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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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
父親和我敲定好這次任務的人選後，他遞給我一個儲物卷軸。
“雅人在朝中要升了。”父親擡眼，“大名下詔在即，他會升任中納言，你與他素來有交情，這一趟，你親自替一族送份賀禮。”
我應聲。“我知道了。”
“族裏的禮已經備好。”他叮囑道，“綢緞、藥材、刀匠新鍛的幾把短刃，都是體面的東西，代表宇智波的心意。”
我記下。
族裏的賀禮恐怕太官方了，雅人看到之後少不得抱怨。我還是得另準備一份賀禮啊。
好麻煩……
想到雅人可能會出現的邪惡嘴臉，我就一陣不爽。
父親打斷了我的思考，他坐在矮桌旁，遞給我一杯新沏的茶，臉上沒有平日的嚴肅，反倒像在等我閑聊。
“父親？”
總感覺不像是好事。我抖了抖身上的不自在，父親這幅樣子也很少見。
父親指尖輕輕敲了敲桌面，語氣平緩。“族裏年輕一輩的親事，該定的定，該結的結，你也知道。”
我點頭。“我知道。”
宇智波的規矩，族人婚配，皆在族內擇取，不與外族結親。這是為了血脈純粹，也是為了一族安穩，從小到大，我聽得太多，早已刻在心裏。
“聽說千手佛間的大兒子也已經成了婚。”他頓了頓，目光落在我臉上。
“沒聽說過。”我應聲。
我對這個消息可不意外，千手柱間那家夥估計只要能和平，自己什麽都能做。千手佛間也是個強橫的人，他說該結婚了，千手柱間就得結婚。
父親輕輕嘆了口氣，語氣放得更柔。“我今天說這件事，不是要逼你，只是想問問你的想法。你年紀也到了。”
我迎上父親的目光，沒有絲毫猶豫地開口。
“我不娶。”
父親微微一怔，沒料到我答得如此幹脆。他靜靜地看著我，像是在確認我是不是一時意氣。
“你想清楚了？”他問。
“想清楚了。”我答。
母親的事，兒時見過的那些痛苦與掙紮，那些事埋在我心底最深處。我的夢想中的和平世界裏自然是男女都有，如果我理所當然的娶親，讓她痛苦，那所謂夢想又算什麽。
田島大人沈默片刻，最終輕輕點頭，“好。”
“族裏總歸提倡兩情相悅，既然你不肯，也不必耽誤別人家的好孩子。不過日後，我不會幫你擋住長老的，你的事情自己去處理吧。”
心口忽然一松。父親還是站我這邊的。
我低下頭，聲音輕了些。“多謝父親。”
他笑了笑，端起茶盞抿了一口，“不說這個了。你準備什麽時候走？”
我點頭。“我明日便出發。”
“不多歇一日？”
“不必。”我道。
“也好。”父親不再多言，“路上小心，記得宇智波的立場，少摻和政事。”
“我明白。”
次日，我們收拾妥當便出發了。一路疾馳，不過數日，便踏入了首城。
城內人流熙攘，車馬穿行，一派繁華景象。與外面的寒冷蕭索比起來，這裏像是另一個世界。
“斑，住哪？”火彥笑嘻嘻地問道，他指了指不遠處的一個人，朝我擠擠眼。
那個人是……阿葉。
雅人啊！雖然我很信任雅人，但雞蛋不能放在一個籃子裏。
“火彥你帶著火核，麻希和暉去據點，我和泉奈去中納言府。”我補充一句，“安靜點，別惹事。”
說話時，我緊緊盯著火彥。
“我知道。”火彥點頭，一臉幽怨，“只是千手說不定也在城裏，我得盯著點。”
我沒攔他。火彥向來小心，有他盯著，我也能省心些。
安排好後，我和泉奈徑直走向阿葉。阿葉看到我沒多說什麽，他把我們領到了雅人的府邸——的後門。剛到門口，門扉便從裏面打開，雅人一身常服，站在廊下笑望著我們，顯然早已等候多時。
“斑，你可算來了。”他走上前，“我還以為你要再拖幾日。”
“還不是有個家夥急需我的保護。”我看著他。
雅人哈哈一笑。“還是斑最懂我！快進來，我都給你安排好了，房間在西側，安靜寬敞，保證你和泉奈住得舒服。”
雅人這個厚臉皮！
我邁步進門，泉奈緊隨其後。
上次來沒仔細看，雅人的府邸雅致幹凈，草木修剪得整齊，空氣中飄著淡淡的花香。只有這種時候才能感受到雅人是個貴族。
雅人一路領著我往西側院落走，邊走邊說。
“斑你來的那麽快，想必我的賀禮早就準備好了吧。快快，給我吧！”說著，他就真的伸出手。
看到他這幅嘚瑟的樣子，就算準備好了都不想給他了。
“哼！”我咬牙，把東西扔給他。
“讓我看看，斑的禮物。”雅人沒有一點耐心，剛拿到手就要打開看，連泉奈也被吸引。
“是項鏈啊！”雅人大叫。
泉奈下意識撫摸胸口處，我知道他在想什麽，摸摸泉奈的頭，“這是宇智波的秘術，你有危險時捏碎他就能開啟一個防禦封印，只不過我現在能力只能讓封印持續十秒。”我頓了頓，“等以後再給你換更好的。”
聽完我的話，雅人安靜下來。
他利索的帶上項鏈，咧嘴笑道：“那我可等著斑了。”
我點頭。
到了院落門口，雅人停下腳步。“就這裏，你看看合不合心意。”
我掃了一眼，房間寬敞，陳設簡單幹凈。“挺好。”
“那就好。”雅人松了口氣，又看向我身後的泉奈，“泉奈也一樣，有任何事盡管說。”
泉奈微微頷首。“有勞雅人大人。”
“別這麽見外，之前還是叫雅人哥的。果然是一段時間沒見生分了。”雅人笑了笑，他這幅作態我熟悉的很，連忙瞪了他一眼，不想讓他捉弄泉奈。
“還說呢，雅人哥你只顧找哥哥做任務。這些年也沒找過我。”
我沒想到泉奈回的那麽快，只不過這話怎麽怪怪的。泉奈和雅人笑著互相盯著，我覺得現在不是說話的好時候，明智的閉嘴。
還是雅人先打斷了這安靜的氛圍，“你們一路辛苦，先歇著，傍晚我再過來找你喝酒。”
“好。”我自是沒有意見。
雅人離開後，泉奈才走到我身邊，壓低聲音。“斑哥，你怎麽把那個給雅人哥了，明明斑哥也需要吧。”
“嗯。”我應了一聲，走進房間，“只是賀禮而已。”
“是嗎？”泉奈跟著進來，“要不是這材料難尋，我也要做一個送給斑哥。”
泉奈不再追問，只是嘟嘟囔囔地抱怨。
我笑笑，“泉奈晚上也一起吧，橦人他估計也會來。你們也很久沒見了吧。”
“哼，橦人那個家夥，我才不想見呢。”
我沒戳破泉奈，只當他默認了。
傍晚時分，雅人和橦人果然如約而來，手裏還提著兩壇酒。
他倆一進門就把酒放在桌上，雅人笑著開口。“我讓人備了幾個小菜，咱們倆好好喝幾杯，就當是提前給我慶賀。”
橦人則是把一個紙袋遞給泉奈，泉奈一開始還不想接，但不過猶豫一下，還是拿著了。
橦人這家夥。
我站起身，把他倆拉開，坐在中間對雅人說：“宇智波的賀禮，明天會送到。”
“不急不急。”雅人擺手，給每個人都倒了一杯，我端起酒杯，與他輕輕碰了一下。“恭喜升任中納言。”泉奈和橦人也一同恭賀。
“謝了。”雅人一飲而盡，嘆了口氣，“說起來，當官比想象中累多了。各方勢力盯著，一言一行都得小心。”
“我看你挺習慣的。”我可不信雅人的說辭。
橦人聽著話也點點頭，應該是在讚同我。
雅人笑了起來沒反駁，又給自己倒了一杯，“對了，我聽說千手一族的少族長結婚了哦。”
聞言，泉奈看了過來，他還是第一次聽說有這事。我沒什麽感想，不知道雅人想表達什麽。
“嘖，斑那麽冷靜真的沒意思。宇智波大人沒有催你嗎？”
我握著酒杯的手頓了頓，很奇怪雅人怎麽能猜的那麽準。
“雅人哥，這你就說錯了。千手一族的事又怎麽會影響到斑哥。” 泉奈說著，對雅人的潛臺詞很不滿，但也沒太表現出來就是了。
雅人眼底帶著笑意，“泉奈你還是太年輕了，要知道斑和千手柱間年紀相仿，如果千手先生下孩子，那麽斑的孩子至少會比千手小上一年，將來孩子們對上，恐怕……”
雅人沒說完，但泉奈聽懂了，我也懂得這種事。和年紀比自己大的人對上絕對不是什麽好事，更何況是千手柱間的孩子。
泉奈似乎對這件事很震驚。他急迫地看著我，我好笑道：“那也得等千手的孩子能長大。”
雅人就是看不懂氣氛，他又說道：“不過，我倒覺得斑不會結婚。”
我擡眼看向他。“怎麽說？”
“斑看起來就不是個會憐香惜玉的人啊！可別禍害到別人家的好姑娘了。”
“不，斑很溫柔的。如果是心愛的人，斑肯定會保護好她的。”
“沒錯，斑哥才不會禍害別人呢！”
這幾人莫名其妙的就開始討論我的婚事了。
說實話，有點習慣了。
“我自有打算。” 我打斷了他們的激烈談論。
雅人再次舉杯，與我碰了一下，“反正斑不想做的事，誰也勉強不了你。不過你想做的事我都會支持的就是了。”
心口微微一暖。
我舉杯，一口飲盡。“謝了。”
“跟我還客氣。”雅人笑了笑，“對了斑，右大臣最近勢頭很猛，拉攏了不少人，千手一族也貼了上去，看樣子是想搏一把大的。”
我靜靜聽著。“千手的選擇，與我無關。”
日子一晃，便到了新年。
這是我第一次不在族裏過年，而是留在城中。
本來雅人也邀請我去他那過年。但橦人說雅人得參加貴族的宴會，這件事便作罷了。反正我是不會陪他參加的。
據點裏上下都收拾得幹凈喜慶，廊下掛了燈，庭院裏擺了新炭，暖意融融。火彥一早便過來找我。
“斑，新年好啊！”
我點頭。“新年好！”
“斑，大家都出去了。你也別閑著，和我一起去買點菜，晚上火核要用的。”
我點點頭，左右泉奈已經和暉一起出去了。我留在據點也沒意思。
“走。”
一年一次的節日，火彥也沒有搞事情。我們很快買好菜。
傍晚時分，桌上擺了滿滿的酒菜，一些是特色吃食，更多是火核的拿手好菜。
飯間，火彥忽然提起。“再過幾日，大名下詔的文書就會正式下來，中納言大人估計會擺宴，請些親近的人。”
“我知道了。”我應聲。
雅人早就和我說過這件事了。
“到時候千手說不定也會來。”火彥看了我一眼，語氣放緩，“斑，我猜測來人估計是千手柱間和千手扉間。”
“我明白。”我淡淡道。
說到千手，飯桌上的熱鬧瞬間散去不少。
除了麻希，其他人都冷下臉來。
泉奈在一旁哼了一聲。“真是陰魂不散的千手。”
我輕咳一聲，“好了，吃飯吧。千手估計是想借助雅人的勢力擺脫右大臣，不會讓他們如願的。”
等下果然還是去找下雅人吧。
#
“新年好！”
“新年好啊！喜歡爬窗戶的忍者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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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族裏的禮已經備好。”他叮囑道，“綢緞、藥材、刀匠新鍛的幾把短刃，都是體面的東西，代表宇智波的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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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親指尖輕輕敲了敲桌面，語氣平緩。“族裏年輕一輩的親事，該定的定，該結的結，你也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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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說千手佛間的大兒子也已經成了婚。”他頓了頓，目光落在我臉上。
“沒聽說過。”我應聲。
我對這個消息可不意外，千手柱間那家夥估計只要能和平，自己什麽都能做。千手佛間也是個強橫的人，他說該結婚了，千手柱間就得結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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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清楚了？”他問。
“想清楚了。”我答。
母親的事，兒時見過的那些痛苦與掙紮，那些事埋在我心底最深處。我的夢想中的和平世界裏自然是男女都有，如果我理所當然的娶親，讓她痛苦，那所謂夢想又算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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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口忽然一松。父親還是站我這邊的。
我低下頭，聲音輕了些。“多謝父親。”
他笑了笑，端起茶盞抿了一口，“不說這個了。你準備什麽時候走？”
我點頭。“我明日便出發。”
“不多歇一日？”
“不必。”我道。
“也好。”父親不再多言，“路上小心，記得宇智波的立場，少摻和政事。”
“我明白。”
次日，我們收拾妥當便出發了。一路疾馳，不過數日，便踏入了首城。
城內人流熙攘，車馬穿行，一派繁華景象。與外面的寒冷蕭索比起來，這裏像是另一個世界。
“斑，住哪？”火彥笑嘻嘻地問道，他指了指不遠處的一個人，朝我擠擠眼。
那個人是……阿葉。
雅人啊！雖然我很信任雅人，但雞蛋不能放在一個籃子裏。
“火彥你帶著火核，麻希和暉去據點，我和泉奈去中納言府。”我補充一句，“安靜點，別惹事。”
說話時，我緊緊盯著火彥。
“我知道。”火彥點頭，一臉幽怨，“只是千手說不定也在城裏，我得盯著點。”
我沒攔他。火彥向來小心，有他盯著，我也能省心些。
安排好後，我和泉奈徑直走向阿葉。阿葉看到我沒多說什麽，他把我們領到了雅人的府邸——的後門。剛到門口，門扉便從裏面打開，雅人一身常服，站在廊下笑望著我們，顯然早已等候多時。
“斑，你可算來了。”他走上前，“我還以為你要再拖幾日。”
“還不是有個家夥急需我的保護。”我看著他。
雅人哈哈一笑。“還是斑最懂我！快進來，我都給你安排好了，房間在西側，安靜寬敞，保證你和泉奈住得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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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邁步進門，泉奈緊隨其後。
上次來沒仔細看，雅人的府邸雅致幹凈，草木修剪得整齊，空氣中飄著淡淡的花香。只有這種時候才能感受到雅人是個貴族。
雅人一路領著我往西側院落走，邊走邊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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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我咬牙，把東西扔給他。
“讓我看看，斑的禮物。”雅人沒有一點耐心，剛拿到手就要打開看，連泉奈也被吸引。
“是項鏈啊！”雅人大叫。
泉奈下意識撫摸胸口處，我知道他在想什麽，摸摸泉奈的頭，“這是宇智波的秘術，你有危險時捏碎他就能開啟一個防禦封印，只不過我現在能力只能讓封印持續十秒。”我頓了頓，“等以後再給你換更好的。”
聽完我的話，雅人安靜下來。
他利索的帶上項鏈，咧嘴笑道：“那我可等著斑了。”
我點頭。
到了院落門口，雅人停下腳步。“就這裏，你看看合不合心意。”
我掃了一眼，房間寬敞，陳設簡單幹凈。“挺好。”
“那就好。”雅人松了口氣，又看向我身後的泉奈，“泉奈也一樣，有任何事盡管說。”
泉奈微微頷首。“有勞雅人大人。”
“別這麽見外，之前還是叫雅人哥的。果然是一段時間沒見生分了。”雅人笑了笑，他這幅作態我熟悉的很，連忙瞪了他一眼，不想讓他捉弄泉奈。
“還說呢，雅人哥你只顧找哥哥做任務。這些年也沒找過我。”
我沒想到泉奈回的那麽快，只不過這話怎麽怪怪的。泉奈和雅人笑著互相盯著，我覺得現在不是說話的好時候，明智的閉嘴。
還是雅人先打斷了這安靜的氛圍，“你們一路辛苦，先歇著，傍晚我再過來找你喝酒。”
“好。”我自是沒有意見。
雅人離開後，泉奈才走到我身邊，壓低聲音。“斑哥，你怎麽把那個給雅人哥了，明明斑哥也需要吧。”
“嗯。”我應了一聲，走進房間，“只是賀禮而已。”
“是嗎？”泉奈跟著進來，“要不是這材料難尋，我也要做一個送給斑哥。”
泉奈不再追問，只是嘟嘟囔囔地抱怨。
我笑笑，“泉奈晚上也一起吧，橦人他估計也會來。你們也很久沒見了吧。”
“哼，橦人那個家夥，我才不想見呢。”
我沒戳破泉奈，只當他默認了。
傍晚時分，雅人和橦人果然如約而來，手裏還提著兩壇酒。
他倆一進門就把酒放在桌上，雅人笑著開口。“我讓人備了幾個小菜，咱們倆好好喝幾杯，就當是提前給我慶賀。”
橦人則是把一個紙袋遞給泉奈，泉奈一開始還不想接，但不過猶豫一下，還是拿著了。
橦人這家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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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了。”雅人一飲而盡，嘆了口氣，“說起來，當官比想象中累多了。各方勢力盯著，一言一行都得小心。”
“我看你挺習慣的。”我可不信雅人的說辭。
橦人聽著話也點點頭，應該是在讚同我。
雅人笑了起來沒反駁，又給自己倒了一杯，“對了，我聽說千手一族的少族長結婚了哦。”
聞言，泉奈看了過來，他還是第一次聽說有這事。我沒什麽感想，不知道雅人想表達什麽。
“嘖，斑那麽冷靜真的沒意思。宇智波大人沒有催你嗎？”
我握著酒杯的手頓了頓，很奇怪雅人怎麽能猜的那麽準。
“雅人哥，這你就說錯了。千手一族的事又怎麽會影響到斑哥。” 泉奈說著，對雅人的潛臺詞很不滿，但也沒太表現出來就是了。
雅人眼底帶著笑意，“泉奈你還是太年輕了，要知道斑和千手柱間年紀相仿，如果千手先生下孩子，那麽斑的孩子至少會比千手小上一年，將來孩子們對上，恐怕……”
雅人沒說完，但泉奈聽懂了，我也懂得這種事。和年紀比自己大的人對上絕對不是什麽好事，更何況是千手柱間的孩子。
泉奈似乎對這件事很震驚。他急迫地看著我，我好笑道：“那也得等千手的孩子能長大。”
雅人就是看不懂氣氛，他又說道：“不過，我倒覺得斑不會結婚。”
我擡眼看向他。“怎麽說？”
“斑看起來就不是個會憐香惜玉的人啊！可別禍害到別人家的好姑娘了。”
“不，斑很溫柔的。如果是心愛的人，斑肯定會保護好她的。”
“沒錯，斑哥才不會禍害別人呢！”
這幾人莫名其妙的就開始討論我的婚事了。
說實話，有點習慣了。
“我自有打算。” 我打斷了他們的激烈談論。
雅人再次舉杯，與我碰了一下，“反正斑不想做的事，誰也勉強不了你。不過你想做的事我都會支持的就是了。”
心口微微一暖。
我舉杯，一口飲盡。“謝了。”
“跟我還客氣。”雅人笑了笑，“對了斑，右大臣最近勢頭很猛，拉攏了不少人，千手一族也貼了上去，看樣子是想搏一把大的。”
我靜靜聽著。“千手的選擇，與我無關。”
日子一晃，便到了新年。
這是我第一次不在族裏過年，而是留在城中。
本來雅人也邀請我去他那過年。但橦人說雅人得參加貴族的宴會，這件事便作罷了。反正我是不會陪他參加的。
據點裏上下都收拾得幹凈喜慶，廊下掛了燈，庭院裏擺了新炭，暖意融融。火彥一早便過來找我。
“斑，新年好啊！”
我點頭。“新年好！”
“斑，大家都出去了。你也別閑著，和我一起去買點菜，晚上火核要用的。”
我點點頭，左右泉奈已經和暉一起出去了。我留在據點也沒意思。
“走。”
一年一次的節日，火彥也沒有搞事情。我們很快買好菜。
傍晚時分，桌上擺了滿滿的酒菜，一些是特色吃食，更多是火核的拿手好菜。
飯間，火彥忽然提起。“再過幾日，大名下詔的文書就會正式下來，中納言大人估計會擺宴，請些親近的人。”
“我知道了。”我應聲。
雅人早就和我說過這件事了。
“到時候千手說不定也會來。”火彥看了我一眼，語氣放緩，“斑，我猜測來人估計是千手柱間和千手扉間。”
“我明白。”我淡淡道。
說到千手，飯桌上的熱鬧瞬間散去不少。
除了麻希，其他人都冷下臉來。
泉奈在一旁哼了一聲。“真是陰魂不散的千手。”
我輕咳一聲，“好了，吃飯吧。千手估計是想借助雅人的勢力擺脫右大臣，不會讓他們如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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