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蛇?傳說中的三忍 大蛇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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蛇?傳說中的三忍大蛇丸

前往河邊密林的路上,漩渦咲始終寸步不離地守在千歲身側,她比千歲年長兩歲,身為小隊裏唯一的女忍,下意識便擔起了護著千歲的責任,目光始終警惕地掃過前方的音忍與身旁的大名,不敢有半分松懈。

走著走著,漩渦咲的眉頭越蹙越緊。

方才任務交接時,霧隱忍者分明說大名腿腳不便,無法下轎,可此刻身旁這位女大名邁步前行,步伐穩健、身姿利落,絲毫沒有腿腳不適的蹣跚之態,反倒走得比常人還要輕快。

心頭的疑雲瞬間炸開,漩渦咲腳步微頓,冷聲開口,語氣帶著十足的質疑:

“方才交接之時,稱大名腿腳不便,不便下轎,可如今看來,大人走路倒是格外穩健。”

走在前方的女音忍腳步未停,頭也不回地冷冷回應,語氣滿是敷衍與刻意:

“腿腳抱恙的是轎中另一位大人,我何時說過,是這位女大名身子不適?”

這番說辭看似合理,卻滿是破綻。漩渦咲抿緊唇,沒有再出聲反駁,可心底的警報已然拉響,只默默加快腳步,同時用餘光留意周遭環境。

兩人已經跟著走了許久,早已深入密林深處,回頭望去,連邊境休整的護送隊伍都看不見蹤影,連半點人聲都聽不到,只剩林間風吹樹葉的沙沙聲,死寂得詭異。

“此地太過偏僻,再往深處走恐有危險,方才經過的那片林間空地便合適,就在此處歇息即可。”

漩渦咲立刻出聲阻攔,語氣堅定,試圖停下腳步。

可前方的音忍與女大名仿若未聞,依舊自顧自地快步往前走,對她的話置若罔聞,腳步甚至愈發急促。

不對勁。

是圈套。

漩渦咲猛地停下腳步,周身氣息瞬間變得淩厲,周身查克拉悄然運轉。

千歲見她忽然駐足,立刻察覺到異樣,原本放松的神情瞬間收斂,眼神變得警惕,兩人默契地交換了一個眼神,無需多言,便都讀懂了彼此眼中遭遇險境、即刻戒備的意思。

千歲不動聲色地在掌心凝聚起查克拉,淡藍色的查克拉微光在指尖流轉,怪力已然蓄勢待發。

“大名閣下,還請止步!”漩渦咲再次開口,聲音緊繃,可話音還未落下,只見身旁一直沈默的女大名,周身鬥篷驟然鼓起。

下一秒,無數細小的青蛇從鬥篷縫隙裏瘋狂鉆出,嘶嘶吐著信子,朝著四周密林四散逃竄。

不過瞬息,便消失在草叢之中。

而原地,只留下一件空空蕩蕩的大名服飾,哪裏還有半個人影。

眼前的詭異景象,讓身經百戰的漩渦咲也楞神片刻,瞳孔驟縮,心底一沈。

就在這一瞬的間隙,前方的女音忍身形驟然化作一道殘影,速度快得驚人,瞬間閃至漩渦咲身後,手中苦無泛著寒光,直刺她的咽喉,動作狠辣,毫無留情!

“咲姐姐!”千歲驚呼出聲。

漩渦咲反應極快,幾乎是本能地偏頭躲閃,同時擡腿一記淩厲的飛踢,狠狠踹向音忍的腰側,硬生生逼退了對方的攻勢,讓那音忍狠狠踉蹌幾步,吃了癟。

“有埋伏!”漩渦咲厲聲大喊,可不等音忍再次發起攻擊,千歲已然動了。

她腳下查克拉一踏,身形迅猛閃至音忍身後,凝聚著怪力的拳頭毫不留情地揮出,只聽清脆的骨骼碎裂聲驟然響起,那音忍連慘叫都沒發出,便軟軟倒地,沒了氣息。

“快!立刻和止水、海鬥他們會合!這裏太危險了!”漩渦咲當機立斷,轉身就要拉著千歲往回跑。

可就在兩人轉身的剎那,地面突然劇烈震動,數條粗壯的墨綠色大蛇猛地從地底破土而出,巨大的蛇身帶著腥風,瞬間將兩人的身體死死纏住,越收越緊,骨骼都被勒得發疼。

“這……這是什麽忍術!?”漩渦咲奮力掙紮,可蛇身的力道驚人,根本掙脫不開,她從未見過這般詭異的蛇系忍術,心頭滿是震驚。

千歲臉色漲得通紅,拼盡全力想要掙脫,眼見無法掙脫,立刻在掌心凝聚雷遁查克拉,想要發動千鳥斬斷蛇身。

可雷遁查克拉剛一凝聚,纏在手臂上的大蛇像是受到刺激,瞬間收緊力道,冰冷的蛇身死死勒住她的脖頸,窒息感撲面而來,讓她連呼吸都變得困難,查克拉的運轉也漸漸滯澀,千鳥的光芒愈發微弱。

窒息感死死扼住千歲的喉嚨,她臉色慘白,掙紮得愈發無力,就在這生死關頭,密林深處忽然傳來一陣極輕的腳步聲,緩慢卻帶著令人毛骨悚然的壓迫感,一步步朝著兩人逼近。

循聲望去,只見一道修長的身影緩緩走出密林。男子留著及腰長發,面容蒼白得毫無血色,最駭人的是那雙豎瞳蛇眼,陰冷黏膩,周身纏繞的查克拉陰森刺骨,像冰冷的毒蛇纏上四肢。

僅僅是與他對視,便讓千歲和漩渦咲渾身發僵,連呼吸都變得艱難。

這是一種從未感受過的威壓,遠比以往遇到的任何敵人都要可怕,強大得讓人從心底生出絕望。

他沒有絲毫動作,只是緩步走到被大蛇纏住的千歲面前,垂眸細細端詳著她的臉,那雙蛇瞳裏翻湧著詭異的興致。

良久,他伸出冰涼的指尖,輕輕撫上千歲滾燙的臉頰,觸感陰冷滑膩,讓千歲渾身一顫,卻因大蛇的束縛根本無法躲避。

“你跟你的母親,長得還真是一模一樣。”

輕飄飄的一句話,像驚雷在千歲腦海裏炸開,她猛地瞪大雙眼,連窒息的痛苦都暫時忘卻,滿是震驚與茫然:“你……你說什麽?我的母親?”

從小到大,她從未見過母親的模樣,父親宇智波梟也從未對她提起過半分關於母親的事,母親對她而言,是完全陌生的存在,眼前這個詭異的男人,竟然會認識自己的母親?

大蛇丸的目光落在她眼底轉動的二勾玉寫輪眼上,陰冷的眸子裏瞬間閃過一絲狂熱的興奮,語氣帶著毫不掩飾的覬覦:

“真不錯的眼睛,宇智波的血脈,果然令人著迷。”

“你見過我母親!?到底是怎麽回事!”千歲徹底亂了方寸,拼命掙紮著想要靠近他,急切地想要知道答案,可越是掙紮,纏在身上的大蛇就收得越緊,勒得她肋骨生疼,呼吸愈發困難。

大蛇丸看著她慌亂掙紮的模樣,嘴角勾起一抹陰惻惻的笑,語氣帶著蠱惑的威脅:“亂動的話,可是會被我的蛇活活絞碎的哦……好孩子,就要乖乖聽話。”

話音落下,他緩緩張開嘴,一條泛著寒光的小蛇從他口中緩緩鉆出,吐著猩紅的信子,直直朝著千歲的脖頸咬去,毒液的腥氣撲面而來。

“住手!”漩渦咲拼命扭動著身體,卻根本掙脫不開大蛇的束縛,只能絕望地大喊。

千歲閉上眼,以為劇痛會瞬間襲來,可預想中的痛感並未降臨,耳邊先傳來一陣淩厲的火遁查克拉波動,還有熟悉到刻入心底的嗓音。

“火遁·鳳仙火之術!”

數團熾烈的火焰驟然憑空出現,化作淩厲的火團,帶著灼人的溫度,直逼大蛇丸面門。

大蛇丸眼神一冷,立刻抽身後退幾步,避開火遁攻擊。

就在這瞬息之間,兩道寒光閃過,纏住千歲和漩渦咲的大蛇,瞬間被鋒利的短刀齊齊斬斷,蛇身無力地癱軟在地。

一道挺拔的身影快步上前,穩穩擋在兩人身前,周身散發著凜冽的氣場,隔絕了所有危險。

“止水!”千歲和漩渦咲同時開口。

火影大樓

火影辦公樓西側的專屬房間內,宇智波梟正埋首處理堆積如山的文件,筆尖在紙張上不停游走,未曾有半分停歇。

文件上密密麻麻的條款,每一條都關乎宇智波一族與木葉的利益糾葛,族中事務、族群地位、與木葉高層的權責劃分,全都系於他筆下的簽字與蓋章之上。

只要再堅持下去,便能為飽受排擠的宇智波一族,爭取到應有的尊重與合理地位,他想著,眼底帶著一絲篤定,手上的動作愈發沈穩。

“吱呀”一聲,房間門被毫無預兆地推開,一名身著暗部服飾的忍者閃身而入,隨即恭敬地守在門邊。

宇智波梟停下筆,擡眼望去,看清來人時,眸底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訝異,隨即恢覆了慣有的平靜。

來人是志村團藏。

木葉高層中,向來與宇智波一族勢同水火、處處打壓的頑固派,兩人素來無甚交集,這是團藏第一次主動登門。

宇智波梟指尖輕輕敲擊桌面,語氣平淡無波,聽不出半分情緒:“什麽風,把團藏大人吹來了。”

他面上不動聲色,心底卻已暗自戒備,團藏此人陰險狡詐,無事不登三寶殿,此番前來,必定沒什麽好事。

團藏拄著拐杖,緩步走入房間,獨眼之中透著陰鷙,周身散發著冷硬的壓迫感,沒有半句多餘的寒暄,開口便是一句石破天驚的話,直接讓宇智波梟手中的筆頓在了半空,再也無法落下。

“千手奏,十二年前,死於木葉與音隱交界處的地下實驗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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