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章上午10:00,第二章晚上6:00—8:00時間不定。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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蘭身邊的裴宏文,“爺爺發這麽大脾氣,應該不是閑著無聊吧?”

裴宏文厭惡的瞪了她一眼,“你少在這多管閑事。”

“閑事?我爸現在被警察抓走了,你說這是閑事嗎?”

裴心語雖然跟裴伊月不合,但裴森明畢竟是她爸爸,她忍不住開口說:“裴宏文,那些進貨的價目表全都是由你經手的,你不可能不知道這些事,建築材料比以往進貨便宜了將近一半,除非你是故意的,否則你怎麽可能看不出來?”

裴心語的指證讓裴宏文一時間慌了神,他支支吾吾的爭辯道:“那,那字是我簽的,可是價格又不是我定的,我怎麽知道是不是殘次品,采購部的人說了,這些都是我們公司常用的經銷商,不可能有問題的。”

“你胡說,你以為我不知道你最近跟采購部經理走的很近嗎,你在打什麽主意你自己心裏清楚。”

“夠了!”裴宗沈聲一喝。

這一嗓子鎮住了所有人,但卻沒有喝住裴伊月,“爺爺,我想親自去公司查這件事。”

聞言,裴宗看了她一眼,“你一個女孩子,又沒有接觸過公司的事,你要怎麽查?這件事先交給你二叔,另外警察那邊也會著手調查的。”

聽著老爺子的拒絕,張君蘭突然笑了,“還真以為裴家非你不可啊,簡直是異想天開。”

張君蘭那張嘴裴宗一向不喜歡,他看向站在一旁的裴志天,不滿道:“管不了公司的事還管不了自己的媳婦嗎?整天口無遮攔的,還有沒有點規矩?”

裴志天臉上掛不住,“對不起爸,她這個人就這樣,您別跟她生氣。”

說著,他轉頭看向裴伊月,“小月,三叔替你三嬸跟你道個歉,你三嬸心直口快,你別往心裏去。”

裴伊月跟裴志天的來往不算多,只知道他這個人比較懦弱,說難聽點,就是窩囊。

每次他們一家人出現,他總是在看張君蘭的臉色,如果說裴家誰最隨和,那麽這個人一定是裴志天,只可惜他娶了一個貪婪又跋扈的張君蘭,不然他也不至於像現在這樣做什麽事都畏首畏尾。

張君蘭瞪了裴伊月一眼,在老爺子的震懾下她不敢再說什麽,但她也不屑跟一個晚輩道歉。

事情鬧成這樣是誰都不想,裴俊海出面,開口說:“老三,你先帶你媳婦走吧,這件事我會查個清楚,如果真的跟宏文有關,就算誰想護著他也是不可能的。”

☆、075 這輩子註定的

不到一天的時間,裴氏施工現場坍塌導致多人死亡的事在新聞上大肆傳播,頃刻間裴氏成了整個北城的眾矢之的。

裴森明被抓還不到一天,丁芳華就憂心過度病倒,裴伊月在床邊守到深夜才回到自己的房間。

看了一眼手機上數十個未接來電,她淡淡一嘆,回覆了一條短信。

——很累,睡了。

裴伊月躺在床上剛閉上眼,手機嗡嗡兩聲。

——辛苦了,好好休息。

放下手機,裴伊月沒有馬上入睡,清澈的眼迎著窗外晃晃月光錚錚閃耀。

她看著手機,突然在想,白洛庭信息回的這麽快,是在等她?

她好像從來都沒有被人這麽擔心過。

……

第二天上午,白洛庭的車停在裴家大門前,走進院子,卻慢慢的停下了腳步。

“這是誰的車?”他看著那輛紅色限量版的瑪莎拉蒂問。

周嫂看了一眼車,說:“這是大小姐昨天開回來的,說是跟朋友借的。”

借的?

白洛庭皺了下眉。

這輛車他之前了解過,全球限量不到三十臺,北城有錢的人雖然不少,但是能買得起這輛車的卻不多,就算是有,又有幾個會大方到借給別人?

昨天在路上見到一臺,今天在這又見到一臺,該不會這麽巧是相同款式相同顏色吧?!

裴伊月睜開眼已經是十一點的事了,看著眼前的那張臉,她這次沒有表現出驚慌。

“你怎麽在這?”

白洛庭手支著頭,躺在她身邊,“你不接我電話,我就只能自己來了。”

“我不是故意不接,是沒聽到。”

白洛庭勾著嘴角,似乎很喜歡她的解釋,“嗯,我知道。周嫂說你媽病了,你在照顧她。”

裴伊月輕輕點了點頭。

“外面的車是你的?”

裴伊月頓了一下,“朋友的。”

白洛庭揚眉,狐疑的動作看不出是信還是不信,“你居然還有這麽有人脈的朋友,小看你了。”

裴伊月之所以一直不開這輛車,一是怕被人問,二是怕遇到行家,可是現在,這兩種她好像都遇到了。

她低了低眼睫,沒說話。

“昨天是你開這輛車在大街上亂沖的?”

聞言,裴伊月再次詫異,“你怎麽知道?”

白洛庭笑了一下,“我怎麽可能不知道,這麽顯眼的車從我眼前飛過,而且還害的阿傑撞車,那小子正在滿世界找你呢。”

“……”大街上那麽多車,哪輛車出事不好,居然偏偏撞了葉彥傑的車,真是冤孽!

“我是因為聽說了我爸的事,所以著急。”

白洛庭今天還真是沒白來,往常他哪裏聽到過她這麽多解釋?

他伸手摸了摸她的頭,笑道:“放心好了,知道車是你開的,他不敢把你怎麽樣的。”

白洛庭不說,但不代表他不懷疑,她的朋友據他所知就只有一個蒙小妖,那個女人看起來游手好閑的,哪裏像是能買得起這麽貴的車的人?

可如果不是她,這車又是哪來的?在北城他還是第一次見到這輛車。

想問,但白洛庭知道問了也白問,他放下心底的疑惑,說:“我要去趟法國,大概一個星期之後回來。”

“一個星期?”裴伊月楞了一下,“為什麽之前沒聽你說過?”

“昨天想跟你說的,不過你沒接電話。”

她沒接電話這件事他要拿來說多少遍?

小心眼!

白洛庭起身坐在床邊,“我不在的時候記得不要讓自己太累,你們家的事會有人解決,別忘了一個月後你還有個大任務。”

裴伊月知道他說的大任務指的是訂婚,可是對於這場訂婚,她到現在都不知道他一定要找她的原因,難道就因為他們小的時候認識?

“你為什麽一定要跟我訂婚?”好奇心作祟,裴伊月終於忍不住問。

“因為喜歡你。”

裴伊月聞言一怔,看著他嘴角淡淡的笑意,有些分不清他說的是真是假。

她楞了許久,驀地移開視線,“你的喜好還真是奇特,當初說我對我好奇,現在又說喜歡我。”

“因為喜歡所以好奇,這兩者一點都不沖突。”

見她始終低著頭,白洛庭伸手在她下巴上一提,“我要走了,兩個小時後的飛機。”

“嗯。”

“有事打給我,隨時。”

“嗯。”

連著兩個“嗯”沒有任何送別的話,白洛庭眉梢一挑,“不打算送我?”

“啊?”裴伊月一楞。

她連床都沒起,現在洗漱怕是要誤機了吧!

突然,下巴上的手一緊,看著湊過來的臉,裴伊月下意識的往後躲。

身子一仰。

——撲通!

白洛庭看著她,勾唇壞笑,“寶貝兒,這麽舍不得我?”

看著壓下來的人,裴伊月悔的腸子都青了,她擰眉撇開視線,“你很重,起來。”

“不要。”

跟白洛庭耍無賴,裴伊月自認沒這個本事,她推了他一把,“你不是兩個小時候的飛機嗎,再不走要誤機了。”

時間的確有點晚了,可這還不是她睡懶覺害的?

“好吧,讓我走總得表示一下吧,一個星期見不到我,就不要給我一個goodbaykiss?”

KISS個屁!

“你愛走不走。”

“那我不走了。”白洛庭身子一癱,裴伊月突然感覺自己要被他壓扁了。

伸手在他肩頭一抵,裴伊月認輸,“好。”

白洛庭擡起頭笑了笑,“好?”

裴伊月咬著唇,攀著他的肩稍稍擡起頭,在他唇上一觸。

沒等離開,白洛庭突然托住她的腦後,加深這個她難得主動來的吻……

大手廝磨在單薄的睡衣上,一瞬間,氣氛開始變的有些不尋常,裴伊月驀地睜開眼,按住他亂作的手,瞪著他。

白洛庭稍稍擡頭,目光迷離,開口,聲音更是有些沙啞,“如果一個月之後不是訂婚而是結婚,你會答應嗎?”

裴伊月皺起的眉始終沒有松開,她看著他,眼神開始變的抗拒,“別開玩笑了,你走吧。”

白洛庭目光輕垂,像是有些失望。

他起身,站在床邊看著坐起的裴伊月,“既然是這輩子註定的事,或早或晚又有什麽區別?”

白洛庭離開了,裴伊月獨自一人坐在床上,反覆斟酌著他最後留下的那句話。

這輩子註定。

連她自己都不知道這輩子註定的是什麽,他卻能這麽肯定,是因為她看起來太好掌控,還是因為他太過自信?

☆、076 一定要嫁給你

正所謂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建築材料的事還沒有弄清楚,稅務局的人又找上門,就像是掐準了時機故意落井下石一樣。

偷稅漏稅並不是什麽罕見的事,就算是一個小小的作坊也不能保證稅務齊全,更何況是裴氏這麽大的公司。

可是眼下是裴氏最脆弱的時候,卻被接連以惡名灌註,裴森明身上的罪名沒等洗幹凈又被扣上一頂偷稅漏稅的帽子,裴森明受不了打擊,在牢裏心臟病突發。

看守所,裴伊月和裴心語攙扶著丁芳華從車裏走出,然而三個人卻被阻攔在外。

“抱歉,裴森明不能探監。”

“為什麽不能?”裴心語急道。

“不能就是不能,這是規定,我也沒有辦法,你們走吧!”

見那人要走,裴伊月突然上前叫住他,“警官,我想問一下,我爸病了,你們為什麽不送他去醫院,他現在是病人,應該可以送病護才對。”

警官回頭看了她一眼,“這是上級的規定,我們也沒辦法。”

裴伊月擰起眉,“上級?哪個上級?”

“抱歉裴小姐,裴森明是雙向罪名加身,雖然我們沒有送他去醫院,但是也找了醫護人員來急救,你們想探監怕是不可能了,而且我們也沒有讓家屬進去探監的先例,你們請回吧。”

見不到人甚至連裴森明的狀況都不知道,丁芳華傷心欲絕,抓著裴心語的手淚眼婆娑,“心語啊,你去古家找古宸幫幫忙,我們不求能讓你爸出來,我只要見他一面就好。”

看著丁芳華這樣,裴心語哪裏還敢說不好,而且就算丁芳華不說,她也打算去趟古家。

“好,我現在就去,媽您別擔心,爸不會有事的。”

——

裴家這樣的名門,不出事人人都來巴結,一出事所有人恨不得都躲得遠遠的。

裴伊月跟白洛庭的事本就讓古家有所不滿,現在裴森明出來了事,古家更是兩手一攤,冷眼旁觀,一點都不顧及兩家之間情分。

裴心語來到古家,只有林谷雲一個人在家,平時她來林谷雲把她當寶,可事到如今她的那股熱情早已不知到誰那去了。

“心語啊,這件事不是我們不幫你,你也知道古宸的事才剛剛平息不久,要是讓他再來參與你們家的事,不知到要落下多少口舌,你往後是要嫁到我們家的,你多少也要為古宸考慮考慮。”

裴心語明白林谷雲現在的想法,當初古宸被罷職她去裴家卻碰了一鼻子灰,現在她來也沒想過她會痛快的答應幫忙。

可事到如今她除了找古家真的已經沒有別的辦法了,她紅著眼看著林谷雲,“阿姨,我沒想過讓古宸哥為難,我只是想見見我爸,我媽因為擔心我爸已經病倒了,我只是想去看看他。”

林谷雲冷冷的撇開視線,似乎有些不滿,“俗話說嫁雞隨雞嫁狗隨狗,你雖然還沒嫁到我們家,但我也是一直把你當兒媳婦看,現在你們家出了這樣的事,你就算不為我們古家考慮也不能這麽害我們,你爸的事不是一兩句話就能說清楚的,你讓古宸出面,不就是等於害他嗎,你怎麽連這樣的事都想不明白?”

聽著這些話,裴心語一陣心寒,她從沙發上站起,眼眶微紅,不知道還能說什麽。

“大少爺今天回來這麽早,心語小姐來了。”

聞聲,裴心語回頭,像是尋到一絲希望。

古宸走進,看了裴心語一眼。

林谷雲突然站起,笑著迎上前,“你今天怎麽回來這麽早?”

“廳裏沒什麽事我就提前回來了。”

回答了林谷雲,古宸再次看向裴心語,“你是為了你爸的事?”

裴心語沒忘記這段時間古宸對她的態度,現在就連林谷雲都這樣無情,她真的能指望他嗎?

她輕輕點了下頭,泛紅的眼極力隱忍著眼中的淚水。

“跟我上樓。”古宸冷冷一聲,提步就走。

“誒,古宸……”林谷雲一怔。

古宸停了一下腳步,回頭,“這件事媽不用操心,我知道該怎麽做。”

樓上,裴心語走進古宸的房間,低著頭吸了吸鼻子。

“坐。”古宸換下身上的外套,淡淡一聲算不上客套。

裴心語沒有聽話的坐下,而是走到他身後輕輕的摟著他的腰,小心翼翼的把自己靠在他的背上,“古宸哥。”

撒嬌似的輕柔並沒有打動古宸,感受著靠在背後的人,他淡淡的看了一眼摟在腰上的手,冷漠的推開。

走到桌前坐下,古宸看了她一眼,“你打算站著談?”

古宸不是第一次拒絕她了,可是在這種時候他的拒絕對裴心語來說才是真正的痛。

她兩手握在一起,挪動著腳步走到他面前坐了下來,“古宸哥,你能不能想辦法讓我見我爸一面?”

“可以。”

裴心語似乎沒想到他會這麽快答應,她詫異擡頭,有些不可思議。

“不過我有個條件。”

好熟悉的一張臉,卻是那般的冷漠。

裴心語心裏騰升一絲不安,卻仍是硬著頭皮問:“什,什麽條件?”

“你知道我的條件。”

冰冷的聲線不帶一絲情感,裴心語身子一僵,隨後驀地站起。

她慌亂的喘著重氣,搖了搖頭,“我不懂你在說什麽,我也不想聽,你就當我今天沒來過好了。”

她要走,古宸也不攔她,看著她走到門前,他卻再次冷冰冰的開口,“聽說你爸在牢裏心臟病突發,你就一點都不擔心?”

聞言,裴心語腳步一頓。

許久,她哽咽道:“你的條件……。是要我跟你解除婚約對嗎?”

“沒錯。”

裴心語沒有回頭,鼻子一吸,眼淚倏的落下。

她咬著唇,忍著哭聲,再次開口聲音卻已是斷斷續續,“我,我如果不答應呢?”

古宸沈默了一下,看了一眼站在門前微微顫抖的背影,“你來找我不就是為了想見你爸麽,這是唯一的機會。”

裴心語轉過身,看著古宸,心在痛,臉上卻浮起一抹笑。

“小的時候我就經常對自己說,長大後一定要嫁給你,後來我媽跟我說我們之間有婚約,我真的很開心,因為我的願望達成了,古宸哥,你知道什麽是願望嗎,願望就是不管付出任何代價都想要去完成的事,你是我的願望,小的時候是,現在也是,所以,我不會跟你取消婚約的。”

對於裴心語,古宸並不是厭惡她,她對他來說是妹妹一樣的存在,卻從沒想過有一天會娶她。

他們的婚約打破了他們之間唯一的和諧,從那一刻開始,古宸開始疏遠她,甚至厭煩,可是在這一刻他卻突然有些心軟。

他起身走到她面前,看著她不斷流淚的臉,伸手輕輕抹去,“心語,你知道我一直把你當妹妹,我們之間根本不存在其他的感情,取消婚約對我對你都好,我不想逼你,你自己考慮清楚。”

驀地,裴心語一頭撞進他的懷裏,緊緊的摟著他,“不要,古宸哥,我喜歡你,我愛你,我不要跟你取消婚約,我知道你心裏是對我好的,你只是不甘心,因為我頂替了裴伊月的位子,我們認識了那麽多年,難道在你心裏我真的比不上一個剛剛出現的裴伊月嗎?”

古宸想要推開她的手,可是那緊纏的手臂卻怎麽都掰不開。

“感情的事不是誰都說得明白的,你說我不甘心,那你呢,你所謂的愛難道不是不甘心嗎?”

裴心語擡起頭,淚眼婆娑,“我是嫉妒裴伊月,但是這些年跟你在一起的人是我不是她,古宸哥,我求你不要跟我解除婚約,我會乖乖在你身邊,我不會再去嫉妒吃醋,我會做一個好妻子,你相信我好不好。”

古宸看著她,許久沒有說話,裴心語知道他心軟了,她踮起腳,觸向他的唇,溫潤的觸感似乎與他冷硬的態度截然相反。

看著那滿是淚痕的臉一點點湊近,古宸隱隱皺眉,糾結時,一雙手已經纏上了他的脖子。

小巧的舌在他唇上輕摩,古宸忍不住喉結一滾,一把推開她。

“夠了,該說的我都說了,你沒必要做這樣的事。”

癡迷中被推開,裴心語一臉愕然。

看著他撇開的視線,她皺眉苦笑,“為什麽?為什麽到了這個時候你還要拒絕我,你到底是因為不喜歡我,還是因為太喜歡裴伊月,就算我同意跟你取消婚約又能怎樣,她已經跟白洛庭在一起了,你還能做什麽?”

“我能做什麽是我的事,你只要同意解除婚約。”

聞言,裴心語笑了,“你想跟我解除婚約為什麽一定要我說?你當初答應訂婚為了什麽別以為我不知道,現在你想悔婚,還想留住你們古家的面子,可是你有沒有想過我?”

顫抖中,裴心語閉上眼深吸一口氣,抹了抹臉上的淚,她再次看向古宸。

“我是不會同意悔婚的,就算是死,我也一定要嫁給你。”

------題外話------

今天只有一更,大家不要等嘍~!

推薦古言文:帝女有毒:枕上世子妃—雪琰

前朝公主誘拐郡王殘廢世子雙劍合璧組隊打怪的權謀權寵故事,雙潔雙強,爽文歡迎跳坑。

某女盯著他的下半身看了許久,賊高興,稍不留神,某人直接從輪椅上站起來,解開了婚服,繼續脫。

“等等,你的腿……你不是不行嗎?半身不遂啊?”

某人挑眉,褪盡衣衫,躺在床上邪魅而笑,勾了勾手指道:“娘子,來吃!”

某女傻眼,堅決不承認被迷惑了,“我無福消受。”

某人見她要走,瞬時移動身子,將她俘虜上了床榻,“那夫君我可要開葷了。”

某女悔恨,隨意選了夫君怎麽如此強勢?難怪打怪獸時候次次都贏。她汗顏,還以為自己功力漸長呢,原來都是某人出手啊!

☆、077 訂婚當結婚辦

裴心語去了古家一整天都沒回來。

看了看時間,已經是晚上十一點了,裴伊月走到裴心語房門前,看著空蕩蕩的房間疲憊的嘆了口氣。

她已經是成年人了,就算是夜不歸宿也用不著她擔心,只是她不知道她找古宸的結果怎麽樣。

回到房間,裴伊月洗過澡正準備睡覺,突然聽到門外傳來一陣聲響,她開門走出,就見裴心語醉醺醺的跌倒在房門前,站都站不起來。

她一怔,走過去,“你不是去了古家嗎,怎麽醉成這樣?”

正準備扶她,誰知裴心語突然手一甩,推開她,嘴裏含含糊糊的嚷嚷著:“不用你在這假好心,裴伊月,你不是很厲害嗎,你倒是想辦法把我爸救出來啊。”

這話聽起來像是醉話,可裴伊月還是聽出其中的意思。

她皺了下眉,問:“古宸不肯幫你?”

“呵,幫我?他是要幫我,不過我沒答應。”

古宸要幫她,她卻沒答應?

裴伊月聽不懂,“為什麽?”

裴心語靠著身後的墻,沈甸甸的腦袋有些不聽使喚,酒氣迷離的眼看著裴伊月,“為什麽?你知道我為什麽討厭你嗎?因為你總會在不經意間搶走屬於我的一切。你為什麽要回來,為什麽要來破壞我的生活,為什麽?”

看著她瘋狂留下的眼淚,裴伊月不再說話。

她問她為什麽,她回答不了,但是答案卻很簡單。

因為這是她的家,她丟了十五年,難道就再也沒有回家的權利嗎?

裴心語哽咽著,醉醺醺的眼中不乏恨意,“你知道古宸哥答應帶我去見我爸的條件是什麽嗎,他的條件是要跟我取消婚約,他為了你,居然要跟我取消婚約,哈哈哈,你覺得我該怎麽做?答應他,成全你們?不,我不會的,我不會讓你把古宸哥搶走的。”

搶走古宸,裴伊月一點興趣都沒有,但是古宸既然能提出條件,就意味著他能做到這件事。

她凝了凝神色,不顧裴心語的掙紮把她拖進房間。

看著倒在床上的人,裴伊月也不管她聽不聽的進去,淡淡的說:“你跟古宸的事我幫不上忙,我也沒想過搶你的任何東西,現在最重要的是想辦法見爸一面,所以明天我會親自去找古宸。”

這話是通知,也算是交代,說完,裴伊月沒有多留。

——

白洛庭在的時候葉彥傑也不是天天跟他混在一起,現在他走了,葉彥傑突然覺得有些了無生趣。

傅裏接完電話從外面回來,葉彥傑朝他揚了揚下巴,“又是你的那位蒙小姐?我說你們也夠奇怪的,按理說女人都喜歡要個名分,她明知道你跟宋思瑤有婚約在身,卻這麽不明不白的跟著你,不急也不催,我怎麽就遇不上這麽懂事的?”

懂事?

如果說蒙小妖這是懂事,那麽傅裏反而倒希望她無理取鬧一點。

她這樣不聞不問他和宋思瑤的事,總給他一種她不在乎的錯覺,甚至還會覺得她仍舊會跟兩年前一樣隨時離開。

“你說的對,這件事是該趕快處理,拖的久了反倒麻煩。”

聞言,葉彥傑嗤笑一聲,似乎在笑他把事情看得太簡單。

這樣的狗血劇情就算是電視劇都能拖個五六十集,更別說是發生在現實當中了。

他看熱鬧似的點著頭,嘴角始終有一抹不嫌事大的笑意,“你打算怎麽處理?是直接去宋家說你要悔婚,還是把你的蒙小姐帶去宋家說你喜歡的人是她?”

“……”葉彥傑吊兒郎當的話提醒了傅裏什麽是現實,不管是他悔婚還是把蒙小妖直接帶去宋家,宋家人都不可能答應這件荒唐的事。

可是除了這兩種方法,他真的想不到還可以做什麽。

見他不說話,葉彥傑呵呵一笑,“這種事我勸你還是想好了再說,不然的話受罪的人可不只是你一個人。”

“那你說我該怎麽辦?”

葉彥傑兩腳往桌子上一翹,隨意道:“有什麽怎麽辦的,問問你家蒙小姐唄,我瞧著她古靈精怪的,說不定她能有什麽主意呢!”

這個提議傅裏不讚成,甚至當機立斷就給罷免了,“她的主意我看還是不用的好,免得做出什麽嚇到我的事。”

葉彥傑有一句話說得對,那就是蒙小妖古靈精怪,兩年前她的鬼點子就多,做出的事總是能把她嚇個半死。

記得當時他們在同一個醫院,那時的她還只是實習生,可是她卻膽大到把一個難纏的病人的吊瓶裏加了大量鎮定劑,要不是及早發現,估計那個人當時就不治而亡了,所以像出主意這樣的事,能不用她盡量還是讓她歇著吧!

蒙小妖性格豪邁,雖然葉彥傑只跟她見過一次,但對於傅裏的話他也能理解上幾分。

“你怎麽不把你家蒙小姐帶來啊,老白又不在,就我跟你,我都快悶死了。”葉彥傑百無聊賴,就他一個人喝酒,喝起來都覺得沒味道。

傅裏瞪了他一眼,“她又不是陪酒的。”

這話葉彥傑不樂意聽,他身子一正,嚴肅道:“傅醫生,蒼天可鑒,在蒙小姐面前陪酒的人是我好不好?你忘了她上次怎麽害我的了?”

想到上次葉彥傑被喝到擡著出去,傅裏的確沒什麽話說。

至於害他……

把威士忌摻進啤酒裏騙他喝,應該算不上“害”這麽嚴重吧!

葉彥傑身子往後一癱,無聊透頂的哼唧了幾聲,“你說這老白也真是的,裴家出了這麽大的事他不在這幫幫忙,到底怎麽想的。”

說道白洛庭突然離開,傅裏也覺得有點不像他的風格。

“是有些突然,但也算不上奇怪,再有一個月就是他們訂婚的日子,這段時間他可沒少忙活,他去法國恐怕也是為了訂婚的事。”

葉彥傑不屑的嗤了一聲,“一個訂婚而已又不是結婚,至於這麽大張旗鼓的嗎,他是想怎樣,訂婚當結婚辦啊?”

聞言,傅裏輕笑,“誰叫他是白二爺呢,雖然只是訂婚,但我想他也一定不會辦的馬馬虎虎,另外我覺得他這次走的好像有點故意的成分。”

“故意?”葉彥傑聽不懂。

“嗯,如果我沒猜錯,白二少玩的這招叫做,欲擒故縱!”

……

第二天一早,裴伊月走下樓。

早飯的時間難得看到裴伊月,見她手裏拿著外套,周嫂走過來問:“大小姐這麽早是要去哪啊?”

“我有點事要出去,媽就麻煩周嫂照顧了。”

裴心語揉著犯疼的頭,坐在客廳的桌前看了裴伊月一眼,她昨天雖然喝多了,但並沒有醉到不省人事,裴伊月說的話她都記得。

“等一下。”

見裴伊月要走,裴心語突然站起,她走過來看了周嫂一眼,周嫂識趣的走開。

“你去找古宸哥,想跟他說什麽?”

無論裴伊月解釋多少遍,都打消不了她心中的懷疑,裴伊月看著她,坦然道:“不是我想說什麽,我是想聽聽他想說什麽,你要是不放心,就跟我一起去。”

在裴伊月的註視下,裴心語突然覺得自己渺小的幾乎連影子都不剩,她的大方坦然跟她的小肚雞腸相比,實在是讓她覺得無地自容。

她垂下眼睫,輕輕搖了搖頭,“不了,還是你自己去吧,不管怎麽樣都好,我還是希望可以去見爸一面。”

回到裴家一年,這也算是她們姐妹倆唯一契合的一件事了,裴伊月雖然不心虛,但也被她的表情弄的有些不自在。

“放心吧,我會處理的。”

裴伊月走了,裴心語一個人呆呆的站在門前。

周嫂走過來問道:“二小姐要不要先吃飯?”

裴心語失落的低著頭,喃喃的問:“周嫂是不是也覺得裴伊月比我更像裴家小姐?”

“二小姐這叫什麽話,你們是姐妹倆,都是裴家小姐,親姐妹不分彼此,況且大小姐為人謙和,二小姐就別想這麽多了。”

沈默許久,裴心語淡淡一笑,“親姐妹,沒錯,我們是親姐妹,她謙和,我卻事事計較。”

☆、078 見到了更失望

裴伊月走進新政廳,卻被門前的保全人員攔了下來。

他們不是不認識她,他們只是奇怪,在這風口浪尖上她怎麽會到這來?!

“我找古宸。”

辦公室裏,古宸接到門衛的電話有些不敢相信,他急匆匆的下樓,看到真的是她,有些欣喜又有些怔忪,“小月?你怎麽來了?”

裴伊月面色淡淡,無視周邊奇異的目光,“我想跟你談談。”

她既然敢來,就不怕被人閑言閑語,反而是古宸,他的事才剛剛消停,除非他真的不想再繼續新政廳的工作,否則他不論如何也會顧忌一些。

結果,果然不出她所料,古宸根本不敢帶她去除了辦公室之外的地方。

辦公室裏,古宸臉上的笑容仿佛被春風拂過,親切又和煦,只不過,這樣的笑臉若是能用來面對裴心語,她今天也就不用跑一趟了。

“小月,你來怎麽也不事先告訴我一聲,我還以為他們認錯人了呢!”

裴伊月繞過他,走到桌前兀自坐下,腿一疊,傲然道:“在這北城有誰能把我認錯?”

看著她倏然改變的態度,古宸楞了一下,轉念一想,又覺得是自己想多了。

“你今天來是為了伯父的事?”

裴伊月提起眼睫,點了下頭,“昨天心語來找過你。”

古宸沒有說話,不是迫於解釋,而是他不知道裴心語到底都跟她說了什麽。

“昨天我去看我爸,那裏的獄警說因為上級的命令所以不能探監,我想問一下,這個上級指的是誰?”

斷然的目光儼然是在指認這個人就是他,裴伊月沒有明說,但古宸也不是傻子,“你是覺得是我做的?我為什麽要做這樣的事,我根本沒有理由。”

聞言,裴伊月嘲諷輕笑,“真的沒理由嗎?”

裴伊月的懷疑讓古宸無所遁形,他狡辯的語氣一斂,“好,我承認我有理由,那你呢,你今天來找我就沒有什麽話想跟我說?”

裴伊月深眸微微瞇起,“我以為是你有話要跟我說。”

話中的精明,眼中的犀利,古宸再一次覺得今天的她跟以往有些不同,“是不是心語跟你說了什麽?”

“她跟我說了什麽不重要,你只要知道我來找你是為了什麽就夠了,說吧,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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