懸崖記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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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之國不再有後續，我也將其拋到了腦後。除了泉奈，雖然弟弟依舊可愛，但我心中不免有些惆悵……
“斑！”
柱間的聲音打斷了我的沈思，他興奮地打著沒有意義的手勢，滿臉激動道：“我想到一個超強的忍術，咱們一起練吧！”
我興趣缺缺地看著他。柱間總是有著天馬行空想法，按照之前的經驗，他的提議大多都是聽起來誇張卻又不著邊際。
“哦？什麽樣的？”我語氣有些冷淡，還沈浸在某種覆雜的思緒中。
“體術奧義·超火遁幻術斬大手裏劍二段落之術！”柱間大聲說道，他成功將我從思考裏拉了出來。
我皺眉，完全不明白他說的到底是個什麽鬼東西：“額，想象不出來……”
“話說，這到底是體術還是幻術啊？這名字也太長了，誰記得住啊！”我忍不住說出心裏話。
柱間盯著我，臉上的得意漸漸消散，他堅持道：“你聽聽看啦，我會詳細說的。”
我並不想聽，指著身側的懸崖，阻止柱間繼續說，“啰嗦，今天比賽垂直攀巖！”
柱間隨即蹲下，渾身散發出消沈的氣息。我看著他這個樣子並不為所動，冷冷開口道：“動不動就意志消沈，這就是你的弱點。”
“你的弱點就是一心認為我是那樣的人。”剛才還蜷縮在一邊的人迅速站起身，“我故意讓你認為這是我的弱點，然後……垂直攀巖！”
“你這家夥！”
“先走一步啦！”沒等我反應過來，柱間搶先爬上了巖壁。
“意志消沈的樣子是你裝出來的麽。”我還是很火大啊！居然被騙了！
柱間沒有回答，但他回頭時，眼裏透著一股挑釁，看得我更是氣憤。我深吸一口氣，緊緊追著他。但由於柱間搶跑，無論我怎麽追趕，他始終離我有一段距離。
最終，我們都到達了懸崖頂端，柱間氣喘籲籲，卻還在說著：“是我贏了！”
我白了他一眼，這家夥還好意思說！
“那是因為你搶跑了！”
柱間哈哈大笑，沒有絲毫的羞愧，反而更得意了。
坐在懸崖邊，俯瞰著遠處的樹林。這裏的視野很開闊，我們都不由自主地靜默下來，享受這片刻的安寧。
“這裏能俯瞰到整片樹林呢。”柱間忽然感嘆。
我點點頭，望著遠處：“嗯，再遠點我也看得到。比眼力的話，我有自信不會輸給你，要比比看嗎？”
柱間楞了一楞，隨即笑了：“怎麽突然有這種想法？”
我也笑了，因為我可是宇智波啊！
“那是當然的，畢竟我是……”我的話猛的停住。
我們並沒有交換姓氏。忍者時刻處於危險中，連姓名都不能輕易交付。即使是豪族如宇智波也不能保證交出姓氏後會不會被迫害。
柱間看著我，奇怪道：“怎麽了？”
“不，想想我也沒那麽厲害。”掛著宇智波的名號也沒有真正保護自己的弟弟，我又有什麽可驕傲的。
“說什麽呢？你怎麽突然就變乖了？”柱間意外地看著我，大概是沒預料到我會有這樣的反應。
“我要是真的那麽厲害，我的弟弟就不會死了。我連他們都沒保住，結果還在這兒說什麽，算什麽……”颯太，真一和嵐甚至沒有長到品嘗美酒的年紀，連泉奈現在也學會了咬牙忍痛。我這個兄長做得可真是失敗。
空氣一下子安靜了下來，往事的種種似乎重新浮現。
“斑……”柱間再次開口，語氣中不覆之前的活力。
我嘆了口氣，轉過頭看向遠方：“抱歉……貌似讓你也回憶起了往事。”
“吶，你的兄弟都不在了嗎？”柱間問道。
“不，還剩下一個弟弟。”我堅定地回答，“這個弟弟，無論發生什麽我都會保護好他！”
我的泉奈，我一定會守護好他！
“你的兄弟呢？”我偏頭看向柱間。
柱間沒有立刻回應，似乎在思索什麽。沈默了一會兒，他終於開口：“我也剩一個。”他的聲音很低。
“我一定要守護好這個弟弟。”
空氣又安靜下來，我們不相顧亦無言。
最終，柱間打破了沈默：“決定了，就在這裏建立屬於我們的村落好啦！”
他揚起笑臉，手臂劃出一個大圓。我一時沒跟上他的腦回路，只能耐心等待他的下文。
“在這個村落裏，孩子們不用再互相廝殺，早早奔赴戰場。我們要建一所學校訓練他們，讓他們成長變強。每個人都能根據自己的能力挑選任務。”
我靜靜地聽著，柱間的話讓我不禁動容。確實是美好的想法。
“而且，這個村子還要有能夠合理劃分任務等級的上級。這樣才是一個不需要孩子去送死的村子。”柱間的眼神中帶著無比的堅定，“你覺得怎麽樣，斑？”
不需要孩子去送死嗎？
“哼，會說這種蠢話的，除了你再也找不出第二個。”真是說出了不得了的話！雅人和柱間應該有很多共同語言吧。不，雅人估計會把柱間耍得團團轉。
“那你覺得怎麽樣嘛，斑。”
“聽著不賴！”雖然美好的像是夢，但我相信只要努力，夢也有成真的一天！
“那就這麽定了！”柱間得到我的讚同，笑容變得更加燦爛。
“嗯，要是真的建成了，我要把弟弟……我要把弟弟好好保護起來，在這個能俯瞰整片森林的地方！”
我們在懸崖上吹了很久的風，也談論了許多難以想象的未來。從那裏下來時已經是該回去的時候了。
最後在南賀川打了水漂。
“我扔到對岸了哦。” 我笑著，又扔過去了一塊小石頭。
“這種石頭最適合打水漂了。” 柱間也撿了石頭，甩手拋向湖面，石塊在水面上彈跳了幾次，最後消失在我的手心。
“看來咱們都到達對岸了啊。”柱間笑著摸向後腦勺，他舉起那個我用來打水漂的石頭，“那下次見面之前，我就替你把石頭收著。” 柱間一邊說著，一邊把石頭放在懷裏。
相互告別後，我們便分別回家了。
路上，我瞧著自己還拿著的石頭，不禁想到懸崖上的對話。“這個村子，必須要建立。”我默默地對自己說。
之前雅人的話語像火種一樣埋在我們心裏。而現在，火種已經燃起，一個不再是戰爭的世界，一個不再讓孩子們走向死亡的未來。如果是我和柱間的話，一定可以實現的。
雖然我和柱間的想法並不完全相同，但我也在這條路上找到了自己的信念。
忍者的和平是要由忍者來創造的。這次，輪到我贏了，雅人。想象著雅人懊惱的表情，我忍不住想笑。
終於輪到我等你了。
#
族裏老人常常說：人生不如意事常八九。大抵說得就是現在了吧。一進門，我就感受到家裏凝固的氣氛。父親和泉奈都在桌邊坐著，像是在等我。泉奈的臉色很不好，我進來後，他沒有說話，只是緊緊盯著我，目光中有些難以捉摸的情感。
父親先開口，語氣是難以抑制的憤怒：“斑，你最近是不是經常和一個少年見面？”
聞言我心裏隱隱感到不安。如果只是普通的忍者，父親絕不會這樣生氣。
“你知道他是千手一族嗎？”父親的眼神中多了一抹情緒，憤怒中透著擔心。
你果然是千手啊，柱間。
一股寒意從脊背升起，父親的目光鋒利得像刀子一樣，直直地刺向我。那一刻，我感覺自己仿佛被釘在了原地，無法動彈。
父親的聲音低沈而威嚴：“斑，最近你經常出門，泉奈很擔心你。”他的語氣越來越冷，帶著濃重的壓迫感，“宇智波和千手是世仇！”
聞言我看向不說話的泉奈。他還是臉色很難看，是我讓弟弟擔心了。深吸了一口氣，努力讓自己保持冷靜。父親冷冽的目光讓我不由自主地回憶起過去的種種。
“你不該與千手接觸。”父親的聲音愈加強硬，“如果不是因為你是我的兒子，你現在就會待在審訊室。”
“父親？”泉奈突兀地插了進來，他的拳頭緊緊攥起，臉上還殘留著對父親話語的震驚。
我知道父親不會真的把我關進去的，不僅是因為我是他的兒子。對於宇智波來說，我是新一代的最強，而且太政大臣的兒子也與我交情不淺。父親輕易不可能讓我死去的，他說這話只是想讓我表態。
給了泉奈一個安撫的眼神，我並沒有回應父親。父親卻是目光一冷，狠狠地瞪向泉奈。
父親下了最後通牒：“我查過那個千手，他是千手佛間的長子。下次見面，斬了千手！你能做到吧，斑？”
“可是……”
我心中充滿了沖突。就在今天，我和柱間擁有了相同的奮鬥方向。現在要我殺掉柱間就相當於讓我拋棄那個夢想。但是宇智波和千手的仇恨又讓我猶豫，在得知柱間是千手後，我便很難不去恨他。是他的族人殺死了我的弟弟！
“是千手殺了颯太、真一和嵐，你能相信那個千手嗎？”父親冷冷地補充道，語氣愈加堅定。
“沒人知道他到底是不是千手佛間派來套取情報的。千手是宇智波的仇人。不要讓我失望，斑。”
想到弟弟們血肉模糊的樣子，我更沈默了。胸口一陣沈悶，我下意識看向最後一個弟弟。泉奈依然緊握著拳頭，眼神中帶著焦急。我必須做出選擇了。
“是。”心跳的聲音仿佛就在耳邊，砰砰作響。
得到我的回覆後，父親和泉奈都緩和了臉色。泉奈還幫著我說著好話：“父親，斑哥肯定是被那個千手騙了。千手一族看斑哥善良，他們就厚顏無恥的派出少族長來套取宇智波的情報。真是邪惡的千手！”
泉奈說著，把自己說生氣了。我瞧著他的樣子，不覺感到好笑。父親也被泉奈逗樂了，剛才的冷酷逼問我的人仿佛只是個幻術，他帶著笑意對泉奈說道：“那泉奈以後可要保護好斑啊，他太容易被騙了。”
泉奈點頭，很快又搖頭，“不是斑哥的錯，是千手太狡猾了。”
狡猾嗎？柱間可和這個詞不搭邊啊。我想著懸崖上他昂揚訴說未來的樣子，暗暗做下一個決定。
得到我的答覆，父親好像放下心來，他又去處理族務了。我趕著泉奈快去休息，自己握著懷裏早已被捂熱的石頭回到房間。
我想要建立一個不讓孩子送死的村子。但是同時，父親的話語仍在耳邊回響。宇智波與千手之間的仇恨，我無法忽視，也無法完全放下。
拿起筆，我迅速在那石頭上寫下兩個字。
我將寫好的石頭緊緊握在手中。無論如何，柱間是我的朋友，我和他有著共同的夢想。我願意給他，也給自己一個機會。即使最後他背叛我，我也能問心無愧。
改變一切，建立一個沒有戰鬥、沒有殺戮的忍者世界，這個夢想最後總還有我會記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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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之國不再有後續，我也將其拋到了腦後。除了泉奈，雖然弟弟依舊可愛，但我心中不免有些惆悵……
“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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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興趣缺缺地看著他。柱間總是有著天馬行空想法，按照之前的經驗，他的提議大多都是聽起來誇張卻又不著邊際。
“哦？什麽樣的？”我語氣有些冷淡，還沈浸在某種覆雜的思緒中。
“體術奧義·超火遁幻術斬大手裏劍二段落之術！”柱間大聲說道，他成功將我從思考裏拉了出來。
我皺眉，完全不明白他說的到底是個什麽鬼東西：“額，想象不出來……”
“話說，這到底是體術還是幻術啊？這名字也太長了，誰記得住啊！”我忍不住說出心裏話。
柱間盯著我，臉上的得意漸漸消散，他堅持道：“你聽聽看啦，我會詳細說的。”
我並不想聽，指著身側的懸崖，阻止柱間繼續說，“啰嗦，今天比賽垂直攀巖！”
柱間隨即蹲下，渾身散發出消沈的氣息。我看著他這個樣子並不為所動，冷冷開口道：“動不動就意志消沈，這就是你的弱點。”
“你的弱點就是一心認為我是那樣的人。”剛才還蜷縮在一邊的人迅速站起身，“我故意讓你認為這是我的弱點，然後……垂直攀巖！”
“你這家夥！”
“先走一步啦！”沒等我反應過來，柱間搶先爬上了巖壁。
“意志消沈的樣子是你裝出來的麽。”我還是很火大啊！居然被騙了！
柱間沒有回答，但他回頭時，眼裏透著一股挑釁，看得我更是氣憤。我深吸一口氣，緊緊追著他。但由於柱間搶跑，無論我怎麽追趕，他始終離我有一段距離。
最終，我們都到達了懸崖頂端，柱間氣喘籲籲，卻還在說著：“是我贏了！”
我白了他一眼，這家夥還好意思說！
“那是因為你搶跑了！”
柱間哈哈大笑，沒有絲毫的羞愧，反而更得意了。
坐在懸崖邊，俯瞰著遠處的樹林。這裏的視野很開闊，我們都不由自主地靜默下來，享受這片刻的安寧。
“這裏能俯瞰到整片樹林呢。”柱間忽然感嘆。
我點點頭，望著遠處：“嗯，再遠點我也看得到。比眼力的話，我有自信不會輸給你，要比比看嗎？”
柱間楞了一楞，隨即笑了：“怎麽突然有這種想法？”
我也笑了，因為我可是宇智波啊！
“那是當然的，畢竟我是……”我的話猛的停住。
我們並沒有交換姓氏。忍者時刻處於危險中，連姓名都不能輕易交付。即使是豪族如宇智波也不能保證交出姓氏後會不會被迫害。
柱間看著我，奇怪道：“怎麽了？”
“不，想想我也沒那麽厲害。”掛著宇智波的名號也沒有真正保護自己的弟弟，我又有什麽可驕傲的。
“說什麽呢？你怎麽突然就變乖了？”柱間意外地看著我，大概是沒預料到我會有這樣的反應。
“我要是真的那麽厲害，我的弟弟就不會死了。我連他們都沒保住，結果還在這兒說什麽，算什麽……”颯太，真一和嵐甚至沒有長到品嘗美酒的年紀，連泉奈現在也學會了咬牙忍痛。我這個兄長做得可真是失敗。
空氣一下子安靜了下來，往事的種種似乎重新浮現。
“斑……”柱間再次開口，語氣中不覆之前的活力。
我嘆了口氣，轉過頭看向遠方：“抱歉……貌似讓你也回憶起了往事。”
“吶，你的兄弟都不在了嗎？”柱間問道。
“不，還剩下一個弟弟。”我堅定地回答，“這個弟弟，無論發生什麽我都會保護好他！”
我的泉奈，我一定會守護好他！
“你的兄弟呢？”我偏頭看向柱間。
柱間沒有立刻回應，似乎在思索什麽。沈默了一會兒，他終於開口：“我也剩一個。”他的聲音很低。
“我一定要守護好這個弟弟。”
空氣又安靜下來，我們不相顧亦無言。
最終，柱間打破了沈默：“決定了，就在這裏建立屬於我們的村落好啦！”
他揚起笑臉，手臂劃出一個大圓。我一時沒跟上他的腦回路，只能耐心等待他的下文。
“在這個村落裏，孩子們不用再互相廝殺，早早奔赴戰場。我們要建一所學校訓練他們，讓他們成長變強。每個人都能根據自己的能力挑選任務。”
我靜靜地聽著，柱間的話讓我不禁動容。確實是美好的想法。
“而且，這個村子還要有能夠合理劃分任務等級的上級。這樣才是一個不需要孩子去送死的村子。”柱間的眼神中帶著無比的堅定，“你覺得怎麽樣，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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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覺得怎麽樣嘛，斑。”
“聽著不賴！”雖然美好的像是夢，但我相信只要努力，夢也有成真的一天！
“那就這麽定了！”柱間得到我的讚同，笑容變得更加燦爛。
“嗯，要是真的建成了，我要把弟弟……我要把弟弟好好保護起來，在這個能俯瞰整片森林的地方！”
我們在懸崖上吹了很久的風，也談論了許多難以想象的未來。從那裏下來時已經是該回去的時候了。
最後在南賀川打了水漂。
“我扔到對岸了哦。” 我笑著，又扔過去了一塊小石頭。
“這種石頭最適合打水漂了。” 柱間也撿了石頭，甩手拋向湖面，石塊在水面上彈跳了幾次，最後消失在我的手心。
“看來咱們都到達對岸了啊。”柱間笑著摸向後腦勺，他舉起那個我用來打水漂的石頭，“那下次見面之前，我就替你把石頭收著。” 柱間一邊說著，一邊把石頭放在懷裏。
相互告別後，我們便分別回家了。
路上，我瞧著自己還拿著的石頭，不禁想到懸崖上的對話。“這個村子，必須要建立。”我默默地對自己說。
之前雅人的話語像火種一樣埋在我們心裏。而現在，火種已經燃起，一個不再是戰爭的世界，一個不再讓孩子們走向死亡的未來。如果是我和柱間的話，一定可以實現的。
雖然我和柱間的想法並不完全相同，但我也在這條路上找到了自己的信念。
忍者的和平是要由忍者來創造的。這次，輪到我贏了，雅人。想象著雅人懊惱的表情，我忍不住想笑。
終於輪到我等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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族裏老人常常說：人生不如意事常八九。大抵說得就是現在了吧。一進門，我就感受到家裏凝固的氣氛。父親和泉奈都在桌邊坐著，像是在等我。泉奈的臉色很不好，我進來後，他沒有說話，只是緊緊盯著我，目光中有些難以捉摸的情感。
父親先開口，語氣是難以抑制的憤怒：“斑，你最近是不是經常和一個少年見面？”
聞言我心裏隱隱感到不安。如果只是普通的忍者，父親絕不會這樣生氣。
“你知道他是千手一族嗎？”父親的眼神中多了一抹情緒，憤怒中透著擔心。
你果然是千手啊，柱間。
一股寒意從脊背升起，父親的目光鋒利得像刀子一樣，直直地刺向我。那一刻，我感覺自己仿佛被釘在了原地，無法動彈。
父親的聲音低沈而威嚴：“斑，最近你經常出門，泉奈很擔心你。”他的語氣越來越冷，帶著濃重的壓迫感，“宇智波和千手是世仇！”
聞言我看向不說話的泉奈。他還是臉色很難看，是我讓弟弟擔心了。深吸了一口氣，努力讓自己保持冷靜。父親冷冽的目光讓我不由自主地回憶起過去的種種。
“你不該與千手接觸。”父親的聲音愈加強硬，“如果不是因為你是我的兒子，你現在就會待在審訊室。”
“父親？”泉奈突兀地插了進來，他的拳頭緊緊攥起，臉上還殘留著對父親話語的震驚。
我知道父親不會真的把我關進去的，不僅是因為我是他的兒子。對於宇智波來說，我是新一代的最強，而且太政大臣的兒子也與我交情不淺。父親輕易不可能讓我死去的，他說這話只是想讓我表態。
給了泉奈一個安撫的眼神，我並沒有回應父親。父親卻是目光一冷，狠狠地瞪向泉奈。
父親下了最後通牒：“我查過那個千手，他是千手佛間的長子。下次見面，斬了千手！你能做到吧，斑？”
“可是……”
我心中充滿了沖突。就在今天，我和柱間擁有了相同的奮鬥方向。現在要我殺掉柱間就相當於讓我拋棄那個夢想。但是宇智波和千手的仇恨又讓我猶豫，在得知柱間是千手後，我便很難不去恨他。是他的族人殺死了我的弟弟！
“是千手殺了颯太、真一和嵐，你能相信那個千手嗎？”父親冷冷地補充道，語氣愈加堅定。
“沒人知道他到底是不是千手佛間派來套取情報的。千手是宇智波的仇人。不要讓我失望，斑。”
想到弟弟們血肉模糊的樣子，我更沈默了。胸口一陣沈悶，我下意識看向最後一個弟弟。泉奈依然緊握著拳頭，眼神中帶著焦急。我必須做出選擇了。
“是。”心跳的聲音仿佛就在耳邊，砰砰作響。
得到我的回覆後，父親和泉奈都緩和了臉色。泉奈還幫著我說著好話：“父親，斑哥肯定是被那個千手騙了。千手一族看斑哥善良，他們就厚顏無恥的派出少族長來套取宇智波的情報。真是邪惡的千手！”
泉奈說著，把自己說生氣了。我瞧著他的樣子，不覺感到好笑。父親也被泉奈逗樂了，剛才的冷酷逼問我的人仿佛只是個幻術，他帶著笑意對泉奈說道：“那泉奈以後可要保護好斑啊，他太容易被騙了。”
泉奈點頭，很快又搖頭，“不是斑哥的錯，是千手太狡猾了。”
狡猾嗎？柱間可和這個詞不搭邊啊。我想著懸崖上他昂揚訴說未來的樣子，暗暗做下一個決定。
得到我的答覆，父親好像放下心來，他又去處理族務了。我趕著泉奈快去休息，自己握著懷裏早已被捂熱的石頭回到房間。
我想要建立一個不讓孩子送死的村子。但是同時，父親的話語仍在耳邊回響。宇智波與千手之間的仇恨，我無法忽視，也無法完全放下。
拿起筆，我迅速在那石頭上寫下兩個字。
我將寫好的石頭緊緊握在手中。無論如何，柱間是我的朋友，我和他有著共同的夢想。我願意給他，也給自己一個機會。即使最後他背叛我，我也能問心無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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