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扔進山林當肥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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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3章：扔進山林當肥料
常老爺子腳步驟然一頓，周身氣息瞬間沈了下來，
眼底滿是警惕，冷聲質問道：“你們想做什麽？”
其中一名官差面色兇狠，語氣惡狠狠喝道：
“做什麽？我們懷疑你私下與身後馬車上的人勾結，背簍裏藏有兵器，例行檢查！
少廢話，趕緊把背簍交出來！”這邊的爭執很快驚動了營地裏其他流犯，
眾人紛紛側目觀望，柳太傅與張大人也遠遠瞧見了這邊的動靜，
老哥倆心頭一緊，快步朝著這邊趕來。
常老爺子攥緊拳頭，周身戾氣翻湧，眼看就要忍不住動手反抗，
柳太傅連忙上前按住他，湊到他耳邊壓低聲音急勸：
“老常，好漢不吃眼前虧！我們如今是階下囚，
你腳上還鎖著鐐銬，真動起手來必然吃虧，給他們查便是。”
老爺子性子倔強，依舊不肯松口，那名官差見狀愈發囂張，
揚手就揮起鞭子朝著老爺子身上狠狠抽去。
“啪”的一聲脆響，皮鞭重重落在肩頭，即便穿著厚厚的棉襖，也被瞬間抽破一道口子，
棉絮散落出來。好在有棉衣緩沖，沒到皮開肉綻的地步，
可內裏肌膚已然被抽出一道鮮紅的鞭痕，滲出血絲，疼得老爺子額頭青筋直跳。
“再不交出來，就不是一鞭子這麽簡單了！別以為你還是當年威名赫赫的大將軍，
識相點乖乖配合，還能少受點皮肉之苦！”
官差甩著鞭子，語氣愈發囂張跋扈。
柳老與張老見狀，一邊繼續低聲勸慰，一邊強行從常老爺子背上取下背簍，
輕輕放在了地上，生怕再惹官差不滿。
動手打人的官差上前一步，看似隨意的伸手在背簍裏隨意扒拉了幾下，
滿眼貪婪地掃過底下藏著的吃食，隨即與另一個衙差交換了個眼神，
提起背簍轉身就走，嘴裏還理直氣壯地嚷嚷著：
“這背簍裏涉嫌藏匿違禁物品，暫且沒收！”
原來這兩人早就動了歪心思，這幾日見常老爺子每次出去回來，
總能帶著肉和包子這類吃食，心裏早打起了主意。
雖說他們身為官差，夥食比流放犯強上不少，但平日裏想沾點葷腥也並非易事。
今日便是他們故意在常老爺子報備外出時東問西問，
故意絆住他的腳步，又提前守在這裏，就是想坐收漁翁之利，把這些吃食占為己有。
常老爺子眼睜睜看著他們要把東西全部拿走，心頭驟然一緊，
猛然想起背簍裏的水囊——那可是孫女特意送來、有奇效的神水，
若是被這些人發現水質異常，定會惹來大麻煩。
想到這裏，他不再猶豫，快步上前一步攔住兩人，語氣冷硬帶著不容置疑的威懾：
“吃食你們要拿便拿，但把裏面的水囊還給老夫！
那水囊裏裝的是我在外面尋到的飲用水，如今天氣幹燥，趕路耗力，
沒了水你們是想讓老夫渴死在這流放路上嗎？
這還沒走出京城地界，老夫若是真有個三長兩短，
你們猜猜那位向來標榜‘仁愛’的帝王，會怎麽收拾你們這些看管不力的人？”
這番話字字鏗鏘，帶著十足的威脅意味，那兩名官差臉色頓時一變，
對視一眼都露出了忌憚之色，顯然常老爺子的話起了效果。
提著背簍的官差伸手將裏面的水囊拿出來扔在地上：“給你，給你，還用死威脅上了。”
說完不再多言，轉身離去，老爺子將水囊撿起來，在兩位老夥計的安慰下一臉頹廢的走回了自己家的位置。
肩頭傳來火辣辣的痛感，他一臉愧疚的看著兒子兒媳：
“看來為父是真的老了，連一些吃食都保不住。”
常海也是一臉憤慨，方雪娘出聲安慰：“公爹不必氣餒，俗話說，
人在矮檐下，不得不低頭，左右不過一些吃的，您不用再過放在心上。”
老爺子還是一臉蔫蔫：“有了今日之事，
還是要想辦法通知青青，暫時不要送東西了，我們家已經被盯上了。”
常海夫婦點頭，很是讚成父親的話，既然送的東西落不到他們自己手裏。
那還不如不送，黑面窩窩頭別人吃的，他們也吃的。
常老爺子拿過水囊，取出碗挨個倒了一碗水，沈聲道：
“今晚就喝些水吃些黑面窩窩吧。”
說完他端起自己碗裏的水一口氣喝盡，沒成想不過片刻功夫，
肩頭那股火辣辣的痛感竟徹底消失了。
他連忙讓兒子幫忙查看傷勢，掀開破損的棉襖一看，方才已經破皮滲血的鞭痕居然已然消失不見。
常海之只當是女兒送來的襖子厚實，才替父親抵擋住了皮鞭的力道，並未多想。
只有常老爺子心裏清楚，那一鞭有多狠戾，他暗自心驚，
早知道孫女送來的水不一般，卻沒料到竟神奇到這般地步，
看來往後行事必須更加小心謹慎，絕不能暴露這水的異常。
唐青兒回到營地後，並未察覺流放隊伍那邊的異常，
她想著祖父已和常老二一家分家斷親，沒了內憂，
路上該能安穩些，不至於再有人刻意找不痛快。
可她萬萬沒想到，那些衙差竟這般貪婪無恥，連流放之人的吃食都要明搶。
直到第二日傍晚，她照例去給祖父送東西，看到他沒有背背簍就有些奇怪。
剛想把包裹遞過去，就被常老爺子推了回來，不肯收下。
唐青兒滿心疑惑，在她再三追問之下，常老爺子才嘆了口氣，
將前一日被衙差攔路檢查、吃食被搶的事和盤托出。
雖然老爺子沒說自己挨打的事，但看到破損的襖子，她哪還有什麽不清楚的。
得知真相的唐青兒氣得咬牙切齒，胸腔裏怒火翻湧。
眼中的殺意彌漫，常老爺子怕這丫頭做出什麽沖動之事。
雖然他不清楚這個孫女到底有多少本事。
但沖她能拿出那麽神奇的藥水，就定然不是個簡單的。
老爺子連忙安慰她：“乖囡囡，別氣了，沒事的。
這段時間你就先不用送吃食了，前幾天吃的好，我和你爹娘身子骨都硬朗得很，足以應付流放路。”
老爺子猜的沒錯，唐青兒是真的想將那些衙差宰了，扔進山林當肥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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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廢話，趕緊把背簍交出來！”這邊的爭執很快驚動了營地裏其他流犯，
眾人紛紛側目觀望，柳太傅與張大人也遠遠瞧見了這邊的動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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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老爺子攥緊拳頭，周身戾氣翻湧，眼看就要忍不住動手反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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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爺子性子倔強，依舊不肯松口，那名官差見狀愈發囂張，
揚手就揮起鞭子朝著老爺子身上狠狠抽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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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內裏肌膚已然被抽出一道鮮紅的鞭痕，滲出血絲，疼得老爺子額頭青筋直跳。
“再不交出來，就不是一鞭子這麽簡單了！別以為你還是當年威名赫赫的大將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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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差甩著鞭子，語氣愈發囂張跋扈。
柳老與張老見狀，一邊繼續低聲勸慰，一邊強行從常老爺子背上取下背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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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起背簍轉身就走，嘴裏還理直氣壯地嚷嚷著：
“這背簍裏涉嫌藏匿違禁物品，暫且沒收！”
原來這兩人早就動了歪心思，這幾日見常老爺子每次出去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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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說他們身為官差，夥食比流放犯強上不少，但平日裏想沾點葷腥也並非易事。
今日便是他們故意在常老爺子報備外出時東問西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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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老爺子眼睜睜看著他們要把東西全部拿走，心頭驟然一緊，
猛然想起背簍裏的水囊——那可是孫女特意送來、有奇效的神水，
若是被這些人發現水質異常，定會惹來大麻煩。
想到這裏，他不再猶豫，快步上前一步攔住兩人，語氣冷硬帶著不容置疑的威懾：
“吃食你們要拿便拿，但把裏面的水囊還給老夫！
那水囊裏裝的是我在外面尋到的飲用水，如今天氣幹燥，趕路耗力，
沒了水你們是想讓老夫渴死在這流放路上嗎？
這還沒走出京城地界，老夫若是真有個三長兩短，
你們猜猜那位向來標榜‘仁愛’的帝王，會怎麽收拾你們這些看管不力的人？”
這番話字字鏗鏘，帶著十足的威脅意味，那兩名官差臉色頓時一變，
對視一眼都露出了忌憚之色，顯然常老爺子的話起了效果。
提著背簍的官差伸手將裏面的水囊拿出來扔在地上：“給你，給你，還用死威脅上了。”
說完不再多言，轉身離去，老爺子將水囊撿起來，在兩位老夥計的安慰下一臉頹廢的走回了自己家的位置。
肩頭傳來火辣辣的痛感，他一臉愧疚的看著兒子兒媳：
“看來為父是真的老了，連一些吃食都保不住。”
常海也是一臉憤慨，方雪娘出聲安慰：“公爹不必氣餒，俗話說，
人在矮檐下，不得不低頭，左右不過一些吃的，您不用再過放在心上。”
老爺子還是一臉蔫蔫：“有了今日之事，
還是要想辦法通知青青，暫時不要送東西了，我們家已經被盯上了。”
常海夫婦點頭，很是讚成父親的話，既然送的東西落不到他們自己手裏。
那還不如不送，黑面窩窩頭別人吃的，他們也吃的。
常老爺子拿過水囊，取出碗挨個倒了一碗水，沈聲道：
“今晚就喝些水吃些黑面窩窩吧。”
說完他端起自己碗裏的水一口氣喝盡，沒成想不過片刻功夫，
肩頭那股火辣辣的痛感竟徹底消失了。
他連忙讓兒子幫忙查看傷勢，掀開破損的棉襖一看，方才已經破皮滲血的鞭痕居然已然消失不見。
常海之只當是女兒送來的襖子厚實，才替父親抵擋住了皮鞭的力道，並未多想。
只有常老爺子心裏清楚，那一鞭有多狠戾，他暗自心驚，
早知道孫女送來的水不一般，卻沒料到竟神奇到這般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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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青兒回到營地後，並未察覺流放隊伍那邊的異常，
她想著祖父已和常老二一家分家斷親，沒了內憂，
路上該能安穩些，不至於再有人刻意找不痛快。
可她萬萬沒想到，那些衙差竟這般貪婪無恥，連流放之人的吃食都要明搶。
直到第二日傍晚，她照例去給祖父送東西，看到他沒有背背簍就有些奇怪。
剛想把包裹遞過去，就被常老爺子推了回來，不肯收下。
唐青兒滿心疑惑，在她再三追問之下，常老爺子才嘆了口氣，
將前一日被衙差攔路檢查、吃食被搶的事和盤托出。
雖然老爺子沒說自己挨打的事，但看到破損的襖子，她哪還有什麽不清楚的。
得知真相的唐青兒氣得咬牙切齒，胸腔裏怒火翻湧。
眼中的殺意彌漫，常老爺子怕這丫頭做出什麽沖動之事。
雖然他不清楚這個孫女到底有多少本事。
但沖她能拿出那麽神奇的藥水，就定然不是個簡單的。
老爺子連忙安慰她：“乖囡囡，別氣了，沒事的。
這段時間你就先不用送吃食了，前幾天吃的好，我和你爹娘身子骨都硬朗得很，足以應付流放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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