敗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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敗犬
“宇智波？”
“是，瀧川大人。我是宇智波燁。對於您的邀請，我代表宇智波一族非常感謝您的偏愛。”大長老不緊不慢地說道。
“哦？那是說宇智波同意回來了。”一個更年輕的聲音從上方傳來。
“太失禮了，律。先讓客人們入座吧。”一個女聲譴責著那個人，卻顯得格外輕佻。
照我看來，這兩人都不是什麽守禮之人。雷之國大名還沒開口呢，這兩人未免僭越了。稍微思索一下就能猜出他們的身份——大名的兒女，不過，宇智波的情報只記錄了大名寵愛著自己的次子，對於長女並無特別在意。按照剛才的情況看來，情報似乎有誤啊。
“嗯。晴說得在理。賜座吧。”
直到坐下後，我才有機會觀察這群貴族，這可是不常見的機會。
“咦，你是斑吧。好久不見了。”冷不丁的，那個律冒出這麽一句話。
我很確定，我之前絕對沒見過這個人。這可真奇怪了。一個貴族應該不至於偷偷跟蹤我，不對，他應該沒這個能力。
見我不說話，律一臉了然，毫無局促地又開口道：“嘛，當時我帶著面具，斑認不出我也正常。”
是雪祭上那個戴天狗面具的雷之國貴族？
大名兒子說到這個地步，而我也確實還有些印象。我也只能說些幹巴巴的話來回應他。這可真是不太美妙，火核那小子還一臉“我怎麽不知道這事”的表情，好在瀧川律不再抓著我不放，大殿上的討論進入正題。
“宇智波既然派人過來，想必是已經做好遷族的準備了。”大名試圖把事情定下來，不過這可不是宇智波所希望的。
“事實上，瀧川大人。宇智波很感謝您的記掛，但是現在新生的族人們已經適應了火之國的氣候和飲食，貿然遷移會大大損失宇智波的實力。基於此，宇智波只能辜負您的好意。”大長老找的理由極其正當，雷之國不會想要一群實力折半的宇智波的。
燁長老的回合結束了，我和火核對視一眼，都覺得大名也無法再說什麽了，貴族畢竟很愛面子的。我也時刻關註著海長老，他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倒是出乎我的意料。
“這樣啊。宇智波不如再考慮一下，畢竟雷之國是團結的國家，國內的忍族相比很樂意幫助宇智波搬家。你們的安全會有他們負責的。”
這叫什麽話？宇智波還不至於被弱者保護。
“恕我直言，瀧川大人。宇智波還在雷之國時，可是與不少忍族結過仇。雖說都是些手下敗將，但是宇智波被曾經的手下敗將保護，這種事傳出去，宇智波可是會被笑掉大牙的。”
……
大殿安靜下來，是宇智波的拒絕惹怒了大名嗎？
我默默開啟寫輪眼，隨時準備突襲。
“都是手下敗將嗎？確實讓手下敗將保護宇智波有損忍界豪族之名。那就來一次對練吧，也許角色互換了呢。”瀧川律貌似好意的提出一個建議。
大長老思考片刻，終是同意了。
“這就對了嘛。三浦，和希，雷卡。”
“那麽，斑，火核，裏穗。”
一道熱烈的視線落在我的身上，直到我們到達訓練場(完全不懂，為什麽訓練場就在大名府內)，我才看到那視線的主人，是那個公主。
這家夥是怎麽回事？
不過，既然那麽好奇，就讓你看看宇智波的力量吧。
毋庸置疑，我是第一個上場的。對面派出了一個女人。
“宇智波斑”
“二位和希”
由那位大名公子充當裁判。
“那麽，開始吧，兩位。”
訓練場上沒有雜物，正適合一對一對戰，我盯著二位和希，一勾玉在眼睛裏轉得飛快，看清她胳膊正聚集著查克拉。
我調動查克拉，噴出一個豪火球，直砸她臉。二位和希指尖顯現出藍光，幾道激光把火球切碎。
寫輪眼能看出那激光實際上是火焰，但是上面又充斥著雷屬性查克拉。雷火嗎？應該是二位一族的血繼限界。
可惜，我早就算好她的動作，趁火星飛散，踩著瞬身術移到旁邊，又噴了好幾顆鳳仙火，從不同方向封她的路。
和希趕緊凝出屏障，小火球撞上去後居然融入其中。
看來，火遁不能用了。
那麽，“雷遁·突刺”
雷遁輕易將屏障打破，一聲巨大的爆炸聲伴隨著濃霧迅速蔓延全場，我用寫輪眼找到二位和希的位置——她在往左邊躲！我立刻跟上去，瞬身到她側面，手心聚起火拍她後腰。二位和希急忙轉身，用裹著查克拉的胳膊擋，兩者撞在一起炸開，她胳膊被燎得冒煙，我手心也發麻。
我發現她似乎又要凝出激光，沒等她結印，我蹬地沖過去，拔出苦無刺她胸口。二位和希往後跳，我接著瞬身追上去。和泉奈完善新術讓我的瞬身速度快了不少，總之比現在這位對手更快。趁她沒反應過來，我的雷遁刺向她的小腹，她的查克拉亂了。
令人驚訝的是，這家夥居然還要反抗。
我只能扣住二位和希的手腕，翻轉苦無，在離她喉嚨一寸處停下。寫輪眼盯著她，她動不了，查克拉也慢慢弱下去，最後垂了手。
場內戰鬥停止，場外卻有掌聲響起，“真不愧是宇智波！”
聞言，我松開她，收回寫輪眼。二位和希臉色發白，卻沒有倒下。
我見此，到有些許驚訝，這家夥意志力還不錯。
下場後，我又欣賞了三浦和火核，雷卡和裏穗的戰鬥。
那個三浦是幻術型忍者，作為忍者來說，他很不錯，但他的對手是個宇智波，更何況是本就擅長幻術的火核，他毫無疑問的輸掉了。
只是作為不懂門道的旁觀者來說，這場比賽有些無聊，這兩人完全是在幻術比拼，觀賞性上略微低了些。雷之國大名在看他們的對戰時就顯得很是無聊，我猜他看忍者對戰，本質上和看戲沒啥區別。
倒是他的兩個孩子興致勃勃，頗有興致的看完全程。
裏穗的對手看樣子是個夜月，以體術見長的一族對戰體幻術型的裏穗。這一場對戰就比剛才有看頭多了。只不過裏穗可是三勾玉，她沒讓這場戰鬥持續很久。
戰鬥一開始，夜月率先沖來，雷遁裹著的拳頭直砸裏穗胸口。裏穗側身躲開，同時揮刀掃他腿，夜月借著雷遁提速，猛地跳開，落地時又沖上來，雷拳打向裏穗手腕。裏穗用刀背格擋，“嘭”的一聲，雷遁的麻痹感順著刀傳過來，她手麻了下，趕緊後退兩步。
裏穗盯著夜月身上的雷遁，片刻後踩著瞬身到夜月身前，眼底三勾玉轉速陡然變快。多年不見，夜月已經忘記了宇智波的寫輪眼，他還要再沖，眼神突然晃了下，腳步頓在原地——幻術起效了。他站在原地，眼神發直，手裏的雷遁都弱了幾分。
裏穗沒浪費時間，刀背猛敲在他後頸。夜月渾身一軟，雷遁瞬間消散，直挺挺地倒在地上，還沒從幻術中醒過來。裏穗收了刀，眼底三勾玉慢慢停下，看著倒地的夜月，沒再動手。
“三戰三勝啊，宇智波果然實力非凡。”開口的是大名，他只作簡單誇讚，卻也沒再提讓宇智波回歸之事。
瀧川大人找了個理由揮退了我們，然而剛出虎穴又入狼窩，他的孩子們又邀請去他們的宴會。
“年輕人的聚會，我們幾個就不參加了，斑和火核，你們去吧。”大長老一句話送走了我們。
我和火核只能不情願的去了。
與其說是宴會，我更願稱其為飯局。因為參加的人只有七個，宇智波的手下敗將們和他們的主子。
我和火核對視一眼，均看出對方的無語。
不過，他們治療的未免有些太快了。這也沒多久就可以吃飯了？
一頓飯吃的不可謂盡興，瀧川姐弟的示好以及他們部下的微妙的排斥都讓人不適。於是，我和火核吃完後就速速撤離了。
#
“斑，你對雷之國大名怎麽看？”
由於火核臨時跑路，匯報的人就只剩下了我。可惡，等我找到火核一定要狠狠收拾他！
“我認為雷之國大名對宇智波的好感一般，倒是瀧川姐弟似乎比雷之國大名更希望宇智波的回歸。他太老了，看起來對權力已經有些力不從心了。”
大長老聞言點點頭，“沒錯，他已經老了。看樣子，他的兒子律應該就是下一任大名了。他對宇智波很感興趣，這很好，也不夠好。聽你的敘述，雷之國的忍族似乎已經被他所籠絡，這個人的野心太大，他想要一把鋒利的刀，但宇智波的力量只屬於宇智波，他不會如願的。”
“燁長老，他們是想要發動戰爭嗎？”雖然是疑問句，但我幾乎可以肯定這一點。
“嘛，宇智波不會讓他們如願的。”大長老也沒有正面回答這個問題。
“這有個專屬你的臨時任務，既然來了雷之國也不能浪費這一趟，我需要你來收集雷之國神器的情報。傳說雷之國一直傳承著六道忍具，這點已經被證實，可惜我們的人只探知到他們被封印在雷之國祭壇。”
大長老說著，語氣輕松起來，“我看大名的孩子們對你都挺有興趣的。就從他們入手吧。”
看著大長老調侃的眼神，我有種百口莫辯的感覺。咬咬牙，我只憋出一句：“我和他們不熟。”
“嘛，不熟也挺好的。既然不是朋友，下起手來也不用心疼。斑，遇到好機會，可以使用幻術。”
“是。”
這個任務其實挺好做的，瀧川律這家夥幾乎每天都會邀請我去各種地方。照他所說是“想和斑做朋友”，但我實在覺得不可能。
在這個時代，人與人相互警惕著，即使是相互欣賞的兩個人直接交友都是不可能的。就連我一開始和橦人，雅人交好都是帶有一定目的。
而現在，瀧川晴甚至都沒有再出現過，這位弟弟真的能做決定嗎？雖然沒有證據，但我始終覺得那位公主才是他們之間更有話語權的一位。
對於藏頭露尾，不懷好心之輩，我認為自己交友的底線還沒有那麽低。
總之，天天都和這位公子相處，想找到一個好機會可不算難。很快，我得到了機會。
這個缺心眼非得和我對弈，我欣然同意，畢竟，他現在可是最有希望的繼任者，出門的話，守衛眾多。但是在大名府，這種世俗意義上安全的環境，他會放松警惕，而且此處的忍者大多數都在保護大名，剩下的在巡邏，這種情況，執行任務再適合不過了。
我得到了情報。
原來六道忍具是這樣用的麽，還有這家夥那天和他姐姐那麽親密，竟然和瀧川晴有矛盾嗎？今天還派人去暗殺她，我就說暗處的那個忍者怎麽不見了。
嘛，反正也不關我的事，先去匯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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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智波？”
“是，瀧川大人。我是宇智波燁。對於您的邀請，我代表宇智波一族非常感謝您的偏愛。”大長老不緊不慢地說道。
“哦？那是說宇智波同意回來了。”一個更年輕的聲音從上方傳來。
“太失禮了，律。先讓客人們入座吧。”一個女聲譴責著那個人，卻顯得格外輕佻。
照我看來，這兩人都不是什麽守禮之人。雷之國大名還沒開口呢，這兩人未免僭越了。稍微思索一下就能猜出他們的身份——大名的兒女，不過，宇智波的情報只記錄了大名寵愛著自己的次子，對於長女並無特別在意。按照剛才的情況看來，情報似乎有誤啊。
“嗯。晴說得在理。賜座吧。”
直到坐下後，我才有機會觀察這群貴族，這可是不常見的機會。
“咦，你是斑吧。好久不見了。”冷不丁的，那個律冒出這麽一句話。
我很確定，我之前絕對沒見過這個人。這可真奇怪了。一個貴族應該不至於偷偷跟蹤我，不對，他應該沒這個能力。
見我不說話，律一臉了然，毫無局促地又開口道：“嘛，當時我帶著面具，斑認不出我也正常。”
是雪祭上那個戴天狗面具的雷之國貴族？
大名兒子說到這個地步，而我也確實還有些印象。我也只能說些幹巴巴的話來回應他。這可真是不太美妙，火核那小子還一臉“我怎麽不知道這事”的表情，好在瀧川律不再抓著我不放，大殿上的討論進入正題。
“宇智波既然派人過來，想必是已經做好遷族的準備了。”大名試圖把事情定下來，不過這可不是宇智波所希望的。
“事實上，瀧川大人。宇智波很感謝您的記掛，但是現在新生的族人們已經適應了火之國的氣候和飲食，貿然遷移會大大損失宇智波的實力。基於此，宇智波只能辜負您的好意。”大長老找的理由極其正當，雷之國不會想要一群實力折半的宇智波的。
燁長老的回合結束了，我和火核對視一眼，都覺得大名也無法再說什麽了，貴族畢竟很愛面子的。我也時刻關註著海長老，他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倒是出乎我的意料。
“這樣啊。宇智波不如再考慮一下，畢竟雷之國是團結的國家，國內的忍族相比很樂意幫助宇智波搬家。你們的安全會有他們負責的。”
這叫什麽話？宇智波還不至於被弱者保護。
“恕我直言，瀧川大人。宇智波還在雷之國時，可是與不少忍族結過仇。雖說都是些手下敗將，但是宇智波被曾經的手下敗將保護，這種事傳出去，宇智波可是會被笑掉大牙的。”
……
大殿安靜下來，是宇智波的拒絕惹怒了大名嗎？
我默默開啟寫輪眼，隨時準備突襲。
“都是手下敗將嗎？確實讓手下敗將保護宇智波有損忍界豪族之名。那就來一次對練吧，也許角色互換了呢。”瀧川律貌似好意的提出一個建議。
大長老思考片刻，終是同意了。
“這就對了嘛。三浦，和希，雷卡。”
“那麽，斑，火核，裏穗。”
一道熱烈的視線落在我的身上，直到我們到達訓練場(完全不懂，為什麽訓練場就在大名府內)，我才看到那視線的主人，是那個公主。
這家夥是怎麽回事？
不過，既然那麽好奇，就讓你看看宇智波的力量吧。
毋庸置疑，我是第一個上場的。對面派出了一個女人。
“宇智波斑”
“二位和希”
由那位大名公子充當裁判。
“那麽，開始吧，兩位。”
訓練場上沒有雜物，正適合一對一對戰，我盯著二位和希，一勾玉在眼睛裏轉得飛快，看清她胳膊正聚集著查克拉。
我調動查克拉，噴出一個豪火球，直砸她臉。二位和希指尖顯現出藍光，幾道激光把火球切碎。
寫輪眼能看出那激光實際上是火焰，但是上面又充斥著雷屬性查克拉。雷火嗎？應該是二位一族的血繼限界。
可惜，我早就算好她的動作，趁火星飛散，踩著瞬身術移到旁邊，又噴了好幾顆鳳仙火，從不同方向封她的路。
和希趕緊凝出屏障，小火球撞上去後居然融入其中。
看來，火遁不能用了。
那麽，“雷遁·突刺”
雷遁輕易將屏障打破，一聲巨大的爆炸聲伴隨著濃霧迅速蔓延全場，我用寫輪眼找到二位和希的位置——她在往左邊躲！我立刻跟上去，瞬身到她側面，手心聚起火拍她後腰。二位和希急忙轉身，用裹著查克拉的胳膊擋，兩者撞在一起炸開，她胳膊被燎得冒煙，我手心也發麻。
我發現她似乎又要凝出激光，沒等她結印，我蹬地沖過去，拔出苦無刺她胸口。二位和希往後跳，我接著瞬身追上去。和泉奈完善新術讓我的瞬身速度快了不少，總之比現在這位對手更快。趁她沒反應過來，我的雷遁刺向她的小腹，她的查克拉亂了。
令人驚訝的是，這家夥居然還要反抗。
我只能扣住二位和希的手腕，翻轉苦無，在離她喉嚨一寸處停下。寫輪眼盯著她，她動不了，查克拉也慢慢弱下去，最後垂了手。
場內戰鬥停止，場外卻有掌聲響起，“真不愧是宇智波！”
聞言，我松開她，收回寫輪眼。二位和希臉色發白，卻沒有倒下。
我見此，到有些許驚訝，這家夥意志力還不錯。
下場後，我又欣賞了三浦和火核，雷卡和裏穗的戰鬥。
那個三浦是幻術型忍者，作為忍者來說，他很不錯，但他的對手是個宇智波，更何況是本就擅長幻術的火核，他毫無疑問的輸掉了。
只是作為不懂門道的旁觀者來說，這場比賽有些無聊，這兩人完全是在幻術比拼，觀賞性上略微低了些。雷之國大名在看他們的對戰時就顯得很是無聊，我猜他看忍者對戰，本質上和看戲沒啥區別。
倒是他的兩個孩子興致勃勃，頗有興致的看完全程。
裏穗的對手看樣子是個夜月，以體術見長的一族對戰體幻術型的裏穗。這一場對戰就比剛才有看頭多了。只不過裏穗可是三勾玉，她沒讓這場戰鬥持續很久。
戰鬥一開始，夜月率先沖來，雷遁裹著的拳頭直砸裏穗胸口。裏穗側身躲開，同時揮刀掃他腿，夜月借著雷遁提速，猛地跳開，落地時又沖上來，雷拳打向裏穗手腕。裏穗用刀背格擋，“嘭”的一聲，雷遁的麻痹感順著刀傳過來，她手麻了下，趕緊後退兩步。
裏穗盯著夜月身上的雷遁，片刻後踩著瞬身到夜月身前，眼底三勾玉轉速陡然變快。多年不見，夜月已經忘記了宇智波的寫輪眼，他還要再沖，眼神突然晃了下，腳步頓在原地——幻術起效了。他站在原地，眼神發直，手裏的雷遁都弱了幾分。
裏穗沒浪費時間，刀背猛敲在他後頸。夜月渾身一軟，雷遁瞬間消散，直挺挺地倒在地上，還沒從幻術中醒過來。裏穗收了刀，眼底三勾玉慢慢停下，看著倒地的夜月，沒再動手。
“三戰三勝啊，宇智波果然實力非凡。”開口的是大名，他只作簡單誇讚，卻也沒再提讓宇智波回歸之事。
瀧川大人找了個理由揮退了我們，然而剛出虎穴又入狼窩，他的孩子們又邀請去他們的宴會。
“年輕人的聚會，我們幾個就不參加了，斑和火核，你們去吧。”大長老一句話送走了我們。
我和火核只能不情願的去了。
與其說是宴會，我更願稱其為飯局。因為參加的人只有七個，宇智波的手下敗將們和他們的主子。
我和火核對視一眼，均看出對方的無語。
不過，他們治療的未免有些太快了。這也沒多久就可以吃飯了？
一頓飯吃的不可謂盡興，瀧川姐弟的示好以及他們部下的微妙的排斥都讓人不適。於是，我和火核吃完後就速速撤離了。
#
“斑，你對雷之國大名怎麽看？”
由於火核臨時跑路，匯報的人就只剩下了我。可惡，等我找到火核一定要狠狠收拾他！
“我認為雷之國大名對宇智波的好感一般，倒是瀧川姐弟似乎比雷之國大名更希望宇智波的回歸。他太老了，看起來對權力已經有些力不從心了。”
大長老聞言點點頭，“沒錯，他已經老了。看樣子，他的兒子律應該就是下一任大名了。他對宇智波很感興趣，這很好，也不夠好。聽你的敘述，雷之國的忍族似乎已經被他所籠絡，這個人的野心太大，他想要一把鋒利的刀，但宇智波的力量只屬於宇智波，他不會如願的。”
“燁長老，他們是想要發動戰爭嗎？”雖然是疑問句，但我幾乎可以肯定這一點。
“嘛，宇智波不會讓他們如願的。”大長老也沒有正面回答這個問題。
“這有個專屬你的臨時任務，既然來了雷之國也不能浪費這一趟，我需要你來收集雷之國神器的情報。傳說雷之國一直傳承著六道忍具，這點已經被證實，可惜我們的人只探知到他們被封印在雷之國祭壇。”
大長老說著，語氣輕松起來，“我看大名的孩子們對你都挺有興趣的。就從他們入手吧。”
看著大長老調侃的眼神，我有種百口莫辯的感覺。咬咬牙，我只憋出一句：“我和他們不熟。”
“嘛，不熟也挺好的。既然不是朋友，下起手來也不用心疼。斑，遇到好機會，可以使用幻術。”
“是。”
這個任務其實挺好做的，瀧川律這家夥幾乎每天都會邀請我去各種地方。照他所說是“想和斑做朋友”，但我實在覺得不可能。
在這個時代，人與人相互警惕著，即使是相互欣賞的兩個人直接交友都是不可能的。就連我一開始和橦人，雅人交好都是帶有一定目的。
而現在，瀧川晴甚至都沒有再出現過，這位弟弟真的能做決定嗎？雖然沒有證據，但我始終覺得那位公主才是他們之間更有話語權的一位。
對於藏頭露尾，不懷好心之輩，我認為自己交友的底線還沒有那麽低。
總之，天天都和這位公子相處，想找到一個好機會可不算難。很快，我得到了機會。
這個缺心眼非得和我對弈，我欣然同意，畢竟，他現在可是最有希望的繼任者，出門的話，守衛眾多。但是在大名府，這種世俗意義上安全的環境，他會放松警惕，而且此處的忍者大多數都在保護大名，剩下的在巡邏，這種情況，執行任務再適合不過了。
我得到了情報。
原來六道忍具是這樣用的麽，還有這家夥那天和他姐姐那麽親密，竟然和瀧川晴有矛盾嗎？今天還派人去暗殺她，我就說暗處的那個忍者怎麽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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