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疫病，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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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疫病，出手
聽到這兒，唐青兒心裏“咯噔”一下，她立刻想起進村時村民們的怪異舉動、幾家屋裏傳來的咳嗽聲，
再結合村長兩口子話裏的“什麽火坑”“不幹凈的東西”“驅邪等”，
一個不好的猜測在她心裏冒了出來——難道這村子裏出了什麽事？
她暗自腹誹：不會這麽倒黴吧？到底是不是自己想的那樣，還得等明天早上確認。
不過轉念一想，從趙嬸子和村長的對話來看，兩人都不是壞心眼的人，
村長明顯是擔心連累她們才動怒。
若是這村子真有什麽難處，自己要是力所能及，倒也不是不可以幫一把。
後半夜的村子徹底靜了下來，可這一靜，反而讓此起彼伏的咳嗽聲變得格外清晰
——遠的近的、輕的重的，斷斷續續傳入耳中，聽得唐青兒心焦不已。
她甚至好幾次想爬起來，帶著一家人連夜離開，可又怕深夜驚動孩子、嚇著姐姐，終究沒敢輕舉妄動。
趁著大家還在熟睡，唐青兒悄悄從空間裏摸出幾包口罩、一個酒精噴壺，
又讓夢兒守著，自己閃身進了空間，用小玻璃瓶灌了好幾瓶靈泉水。
好不容易挨到天蒙蒙亮，唐青兒立刻叫醒唐秀秀，神色嚴肅地說：
“長姐，你們今天先在屋裏待著，別出去。我看這村子裏好像不少人都病了，我出去看看情況。”
唐秀秀剛睡醒，腦子還有些懵，看著妹妹認真的樣子，下意識地點了點頭。
唐青兒連忙給自己戴上口罩，又給夢兒也扣了一個——雖說不確定植物會不會怕病毒，但多一層預防總是好的。
剛推開房門，就看見趙嬸子在廚房門口忙活，時不時捂著嘴咳幾聲，臉色也比昨晚憔悴了不少。
唐青兒剛想上前搭話，堂屋的門“咯吱”一聲打開了。
一個小老頭站在門口，看到一大一小兩個姑娘，立刻收住了正準備向外邁出的腳。
還沒說話，就“咳咳”出聲，他下意識的把頭轉向屋內。
等平覆了嗓子的癢意才又轉過頭，這才看清了兩個姑娘都帶著奇怪的東西遮住了口鼻。
他讚賞的點點頭：“兩位姑娘就是我家老婆子帶回來借宿的吧？”
唐青兒頷首：“您是趙叔吧，我昨晚帶著家人進村，
一路敲了好幾家的門，都沒有收留我們，還得感謝趙嬸子的收留。”
趙村長生怕她誤會村民，連忙解釋：
“姑娘你別多心，咱們村的人平時都熱情好客，不是故意冷落你們。
就是半個月前，村裏一家收留了幾個趕路的路人，他們裏頭有病人，
我們也沒料到會傳染——等他們走了，村裏人才陸陸續續開始生病。
大家是怕把病氣過給你們，才不敢靠近。”
他頓了頓，又咳了幾聲，聲音更啞了：
“你們趕緊走吧，別在這兒耽擱了。
你趙嬸子也沒壞心，就是她一直覺得是村民不小心得罪了山神，
沒意識到這病的嚴重性，才留了你們……”
聽這話，唐青兒懸著的心徹底沈了下去——果然是傳染病。
好在昨晚她早有防備，給家人吃的面裏都加了靈泉水，連小唐堂的奶粉裏也摻了，想來應該不會有事。
可看著趙村長病成這樣，還在替村民解釋、擔心她們的安危，
唐青兒又有些於心不忍。她這人就是這點“毛病”：別人要是真心待她好，
她無論如何都硬不起心腸；但若是遇上歹人，她也絕不會手軟半分。
唐青兒搖搖頭，輕聲道：“趙叔，我們沒事，您先別慌，
方便跟我說說這病具體是什麽癥狀嗎？”
趙村長一聽這話，眼睛瞬間亮了，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急忙開口：
“姑娘莫非是醫女，那可太好了，求您救救我們村子！”
說完就是重重一禮，不能唐青兒解釋就已然起身繼續開口：
“這病兇得很——一開始是發高熱，渾身骨頭縫都疼，
接著就開始咳嗽，咳起來沒完沒了，連飯都吃不下。
現在村裏已經有人熬不住走了……
他頓了頓，聲音裏滿是無奈：“我們這地方是三不管地帶，
是邊城和方洲城的接壤，離最近的浚縣趕馬車也得有兩天路程，
村裏連個赤腳大夫都沒有，只能眼睜睜看著人病倒……咳咳咳……”
許是說得太急，他又捂著胸口劇烈咳嗽起來，臉漲得通紅，好半天才緩過氣。
唐青兒沒多耽擱，轉身回到馬車旁，借著車簾遮擋，
從空間裏取出兩大包板藍根。她叫住趙嬸子，讓她燒一鍋開水，待水沸騰後，
將板藍根盡數倒了進去，又悄悄從懷裏摸出一小瓶靈泉水，飛快地倒了進去。
雖說夢兒提過靈泉水能治病，但這明顯是疫病，唐青兒也沒有十足把握。
可聽村長描述的癥狀，這病來勢洶洶，眼下也只能死馬當活馬醫。
等藥水溫涼些，她盛了一碗遞給趙村長。
看著碗裏褐色的藥汁，趙村長沒有半分猶豫，
仰頭一飲而盡——出乎意料，藥汁竟沒有預想中的苦澀，反而帶著一絲清甜。
藥湯下肚沒多久，他就覺一股暖流順著喉嚨往下淌，
緩緩流向四肢百骸。更神奇的是，原本沈重的身體竟輕快了不少，嗓子也不似之前那般癢得難受。
趙村長又驚又喜，連忙朝著屋裏喊：“老婆子！快盛幾碗藥，給老大和老二他們家送過去！”
趙嬸子本就在一旁看著，見老伴喝完藥後精神頭明顯好了不少，眼睛瞬間亮了，
一邊往竈房跑，一邊喃喃自語：“這是遇上貴人了啊！咱們村有救了，有救了！”
征得唐青兒同意後，趙村長揣著滿心激動，抄起院裏的銅鑼就往村口的大柳樹下去了。
“哐哐哐——哐哐哐——”清脆又急促的鑼聲在清晨的村子裏傳開，格外響亮。
不少還能撐著起身的村民，哪怕咳得直不起腰，
也拖著病體往柳樹下走——他們都知道，村長敲鑼，定是有大事。
等聚攏的人差不多了，趙村長清了清嗓子，大聲喊道：
“大家夥兒相互捎個信！一會兒都去曬谷場集合！
村裏來了神醫！能治咱們的病。
藥我剛喝過，見效快得很！沒來的都轉告一聲，千萬別錯過了！”
村民們一聽這話，瞬間沸騰了！
盡管此起彼伏的咳嗽聲不停，可每個人臉上都褪去了之前的死氣，
燃起了生的希望，七嘴八舌地追問著各種問題。
沒人註意到，人群裏，一個穿著灰布衫的男人聽完消息，眉頭卻緊緊皺了起來。
趁著大家圍著村長追問的功夫，他悄悄退出人群，
朝著一個方向快步小跑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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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不好的猜測在她心裏冒了出來——難道這村子裏出了什麽事？
她暗自腹誹：不會這麽倒黴吧？到底是不是自己想的那樣，還得等明天早上確認。
不過轉念一想，從趙嬸子和村長的對話來看，兩人都不是壞心眼的人，
村長明顯是擔心連累她們才動怒。
若是這村子真有什麽難處，自己要是力所能及，倒也不是不可以幫一把。
後半夜的村子徹底靜了下來，可這一靜，反而讓此起彼伏的咳嗽聲變得格外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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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甚至好幾次想爬起來，帶著一家人連夜離開，可又怕深夜驚動孩子、嚇著姐姐，終究沒敢輕舉妄動。
趁著大家還在熟睡，唐青兒悄悄從空間裏摸出幾包口罩、一個酒精噴壺，
又讓夢兒守著，自己閃身進了空間，用小玻璃瓶灌了好幾瓶靈泉水。
好不容易挨到天蒙蒙亮，唐青兒立刻叫醒唐秀秀，神色嚴肅地說：
“長姐，你們今天先在屋裏待著，別出去。我看這村子裏好像不少人都病了，我出去看看情況。”
唐秀秀剛睡醒，腦子還有些懵，看著妹妹認真的樣子，下意識地點了點頭。
唐青兒連忙給自己戴上口罩，又給夢兒也扣了一個——雖說不確定植物會不會怕病毒，但多一層預防總是好的。
剛推開房門，就看見趙嬸子在廚房門口忙活，時不時捂著嘴咳幾聲，臉色也比昨晚憔悴了不少。
唐青兒剛想上前搭話，堂屋的門“咯吱”一聲打開了。
一個小老頭站在門口，看到一大一小兩個姑娘，立刻收住了正準備向外邁出的腳。
還沒說話，就“咳咳”出聲，他下意識的把頭轉向屋內。
等平覆了嗓子的癢意才又轉過頭，這才看清了兩個姑娘都帶著奇怪的東西遮住了口鼻。
他讚賞的點點頭：“兩位姑娘就是我家老婆子帶回來借宿的吧？”
唐青兒頷首：“您是趙叔吧，我昨晚帶著家人進村，
一路敲了好幾家的門，都沒有收留我們，還得感謝趙嬸子的收留。”
趙村長生怕她誤會村民，連忙解釋：
“姑娘你別多心，咱們村的人平時都熱情好客，不是故意冷落你們。
就是半個月前，村裏一家收留了幾個趕路的路人，他們裏頭有病人，
我們也沒料到會傳染——等他們走了，村裏人才陸陸續續開始生病。
大家是怕把病氣過給你們，才不敢靠近。”
他頓了頓，又咳了幾聲，聲音更啞了：
“你們趕緊走吧，別在這兒耽擱了。
你趙嬸子也沒壞心，就是她一直覺得是村民不小心得罪了山神，
沒意識到這病的嚴重性，才留了你們……”
聽這話，唐青兒懸著的心徹底沈了下去——果然是傳染病。
好在昨晚她早有防備，給家人吃的面裏都加了靈泉水，連小唐堂的奶粉裏也摻了，想來應該不會有事。
可看著趙村長病成這樣，還在替村民解釋、擔心她們的安危，
唐青兒又有些於心不忍。她這人就是這點“毛病”：別人要是真心待她好，
她無論如何都硬不起心腸；但若是遇上歹人，她也絕不會手軟半分。
唐青兒搖搖頭，輕聲道：“趙叔，我們沒事，您先別慌，
方便跟我說說這病具體是什麽癥狀嗎？”
趙村長一聽這話，眼睛瞬間亮了，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急忙開口：
“姑娘莫非是醫女，那可太好了，求您救救我們村子！”
說完就是重重一禮，不能唐青兒解釋就已然起身繼續開口：
“這病兇得很——一開始是發高熱，渾身骨頭縫都疼，
接著就開始咳嗽，咳起來沒完沒了，連飯都吃不下。
現在村裏已經有人熬不住走了……
他頓了頓，聲音裏滿是無奈：“我們這地方是三不管地帶，
是邊城和方洲城的接壤，離最近的浚縣趕馬車也得有兩天路程，
村裏連個赤腳大夫都沒有，只能眼睜睜看著人病倒……咳咳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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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青兒沒多耽擱，轉身回到馬車旁，借著車簾遮擋，
從空間裏取出兩大包板藍根。她叫住趙嬸子，讓她燒一鍋開水，待水沸騰後，
將板藍根盡數倒了進去，又悄悄從懷裏摸出一小瓶靈泉水，飛快地倒了進去。
雖說夢兒提過靈泉水能治病，但這明顯是疫病，唐青兒也沒有十足把握。
可聽村長描述的癥狀，這病來勢洶洶，眼下也只能死馬當活馬醫。
等藥水溫涼些，她盛了一碗遞給趙村長。
看著碗裏褐色的藥汁，趙村長沒有半分猶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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藥湯下肚沒多久，他就覺一股暖流順著喉嚨往下淌，
緩緩流向四肢百骸。更神奇的是，原本沈重的身體竟輕快了不少，嗓子也不似之前那般癢得難受。
趙村長又驚又喜，連忙朝著屋裏喊：“老婆子！快盛幾碗藥，給老大和老二他們家送過去！”
趙嬸子本就在一旁看著，見老伴喝完藥後精神頭明顯好了不少，眼睛瞬間亮了，
一邊往竈房跑，一邊喃喃自語：“這是遇上貴人了啊！咱們村有救了，有救了！”
征得唐青兒同意後，趙村長揣著滿心激動，抄起院裏的銅鑼就往村口的大柳樹下去了。
“哐哐哐——哐哐哐——”清脆又急促的鑼聲在清晨的村子裏傳開，格外響亮。
不少還能撐著起身的村民，哪怕咳得直不起腰，
也拖著病體往柳樹下走——他們都知道，村長敲鑼，定是有大事。
等聚攏的人差不多了，趙村長清了清嗓子，大聲喊道：
“大家夥兒相互捎個信！一會兒都去曬谷場集合！
村裏來了神醫！能治咱們的病。
藥我剛喝過，見效快得很！沒來的都轉告一聲，千萬別錯過了！”
村民們一聽這話，瞬間沸騰了！
盡管此起彼伏的咳嗽聲不停，可每個人臉上都褪去了之前的死氣，
燃起了生的希望，七嘴八舌地追問著各種問題。
沒人註意到，人群裏，一個穿著灰布衫的男人聽完消息，眉頭卻緊緊皺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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