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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武大會勤練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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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武大會勤練習

“穆兄!別睡了,快起來!教習老師到處找你呢!”謝清拼了命都拉不起來床上的穆錦衾,無奈之下,只好威脅他,“你再這樣我告訴昭明君了啊。”

穆錦衾知道他不可能這麽幹,無所謂地哼唧道:“好好……你去吧……”

謝清實在是沒轍了,說起來這課吧,他也不想去上,自從穆錦衾和他說方家的課都是沒什麽實質性的提升作用後,他就上什麽課都沒勁,不過有一點,謝清最喜歡了解一些方家的奇聞八卦,不知道上哪搜羅來了一大堆不知真假的史書。

有什麽事就偷摸著看,權當消遣了,現下不願意去上課,於是坐到書案前,又開始讀他的《方家秘聞》、《五州野史》和《修仙異聞錄》等等駭人聽聞的書籍。

穆錦衾見耳邊沒聲音了,於是起身看一眼,看見謝清在埋頭苦讀,察覺不對,走上前來,隨意拿起一本書翻看,問道:“這什麽書?哪兒弄來的喲?”

謝清起身去關門,神秘兮兮道:“這個啊,是我讓我府上的小廝給我搜羅的,廢了好大力氣才弄進來的,這裏邊兒,全是方家那些不為人知的事情,看不看?”

穆錦衾最初留在方家最初是為了搞清楚自己和方宗祁之間有什麽關系,為什麽可以使用黑戮鬼刃這件事,翻遍方家的藏書閣也沒有任何有用的記載,雖說謝清這亂七八糟的書記載的東西不知真假,但反正閑著也是閑著。

穆錦衾道:“給我本。”

“穆錦衾,謝清!”司察破門而入,嚇得二人慌忙藏書。

想必是二人逃課的事暴露了,司察這是來抓他們的。他道:“你們二人,為什麽不去上課?”

謝清結巴道:“呃穆……穆錦衾生病了,我是回來照顧他的,對吧穆兄?”

穆錦衾識趣地立馬昏倒在地,叫苦連天道:“是啊……司察大人,我東州一行回來之後就水土不服,全身沒勁……”

謝清跪坐到他身邊,哭喊道:“穆兄穆兄!你沒事吧?都怪我一直沒發現你不舒服,害你倒下了……司察大人,這回真的事出有因。”

邱青玉仍在司察身邊見習當助手,於是幫腔道:“師父,我可作證,我在東州見到穆錦衾時,他就不是很健康了。”

司察稍稍慍怒:“你還好意思說?若不是我盡力保你,你擅自離開方家跑去東州的事,早就被追究了,哪裏還有機會站在這裏給他們求情?”

邱青玉耐心地受著批評,等司察罵完了,氣也消了,就暫時饒了他們一回,只說:“讓他們補個病假條。”

邱青玉道:“沒問題。”

司察一走,穆錦衾立馬不裝死了,活蹦亂跳起來道:“多謝二姐!”

謝清再度震驚:“什麽?!她?你二姐?穆兄,你到底是什麽人啊?這麽硬的關系戶我真是從未見過!”

穆錦衾道:“你現在就見到了。”

邱青玉道:“補假單,寫自己的名字。快。”

穆錦衾一邊寫一邊問:“你居然是擅自跑去的東州?方家誰惹你了?”

邱青玉道:“說來話長,有機會再和你說。你快補吧,我忙的要死。”

正補著假條呢,又不知道誰闖了進來,道:“穆錦衾!”

穆錦衾嚇得一激靈,轉頭一看,居然是塗引笙那家夥,又有什麽事兒惹他不高興了?本身和他一起去東州就夠忍他了,回來了不趕緊避著對方防止礙了對方的眼還主動找上門來?

穆錦衾黑臉道:“幹嘛。”

塗引笙道:“你哪裏有病?為什麽不來上課?不上課怎麽提高修為?不提高修為怎麽打過昭明君?我最看不起你這種半途而廢一時興起的人!”

穆錦衾真沒想到塗引笙願意一直教,於是道:“我沒說不去,我是覺得那課上的沒意思,那老師哪有師兄你教得好啊,還得是你教我我才樂意學呢。”

塗引笙冷哼一聲,雖仍然一張臭臉,但心裏很是爽快。

當時在東州看見穆錦衾和方易衿擁抱在一塊兒,塗引笙著實被嚇了一跳。

一來,他最惡心斷袖,這倆人抱在一起那氛圍可不像好兄弟啊,暧昧不明的;二來,他一開始的計劃是讓這兩個人鷸蚌相爭啊,最後兩敗俱傷,他坐收漁翁之利,這抱一下和好了那他不白教了?

於是思來想去,只能告訴自己,他倆怎麽可能是斷袖,應該是那段時間這種事情有點多,被汙濁了頭腦,看什麽都像斷袖而已,今日特來試探穆錦衾還想不想進一步修煉,如果想,就說明他還是想幹死方易衿,這一試果不其然,穆錦衾和方易衿果然還沒和好!

塗引笙道:“快點兒,午時一刻,後山等你,一對一教學,過時不候。”

他說完便揚長而去,穆錦衾精神道:“保證準時到!”

謝清驚地目瞪口呆,瞠目結舌,服得跪倒在地,控訴命運的不公,喃喃道:“怎會如此……穆兄到底有何魔力……怎會如此……”

邱青玉訝異道:“呃,他還好吧?”

穆錦衾踹踹謝清,道:“我二姐問你話呢!”

謝清哭天喊地道:“不好!一點都不好啊!”

穆錦衾如期來到後山,與塗引笙一起勤學苦練,一點就透,進步神速,就連塗引笙也不禁心想,照這樣進步下去,幹翻方易衿指日可待啊!

於是塗引笙越看穆錦衾這徒弟越滿意,一高興把自己多年的修煉心得、心法都傳授給了他,等回過神來才狠狠罵自己怎麽這樣沈不住氣,毫無保留到如此地步幹什麽?誰會念自己的好?這下子又生氣起來,給了穆錦衾一頓臉色看,惹得穆錦衾無緣無故吃了一肚子氣,這倆人日日如此。

一次,塗引笙道:“說好的桃花釀到現在都沒給我?實在沒誠意。”

穆錦衾一天要看塗引笙八百回臉色,一聽塗引笙這語氣,心裏無語道:這又是要鬧哪出?沒好氣道:“我都給你買四五回了,你次次不滿意,我還能怎樣?都說了遇到好的再給你買。”

被師父刁難是穆錦衾的宿命,穆青崖天天叫他幹這幹那就算了,現在塗引笙也天天給穆錦衾擺臉色,還好穆錦衾習慣忍辱負重,想著哪天厲害了第一個幹死這倆貨。

塗引笙道:“你最好說的是真的。”

穆錦衾道:“你比那什麽神仙娘娘還難伺候。要不是看在你教我的份上,我才懶得搭理你這種人,自大狂妄,陰險狡詐,交得到朋友嗎你?”

塗引笙好不服氣,自己盡心竭力地這樣教他,不思圖報也就罷了,如今這樣詆毀自己算什麽?於是他揪起穆錦衾的衣領罵道:“你以為誰想搭理你?我塗引笙做什麽都光明正大,我怎麽陰險了?我他媽教你教得廢寢忘食,你就是這樣報答我的?”

他反問道:“你之前要殺我的事!先用迷香將我和謝清迷暈,再丟到後山,甚至不惜將赤狐都放出來,這不陰險嗎?”

塗引笙先是一楞,而後反應過來,一把將穆錦衾壓倒在地,惡狠狠道:“老子那天不是說了嗎?是崔衍之那個陰險狡詐的傻逼東西幹的,與我無關!”

這事兒其實也不完全與他無關,那天塗引笙聽見了崔衍之與他的幾個小弟的計劃,也親眼所見崔衍之將迷香吹進穆錦衾和謝清二人的屋內,並將二人綁去了後山。

實在要說,塗引笙錯在於知情不報,見死不救。

穆錦衾被壓得有些喘不過來氣,奮力一掙,將塗引笙摔到一邊,費力起身,看見塗引笙這委屈氣憤的模樣,總覺得不像是在說謊,這段時間二人一直待在一起,穆錦衾覺得,塗引笙確實是個張揚的人,可壞都壞在明面上,有仇當場就報了,難不成穆錦衾真的誤會他了?

“你給我等著!比武大會上我要把你捅成篩子!”塗引笙說完便抖落著劍揚長而去。穆錦衾頓感大事不妙,再過兩天就是比武大會了,這要是真和他對上了,還不是有仇報仇,有怨報怨啊?不行,練習得更加勤快才行!或者給他道個歉也行……

不出幾日,比武大會就來了。

早先說過,穆錦衾的實力並不低,只是無奈遇見的都是高手,才總是受挫,現在這一比起來,穆錦衾被襯得簡直是高手中的高手,一路過五關斬六將,來到了半決賽,惹得謝清羨慕不已。

在穆錦衾之前,是塗引笙和崔衍之的決賽,這兩個死對頭終於有機會正面一爭高下,比賽自然不會平淡,穆錦衾早早就坐在觀眾席與眾弟子一同觀賽。

塗引笙的劍術可謂是五州一流,隨意幾招就夠大部分修士學上個一年半載,對付崔衍之本身不成問題,但怪就怪在,塗引笙今日明顯不在狀態,穆錦衾看出來塗引笙根本使不出全力,每每到關鍵時刻均被壓制,這是怎麽回事?

第一回合下來,塗引笙略遜色一籌,雖昨天才吵架,但穆錦衾還是忍不住趁中場上前問道:“你這本事舍不得用幹嘛?”

誰知塗引笙不給好臉,罵道:“關你屁事。”

事到如今,穆錦衾只能不管,下面的比賽中,塗引笙依舊發揮不當,崔衍之笑得很是張狂,不知咿咿呀呀說了些什麽,讓塗引笙當場暴怒,一邊打鬥一邊調整呼吸和脈絡,竟讓他把狀態勉強調了回來,這一下攻守易形,崔衍之很快就笑不出來了,被塗引笙打得節節敗退,險些被打下擂臺。第二回合塗引笙勝。

第三回合一開始,塗引笙就依舊占據上風,將崔衍之打倒在地之後,斥責道:“你這廢物只知道使些陰損手段,簡直無恥無能!”

崔衍之氣極反笑,詰問道:“是嗎?”隨即不要命了一般奮起,朝塗引笙殺去。塗引笙自然準備迎敵,眼神沒離開過對方的劍,始終在判斷其走向,也正因此完全沒註意到崔衍之腳底飛來的暗鏢,被紮進右手臂膀,順時間手軟難以持劍。

只一瞬,崔衍之的劍就紮進了塗引笙的胸口,奸計得逞邪笑道:“我就是無恥那又如何?”

塗引笙立即切換左手持劍,豪不服輸地踹開對方,揮劍一砍,在對方臉上劃出一道血痕來。

崔衍之大怒,上前一腳踹中已經身負重傷的塗引笙。塗引笙招架不及,敗下陣來,最終竟輸給了崔衍之,簡直是奇恥大辱!他一時間氣急攻心,加上暗鏢毒發,昏了過去。

穆錦衾連忙上臺救人,將他帶去了沈知序處,神醫在此,區區小毒完全不足為懼,顯然,崔衍之只想贏,也並未大膽到用什麽劇毒。

沈知序聽完穆錦衾所述比賽情形,問道:“下一場,是你對他?”

穆錦衾道:“對。”

沈知序拿出給塗引笙解毒的藥給穆錦衾,道:“你也吃一個,我料想,他若故技重施,也不會再用其他毒,所以以防萬一,你先服下解藥。”

穆錦衾接過吞下。

下午便是他與崔衍之的主場,穆錦衾手中所持正是方易衿所贈橫刀朝暮,他如今的劍術愈發精進,頗得塗引笙劍術之精髓,和崔衍之正大光明切磋的話,恰好是個平手。

但崔衍之與塗引笙對打後,體力實力均有折損,只要一個分心,就可能會被穆錦衾搶了先機。

“你和塗引笙學了什麽?!”崔衍之顯然輕敵,以為穆錦衾是個不入流的小嘍啰,沒想到這段時間竟跟著塗引笙突飛猛進,實力竟能與自己一較高下了。

於是乎到了第二場,崔衍之就開始故技重施,先是一記暗鏢,穆錦衾早有預料,迅速翻身躲過,順道反踢一腳對方的下頜,竟將其踹翻在地。

“穆錦衾!你欺人太甚!”崔衍之大喊。

穆錦衾茫然:“到底誰欺人太甚?”

“看招!”

見暗鏢無效,崔衍之的小跟班立即在臺下發力,胡亂吆喝,企圖讓穆錦衾分心。

“昭明君你怎麽來了?!”

“肯定是來給穆錦衾撐腰的唄!”

穆錦衾還真的上當,信以為真,分心四處尋找方易衿的蹤跡,只這一下就被崔衍之抓住破綻,差點被崔衍之的利刃砍碎腦袋,雖及時回神,堪堪接住崔衍之的一招,但卻無力招架對方從下方踹來的一腳,就這樣被重重地踹下了臺。

最後一回合,穆錦衾吸取經驗教訓,聚精會神,註意力只放在觀察對方的招式之上,不過顯然,速戰速決才是最好的,否則只會夜長夢多,不知道崔衍之還會耍什麽花招。

穆錦衾福至心靈,有樣學樣地大喊:“方暮!你真來了?你看好了,這個崔衍之欺負我!等會兒我輸了,你可不能饒了他!”

“我們只是在比賽!”

就是現在!穆錦衾使出塗引笙教的“零落斬”,迅速幹脆地結束了比賽。

崔衍之的衣服頃刻間碎成數萬片,風一吹就如天女散花般零落天際,他沒臉再站臺上,再氣也只能一邊罵一邊跑下臺。

三局下來,雖然最終依舊是平局,但穆錦衾從不入流一舉越入“梅”級,還懲罰了崔衍之這個惡霸,一時間自然成為了方家弟子之中的明星人物,全場均為他歡呼雀躍。

但那天晚上,有一個人很傷心,那就是穆錦衾的舍友謝清。

謝清抱著穆錦衾哭了半天,道:“穆兄!我舍不得你搬走!嗚嗚嗚你走了誰罩著我啊?別走嗚嗚嗚……”

穆錦衾一聽,嫌麻煩道:“什麽?還要換地方住?我懶得搬。”

謝清聞言興奮道:“那你去求求昭明君!他同意的話就沒問題了!”

說起來,穆錦衾確實好久沒見方易衿了,心中竟綿綿泛起一些思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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