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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誰是酒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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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誰是酒鬼??

千歲看著還僵在原地、臉色發白的日向嵐和犬冢敦,收起身上殘餘的查克拉,快步上前一步,語氣放軟:

“你們沒事吧?有沒有受傷?”

她朝兩人伸出手,想拉他們一把。

可日向嵐一看到那雙剛才一拳砸裂大地、怪力轟飛一群叛忍的手,本能地嚇得往後一縮,聲音都發顫:

“沒、沒事……我、我們沒事!”

那副小心翼翼、又怕又不敢說的樣子,簡直和當年忍校時期的淺野光一模一樣。

那時候的淺野光也是這樣,被千歲的怪力嚇得不敢靠近,何況,當時他還挨了一拳。

淺野光在旁邊看著,嘴角微微一抽,像是看到了過去的自己。

由裏香扶額嘆氣,徹底無語:

“果然……我就知道會變成這樣。”

千歲看著兩人下意識往後縮的樣子,伸在半空中的手頓住了。

她歪了歪頭,金色的發絲垂落臉頰,明明是一臉無害的表情,卻讓日向嵐和犬冢敦後背更緊了。

千歲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又看了看他們,滿臉不解:

“我今天應該沒做什麽奇怪的事吧……”

由裏香:嗯…確實

任務順利完成,一行人回到木葉時,天邊已染上傍晚的暖橙霞光。

在火影辦公室交接完任務報告後,千歲和由裏香並肩走在返回族地的路上。

千歲大大伸了個懶腰,整個人都松懈下來:“累死我了。”

“你先回去吧。”由裏香輕聲說。

“由裏香不一起回嗎?”

“我要去一趟木葉病院,母親找我有事。”

由裏香的母親宇智波仁美,自創了寫輪眼細胞再生之術,是忍界聲名顯赫的外科名醫。由裏香自己也在鉆研醫療忍術,去醫院本就是常事。

與由裏香告別後,千歲獨自走在木葉的街道上。

人來人往,炊煙淡淡,一切都熟悉得令人安心。

只是……

她下意識望向村口的方向。

已經四年了。

止水依舊沒有任何消息,連一封信都沒有。

千歲輕輕垂下眼簾。

止水……你現在,到底在哪裏呢?

她想得太過出神,完全沒看前方的路。

“咚——”

結結實實地撞上了一個寬厚堅實的肩膀。

“痛死我啦,你幹嘛不看路啦!”

千歲下意識先抱怨一聲,捂著額頭擡眼。

可看清對方的那一刻,她微微一怔。

面前的青年身形挺拔,黑色長發束在腦後,身著利落的木葉暗部制服。

他早已比千歲高出了半個多頭,早已不是當年那個比她還矮一點的少年。

千歲楞了楞:“……鼬?”

鼬靜靜看著她,眼底帶著一絲極淡的溫和,輕聲喚道:

“前輩。”

千歲這才松了口氣,揉著發疼的額頭,恢覆了平時的語氣:

“什麽嘛,原來是你啊。”

鼬出聲:

“走路不看路的習慣,前輩是一點都沒變呢。”

好像確實是自己剛才發呆走神,才撞上去的。

可千歲嘴硬得很,打死也不會承認。

“好啦好啦,我原諒你了。”她理直氣壯地說。

鼬聽聞,笑的無奈。

自從鼬進入暗部,兩人就很少有機會見面。

他比自己早兩年成為上忍,如今更是暗部的精英,氣質都沈靜得不像同齡人。

千歲隨口問:“鼬今天不用值班嗎?”

“隊長看我這個月連軸轉,給我放了半天假。”

千歲點點頭:“那你們隊長人還挺好的…”

表面平靜,內心瘋狂吐槽:

什麽嘛,這根本就是往死裏壓榨黑工……

鼬看著她,輕聲問:“前輩這是……有要事嗎?”

“剛出完任務回來,累死啦。”

千歲有氣無力地說。

鼬原本想說,附近新開了一家和果子店,想邀她一起去。

可聽到“累死了”三個字,他到了嘴邊的話又頓住。

千歲一眼看穿他欲言又止的樣子:“幹嘛啦?”

鼬沈默了一瞬,還是輕輕開口:

“新開的和果子店……有草莓大福。”

話音還沒完全落下…

千歲眼睛“唰”地亮了,整個人瞬間精神百倍:

“去!去去去!我去!”

鼬看著她瞬間滿血覆活的樣子,心底輕輕一嘆。

前輩……果然還是和小時候一模一樣,一點都沒變。

和果子店內飄著淡淡的甜香,傍晚的光線透過木格窗,柔和地灑在吧臺前。

千歲和鼬並排坐著,不一會兒,一盤飽滿軟糯的草莓大福和幾串晶瑩的三色丸子便端了上來。

千歲先喝了一口冰涼的果汁,隨即拿起一枚草莓大福,小口小口地咬著,一臉滿足。

“前輩……”

鼬剛開口。

千歲立刻警惕地把盤子往懷裏一攬:“幹嘛?想吃自己點,不準打我的大福主意。”

鼬低低地笑出聲,語氣無奈又溫和:“我是說,你要不要嘗嘗我的三色丸子。”

千歲楞了一下,態度立刻軟下來:“……好吧,那嘗一口。”

她說著順手又灌了口果汁,結果喝得太急,猛地嗆了一下。

鼬連忙伸手,輕輕拍著她的後背,笑著輕嘆:“前輩還是這麽急性子。”

千歲抽出紙巾擦了擦嘴,低頭一看,綠色的馬甲上沾了一小灘果汁印。

“我去洗手間清理一下。”

她起身離開吧臺,沿著店內的走廊往裏面走。

走到轉角時,一名青年男子端著一盤剛出爐的紅豆餅迎面走來。

不知是地板太滑還是腳步太急,男子腳下猛地一滑,身體一歪,整盤紅豆餅眼看就要全部摔落在地。

千歲眼疾手快,身影微微一傾,雙手快得只留下殘影。在旁人根本反應不過來的瞬間,她穩穩托住底盤,又將飛散出去的幾塊紅豆餅一一輕巧接回盤中,連一點碎屑都沒掉。

整套動作行雲流水,幹凈利落,又輕得像風。

男子僵在原地,徹底看呆了。

直到千歲將完好無損的盤子輕輕遞回他面前,他才猛地回過神,視線不由自主地落在她臉上。

那一刻,他幾乎忘記了呼吸。

少女微微垂著眼,睫毛在暖光中投下淺淺的陰影,肌膚白得近乎透亮。

等她擡眼看向他時,琥珀色的眼眸清澈柔和,唇角輕輕一揚,露出一個幹凈又溫柔的笑。

沒有任何刻意,卻美得讓人心臟驟停,精致得不像真實存在的人,幹凈、耀眼、溫柔得讓人一瞬間失神。

明明只是極其普通的一句關心,在那張臉上說出來,卻像整個和果子店的甜香,都在這一刻全部集中在她身上。

“沒受傷吧?”

男子呆呆地接過盤子。

直到千歲轉身離開,他依舊楞在原地,目光追著她的背影,半天都沒從那驚鴻一瞥裏回過神。

“海鬥?讓你去拿紅豆餅你去幹嘛了?”漩渦咲出現在他身後。

“我決定了…”海鬥眼裏閃著堅決的光。

“我要娶她為妻!!!”海鬥舉起拳頭,滿是熱血。

漩渦咲:他又想幹嘛…

千歲回到吧臺座位剛坐下,鼬的神色便微微一沈,指尖輕輕觸了觸暗部通訊的暗號紋印。

“前輩,恐怕有緊急任務。”

身在暗部,從來身不由己。

千歲沒有多問,只是朝他輕輕擺了擺手:“那你快去吧,路上小心。”

鼬眼底掠過一絲歉意,他明明還想再多陪她一會兒,可暗號傳來的命令不容耽擱。

“等我完成任務,回來找你。”

話音落下,一道輕響,他便用瞬身術消失在了原地。

千歲望著空無一人的位置,小聲嘟囔:“等你回來,我都吃完回家睡覺啦。”

反正他也聽不見。

她百無聊賴地瞥了一眼右手邊那杯被誤放的“果汁”,想也不想便抓起來一飲而盡。

冰涼的液體滑入喉嚨,可下一秒,千歲整個人都僵住了。

嘴裏麻麻的……

胃裏一陣發燙往上湧。

她湊近聞了聞,臉色瞬間一變。

居然是……度數極高的啤酒!

“怎麽會有啤酒啊?”千歲暈乎乎地朝店主問道。

服務員慌忙跑過來,一臉慌張道歉:“對不起對不起!是我上錯了!這是隔壁桌的!這杯就當送您的,真的非常抱歉!”

可道歉已經來不及。

滴酒不沾的千歲,對酒精毫無抵抗力,更何況是烈酒。

後勁幾乎是瞬間沖上頭頂,眼前的一切都開始搖晃、重影。

她勉強撐著桌子站起身,腳步虛浮得像踩在棉花上。

“小姐,您沒事吧?”服務員急得快哭了。

千歲依舊死鴨子嘴硬,硬撐著擺了擺手:“沒、沒事……你在小瞧誰呢……”

她搖搖晃晃走出和果子店,夕陽早已沈下,街道亮起暖黃的燈火。

每一步都走得歪歪扭扭,意識越來越模糊。

不是吧……

又不是居酒屋,和果子店為什麽會莫名其妙出現一杯啤酒啊?!

“不行……要暈倒了……”

千歲扶著冰涼的電線桿,勉強撐住身體,金發淩亂地貼在臉頰。

旁邊路過的小孩指著她,好奇地問媽媽:“媽媽,那個姐姐在幹嘛呀?”

家長立刻拉走孩子,皺著眉快步離開:“快走,少跟酒鬼接觸。”

千歲懵懵地眨了眨眼,醉得眼眶都有點發紅。

……誰是酒鬼啊。

是在說我嗎……?

她委屈地靠著電線桿,腦袋一點一點的,下一秒就要徹底睡過去。

千歲暈乎乎地靠在電線桿上,腦子已經成了一團漿糊。

難道今天真要露宿街頭了……

被老爸知道的話,一定會被他當場砍成兩半的……

就在她快要軟倒在地的瞬間。

一只穩定而有力的手臂,輕輕攬住了她纖細的腰肢,溫柔地將她整個人帶進懷裏。

溫暖寬闊的胸膛,帶著淡淡的風塵與陽光氣息。

千歲醉得神志不清,只當是這男人想占便宜,瞬間炸毛,用盡全身力氣大喊:

“變態!別碰我——!”

這一聲喊得又脆又亮,瞬間吸引了整條街路人的目光,紛紛圍了過來。

一個攤主氣得指著男人怒斥:“光天化日之下耍流氓?!”

另一個也跟著喊:“快!快去叫警衛部隊!把這個流氓抓起來!”

被圍在中間的青年僵在原地,懷裏還抱著醉醺醺的金發少女,整個人百口莫辯,無奈又哭笑不得:

“等、等一下,我是……”

他話都沒說完,就被趕來的警衛部隊連人帶“證”一起帶回了隊部。

木葉警衛部隊

隊員看著眼前這位四年未歸、如今一身黑色披風、氣質沈穩深邃的青年,一臉無奈地扶額:

“止水,你剛從邊境任務回來,就給我們惹這種事?”

宇智波止水一臉深深的歉意,苦笑:“我真的是被誤會的。”

隊員瞥了一眼旁邊沙發上睡得昏昏沈沈、小臉通紅的千歲,無奈嘆了口氣。

誰不知道這兩個人從小一起長大,關系好到全族都默認。

“這四年,你一點消息都不往宇智波傳,突然就這麽出現了。”

“任務性質特殊,沒辦法和村裏、族裏聯系。”止水輕聲解釋,目光卻不自覺地落在千歲熟睡的臉上,眼神溫柔得快要化開。

隊員看著他那副藏不住的神情,一眼就看穿了全部心思,擺了擺手:

“行了,筆錄做完,你就把她帶回家吧。”

止水微微一怔,隨即輕輕點頭,眼底泛起一絲極淺的暖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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