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會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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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會殺人
“父親，真一和嵐的任務讓我來帶吧。”
“不用，斑，你還有別的任務。”父親並沒有擡頭，他忙著處理桌上摞得高高的族務。
“可是——”
“我會派火彥去，你不用擔心。”
“我也可以輔助火彥的。父親，讓我去吧。那個任務不會耽擱的。”
我的固執讓父親終於正視了我。
一定要跟著去，颯太的悲劇不會再發生第二次。我回以堅定的目光。
“斑也長大了啊！好吧，這次你和火彥一起去。”好半響兒，父親答應了我。他揮揮手，我會意離開。
“要保護好真一和嵐啊！”
#
“哈吼！”我拉開房門就被嵐撲了滿懷。
“驚喜哦！”真一遲了一步道。
“斑哥，我們明天要出去做任務了。”
“第一次任務唉!”
“我們是火彥哥帶著去的，斑哥呢？”
“是父親嗎？”
真一和嵐的二重奏一如既往的和諧啊。
“嗯——是火彥”故意逗了逗嵐，在他要忍不住的時候我才給出答案。嵐一副斑哥真好的樣子，我真的沒忍住笑了起來。真一還是很懂我的，他憐愛地摸了摸嵐的頭。
“真一，你幹什麽？”嵐習慣了被摸摸頭，他邊問邊蹭蹭真一的手。
這場景總覺得有點奇怪啊。
“還是先吃飯吧。”我清了清嗓子道，真一和嵐不疑有他。“對了，泉奈還在睡覺嗎？”
“什麽，火核他們帶走了？”真一你雖然說的很平靜，但也掩蓋不了真相的可怕啊。完蛋了，真一和嵐已經被火核的表象迷住了雙眼，我可以看到真一和嵐圍著火核喊哥哥的樣子。
“總覺得斑哥在想什麽奇怪的東西？”
“不，並沒有。”我果斷反駁了真一的話。只是作為哥哥有點不甘心，不，有點擔心弟弟罷了。
“嗯，我們先把泉奈接回來吧，也不能總麻煩火核。”
“好哦！”＊2
還真是有精神啊。不過，看來火核最近有點閑，都有功夫陪別人弟弟了，需要任務鍛煉啊。
雖說準備去火核家，實際上剛打開自家的門就碰上來送泉奈的兄妹倆。
“泉奈玩累睡著了。我先抱著吧，別吵醒他。不過好巧啊，斑。”火核姿勢很標準，看樣子有好好學過。
哼！
“是很巧，進來坐坐吧。”進來吧，讓我們好好交流一下感情。
“斑，你能不能不要這樣笑啊。有點恐怖。”
我覺得火核實在是需要收拾。冷冷地瞪了他一眼後，我蹲下問花奈：“花奈，要不要進來吃羊羹？”花奈點點頭。
“火核哥說話不過腦子，斑哥不要在意。”咦，察覺到了麽？花奈很有感知忍者的天賦嘛。
我試圖轉移註意力：“嘛嘛，還是先進屋吧。”
席間，花奈看得實在緊，我一有動作她就如臨大敵。真是的，完全沒辦法啊。花奈明明還沒開眼，這眼神可真是犀利。我抱著下次再收拾火核的心思默默舉手投降，花奈也滿意得收回視線。
火核與花奈吃過羊羹就回去了。
要不要和父親提一下花奈的感知力，我正思考著就聽到弱弱的哭聲，泉奈？一轉身就看到嵐心虛背手。
不會吧，嵐，又是你？
“這次不是嵐，泉奈應該是餓了。”真一仿佛看懂我的疑惑，心有靈犀得答道。
“我去熱奶。”嵐用瞬身術一下子就跑走了。
我上前查看泉奈的情況。嗯，面色紅潤，身上也沒有多餘的東西，也沒尿衣服，看樣子確實是餓了才哭的。所以，嵐是怎麽回事？
“嵐他以為是剛才和我說話的聲音吵醒了泉奈。”真一用一句話解釋了嵐的古怪行為。
我明了，點點頭。
“斑哥不好奇我們剛才再說什麽嗎？”真一故意問道，狡黠得像只狐貍。
“哦？所以是可以告訴我的嗎？”我確實有些好奇。
“嗯，我們想問斑哥今晚能不能一起睡覺。”
“啊！真一你就這麽說出來了？”
這是耿直的真一和害羞的嵐。雖然像是要吵架，實際上弟弟們說完之後就一齊盯住我。看著面前兩雙期待的眼睛，我原本想逗逗他們的心思也淡了下來。
“好啊。一起睡吧。”
上一次一起睡還是因為颯太。時間真快啊，明天真一和嵐就要出任務了啊。沒給我多少胡思亂想的時間，吃完飯後真一和嵐就抱著自己的被子跑到了我房間。
原本我一直和泉奈在一個房間，再加上真一和嵐，現在房間就有四個人了。
“唔，還好斑哥房間很大。”嵐哼哧哼哧得鋪著自己的床鋪，嘴也沒閑著。
等終於收拾妥當，嵐直接鉆到一個被褥裏。他把自己裹成蠶蛹，只露出眼睛：“我要睡斑哥左邊！真一總是搶被子！”
“上次是誰夢游差點踢飛了我？”真一不甘示弱道。
我把泉奈塞進中間的被窩，不太在意他們的鬥嘴。真一總會搞定嵐的。
夜晚的月光在地板上流淌，泉奈早就睡著了，他蜷成的小鼓包隨著呼吸輕輕起伏。嵐還在和真一說悄悄話。
“明天也不知道要去哪裏。”
“希望可以去城裏，還一次都沒去過呢。”
“雖然不知道你們明天去哪，但現在要睡覺嘍。”
我吹滅燭火，嵐立刻發出誇張的鼾聲。我無聲地笑了，也閉上眼睛。
再睜開眼就是第二天，我儼然被嵐緊緊抱住。好在真一還是很收斂，沒有誤傷泉奈，只是他不知道什麽時候滾到了門邊。
我該說還好被子還在嗎？
弟弟們一個一個醒了，我也擺脫了被禁錮的狀態。
收拾好後我們來到族門口，火彥早就等著了。
他拍拍手，說道：“既然到齊了，我來說明一下任務吧。目標是帶回村下商隊被山形的盜賊們奪走的大米。”
“哦！那我們出發吧。”嵐元氣滿滿，他下一秒就轉向我。“斑哥也不要擔心，先回去吧。”沒想到嵐給我來這一出，平常這都是真一的話。
我幹脆告訴他：“這次任務我也會參加，不過和火彥一樣，不會出手幫忙。”
眼瞧著嵐和真一都是一臉“居然是這樣”的表情，我感到很是好笑：“目標是奪回大米的話，你們可以思考一下策略。那群盜賊裏可是有一個忍者。”果然真一和嵐跑偏了。
在旁邊看戲的火彥終於出聲：“那麽出發吧。”
我眼神譴責了火彥，但是他臉皮頗厚，笑瞇瞇地接下我的目光。
忍者趕路很迅速，我們很快來到了目的地。
“就是這裏了，你們可以商量一下策略。”
我先是不著痕跡得開始觀察附近有沒有埋伏。全檢查個遍後，並沒有千手，我不得不承認颯太的經歷只是偶然。但偏偏是颯太遇到。這還真是令人無力又悲哀。
“就算不是故意獵殺，千手的罪責也不會減少一點，斑。”火彥的黑瞳緊盯著我，我和他只相視片刻，便齊齊去觀察真一和嵐。
“斑怎麽會給真一和嵐安排這麽一個任務，你的第一次任務裏可沒有忍者。”看不出火彥是真的好奇，還是出於無聊而問。但這也不是什麽大不了的問題，我耐著性子和他解釋：
“真一是個善良的孩子，第一次殺人就殺比自己弱小的人，即使是盜賊，他也會遲疑。嵐的話，雖然看起來大大咧咧，但是屠殺平民，他肯定會難受的。然而有一個忍者就不會這樣，與擁有相同力量的人戰鬥並殺掉他不會讓真一和嵐猶豫。而且殺掉一個人後再殺下一個就會好很多。”
火彥若有所思，他那赤裸的眼神一直落在我身上。我被看得有些受不了。
“沒什麽，我只是想到了和斑的第一次任務。”火彥移開了眼。
“既然有給弟弟選擇任務的權利，就選了個最適合的，只是哥哥的私心罷了。而且火彥當時選得也很適合我。”
火彥煞有介事的“哦”了一聲，眼睛不住地朝我飄，不知道在想什麽，我也不想管這個無聊的人。
盡管是白天，這個賊窩並沒有多少人醒著。零零散散的幾個人，真一和嵐很輕松就躲過了了。他們一間一間的搜索，應該是想找忍者的位置。
“沒有從門口就開始欸，真一和嵐很理智嘛。”
“咦，這個浪忍居然還在睡覺，沒有警惕心哇。”
“就這麽殺了嘛，我以為他們會喜歡正面對抗呢。”
“真一和嵐很聰明啊，殺掉那個忍者之後就直接威脅其他人了。”
火彥開啟話癆模式，我沒太在意他的話。
現在還沒結束，難免會有意外，我要看緊一點。
“好了，任務完成了。”真一和嵐殺掉那個忍者後，其他人就不敢反抗了，任由我們帶回大米。
即使只殺了一個人，真一和嵐的臉色依舊很糟糕。我摸摸他們頭：“想吐就吐吧，沒關系的。”
嵐忍不住吐了出來，真一倒是沒有那麽劇烈的反應。
“很完美的計劃，只解決一個忍者就完成了任務。”
“沒錯哦！”
火彥配合著我一起轉移真一和嵐的註意力。嵐終於不再吐了，我遞過提前準備好的薄荷水。
“休息好了的話就來進行第二個任務吧。”
火彥突然開口，向來輕佻的聲線浸著冰冷。我震驚地擡頭看著他。
“斑，活著的敵人比屍體危險百倍。我想你也清楚這個道理。所以這裏的敵人要全部清理。”我確實明白這個道理，但是任務只是奪回大米，完全不必多此一舉。
“族長已經預料到了。”
原來如此，父親的安排嗎？
我沒有理由再反駁。真一和嵐按照命令去執行任務了。
“斑，真一和嵐遲早要上戰場的。你也知道有的孩子就因為一時善心而死了，現在真一和嵐鍛煉一下也好。”火彥的安慰雖然潦草，但說得都是事實。
“是我想岔了。我明白的。”
我只是有點不甘心。
等真一他們回來，我大概又會說“做得很好”吧。
我也確實這麽做了。
濃郁的血腥味讓我們幾人之間的氣氛變得凝滯，回程路上沒有一個人說話。我想要說些什麽，卻又不知道說些什麽。在快到族地時，火彥突然發言了。
“知道為什麽宇智波的第一個忍術都是豪火球嗎？”
嵐吸吸鼻子下意識接話：“因為宇智波擅長火遁？”
“錯!”火彥按了按嵐炸毛的劉海，神神秘秘壓低聲音：“因為小孩子玩火會尿床，但學了豪火球之後可以消滅尿床的證據了！”
真一翻了個白眼，嵐卻聽得認真，很相信似的直點頭。真一仿佛第一次認識嵐，嘴角抽搐：“我原以為你不至於此？”
只一個笑話，空氣瞬間就輕松起來。
也許父親是對的，忍者終會習慣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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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可以輔助火彥的。父親，讓我去吧。那個任務不會耽擱的。”
我的固執讓父親終於正視了我。
一定要跟著去，颯太的悲劇不會再發生第二次。我回以堅定的目光。
“斑也長大了啊！好吧，這次你和火彥一起去。”好半響兒，父親答應了我。他揮揮手，我會意離開。
“要保護好真一和嵐啊！”
#
“哈吼！”我拉開房門就被嵐撲了滿懷。
“驚喜哦！”真一遲了一步道。
“斑哥，我們明天要出去做任務了。”
“第一次任務唉!”
“我們是火彥哥帶著去的，斑哥呢？”
“是父親嗎？”
真一和嵐的二重奏一如既往的和諧啊。
“嗯——是火彥”故意逗了逗嵐，在他要忍不住的時候我才給出答案。嵐一副斑哥真好的樣子，我真的沒忍住笑了起來。真一還是很懂我的，他憐愛地摸了摸嵐的頭。
“真一，你幹什麽？”嵐習慣了被摸摸頭，他邊問邊蹭蹭真一的手。
這場景總覺得有點奇怪啊。
“還是先吃飯吧。”我清了清嗓子道，真一和嵐不疑有他。“對了，泉奈還在睡覺嗎？”
“什麽，火核他們帶走了？”真一你雖然說的很平靜，但也掩蓋不了真相的可怕啊。完蛋了，真一和嵐已經被火核的表象迷住了雙眼，我可以看到真一和嵐圍著火核喊哥哥的樣子。
“總覺得斑哥在想什麽奇怪的東西？”
“不，並沒有。”我果斷反駁了真一的話。只是作為哥哥有點不甘心，不，有點擔心弟弟罷了。
“嗯，我們先把泉奈接回來吧，也不能總麻煩火核。”
“好哦！”＊2
還真是有精神啊。不過，看來火核最近有點閑，都有功夫陪別人弟弟了，需要任務鍛煉啊。
雖說準備去火核家，實際上剛打開自家的門就碰上來送泉奈的兄妹倆。
“泉奈玩累睡著了。我先抱著吧，別吵醒他。不過好巧啊，斑。”火核姿勢很標準，看樣子有好好學過。
哼！
“是很巧，進來坐坐吧。”進來吧，讓我們好好交流一下感情。
“斑，你能不能不要這樣笑啊。有點恐怖。”
我覺得火核實在是需要收拾。冷冷地瞪了他一眼後，我蹲下問花奈：“花奈，要不要進來吃羊羹？”花奈點點頭。
“火核哥說話不過腦子，斑哥不要在意。”咦，察覺到了麽？花奈很有感知忍者的天賦嘛。
我試圖轉移註意力：“嘛嘛，還是先進屋吧。”
席間，花奈看得實在緊，我一有動作她就如臨大敵。真是的，完全沒辦法啊。花奈明明還沒開眼，這眼神可真是犀利。我抱著下次再收拾火核的心思默默舉手投降，花奈也滿意得收回視線。
火核與花奈吃過羊羹就回去了。
要不要和父親提一下花奈的感知力，我正思考著就聽到弱弱的哭聲，泉奈？一轉身就看到嵐心虛背手。
不會吧，嵐，又是你？
“這次不是嵐，泉奈應該是餓了。”真一仿佛看懂我的疑惑，心有靈犀得答道。
“我去熱奶。”嵐用瞬身術一下子就跑走了。
我上前查看泉奈的情況。嗯，面色紅潤，身上也沒有多餘的東西，也沒尿衣服，看樣子確實是餓了才哭的。所以，嵐是怎麽回事？
“嵐他以為是剛才和我說話的聲音吵醒了泉奈。”真一用一句話解釋了嵐的古怪行為。
我明了，點點頭。
“斑哥不好奇我們剛才再說什麽嗎？”真一故意問道，狡黠得像只狐貍。
“哦？所以是可以告訴我的嗎？”我確實有些好奇。
“嗯，我們想問斑哥今晚能不能一起睡覺。”
“啊！真一你就這麽說出來了？”
這是耿直的真一和害羞的嵐。雖然像是要吵架，實際上弟弟們說完之後就一齊盯住我。看著面前兩雙期待的眼睛，我原本想逗逗他們的心思也淡了下來。
“好啊。一起睡吧。”
上一次一起睡還是因為颯太。時間真快啊，明天真一和嵐就要出任務了啊。沒給我多少胡思亂想的時間，吃完飯後真一和嵐就抱著自己的被子跑到了我房間。
原本我一直和泉奈在一個房間，再加上真一和嵐，現在房間就有四個人了。
“唔，還好斑哥房間很大。”嵐哼哧哼哧得鋪著自己的床鋪，嘴也沒閑著。
等終於收拾妥當，嵐直接鉆到一個被褥裏。他把自己裹成蠶蛹，只露出眼睛：“我要睡斑哥左邊！真一總是搶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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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泉奈塞進中間的被窩，不太在意他們的鬥嘴。真一總會搞定嵐的。
夜晚的月光在地板上流淌，泉奈早就睡著了，他蜷成的小鼓包隨著呼吸輕輕起伏。嵐還在和真一說悄悄話。
“明天也不知道要去哪裏。”
“希望可以去城裏，還一次都沒去過呢。”
“雖然不知道你們明天去哪，但現在要睡覺嘍。”
我吹滅燭火，嵐立刻發出誇張的鼾聲。我無聲地笑了，也閉上眼睛。
再睜開眼就是第二天，我儼然被嵐緊緊抱住。好在真一還是很收斂，沒有誤傷泉奈，只是他不知道什麽時候滾到了門邊。
我該說還好被子還在嗎？
弟弟們一個一個醒了，我也擺脫了被禁錮的狀態。
收拾好後我們來到族門口，火彥早就等著了。
他拍拍手，說道：“既然到齊了，我來說明一下任務吧。目標是帶回村下商隊被山形的盜賊們奪走的大米。”
“哦！那我們出發吧。”嵐元氣滿滿，他下一秒就轉向我。“斑哥也不要擔心，先回去吧。”沒想到嵐給我來這一出，平常這都是真一的話。
我幹脆告訴他：“這次任務我也會參加，不過和火彥一樣，不會出手幫忙。”
眼瞧著嵐和真一都是一臉“居然是這樣”的表情，我感到很是好笑：“目標是奪回大米的話，你們可以思考一下策略。那群盜賊裏可是有一個忍者。”果然真一和嵐跑偏了。
在旁邊看戲的火彥終於出聲：“那麽出發吧。”
我眼神譴責了火彥，但是他臉皮頗厚，笑瞇瞇地接下我的目光。
忍者趕路很迅速，我們很快來到了目的地。
“就是這裏了，你們可以商量一下策略。”
我先是不著痕跡得開始觀察附近有沒有埋伏。全檢查個遍後，並沒有千手，我不得不承認颯太的經歷只是偶然。但偏偏是颯太遇到。這還真是令人無力又悲哀。
“就算不是故意獵殺，千手的罪責也不會減少一點，斑。”火彥的黑瞳緊盯著我，我和他只相視片刻，便齊齊去觀察真一和嵐。
“斑怎麽會給真一和嵐安排這麽一個任務，你的第一次任務裏可沒有忍者。”看不出火彥是真的好奇，還是出於無聊而問。但這也不是什麽大不了的問題，我耐著性子和他解釋：
“真一是個善良的孩子，第一次殺人就殺比自己弱小的人，即使是盜賊，他也會遲疑。嵐的話，雖然看起來大大咧咧，但是屠殺平民，他肯定會難受的。然而有一個忍者就不會這樣，與擁有相同力量的人戰鬥並殺掉他不會讓真一和嵐猶豫。而且殺掉一個人後再殺下一個就會好很多。”
火彥若有所思，他那赤裸的眼神一直落在我身上。我被看得有些受不了。
“沒什麽，我只是想到了和斑的第一次任務。”火彥移開了眼。
“既然有給弟弟選擇任務的權利，就選了個最適合的，只是哥哥的私心罷了。而且火彥當時選得也很適合我。”
火彥煞有介事的“哦”了一聲，眼睛不住地朝我飄，不知道在想什麽，我也不想管這個無聊的人。
盡管是白天，這個賊窩並沒有多少人醒著。零零散散的幾個人，真一和嵐很輕松就躲過了了。他們一間一間的搜索，應該是想找忍者的位置。
“沒有從門口就開始欸，真一和嵐很理智嘛。”
“咦，這個浪忍居然還在睡覺，沒有警惕心哇。”
“就這麽殺了嘛，我以為他們會喜歡正面對抗呢。”
“真一和嵐很聰明啊，殺掉那個忍者之後就直接威脅其他人了。”
火彥開啟話癆模式，我沒太在意他的話。
現在還沒結束，難免會有意外，我要看緊一點。
“好了，任務完成了。”真一和嵐殺掉那個忍者後，其他人就不敢反抗了，任由我們帶回大米。
即使只殺了一個人，真一和嵐的臉色依舊很糟糕。我摸摸他們頭：“想吐就吐吧，沒關系的。”
嵐忍不住吐了出來，真一倒是沒有那麽劇烈的反應。
“很完美的計劃，只解決一個忍者就完成了任務。”
“沒錯哦！”
火彥配合著我一起轉移真一和嵐的註意力。嵐終於不再吐了，我遞過提前準備好的薄荷水。
“休息好了的話就來進行第二個任務吧。”
火彥突然開口，向來輕佻的聲線浸著冰冷。我震驚地擡頭看著他。
“斑，活著的敵人比屍體危險百倍。我想你也清楚這個道理。所以這裏的敵人要全部清理。”我確實明白這個道理，但是任務只是奪回大米，完全不必多此一舉。
“族長已經預料到了。”
原來如此，父親的安排嗎？
我沒有理由再反駁。真一和嵐按照命令去執行任務了。
“斑，真一和嵐遲早要上戰場的。你也知道有的孩子就因為一時善心而死了，現在真一和嵐鍛煉一下也好。”火彥的安慰雖然潦草，但說得都是事實。
“是我想岔了。我明白的。”
我只是有點不甘心。
等真一他們回來，我大概又會說“做得很好”吧。
我也確實這麽做了。
濃郁的血腥味讓我們幾人之間的氣氛變得凝滯，回程路上沒有一個人說話。我想要說些什麽，卻又不知道說些什麽。在快到族地時，火彥突然發言了。
“知道為什麽宇智波的第一個忍術都是豪火球嗎？”
嵐吸吸鼻子下意識接話：“因為宇智波擅長火遁？”
“錯!”火彥按了按嵐炸毛的劉海，神神秘秘壓低聲音：“因為小孩子玩火會尿床，但學了豪火球之後可以消滅尿床的證據了！”
真一翻了個白眼，嵐卻聽得認真，很相信似的直點頭。真一仿佛第一次認識嵐，嘴角抽搐：“我原以為你不至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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