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章上午10:00,第二章晚上6:00—8:00時間不定。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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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雖然她內心並不想求他幫忙,但是這件事除了他以外她真的找不到別人了。

有求於人,裴伊月聲音柔了柔,“我想讓你幫我找一個人。”

“好。”

聽他這麽痛快就答應,裴伊月有些意外,“你都不問問我要找誰嗎?”

“哦,找誰?”

“……”裴伊月無語,“一個采購部的經理,住址和個人資料都不怎麽齊全。”

“名字和照片,只要有這兩個就夠了,發給我,明天給你消息。”

找人對白洛庭來說還算不上是個事,更何況這是她對他提的第一個要求,說什麽他都一定滿足。

掛斷電話,裴伊月坐在車裏一聲長嘆。

她以為向他開口有多難,沒想到居然這麽容易。

正準備啟動車子,手機突然響了。

看到是蒙小妖打來的電話,她隨手接起,“妖,我剛想去找你。”

“呵呵,那正好,我也有事找你,之前你不是說白洛庭去法國了嗎,為什麽會同一時間出現在京都?”

聞言,裴伊月臉上淡淡的笑意一僵,“你說什麽?”

“我說,白洛庭回來的前一天出現在京都,而且去的還是政委行政廳。”

握在方向盤上的手慢慢收緊,纖細的指節隱隱凸起,“消息哪來的?”

“速發給我的,他應該是無意間拍到的。”

裴伊月閉眸一嘆,“我知道了。”

“妞,我總覺得這個白洛庭有什麽是我們不知道的,就拿你爸的事來說好了,白洛言出面不過是讓你看了你爸一眼,可是白洛庭卻一句話就把你爸從看守所裏弄了出來,他一個紈絝二少,哪來的這麽大能耐,你就不覺得奇怪嗎?”

如果這事放在平時,她一定覺得奇怪,可是最近發生的事實在是太多了。

裴森明能從看守所出來,她就像是一條馬上要枯死的魚被重新放進了水裏,得到了喘息的同時只顧著高興,哪裏還能去想這些。

蒙小妖的一番話像是點醒了她,也點醒了她拋之腦後的任務。

“查吧,關於他的所有,我都要知道。”

☆、083 會不會太招搖

葉彥傑抱著胳膊走了過來,嘴裏含著唏噓,“哎呦,裴大小姐還真是仁慈,好在她沒說讓你血染一片天,不然我看你這媳婦兒怕是娶不上了。”

白洛庭側了他一眼,“那麽多廢話!”

葉彥傑嗤聲一笑,坐了下來,“話說,你為了她也沒少費心思,不過我總覺得這不是你白二爺的作風啊,你對女人向來都是應付,怎麽就偏偏對她這麽上心?”

白洛庭單手把玩著手機,勾著嘴角,單單一個側臉的魅力,別說是女人,就連葉彥傑就要被他弄彎了。

葉彥傑一個激靈,抽出一個抱枕就朝他飛了過去,“別笑了,臉酸不酸啊?怎麽著,想勾引我啊,爺可不好這口。”

白洛庭一把接住抱枕,這會兒他心情好,不跟他一般見識,只是輕飄飄的丟出一個字——“滾。”

叩叩兩聲,有人敲了兩下門,葉彥傑的一個手下走了進來。

“二少,傑少,事情辦好了。”

“知道了。”葉彥傑揮了揮手,打發了那人。

“誒我說,你叫我手底下人這麽忙活,我到底有什麽好處啊?”

白洛庭微微揚眉,看向他,“好處就是你很快要有個堂嫂了。”

葉彥傑嘴角一抽,嫌棄道:“少給自己擡身價,你就比我大兩天,裝什麽大哥大?再說了,就算是堂嫂,啥時候進門還沒準呢,瞧你這欲擒故縱的架勢也沒個期限,人都回來了還躲著她不見,到底安的什麽心?”

“欲擒故縱?”白洛庭眉梢一挑,對這個詞頗有興味。

“是啊,老傅說你這是欲擒故縱,還說你縱的好。”

聞言,白洛庭好像聽了什麽笑話,笑聲不大,平緩的胸膛卻在微敞的白襯衫下不斷顛簸。

“開什麽玩笑,我還用得著欲擒故縱?爺都是生擒,有壓迫才有動力,懂嗎?”說著,白洛庭懶懶起身,正要走,腳步突然頓了一下,“對了,我記得你有個堂哥是學攝影的?技術怎麽樣?”

葉彥傑漫不經心的端了端肩,“應該還好吧,在國外學了五六年,要是沒點成績哪敢回來啊!”

白洛庭點了點頭,“有空幫我約他一下。”

“約他幹嘛?”葉彥傑奇怪的問。

“約他自然是拍照,不然你覺得是幹嘛?”……

第二天一早,裴伊月頂著兩個黑眼圈看了一眼外面漸漸升起的太陽。

她記得白洛庭上次說過,希望她往後所有的第一次都是他的,現在他的願望成真了,她的第一次失眠也屬於他。

從天黑到天亮,裴伊月躺在床上始終睜著眼睛。

從清晨到驕陽普照,她亦是從躺著變成坐著。

捏了捏犯酸的眼角,一夜不睡的感覺實在不怎麽樣,真不知道蒙小妖是怎麽做到經常一宿一宿不睡覺的。

裴家最近很是清凈,裴森明住院,丁芳華每天都會去醫院陪著,裴心語除了去公司,更是時常不見人影。

裴伊月穿著一身家居服,肩頭裹了一條披肩從樓上走下來。

周嫂看到她怔了怔,“大小姐,您今兒怎麽起這麽早?”

看著外面天氣不錯,裴伊月還以為不會冷,可畢竟是深秋,就這麽出來還真有點涼颼颼的。

裴伊月搓了搓手臂,“沒睡好,頭有點疼,周嫂,給我杯牛奶吧!”

空蕩的餐桌前,裴伊月獨自一人坐在那,手裏握著一杯溫熱的牛奶,目無焦距。

“大小姐最近為了先生的事費心了,你這光喝一杯牛奶可不行,我再去給你做點吃的吧?”

裴伊月搖了搖頭,“不用了,我不餓,晚一點我可能要出……”

見她話說一半停住了,周嫂順著她楞住的視線回頭,“白二少?”

“喲,今兒怎麽起這麽早,等我呢?”白洛庭笑呵呵的走來,大步流星又肆意的步伐看起來就像是走在他自己家似的,一點都不避諱。

裴伊月嗆了一下,動了動眉心,“你怎麽來這麽早?”

白洛庭走到她面前,凳子一拉,自顧坐下,“來看你睡覺,不過我今天似乎來晚了。”

看了看她凹陷的眼窩,白洛庭眼一瞇,欠起身子,隔著餐桌盡情的展現了一把他的長臂。

他捏著她的下巴,皺了下眉,“昨晚做賊去了?”

周嫂見狀,默默走開。

裴伊月頭一甩,躲開他的手,看了一眼走掉的周嫂,“要去公司,太緊張,失眠了。”

白洛庭嫌棄的咧嘴,手一收,坐了回去,“嗤,出息,你還不如說是想我想的呢!”

裴伊月眼角一抖,說起來,應該也算是想他想的吧。

裴伊月兩手捂著裝有熱牛奶的玻璃杯,像是在靠它的溫度取暖,她低了低眼睫,“你該不會是明知道我這時候沒醒,故意來的吧?”

“對啊!”

“……”

裴伊月看著他,哭笑不得的說:“這麽缺德的事你還能說的這麽自豪,臉皮還真不是一般的厚。”

“看自己媳婦兒怎麽能是缺德呢,我又沒看別人家的。”白洛庭理所當然道。

裴伊月無話好說,搖了搖頭,起身繞過餐桌。

經過白洛庭身邊,微涼的手突然被他一扯,裴伊月一個不穩,跌進他的懷裏。

裴家這個時候雖然冷清,但也還是又傭人在的,裴伊月一怔,頓時慌了神色,“白洛庭你有病啊?”

白洛庭按著她不讓她起身,自己卻看著她樂個不停。

裴伊月急慌慌的回頭,生怕被周嫂他們看見,可白洛庭似乎一點都不在意。

握住她的手,白洛庭笑意頓了頓,“手這麽冷就不知道多穿點?裴家就這麽苛待你?”

裴伊月猛地抽出自己的手,咬牙,“我現在回去穿衣服,你能放手嗎?”

白洛庭兩手一松,勾著嘴角笑了笑,“我陪你?”

裴伊月蹭的起身,攏了一下身上的披肩,瞪著他,“你可以滾嗎?”說完,也不顧他是什麽反應,轉身就走……

裴伊月換好衣服下來,發現白洛庭不見了。

難道是她剛才讓他滾,他真的滾了?

“大小姐,白二少說他在外面等你。”

“知道了。”

裴伊月失笑,像是在笑自己傻。

白洛庭臉皮比城墻拐角還厚,怎麽可能她讓他滾他就這麽聽話的滾了?

走出門,裴伊月腳步一頓,垂在身側的手忍不住緊了一下,像是有些激動、有些難忍、有些想要觸摸……

白洛庭黑色毛衫黑色褲子,修長的身形,完美的比例,明媚的笑臉堪比這室外的驕陽。

裴伊月在門前站了很久,慢慢的開始挪動腳步,朝著白洛庭所站的方向走了過去。

晶亮的眼泛著點點星光,粉嫩的唇瓣輕啟,嘴角不自主的上揚。

看著她這副驚呆了的神情,白洛庭側了側身子,笑道:“就知道你識貨。”

裴伊月的視線與那勾人心魄的美艷絲毫沒有關系,她繞過白洛庭走向他身後,有些抑制不住心底的興奮,“這,這是‘蝙蝠’?你從哪弄來的?”

看著眼前那輛黑白相間的全新款跑車,裴伊月眼睛都直了,她小心翼翼的撫摸著車身,就像在摸一件寶貝。

“這車全球限量,國內根本買不到,你怎麽會……”裴伊月轉頭看著白洛庭,一臉的不可思議。

白洛庭瞇著眼,笑的詭異,“這車的確是限量,只出了三臺,不過……”

白洛庭走到她身邊,伸手把她往懷裏一撈,“不過既然說了是聘禮,當然要超過你身邊出現過的車了。”

裴伊月聞言一怔,“聘禮?你該不會是……”

“不是你說自己沒車要我送的嗎?”

裴伊月半張著嘴,瞠目結舌。

這輛車裴伊月的確心水了很久,先不說價錢,就是全世界只有三輛,她就是搶都未必搶得到,但是她卻弄到了!

半晌,裴伊月臉色一變,驀地推開他摟在自己腰上的手,“我跟你要車明明是幾天前的事,你騙誰啊?”

“沒騙你,這車的確是送你的,為了不被你的瑪莎拉蒂比下去,我可是費了很大的勁呢!”

這話說的不假,他的確是費了很大勁,說不定還得挨頓打。

裴伊月不得不承認,面對這輛車她的確喪失了自制能力,也喪失了理性。

她喜歡車,但卻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反正從她有記憶以來她就一直喜歡,她十三歲就學會了開車,從兩個輪子到四個輪子,沒有一種是她玩轉的。

見她一直猶猶豫豫,白洛庭拉起她的手,把車鑰匙往她手裏一放,“你的新車第一個坐的一定要是我,走吧,兜風去。”

握著手裏的車鑰匙,裴伊月心一橫。

不就是聘禮嗎,反正他們白家給的那幾套首飾比這車價值連城多了,也不差再多一輛車。

“大小姐,你在偷著樂下去太陽就要下山了。”

裴伊月眼一擺,臉上的笑意是難掩。

上開的車門實在是拉風,裴伊月坐進車裏,含唇卻難忍笑意,她看了白洛庭一眼問:“會不會太招搖了?”

白洛庭搖了搖頭,笑道:“車裏的我們更招搖。”……

☆、084 下次打準一點

軍區大院,白洛言剛一走進,就見老爺子沈著臉,一副今日心情不佳的低氣壓。

“爺爺,一大早的您這是怎麽了?”

老爺子重哼一聲,怒氣鼎盛,“還怎麽了?聽說臭小子前兩天去法國,從人家副使手裏搶了一輛車,是不是有這麽回事?”

這事白洛言也聽說了,不過他卻沒在意,“好像是有這麽回事,您又不是不知道他的個性,他向來如此,您何必跟他生氣?”

白晉鵬蒼眉緊蹙,見他說的這麽隨意,不滿的看了他一眼,“怎麽可能不生氣,他也老大不小了,做事總是沒個分寸,那法國副使的車他說搶就搶,這不,一大早的我都接了十來個電話了,說的都是這事。”

白晉鵬的話說氣不氣說惱不惱,白洛言忍不住失笑,“爺爺這是給電話擾出來的火氣,並不是完全因為小庭對吧?不過他要車這事我還真不知道,他想買車我們也沒攔過他,他為什麽要去搶別人的?”

“誰知道那兔崽子心裏都在琢磨些什麽玩應兒,一天天神出鬼沒的,這都回來幾天,連個鬼影子都沒看見。”

白晉鵬嘮叨完,突然想起來又說:“對了,之前聽說他還把老劉家丫頭給嚇唬了一通,說什麽要剁人家的手指頭,你說說這小逼崽子,他是不是想翻了天啊?”

白洛庭嚇唬劉瀟瀟這事白洛言也聽說了,當然,他不是聽白洛庭自己說的,而是劉文旭跟劉家老爺子抱怨的時候他偶然聽到的。

可是劉家人都不動聲色,這事也沒被鬧大,想必他們也是理虧,要不然他們家那老的小的還不得全都跑來告狀?

“爺爺您消消氣,小庭做事是莽撞了些,但也不至於亂來,晚一點我打個電話給他,讓他過來一趟,您有話好好說,別總是揮棍子打他,上次您誤傷了小月,那小子記仇著呢,您當心他往後不再帶丫頭來了。”

白晉鵬有些不耐煩,“知道了知道了,下次我打準一點。”

“……”白洛言忍著笑,沒再說什麽。

白晉鵬拿著兩天前的雜志,看著上面的新聞,總算讓他斂了斂一身的怨氣,“要我說,這一個月後就該結婚,訂婚,我真是老糊塗了才會讓他們訂婚。”

雜志上是白洛庭和裴伊月在機場被拍下的一組照片,不出所料,這組照片反響甚大,直接把有關裴伊月和古宸的那些虛小的苗頭壓了下去。

可是這些照片一出,人們對他們兩個的關註就更多了。

這熱戀期頻頻虐狗,實在架不住一些單身汪們飆出的犬淚,往後這倆人要是真訂了婚,還指不定折騰出什麽花樣來呢!

這頭,北城的單身狗們祈禱著兩位仙人收斂一點,那邊,一輛閃瞎一眾鈦合金狗眼的靚車在街頭急速穿梭。

寒風嘯嘯,也不知道這倆人是不怕冷還是抗凍,興奮當頭竟是連車頂都給掀了。

白洛庭說他們兩個比車招搖,裴伊月不信,偏要試試,結果,招搖的車加上更加招搖的人,簡直火了半個北城。

網絡時代新聞的傳播速度就像蟑螂的繁殖,一呼百應。

葉彥傑剛起床,蓬頭垢面的躺在床上拿著手機,翻著視頻網頁。

眼睛還沒睜開的他卻被一個“千萬豪車橫飛街頭”的標題吸引。

點進去,看著那豪車,他咂了咂嘴,“他媽的,又是哪個畜生這麽敗家?”

眨了眨眼睛,葉彥傑定睛一看,眼皮跟著一抖,“臥槽,這畜生不是……”

他坐起來揉了揉眼睛,仔細看了看,看著坐在駕駛室開車的裴伊月,嘴角橫抽,“見色忘友的玩應兒,老子想這車都想了倆月了,他居然不聲不響的弄回來逗媳婦,靠!”……

急速的街頭,某畜生坐在車裏,看著自己“媳婦兒”的側臉,正笑的一臉春心蕩漾。

一輛車喚出了一個他從沒見過的她,那興奮到亢奮的笑臉跟平時冷冰冰的她相比簡直是判若兩人。

白洛庭按了一下車上的開關,敞篷慢慢的關了起來。

裴伊月奇怪的看了他一眼,“幹嘛?”

“再開下去就要影響交通了。”

他們這樣大張旗鼓的招搖的確是影響交通,但更多的卻是,她的這張笑臉白洛庭不舍得再給別人看。

裴伊月興奮在車,不在乎其他,她握著心愛坐騎的方向盤,問:“現在去哪?”

“昨天不是說要請我吃飯嗎,前面有家茶餐廳,去那。”

腳下油門一踩,轟隆一聲,暴躁又霸道的聲音再次讓裴伊月揚起嘴角。

茶餐廳在一條步行街裏面,車開不進去。

人來人往的街頭,裴伊月停好車走出,引來無數目光。

白洛庭下車走來,毫不客氣的牽起她的手朝著步行街走,裴伊月看著被拉著的手,又看了看周遭的人,“剛剛怕影響交通,現在就不怕引起行人踩踏?”

聞言,白洛庭輕笑,看了一眼身後跟自己保持半米遠的人,用力扯了一下她的手把她拽到身邊。

“長得好看又不是我們的錯,羨慕的權利總得留給別人吧!”

“……”不要臉!

兩人穿梭在人潮之中,拋開那些視線,裴伊月感覺自己似乎已經很久沒有這樣走在街上了。

自從回到裴家她就備受矚目,她時常會覺得自己不是回家,而是參與了什麽演藝事業,眾目集聚,讓她連真正的生活都忘了是什麽。

一家不大的茶餐廳,裴伊月很難想象白洛庭會來這樣的地方吃東西,看他平時那麽敗家,沒想到在吃東西上他還是挺節儉的。

點的東西不多,剛好夠他們兩個吃,點菜時連菜單都不看,想必是這裏的老主顧了。

“沒想到你還會來這樣的地方吃飯。”

白洛庭手裏擦拭著一套碗筷,動作很細,每個細節都顧忌到了,他笑了一下說:“我是吃東西又不是吃店,只要東西好吃在哪裏都一樣。”

說完,他把擦拭好的碗筷送到她面前,並拿走了她原本的那套。

他沒有在繼續擦拭,而是就那樣放在自己面前,手上沒了動作,他看著她勾了下嘴角,“人也一樣。”

裴伊月看著自己面前的碗筷,一時間沒來得及去理解他話中的意思,回過神在想問,卻已經被他帶到別的話題上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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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友文《妖皇盛寵:天命皇妃》作者:凡雲玲

當醜女遇上不舉男,侍寢情況如下。

他魅惑笑問:“知道妃子要做什麽嗎?”

她冷笑答曰:“把您伺候到痊愈。”

他深深不悅:“孤,沒有病。”

她感嘆一聲:“寡人有疾,諱疾忌醫。”

他聞言,一口老血卡在喉頭,娶妻如此,何愁不早登極樂?

本文一對一,雙潔,男強寵女,女毒舌。

☆、085 嚇死人的驚喜

小小的茶餐廳裏坐滿了人,來這裏吃飯的一般都是尋常小老百姓,他們過著普通的生活,看著電視雜志上高檔的八卦,然而八卦的人出現在他們生活之中,可想而知,會是一場多大的動亂。

這頓飯吃的還真是聒噪,甚至讓裴伊月感到一絲不安,可是看看坐在面前的白洛庭,那泰然自若的樣子就好像身旁的人全都不存在似的。

一碗水蛋就這麽稀松平常的吃了,看起來哪裏還像平時那個高高在上的白二爺?

“怎麽不吃?不喜歡?”

裴伊月搖了搖頭,“不是,只是被人盯著,吃不慣。”

白洛庭淡淡一笑,沒說話。

裴伊月記得上次在酒店餐廳,她說有人盯著的時候,他說的是要把那些人全部趕走,可是現在他卻只是笑笑?

似乎看出了她心中的疑惑,白洛庭伸手推了推她面前的水蛋,“我們既然選擇走近他們來吃這口飯,就要適應他們的目光,就像我們也一樣,人總是要學會適應的?”

話裏的意思她聽懂了,可是裴伊月怎麽覺得他說的話並不是她聽到的這麽簡單。

“我出去一下,你在這等我一會。”

不給裴伊月反應的時間,白洛庭已經起身走了出去。

裴伊月看著他說走就走,奇怪的皺了皺眉。

嗡嗡一聲,手機響了。

裴伊月接起,“怎麽樣?”

“我靠,電話接這麽快,你嚇死我了。”

聽著蒙小妖鬼叫,裴伊月翻了個白眼,“有話就說。”

蒙小妖咳了咳,“妞,你知不知道布加迪威龍的一款新車,叫蝙蝠P686,全球限量三臺,好像是半個月前預售的?”

從蒙小妖嘴裏聽到一輛車的名字,而且還稍微有點詳細,裴伊月深感意外。

這家夥對車就是白癡,除了會開,其他什麽都不懂,現在居然問她車的問題?

“知道,怎麽了?”

“那你知不知道,法國副使布萊恩一個星期前剛提了這輛車?”

裴伊月皺眉,“這我怎麽會知道?”

“那你又知不知道白洛庭這次去法國,明目張膽的威脅了這個副使,搶了這輛車?”

“……”裴伊月一怔,“你,你說什麽?”

蒙小妖問題到一段落,她語氣一轉,從詢問變成了質問,“裴大小姐,你知不知道你招搖了一早上的豪車是白二少這次去法國從人家法國副使手裏搶來的?人家不遠千裏,惡名昭彰的搶來一輛車就是為了哄你,你有沒有覺得很感動啊?”

裴伊月一臉呆楞,嘴角橫抽。

搶的?

他居然把搶來的車送她,還大言不慚的說是聘禮,他真以為自己是山賊,打家劫舍娶媳婦嗎?

“餵餵餵,人呢,說話呀?”

“還查到什麽了?”

“沒什麽啦,就是一些他的資料和喜好追求,包括第一個女朋友,第二個女朋友,第三個女朋友,哦對了,還有他這兩天……”

步行街正中間的高樓上有一個時鐘,每到整點都會響,現在剛好九點,時鐘響了九下,當那回響的第九下響起,驀地,電話斷線了。

蒙小妖的話還沒說完,裴伊月奇怪的看了看手機。

居然沒信號了?

這條步行街在市中心,這裏都會沒信號,開玩笑吧?

無意間轉頭,裴伊月一怔。

那些人……是怎麽了?

有的端著碗、有的拿著手機、有的在奶茶、有的在結賬,可是他們的動作卻全都頓在這一個動作上,就好像集體靈魂出竅了似的。

裴伊月左顧右盼,四處看了看,發現每個人都是這樣,甚至連餐廳外的行人腳步都停在那一瞬。

“老板!”裴伊月叫道,可是卻沒人回應。

裴伊月走去窗口,看著那定格在交單的老板,拍了拍他,“老板,你沒事吧?”

餐廳老板一動不動,裴伊月嚇的馬上收回了手。

饒她見過再多的大風大浪,遇上邪門的事她還是會怕,她拿出手機想要打給白洛庭,可是電話始終沒有信號。

她留下兩百塊現金在桌上,急慌慌的走了出去。

步行街上的一切都跟她來的時候一樣,只不過少了人潮的湧動,少了那喧喧嚷嚷,更少了視線與目光的交疊。

大街上的人跟餐廳裏的人一樣,一動不動,裴伊月頭皮一陣發麻。

“搞什麽鬼啊?”

擡頭看了一眼樓上碩大的時鐘,裴伊月眉心一抖,突然覺得有些不對勁。

時鐘的時針、分針全都停在九點整,就是說,當剛剛的鐘聲響過之後,這個時鐘也停止了。

“白洛庭,你給我出來。”

一聲嬌喝,與她平時的氣場截然不同,不像是她的嬌柔百媚,也不像是她的冷若冰霜,反而有種驚慌交雜。

“白洛庭我知道是你搞的鬼,你要是再不出來我就走了。”

裴伊月猜這一切是白洛庭做的,可是心裏卻還是沒底,一群人裏面就她一個會動,感覺像是掉進了兵馬俑的陵園,從頭到腳都瘆得慌。

裴伊月轉身要走,突然,一道紅光映下,把她身上白色的外套暈染一片紅光……

她擡頭,一臉詫異。

從街頭到街尾,無以計數的紅色氣球爭先恐後的升起,遮擋了整片天空,那恐怖般的密集若不是親眼看見,根本沒人願意相信這麽多氣球同一時間升起是多麽的壯觀。

“染紅了整片天,讓整個北城靜止,剩下的要求,你還記得嗎?”

對面樓臺的像幕布一樣映出白洛庭的身影,看著他身後的街道,裴伊月倏然回頭。

看著不知何時出現在身後的人,裴伊月說不出是驚恐還是驚訝。

在這無數靜止的人中,能有一個跟她一樣活動的生物,是多麽的稀奇。

裴伊月臉色一沈,“很好玩嗎,知不知道有多嚇人?”

再看看身邊的那些人,他們到底是多敬業?居然到現在還是一動不動。

白洛庭走到她面前,褲腿輕提,單膝跪地。

裴伊月一怔,不由的後退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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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薦暖文《墨少,您的萌妻好甜》

做為S城呆,萌,潮的代言人赫連萌,從小到大走到哪裏都是讚揚不斷,可當她在另外一座城市遇見摳唆,無恥,腹黑男墨煜然後,深覺原來的大好年華全被這人轉變的一丟丟不剩。

“呆萌萌,把手伸出來。”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洞裏,某然嘴角上揚,充滿柔情的黑眸閃過狡黠,伸出的右掌指尖裏攥著一只指環。

赫連萌聽話的將自己右手伸出,本以為會觸摸到寬厚的掌心,沒想到指尖傳來棉花糖的觸感。

“然哥哥,你的手好涼,觸感潤滑,摸起來像果凍!”

被誇讚的某人嘴角微抽,“你確定摸到的是我手指?”話音剛落張口含住郁蔥素指。

☆、086 讓她回來見我

晶亮的鉆戒映著漫天的紅色氣球,更加奪目耀眼。

血紅的顏色像是世間罕見的珍寶,被那整齊修長的手指捏著,更是好看的仿佛是一件藝術品。

“還記得你說過的話嗎?染紅你頭頂的天,靜止整個北城,當著所有人的面跟你求婚,你就會答應我。”

裴伊月楞怔的看著跪在腳邊的人,糾正道:“我是說考慮。”

白洛庭托起她的手,不在意她那毫無意義的掙紮。

俊逸的臉微微揚起,含情脈脈的眸中倒映的正是裴伊月那張略顯慌亂的臉,上揚的唇輕啟,道出一聲含有磁性的溫柔,“那你現在考慮的怎麽樣?”

現在算是怎麽回事?

他好端端的為什麽又抽風?

那些話她根本就是隨口說出來糊弄他的,他居然真的當真?

她舔了舔幹澀的唇,看著他手中的戒指,半晌,淡漠的嘴角輕輕動了一下,“我說的所有人,你覺得就只是這些?”

白洛庭早就算到她會故意找茬刁難,有型的唇深深一勾,像是在暗自竊喜,“當然不是,現在我們周圍一共有四十六個攝像頭,全部都是直播,大半個地球的人都能看到。”

“……”裴伊月臉色一僵,忍不住用視線去搜尋那四十六個攝像機的位子。

見她漫不經心的四處看著,白洛庭突然笑了。

“親愛的,你還想讓我跪多久?”

裴伊月沒耐心,眼一瞪,“那你起來啊!”

“你答應我就起來。”白洛庭腆著笑臉,擺出一副你今天說什麽都要答應我的表情。

“我要是不答應呢?”

白洛庭深眸一彎,嘴角的弧度脫離了詭異,淡淡的笑容仿佛能融化千年冰雪,“那我就跪一輩子。”

一輩子……

裴伊月腦子裏突然嗡嗡作響,除了這句話,更多的卻是被他的這個笑容所震撼。

“為什麽?”裴伊月出於反應,下意識的問。

她的聲音極輕,輕到險些連她自己都聽不見了。

這個問題似乎困擾了她很久,之前她問過他一次,他說是因為喜歡,可是她並不覺得自己有什麽值得他喜歡的。

白洛庭低了低眸子,像是很認真的在想,半晌,“沒有為什麽,但如果你非要一個原因的話,那就是你這輩子只能嫁給我,其他人我不會給他們這個機會。”

兩人就這樣一站一跪不知道過了多久,靜止的人潮逐漸恢覆吵鬧,全都圍觀看起了這一幕。

裴伊月並不覺得他的話算得上回答,可奇怪的是,她卻為了他的霸道而好奇。

想想她的任務吧,這麽久了仍舊沒有一絲線索,如此,她還有什麽資格拒絕?

“好。”

淡淡的一聲,讓白洛庭暗自提著的一口氣終於放了回去。

雖然讓他求婚的話是她說的,白洛庭知道她沒有理由拒絕,但即便如此,他還是不敢輕易的跟她的想法做賭註。

一直以來他雖然看起來都是步步為營,但是每走的一步他都是跟今天一樣的謹慎。

他不能走錯一步,只要一步行差踏錯,他也許就會滿盤皆輸。

她就像是他手中的一顆棋子,走的卻是他生命中最重要的那盤棋……

整整二十分鐘的信號被切斷,整個北城機會亂成了一鍋粥,唯一能了解到外界的電視上,能看的也只是白洛庭求婚的畫面。

隨著無數紅色氣球齊飛,白洛庭手中的戒指套在了白皙纖細的無名指上,盯著那雙微涼的柔荑,他眼中似乎多了一種莫名的情愫。

那是欣慰,是安心,是多年的心願終於達成後流露出來的開心。

看著電視裏的兩人,哢擦一聲,遙控器被一只青筋畢露的手捏的錯了位。

叩叩!

古宸放下手中壞掉的遙控器,起身走到門前。

打開門,就見古亦急切又不知所措的看著他。

“有事?”

古宸的聲音很冷,冷的讓古亦忍不住一哆嗦,聽著房間裏傳來的電視聲,古亦知道他一定是看到了。

“呃,那個,我想問問你手機有沒有信號。”

“沒有。”古宸說完,轉身就要關門。

“哥……”古亦伸手一抵。

“還有事?”古宸回頭看他,無神的眼中一派冰冷。

古亦舔了舔唇,突然覺得自己的親哥這會兒好恐怖。

他伸手朝著屋裏指了指,“那個,剛剛,你看了吧?裴伊月和白洛庭……”

“嗯。”

好家夥,現在連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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