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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回,又有什麽差別呢? (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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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的也太美了!

裴伊月雲淡風輕的切著盤子裏的牛排,不急不忙的說:“那你就跟他說,裴氏現在跟我一毛錢關系都沒有,他要撤資還是投資,他自己看著辦,不用看在我的面子上。”

這話說的,那就是讓他撤資的意思了唄!

秦落咬著唇,半晌,喃噥的說:“既然裴總你都不在裴氏了,那我也……”

“別,你可別犯傻。”

裴伊月打斷她的話。

“義氣這種東西雖然好,但也要分時候,你需要工作,而你現在的工作既穩定收入又不錯,你完全沒必要因為我而不做。”

秦落頭一擡,一股正氣跟義氣頓時浮上她那總是怯懦的臉,“可是,我是你提拔上來的,現在出了這樣的事,我應該跟你站在統一戰線。”

裴伊月被她逗笑。

“什麽統一戰線,你以為是打仗啊?行了,別想那麽多,趕緊吃,吃完你回去繼續上班。”

……

秦落一回到公司就馬上聯系了單秘書。

安希顏得到消息之後,立馬火了。

總裁的位子掛著裴伊月的名字,但是她人卻不來了。

這算什麽?

耍他嗎?

撤資,必須撤資!

今天裴森明不在,裴俊海也幾天沒有來公司。

一聽說安希顏要撤資,公司上下頓時亂了手腳。

公司董事劉成義,知道這事是秦落告訴單秘書的,沒少給她臉色看。

但秦落不在乎。

劉成義把單秘書請到了辦公室,又是端茶倒水,又是笑臉諂媚。

“單秘書啊,上次安公子不是說好了,只要總裁的位子不換人,合作案就繼續嗎,這怎麽突然間就……”

安希顏之所以把單秘書放在這,說明對他是百分之百的信任。

他表面是安希顏的秘書,但私下裏卻是安希顏的情人,安希顏臨走之前跟他說的那些話,他記得清楚。

而裴氏這段時間以來做了什麽,他也看在眼裏。

安希顏想要保護的人卻讓他們這麽欺負,別說安希顏,就連他都看不下去了。

------題外話------

小月月要放飛自我了~

☆、293 我又沒求他來

“劉董是覺得我們安少人傻錢多是嗎?掛名總裁也要有個掛名總裁的樣子,現在外面關於裴小姐不是裴家孩子的新聞滿天飛,就連她自己都說不會再回裴氏,你覺得我們為什麽還要把錢放在你們這?”

劉成義有些為難。

畢竟他不是裴家的人,裴家的那檔子事他也管不著。

但是這合作案關乎到每個人的業績問題,他又不能眼看著到手的鴨子就這麽飛了。

“可安公子當時說了,他這錢是投給裴伊月的,那個假的裴伊月走了,可真的裴伊月還在裴家啊,這說來說去,不是一樣的嗎?”

聞言,單秘書忍不住皺起眉。

“劉董的意思是,只要跟你老婆同名的,就都是你老婆是嗎?”

“……”

劉成義一噎。

“劉董,安少上次已經在視頻會議裏把話說得很清楚了,如果你們是打著同名同姓的註意來騙安少,那我只能說你們打錯算盤了。給你們三天的時間把錢準備好,違約金我們就按照合同來付。”

見單秘書說的這麽義正言辭,連一點回轉的餘地都沒有,劉成義瞬間慌了。

“單秘書,這事難道就不能商量商量了嗎,合作案已經開始進行了,現在撤資你們也撈不到好處,要不等到案子結束,你們也不虧,違約金也不用付,這樣不是一舉兩得嗎?”

單秘書人已經站了起來,聽了劉成義的話,他淡淡的瞥了他一眼。

“抱歉劉董,當初安少出錢的時候就已經說了,這些小錢他不在乎,他只是為了討裴小姐歡心,如今裴小姐被你們用這樣的方式趕走,我想,如果資金還放在你們裴氏,我們安少會覺得得不償失,你覺得呢?”

聞言,劉成義終於不再說話。

出資幾個億就為了討一個女人歡心?

這個安希顏,果然是個不擇不扣的敗家子。

——

裴伊月在酒店打了假伊月的事雖然照片沒人敢外傳,但是話卻被人一傳十十傳百。

現在不論走到哪,都能聽到裴家大小姐暴露本性這樣的話題。

裴伊月既然敢做,就不怕被人說,她依舊大大方方的跟白洛庭出現在任何公共場合。

只要有人指指點點,都有白洛庭替她擋。

這樣的感覺很好。

可以隨意囂張,卻有人為她擺平一切。

她再也不用忍著內心時而冒出的那點小暴躁。

她可以肆意而為,想怎樣,就怎樣。

黑白相間的蝙蝠倏然停在臨水公寓的院內。

蒙小妖透過玻璃,看著從車裏走出的人,頓時一怔。

她看了一眼藍佑,突然想到那天在醫院她差點把他給掐死。

“藍先生,你要不要先躲躲,我怕妞還沒好利索,萬一在對你下手……”

“不用,該來的總會來的。”

藍佑倒是淡定,可蒙小妖卻始終害怕。

聽到開門聲,她趕緊跑過去。

“妞,你來了,你好點沒?”

裴伊月沒看她,也沒理她,她直奔藍佑,蒙小妖趕忙跟上。

“欸妞,你冷靜,冷靜,有話好好說,咱們別動手行嗎?”

裴伊月蹙眉看了她一眼,伸手把她推到了一邊。

原本坐著的藍佑這會兒已經站了起來。

他雖然表面淡定,但又豈會真的不怕?

她可是黛。

上一次,他真的覺得自己差一點就死在她手裏了。

“藍先生,別來無恙。”

裴伊月的眼神中帶著殺氣,但是相比那天,算是收斂了很多。

藍佑輕輕點了下頭,“看來你已經清醒了。”

裴伊月嘴角一撩,冷哼,“我不只清醒了,就連我沈睡了十六年的記憶也跟著蘇醒了,藍先生,我是不是應該好好謝謝你,謝謝你讓我忘了當年所有的事,謝謝你那一針下去,讓我渾渾噩噩了十六年。”

“妞,你說什麽呢?”

蒙小妖聽不懂她的話,見藍佑也不出聲,她有點不安。

這些事蒙小妖當然不會知道,不止她不知道,如果不是裴伊月自己想起來,恐怕這件事要被他們隱藏一輩子了!

裴伊月上前一步,站到藍佑面前。

她微微揚頭,看著他。

“現在總部出來的人都這麽蠢了嗎,輕而易舉的就能被我找出破綻。感謝藍先生這次為了我大老遠的跑來,現在我沒事了,如果藍先生也沒其他事的話,我想你也該走了。”

她口中的蠢人是誰,藍佑大概猜得到。

她聰明他早就知道,她能看穿一切,他也不覺得奇怪。

他跳過那個話題,說:“我的確該走了,我這次來是因為K不放心你,如果可以,你給他打個電話吧?”

裴伊月微微側身,雖然沒有太多的不敬,但也沒有回應他的提議。

藍佑看出她不想,也沒太過強求。

“你要是覺得打電話不方便的話就算了,我回去跟他說也是一樣的。”

對於黛來說,她的能力有多大,叛逆就有多大。

這一點K應該早就了解了。

他可能最害怕的就是這一天吧。

“K很在意你,我相信你能感覺的到。”

聞言,裴伊月輕蔑一笑。

“是啊,我是他一手培養出來的殺人武器,他怎麽會不在意?”

“你知道我說的不是這個意思。”

驀地,裴伊月冷眸一側,“藍先生的話有點太多了,如果讓K知道你在背後談論他這些,恐怕他會不高興,你可以離開了。”

在裴伊月強硬的驅趕下,藍佑真的走了。

蒙小妖一臉懵逼。

他可是K身邊最老的人啊,每個人對他就像對K一樣,不敢有一丁點的不敬。

可是她倒好,就這麽把人給氣走了。

蒙小妖生無可戀的往沙發上一癱。

“我說妞,你會不會有點太過分了,人家藍先生好歹也是來救你的,你剛醒過來的時候就差點把他掐死,現在又這樣把他給攆走,好在藍先生脾氣好,不然肯定當場跟你翻臉了。”

“我又沒求他來。”

這麽囂張的話恐怕也就只有她說得出來了。

蒙小妖嘆了口氣。

“算了,人走都走了,現在說這些也沒用了。不過你家到底是怎麽回事,那個裴伊月是從哪冒出來的?”

裴伊月黯淡的垂了垂眸子,“我也想知道。”……

——

有些事裴俊海一直不說,是因為他覺得事情已經這樣了,即便說出來也沒有必要。

裴伊月能回到裴家,對他來說已經很滿足了。

只是他沒想到,一件接著一件的事讓他措手不及,現在,回來的人再次被趕走,裴俊海真的不知道要怎樣再繼續無視這一切。

醫院,裴俊海帶著裴雨菲來看丁芳華,離開之前,裴俊海說要跟裴森明單獨談談。

醫院走廊,裴俊海落寞的笑了一下。

“你早就知道了吧?”

聞言,裴森明涼涼的視線瞥向一旁,甚至不願意看他。

“知道什麽?”

“你早就知道小月不是你的孩子了,是嗎?”

這麽多年了,他終於願意說出這一切了。

裴森明慢慢的皺起眉,眼中明顯的暴露著一絲怒色。

他看向裴俊海,“你終於敢承認了。”

短短的半個月時間,裴俊海整個人頹廢的不成樣子。

他落寞的輕笑,“我沒什麽不敢承認的,雖然我不知道你是什麽時候發現她不是你的孩子,但是我不懂,你都把她丟掉一回了,為什麽還是容不下她。”

聽他這麽理直氣壯的問這個問題,裴森明忍不住暴怒,一把揪住他的衣領。

“為什麽?我倒想問問你為什麽,你在芳華生產的那天把孩子換走,你到底安的什麽心?一個來歷不明的孩子,我憑什麽要養?”

裴俊海的愕然早已在這段時間的種種事情發生之後蕩然無存。

他看著裴森明,空洞的眼中隱隱的泛著淚光。

“原來你當時就知道了,既然你知道,為什麽一直不說?是怕大嫂傷心?可是大哥,你知不知道當年我之所以把小月換給你們,是因為你跟大嫂的孩子生下來就夭折了,爸說怕你們受不了,所以我才把我的孩子還給你們。”

裴森明:“……”

------題外話------

是誰,是誰,是誰猜到小月是二叔的孩子了,來來,發糖個泥萌,哈哈哈~

☆、294 她不只是囂張

裴森明清清楚楚的聽到了他說“夭折”,但聽的更清楚的卻是那句“他的孩子”。

他的驚訝在裴俊海的意料之中。

他即便知道的再多,也不可能會知道事情的全部經過。

揪在他領口的手,慢慢開始顫抖。

裴森明不敢相信的看著他。

“你說什麽?你說,她,她是你的孩子?”

裴俊海踉蹌了兩步,靠在身後的墻上。

他低著頭,心疼與後悔已經充實了他整個身心。

“是啊,她是我的孩子,這輩子,我怕是再也聽不到她叫我一聲爸了。”

這麽多年了,裴森明早就不對他自己孩子還活著這件事抱有期望。

然而,他也從來都沒想過去探究那孩子的來歷。

他只是一味的認為,他女兒的死是她造成了。

他不喜歡她,甚至是打心底裏恨她。

但是他沒想到,那個曾經被他親手丟棄,現在又趕出家門的孩子,居然真的是裴家的孩子。

裴森明不敢相信,愕然的搖頭。

“這不可能,你怎麽可能會突然冒出來一個孩子?雨菲是你跟欣潔的第一個孩子,你們怎麽可能……”

“那孩子確實是我的,但是我並不知道孩子的母親是誰,是一次酒後的失誤,之後有人抱著孩子來找我,我確認過的,這一點不會有錯。”

裴森明仍是不敢相信,可是就算他在拒絕,他也知道這件事十之八九是真的。

“可是為什麽……”

“大哥是想問我為什麽要把孩子交給你嗎?”

裴俊海緩緩擡起頭,赤紅的雙眼仿佛和那天的裴伊月重疊。

“大嫂當時有產前猶豫癥,生孩子的時候又大量出血,好不容易才把孩子生下來,如果當時我告訴你們孩子生下來就死了,你覺得大嫂受得了嗎?”

裴俊海眼中的恨是這輩子從沒流露過的。

他心中的懊悔更不是一句抱歉或者解釋就能平息的。

沒錯,他後悔了。

他寧願當時自己自私一點,也好過讓他的女兒承受這麽多。

走廊拐角,一個人在這站了很久。

裴俊海和裴森明所說的話,她一個字不落的聽了進去。

她慢慢轉身,在他們發現之前離開,沒有留下一點聲息……

——

秦落被裴氏開除了,這是幾天之後單秘書去找她的時候發現的。

開除她的人不是別人,正是那個勸說單秘書不成,惱羞成怒的劉成義。

秦落本來就不是北城人,她不過是自己一個人在這租了個房子,想在稍微大一點的城市生活。

然而事實證明,生活在這樣的地方,真的很難。

秦落從裴氏離開之後又去應征了幾家公司,但是那些公司的人一聽到她的名字,連猶豫都不猶豫的就把她趕走了。

秦落明白這是為什麽,但她卻不想再因為這事給裴伊月找麻煩。

黑白相間的“蝙蝠”停在裴氏公司的大門口。

裴氏的員工全都認識這輛車。

只不過這輛車再次停在這,卻引起了大家的好奇。

跟著蝙蝠一起停在這的還有兩輛黑色越野,車窗關的很緊,從外面根本看不到裏面是什麽人。

劉成義從公司大門出來,看到那輛“蝙蝠”時的表情跟所有人一樣。

只是他沒想到,這樣惹人非議的車和主人,是專門為了找他才來的。

上搖的車門緩緩打開,修長的腿從車裏邁出一條,黑色的皮褲緊緊的包裹著那條纖細。

裴伊月只是微微側身,並沒有從車裏出來。

漆黑的眸輕輕一提,隨後,從另外兩輛車裏下來了幾個青雷社的人。

裴伊月朝著劉成義勾了勾手指,那傲然的態度簡直跟以前的她天差地別。

劉成義愕然的看著那六個流氓似的男人,有點害怕。

“你,你們要幹什麽?”

見他不但不往前走,反而往後退,其中一個青雷社小弟不耐煩的推了他一把。

“哪那麽多廢話,讓你過去就過去,還能吃了你?”

這麽大的排場,裴氏的人全都忍不住出來看。

裴伊月不理會那些目光,直盯著劉成義一個人。

“劉董,我聽說你把秦落給開了?就因為她跟安希顏的秘書說我不會來了,是嗎?”

裴伊月沒時間跟他拐彎抹角,開口直奔主題。

劉成義一聽這話就明白了,她是來為秦落出頭的。

看了看身後站著的幾個男人,劉成義頓時背脊發涼。

“開除秦落是公司的決定,跟我無關,我沒有針對她。”

聞言,裴伊月冷冷一笑。

搭在方向盤上的手,一下一下有規律的敲著。

“原來是公司決定的,那你說說,都有誰一起決定的?反正我今天來了,我也不怕麻煩,處理一個,還是幾個,對我來說都沒有多大的差別。”

這慵懶的語氣,傲人的態度,哪裏還是劉成義以前認識的裴大小姐?

他吞了吞口水,偷偷看了她一眼。

“裴小姐……”

裴伊月手一擡,“抱歉,我現在不姓裴。”

不姓裴?那姓啥?

總得給他個稱呼他才能叫人吧!

劉成義一臉為難,又不敢就這麽僵著。

“秦落這件事真的不關我的事,她是工作上失職,所以才被開除的。”

裴伊月眉梢一挑,邪魅的眼帶著詭異的光芒,“哦,我這邊剛離開她就犯了錯誤,還真是巧,更巧的是她離開裴氏,竟然哪家公司都不敢要她。”

以前劉成義跟裴伊月相處都是在會議上,當時他只覺得這個毛都沒長齊的小丫頭很囂張。

然而他現在才知道,她不只是囂張,而且還很恐怖。

除去他身後的那幾個男人,光是她自己,劉成義就開始打哆嗦了。

裴伊月懶得再跟他多說廢話。

眼眸一擺,長腿收進了車裏。

“給你三天時間,把秦落給我找回來,即便她不在裴氏,她的工作你也要給我安排好,如果這件事你處理不好,你就自己掂量一下你身後那些人的拳頭會不會對你手軟。”

車門緩緩關起。

轟的一聲,絕塵而去。

青雷社的人也都上車離開,只留下劉成義一個人後怕的站在那。

三天時間,看來,他真的要去把那個鄉下丫頭找回來了……

——

裴伊月最近做了多少事,也許沒人知道。

但是大家卻知道,北城最近橫生出一個新的幫派。

——青雷社。

以前只有小部分的人知道這個名不見經傳的小幫會。

可是現在,搶地盤、砸場子,只要是他們看不順眼的,他們什麽都做。

白洛庭回到酒店,裴伊月剛好洗過澡出來。

白色的浴袍簡單的圍裹在她瘦弱的身子上,領口處的肌膚上還帶著幾滴沒有擦幹的水珠。

看到白洛庭回來,她笑臉一揚,直接撲進了他的懷裏。

“你怎麽才回來啊。”

她剛洗過澡,臉色被水氣蒸的紅撲撲的。

白洛庭忍不住那小臉的誘惑,低頭在她唇上輕啄。

笑道:“去阿傑那了一趟,回來晚了,你今天心情怎麽這麽好?”

“心情好需要理由嗎?”

的確不需要理由。

白洛庭勾唇一笑,一把將她抱起。

走到沙發前,小心翼翼的放下懷裏的人,隨後俯身壓下。

他伸手探進她的浴袍裏,捏著她的細腰。

“不是不喜歡上頭條嗎,為什麽要搞出那麽多事?”

裴伊月被他摸的有些癢,笑著躲了躲。

“無聊啊。”

見她說的這麽理直氣壯,白洛庭無語的笑了。

“那個青雷社也是你的嗎?”

她的能力白洛庭也驚不想去探究了。

脫離了裴家大小姐的身份還不到一個月,她先是打了裴家的冒牌貨,又去裴氏門公司門前招搖過市,該做的不該做的她都做了。

現在突然冒出頭來一個名氣大震的幫派,白洛庭只能想到是她。

裴伊月不做聲,撇了撇嘴,意思卻是不言而喻。

看著她亂蠕的小嘴,白洛庭知道她是不打算說了。

看著她濕潤的小臉,胸前的旖旎,白洛庭忍不住喉結一滾,低頭將她的唇,一點點的攻略侵襲……

------題外話------

今天還有一章。

☆、295 人不能太貪心

裴伊月擡起手,勾著白洛庭的脖子,在他的引領下慢慢配合。

喘息聲愈漸濃烈,交融的狀態下裴伊月盡情的忘我。

她喜歡和他在一起,以前喜歡,之後喜歡,現在更喜歡。

恢覆了以前的記憶,她想起了自己曾經對他的感情。

一個讓她自己送出嫁妝的男人,她不覺得還有什麽是不能交給他的。

激情過後,白洛庭把她抱進浴室。

裴伊月坐在浴缸裏,任由他清洗著她的身體。

她癡癡的看著他,半晌,她問:“白洛庭,你說,萬一哪天我要是被警察抓了,你會救我嗎?”

聞言,白洛庭輕搓在她身上的手一頓。

他看著她,有些認真。

“我不會讓這樣的事發生的。”

“那萬一呢?”

萬一?

她指的萬一是什麽?

白洛庭大手勾過她的脖梗,讓她湊近自己。

深邃的眸,望進她的眼。

“現在這樣不好嗎?答應我,不要去做危險的事,我不會讓那樣的事情發生,即便寸步不離的守著你,我也不會讓你出事。”

最近這半個月,裴伊月的確過的很安穩。

她也知道這樣安穩的日子不會太久,可是她卻甘願沈淪迷戀。

她擡起濕噠噠的手臂搭在他的肩頭,泛著霧氣的小臉湊近,在他的唇上輕輕一吻。

“我答應你,盡量不讓自己出事。”

她的回答白洛庭並不滿意,他糾正道:“不是盡量,是一定,凡是危險的事你都給我離它遠點。”

白洛庭凝著眉。

他不願意聽她說這種給自己留有危險的餘地的話。

他只要她平平安安的待在他身邊。

裴伊月無奈的撇了撇嘴。

“好吧,好吧,答應你就是了。”

說著,她嘩啦一聲站起,拿起浴巾就把自己裹了起來。

“你慢慢洗,我要出去打個電話。”

看著她走出浴室,白洛庭不安的嘆了口氣。

半個月前她讓他重新認識她,現在他真的見識到了。

她現在的舉動比以前誇張不止十倍,白洛庭真的不知道要怎麽把她剛才的答應當做真話來聽。

——

自從搬出來,裴伊月就沒有再回過白家。

關於裴伊月的事,白家人都已經聽說了。

孰是孰非他們難以斷定,他們只想知道這個嫁到他們白家的人,到底是不是裴伊月。

裴伊月醒來已經是中午了。

白洛庭不在,客廳的茶幾上放著牛奶和早餐。

牛奶剛喝了一口,突然聽到有人敲門。

裴伊月走出去,打開門的那一瞬,她腦海裏閃過的是一些小時候的片段。

她笑了笑,“大哥,你怎麽來了?”

白洛言看著她,目光略微不同於往常。

“我來看看你們。”

裴伊月臉上的笑意不減。

溫和的小臉有著前所未有的真誠。

“白洛庭不在,你先進來吧。”

白洛言走進,看了一眼桌上的牛奶和三明治。

“你還沒吃飯嗎?”

裴伊月抓了抓頭,“我剛起來。”

早餐當中飯來吃?

白洛言無奈的笑了一下。

“小庭中午回來嗎,我請你們吃飯吧。”

“不用了,他好像不回來,我一個人隨便吃點就行。”

裴伊月喝了幾口牛奶,卻沒有去碰三明治的意思。

畢竟放了一早上,三明治的邊緣都有些幹掉了。

白洛言看了她半晌,說:“他不回來你也要吃飯的,我帶你出去吃吧。”

裴伊月舔了舔沾著牛奶的唇,尋思了一下,而後點了點頭。

……

二十分鐘後,白洛言帶裴伊月來到一家私房菜館。

裴伊月原本說要坐外面,可白洛言要了間包廂。

包廂不大,除了桌子和凳子之外也沒什麽多餘的空間。

點了菜,裴伊月低頭吃著。

白洛言動筷子的次數少得可憐,裴伊月雖然看上去吃的沒心沒肺,但他每夾一次菜,她都有觀察。

“大哥是不是有什麽話想跟我說?”

裴伊月咬著一塊排骨,說話時含含糊糊。

白洛言沈默了一會,放下筷子。

“其實,關於裴家的事我們都聽說了。”

裴伊月不在意的擦了擦嘴,繼續啃著排骨。

“哦,然後呢?”

有些話,想要說出口的確是很為難。

尤其是跟她相處這麽久,他從來都沒有懷疑過她。

“我就是想知道,你到底是誰。”

裴伊月手裏的筷子剛伸向下一塊排骨,卻倏然停在了那一瞬間。

她扯唇一笑,笑聲有些諷刺。

她再次動了動手裏的筷子,把排骨夾到碗裏,卻沒有去吃。

“我是誰重要嗎?如果我說我是裴伊月,你還會信嗎?”

白洛言不做聲。

他不知道該怎麽回答她的話。

信嗎?

裴家已經做出了那麽大動作,說找到了真的裴伊月,他要怎麽去相信她是真的?

裴伊月擡起頭,漆黑的眸帶著星星點點的笑意。

看著她那純凈的笑臉,白洛言不禁回想起多年前的那個孩子。

“還記得那年夏天,我站在路邊等小哥哥的車經過,然後卻從車裏走出一個陌生的大哥哥,他對我很好,很疼我,他會給我吃很多好吃的東西,會教我玩西洋棋,還會帶我去看那些當兵的大哥哥們射槍。他說,西洋棋裏的王是最厲害的,我問他,那騎士呢,他說,是最勇敢的……”

驀地,白洛言突然站起。

裴伊月的話被打斷,那突然襲來的高大身影,把她緊緊的摟在了懷裏。

“小月,對不起。”

白洛言顫抖的手緊緊的擁著她。

這一刻,白他內心的愧疚大過了激動。

聽著從她口中說出那些關於小時候的事,沒人會知道他的心裏是什麽樣的一種感覺。

就好像他被帶回了過去……

更像是她從來都沒有離開過他……

他喜歡她,從小就喜歡。

他一直覺得,他跟白洛庭之間差的只是一股勇氣,然而現在他才知道,自己輸的是多麽的理所應當。

裴伊月掙開他的懷抱,冷靜的重新坐回凳子上。

“沒什麽好對不起的,我已經習慣了,畢竟連我爸媽都認不清我,我又怎麽會怪你呢。”

她嘴上說著不怪,但是臉上卻再也不見了之前的笑容與熱情。

打從她恢覆記憶以來,除了白洛庭,就只有白洛言是她感覺最親切的人。

她以為他會跟白洛庭一樣相信她,可結果卻是……她想多了。

那一瞬的心寒仿佛將過去的一切都抹煞了。

果然,人不能太貪心。

有一個白洛庭,對她來說已經是奢侈了,她怎麽還能去奢望第二個人跟白洛庭一樣義無反顧的相信她呢!

“大哥快點吃吧,再不吃菜就涼了。”

白洛庭一直都在看著她吃,但卻一直沒發現,她吃的菜只有排骨。

小的時候她最喜歡吃大院裏燒的排骨,那時候他總會把自己的那份給她吃。

其實她早就提醒他了。

可是他卻沒看出來。

白洛言握住裴伊月正在加菜的手,“對不起,我不該懷疑你,我只是想確認,並沒有別的意思。”

隨意束起的馬尾將她的臉完完全全的展露。

她的每一絲表情都毫不遮掩的落入白洛言的眼中。

只可惜,她臉上的神情在他的懷疑過後,不再像之前那樣變化多端。

清雋的側臉,冰冷中透著疏遠,讓人難以接近。

她抽出自己的手,放下筷子。

“大哥用不著這樣,就算你有別的意思我也無所謂,事情到了這個地步,我不能強求任何人相信我,相信我的人始終都會相信,而懷疑的我,也不差你一個。”

在她笑著跟他說出這些話的時候,白洛言只覺得自己的心好像被人狠狠的捏了一下。

那種痛到窒息的感覺他這輩子第一次體會。

他知道,在他剛剛問出那句話的時候,裴伊月的心酸跟他相比,只會多,不會少。

現在就算他在多說什麽都沒用了,就像她說的,相信她的人始終都會相信,而他,即便現在信了,也無法抹去之前的懷疑。

“你難道就不想知道裴家頂替了你的女人到底是誰嗎?”

☆、296 計劃是失敗的

“你難道就不想知道裴家頂替了你的女人到底是誰嗎?你就不怕她有什麽目的?”

一想到有人居心叵測的把她趕出裴家,白洛言心裏就有些不安。

她做出這麽大動靜,就連裴家都相信她了,如果她真的要對裴伊月做出什麽不利的事,怕是誰都防不住。

裴伊月淡淡的笑著,仿佛一點都不在意這些。

“她的目的不是已經達成了嗎,我現在已經跟裴家沒有關系了,之後她再有什麽目的也跟我無關。”

她的冷靜讓白洛言詫異。

而她說這番話時的語氣,更是讓他覺得她像是換了一個人。

不知怎麽的,看著眼前的裴伊月,白洛言突然想到之前在京都,她躲過陳棟子彈的那一幕。

“小月……”

白洛言剛想說什麽,裴伊月的手機突然響了。

電話是白洛庭打來的,剛好她也在這坐夠了。

她接起電話。

“人呢?”白洛庭問。

“跟你大哥在外面吃飯,你來接我吧,我沒開車。”

白洛庭聽到她跟白洛言在一起的反應是什麽,裴伊月不用猜也知道。

他聲音一沈,問了地址,窸窸窣窣的腳步聲接踵傳來。

掛斷電話,裴伊月忍不住笑了一下。

“我可以送你回去的,何必叫小庭跑一趟。”

白洛言知道她是故意的,但是他又能說什麽?

裴伊月斂了斂嘴邊的笑意,“不麻煩大哥了,反正他也比較樂意做這樣的事,他應該很快就到,我去樓下等他,你慢慢吃吧,再見。”

這一聲再見充滿了別離感,就好像她告別的不是現在,而是過去。

看著她離開,白洛言知道他今天來錯了。

沒想到最後,竟然會是他親手把她推得更遠……

——

裴伊月說的沒錯,白洛庭的確很快就到。

二十分鐘的路程被他縮短了一半,天知道他是有多著急。

黑色的車唦的一聲停在餐廳門前。

裴伊月不疾不徐的走過去,開門上車。

白洛庭一瞬不瞬的看著她,好像在等她自己解釋為什麽會跟白洛言出來。

然而,他等到的卻是一片寂靜。

裴伊月看了他一眼,故意忽視他眼中的厲色。

“不走嗎?”她問的雲淡風輕。

白洛庭皺了下眉。

“你不打算跟我說說為什麽會跟我大哥在這嗎?”

“吃飯啊。”

“……”

白洛庭想說:你瘋了嗎,居然敢單獨跟他吃飯。

可是一想,這世上好像沒什麽事她不敢的。

他轉回身子,默默的嘆了口氣。

“你到底什麽時候才肯聽我一句。”

白洛庭臉上的擔憂那麽明顯,裴伊月自然看的出來。

有些事他們誰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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