涼嗖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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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上班，寧柏瀟依舊在樓下磨蹭到遲到才上樓，老板也依舊站在公司門口，看他的眼神跟看一棵搖錢樹一樣，也沒多說什麽，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讓他再接再厲。
寧柏瀟松了一口氣，回到了自己的工位。
“寧哥。”旁邊的新員工出了聲，轉椅向他這邊滑了過來。
“怎麽了？”寧柏瀟從資料中擡起頭。
新員工欲言又止，最後紅著臉問：“寧哥，你……你能教我怎麽談客戶嗎？”
聽到這話，寧柏瀟楞了一下。
男生的臉越來越紅，看他楞住的樣子似乎有些緊張，急忙道歉，“不好意思啊寧哥，我、我……”
他半天沒說出來話，寧柏瀟溫和笑了一下，看了眼工作，都不是很著急，便拿過他手裏的客戶資料，給他舉了幾個例子講了講。
其實寧柏瀟講的東西跟他自己在網上學的沒什麽區別，但寧柏瀟講得要更通俗易懂一些，男生一邊聽著一邊點頭，還偷偷摸摸看寧柏瀟的臉。
盤愨依舊隱身站在一邊，坐著的兩人看不見他橫插在兩人中間的腦袋，但那個男生卻莫名其妙感覺背後一涼。
講什麽東西需要離這麽近？
盤愨很不高興，雖然他也搞不懂自己到底在不高興什麽，但就是不高興。
寧柏瀟不是不喜歡跟人說話嗎？怎麽現在講得這麽起勁。
實際上寧柏瀟並不像他表現出來的那麽自然，但是他在也不太會拒絕別人，特別是同事的不過分要求，再加上這個新員工緊張的樣子讓他想起來剛工作的自己。
那時他還不在這個公司，前幾個公司都因為他沒有業績將他勸退了，當時一個好心的同事曾說過，以他這種沈默木訥的性格，不適合幹銷售這種工作。
但是他那時沒上大學，又急著掙錢，除了銷售，別的工作根本沒辦法讓他快速還掉那些巨額負債。
最後他只能逼自己一把，一步一步走到現在。
新員工千恩萬謝地滑回了自己的工位，寧柏瀟擰開水杯喝了口水，對旁邊瞪著自己的人絲毫不覺。
盤愨生了一肚子悶氣，最後也沒辦法，只能在寧柏瀟回家後拿屁股對著寧柏瀟。
“大黃？”寧柏瀟對大黃生氣的原因很不解，只能先去做飯。
等做完飯，大黃還是那樣，尾巴也不搖了，也不跟在自己腳邊打轉了，甚至自己蹲到他身邊後，他仰著頭走到一邊趴下了。
還好家很小，哪怕大黃想跟他分隔兩段，也沒有幾步距離。
寧柏瀟一頭霧水，掃到了前段時間剛給大黃補好的狗窩。
“是因為狗窩壞了嗎？”
寧柏瀟從櫥子裏翻出來針線，揉了一把大黃的狗頭，“沒關系的，我給你縫好。”
盤愨依舊生著那股無名氣，但看到寧柏瀟給他縫狗窩的樣子，尾巴還是不自覺地搖了起來。
他想控制，但是控制不住。
寧柏瀟看到他搖尾巴之後就放心了，確定了他就是因為這個原因才生的氣，於是動作麻利地縫好狗窩後，把大黃抱了起來。
盤愨體積不算大，只比普通田園犬要大一點，但還是重的，他有時候都害怕把寧柏瀟的小身板壓出問題，所以每次寧柏瀟抱他他都不敢動，只有尾巴不受他控制，一直不停地搖。
“狗窩壞了不是大問題哦。”寧柏瀟坐在地上，摸著他的背，絮絮叨叨，“壞了我給你補就好了。”
“汪汪。”才不是這個原因。
“或者是因為你不喜歡這個狗窩？等我攢夠錢再給你換一個好的好不好？”
“汪汪。”你換個同事我會更開心。
人同狗講了半天話後，寧柏瀟打了個打哈欠。
他前段時間一直在忙，今天難得休息一天，盤愨覺著他再熬夜仙丹也救不回來了，於是用鼻子一直拱他。
但寧柏瀟以為大黃是在跟他玩，怎麽也不走，最後盤愨沒辦法，自己回到了狗窩，往旁邊一栽，開始裝睡。
某種意義上來說他確實了解寧柏瀟，寧柏瀟看他睡覺後，果然安安靜靜地回了屋，盤愨魂體出竅，看他老老實實進了被窩後才安心。
他施了個能讓寧柏瀟睡得更舒服的小法術後，回到本體，轉身回了天庭。
-
只是他剛到天庭，就看到一片混亂，他隨手抓了個天兵問道：“怎麽了？”
那人塞了個通緝單給他，一句話沒說，走了。
盤愨一看，是玄幽跑了。
短短幾個月，天庭居然跑了兩個要犯。
盤愨臉色一變，有點擔心武樊。
他下凡就是幫武樊抓玄戾的，但上次將玄戾交給藤蔓精之後他就沒管過這事，還不知道能不能算武樊將功補過呢，誰知道現在玄幽也在武樊手下跑了。
他轉身，去了武樊的住處。
武樊負責天牢的看守，現在受了罰 ，正在家裏養傷。
天規森嚴，武樊屢次失誤，被罰了杖責。
這杖責自然與凡間的不同，打的是人的魂靈，盤愨去到時，武樊臉色蒼白，看著像是馬上要斷氣了一般。
盤愨看見他的樣子，皺了皺眉，問道：“玄幽怎麽也跑了。”
武樊一臉苦笑著嘆了口氣，“誰知道呢，玄戾當時尚且能查清楚怎麽跑的，玄幽放了個替身在牢裏我們連他什麽時候跑的都不知道。”
“你也是倒黴。”
武樊又長嘆一口氣，最後說道：“不說這個了，你之前幫我抓到玄戾的事我還沒謝謝你呢。”
盤愨搖搖頭，“無事。”
武樊又開他玩笑，“聽說你最近為了一個凡人樂不思蜀了？”
“這是什麽話？”盤愨一頭霧水，“他有我的妖印，我要保護他罷了。對了，你從哪聽說的這話。”
“……哮天說的。”武樊把臉扭了過去。
“我就知道。”盤愨咬牙切齒。
看武樊沒什麽大礙後，盤愨就準備回去了，他怕玄幽對寧柏瀟不利。
“等下。”武樊叫住了他，“我聽說楊戩讓你找妖王？”
盤愨點點頭，他沒想到武樊消息這麽靈。
“他可真行。”武樊笑著搖搖頭，“那妖王沈寂的時候你都還沒出生吧，居然把這活交給你。”
盤愨不服了，“那說不定我就抓到了呢。”
再說了，又不止我一個人抓他。盤愨覺著這話有點滅自己威風，沒說出口。
-
玄幽這一跑，盤愨就自覺把抓妖王的計劃推後了，一是寧柏瀟現在身邊離不開人，二是抓妖王的任務確實不止交給了他，楊戩都沒急，自己急什麽。
寧柏瀟的命數換回來後，日子可以說是越過越好了，盤愨看著他賬上的債一點點減少，居然也感覺到了開心。
真是奇怪了。
賬上錢多了之後，寧柏瀟的第一件事就是把盤愨拉到了付淮的寵物醫院，準備給他做個全身檢查。
盤愨和蹲著的林塗大眼瞪小眼，聽著寧柏瀟和付淮寒暄。
可能因為和付淮熟悉了一些，寧柏瀟不再像之前那麽拘謹，當林塗告訴他他之前買的甜品很好吃時，他露出了靦腆又高興的笑容。
盤愨坐在地上看著，感覺自己心跳得好像有點快。
“啊，對了。”寧柏瀟突然小聲說，“你表弟現在工作順利嗎？”
“我表弟？”付淮一時沒反應過來，盤愨叫了一聲後他才想起來，“啊，挺順利的吧，我好久沒見他了。”
“這樣啊。”寧柏瀟點點頭，沒再說什麽。
盤愨又叫了兩聲，林塗按著他的腦袋，說道：“你怎麽突然問起他了啊。”
“那段時間他很照顧我，真的很感謝他。”寧柏瀟一臉誠懇。
“哦~”林塗意味深長地說，“我以為你喜歡上他了呢。”
寧柏瀟沒想到林塗會說這個，臉猛地漲紅，後退一步連連擺手，“不是不是不是，我就是、就是很感謝他。”
看他語無倫次的樣子，林塗大笑兩聲，“開個玩笑嘛，你別這麽緊張。”
付淮低笑一聲，拍了拍他的腦袋，對寧柏瀟道歉：“抱歉，他一向口無遮攔，沒冒犯到你吧？”
寧柏瀟搖搖頭，漲紅著臉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跟他一起沈默的還有盤愨，他一聲不吭地看著寧柏瀟，又看了看舉止親密的付淮和林塗，趴到地上沈思起來。
寧柏瀟錢都花了，付淮自然老實地給盤愨做了全身體檢，他看著盤愨難得沈默的樣子，很是奇怪，“你怎麽回事？怎麽不說話。”
“跟你有什麽好說的。”狗嘴裏吐出了人話。
付淮笑笑，沒跟他計較。
“那什麽？你喜歡林塗嗎？”
付淮跟看傻子一樣看著他，“廢話。”
“哦。”盤愨把前腿伸過來，讓他抽血，“你怎麽知道自己喜歡他的？”
“怎麽？你喜歡上寧柏瀟了？”付淮開玩笑道。
但當盤愨沈默不語的時候，他手一抖，差點沒紮進去。
“……他可是個凡人。”
凡人短短幾十年壽命，對於妖怪來說不過眨眼間。
“我知道啊。”盤愨倒是沒什麽愁容，“我本來準備陪他十來年，等到了狗的普通壽命就離開的，現在就是換一下，換成我陪他走完這幾十年罷了。”
付淮失笑，“你說得輕松，真等到要分離的時候你就不是這個樣子了。”
“怎麽會。”盤愨信心滿滿，他當年受完罰回天庭時也對主人不舍，但時間久了這種思念也就淡了。
他對寧柏瀟的喜歡雖然和對主人的喜歡不同，但也差不多吧。
而且，他既然都已經喜歡上寧柏瀟了，那陪他走完這一生就是了。
多麽簡單的道理。
所以他打起精神，從檢查床上跳了下來，威風凜凜地說：“我要和他談戀愛。”
付淮差點把手裏的儀器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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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柏瀟松了一口氣，回到了自己的工位。
“寧哥。”旁邊的新員工出了聲，轉椅向他這邊滑了過來。
“怎麽了？”寧柏瀟從資料中擡起頭。
新員工欲言又止，最後紅著臉問：“寧哥，你……你能教我怎麽談客戶嗎？”
聽到這話，寧柏瀟楞了一下。
男生的臉越來越紅，看他楞住的樣子似乎有些緊張，急忙道歉，“不好意思啊寧哥，我、我……”
他半天沒說出來話，寧柏瀟溫和笑了一下，看了眼工作，都不是很著急，便拿過他手裏的客戶資料，給他舉了幾個例子講了講。
其實寧柏瀟講的東西跟他自己在網上學的沒什麽區別，但寧柏瀟講得要更通俗易懂一些，男生一邊聽著一邊點頭，還偷偷摸摸看寧柏瀟的臉。
盤愨依舊隱身站在一邊，坐著的兩人看不見他橫插在兩人中間的腦袋，但那個男生卻莫名其妙感覺背後一涼。
講什麽東西需要離這麽近？
盤愨很不高興，雖然他也搞不懂自己到底在不高興什麽，但就是不高興。
寧柏瀟不是不喜歡跟人說話嗎？怎麽現在講得這麽起勁。
實際上寧柏瀟並不像他表現出來的那麽自然，但是他在也不太會拒絕別人，特別是同事的不過分要求，再加上這個新員工緊張的樣子讓他想起來剛工作的自己。
那時他還不在這個公司，前幾個公司都因為他沒有業績將他勸退了，當時一個好心的同事曾說過，以他這種沈默木訥的性格，不適合幹銷售這種工作。
但是他那時沒上大學，又急著掙錢，除了銷售，別的工作根本沒辦法讓他快速還掉那些巨額負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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盤愨生了一肚子悶氣，最後也沒辦法，只能在寧柏瀟回家後拿屁股對著寧柏瀟。
“大黃？”寧柏瀟對大黃生氣的原因很不解，只能先去做飯。
等做完飯，大黃還是那樣，尾巴也不搖了，也不跟在自己腳邊打轉了，甚至自己蹲到他身邊後，他仰著頭走到一邊趴下了。
還好家很小，哪怕大黃想跟他分隔兩段，也沒有幾步距離。
寧柏瀟一頭霧水，掃到了前段時間剛給大黃補好的狗窩。
“是因為狗窩壞了嗎？”
寧柏瀟從櫥子裏翻出來針線，揉了一把大黃的狗頭，“沒關系的，我給你縫好。”
盤愨依舊生著那股無名氣，但看到寧柏瀟給他縫狗窩的樣子，尾巴還是不自覺地搖了起來。
他想控制，但是控制不住。
寧柏瀟看到他搖尾巴之後就放心了，確定了他就是因為這個原因才生的氣，於是動作麻利地縫好狗窩後，把大黃抱了起來。
盤愨體積不算大，只比普通田園犬要大一點，但還是重的，他有時候都害怕把寧柏瀟的小身板壓出問題，所以每次寧柏瀟抱他他都不敢動，只有尾巴不受他控制，一直不停地搖。
“狗窩壞了不是大問題哦。”寧柏瀟坐在地上，摸著他的背，絮絮叨叨，“壞了我給你補就好了。”
“汪汪。”才不是這個原因。
“或者是因為你不喜歡這個狗窩？等我攢夠錢再給你換一個好的好不好？”
“汪汪。”你換個同事我會更開心。
人同狗講了半天話後，寧柏瀟打了個打哈欠。
他前段時間一直在忙，今天難得休息一天，盤愨覺著他再熬夜仙丹也救不回來了，於是用鼻子一直拱他。
但寧柏瀟以為大黃是在跟他玩，怎麽也不走，最後盤愨沒辦法，自己回到了狗窩，往旁邊一栽，開始裝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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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他剛到天庭，就看到一片混亂，他隨手抓了個天兵問道：“怎麽了？”
那人塞了個通緝單給他，一句話沒說，走了。
盤愨一看，是玄幽跑了。
短短幾個月，天庭居然跑了兩個要犯。
盤愨臉色一變，有點擔心武樊。
他下凡就是幫武樊抓玄戾的，但上次將玄戾交給藤蔓精之後他就沒管過這事，還不知道能不能算武樊將功補過呢，誰知道現在玄幽也在武樊手下跑了。
他轉身，去了武樊的住處。
武樊負責天牢的看守，現在受了罰 ，正在家裏養傷。
天規森嚴，武樊屢次失誤，被罰了杖責。
這杖責自然與凡間的不同，打的是人的魂靈，盤愨去到時，武樊臉色蒼白，看著像是馬上要斷氣了一般。
盤愨看見他的樣子，皺了皺眉，問道：“玄幽怎麽也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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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是倒黴。”
武樊又長嘆一口氣，最後說道：“不說這個了，你之前幫我抓到玄戾的事我還沒謝謝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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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什麽話？”盤愨一頭霧水，“他有我的妖印，我要保護他罷了。對了，你從哪聽說的這話。”
“……哮天說的。”武樊把臉扭了過去。
“我就知道。”盤愨咬牙切齒。
看武樊沒什麽大礙後，盤愨就準備回去了，他怕玄幽對寧柏瀟不利。
“等下。”武樊叫住了他，“我聽說楊戩讓你找妖王？”
盤愨點點頭，他沒想到武樊消息這麽靈。
“他可真行。”武樊笑著搖搖頭，“那妖王沈寂的時候你都還沒出生吧，居然把這活交給你。”
盤愨不服了，“那說不定我就抓到了呢。”
再說了，又不止我一個人抓他。盤愨覺著這話有點滅自己威風，沒說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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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柏瀟的命數換回來後，日子可以說是越過越好了，盤愨看著他賬上的債一點點減少，居然也感覺到了開心。
真是奇怪了。
賬上錢多了之後，寧柏瀟的第一件事就是把盤愨拉到了付淮的寵物醫院，準備給他做個全身檢查。
盤愨和蹲著的林塗大眼瞪小眼，聽著寧柏瀟和付淮寒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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盤愨坐在地上看著，感覺自己心跳得好像有點快。
“啊，對了。”寧柏瀟突然小聲說，“你表弟現在工作順利嗎？”
“我表弟？”付淮一時沒反應過來，盤愨叫了一聲後他才想起來，“啊，挺順利的吧，我好久沒見他了。”
“這樣啊。”寧柏瀟點點頭，沒再說什麽。
盤愨又叫了兩聲，林塗按著他的腦袋，說道：“你怎麽突然問起他了啊。”
“那段時間他很照顧我，真的很感謝他。”寧柏瀟一臉誠懇。
“哦~”林塗意味深長地說，“我以為你喜歡上他了呢。”
寧柏瀟沒想到林塗會說這個，臉猛地漲紅，後退一步連連擺手，“不是不是不是，我就是、就是很感謝他。”
看他語無倫次的樣子，林塗大笑兩聲，“開個玩笑嘛，你別這麽緊張。”
付淮低笑一聲，拍了拍他的腦袋，對寧柏瀟道歉：“抱歉，他一向口無遮攔，沒冒犯到你吧？”
寧柏瀟搖搖頭，漲紅著臉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跟他一起沈默的還有盤愨，他一聲不吭地看著寧柏瀟，又看了看舉止親密的付淮和林塗，趴到地上沈思起來。
寧柏瀟錢都花了，付淮自然老實地給盤愨做了全身體檢，他看著盤愨難得沈默的樣子，很是奇怪，“你怎麽回事？怎麽不說話。”
“跟你有什麽好說的。”狗嘴裏吐出了人話。
付淮笑笑，沒跟他計較。
“那什麽？你喜歡林塗嗎？”
付淮跟看傻子一樣看著他，“廢話。”
“哦。”盤愨把前腿伸過來，讓他抽血，“你怎麽知道自己喜歡他的？”
“怎麽？你喜歡上寧柏瀟了？”付淮開玩笑道。
但當盤愨沈默不語的時候，他手一抖，差點沒紮進去。
“……他可是個凡人。”
凡人短短幾十年壽命，對於妖怪來說不過眨眼間。
“我知道啊。”盤愨倒是沒什麽愁容，“我本來準備陪他十來年，等到了狗的普通壽命就離開的，現在就是換一下，換成我陪他走完這幾十年罷了。”
付淮失笑，“你說得輕松，真等到要分離的時候你就不是這個樣子了。”
“怎麽會。”盤愨信心滿滿，他當年受完罰回天庭時也對主人不舍，但時間久了這種思念也就淡了。
他對寧柏瀟的喜歡雖然和對主人的喜歡不同，但也差不多吧。
而且，他既然都已經喜歡上寧柏瀟了，那陪他走完這一生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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