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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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鬥
和火彥的預言一樣，千手還是和漩渦聯合了。有了漩渦的幫忙，千手又能和宇智波平分秋色了。
就這樣，宇智波一族對抗千手和漩渦的聯合，一打就是六年。一切好像又回到了原樣。
今年的戰爭和往常不太一樣，千手始終在小股偷襲，始終沒有正面全面開戰。這不同尋常的戰術很難不讓人憂心。
我在營地的帳篷裏，看著戰區布防圖，心裏總有種不好的預感。
帳外的風卷著沙場的塵土往裏灌，帶著未散的血腥味。大部隊在此駐守，我是負責人。父親負責巡查邊境據點，並防止千手來陰的。但按照計劃父親應該在今天回來和我交換，他本該在午前就抵達營地的。
奇怪？
“斑哥，父親難道遇到千手了。”泉奈擦著忍刀的手頓了頓，語氣裏藏著不安。
我知道泉奈到底在不安什麽，父親可能是被困住了。只是千手偷襲的話不會耗時太久的。
我剛要開口命人放斥候，帳篷簾猛地被撞開。
一個渾身浴血忍者連滾帶爬撲進來，他是火彥的手下，我認得他。
他顧不上行禮，只能從喉嚨裏擠出來聲音：“斑大人！族長大人在西峽谷中伏！是千手和日向，聯合漩渦一族的封印精銳，四方圍殺！族長他們被困住了，根本沖不出來！”
我手裏的毛筆“哢”地斷成兩截。
日向也在？
未來又改變了。
大意了！
“日向德明也在嗎？”我聲音壓得極低。這算得上一個鬼棋子了，我相信他會幫我的。
“在！”
“泉奈，讓留守族人全部出動！火核，把備用的起爆符全部帶走！”
“是！”
我帶著近百名宇智波迅速出發支援。
撐住啊，父親！
我在心中不斷模擬父親可能遭遇的情況。雖然父親有著永恒萬花筒寫輪眼，但也不是無敵的。漩渦的金剛鎖鏈，日向白眼，還有千手佛間對父親的熟悉，三者聯合對付父親也足夠了。
我現在只希望火彥多撐幾分鐘的須佐能乎，能給父親減少一點壓力。
我們到達後，西峽谷的殺聲已經震得耳膜發疼。
“青，你帶著一個小隊去把被困住的族人帶走。”
“是！”
“由也，你帶著一個小隊保證青能安全撤離。”
“是！”
“其他人跟我突襲，幹掉這群無恥的千手！”
“是！！！”
父親現在被死死困在谷底中央，永恒萬花筒猩紅如血，數十丈高的須佐能乎的每一次劈砍都能清出一片空地，卻根本沖不破包圍圈。
可惡的敵人想耗死他！千手利用風遁刃不斷劈砍須佐的四肢節點；日向用柔拳打向須佐，不知道他到底做了什麽居然能影響到須佐；那幾個漩渦的金剛鎖鏈，金色的繩索像活蟒般死死纏住須佐的四肢、軀幹、持刀臂，鎖鏈上的封印符紙不停閃爍，我的寫輪眼能看到它正瘋狂地抽離須佐的查克拉。
可惡！得先幹掉那幾個漩渦！
我剛想沖過去卻被一條條木條攔住。
千手柱間！
“斑！”
“千手柱間，給我滾開！”
雖然不甘心，但我還是被千手柱間給攔住了。這家夥的木遁實在是太礙事了。
“可惡！這就是千手的謀劃嘛。千手已經淪落到集三族之力才能和宇智波對抗的地步了嗎！”
千手柱間面露羞愧，但他手上的動作一刻也沒停過。一時之間我也陷入父親的境地，能打但沒法突圍。
只能叫人去殺掉那幾個漩渦了！
我邊對付千手柱間，邊用餘光觀察戰場。突然我看到一雙白眼。日向德明正在被他的同族圍攻。
正好，就他了！
與其束手束腳的對付同族，不如去幫我幹掉漩渦吧！
我不著痕跡地往日向德明那裏靠近，而千手柱間只是一味地想拖住我，並沒有察覺到我的真實想法。
抓住機會，我一個閃身，
“火遁·豪火球之術”
日向們連忙散開，日向德明也成功脫身了。
“日向德明，去對付那幾個漩渦！”我大喊道。
他也聽話，沒有猶豫，直接去了。
“我是不會讓你過去的。”千手柱間再次使出木遁阻攔，但我可不會讓他得償所願。
我一刀斬斷藤條，擋住千手柱間的視線，“千手柱間，你的對手是我！”
“日向德明！你是要叛族嗎？不要再破壞封印了！”是日向德輝在嘶吼。
日向德明頭也不回，苦無精準劈向鎖鏈節點，一刀斬斷一條金光：
“你本來也沒想讓我活著離開吧。日向德輝，你連自己的親弟弟都容不下！”
他不愧是族長級別的忍者，已經斬殺了兩名漩渦。漩渦們被迫分四人圍殺德明，剩餘兩人繼續操控鎖鏈，須佐的束縛瞬間松快大半。
“哈哈哈！日向德明，幹得好！”
“斑！”千手柱間目光覆雜地看著我，欲言又止。
我才不想知道他想說什麽，但千手在做什麽，我們兩個都清楚。
雖然成功調開漩渦，但父親的須佐能乎在剛才金剛鎖鏈的抽離下，查克拉消耗速度遠超恢覆速度。父親的查克拉不多了。
在我觀察父親情況的時候，他也向我看來。
寫輪眼轉動，父親的話傳至腦中。
斑，我會把千手佛間和日向德輝解決。宇智波就交給你了。
我似乎聽到了父親釋然的笑聲。但是，這種事我不允許！
我拼盡全力想要打退千手柱間，但他絲毫不給我這個機會。
下一秒，須佐能乎爆發全部殘餘查克拉，轟然掙碎金剛鎖鏈。
父親身形徹底暴露，不退反進，徑直撲向千手佛間與日向德輝。
千手佛間臉色大變，揮刀狠狠刺入父親胸口；日向德輝緊隨其後，一掌柔拳重重轟在父親腹部；父親左手死死扣住千手佛間的咽喉，右手長刀刺穿日向德輝的心口。
三個人，在同一刻擊中彼此致命處。
同歸於盡……
不！
千手柱間追趕的動作驟然僵住，低頭看向谷底倒地的千手佛間，瞳孔猛地收縮。
就這一瞬的空隙，我一刀逼退他，瘋了般沖至父親身邊。
我蹲下身，仔細檢查他的身體，還殘留著最後一絲溫度，可父親氣息早已斷絕。
“斑，你別分心。”火核一刀打退了千手對我的偷襲。
我快速收走父親的屍體，而千手柱間也同時把千手佛間和日向德輝收走了。
可惡的千手！
父親就這麽死在我眼前，而我被千手柱間死死攔住，連伸手幫忙的機會都沒有。
悲痛、仇恨、無力感，各種各樣的情感席卷我的全身，在大腦中炸開。
雙眼傳來撕裂般的劇痛，三勾玉寫輪眼在刺激下扭曲、變形、重組。
我獲得了萬花筒寫輪眼。
我的查克拉席卷整個峽谷，須佐能乎瞬間拔起。
“撤退！快撤退！”千手柱間知道千手大勢已去，咬牙帶著殘部倉皇撤退。
“一個都不準放走。”
宇智波再次沖了上去，受傷的，沒受傷的，每個人都拿著武器。
過了許久，這片土地上終於沒有了敵人。
“嘖。還是讓千手柱間帶著幾個人逃了。”泉奈在我旁邊磨牙，我看到他的三勾玉，明白他的痛苦不在我之下。而且對於我們來說，父親他死了兩次。
讓族人們打掃戰場，我帶著泉奈去找日向德明，我的同盟。
我順著漩渦的痕跡來到了谷底的另一側。
“斑……”
日向德明趴在漩渦的屍體上，渾身是血。他就要死了。我意識到這個事實。
“這雙眼睛你拿著，別忘了我們的約定。”不知道他哪來的力氣，扣下自己的雙眼扔給我。這一系列動作做完，他也沒有了生機。
我把那雙白眼遞給一旁的泉奈讓他拿好，自己則是親自把日向德明的屍體收好。
我看著那張和橦人相似的臉，想了很多。
#
這次戰爭在各家族長死後就落下帷幕。
戰爭之後是什麽？
答：葬禮。
我一個一個的走訪失去親人的家庭，無論是感謝還是埋怨，甚至是仇恨我都全然收下。
我看到了很多很多，是只有族長能看到的東西。那是母親的眼淚，父親的沈默；是年長者的嘆息，年幼者的嘶吼。
我深深感受到了何為族長。
現在的宇智波財政情況游刃有餘，我大手一揮，給參加這次戰爭的人都發了獎金，有犧牲的家庭更是發了雙倍的慰問金。
雖然晴奶奶眼神恐怖，但這都是為了宇智波。
我堅定信念，從晴奶奶那裏逃走了。
當宇智波慢慢從這次戰爭走出來後，我才空出時間處理火彥的眼睛。
他一直跟著父親，所以在遭遇襲擊後，他和父親都率先使用須佐回防。只不過火彥可沒有永恒萬花筒，他的眼睛本來就半瞎了，這一場戰鬥幾乎耗盡了他的所有瞳力。
我不想讓火彥就這麽廢了。
“火彥，我來了。”看著臉上裹著白布的火彥，我恍惚了一瞬。
“呦！斑！”火彥還是那麽有活力，“可別是來找我幹活的。你可別欺負我這個殘疾人。”
惹人生氣的本事也沒丟。
我沒好氣道：“你可是我預定好的班底。想逃我可不允許。”
火彥不說話了。
那我繼續說：“雖然父親毀掉了自己的眼睛，但日向德明給了我一雙眼睛。雖然比不上寫輪眼，但也是沒有籠之鳥的白眼。應該能湊合用。”
“什麽嘛，要讓日向知道你那麽說他們的白眼，估計會跟你急。”
我不屑，“正好，我也想跟他們算賬呢。”
火彥沈默一瞬，說道：“反正寫輪眼也用夠了，正好試試白眼。來吧，斑。”
我確認他是心甘情願後，讓外面的族醫進來了。
不出半天，白眼就安在火彥臉上了。
“唔，看著還不賴吧。”我點評道，給火彥纏上白紗。
“斑，我的眼睛好歹還剩點瞳力，等之後你試試吧。”
“我們親緣出了三代，不符合條件。我看還是留給火核吧。”
“嘛，那就沒辦法了。”火彥吐出那麽一句就不再說話。我也不打擾他休息，離開了。
火彥休息我也沒閑著，趕緊開了上任族長後第一個族會。
“千手的據點，這些年情報處也找到不少。現在千手佛間死了，千手柱間還沒上任，正是我們收利息的好時候。千手死了那麽多人，外部很多商鋪、情報點都處於沒法顧及，就讓宇智波好心幫幫他們管理吧。”
我當上族長後，就把情報處交給了泉奈。泉奈很快就理清了工作流程，並收攏力量準備給千手再來一擊。
“火核哥你帶人去地圖上標註的各大城池，找到對接千手的商鋪，這些人都是平民，他們只是謀生，不會為千手死戰，給他們一筆錢，換上我們的人。”
“明白了。”
“暉，你帶著情報處的去接管千手的哨站和聯絡點，他們抽調了所有忍者回族內□□，那裏根本沒人守。”
“保證完成任務。”
族人領命行動，一切都按泉奈所說的推進。
千手失去了一半的經濟來源與情報網，要不是千手扉間突然發現，宇智波都能拿到全部。
我記住了這個破壞泉奈計劃的人。
下次好好收拾一下吧。
至此，戰爭才算暫時平息，宇智波進入任務期，千手和漩渦進入修養期，日向陷入內亂階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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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火彥的預言一樣，千手還是和漩渦聯合了。有了漩渦的幫忙，千手又能和宇智波平分秋色了。
就這樣，宇智波一族對抗千手和漩渦的聯合，一打就是六年。一切好像又回到了原樣。
今年的戰爭和往常不太一樣，千手始終在小股偷襲，始終沒有正面全面開戰。這不同尋常的戰術很難不讓人憂心。
我在營地的帳篷裏，看著戰區布防圖，心裏總有種不好的預感。
帳外的風卷著沙場的塵土往裏灌，帶著未散的血腥味。大部隊在此駐守，我是負責人。父親負責巡查邊境據點，並防止千手來陰的。但按照計劃父親應該在今天回來和我交換，他本該在午前就抵達營地的。
奇怪？
“斑哥，父親難道遇到千手了。”泉奈擦著忍刀的手頓了頓，語氣裏藏著不安。
我知道泉奈到底在不安什麽，父親可能是被困住了。只是千手偷襲的話不會耗時太久的。
我剛要開口命人放斥候，帳篷簾猛地被撞開。
一個渾身浴血忍者連滾帶爬撲進來，他是火彥的手下，我認得他。
他顧不上行禮，只能從喉嚨裏擠出來聲音：“斑大人！族長大人在西峽谷中伏！是千手和日向，聯合漩渦一族的封印精銳，四方圍殺！族長他們被困住了，根本沖不出來！”
我手裏的毛筆“哢”地斷成兩截。
日向也在？
未來又改變了。
大意了！
“日向德明也在嗎？”我聲音壓得極低。這算得上一個鬼棋子了，我相信他會幫我的。
“在！”
“泉奈，讓留守族人全部出動！火核，把備用的起爆符全部帶走！”
“是！”
我帶著近百名宇智波迅速出發支援。
撐住啊，父親！
我在心中不斷模擬父親可能遭遇的情況。雖然父親有著永恒萬花筒寫輪眼，但也不是無敵的。漩渦的金剛鎖鏈，日向白眼，還有千手佛間對父親的熟悉，三者聯合對付父親也足夠了。
我現在只希望火彥多撐幾分鐘的須佐能乎，能給父親減少一點壓力。
我們到達後，西峽谷的殺聲已經震得耳膜發疼。
“青，你帶著一個小隊去把被困住的族人帶走。”
“是！”
“由也，你帶著一個小隊保證青能安全撤離。”
“是！”
“其他人跟我突襲，幹掉這群無恥的千手！”
“是！！！”
父親現在被死死困在谷底中央，永恒萬花筒猩紅如血，數十丈高的須佐能乎的每一次劈砍都能清出一片空地，卻根本沖不破包圍圈。
可惡的敵人想耗死他！千手利用風遁刃不斷劈砍須佐的四肢節點；日向用柔拳打向須佐，不知道他到底做了什麽居然能影響到須佐；那幾個漩渦的金剛鎖鏈，金色的繩索像活蟒般死死纏住須佐的四肢、軀幹、持刀臂，鎖鏈上的封印符紙不停閃爍，我的寫輪眼能看到它正瘋狂地抽離須佐的查克拉。
可惡！得先幹掉那幾個漩渦！
我剛想沖過去卻被一條條木條攔住。
千手柱間！
“斑！”
“千手柱間，給我滾開！”
雖然不甘心，但我還是被千手柱間給攔住了。這家夥的木遁實在是太礙事了。
“可惡！這就是千手的謀劃嘛。千手已經淪落到集三族之力才能和宇智波對抗的地步了嗎！”
千手柱間面露羞愧，但他手上的動作一刻也沒停過。一時之間我也陷入父親的境地，能打但沒法突圍。
只能叫人去殺掉那幾個漩渦了！
我邊對付千手柱間，邊用餘光觀察戰場。突然我看到一雙白眼。日向德明正在被他的同族圍攻。
正好，就他了！
與其束手束腳的對付同族，不如去幫我幹掉漩渦吧！
我不著痕跡地往日向德明那裏靠近，而千手柱間只是一味地想拖住我，並沒有察覺到我的真實想法。
抓住機會，我一個閃身，
“火遁·豪火球之術”
日向們連忙散開，日向德明也成功脫身了。
“日向德明，去對付那幾個漩渦！”我大喊道。
他也聽話，沒有猶豫，直接去了。
“我是不會讓你過去的。”千手柱間再次使出木遁阻攔，但我可不會讓他得償所願。
我一刀斬斷藤條，擋住千手柱間的視線，“千手柱間，你的對手是我！”
“日向德明！你是要叛族嗎？不要再破壞封印了！”是日向德輝在嘶吼。
日向德明頭也不回，苦無精準劈向鎖鏈節點，一刀斬斷一條金光：
“你本來也沒想讓我活著離開吧。日向德輝，你連自己的親弟弟都容不下！”
他不愧是族長級別的忍者，已經斬殺了兩名漩渦。漩渦們被迫分四人圍殺德明，剩餘兩人繼續操控鎖鏈，須佐的束縛瞬間松快大半。
“哈哈哈！日向德明，幹得好！”
“斑！”千手柱間目光覆雜地看著我，欲言又止。
我才不想知道他想說什麽，但千手在做什麽，我們兩個都清楚。
雖然成功調開漩渦，但父親的須佐能乎在剛才金剛鎖鏈的抽離下，查克拉消耗速度遠超恢覆速度。父親的查克拉不多了。
在我觀察父親情況的時候，他也向我看來。
寫輪眼轉動，父親的話傳至腦中。
斑，我會把千手佛間和日向德輝解決。宇智波就交給你了。
我似乎聽到了父親釋然的笑聲。但是，這種事我不允許！
我拼盡全力想要打退千手柱間，但他絲毫不給我這個機會。
下一秒，須佐能乎爆發全部殘餘查克拉，轟然掙碎金剛鎖鏈。
父親身形徹底暴露，不退反進，徑直撲向千手佛間與日向德輝。
千手佛間臉色大變，揮刀狠狠刺入父親胸口；日向德輝緊隨其後，一掌柔拳重重轟在父親腹部；父親左手死死扣住千手佛間的咽喉，右手長刀刺穿日向德輝的心口。
三個人，在同一刻擊中彼此致命處。
同歸於盡……
不！
千手柱間追趕的動作驟然僵住，低頭看向谷底倒地的千手佛間，瞳孔猛地收縮。
就這一瞬的空隙，我一刀逼退他，瘋了般沖至父親身邊。
我蹲下身，仔細檢查他的身體，還殘留著最後一絲溫度，可父親氣息早已斷絕。
“斑，你別分心。”火核一刀打退了千手對我的偷襲。
我快速收走父親的屍體，而千手柱間也同時把千手佛間和日向德輝收走了。
可惡的千手！
父親就這麽死在我眼前，而我被千手柱間死死攔住，連伸手幫忙的機會都沒有。
悲痛、仇恨、無力感，各種各樣的情感席卷我的全身，在大腦中炸開。
雙眼傳來撕裂般的劇痛，三勾玉寫輪眼在刺激下扭曲、變形、重組。
我獲得了萬花筒寫輪眼。
我的查克拉席卷整個峽谷，須佐能乎瞬間拔起。
“撤退！快撤退！”千手柱間知道千手大勢已去，咬牙帶著殘部倉皇撤退。
“一個都不準放走。”
宇智波再次沖了上去，受傷的，沒受傷的，每個人都拿著武器。
過了許久，這片土地上終於沒有了敵人。
“嘖。還是讓千手柱間帶著幾個人逃了。”泉奈在我旁邊磨牙，我看到他的三勾玉，明白他的痛苦不在我之下。而且對於我們來說，父親他死了兩次。
讓族人們打掃戰場，我帶著泉奈去找日向德明，我的同盟。
我順著漩渦的痕跡來到了谷底的另一側。
“斑……”
日向德明趴在漩渦的屍體上，渾身是血。他就要死了。我意識到這個事實。
“這雙眼睛你拿著，別忘了我們的約定。”不知道他哪來的力氣，扣下自己的雙眼扔給我。這一系列動作做完，他也沒有了生機。
我把那雙白眼遞給一旁的泉奈讓他拿好，自己則是親自把日向德明的屍體收好。
我看著那張和橦人相似的臉，想了很多。
#
這次戰爭在各家族長死後就落下帷幕。
戰爭之後是什麽？
答：葬禮。
我一個一個的走訪失去親人的家庭，無論是感謝還是埋怨，甚至是仇恨我都全然收下。
我看到了很多很多，是只有族長能看到的東西。那是母親的眼淚，父親的沈默；是年長者的嘆息，年幼者的嘶吼。
我深深感受到了何為族長。
現在的宇智波財政情況游刃有餘，我大手一揮，給參加這次戰爭的人都發了獎金，有犧牲的家庭更是發了雙倍的慰問金。
雖然晴奶奶眼神恐怖，但這都是為了宇智波。
我堅定信念，從晴奶奶那裏逃走了。
當宇智波慢慢從這次戰爭走出來後，我才空出時間處理火彥的眼睛。
他一直跟著父親，所以在遭遇襲擊後，他和父親都率先使用須佐回防。只不過火彥可沒有永恒萬花筒，他的眼睛本來就半瞎了，這一場戰鬥幾乎耗盡了他的所有瞳力。
我不想讓火彥就這麽廢了。
“火彥，我來了。”看著臉上裹著白布的火彥，我恍惚了一瞬。
“呦！斑！”火彥還是那麽有活力，“可別是來找我幹活的。你可別欺負我這個殘疾人。”
惹人生氣的本事也沒丟。
我沒好氣道：“你可是我預定好的班底。想逃我可不允許。”
火彥不說話了。
那我繼續說：“雖然父親毀掉了自己的眼睛，但日向德明給了我一雙眼睛。雖然比不上寫輪眼，但也是沒有籠之鳥的白眼。應該能湊合用。”
“什麽嘛，要讓日向知道你那麽說他們的白眼，估計會跟你急。”
我不屑，“正好，我也想跟他們算賬呢。”
火彥沈默一瞬，說道：“反正寫輪眼也用夠了，正好試試白眼。來吧，斑。”
我確認他是心甘情願後，讓外面的族醫進來了。
不出半天，白眼就安在火彥臉上了。
“唔，看著還不賴吧。”我點評道，給火彥纏上白紗。
“斑，我的眼睛好歹還剩點瞳力，等之後你試試吧。”
“我們親緣出了三代，不符合條件。我看還是留給火核吧。”
“嘛，那就沒辦法了。”火彥吐出那麽一句就不再說話。我也不打擾他休息，離開了。
火彥休息我也沒閑著，趕緊開了上任族長後第一個族會。
“千手的據點，這些年情報處也找到不少。現在千手佛間死了，千手柱間還沒上任，正是我們收利息的好時候。千手死了那麽多人，外部很多商鋪、情報點都處於沒法顧及，就讓宇智波好心幫幫他們管理吧。”
我當上族長後，就把情報處交給了泉奈。泉奈很快就理清了工作流程，並收攏力量準備給千手再來一擊。
“火核哥你帶人去地圖上標註的各大城池，找到對接千手的商鋪，這些人都是平民，他們只是謀生，不會為千手死戰，給他們一筆錢，換上我們的人。”
“明白了。”
“暉，你帶著情報處的去接管千手的哨站和聯絡點，他們抽調了所有忍者回族內□□，那裏根本沒人守。”
“保證完成任務。”
族人領命行動，一切都按泉奈所說的推進。
千手失去了一半的經濟來源與情報網，要不是千手扉間突然發現，宇智波都能拿到全部。
我記住了這個破壞泉奈計劃的人。
下次好好收拾一下吧。
至此，戰爭才算暫時平息，宇智波進入任務期，千手和漩渦進入修養期，日向陷入內亂階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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