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9章：趙老爺殺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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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9章：趙老爺殺妻
剛在外面與外室廝混過的趙老爺本心情不錯，
一路哼著小調進府，
剛進院子，還回味著外室溫柔小意的周老爺壓根沒聽到動靜，
就見府裏幾乎所有下人都圍堵在主院，
當即面露不悅地厲聲質問。
下人們個個瑟瑟發抖，一句話也不敢說。
趙老爺大步流星走進院中，只是越靠近主屋，
便越覺得不對勁。他腳步猛地一頓，
主屋裏竟傳出女子暧昧的呻吟聲！
臉色瞬間鐵青一片。那是夫人的聲音。
他在熟悉不過，每次和夫人同房時她就是這個調調。
一瞬間心頭火起，沖著一幹下人怒吼：
滾，全都給我滾出去。”
下人們連滾帶爬地跑了，瞬間院內只剩下他一人。
趙老爺一腳將小廝重新關上的房門踹開，
裏面的兩人卻還在旁若無人地糾纏。
趙老爺進屋，從墻上抽出一把佩劍便沖向內室。
他雖是文官，卻從小就有著一個武俠夢，
本來長大後是想去參軍的，奈何自己身體底子不好，
恰好文章寫的不錯，就考了科舉，還運氣不錯的當了官，
但這不妨礙他幻想自己成為一個江湖高手，故而酷愛收藏兵器，
主屋與書房裏都擺放著他收藏的兵刃。
趙老爺大步流星沖進去，看到眼前的一幕，
只覺得眼前陣陣發黑，險些一口氣沒上來。
怒極攻心之下，他提劍便刺了上去。
噗嗤一聲，利刃入肉，鮮血迸濺，
正沈浸其中的趙夫人胸口被一劍洞穿。
劇烈的疼痛讓她腦子有了片刻清明，緩緩低頭看去，
只見一把利劍穿胸而過，再慢慢回頭，
便對上了手握劍柄、眼神幾乎要吃人的趙老爺。
“老、老爺！為何要殺妾身？”
趙老爺怒吼：“你這個賤人，看看你自己都做了什麽！
竟然與賀兒做出這等醜事！你該死！”
趙夫人似乎還沒明白他的意思，
緩緩轉頭看向身下的男人，頓覺五雷轟頂，
眼睛一翻，徹底斷了氣。
趙賀也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嚇得回過神，
連忙如推瘟神一般將趙夫人的身體從自己身上扒開，
匆忙裹了件外袍，連滾帶爬地跪到趙老爺腿邊，死死拉著他的褲腳。
他此刻被鮮血與死人一刺激，腦子竟從未有過的清醒，
瞬間明白下藥的事徹底失敗了，
眼下這情況分明是被人將計就計了。
他不能死，父親此刻盛怒之下，是真的會殺了他。
趙賀涕淚橫流地哭嚎：“爹，爹，求您別殺我，
不關我的事，真的不關我的事啊！
是嫡母，對，都是嫡母的主意。
她要給常大小姐下藥，讓兒子和她睡在一起，
這樣日後就能徹底拿捏她為咱們家辦事，
不知為何，中招的卻是我們倆！
嗚嗚……爹，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求您別殺我！”
趙老爺也漸漸冷靜下來，沈聲喝道：
“你剛才說什麽？給常大小姐下藥？”
趙賀連連點頭：“對！嫡母說，
為了您的仕途，還有大哥的前程，
讓兒子娶了常家那個和離婦，好助您平步青雲。
今日請常大小姐來府中赴宴，
人是請來了，但那個女人不知為何突然看不上咱家了，
嫡母便給她下了藥，
想讓兒子與她生米煮成熟飯。
可、可我也不知道為什麽，事情怎麽會變成這樣……”
趙賀慌亂的一遍遍重覆著解釋，
生怕他爹一怒之下，跟殺他嫡母一樣宰了他。
趙老爺怒喝：“你這個廢物東西，還能是為什麽？
因為你們蠢，被人擺了一道！”
此時趙老爺雖滿腔怒火，可夫人與兒子所作所為，
終究是為了他的仕途前程，他竟一時不知該是怒其不爭，還是該心有戚戚。
他恨鐵不成鋼地厲聲罵道：“我早就跟你嫡母說過，
此事萬萬不可操之過急，當以懷柔為上，懷柔！懂不懂？
你們怎麽就蠢到給她下藥？
她可是將軍府的大小姐！將軍府是什麽地方？
那是擎天巨擘般的龐然大物，
豈是我們這種六品小官能動的？如今這局面，
擺明了那位大小姐已然識破了你們的齷齪伎倆，
我們趙家這樣的小門小戶，扛得住將軍府的雷霆報覆嗎？！”
話音落，他氣急敗壞，擡腳狠狠踹了趙賀好幾下。
趙賀蜷縮在地上，渾身發抖，卻連一聲“疼”都不敢喊，
更不敢多求一句饒。在他看來，只要不丟性命，
挨上幾腳，又算得了什麽？
看兒子這副窩囊慫樣，趙老爺心頭火氣更盛，
厲聲喝道：“沒用的東西，還不滾出去！
對外就說你嫡母突患惡疾，不治身亡！”
趙賀如蒙大赦，踉蹌著起身，逃也似的沖出了主院。
趙老爺當下便下了封口令，可他做夢也沒想到，
昨日趙家鬧出的這般驚天醜事，
早已從老大夫那愛說閑話的藥童嘴裏傳了個遍。
因此，次日趙家剛掛起白帆不久，大理寺的人便登門了。
一見為首的大理寺卿周大人，趙老爺心頭頓時咯噔一下，
有種不祥的預感。他連忙躬身行禮，強作鎮定：
“下官參見周大人。周大人此番前來，是為了吊唁亡妻嗎？”
周大人心中暗罵一聲：狗東西！
你一個六品小官死了媳婦，也配讓本官吊唁？
他臉色陰沈得能滴出水來，冷冷開口：
“趙大人，有人狀告你殺妻，
本官今日是來請你跟我回大理寺走一趟的。”
趙老爺嚇得兩股顫顫，雙腿一軟，“撲通”一聲跪倒在地，
連聲喊冤：“周大人明察！下官冤枉啊！
我與發妻琴瑟和鳴，感情深厚，怎會狠心殺妻？
這定然是有人惡意中傷，想汙蔑本官！”
周大人一聲冷哼，語氣裏滿是嘲諷：
“琴瑟和鳴？如今全京城誰不知道，
你趙大人的嫡妻與庶子做出了那等亂了綱常的齷齪醜事？
本官來之前早已調查清楚，昨日有大夫到府看診，
不慎撞破了這樁醜聞。你嫡妻昨日尚在，突然暴斃，
今日便掛帆對外宣稱她突發惡疾離世，
這難道不是你惱羞成怒、洩憤殺人的動機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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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即面露不悅地厲聲質問。
下人們個個瑟瑟發抖，一句話也不敢說。
趙老爺大步流星走進院中，只是越靠近主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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臉色瞬間鐵青一片。那是夫人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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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瞬間心頭火起，沖著一幹下人怒吼：
滾，全都給我滾出去。”
下人們連滾帶爬地跑了，瞬間院內只剩下他一人。
趙老爺一腳將小廝重新關上的房門踹開，
裏面的兩人卻還在旁若無人地糾纏。
趙老爺進屋，從墻上抽出一把佩劍便沖向內室。
他雖是文官，卻從小就有著一個武俠夢，
本來長大後是想去參軍的，奈何自己身體底子不好，
恰好文章寫的不錯，就考了科舉，還運氣不錯的當了官，
但這不妨礙他幻想自己成為一個江湖高手，故而酷愛收藏兵器，
主屋與書房裏都擺放著他收藏的兵刃。
趙老爺大步流星沖進去，看到眼前的一幕，
只覺得眼前陣陣發黑，險些一口氣沒上來。
怒極攻心之下，他提劍便刺了上去。
噗嗤一聲，利刃入肉，鮮血迸濺，
正沈浸其中的趙夫人胸口被一劍洞穿。
劇烈的疼痛讓她腦子有了片刻清明，緩緩低頭看去，
只見一把利劍穿胸而過，再慢慢回頭，
便對上了手握劍柄、眼神幾乎要吃人的趙老爺。
“老、老爺！為何要殺妾身？”
趙老爺怒吼：“你這個賤人，看看你自己都做了什麽！
竟然與賀兒做出這等醜事！你該死！”
趙夫人似乎還沒明白他的意思，
緩緩轉頭看向身下的男人，頓覺五雷轟頂，
眼睛一翻，徹底斷了氣。
趙賀也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嚇得回過神，
連忙如推瘟神一般將趙夫人的身體從自己身上扒開，
匆忙裹了件外袍，連滾帶爬地跪到趙老爺腿邊，死死拉著他的褲腳。
他此刻被鮮血與死人一刺激，腦子竟從未有過的清醒，
瞬間明白下藥的事徹底失敗了，
眼下這情況分明是被人將計就計了。
他不能死，父親此刻盛怒之下，是真的會殺了他。
趙賀涕淚橫流地哭嚎：“爹，爹，求您別殺我，
不關我的事，真的不關我的事啊！
是嫡母，對，都是嫡母的主意。
她要給常大小姐下藥，讓兒子和她睡在一起，
這樣日後就能徹底拿捏她為咱們家辦事，
不知為何，中招的卻是我們倆！
嗚嗚……爹，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求您別殺我！”
趙老爺也漸漸冷靜下來，沈聲喝道：
“你剛才說什麽？給常大小姐下藥？”
趙賀連連點頭：“對！嫡母說，
為了您的仕途，還有大哥的前程，
讓兒子娶了常家那個和離婦，好助您平步青雲。
今日請常大小姐來府中赴宴，
人是請來了，但那個女人不知為何突然看不上咱家了，
嫡母便給她下了藥，
想讓兒子與她生米煮成熟飯。
可、可我也不知道為什麽，事情怎麽會變成這樣……”
趙賀慌亂的一遍遍重覆著解釋，
生怕他爹一怒之下，跟殺他嫡母一樣宰了他。
趙老爺怒喝：“你這個廢物東西，還能是為什麽？
因為你們蠢，被人擺了一道！”
此時趙老爺雖滿腔怒火，可夫人與兒子所作所為，
終究是為了他的仕途前程，他竟一時不知該是怒其不爭，還是該心有戚戚。
他恨鐵不成鋼地厲聲罵道：“我早就跟你嫡母說過，
此事萬萬不可操之過急，當以懷柔為上，懷柔！懂不懂？
你們怎麽就蠢到給她下藥？
她可是將軍府的大小姐！將軍府是什麽地方？
那是擎天巨擘般的龐然大物，
豈是我們這種六品小官能動的？如今這局面，
擺明了那位大小姐已然識破了你們的齷齪伎倆，
我們趙家這樣的小門小戶，扛得住將軍府的雷霆報覆嗎？！”
話音落，他氣急敗壞，擡腳狠狠踹了趙賀好幾下。
趙賀蜷縮在地上，渾身發抖，卻連一聲“疼”都不敢喊，
更不敢多求一句饒。在他看來，只要不丟性命，
挨上幾腳，又算得了什麽？
看兒子這副窩囊慫樣，趙老爺心頭火氣更盛，
厲聲喝道：“沒用的東西，還不滾出去！
對外就說你嫡母突患惡疾，不治身亡！”
趙賀如蒙大赦，踉蹌著起身，逃也似的沖出了主院。
趙老爺當下便下了封口令，可他做夢也沒想到，
昨日趙家鬧出的這般驚天醜事，
早已從老大夫那愛說閑話的藥童嘴裏傳了個遍。
因此，次日趙家剛掛起白帆不久，大理寺的人便登門了。
一見為首的大理寺卿周大人，趙老爺心頭頓時咯噔一下，
有種不祥的預感。他連忙躬身行禮，強作鎮定：
“下官參見周大人。周大人此番前來，是為了吊唁亡妻嗎？”
周大人心中暗罵一聲：狗東西！
你一個六品小官死了媳婦，也配讓本官吊唁？
他臉色陰沈得能滴出水來，冷冷開口：
“趙大人，有人狀告你殺妻，
本官今日是來請你跟我回大理寺走一趟的。”
趙老爺嚇得兩股顫顫，雙腿一軟，“撲通”一聲跪倒在地，
連聲喊冤：“周大人明察！下官冤枉啊！
我與發妻琴瑟和鳴，感情深厚，怎會狠心殺妻？
這定然是有人惡意中傷，想汙蔑本官！”
周大人一聲冷哼，語氣裏滿是嘲諷：
“琴瑟和鳴？如今全京城誰不知道，
你趙大人的嫡妻與庶子做出了那等亂了綱常的齷齪醜事？
本官來之前早已調查清楚，昨日有大夫到府看診，
不慎撞破了這樁醜聞。你嫡妻昨日尚在，突然暴斃，
今日便掛帆對外宣稱她突發惡疾離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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