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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絕色花魁(六) 咬上他的喉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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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絕色花魁(六) 咬上他的喉結

靳永怡仰著頭, 被迫承受著他的肆意妄為。牙關被他輕易撬開,舌尖抵入齒間,與她共同分食一小塊山楂糕。

晶瑩剔透的山楂糕在唇齒間不費吹灰之力便能碾碎, 在激烈的交纏中滑入胃中。

意識到他在做什麽的時候為時已晚, 燥熱感迅猛地傳遍全身。靳永怡眼角泛出淚花,全身軟得如同一灘水, 被人輕輕觸碰便會顫抖不已。

她必須依靠著趙伏舟才能勉強站立, 意識還沒全部淪陷,她仍想著掙紮, 卻完全提不上勁, 手掌推著他的胸膛, 倒成了欲拒還迎的羞澀。

呼吸被褫奪徹底, 在他換姿勢時才能淺淺輕.喘。屬於他的氣味將她完全包裹起來,和山楂香味輪番攻擊她的防線。

在她失去反抗意識前的最後一秒, 她看見趙伏舟半睜著眸, 不知疲倦地碾磨她的唇。

舌尖傳來一陣酥麻,她嚶嚀一聲,強撐的清醒徹底崩塌, 她的手緩緩從他肩頭滑下。

趙伏舟攬住她將要軟倒在地上的身體, 俯身將她攔腰抱起, 轉而向床榻走去。

將人放進柔軟的被褥裏,他站在床邊垂眸盯著,眼中早已清明一片。同樣誤食了合歡散,靳永怡的反應和他大不相同, 她燥熱地掀開被子,裸.露在外的皮膚泛起明顯的粉紅色。

她半瞇著眸,視線在空中亂劃, 最終定格在趙伏舟的身上。她艱難地挪動身軀,費了極大的力氣才勉強勾住他的衣裳一角,輕輕扯了扯。

趙伏舟唇角的笑意加深,蹲下身,好整以暇地觀察她的一舉一動。

靳永怡沒有規律地到處亂摸,在碰到他放在塌邊的手時輕顫起來,迅速抓住他的手貼在自己臉上,嘴角溢出舒服的喘息。她不甘於此,著急地握住他另一只手,摸到的卻是粗糙的繃帶。她眉頭輕蹙,嫌惡地甩開那只手。

趙伏舟眉心微挑,扯開手上的繃帶,露出完好無暇的手,像交由物件一般塞到她的手裏。

她的五官舒展開來,愛不釋手地拉過他的手,一手貼在她的臉頰邊,一手被她指引去她的脖頸。

趙伏舟盯著她,覺得她很像他曾經在垃圾堆裏見過的小貓咪。那只小貓不怕他一身血腥,試探地走到他身邊伸出爪子扯他的衣擺,見他蹲下來伸出手,小貓尤為自然地將腦袋蹭進他的手掌裏。

它在討好他,在乞求他將它帶走。

趙伏舟並沒有把它帶走,若要將它帶在身邊就必須照顧它,那很麻煩。時間久了,它還會認為他的照顧理所應當,得寸進尺地爬到主人頭上。

最後他拍拍小貓的腦袋,離開了。他沒有看到小貓失望的眼神,小貓同樣不曾察覺出他最初的殺意。

趙伏舟臉上掛著僵硬的笑容,眼底卻泛起波濤洶湧的殺意。

他抽出手,指尖輕輕點在她的額頭,緩慢地往下劃,經過她的眼睛、鼻子,最終停留在她的嘴唇上。

靳永怡舒服地瞇瞇眼,像那只小貓伸懶腰的樣子。

趙伏舟臉上的笑容愈發柔和,他指尖用力,探入她的唇中,繼而溫暖的濕意包裹住他的手指。他緩緩動了動,舌尖一遍遍擦過他的指尖。他加大幅度,涎液順著手指與唇瓣間的縫隙流出來。在外的皮膚也沾上濕意,眼中的殺意逐漸被興奮所取代。

他想清楚了,靳永怡跟那只小貓一點兒都不像。

趙伏舟抽出手指,俯身吻在她的唇邊,輕柔地舔.舐盡那抹甘甜。

“我想你一直陪在我的身邊,永遠都不要離開。”他親昵地在她唇角啄吻,“可是你身邊有太多人,你對我笑的同時也會對他們笑。我很生氣,所以,我要把你做成無心傀儡。”

無心傀儡,無心便也無自我意識。由他制成受他操控,永遠只看著他永遠只對他笑。

那才是他想要的小貓。

靳永怡根本聽不到他在說什麽,她貼在他的手上,根本不滿足虛無縹緲的觸碰。她微微撐起身,往前一靠,掛在他身上,急切地去尋找能讓她不這麽難受的東西。她主動地勾住他的脖子,不知輕重地啃.咬他的嘴唇。細嫩的唇瓣被粗魯地咬破,血液爭先恐後地溢出,被她卷入唇中,反而狠狠刺激出她的敏感。

待到兩人都氣喘籲籲,趙伏舟輕揉她的發絲,將她的手臂扯下來,好生塞進被褥裏。

用著此生都不曾有過的溫柔語調,他細聲哄著:“做我的無心傀儡,好不好?”

趙伏舟親了親她的額頭,起身走到衣櫃前,拿出了藏在衣櫃角落裏的一本破舊的書。

書上記載了如何將一個活生生的人制成無心傀儡。

他翻來覆去地看了好幾遍,又從櫃子裏拿出一把看上去在土裏埋了有幾十年的銹刀。若是靳永怡清醒著絕對會尖叫逃竄,這刀在皮膚上劃一刀不死也得去醫院打好幾針破傷風。

趙伏舟拿著東西回到床邊,此時的靳永怡宛如在沙漠中曝曬半日快要渴死的人,她以為方才的吻是拯救她性命的綠洲,實則不過海市蜃樓,讓她一頭紮進去落了個空,身體更加渴望“水源”。

太過燥熱,她胡亂扒拉著身上的衣服,煩躁地通通扔到地上。這還不夠,她伸手去解裏衣的帶子。倏地,身旁傳來一股涼爽的風,像有一塊巨大的寒玉放在身邊一樣,驅散大半熱浪,她不自覺貼上去對其又親又抱。

靳永怡摟住他的脖子,趴在他頸窩裏蹭來蹭去。衣衫淩亂,裙邊褪至膝蓋,露出潔白光滑的小腿。

趙伏舟又默讀了一遍書上所說的方法,拉過她的手臂,抵在嘴邊親了親,半逼迫地讓她平躺在床上。

“乖。”

“不會讓你痛的。”

趙伏舟將書放在一旁,捏過她亂蹬的腿放在自己的腿上固定住,拿起刀找準了位置,手高高舉起。

手起刀落,空中忽然傳來一道刺耳的警報聲,尖刺僅距離她腳踝1厘米,他猛地止住。

【主人!萬萬不可,她可是女主啊!!】

趙伏舟眼神一暗,不理會那道聲音,手中的刀再度對準。

那聲音徹底急了:【你你你瘋了?吃了熊心豹子膽了吧,你敢主動傷害女主,就算你是男主也只有死路一條!】

趙伏舟不快地將刀往地上隨意一擲,問道:“你是什麽東西?”

對方做作地咳嗽了兩聲:【主人我是你的系統啊,之前綁定錯了人綁到女主身上去了,不過跟著女主的這段時間我沒有片刻松懈,一邊嘗試和你重新綁定,一邊假意拋出任務讓女主留在你身邊。】

聽到幾個關鍵詞,趙伏舟眉心一蹙,反問道:“是你讓她留在我身邊的?”

系統自豪道:【當然了!作為這本書的女主,她應該躲著你才對。但是現在我把她送來你身邊啦,我是不是很厲害!】

趙伏舟沒有任何反應,他始終怔然,如同一座被冰封的雕塑。過了許久,他僵硬地看向靳永怡,臉上擠出一個詭異的笑容。

早就知道她別有目的,是個謊話連篇的騙子!

為什麽還是被她騙了!

為什麽還是被她騙了!

為什麽還是被她騙了!!

胸口爆發出劇烈的痛楚,他牙呲欲裂,完全無法控制自己的暴怒。

忽地,肩上壓下重量,靳永怡攀著他的肩膀,意識不清地在他鎖骨附近留下吻,緩緩往上,輕輕地咬住了他的喉結。

她在他的心裏下了一場雨,試圖澆滅他的怒火。

因為這個吻,他的情緒奇跡般平靜下來。他攬過靳永怡的身體,死死擁在懷中,俯身用了狠勁咬住她的唇,不顧她的掙紮,哪怕她就此窒息而死,他也不管不顧。

長長一吻結束,靳永怡在他懷中徹底失了力氣,他抱著她、緊緊抱著她,在她耳邊輕聲哄著,又突然爆發出急促的笑意。

“怎麽辦,怎麽辦啊,我更想把你做成無心傀儡了。”

系統見了他這瘋瘋癲癲的架勢,心想女主還是太正常了,做男主的系統它真的好怕啊!

它弱弱插嘴:【主人你不能這麽做…你必須得到女主的愛才能活下去,如果女主沒有自我意識,你也就無法從她身上獲取愛意值,你會死的。】

趙伏舟淡定地問:“能拉她一起死嗎?”

系統震驚且無語且在心裏怒罵他這個神經病:【原則上女主是不會死的。】

所以你懂事點快去討好女主吧,1v1文中女主不愛男主,這個男主還算得上是男主嗎?別再想著做些瘋子愛幹的事,正常人是不會喜歡瘋子的!

“好。”趙伏舟突然恢覆了正常,以極快速度接受並明白了他該做的,機敏地問道,“她現在對我的愛意值有多少?”

系統心想孺子可教也,為他點讚。

【女主對你的情感還沒達到可論愛意值的地步,頂多算是好感度。我看看昂……是、是……】

看著趙伏舟的臉色越來越暗,系統心一橫,以最快的語速說:【-1。】

趙伏舟倏地笑了。

-1是什麽概念?

陌生人之間是0,-1就是討厭你討厭你討厭你滾遠點臭傻*。

系統也想不通為什麽是-1呢。男女主同行的這段時間不是挺和諧的嗎,女主不做任務的時候過得可開心了。

所以到底為什麽呢,系統表示想不通。

“她對穆清風好感度有多少?”

鬼使神差的,他竟很想知道這個答案。

系統有種不好的預感,它為難道:【我已經綁定了你,以後就無法查詢女主對其他人的好感度了。不過你一定要知道的話,我可以告訴你女主對穆清風的好感度在59停留了很久。】

趙伏舟揚起笑:“去死。”

【主人我理解你的心情,我和你是站在統一戰線的,我也十分希望穆清風去死,但是他是很重要的男二,不會很輕易就死掉。】

“我是讓你去死,沒用的東西。”

系統:【??】

莫名其妙被罵了,女主都沒讓它去死過,男主憑什麽讓它去死!系統氣不過,故意告訴他一個秘密:【就在幾個時辰前,女主對穆清風的好感度已經到60,這代表女主已示他為摯友、十分看重的摯!友!】

趙伏舟卻沒任何反應,仍保持著微笑。

系統感到毛骨悚然,迅速下線。

和系統交流的這段時間,靳永怡窩在他懷裏胡作非為,解開了他身上所有衣裳,指甲在他身體上劃出許多紅痕。

像只小貓。

趙伏舟靜靜盯著她。

好不容易尋到只稱心的小貓,竟有人想拐走她。

是把這個人殺了好,還是把小貓拴在家裏好。

撫開她臉頰上被汗水浸.濕的發絲,他笑了笑:“難受麽?”

靳永怡大口呼吸著,又在他腹肌上抓了一把。

“我幫你好不好?”

趙伏舟將她抱進床內側,與她十指相扣,將她雙手舉過頭頂,吻再度落下。再溫柔的吻,時間一旦過長,也會讓人體會到瀕死的感覺。

結束一吻,涎液成絲,落在兩人唇邊。他輕輕擦拭,身下人已沒力氣做任何動作,半睜著盛了暖波的水眸,只知顫栗。

趙伏舟下床,來到靳永怡的房間。在床上翻找到那件薄如蟬翼的半透明衣服,放在鼻尖輕嗅,盡是屬於靳永怡身上的香氣。

他拿上欲走,目光觸到桌上的飯菜。他走過去俯身,仔細觀察著。

冷得徹底,大約是兩個時辰前吃的,習慣不變,葷腥吃了一些,綠葉菜只淺淺翻動了一下。

吃太少了,待會會累。

趙伏舟直起身,吹滅房中的蠟燭,關好門,回到自己的房間。

在鏡前,他脫掉身上本就被剝的亂七八糟的衣裳,緩緩套上從靳永怡房中帶來的衣服。半遮不遮,露出淺淺的肉/色,比起全露的視覺沖擊來得更猛烈。

他能感受到,一一很喜歡他的身體。

她喜歡白的、嫩的,同時必須有緊致的肌肉。

穆清風沒有。

他有。

趙伏舟仔細地凈了手,吹滅燭火後,回到床上。

床上的人兒十分敏銳地感受到他的到來,四肢緊緊地纏住他。

趙伏舟輕聲哄著,手在她下巴上打圈圈。

“難受就叫出來。”

“我教過你的。”

手漸漸往下。

趙伏舟傾過身,在她耳垂上狠狠一咬。不知是哪方刺激,她止不住地顫抖。

啃/咬化作啄吻,他輕聲在她耳邊詢問。

“我穿成這樣美嗎?我可以經常穿給你看。”

“別看別人好不好,別對他笑。”

“我很煩。”

“我想把你殺了。吃進肚子裏。”

“要不還是做成傀儡?”

“一一,你選一個,嗯,你選一個吧。”

不知去了何處,靳永怡竟低聲抽泣起來。

聽著哭聲,只覺胸腔蘊了一股濁氣,趙伏舟收回手,緊緊抱住她,細聲安慰。過了一會,他握住她的手,像是提前學習該如何操控傀儡般,操控起她來。

熱氣一陣陣翻滾在床帳中。

直至天空泛起魚肚白,客棧後院圈養的公雞打了個響亮的鳴叫。房中也發出一道不尋常的聲音。

趙伏舟背脊出了薄薄一層汗,抱住同樣汗淋淋的靳永怡,低頭親了親她。

“結束了。”

“不會再難受了。”

靳永怡乖巧地窩在他懷裏,沈沈睡了過去。連有人帶她清理幹凈身體都沒有醒來,大抵是累到了極點。

趙伏舟將她抱回了她的房間,又回自己房中將滿地淩亂的衣裳和床上還有些濕漉漉的被子處理幹凈。

忙完這些,已是日上三竿。

趙伏舟換了一身新衣裳,剛一出門,便瞧見謝扶搖面色不安地在靳永怡房門口徘徊。

謝扶搖見了他,並不想同他打招呼,迅速回避了視線。

面對此般明晃晃的不喜,趙伏舟並未生氣,揚起笑容主動走了過去:“謝姑娘是找一一嗎?”

謝扶搖知道“一一”這個小名只有他能喊,便點了點頭。

見她不怎麽樂意搭理自己,趙伏舟更是來勁了:“應該是這段時間車馬勞頓,懸賞令又剛結束,一一難得放松,便多睡了一會。”

謝扶搖瞥了他一眼,心中的怪異感愈發尖銳。她昨夜趕到夜域找到了穆清風,他當即否認沒有仇家。那時她就覺得哪裏不對,那股不安促使她快馬加鞭趕回來。

再怎麽快,到達定源城也已過了午時。她在靳永怡房門口等了半個時辰,仍不見其醒。

關鍵她感知到靳永怡的呼吸很平穩,是真的在睡覺,連夢都沒有做的那般安寧。

謝扶搖蹙眉。

難道真的是她的擔心太過?

趙伏舟似乎很了解靳永怡,對於她睡懶覺這件事也見怪不怪。

謝扶搖強行壓下心中的狐疑,對他說:“那便讓她好生休息,請趙兄離她的房間遠一些,我擔心你吵到她。”

話裏的刺兒都紮他身上了,他仍笑得客客氣氣。

“好。”趙伏舟轉身欲走,想起什麽似的,回頭說道,“一一昨夜做了些山楂糕,謝姑娘要吃嗎?我差人給你送去。”

謝扶搖本想拒絕,一聽是靳永怡做的,感到有些意外的同時,毫不猶豫地應下來:“那就麻煩趙兄了。如果趙兄已經嘗過的話,能不能全給我,阿風許是也想吃。”

趙伏舟勾唇:“當然可以。”

約定好,兩人皆轉身離開。

申時過了一刻,靳永怡幽幽轉醒。

在床上伸了個巨大的懶腰,她美滋滋地從床上直起身,在心裏感嘆似乎好久沒有睡這麽舒坦過了。

自從打工以來,每天早上醒來比學生時期的趕早八還痛苦。好不容易有個休息日,還會被媽媽做家務的聲音吵醒。

真的太久太久沒這麽爽過了!

果然無事一身輕,沒任務壓著就是舒坦。

外頭陽光明媚,灑進室內在地上映出窗戶的影子。靳永怡哼著小曲想下床,床邊卻沒有她的鞋。她疑惑地左右看了一圈,都沒找到鞋。

難道在床底下?

靳永怡撐著床榻,想往床下看看,手掌驀地傳來一陣酸脹感,迫使她收回手。

正納悶這手是不是晚上睡覺壓倒了,門突然被人推開。

趙伏舟端著臉盆和毛巾從外走進來,自然地放在架子上,將毛巾在溫水中浸濕擰幹後。他坐到床榻邊,自然且輕柔地為她擦臉擦手。

擦拭幹凈後,他放回毛巾。從靳永怡的行李中找出一套衣裳和相配的鞋,再度回到她身邊,從袖口裏拿出一雙襪子,握住她的腳幫她穿好。

靳永怡全程懵圈:“?”

男主不會被客棧招工當小廝了吧?!

不對……不對不對!

腦海中閃過零零碎碎幾個片段,皆是趙伏舟壓著她親的畫面。

她想起來了…昨晚餵趙伏舟吃下了有合歡散的山楂糕,她急著走來著,鬼知道這破藥起效這麽快?!

後面發生了什麽?她跟喝醉了斷片一樣,什麽都記不起來。

胡思亂想之際,趙伏舟將她攔腰抱起走向桌子,桌上不知什麽時候擺了一桌清粥小菜。

趁他幫忙布菜的時候,靳永怡偷偷解開第一顆扣子,連忙掏開領口往裏瞄了一眼。

沒有奇奇怪怪的痕跡,她也沒有感到任何不適,反而感到神清氣爽。

那才不對勁啊!

這種強效藥吃下去,居然什麽都沒發生,難道男主不行?

靳永怡鬼鬼祟祟地瞄了他一眼。

趙伏舟正將她喜歡吃的菜挪到離她近的地方,似是感受到她的目光,他停下動作也望了過來。

靳永怡連忙低頭,假裝自己很忙。

慌亂地舀起一口粥往嘴裏塞去,完全沒註意到粥泛著滾燙的氣。她被燙的立馬松了手,勺子砸在地上,清脆的破碎聲激得她回過神。

她感受不到痛,但她的舌頭被燙到她是能感受到麻意,仿佛觸電般的酥癢竄過舌根。

跟多次趙伏舟親吻她的唇,卷住她的舌尖的感覺一模一樣。

多次……

意識到這點,靳永怡猛地羞紅了臉。

下巴被趙伏舟輕輕掰過,她不得不含著羞澀與他對視。

他的指尖緩緩擦過她的嘴角,一粒米拂落,他沒有收回手,仍抵著她的唇瓣細細摩挲,甚至一部分指尖抵入了她的唇縫中。

趙伏舟註視著她的唇,緩聲問道:“要不要尋大夫開點藥膏塗?”

靳永怡不解,只覺心跳莫名加快。

“你這裏,破了。”他的指腹摁了摁她的唇角,“在流血。”

趙伏舟終於放開了她,將指腹面向她,示意她看他指尖沾的血。

而靳永怡的註意力全然不在其上,她的視線聚焦在他的唇上,和她同樣的位置,他的唇瓣也破了。

鮮紅的血珠掛在上面,如同一顆紅色寶玉。

她頓時氣血翻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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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系統:男主你喝點絲瓜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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