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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止水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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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止水哥哥

算命老人接過錢,指尖一撚,先冷冷補了句:

“這錢,不退。”

芽依和日向嵐在旁邊互看一眼,都覺得這擺明了是坑錢的把戲。

可下一刻,老人掌心緩緩亮起一枚古樸晦澀的印式,紋路流轉,不似任何常見的忍術印。

“把手放上來。”

千歲半信半疑,還是輕輕將手覆了上去。

兩手相觸的瞬間,兩股查克拉驟然交織,像電流般竄過,空氣中微微一顫。

“剛剛那是什麽印?”日向嵐徹底驚住,他在日向家見過無數術式,卻從沒見過這種紋路。

印光緩緩散去,老人取出一張空白符咒,單手快速結印,低喝一聲:“解。”

符咒上瞬間爬滿密密麻麻的細小符號,扭曲、交錯,看得人眼暈。

千歲以為結果要出來了,連忙湊上前:“怎麽樣?結果是什麽呀?”

老人卻只是盯著符咒,久久沒有出聲,周身氣息越來越沈。

“婆婆?”

她終於緩緩擡頭,兜帽下的視線像是要穿透千歲的臉,聲音發沈:

“你……命數有點奇怪。”

“奇怪?什麽意思?”

她算了一輩子天命,從沒見過這樣的命紋。

算命人聲音微微發緊,像是自己也被嚇到。

頓了很久,才一字一頓說出來,

“不過一年,你會死。”

千歲瞳孔猛地一縮,整個人僵在原地。

“你胡說什麽,憑什麽這麽咒人。”

芽依立刻上前一步,白眼微睜,語氣帶著怒意。

算命人卻搖了搖頭:

“卻也…不好說。不像是死咒。”

這種走勢,她從未見過,已經超出她能看懂的範圍。

日向嵐立刻嗆聲:“那你剛才還說得那麽信誓旦旦?”

“偷窺天命一輩子,這是頭一回碰到這種先例。”算命人不再多言,把剛收下的紙幣塞回千歲手裏。

“錢還給你,今天的事,就當沒發生過。”

她說著就飛快收拾攤子,布一裹,符咒一收,動作利落得不像老人。

轉身要走時,卻又忽然頓住。

老人的表情依舊被鬥篷遮住,看不清楚她的臉。

沈默片刻,還是回頭對千歲說了一句:

“……別想著強行改變命數。那不屬於你。”

話音落下,身影很快消失在街角人流裏。

千歲還楞在原地,腦子裏反覆回蕩著那句輕飄飄卻刺骨的話。

不過一年……會死?

“別理她,奇奇怪怪的,一看就是精神不太正常。”

日向嵐撓撓頭,試圖打圓場。

芽依輕輕拉了拉千歲的衣袖,聲音放輕:

“說不定就是故意嚇人的惡作劇。”

“怎麽可能有那種忍術,還能看到未來?”

日向嵐一臉不信,咋咋呼呼地試圖打破沈重的氛圍,可目光掃過千歲,卻發現她完全沒聽進去,只是怔怔地站在原地,明顯還陷在那句話裏。

不要嘗試改變命運……

為什麽,要說這句話。

千歲思索著,壓根沒有反應過來。

芽依見狀,輕輕咳了一聲,故意轉移話題,語氣帶著幾分調侃:“你不是說,是因為一段若即若離的人際關系才煩惱的嗎?怎麽這會兒反倒忘了?”

這話一出,千歲才猛地回過神,像是被戳中要害,滿臉急切:

“差點忘了,她還沒跟我說關於這件事呢!!”

芽依看著她失魂落魄又滿是委屈的樣子,眼底閃過一絲柔和,隨即故意湊近:

“是宇智波止水的事?”

“你怎麽知道!?”

千歲整個人像被戳破心事的小孩,對著芽依一臉控訴,滿是不可思議,

“你怎麽也能看穿我在想什麽!”

千歲心裏在想什麽,早就都寫在臉上。

一旁的日向嵐一臉茫然地看向千歲,好奇地追問:“宇智波止水?這和千歲前輩有什麽關系啊?”

芽依瞥了一眼她那滿臉疑惑的大表哥,像是找到了出氣的地方,故意拖長語調,語氣暧昧又調皮:

“哦?他和千歲啊,就是那種會在家裏一起幹這種事情,又一起幹那種事情的關系。”

“什!什麽!?”日向嵐像是被雷劈中一般,瞬間僵在原地,臉色瞬間變得精彩,隨即猛地轉向千歲,一臉急切地求證,

“千歲前輩,她說的是真的還是假的?!”

千歲被問得一楞,下意識在腦海裏回想。

一起在家做料理、熬湯藥、修忍術……好像這話,確實沒什麽問題。

可下一秒,她腦海裏突然竄出那天傍晚。

渾身濕透的止水,鼻尖相觸,呼吸交纏,那個猝不及防的吻。

臉頰瞬間像被火燒一樣,騰地漲得通紅,她猛地擺手,連連搖頭,聲音都拔高了幾分,帶著一絲慌亂的反駁:“才不是那樣!”

芽依看著她臉紅耳赤的樣子,故意拆臺:“這可是你之前親口跟我說的,怎麽現在不認了?”

日向嵐看著千歲慌亂的樣子,又看看芽依促狹的表情,瞬間明白了什麽。

“千歲前輩,居然有男朋友了…”

日向嵐的表情像是難過,也像是不可置信。

“我失戀了啦!!!!”日向嵐大哭著跑開,像是少女漫畫裏的女主角一般。

“好…好丟臉。”日向芽依嘴角微抽。

木葉商業街充斥著日向嵐的哭嚎。

所有人都側目看著這個哭著跑開的白眼少年。

“千歲前輩什麽的最討厭了啦!!!!”

“什麽男朋友!你那麽大聲別人都會聽見的啦餵!!!”

千歲又慌又羞對著已經笑著跑遠的日向嵐大聲控訴,手腳都不知道往哪兒放。

日向芽依瞥了她通紅的耳根一眼:怎麽一點都藏不住事……

她輕咳一聲,拉回千歲的註意力:“千歲。”

“怎、怎麽了嘛?”千歲眼神飄來飄去。

日向芽依直視著她,語氣認真起來:“你剛才說,宇智波止水對你忽遠忽近,態度特別冷淡,是嗎?”

千歲想起最近止水的沈默、走神、突然消失,心裏一陣悶,輕輕點了點頭。

芽依左右看了一眼,示意她再湊近一點。

千歲乖乖俯下身,耳朵湊到芽依面前。

日向芽依壓低聲音,故作認真:

“別聽算命的瞎說,你聽我的,你應該……”

宇智波千歲府邸

夜色沈進宇智波的庭院,時針早已滑過深夜。

止水帶著一身疲憊與塵土,輕輕揉了揉眉心。

明明答應過千歲晚上來找她,結果被族務和木葉臨時任務拖到這麽晚,心裏滿是歉意,只希望她沒有生氣。

他摸出鑰匙,輕手輕腳打開門。

玄關和廚房還亮著暖黃的燈,止水放柔聲音試探著喚:“千歲?”

沒有回應。

他鎖上門往裏走,心裏還在想是不是她已經賭氣睡了,卻見一道身影從廚房慢慢走出來,神神秘秘的。

止水輕笑一聲,語氣盡量溫柔,把任務帶來的沈重全都壓在身後:

“還以為你睡著了,大半夜在廚房偷吃什麽好東西?”

眼前的千歲穿著一身幹凈的白裙,不像是日常居家,反倒像要去參加什麽正式儀式。

聽到“偷吃”兩個字,她下意識就想炸毛和吐槽,可腦子裏立刻蹦出芽依白天說的話,她硬生生把到嘴邊的話咽了回去,擠出一個自認為超自然、超溫柔的笑,輕輕開口:

“止水,歡迎回家呢。”

止水腳步一頓,滿臉問號:“……千歲?”

“怎麽了呢?”她維持著那副溫柔模樣。

“生氣了就直接告訴止水,是今天晚回家的事情,還是中午失言的事情?”

止水彎腰整理鞋子,語氣帶著慣有的縱容。

他剛要邁步走進廚房,千歲忽然伸手一攔,聲音都急了點:“別進去!”

止水回眸,眼底帶著疑惑:“怎麽啦?”

千歲這才意識到自己太突兀,連忙軟下聲調,嘴角微微抽著,努力營造溫柔氛圍:

“嗯……我的意思是,我們先在客廳好好休息,好不好?”

猶豫再猶豫,她憋紅了臉,終於結結巴巴吐出一句平時打死都不會說的話:

“……止水哥哥。”

止水眉梢猛地一挑,腳步緩緩朝她逼近,氣息都近了幾分:

“千歲喜歡這樣叫我哥哥……?”

千歲心跳瞬間亂了,慌忙岔開話題,維持著溫柔的語氣,卻早已不知她現在已經語無倫次:

“止水哥哥,千歲做了點美味的料理,特意想給止水哥哥嘗嘗……”

她內心早已腳趾摳地,尷尬得能挖出一套房子。

止水:“?”

料理?

千歲會做料理?

今天整的到底是哪一出。

沒一會兒,千歲端著盤子走出來。

上面擺著一盤形狀奇怪的炸物,旁邊還有一碗賣相有點恐怖、但香氣意外還算正常的拉面。

止水盯著桌上兩盤料理,在心裏默默評價:

……勉強,也算能叫料理吧。

對上千歲緊張兮兮的眼神,他到底沒忍心掃興,拿起筷子夾起一塊黑乎乎的炸物:

“這是什麽?”

“這是炸天婦羅的魷魚哦。”

止水頓了頓,真誠發言:“這麽黑,還以為是香菇。”

“你——”

千歲差點當場炸毛,可白天芽依的話在腦子裏一閃而過,她硬生生把火氣憋回去,扯出一個又氣又努力溫柔的笑:

“那、那可真有趣呢……哈哈。”

止水看著她明明快炸毛卻硬撐溫柔、情緒全寫在臉上的樣子,沒忍住低笑出聲,張口咬下那塊天婦羅。

……

怎麽一點味道都沒有。

“好吃嗎?”千歲盯著他。

止水面不改色:“……好吃。”

“真的嗎?那再嘗嘗別的!”

止水接連夾起其他炸物,

炸蝦,一口下去,鹹得他眉頭微不可查地皺起。

這鹽是整罐倒進去了嗎。

“好吃嗎?”

止水壓下舌尖的鹹味,淡淡點頭:“好吃。”

“那嘗嘗拉面。”

止水湊近聞了聞,香氣倒是正常。

他挑了一筷子入口,湯底濃郁、面條勁道,居然……

意外地很好吃,像模像樣的。

好吃到,根本不像是千歲能做出來的東西。

他不動聲色地往旁邊垃圾桶一瞥,一眼就看見了角落裏的速食冷凍拉面包裝袋。

果然。

千歲還在期待地望著他:“拉面呢?好吃嗎?”

止水放下筷子,看著她笑:“好吃是好吃,不過千歲的手藝,已經快比得上超市裏賣的冷凍拉面了呢。”

千歲臉頰一紅,立刻反駁:“才不是,這是我親手做的。”

嘴上這麽說著,眼神卻心虛地飄向止水身後的垃圾桶,完全不打自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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