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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不符合鼬的冷酷形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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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不符合鼬的冷酷形象

海鬥站在原地,目光在止水和少女之間來回打轉,臉上寫滿了茫然。

止水剛才那句輕描淡寫的“千歲”,讓他半天沒回過神。

“你說……她就是之前水之國任務的那個小鬼??”海鬥下意識揉了揉眼睛,再仔細看向眼前的少女。

精致柔和的側臉,清晰利落的輪廓,早已不是四年前那個只會咋咋呼呼、毛手毛腳的小丫頭。

可那抹熟悉的發色,又明明白白地提醒著他。

沒錯,是她。

千歲聞言,立刻皺起眉,不服氣地頂回去:“什麽啊?你才是小鬼。”

說完,她轉頭看向止水,語氣裏帶著點小小的埋怨:“壞止水,特意帶你的夥伴來取笑我是不是?”

止水彎著眼,笑意溫和,轉頭看向身旁楞住的海鬥:“你的一見鐘情,還管用嗎?”

海鬥臉頰微熱,卻還是不肯死心,上前一步,語氣急切又認真:

“你真的不記得了?那天在和果子店的事情呀!”

千歲一臉茫然:“嗯?”

“你幫我接住了盤子,紅豆餅才沒掉在地上啊!”海鬥急得聲音都提高了幾分,“你還問我有沒有受傷,很溫柔地關心我……!”

千歲眨了眨眼,認真思索了片刻,最後誠實搖頭:

“我忘記了。”

一旁的漩渦咲默默扶額,小聲吐槽:“海鬥也太丟人了……”

千歲鼻尖輕輕一皺,聞到止水和他同伴身上還帶著剛吃完烤肉的香氣,心裏頓時更不爽了。

她還在趕夜勤任務,這家夥倒好,悠哉地跟朋友聚餐吃肉。

眼看千歲轉身就要走,海鬥連忙又追上前:“你真的不記得了嗎?!”

“不記得就是不記得啦!”千歲腳步不停,“我要出任務去了!”

海鬥看著她此刻兇巴巴的模樣,和記憶裏那個漂亮得像高嶺之花、又溫柔體貼的形象徹底對不上號,瞬間蔫了下去,悻悻地收回腳步:“……好吧。”

千歲沒再理他,腳步頓了頓,看到漩渦咲後,乖巧的打了聲招呼:“漩渦咲姐姐好~”

漩渦咲笑著點了點頭。

千歲又偷偷擡眼瞄了止水一眼。他還是那副從容溫和的笑臉,一點都不慌。

千歲心裏哼了一聲,小聲嘀咕:“壞止水,你就盡情吃吧。”

止水輕笑,聲音放輕,帶著安撫的篤定:“好啦,晚點任務結束,我去找你。”

千歲嘴硬道:“別來找我。”

話音落下,她指尖攥著那張犯罪嫌疑人的畫像,一個幹脆利落的瞬身術,身影瞬間便消失在了原地,無影無蹤。

海鬥垂著肩,整個人像被戳破的氣球一樣蔫了下去,聲音裏滿是心碎:“我的初戀……我的一見鐘情……全碎了。”

止水無奈又好笑,伸手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輕聲安慰:“好啦,別難過了。”

“怎麽偏偏就是那個小鬼啊啊啊啊啊啊!”海鬥抱頭哀嚎,聲音裏充滿了無法接受的崩潰,回蕩在街頭巷尾。

與此同時,木葉西邊的街道上,千歲依舊沒有放棄尋找畫像上的犯罪嫌疑人。

她挨家挨戶地詢問,腳步不停,從街頭問到街尾,得到的卻全是搖頭與不知道。

就在她快要放棄,準備收起畫像轉身離開時,一道清冷卻溫和的男聲,忽然從側後方輕輕靠近,氣息離她的側臉近得幾乎能感受到。

“前輩,是在找畫像上的男人嗎?”

千歲微微側過頭,一眼便撞進了宇智波鼬那雙深邃沈靜的眼眸裏。

他又一次神不知鬼不覺地出現在了她身後,悄無聲息,像一陣風。

“你怎麽老是突然出現,又突然消失啦。”千歲忍不住小聲抱怨,語氣裏沒有責備。

鼬微微低下頭,語氣帶著幾分歉意:“抱歉,前輩……上次是我不好。”

他還記著上次在和果子店,因為突發任務中途倉促離開的事。

千歲本就沒有怪過他,聞言輕輕揚了揚下巴:“你後面還說會回來呢。”

其實那天,鼬完成任務後立刻趕回了和果子店,卻沒有再看見千歲的身影。

他甚至沿著從和果子店到千歲家的路,一路仔細尋找了許久,最終還是一無所獲。

“我沒有找到前輩。”他輕聲解釋,眼神認真而坦誠。

“好啦,我要工作了。”千歲不再糾結此事,晃了晃手中的畫像,準備繼續追查。

鼬卻忽然開口,語氣篤定:“前輩手上拿著畫像的這個人,我之前有見到過。”

千歲猛地擡起頭:“真的嗎??!”

“之前我和卡卡西前輩在這條街上巡邏時,曾經見過他。”鼬回憶著,一字一句清晰說道,“這個男人曾因故意傷害罪入獄,後來在獄中病死了。”

千歲一楞,眉頭輕輕皺起:“可是警務部隊的資料上,顯示這個人之前沒有任何犯罪記錄啊?”

鼬沈默著仔細回想了片刻,眼神愈發堅定,沒有半分猶豫:“不可能,我很確定,就是他。”

“那……有沒有可能是畫像弄錯了?”千歲提出了另一個猜測。

鼬搖了搖頭,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清晰記憶:“不大可能。他左臉有一道疤,我記得很清楚。”

明明是已經在獄中病死的人,此刻卻像死而覆生一般出現在街頭,究竟只是容貌相似的巧合,還是有別的隱情?千歲握著畫像,陷入了沈思。

一旁的鼬靜靜看著她,輕聲開口:“前輩不介意的話,我可以幫你問問暗部的情報。”

千歲期待地擡起頭:“真的嗎?”

“嗯,”鼬輕輕點頭,語氣沈穩,“可能要等到明天了。”

“謝謝鼬。”

少女展顏一笑,笑容幹凈又耀眼,粉琥珀色的瞳孔裏像是盛著一整片細碎的星河,看得人一時失神。

鼬視線微微一頓,飛快別開了臉,只輕輕“嗯”了一聲。

“今天也差不多到時間了,我要回家了。”千歲收拾起畫像說道。

鼬輕咳一聲,語氣自然:“我送你。”

“不用啦,你去巡邏吧。”

“巡邏路線,在宇智波族地附近。”

千歲聞言,也不再推辭,點了點頭。

一路上,鼬始終安靜跟在千歲側後方,保持著不遠不近的禮貌距離,沈默卻安心。

千歲忍不住回頭看他:“你幹嘛老是走在我的後面?”

鼬以為她不喜歡被人從背後盯著,立刻上前一步,與她並肩而行。他明明比千歲小兩歲,身形卻早已拔高許多,肩背挺拔,看上去比她還要成熟可靠。

“暗部的生活累嗎?”千歲隨口問道,目光不經意間落在他右臉的劃傷上,語氣多了幾分驚訝,“沒想到也有人能讓鼬受傷。”

“有點累,不過現在都習慣了。”鼬擡手摸了摸臉上的淺傷,早已記不清是哪次任務留下的痕跡。

“你別亂碰,會感染的。”千歲一邊說一邊在自己的忍具包裏翻找起來。

只見她一會兒摸出一張草莓大福的折扣券,一會兒翻出一包小魚幹,甚至還掉出一個小黃鴨鑰匙扣。

鼬在心底默默感慨:前輩的忍具包,忍具不裝,啥都裝。

翻找了好一會兒,千歲終於掏出一個創口貼。

“不許動。”

她輕聲叮囑,撕開創口貼,小心翼翼對準鼬臉上的傷口,輕輕貼了上去。

貼完還歪著頭打量了一下,忍不住小聲笑了:“嗯…有點不符合鼬冷酷的形象。”

那創口貼是淡黃色的,上面印著一只小貓咪。

“不過我只有這個,你湊合湊合用吧。”

鼬擡手輕輕碰了碰臉上柔軟又帶著淡淡香氣的創口貼,聲音輕得幾乎聽不清,卻格外認真:

“謝謝……”

就在這時,

一道熟悉又溫和的笑聲,輕輕傳來。

“原來你在這裏,千歲。”

止水倚著樹幹,單手插在口袋裏,唇角依舊掛著那副溫柔到讓人安心的笑容。

眼睛卻不動聲色地掃過千歲身邊的鼬,又輕輕落在鼬臉上那枚貓咪創口貼上。

空氣,瞬間安靜了半秒。

千歲才發現止水:“壞止水,你怎麽在這。”

止水慢慢走上前,自然地站到千歲身側,語氣依舊溫柔:

“不是說了,任務結束來找你嗎?”

千歲:“我還以為你要和夥伴們去玩兒呢。”

這大概是止水回村,第一次見到鼬,鼬的眼神裏閃過一絲驚訝:“止水桑。”

止水的笑容又深了幾分:“好久不見,鼬。”

隨即又轉頭和千歲:“不是說有任務嗎?怎麽拉著鼬一起玩兒?”

千歲:“剛好碰到,他幫我查案子,然後順路送我回家啦”

“順路?”止水挑了下眉,目光轉向鼬,“鼬的巡邏路線,應該是東邊林區吧。”

鼬沈默了一秒,誠實道:“……臨時調整了。”

止水忍不住低笑一聲,伸手輕輕揉了揉千歲的頭發:“別打擾鼬巡邏啦,任務結束了,我送你回去。”

“哦……”千歲乖乖應了一聲,被他順理成章地牽到身側。

鼬站在原地,安靜得像是徹底融入了夜色裏的影子。他沒有擡頭,只是垂在身側的指尖,輕輕碰了碰臉上那片創口貼。指尖傳來的細微觸感,卻讓他心臟微微發澀。

他說不清自己此刻究竟是什麽心情。

只是看著眼前兩人自然而然的互動,看著他們無需言語便流露的默契,他忽然覺得,剛才那段與千歲並肩行走的時光,像一場偷偷借來的溫暖。

他像個小偷。

偷來片刻的靠近,偷來片刻的關心,偷來那枚帶著她氣息的創口貼。

止水與千歲,本就是那樣契合的兩個人。

他們並肩而立時,連空氣都像是為他們溫柔流淌。而自己,不過是偶然闖入的旁觀者。

心底那點悄悄滋生的情緒,此刻被狠狠壓下。

不行。

他一遍遍告訴自己。

不該有這樣的心思,不該有這樣的期待,更不該有這樣的失落。

鼬深深吸了口氣,將所有翻湧的情緒盡數斂入那雙深邃的眼底,再擡眼時,已然恢覆了平日的沈靜。

“止水桑,前輩。”

他微微低頭,聲音平靜無波,“我先去巡邏了。”

說完,便轉過身,身影很快沒入暮色之中,只留下臉上那枚小小的貓咪創口貼,在夜色裏,藏著無人知曉的心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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