖多出現於凡間，但竹簡中所記錄的，是收集天牢之中各類罪大惡極之妖的惡念的方法。
通常情況下，在被神力包裹的天庭中是生不出獄妖的，但若是人為的，就不一定了。
“我們懷疑武樊過去看守天牢期間，幫助妖王收集怨氣，使得妖王制作出了獄妖。”楊戩說出了他的猜測，“你師父的蛛絲多半也是獄妖放的，他生於天牢，守衛自然感受不到他的存在。妖王幾百年沒現過身了，過去的信徒手下估計也剩不了幾個，他現在無人可用，蝥公若是被逼著倒向了他，估計會成為他強有力的幫手。”
說完，楊戩嘆了口氣。
“我師父你就別惦記了。”盤愨重新將竹簡綁好還給他，“我師父這麽多年獨善其身，最主要的原因就是怕麻煩，他不可能做臥底，死心吧。”
說完，盤愨又補充了一句，“我也不可能。先不說寧柏瀟怎麽辦，我肯定會露餡兒的。”
楊戩聞言笑了兩聲，哮天狗嘴裏吐出人言：“傻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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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一件事。”楊戩掏出手機，給盤愨看了一眼地圖，上面標出來了三個坐標，“這三個地方都有妖力波動，我懷疑是萬骨陣，但妖王不知道用了什麽辦法，將陣法徹底遮起來了，現在沒有辦法確定具體位置，我會派人守在這三個地方，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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盤愨點頭，只要不讓他離開寧柏瀟，他不會拒絕的。
“謝了。”楊戩說完，看了一眼書店的方向，“妖王肯定不會放過神仙骨的，你可得小心點。”
“我知道，但是我怕我總有註意不到的時候。”盤愨嘆了口氣，“所以我準備帶他修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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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柏瀟做完最後一題，無奈地看了他一眼，將自己的杯子從他的手裏拯救出來，說道：“馬上就十一點半了，吃飯吧，我去找用微波爐熱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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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讓寧柏瀟上班時舒服一點，盤愨把休息室建的非常舒適，甚至還配了一臺電腦和一張床，還有一臺小冰櫃，他準備在裏面放點甜品，讓寧柏瀟休息的時候吃。
熱好午飯，他端去了櫃臺，順手在門上掛上了暫停營業的牌子。
“哎。”寧柏瀟試圖阻止他，“萬一有客人來怎麽辦。”
“就是怕有客人來才掛的。”盤愨把門關上，“有客人不就打擾我們吃飯了。”
寧柏瀟不讚成地看著他，準備起身開門，“你這樣扣工資了怎麽辦。而且既然做了這份工作，就要負責。”
“哎。”盤愨拽住了他，試圖給他洗腦，“你要想想，咱們老板如果是為了掙錢才開店，就不會開在這了。”
見寧柏瀟還是執意要去開門，盤愨只好放手任他去，然後掏出手機迅速打了幾個字。
“你手機有消息！”盤愨把手機遞給寧柏瀟。
寧柏瀟結果來，發現是老板發的：十一點半關店門午休兩小時。
看到消息之後，寧柏瀟打了個寒顫，看了一眼角落的監控，心說老板不會正盯著監控吧。
“老板說了什麽？”盤愨明知故問。
寧柏瀟把消息給他看了，然後感嘆道：“老板人真好。”
那是。
盤愨沒現出來的尾巴搖得飛快，他嘴角不自覺上揚，故作謙虛，“還行吧，快吃飯吧。”
寧柏瀟做的午飯還算豐盛，盤愨大口大口吃著，寧柏瀟看他吃飯的樣子，有些擔心他吃不飽。
但其實盤愨的飯盒都比他的要大一個號，是他為了盤愨專門買的，畢竟盤愨飯量大的事他早就知道了。
盤愨註意到他的眼神後就放慢了速度，思考自己是不是有些太狼吞虎咽了，萬一寧柏瀟不喜歡這樣的怎麽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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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飯盒我帶回家刷！晚上再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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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盤愨終於如願以償，終於沒有人再來打擾他們兩個，寧柏瀟學了一下午習，盤愨抱著精裝版神話故事在寧柏瀟旁邊睡睡醒醒，終於等到了下班。
寧柏瀟也沒想到一個下午過去居然一個顧客也沒有，雖說是上班第一天，但是他已經開始擔心這家店究竟能開多久了。
盤愨不知道他的擔憂，樂滋滋地把飯盒放進袋子裏，順手幫寧柏瀟拿著水杯，把空調和燈關上。
寧柏瀟一時之間沒找到活幹，有點手足無措，“我關卷簾門吧，怎麽關？”
“不用。”盤愨把他的水杯一夾，擡手拉下了卷簾門。
這家店過去就是個小超市，卷簾門都不是自動的，盤愨本來懶得換，但想想萬一後面自己有事，寧柏瀟自己關門劃著手怎麽辦？
他掏出鑰匙蹲下鎖門，又覺著這種卷簾門給人一種小本生意夫妻店的感覺，於是沒忍住，蹲在地上傻笑一聲。
“怎麽了？”寧柏瀟疑惑。
“沒事。”盤愨起身，自然不敢把剛剛想的事說出來，只是戳戳寧柏瀟，“阿瀟，走吧。”
-
寧柏瀟沒和他一起回家，他先去了菜市場，等買完菜到家時，一直隱身跟著他的盤愨已經提前幾秒在家門口等著了。
他掏出剛剛用法術清理幹凈的飯盒遞給寧柏瀟，“我洗好了。”
寧柏瀟接過，順嘴誇道：“洗得好幹凈。”
盤愨瞬間壓不住笑，彎腰湊到寧柏瀟面前伸出手，“有獎勵嗎？”
寧柏瀟一楞，又一次想到了被誇獎的大黃，大黃每次被誇也會把爪子搭到他身上，然後歡快地搖尾巴。
“阿瀟？”盤愨輕輕叫了他一聲。
寧柏瀟回過神來，發現他們兩個幾乎要貼到一起了，盤愨褐色的眼睛正一眨也不眨地盯著他，還歪了歪腦袋，似乎在對他的沈默表示疑惑。
“！！！”
寧柏瀟猛地後退一步，後背重重拍到了墻上。
“怎麽了！”盤愨嚇了一跳，想上前看看他有沒有事，卻被寧柏瀟推開了。
寧柏瀟力氣不大，但盤愨還是順從地後退了。
“盤愨……今天不能和你吃飯了，抱歉。”寧柏瀟低著頭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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