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氣太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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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氣太酸了
木葉訓練場
黃昏的餘暉漫過木葉訓練場，晚風卷著草木的清香，吹散了白日的燥熱。
佐助剛從忍校放學，書包還背在肩上，就興沖沖跑到剛結束任務、周身還帶著淡淡硝煙味的鼬身邊，死死拽住哥哥的衣袖：“尼桑，陪我去訓練場練手裏劍嘛，你好久沒陪我了！”
鼬看著弟弟滿眼的期待，終究是卸下了一身疲憊，輕輕點頭應允。
佐助瞬間喜笑顏開，轉頭看向不遠處的千歲，小跑到她面前，拽住她的衣角晃了晃，眼神熱情又軟萌，滿是懇切：“千歲姐姐也一起吧，一起來玩嘛！”
千歲本打算回自家後院，溫習梟生前教她的劍術，那些招式是父親留給她為數不多的念想。
可對上佐助滿是期待的眼神，她心底一軟，實在說不出拒絕的話，沈默片刻，輕聲應下：“……好吧。”
三人相伴走到訓練場。
佐助立刻來了興致，站到木樁前，攥緊三個手裏劍，擺出架勢，大聲喊道：“尼桑！快看我的超級手裏劍三段無敵閃光術！！”
話音落，他猛地將手裏劍擲出，可手裏劍完全偏離了預期的軌道，歪歪扭扭落在地上，連木樁的邊都沒碰到。
佐助瞬間垮下小臉，垂著肩膀，滿臉掃興地嘟囔：“什麽嘛……一點都不準。”
鼬看著弟弟懊惱的模樣，嘴角難得勾起一抹淺淡的笑意，語氣溫和：“這個名字，是跟誰取的？”
“我們班上一個金色短發、臉上有貓咪胡須的冒失鬼取的，我覺得好玩就拿來用啦！”
佐助絲毫沒覺得不好意思，小模樣格外可愛。
千歲沒有上前，只是靜靜坐在一旁的青石上，看著眼前打鬧的兄弟倆。
連日來壓在心頭的悲痛與壓抑，在這一刻稍稍消散，終於能有片刻的放松，不用被自責與思念裹挾。
沒一會兒，佐助又蹦蹦跳跳地跑過來，一把拉起千歲的手，晃著她的胳膊撒嬌：
“千歲姐姐，你跟尼桑比一下嘛，看看誰更厲害！我想看你扔手裏劍！”
千歲站起身，轉頭看向鼬，鼬的臉上帶著一絲歉意，輕輕開口制止：“佐助，別胡鬧。”
“我才沒有胡鬧！”佐助撅起小嘴，一臉不服氣，“人家就是想看千歲姐姐展示手裏劍嘛！”
千歲望著佐助期盼的模樣，心可思緒卻不自覺飄回從前。
上一次認真練習手裏劍，還是中忍考試決賽前夕，由裏香還在的時候……
她垂了垂眸，壓下心底翻湧的酸澀，故意打起精神，對著佐助露出一抹淺淡的笑容：“好，那我就試試。”
她從佐助手中接過手裏劍，指尖觸碰到冰涼的鐵器，本想著隨便扔幾下敷衍過去，可思緒微動，眼底悄然泛起猩紅的光芒。
寫輪眼，自父親離世、她經歷極致悲痛後覺醒，此刻已化作完整的三勾玉，紋路清晰，透著清冷的力量。
她沒有刻意瞄準，只是手腕輕揚，隨手將手裏劍擲出。
“咻”的一聲，手裏劍劃破空氣，力道穩準，竟直直命中木樁正中心的紅心，分毫不差。
千歲微微一怔，又隨手擲出第二發、第三發，每一發都毫無例外，精準正中靶心。
佐助看得眼睛都直了，小臉上滿是崇拜，拍手歡呼：“好厲害！千歲姐姐也太厲害了吧！以後你一定要教我扔手裏劍，好不好嘛！”
千歲看著木樁上的手裏劍，眼底沒有絲毫喜悅，只有無盡的茫然與酸澀：“這就是三勾玉的力量嗎……”
這份強大，竟是用失去至親的痛苦換來的，用父親的性命、換來了這雙能看清一切、卻再也換不回親人的眼睛。
鼬將千歲的失神與落寞盡收眼底，清楚她此刻的心情，不願她再陷在悲傷裏，當即輕輕拍了拍佐助的頭，溫聲打斷：
“好了，別打擾千歲姐姐，尼桑陪你繼續練習。”
“好久沒看到佐助了呢。”
一道溫和卻帶著幾分疏離的熟悉聲音，自身後緩緩傳來，輕飄飄落在耳畔。
千歲的身形一僵，幾乎是不假思索地猛然回頭。
夕陽的餘暉裏，宇智波止水靜靜站在不遠處，一身深藍色族服，眉眼間卻藏著掩不住的疲憊。
不等三人反應，他腳下輕點，一個利落的瞬身，便徑直來到了三人面前。
他先看向鼬，刻意壓下眼底深處的倦意與酸澀，擺出平日裏溫和的模樣，率先開口寒暄：“鼬，最近如何？”
鼬擡眸看向止水，這段時間兩人各自奔波，鮮少見面，此刻見到夥伴，緊繃的神色稍稍放松，語氣平淡卻真誠：“暗部的工作，我已經習慣了。止水呢？好久沒看到你了。”
止水面上卻不動聲色，輕描淡寫地帶過：“族裏瑣事多，接了不少任務，一直沒騰出空。”
這段日子，他全靠接連不斷的任務麻痹自己，把所有心事、所有痛苦都壓在心底，不去想族內的紛爭。
這是梟離世後，他第一次和千歲面對面站在一起，近到能看清她蒼白憔悴的臉。
可他的目光始終落在鼬和佐助身上，仿佛千歲只是無關緊要的旁人。
千歲就站在一旁，一瞬不瞬地盯著止水，心底翻湧著濃濃的愧疚。
這一個月，她閉門不出，把自己鎖在空寂的府邸裏。
明明知道，止水日日守在門外，滿心擔憂地等候著，可她卻始終不願開門。
用自己的悲傷築起高墻，懲罰著最親近、最關心她的人。
這樣的自己，簡直差勁的要命。
她有好多話想跟他說，想跟他道歉，想問問他這段時間過得好不好。
可看著止水始終不看她一眼，只顧著和鼬寒暄，到了嘴邊的話，又生生咽了回去。
今天的止水，和以往那個總是笑著、會主動關心她、陪在她身邊的少年，太不一樣了。
“止……”千歲鼓起勇氣，輕輕開口，想喚住他，想打破這令人窒息的沈默。
可話音剛起，就被止水驟然打斷。
他像是沒聽到一般，立刻轉移話題，將目光投向一旁的佐助，語氣刻意放得輕快：“佐助這是在學手裏劍之術嗎？”
佐助本就興致勃勃，一聽這話，立刻忘了剛才的比試，小腦袋點得飛快，滿臉驕傲地炫耀：
“是啊是啊！剛才看了千歲姐姐扔手裏劍，超級厲害！還有我尼桑，也超厲害的！”
止水緩緩蹲下身子，與小小的佐助平視，臉上勾起一抹平日裏慣有的、玩鬧的笑意，饒有興致地挑眉：
“哦？是嗎？”
“當然啦！”佐助挺起小胸膛，一臉篤定。
止水故作神秘地笑了笑，語氣帶著幾分逗弄：
“你哥哥很厲害，但我可比你哥哥更厲害哦。”
“才不是！”佐助立刻不服氣地撅起小嘴，叉著腰大聲反駁，臉頰鼓鼓的，滿是孩子氣的執著，
“明明是我尼桑更厲害一點啦！！”
看著眼前一大一小鬥嘴打鬧的模樣，止水臉上掛著熟悉的笑容，語氣輕快，和從前那個開朗溫柔的少年別無二致。
千歲站在原地，緊緊盯著他，懸著的心似乎松了口氣……
還好，他還是原來那個止水，還是那個會逗佐助開心、眉眼溫和的少年。
看來……剛才只是自己想多了吧……
“你不信問千歲姐姐，誰更厲害一點？！”
佐助的聲音打破訓練場的安靜，話題一下子拋到了千歲身上，她一時不知該如何回應。
止水終於緩緩側過身，目光落在她臉上。
他依舊在笑，可那笑意浮在表面，眼底沒有半分溫度，反倒裹著一層淡淡的疏離：“千歲肯定覺得鼬厲害些。”
千歲心頭一澀，分明聽出了話裏的委屈與悵然，張了張嘴，卻半個字也說不出來。
一旁的鼬安靜看著兩人，眉頭微不可察地皺起，連他自己都辨不清心底的情緒，是無奈，是擔憂，還是一絲說不清的覆雜心緒。
四人立在漸沈的暮色裏，三人各懷心事，唯有佐助一臉天真，渾然不覺周遭凝滯的氣氛。
千歲垂在身側的手攥了又松，終於鼓起勇氣擡眸：“止水……我好久沒有見你了。”
這一個月的閉門不見，滿心的愧疚都揉在這一句話裏。
止水神色平靜，眼神淡得沒有波瀾，語氣鎮定得近乎生疏：“嗯，我也很久沒見千歲了。”
簡單的回應，讓兩人徹底陷入沈默，空氣裏滿是從未有過的尷尬，從前的默契親近，仿佛都被這一個月的疏離磨得幹幹凈凈。
夕陽慢慢往樹梢下沈，天色愈發昏黃。
佐助摸了摸咕咕叫的肚子，突然想起母親的囑咐，立刻蹦跳著拉了拉鼬的衣袖：
“尼桑！我肚子餓了，母親說今天做了炸蝦天婦羅，還讓我叫千歲姐姐一起回家！”
這是美琴出門前特意叮囑鼬的，記掛著千歲不好好吃飯，專門做了她最愛的吃食。
鼬看向止水，語氣帶著真誠的挽留：“止水……也一起來吧，人多熱鬧。”
止水眼底沒有任何情緒，只是擡手用力揉了揉佐助的軟發，力道重得似在宣洩什麽，嘴角扯出淺淡的笑：
“佐助又能吃到喜歡的東西了，快跟你哥哥回家吧。”
“我就不去了，待會兒還有任務。”他幹脆打斷鼬的話，不給對方再開口的機會，隨即換上那副標志性的溫和笑容，看向千歲，
“千歲也去吧，是你最喜歡的炸蝦呢。”
他笑得和平時一模一樣，眉眼彎彎，語氣溫柔，可千歲卻莫名覺得心慌。
那樣的笑太刻意，太疏離，仿佛在客氣地推開她。
止水……是在趕自己走嗎？
這個念頭剛冒出來，千歲鼻尖一酸，還沒來得及說出憋在心裏的話，佐助已經拽住她的手腕，興沖沖地朝止水揮手：
“止水哥再見！千歲姐姐走啦，回去我讓尼桑給你買草莓大福！”
佐助力氣不大，卻拉著她一步步往家的方向走，千歲身不由己，只能頻頻回頭。
夕陽的最後一抹餘暉灑在訓練場，止水依舊孤零零站在原地，沒有揮手，沒有言語，就那樣靜靜看著他們離去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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鼬看著弟弟滿眼的期待，終究是卸下了一身疲憊，輕輕點頭應允。
佐助瞬間喜笑顏開，轉頭看向不遠處的千歲，小跑到她面前，拽住她的衣角晃了晃，眼神熱情又軟萌，滿是懇切：“千歲姐姐也一起吧，一起來玩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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佐助瞬間垮下小臉，垂著肩膀，滿臉掃興地嘟囔：“什麽嘛……一點都不準。”
鼬看著弟弟懊惱的模樣，嘴角難得勾起一抹淺淡的笑意，語氣溫和：“這個名字，是跟誰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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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一會兒，佐助又蹦蹦跳跳地跑過來，一把拉起千歲的手，晃著她的胳膊撒嬌：
“千歲姐姐，你跟尼桑比一下嘛，看看誰更厲害！我想看你扔手裏劍！”
千歲站起身，轉頭看向鼬，鼬的臉上帶著一絲歉意，輕輕開口制止：“佐助，別胡鬧。”
“我才沒有胡鬧！”佐助撅起小嘴，一臉不服氣，“人家就是想看千歲姐姐展示手裏劍嘛！”
千歲望著佐助期盼的模樣，心可思緒卻不自覺飄回從前。
上一次認真練習手裏劍，還是中忍考試決賽前夕，由裏香還在的時候……
她垂了垂眸，壓下心底翻湧的酸澀，故意打起精神，對著佐助露出一抹淺淡的笑容：“好，那我就試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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寫輪眼，自父親離世、她經歷極致悲痛後覺醒，此刻已化作完整的三勾玉，紋路清晰，透著清冷的力量。
她沒有刻意瞄準，只是手腕輕揚，隨手將手裏劍擲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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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歲微微一怔，又隨手擲出第二發、第三發，每一發都毫無例外，精準正中靶心。
佐助看得眼睛都直了，小臉上滿是崇拜，拍手歡呼：“好厲害！千歲姐姐也太厲害了吧！以後你一定要教我扔手裏劍，好不好嘛！”
千歲看著木樁上的手裏劍，眼底沒有絲毫喜悅，只有無盡的茫然與酸澀：“這就是三勾玉的力量嗎……”
這份強大，竟是用失去至親的痛苦換來的，用父親的性命、換來了這雙能看清一切、卻再也換不回親人的眼睛。
鼬將千歲的失神與落寞盡收眼底，清楚她此刻的心情，不願她再陷在悲傷裏，當即輕輕拍了拍佐助的頭，溫聲打斷：
“好了，別打擾千歲姐姐，尼桑陪你繼續練習。”
“好久沒看到佐助了呢。”
一道溫和卻帶著幾分疏離的熟悉聲音，自身後緩緩傳來，輕飄飄落在耳畔。
千歲的身形一僵，幾乎是不假思索地猛然回頭。
夕陽的餘暉裏，宇智波止水靜靜站在不遠處，一身深藍色族服，眉眼間卻藏著掩不住的疲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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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段日子，他全靠接連不斷的任務麻痹自己，把所有心事、所有痛苦都壓在心底，不去想族內的紛爭。
這是梟離世後，他第一次和千歲面對面站在一起，近到能看清她蒼白憔悴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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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歲就站在一旁，一瞬不瞬地盯著止水，心底翻湧著濃濃的愧疚。
這一個月，她閉門不出，把自己鎖在空寂的府邸裏。
明明知道，止水日日守在門外，滿心擔憂地等候著，可她卻始終不願開門。
用自己的悲傷築起高墻，懲罰著最親近、最關心她的人。
這樣的自己，簡直差勁的要命。
她有好多話想跟他說，想跟他道歉，想問問他這段時間過得好不好。
可看著止水始終不看她一眼，只顧著和鼬寒暄，到了嘴邊的話，又生生咽了回去。
今天的止水，和以往那個總是笑著、會主動關心她、陪在她身邊的少年，太不一樣了。
“止……”千歲鼓起勇氣，輕輕開口，想喚住他，想打破這令人窒息的沈默。
可話音剛起，就被止水驟然打斷。
他像是沒聽到一般，立刻轉移話題，將目光投向一旁的佐助，語氣刻意放得輕快：“佐助這是在學手裏劍之術嗎？”
佐助本就興致勃勃，一聽這話，立刻忘了剛才的比試，小腦袋點得飛快，滿臉驕傲地炫耀：
“是啊是啊！剛才看了千歲姐姐扔手裏劍，超級厲害！還有我尼桑，也超厲害的！”
止水緩緩蹲下身子，與小小的佐助平視，臉上勾起一抹平日裏慣有的、玩鬧的笑意，饒有興致地挑眉：
“哦？是嗎？”
“當然啦！”佐助挺起小胸膛，一臉篤定。
止水故作神秘地笑了笑，語氣帶著幾分逗弄：
“你哥哥很厲害，但我可比你哥哥更厲害哦。”
“才不是！”佐助立刻不服氣地撅起小嘴，叉著腰大聲反駁，臉頰鼓鼓的，滿是孩子氣的執著，
“明明是我尼桑更厲害一點啦！！”
看著眼前一大一小鬥嘴打鬧的模樣，止水臉上掛著熟悉的笑容，語氣輕快，和從前那個開朗溫柔的少年別無二致。
千歲站在原地，緊緊盯著他，懸著的心似乎松了口氣……
還好，他還是原來那個止水，還是那個會逗佐助開心、眉眼溫和的少年。
看來……剛才只是自己想多了吧……
“你不信問千歲姐姐，誰更厲害一點？！”
佐助的聲音打破訓練場的安靜，話題一下子拋到了千歲身上，她一時不知該如何回應。
止水終於緩緩側過身，目光落在她臉上。
他依舊在笑，可那笑意浮在表面，眼底沒有半分溫度，反倒裹著一層淡淡的疏離：“千歲肯定覺得鼬厲害些。”
千歲心頭一澀，分明聽出了話裏的委屈與悵然，張了張嘴，卻半個字也說不出來。
一旁的鼬安靜看著兩人，眉頭微不可察地皺起，連他自己都辨不清心底的情緒，是無奈，是擔憂，還是一絲說不清的覆雜心緒。
四人立在漸沈的暮色裏，三人各懷心事，唯有佐助一臉天真，渾然不覺周遭凝滯的氣氛。
千歲垂在身側的手攥了又松，終於鼓起勇氣擡眸：“止水……我好久沒有見你了。”
這一個月的閉門不見，滿心的愧疚都揉在這一句話裏。
止水神色平靜，眼神淡得沒有波瀾，語氣鎮定得近乎生疏：“嗯，我也很久沒見千歲了。”
簡單的回應，讓兩人徹底陷入沈默，空氣裏滿是從未有過的尷尬，從前的默契親近，仿佛都被這一個月的疏離磨得幹幹凈凈。
夕陽慢慢往樹梢下沈，天色愈發昏黃。
佐助摸了摸咕咕叫的肚子，突然想起母親的囑咐，立刻蹦跳著拉了拉鼬的衣袖：
“尼桑！我肚子餓了，母親說今天做了炸蝦天婦羅，還讓我叫千歲姐姐一起回家！”
這是美琴出門前特意叮囑鼬的，記掛著千歲不好好吃飯，專門做了她最愛的吃食。
鼬看向止水，語氣帶著真誠的挽留：“止水……也一起來吧，人多熱鬧。”
止水眼底沒有任何情緒，只是擡手用力揉了揉佐助的軟發，力道重得似在宣洩什麽，嘴角扯出淺淡的笑：
“佐助又能吃到喜歡的東西了，快跟你哥哥回家吧。”
“我就不去了，待會兒還有任務。”他幹脆打斷鼬的話，不給對方再開口的機會，隨即換上那副標志性的溫和笑容，看向千歲，
“千歲也去吧，是你最喜歡的炸蝦呢。”
他笑得和平時一模一樣，眉眼彎彎，語氣溫柔，可千歲卻莫名覺得心慌。
那樣的笑太刻意，太疏離，仿佛在客氣地推開她。
止水……是在趕自己走嗎？
這個念頭剛冒出來，千歲鼻尖一酸，還沒來得及說出憋在心裏的話，佐助已經拽住她的手腕，興沖沖地朝止水揮手：
“止水哥再見！千歲姐姐走啦，回去我讓尼桑給你買草莓大福！”
佐助力氣不大，卻拉著她一步步往家的方向走，千歲身不由己，只能頻頻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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