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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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亂
等我帶著泉奈回到雅人那裏，我的房間已經是燈火通明。
雅人來的真及時。正好，計劃裏可不能少了他。
我和泉奈走進房間後直接入座。
“斑，看來你都清楚了？”
我點頭：“是知道了一些情報。”
雅人端起桌上已經涼掉的茶水，一口飲盡，長長嘆了一口氣。“真麻煩啊，我安插的人手，也傳回了一些消息。”雅人又把茶杯添滿，“不過有了宇智波的幫助，想必右大臣也翻不出什麽浪花。之前我還擔心若是真讓他逃到邊境，火之國必將四分五裂，邊境戰亂不休，百姓流離失所，到時候，就算能平定叛亂，也要付出慘痛的代價。但現在有了斑，咱們就讓他有來無回吧。”
泉奈在一旁皺眉，我知道他誤會了，但現在不是解釋的好時機，只能先分一個眼神讓他安心。
“斑，我們的機會到了。”
“嗯。”我打斷他，“你有多少人？”
“我和父親已經暗中聯絡了依舊忠於大名的另一半守衛，讓他們死守大殿主位，保護大名的安全。另外城中巡邏軍會一直侯著，他們能來抵擋右大臣的私兵。只需要宇智波能解決那些忍者就好了。雖然可能性不大，但也需要防備千手。”
我微微點頭，心中已經有了判斷。到時候火鶴叔他們的戰力可以分一些去防千手。
“我知道了。叛亂一旦開始，你立刻派人來通知我，我會帶人先殺右大臣。”
“好！”
“到時候你帶著橦人，我可不想平亂之後見到你的屍體。”
“自然不用你說，我可比你更珍惜自己的小命。”
安排好一切後，我把雅人送了出去。
“斑哥，雅人值得這樣嗎？”我撫平了泉奈的眉角，說道：“雅人他值得信任。泉奈你就放心吧，明天結束就能回族裏了。”
是夜，城裏安靜得可怕。
風穿過空蕩蕩的街巷，連平日裏喧鬧的燈火，都像是屏住了呼吸。整座城都在等待一場早已註定的風暴，只是沒有人知道，這場風暴會在何時落下，又會以怎樣慘烈的方式席卷一切。
第二天清晨，天剛蒙蒙亮，正是大名每月例行上朝的日子。
宮裏的晨鐘剛剛敲響第一聲，一陣尖銳刺耳、完全不屬於禮樂的號角，便從皇宮方向猛地炸開。
緊接著，喊殺聲、兵器碰撞聲、百姓的哭喊聲、房屋的燃燒聲，如同潮水一般，瞬間淹沒了整座首城。
雅人府邸的下人連滾帶爬地沖進院子，臉色慘白，渾身發抖，連話都說不完整。
“斑大人！不、不好了！右大臣反了！大名府關閉，宮內守衛嘩變，叛軍已經沖進城中了！”
我站起身，抓起放在一旁的武器，語氣沈穩。
“泉奈，走。”
“是！”泉奈沒有絲毫猶豫，轉身便沖了出去。
雅人也已將官服換下，穿上便於行動的勁裝，腰間佩著一把鋒利的短刀，和橦人一起站在門口等我。
“我會控制住叛軍，等你的好消息斑。”他開口道。
“知道了。”我看了他一眼，語氣不容反駁，“記住我昨天說的話，別死了。還有橦人，看住他！”
橦人被我委以重任，鄭重點頭：“我明白。”
我們一路疾馳趕往皇宮，街道上早已亂成一團。百姓四處奔逃，商販掀翻了攤位，貨物散落一地，遠處濃煙滾滾，火光沖天。
剛趕到大名府門外，我們便撞上了右大臣的手下。數十名被他收買的忍者，火鶴叔帶著族人正在和他們纏鬥。
戰鬥中的火鶴叔也不忘向我傳遞消息，“斑，火彥他們已經進去了，你也趕緊去吧，這裏有我們就行。”
我沒有絲毫停頓，立刻改變方向，順利進入大名府。可剛穿過一片回廊，便看見了兩道熟悉的身影。
千手柱間和千手扉間。他們帶著幾名千手族人，安靜地站在花園的廊下，冷眼旁觀著眼前的一切，看樣子是準備做看客了。
我沒有理會他們，轉身帶著泉奈，徑直朝著大殿的方向快步而去。餘光中，千手柱間站在原地，看著我的背影，神色覆雜，卻終究沒有再跟上一步。
此時的大殿之前，早已血流成河。忠於大名的守衛死傷慘重，屍體橫七豎八地倒在臺階上，右大臣的人一層又一層地圍攏上來，如同潮水般不斷沖擊著火彥幾人構成的防線。
大名縮在大殿之內的角落，嚇得渾身發抖，面無血色，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來人啊！來人啊！救我！救我啊！”
我和泉奈拔出腰間的利刃，加入火彥的防線。叛軍如潮水般沖鋒，被我們一劍一個，穩穩逼退。寥寥幾人形成一道堅不可摧的鐵墻，穩穩擋在了大殿之前。
待到敵人的攻勢沒那麽強烈，我才心神去找右大臣。
原來那個人自始至終都站在遠處高臺上，由親信層層護衛。他看著自己的人一個個倒下，臉色慘白，渾身發抖。只是嘴上還叫囂著：
“沖上去！殺了他們！不要退！”
“拿下大殿！事成之後，人人有賞！”
他喊得再兇，也改變不了潰敗的事實。
我擡眼望向高臺，淡淡對火彥道：“是時候抓人了，先別殺他。”
“明白！”
火彥身形一閃，徑直沖破混亂的叛軍，幾個起落便躍上高臺。右大臣身邊的護衛根本攔不住他，不過兩三招便被全部制服。
右大臣嚇得癱軟在地，連站都站不起來，被火彥一只手拎著衣領，輕松帶下臺階，扔在我面前。
他趴在地上，渾身發抖，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叛軍見首領被擒，瞬間軍心潰散，丟盔棄甲，逃的逃，降的降。
一場滔天大亂，就此徹底平息。
大名跌跌撞撞地從保護圈內跑出來，一把緊緊抓住我的手，聲音顫抖不止，眼淚幾乎要落下來。
“宇智波！宇智波！快殺了那個亂臣賊子！快！”
我輕輕抽回手，微微躬身，揮刀解決了右大臣。
“我要重賞宇智波！重重封賞！”大名激動得高聲宣布，聲音傳遍四周。
我收刀入鞘，濺在指尖的血珠順著刀刃滑落。周遭殘存的叛軍早已徹底跪伏在地，兵器扔得滿地都是，方才還震天響的喊殺聲，此刻只剩下壓抑的喘息，連風都像是靜了下來。
大名依舊抓著我的衣袖不放，臉上又是淚又是汗，狼狽不堪。說實話有點惡心。只不過看在他嘴裏反覆念叨著的封賞與恩賜，我還是沒踢開他。現在我由衷的希望雅人能快點過來。
我微微擡眼，望向花園廊下的方向——千手們還站在原地，千手柱間似有話要說。
泉奈走到我身側，壓低聲音：“斑哥，千手那邊……”
“不必管他們。”
話音剛落，雅人和橦人匆匆趕來。他掃了一眼階下被制服的殘黨，又看向癱坐在地、驚魂未定的大名，隨即上前一步，對著大名躬身行禮：“大人，叛亂已平，城裏秩序需盡快恢覆，臣已派人安撫百姓、清理街道，宮內餘黨也正在清剿。”
大名這才松開我的手，忙不疊地點頭：“好！好！中納言你做得好！宇智波做得好！你們都是朕的忠臣！”
終於結束了。我轉身看向雅人，語氣平靜：“結束了。”
“是啊，終於結束了。放心，宇智波應得的，我絕不會少。右大臣這麽一鬧倒是成全了我們。經此一役，他的勢力連根拔起，火之國也能安穩一段日子了。”雅人一頓，繼續道：“斑，看來只能下次再見了。”
“嗯，之後火彥會留下對接的。”我應了一聲，轉頭看向泉奈，“泉奈收拾一下，準備回族。”泉奈立刻點頭，這些日子在都城周旋，他也累了。
就在我們轉身準備離開時，一個聲音從廊下傳來，帶著幾分覆雜：“斑！”
是千手柱間。
他沒有走過來，仿佛剛才喊我的不是他。
泉奈冷哼一聲，我也沒理千手。我直接帶著泉奈與族人，徑直走出大名府。街道上的混亂已漸漸平息，雅人派來的巡邏軍正在安撫百姓。
一切都會恢覆原樣。
回到族裏，少不得匯報，父親也很滿意這次的收獲。想必宇智波已經在大名那裏留下名字了。
這段時間，千手打不過我們，大名還賞了許多好東西，能輕松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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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點頭：“是知道了一些情報。”
雅人端起桌上已經涼掉的茶水，一口飲盡，長長嘆了一口氣。“真麻煩啊，我安插的人手，也傳回了一些消息。”雅人又把茶杯添滿，“不過有了宇智波的幫助，想必右大臣也翻不出什麽浪花。之前我還擔心若是真讓他逃到邊境，火之國必將四分五裂，邊境戰亂不休，百姓流離失所，到時候，就算能平定叛亂，也要付出慘痛的代價。但現在有了斑，咱們就讓他有來無回吧。”
泉奈在一旁皺眉，我知道他誤會了，但現在不是解釋的好時機，只能先分一個眼神讓他安心。
“斑，我們的機會到了。”
“嗯。”我打斷他，“你有多少人？”
“我和父親已經暗中聯絡了依舊忠於大名的另一半守衛，讓他們死守大殿主位，保護大名的安全。另外城中巡邏軍會一直侯著，他們能來抵擋右大臣的私兵。只需要宇智波能解決那些忍者就好了。雖然可能性不大，但也需要防備千手。”
我微微點頭，心中已經有了判斷。到時候火鶴叔他們的戰力可以分一些去防千手。
“我知道了。叛亂一旦開始，你立刻派人來通知我，我會帶人先殺右大臣。”
“好！”
“到時候你帶著橦人，我可不想平亂之後見到你的屍體。”
“自然不用你說，我可比你更珍惜自己的小命。”
安排好一切後，我把雅人送了出去。
“斑哥，雅人值得這樣嗎？”我撫平了泉奈的眉角，說道：“雅人他值得信任。泉奈你就放心吧，明天結束就能回族裏了。”
是夜，城裏安靜得可怕。
風穿過空蕩蕩的街巷，連平日裏喧鬧的燈火，都像是屏住了呼吸。整座城都在等待一場早已註定的風暴，只是沒有人知道，這場風暴會在何時落下，又會以怎樣慘烈的方式席卷一切。
第二天清晨，天剛蒙蒙亮，正是大名每月例行上朝的日子。
宮裏的晨鐘剛剛敲響第一聲，一陣尖銳刺耳、完全不屬於禮樂的號角，便從皇宮方向猛地炸開。
緊接著，喊殺聲、兵器碰撞聲、百姓的哭喊聲、房屋的燃燒聲，如同潮水一般，瞬間淹沒了整座首城。
雅人府邸的下人連滾帶爬地沖進院子，臉色慘白，渾身發抖，連話都說不完整。
“斑大人！不、不好了！右大臣反了！大名府關閉，宮內守衛嘩變，叛軍已經沖進城中了！”
我站起身，抓起放在一旁的武器，語氣沈穩。
“泉奈，走。”
“是！”泉奈沒有絲毫猶豫，轉身便沖了出去。
雅人也已將官服換下，穿上便於行動的勁裝，腰間佩著一把鋒利的短刀，和橦人一起站在門口等我。
“我會控制住叛軍，等你的好消息斑。”他開口道。
“知道了。”我看了他一眼，語氣不容反駁，“記住我昨天說的話，別死了。還有橦人，看住他！”
橦人被我委以重任，鄭重點頭：“我明白。”
我們一路疾馳趕往皇宮，街道上早已亂成一團。百姓四處奔逃，商販掀翻了攤位，貨物散落一地，遠處濃煙滾滾，火光沖天。
剛趕到大名府門外，我們便撞上了右大臣的手下。數十名被他收買的忍者，火鶴叔帶著族人正在和他們纏鬥。
戰鬥中的火鶴叔也不忘向我傳遞消息，“斑，火彥他們已經進去了，你也趕緊去吧，這裏有我們就行。”
我沒有絲毫停頓，立刻改變方向，順利進入大名府。可剛穿過一片回廊，便看見了兩道熟悉的身影。
千手柱間和千手扉間。他們帶著幾名千手族人，安靜地站在花園的廊下，冷眼旁觀著眼前的一切，看樣子是準備做看客了。
我沒有理會他們，轉身帶著泉奈，徑直朝著大殿的方向快步而去。餘光中，千手柱間站在原地，看著我的背影，神色覆雜，卻終究沒有再跟上一步。
此時的大殿之前，早已血流成河。忠於大名的守衛死傷慘重，屍體橫七豎八地倒在臺階上，右大臣的人一層又一層地圍攏上來，如同潮水般不斷沖擊著火彥幾人構成的防線。
大名縮在大殿之內的角落，嚇得渾身發抖，面無血色，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來人啊！來人啊！救我！救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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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到敵人的攻勢沒那麽強烈，我才心神去找右大臣。
原來那個人自始至終都站在遠處高臺上，由親信層層護衛。他看著自己的人一個個倒下，臉色慘白，渾身發抖。只是嘴上還叫囂著：
“沖上去！殺了他們！不要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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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喊得再兇，也改變不了潰敗的事實。
我擡眼望向高臺，淡淡對火彥道：“是時候抓人了，先別殺他。”
“明白！”
火彥身形一閃，徑直沖破混亂的叛軍，幾個起落便躍上高臺。右大臣身邊的護衛根本攔不住他，不過兩三招便被全部制服。
右大臣嚇得癱軟在地，連站都站不起來，被火彥一只手拎著衣領，輕松帶下臺階，扔在我面前。
他趴在地上，渾身發抖，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叛軍見首領被擒，瞬間軍心潰散，丟盔棄甲，逃的逃，降的降。
一場滔天大亂，就此徹底平息。
大名跌跌撞撞地從保護圈內跑出來，一把緊緊抓住我的手，聲音顫抖不止，眼淚幾乎要落下來。
“宇智波！宇智波！快殺了那個亂臣賊子！快！”
我輕輕抽回手，微微躬身，揮刀解決了右大臣。
“我要重賞宇智波！重重封賞！”大名激動得高聲宣布，聲音傳遍四周。
我收刀入鞘，濺在指尖的血珠順著刀刃滑落。周遭殘存的叛軍早已徹底跪伏在地，兵器扔得滿地都是，方才還震天響的喊殺聲，此刻只剩下壓抑的喘息，連風都像是靜了下來。
大名依舊抓著我的衣袖不放，臉上又是淚又是汗，狼狽不堪。說實話有點惡心。只不過看在他嘴裏反覆念叨著的封賞與恩賜，我還是沒踢開他。現在我由衷的希望雅人能快點過來。
我微微擡眼，望向花園廊下的方向——千手們還站在原地，千手柱間似有話要說。
泉奈走到我身側，壓低聲音：“斑哥，千手那邊……”
“不必管他們。”
話音剛落，雅人和橦人匆匆趕來。他掃了一眼階下被制服的殘黨，又看向癱坐在地、驚魂未定的大名，隨即上前一步，對著大名躬身行禮：“大人，叛亂已平，城裏秩序需盡快恢覆，臣已派人安撫百姓、清理街道，宮內餘黨也正在清剿。”
大名這才松開我的手，忙不疊地點頭：“好！好！中納言你做得好！宇智波做得好！你們都是朕的忠臣！”
終於結束了。我轉身看向雅人，語氣平靜：“結束了。”
“是啊，終於結束了。放心，宇智波應得的，我絕不會少。右大臣這麽一鬧倒是成全了我們。經此一役，他的勢力連根拔起，火之國也能安穩一段日子了。”雅人一頓，繼續道：“斑，看來只能下次再見了。”
“嗯，之後火彥會留下對接的。”我應了一聲，轉頭看向泉奈，“泉奈收拾一下，準備回族。”泉奈立刻點頭，這些日子在都城周旋，他也累了。
就在我們轉身準備離開時，一個聲音從廊下傳來，帶著幾分覆雜：“斑！”
是千手柱間。
他沒有走過來，仿佛剛才喊我的不是他。
泉奈冷哼一聲，我也沒理千手。我直接帶著泉奈與族人，徑直走出大名府。街道上的混亂已漸漸平息，雅人派來的巡邏軍正在安撫百姓。
一切都會恢覆原樣。
回到族裏，少不得匯報，父親也很滿意這次的收獲。想必宇智波已經在大名那裏留下名字了。
這段時間，千手打不過我們，大名還賞了許多好東西，能輕松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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