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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中的陰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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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中的陰謀

邊境戰火連天,木葉病院早已被傷員填滿。

擔架不斷被擡進擡出,哀嚎與急促的呼喊聲此起彼伏。

“仁美大人!這裏急需縫合!”

“仁美大人!這名傷員脈頻驟降,撐不住了!”

宇智波仁美穿梭在病床之間,身影快得幾乎留下殘影。

她那雙寫輪眼微微泛紅,在紛亂的傷口中精準鎖定血管、神經、斷裂的經脈,配合獨屬於她的寫輪眼外科醫療縫合術與細胞再生術,以常人無法企及的速度,將一個個瀕死的忍者從鬼門關拉回來。

整個忍界都開始流傳她的名號。

不是殺戮,而是拯救。

甚至有不少他國忍者,冒著風險潛入木葉,只為求她醫治。

由裏香安靜地守在母親身邊,遞上手術刀、止血符、醫療查克拉針。

她早已完美繼承了仁美的細胞再生術,只差一紙正式醫療忍者資質,就能獨當一面。看著母親一刻不停的背影,少女眼底滿是心疼,也滿是堅定。

周圍的醫護忍者、傷員們,也漸漸開始議論。

“那位就是仁美大人……聽說,是宇智波一族的。”

“宇智波?我還以為他們只會整天板著臉巡邏、抓人呢……”

“沒想到居然有這樣救死扶傷的人。”

“外面好多忍者專門跑來找她,名氣大得很。”

“看來宇智波也不全是那種冷冰冰、看著嚇人的家夥啊……”

這些議論,一字不落地落入剛經過走廊的志村團藏耳中。

他被數名暗部簇擁著,眼神陰鷙,眉頭深深皺起。

一名暗部低聲匯報:“大人,外界慕名而來,全是為了宇智波仁美的細胞再生術。”

“原來如此。”團藏的聲音裏聽不出情緒。

另一名暗部補充:“還有……她的女兒,宇智波由裏香,也完全繼承了這一術。”

團藏目光一沈。

“沒有寫輪眼,這術就無法發動?”

暗部頷首:

“……是。這是只有宇智波一族才能發動的醫療忍術。”

團藏緩緩轉頭,望向病院深處那道忙碌的宇智波身影:

“木葉,還不需要仰仗宇智波一族,才能維持醫療體系。”

話音落下,黑影一閃。

他與暗部的身影,一同消失在病院門口。

只留下空氣中一絲若有若無的、冰冷的殺意。

火影辦公室內

猿飛日斬指尖輕叩著桌面,目光溫和卻帶著幾分沈郁,落在身前少年挺拔的身影上。

“這麽多年的任務,你辛苦了,止水。”

宇智波止水微微躬身,語氣沈穩恭敬:“旦聽火影大人命令。”

猿飛日斬緩緩點頭,煙鬥在指間輕輕一轉:“這次西邊小國的臥底任務,你完成得極為出色。那片區域的政權已近乎瓦解,十年之內,應當再無膽量進犯木葉邊境。”

“火影大人過獎了。”止水依舊謙遜。

“關於你接下來的配屬,”三代目語氣放緩,“你自己,可有什麽想法?”

止水擡眸,略帶疑惑:“火影大人的意思是……”

“是回到宇智波一族執掌的木葉警務部隊,”猿飛日斬直言,“還是繼續留在原先的小隊,又或者……調入我的直屬暗部。”

止水垂眸:“但憑火影大人安排。”

“止水,我想聽的是你真實的意願。”猿飛日斬輕輕嘆了口氣,目光裏多了幾分覆雜,“我知道你一向心系村子,更清楚你繼承了宇智波鏡的意志……這四年你在外征戰,木葉內部,卻並不平靜。”

他頓了頓,聲音低沈了幾分:

“村子與宇智波之間的隔閡,非但沒有消減,反而愈演愈烈。”

止水的心輕輕一沈。

即便只是歸來數日,那股壓抑在族人眼底、彌漫在木葉街巷之中的緊繃與疏離,他早已清晰地感知到。那是一族與村子之間,無聲卻鋒利的對峙。

“你是個好孩子。”猿飛日斬望著他,語氣真誠,“無論你選擇哪一條路,我都不會苛責。”

止水忽然擡眼,打斷了火影的話語,少年清澈的眼眸裏,此刻盛滿了遠超年齡的堅定與重量。

“火影大人,這四年,我在戰場之外,也見遍了亂世流離。”他的聲音平靜卻有力,

“親眼見過,失去村子庇護的國度,最終只會落得家破人亡、生靈塗炭的下場。”

戰爭帶走同伴,紛爭碾碎和平。

他不願再看見硝煙,更不願看見木葉因一族之爭,走向撕裂與毀滅。

“我所希望的,”止水一字一句,清晰而決絕,“是一族與村子,能夠真正走向和平。”

猿飛日斬望著他眼中那束不曾熄滅的光,蒼老的眼底終於泛起一絲慰藉與動容。

“你……和鏡年輕的時候,真的太像了。”

止水默然不語。

他知曉,如今的宇智波鏡,身體早已日漸衰弱,再難像從前一樣奔走在一族與村子之間。

猿飛日斬收回思緒,輕聲道:“那你便暫時回歸原先的小隊,繼續行動吧。”

“是。”

“還有一件事,”三代目忽然開口,語氣變得鄭重,“我想拜托你。”

止水立刻正色:“火影大人但說無妨,止水在所不辭。”

猿飛日斬沈默片刻,緩緩問道:

“你可知曉……宇智波梟的過去?”

止水猛地一怔,眉宇間掠過一絲驚訝。

千歲的父親。

他只從鏡的口中聽過,梟曾隸屬火影直屬暗部,是當年極為出色的忍者。

可自打止水記事起,梟便如同隱於族中的影子,從不過問村內與族內任何事務,低調得近乎不存在。

“梟大人……”止水輕聲重覆,“我只聽聞他曾隸屬於火影直屬暗部,其餘之事,一概不知。”

猿飛日斬望著窗外,語氣沈重:“富岳一人支撐族中事務,難免被激進的族人裹挾、推波助瀾。若是宇智波梟能夠出面……”

他比誰都清楚,在千手奏逝去之前,梟是絕對忠於木葉的心腹利刃。

可時隔多年,他早已無法確定,如今的梟,心究竟歸於何處。

若梟肯重新站出來,緩和宇智波與村子的關系,便有了最關鍵的一枚棋子。

止水輕輕搖頭,語氣帶著幾分無奈:“梟大人的心意,我無法左右。他的眼中……自始至終,只有千歲一人。”

猿飛日斬閉上眼,片刻後輕嘆一聲。

四年前水之國一事,向來對世事不聞不問的梟,在聽聞女兒身陷險境時,毫不猶豫加入暗部機動部隊,孤身沖入險境救援。

自那之後,他便再度縮回了自己的世界,對木葉與宇智波的紛爭,置若罔聞。

“我知道了。”三代目緩緩睜開眼,疲憊地揮了揮手,“你先退下吧。”

“是。”

止水躬身行禮,轉身退出了火影辦公室。

門扉輕輕合上,將一室的沈重與隱秘,一同關在了身後。

暗部-根

隱蔽的地下暗室終年不見天日,空氣中彌漫著淡淡的屍臭與查克拉殘留的腥氣。

黑暗裏,長發男子,蛇瞳微瞇,狹長的眼底掠過一絲不耐。

志村團藏被暗部護在身後,他擡手一揮,兩名暗部拖著一具蓋著黑布的軀體重重砸在地上,布帛掀開,宇智波一族標志性的黑發與蒼白的面容暴露在昏暗光線下。

是一具尚算完整的宇智波族人屍體。

“大蛇丸,我們做個交易。”團藏的聲音沙啞而陰冷,獨眼中淬著算計的光。

大蛇丸垂眸掃過那具屍體,舌尖微微舔過唇角,語氣輕佻又帶著探究:

“宇智波的屍體……團藏大人,倒是好手段。這種東西,可不是隨隨便便就能弄到手的。”

他本就癡迷於血繼限界的研究,宇智波的屍體對他而言極具價值,可他更疑惑,團藏究竟從何得來。

“你只需要知道,我能給你想要的。”團藏步步緊逼,“背地裏,為我做事,屍體,要多少有多少。”

“呵。”大蛇丸低笑一聲,身形微微後仰,語氣裏滿是不屑,“我可懶得和你這樣的老頭子扯上關系,木葉的權力紛爭,無趣得很。”

他轉身便要離去,絲毫不給團藏情面。

“站住!”團藏厲聲喝止,語氣驟然變得淩厲,“你以為,你十二年前的事情,真的就這麽算了嗎?”

大蛇丸的腳步頓住,蛇瞳驟然收縮,轉過身時,眼底已沒了半分戲謔。

“十二年前,你心心念念的那個實驗體,當時判定為死亡,對嗎?”

團藏嘴角勾起一抹陰狠的笑,一字一句,如同毒刺紮入大蛇丸的心口,“那個實驗體,初代火影千手柱間的曾孫女,體內天生繼承了初代的細胞,能夠使用木遁。”

大蛇丸的呼吸微微一滯,這個老頭倒是知道些當年的往事。

“團藏大人聰明過了頭,也不像是一件好事。”

“宇智波隆已經死了。”團藏的話裏聽不出情緒。

“那又如何?”大蛇丸依舊不動聲色。

“他的眼睛,似乎能看到些東西啊。”志村團藏慢走一步向前。

“是你做的吧,大蛇丸。”志村團藏亮出了他的底牌。

初代細胞、木遁,這是大蛇丸窮盡一生都在追求的力量。

“而現在,”團藏緩緩逼近,壓低的聲音裏帶著致命的誘惑,“我知道有一個小鬼,體內同時流淌著千手一族與宇智波一族的血脈,肉身純凈,查克拉適配度極高,對你而言,是最完美的轉生容器,沒有之一。”

暗室裏的空氣瞬間凝固,緊張得仿佛一觸即斷。

大蛇丸死死盯著團藏,蛇瞳中翻湧著貪婪與遲疑,長久的沈默後,他緩緩勾起唇角,發出一聲低沈而詭異的笑。

“哦?”他緩步走回,目光落在團藏身上,“團藏大人,倒是藏了不少有趣的秘密……既然如此,我們不妨,好好商討一下。”

石壁外的風聲嗚咽,密室之中,兩股黑暗的意志,悄然交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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