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第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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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我第一次……
也不知兩人相擁了多久。
這突如其來的吻讓千歲已然徹底脫力，連指尖的力氣都被抽幹，只能毫無保留地靠在止水懷裏，任由他抱著。
止水察覺她身子虛軟，生怕她一松手就滑倒在地，手臂始終緊緊圈著她纖細的腰，力道溫柔又穩固，一刻也不敢松開。
“止水…快去洗澡啦……”千歲微微喘氣，眼眸裏水霧氤氳。這句話在止水聽來，像是在撒嬌。
她剛剛一回到家，衣服被雨淋濕，索性換了一身寬松的居家便服，襯得身形愈發嬌小。
這副樣子，是止水從未在外面見過的慵懶與柔軟，看得他心頭一緊，又生起滿腔眷戀。
不行了…這樣的千歲也好可愛…
不想松手，想繼續貪戀她的溫熱。
“我松手…千歲可會摔倒的。”
止水找著借口，聲音沙啞得厲害，帶著未散的情欲與偏執，想要再度吻上去。
可千歲卻微微偏過頭，擡起手，掌心覆住了他的唇，指尖微微發燙，帶著幾分笨拙卻堅定的阻攔。
眼底的水霧更濃了，臉頰燙得厲害，那是藏不住的害羞與慌亂。
再這樣下去，恐怕真要越過那根紅線。
到時候她不知道自己會做出什麽失控的事，連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
“我有點累……”千歲小聲的說。
止水低頭，看著她被自己親得微微泛紅的嘴唇，喉結輕輕滾動了一下，終究還是松了摟在她腰間的力道。
再不松開，他真的要把持不住了。
止水微微退開身。
即便他有萬般的不舍。
還是攙扶著渾身發軟的千歲，走到柔軟的榻榻米邊，輕輕將她安置坐下。
在千歲一遍遍軟聲催促、再三叮囑之下，他才緩步走進浴室。
浴室內水汽氤氳，封閉的空間裏，心底翻湧的躁動卻久久壓不下去，渾身莫名燥熱發燙，那是從前從未有過的悸動與慌亂。
指尖還殘留著相擁時她的溫度，唇間仿佛還留著相觸的柔軟，思緒紛亂纏雜，心口突突跳個不停。
他甚至一度荒唐地想，要用冷水淋遍全身，才能壓下這份突如其來、不受控制的燥熱與貪戀。
任由溫水漫過身軀，漫長的沈靜過後，頭腦才稍稍清醒幾分。
止水怔怔靠著浴壁，心頭猛地一沈，才後知後覺反應過來方才有多沖動。
不顧分寸，不顧後果，忘了彼此從小到大的同伴身份，忘了眼下族中風雨飄搖，忘了所有顧慮，只順著心底壓抑多年的情意肆意而為。
一絲懊惱，幾分惶然，又摻著藏不住的悸動，在心底糾成一團。
而浴室之外，千歲獨自坐在榻榻米上，腦海裏反反覆覆回放著方才相擁相吻的溫存畫面，每一幕都清晰滾燙。
臉頰不受控制越來越紅，燙得像是燒起來一般，心底亂糟糟的，全然不知道往後該怎麽正視止水、怎麽和他相處。
她茫然又無措地暗自思量：
止水是她從小相伴到大的摯友，是最親最好的同伴，是風雨裏唯一還守著她的人……
可摯友之間，怎麽會做這樣親密的事情。
少女的心陷在迷茫裏，分不清情誼的邊界已經悄悄變質，理智上恪守同伴的分寸，心底卻忘不掉方才被他緊緊抱著時的踏實安穩。
那種被全然放在心上的感覺，讓她無比安心，貪戀不已。
不知過了多久。
浴室水汽散盡，止水換上衣櫃裏宇智波梟未曾穿過的素色男式和服。
他走出客廳，目光掃過榻榻米周遭，卻沒見著千歲的身影，心口驟然漏空一拍，莫名慌了神。
“千歲？”輕聲喚著，語調裏藏著掩不住的焦急。
四下靜悄悄的，無人應答。他稍稍拔高聲調，又喚了一聲：“千歲？”
“幹嘛啦？”
少女的聲音從廚房方向傳來，緊接著千歲端著食材走出來，手裏攥著面包糠與雞蛋，金發隨意挽在腦後，幾縷細碎劉海垂在頰邊，身上還系著簡易的料理圍裙，居家又溫柔。
止水望見她這副煙火氣滿滿的模樣，方才浴裏壓下的燥熱又悄悄翻湧耳尖，倏地紅了幾分，又被他迅速斂下去。
輕笑調侃道：“我們千歲是又要做小魚幹4.0了？”
千歲聞言炸毛，像是全然忘了方才雨夜裏相擁相吻的暧昧，臉頰微紅，氣鼓鼓反駁：
“什麽小魚幹！我這是正經料理，給人吃的，你不懂就別亂說。”
止水笑著跟她踏進廚房，好奇探頭去看她搗鼓的東西，瓷盆裏盛著鮮活的大蝦，旁邊整整齊齊擺著雞蛋、片栗粉與面包糠，一眼便看透了她的心思，卻故意佯裝不知，柔聲問：
“在做什麽好吃的？”
千歲背過手：“不告訴你，等會兒你就知道了。”
“是天婦羅炸蝦吧。”止水一語點破。
千歲瞬間窘迫撇嘴：“你偷看是不是……”
止水目光一瞥竈臺角落幾只炸得焦黑發硬的失敗品，心裏了然，她根本不擅火候料理，只是心心念念著美琴家的炸蝦味道。
他輕聲打趣：“還在惦記鼬家裏的炸蝦呢？”
千歲想起前塵種種委屈嗔惱，沒好氣地懟回去：“還能托誰的福呢我請問……”
看著她氣鼓鼓的可愛模樣，止水心上柔軟一片，擡手溫柔揉了揉她的發頂，語氣自然又溫和：“我來吧。”
千歲只當他隨口說說，沒放在心上，誰知止水真的熟稔上前，動作利落幹脆。
打雞蛋、分離蛋清、依次裹粉、沾滿面包糠，分寸拿捏得恰到好處，就連最難掌控的油溫，都沈穩精準，手法嫻熟沈穩，絲毫不遜色從前親自下廚的宇智波梟。
熱油輕響，香氣漫出廚房，一只只色澤鎏金酥脆的炸蝦天婦羅很快出鍋，香氣馥郁，暖了整座清冷宅邸。
二人相對坐在餐桌前，盤中炸蝦色澤誘人，熱氣升起。
空曠沈寂了許久的宇智波府邸，終於飄起久違的煙火暖意。
這一個月以來，千歲第一次在偌大冷清的宅院裏，真切觸到了家的感覺。
餐桌暖光溫柔漫開，金黃酥脆的炸蝦香氣縈繞，千歲低著頭，只顧著小口小口一個勁兒吃炸蝦。
止水看著她孩子氣的模樣，無奈又心疼，輕聲勸道：“別只吃炸物呀，也吃點蔬菜，營養均衡才好。”
說著便伸手，把桌邊清爽的牛油果蔬菜沙拉輕輕推到她面前。
千歲擡眸望見那盤沙拉，聽見熟悉的叮囑，一瞬間恍了神。
從前父親梟在世時，也是這樣怕她挑食，總會溫柔念叨著讓她葷素搭配，好好吃飯，一字一句，和此刻的止水重合得一模一樣。
原來不知不覺間，止水已站在了曾經父親守護她的位置上。
這一個月來獨自守著空寂大宅，冷飯冷菜獨自下咽，她太久太久沒有這樣和人面對面，吃一頓熱氣騰騰、滿心安穩的飯了。
鼻尖猛地一酸，溫熱的眼淚毫無預兆就湧了上來。
明明自己不是孤身一人，還有止水一直在默默牽掛、守著她。
可她卻沈溺在喪父的痛苦裏，封閉心房，狠心地把最在乎自己的人關在門外，一遍遍冷落、推開他。
眼淚砸落在桌沿，再也忍不住，簌簌往下掉。
止水見她忽然落淚，先是心頭一緊，隨即故作輕松打趣，想逗她寬心：
“難道是我做的炸蝦太好吃，好吃到哭了？”
往常總會傲嬌反駁的千歲，此刻卻半點擡不起玩笑的心思，埋著頭，一邊哽咽吃東西，一邊道出積壓許久的愧疚：
“對不起……止水……”
止水聞言微微一怔，眼底漾開詫異。
“明明你那麽關心我，一直惦記著我，我卻只顧著自己難過，用自己的痛苦懲罰你……把你關在門外，怎麽都不肯見你……”
千歲擡起手背，胡亂抹掉臉上的淚水，聲音軟軟的，滿是懊悔：“對不起啦……”
望著眼前落淚致歉、坦誠心意的少女，止水心底最後一絲飄蕩不安、酸澀嫉妒，全都徹徹底底消散無蹤。
他喜歡千歲。
特別特別喜歡。
當她說出你是我最重要的人，於他而言，世間所有糾葛全都變得不值一提。
他輕咳一聲，還是忍不住帶著幾分酸酸的、小小的別扭語氣，輕聲開口計較：
“千歲平日裏不肯見止水，躲得遠遠的，跟鼬的話倒是很多呢。”
“哪有……”千歲吸了吸泛紅的鼻子，小聲辯駁。
止水記得清清楚楚，連時日都分毫不差，語氣帶著一點委屈：“上周一傍晚，我親眼看到他抱著你，就在你家門外。”
千歲聞言楞了楞，認真回想那天的場景，心緒亂糟糟的，當時滿心悲傷混沌，記憶模糊一片，只能含糊癟嘴搖頭：“我不記得了啦……”
止水故意勾著唇角打趣逗她：“那止水今天和千歲的記憶，千歲是不是到了明天也會不記得？”
話音裏藏著淺淺的試探，更是暗指雨裏相擁、唇齒相觸的那段親密時刻。
千歲心裏瞬間一清二楚，渾身都燙了起來。
那個吻、他的懷抱、慌亂又安心的感覺，早就牢牢刻在心底最深的地方，分毫都忘不掉，這輩子都不可能淡忘。
她立刻鼓起臉頰反駁，語氣又急又羞：“才不會不記得！”
頓了頓，下意識脫口而出：“那是我第一次吻……”
“嗯？第一次什麽？”
止水眼底笑意漾開，嗓音低低地逗她，分明就是存心捉弄。
被他這麽一追問，千歲整張臉紅得快要燒起來，耳根脖頸全染上緋色，又氣又羞，手足都不知道往哪放：“壞止水……我不想和你說話了！”
往日的孤獨消散無蹤，只剩下藏不住的心動與貼近，安靜漫滿了整座曾經冷清的宇智波府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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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止水…快去洗澡啦……”千歲微微喘氣，眼眸裏水霧氤氳。這句話在止水聽來，像是在撒嬌。
她剛剛一回到家，衣服被雨淋濕，索性換了一身寬松的居家便服，襯得身形愈發嬌小。
這副樣子，是止水從未在外面見過的慵懶與柔軟，看得他心頭一緊，又生起滿腔眷戀。
不行了…這樣的千歲也好可愛…
不想松手，想繼續貪戀她的溫熱。
“我松手…千歲可會摔倒的。”
止水找著借口，聲音沙啞得厲害，帶著未散的情欲與偏執，想要再度吻上去。
可千歲卻微微偏過頭，擡起手，掌心覆住了他的唇，指尖微微發燙，帶著幾分笨拙卻堅定的阻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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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時候她不知道自己會做出什麽失控的事，連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
“我有點累……”千歲小聲的說。
止水低頭，看著她被自己親得微微泛紅的嘴唇，喉結輕輕滾動了一下，終究還是松了摟在她腰間的力道。
再不松開，他真的要把持不住了。
止水微微退開身。
即便他有萬般的不舍。
還是攙扶著渾身發軟的千歲，走到柔軟的榻榻米邊，輕輕將她安置坐下。
在千歲一遍遍軟聲催促、再三叮囑之下，他才緩步走進浴室。
浴室內水汽氤氳，封閉的空間裏，心底翻湧的躁動卻久久壓不下去，渾身莫名燥熱發燙，那是從前從未有過的悸動與慌亂。
指尖還殘留著相擁時她的溫度，唇間仿佛還留著相觸的柔軟，思緒紛亂纏雜，心口突突跳個不停。
他甚至一度荒唐地想，要用冷水淋遍全身，才能壓下這份突如其來、不受控制的燥熱與貪戀。
任由溫水漫過身軀，漫長的沈靜過後，頭腦才稍稍清醒幾分。
止水怔怔靠著浴壁，心頭猛地一沈，才後知後覺反應過來方才有多沖動。
不顧分寸，不顧後果，忘了彼此從小到大的同伴身份，忘了眼下族中風雨飄搖，忘了所有顧慮，只順著心底壓抑多年的情意肆意而為。
一絲懊惱，幾分惶然，又摻著藏不住的悸動，在心底糾成一團。
而浴室之外，千歲獨自坐在榻榻米上，腦海裏反反覆覆回放著方才相擁相吻的溫存畫面，每一幕都清晰滾燙。
臉頰不受控制越來越紅，燙得像是燒起來一般，心底亂糟糟的，全然不知道往後該怎麽正視止水、怎麽和他相處。
她茫然又無措地暗自思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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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摯友之間，怎麽會做這樣親密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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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種被全然放在心上的感覺，讓她無比安心，貪戀不已。
不知過了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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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走出客廳，目光掃過榻榻米周遭，卻沒見著千歲的身影，心口驟然漏空一拍，莫名慌了神。
“千歲？”輕聲喚著，語調裏藏著掩不住的焦急。
四下靜悄悄的，無人應答。他稍稍拔高聲調，又喚了一聲：“千歲？”
“幹嘛啦？”
少女的聲音從廚房方向傳來，緊接著千歲端著食材走出來，手裏攥著面包糠與雞蛋，金發隨意挽在腦後，幾縷細碎劉海垂在頰邊，身上還系著簡易的料理圍裙，居家又溫柔。
止水望見她這副煙火氣滿滿的模樣，方才浴裏壓下的燥熱又悄悄翻湧耳尖，倏地紅了幾分，又被他迅速斂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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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做什麽好吃的？”
千歲背過手：“不告訴你，等會兒你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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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歲瞬間窘迫撇嘴：“你偷看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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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輕聲打趣：“還在惦記鼬家裏的炸蝦呢？”
千歲想起前塵種種委屈嗔惱，沒好氣地懟回去：“還能托誰的福呢我請問……”
看著她氣鼓鼓的可愛模樣，止水心上柔軟一片，擡手溫柔揉了揉她的發頂，語氣自然又溫和：“我來吧。”
千歲只當他隨口說說，沒放在心上，誰知止水真的熟稔上前，動作利落幹脆。
打雞蛋、分離蛋清、依次裹粉、沾滿面包糠，分寸拿捏得恰到好處，就連最難掌控的油溫，都沈穩精準，手法嫻熟沈穩，絲毫不遜色從前親自下廚的宇智波梟。
熱油輕響，香氣漫出廚房，一只只色澤鎏金酥脆的炸蝦天婦羅很快出鍋，香氣馥郁，暖了整座清冷宅邸。
二人相對坐在餐桌前，盤中炸蝦色澤誘人，熱氣升起。
空曠沈寂了許久的宇智波府邸，終於飄起久違的煙火暖意。
這一個月以來，千歲第一次在偌大冷清的宅院裏，真切觸到了家的感覺。
餐桌暖光溫柔漫開，金黃酥脆的炸蝦香氣縈繞，千歲低著頭，只顧著小口小口一個勁兒吃炸蝦。
止水看著她孩子氣的模樣，無奈又心疼，輕聲勸道：“別只吃炸物呀，也吃點蔬菜，營養均衡才好。”
說著便伸手，把桌邊清爽的牛油果蔬菜沙拉輕輕推到她面前。
千歲擡眸望見那盤沙拉，聽見熟悉的叮囑，一瞬間恍了神。
從前父親梟在世時，也是這樣怕她挑食，總會溫柔念叨著讓她葷素搭配，好好吃飯，一字一句，和此刻的止水重合得一模一樣。
原來不知不覺間，止水已站在了曾經父親守護她的位置上。
這一個月來獨自守著空寂大宅，冷飯冷菜獨自下咽，她太久太久沒有這樣和人面對面，吃一頓熱氣騰騰、滿心安穩的飯了。
鼻尖猛地一酸，溫熱的眼淚毫無預兆就湧了上來。
明明自己不是孤身一人，還有止水一直在默默牽掛、守著她。
可她卻沈溺在喪父的痛苦裏，封閉心房，狠心地把最在乎自己的人關在門外，一遍遍冷落、推開他。
眼淚砸落在桌沿，再也忍不住，簌簌往下掉。
止水見她忽然落淚，先是心頭一緊，隨即故作輕松打趣，想逗她寬心：
“難道是我做的炸蝦太好吃，好吃到哭了？”
往常總會傲嬌反駁的千歲，此刻卻半點擡不起玩笑的心思，埋著頭，一邊哽咽吃東西，一邊道出積壓許久的愧疚：
“對不起……止水……”
止水聞言微微一怔，眼底漾開詫異。
“明明你那麽關心我，一直惦記著我，我卻只顧著自己難過，用自己的痛苦懲罰你……把你關在門外，怎麽都不肯見你……”
千歲擡起手背，胡亂抹掉臉上的淚水，聲音軟軟的，滿是懊悔：“對不起啦……”
望著眼前落淚致歉、坦誠心意的少女，止水心底最後一絲飄蕩不安、酸澀嫉妒，全都徹徹底底消散無蹤。
他喜歡千歲。
特別特別喜歡。
當她說出你是我最重要的人，於他而言，世間所有糾葛全都變得不值一提。
他輕咳一聲，還是忍不住帶著幾分酸酸的、小小的別扭語氣，輕聲開口計較：
“千歲平日裏不肯見止水，躲得遠遠的，跟鼬的話倒是很多呢。”
“哪有……”千歲吸了吸泛紅的鼻子，小聲辯駁。
止水記得清清楚楚，連時日都分毫不差，語氣帶著一點委屈：“上周一傍晚，我親眼看到他抱著你，就在你家門外。”
千歲聞言楞了楞，認真回想那天的場景，心緒亂糟糟的，當時滿心悲傷混沌，記憶模糊一片，只能含糊癟嘴搖頭：“我不記得了啦……”
止水故意勾著唇角打趣逗她：“那止水今天和千歲的記憶，千歲是不是到了明天也會不記得？”
話音裏藏著淺淺的試探，更是暗指雨裏相擁、唇齒相觸的那段親密時刻。
千歲心裏瞬間一清二楚，渾身都燙了起來。
那個吻、他的懷抱、慌亂又安心的感覺，早就牢牢刻在心底最深的地方，分毫都忘不掉，這輩子都不可能淡忘。
她立刻鼓起臉頰反駁，語氣又急又羞：“才不會不記得！”
頓了頓，下意識脫口而出：“那是我第一次吻……”
“嗯？第一次什麽？”
止水眼底笑意漾開，嗓音低低地逗她，分明就是存心捉弄。
被他這麽一追問，千歲整張臉紅得快要燒起來，耳根脖頸全染上緋色，又氣又羞，手足都不知道往哪放：“壞止水……我不想和你說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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