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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章:到底是誰這麽膽大包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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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章:到底是誰這麽膽大包天

民間都說那些人全被太後秘密滅口了,

這些日子以來,太後與皇帝先前那副春風得意、志得意滿的姿態早已消失不見,

蕭戰撞鬼、皇帝、太後私庫被盜,再加上一夜之間失蹤了眾多宮人,

接連出事讓皇宮裏人心惶惶,人人自危。

不知怎的,在知情人盡數被滅口後。

流言還是如風一般吹出了皇宮,在宮外悄然蔓延。

民間街巷裏,隨處可見低聲議論的百姓。

“餵!你聽說了嗎?老皇帝根本不是病死的!”一人壓低聲音開口,瞬間勾起了周圍人的好奇。

“不會吧?不是病死的,那是怎麽沒的?”有人滿臉詫異追問;

旁人也紛紛湊了過來,急切附和:

“哇塞,這可是皇室秘辛啊,快說說,到底是怎麽回事?”

“對啊對啊,真相到底是什麽?”

最先開口的人滿臉神秘,先左右張望確認無人留意,才湊近了些繼續說道:

“我聽說啊,是當今的太後和皇帝,他們母子倆聯手,悄悄把老皇帝給毒死的,夠狠吧?”

這話一出,周圍頓時有人倒吸一口涼氣,不敢置信地說道:

“真的假的?都說最毒婦人心,可當今太後是老皇帝的皇後,皇帝更是他的親兒子,

他們怎麽能下得去這種狠手?”另一人隨即接話,語氣裏滿是感慨:

“誰說不是呢,老話果然沒說錯,最毒婦人心,

為了能讓兒子順利登基掌權,真是連弒君這種傷天害理的事都做得出來。”

諸如此類的言論,在京城坊間迅速傳開,沒多久便越傳越廣,漸漸走出京城的地界,

在各個州府之間蔓延開來,成了百姓茶餘飯後熱議的話題。

慈安殿內,氣氛沈凝得讓人窒息,太後盛怒之下猛地將手中茶盞擲於地上,

碎裂的瓷片濺落滿地。底下宮人盡數跪伏在地,渾身瑟瑟發抖,連大氣都不敢喘一口。

“混賬東西!到底是誰把風聲洩出去的!”

太後的聲音淬著寒意,帶著滔天怒火。

這些年她雙手染血,殺伐無數,步步為營籌謀算計,全是為了護住兒子的名聲與謀算帝位。

那日深夜痛下殺手,斬盡知情人,就是為了徹底封鎖先帝死因的真相,

可千防萬防,終究還是走漏了風聲。

難道自己這些年的心血,全都要付諸東流?

流言一旦擴散,朝中大臣定會心生疑慮,揣測皇帝品性,屆時朝綱動蕩不安,

稍有風吹草動,這好不容易得來的江山帝位,便會搖搖欲墜,再難穩固。

滿腔怒火無處宣洩,太後目光驟然掃向一旁的大內統領,

強行壓下翻湧的戾氣,冷聲詢問:“庫房失竊之事,查得如何了?”

大內統領心頭一緊,戰戰兢兢躬身回話:

“回太後娘娘,臣已與大理寺卿一同仔細勘察過現場,此事太過蹊蹺詭異,絕非人力所能達成。

庫房那扇重達數百斤的鐵門不翼而飛,失竊的財物數量龐大,這般多的東西,

若想悄無聲息運出宮,簡直難如登天。

雖說那日陛下龍體抱恙,宮中秩序稍亂,

但各道宮門依舊戒備森嚴,盤查極為嚴苛,絕無可能讓如此巨額財物流出宮外。

臣已逐一盤問過當日值守的侍衛,他們大多聽聞禦書房騷亂,都趕去護駕,

僅留兩名侍衛看守庫房,如今二人已被打入天牢嚴刑審問。

可無論如何動刑,他們口供始終一致,皆說當晚聽到庫房有異動前去查看時,

似被人從身後突襲打暈,等再度醒來,庫房便已失竊一空,其餘一概不知。”

一口氣說了這麽多,大內統領額頭的冷汗直流,卻不敢去擦拭。

太後臉色冷沈如冰,語氣裏滿是不耐與厲色:

“所以呢?你查了這麽久,結果就是這些?

到底是誰膽大包天,偷了皇帝與哀家的庫房,你倒是給哀家一個準話!”

大內統領嚇得渾身一顫,額頭重重磕在冰冷堅硬的地磚上,聲音帶著難掩的惶恐與愧疚:

“臣無能!至今仍未查出盜竊之人,此事……此事實在太過詭異離奇,

若非……若非是身懷詭異異術的妖人所為,實在無從解釋。”

“一派胡言!”太後好不容易壓下去的怒火瞬間再度爆發,

厲聲怒斥,胸口因盛怒劇烈起伏:

“這就是你耗費多日查出來的結果?廢物!

給哀家滾出去接著查,查不出真兇,就提頭來見!”

她此刻是真的怒到了極致,真想砍了這個無用的大內統領,以洩心頭之憤。

可理智終究壓過了怒火,這人是她的心腹親信,當初為了掌控皇宮守衛,

特意從娘家親戚中提拔上來,沾親帶故最為可靠,

這些年也為她們母子出了不少力,眼下絕不能動他,否則不僅會折損臂膀,

娘家那邊也根本沒法交代,只能暫且忍下這口氣。

把人都趕出去,太後在心中開始抽絲剝繭的回想,到底誰最有可能做這些事。

“是蕭策?不,他都去流放了,中了毒半死不活的斷然沒有這般本事,真的如大內統領所言是妖人?”

她又搖了搖頭,這世上哪有那些虛無縹緲的妖神,鬼怪,到底是哪個該死的東西偷了她的庫房。

某該死青和該死策還在流放路上慢悠悠的趕著路,馬車慢悠悠停下,

唐青兒掀開馬車簾子正想問趕車的影一到哪了,

結果剛擡眼,就對上了一雙似笑非笑的眼眸。

那雙眼眸瞧著格外熟悉,可對方的面容卻十分普通,毫無辨識度,

她起初並未多想,只當是哪個影衛臨時替換了影一。

可轉念一想又覺不對,身邊幾個影衛的模樣她都記的分明,絕不是眼前這人的樣子,

警惕心瞬間提起,冷聲問道:“你是誰?怎麽是你在這裏趕車,影一去哪了?”

這時,一道熟悉的嗓音緩緩響起,帶著幾分慵懶的笑意:

“影一去前面馬車了,怎麽,蕭某趕車,讓青青覺得不如影一穩妥?”

唐青兒瞳孔驟然一縮,滿臉震驚地瞪著眼前人,不可思議道:

“你、你、你是蕭策?你不是該在流放隊伍的囚車裏待著嗎?

這般青天白日的,你怎麽敢私自跑出來!”

蕭策眼底笑意更濃,語氣輕松隨意:

“跟著流放隊伍趕路太過無聊,每日吃的黑面窩窩頭實難以下咽,

影一送來食物的次數又有限,我便讓江浩易容成我的模樣替我坐囚車,

接下來這段路,我來給青青當馬夫,青青只需要管我飯即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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