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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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答,卻意外的聽到了從房內傳來的一聲。

古宸皺起眉,就見白白洛庭穿著浴袍,勾著嘴角,一邊擦拭著頭發,一邊晃蕩著走了出來。

古宸沒有放開摟著裴伊月的手,白洛庭也不生氣,只是臉上那時常伴隨的笑意,已經淡到了肉眼見不到的程度。

他靠著門框,擡了擡下巴,“松開吧,你多少也為她考慮一下,沒看到她不想碰你嗎,那手再舉一會怕是要酸了。”

裴伊月剛才那一撞的確是沒有任何心理準備,一時沒反應過來,兩手就像個木偶似的不知所措的舉著。

聽了白洛庭的話,裴伊月有些懊惱被他看到這樣的場面,僵著的手一縮,推開古宸。

白洛庭隨手一撈,勾住她的腰往懷裏一帶。

睨著懷裏一臉詫異的人,白洛庭勾唇壞笑,“是你自己洗,還是我幫你洗?”

“……”裴伊月表示聽不懂。

白洛庭笑了一下,低頭在她唇上一觸,隨後側過身子,勾在她腰間的手稍稍用力,把她推進去的同時,手又不安分的在她屁股上拍了一把。

“把自己洗幹凈,再把這套被別人碰過的衣服扔了,浴袍在房間,自己去拿。”

感覺著屁股上被拍的那一巴掌,裴伊月身子一僵,險些咬碎後槽牙。

她轉過頭,硬是隱忍著擠出一絲笑容,“知道了。”

看她那張臉都氣的變了色,白洛庭忍不住失笑,他斂回視線看著古宸,“怎麽,還不走?你不是自己有未婚妻嗎,怎麽還對我家寶貝這麽有興趣,你來這你家裏人知道嗎?”

“那你呢,你把小月帶到這來,你家裏人知道嗎?”

古宸隱忍的握拳,裴伊月對他來說就連碰一下都是奢侈的,他居然說親就親,而且還……

白洛庭揚眉,似乎有些得意,他換了個姿勢靠著門框,“當然知道了,我打算明天帶她去見我爺爺,後天就讓我爺爺去裴家提親。”

“提親?”古宸不屑冷笑,“就你,你以為裴家會把小月給你?”

白洛庭抱著胳膊,懶散中似乎又有一種不可忽視的傲氣,他瞥了古宸一眼說:“不給我,難道你還奢望給你?別忘了,跟你訂婚的是她妹妹,說不定將來你還要叫我一聲姐夫。”

說到這,白洛庭自己都忍不住笑了。

古宸臉色黑的不行,他想要裴伊月已經是天方夜譚了,居然還妄想讓他叫他姐夫,他一個流氓,配嗎?

“阿庭,電話。”

房間裏突然傳來裴伊月的叫聲,站在門前的兩人紛紛一頓。

白洛庭回頭看了一眼緊關著的房門,阿庭?

噗嗤一聲,白洛庭忍不住失笑,“抱歉啊,我們家寶貝叫我了,你早點回吧!”

房間裏,裴伊月靠著墻,捂著臉,恨不得自己一頭撞死。

雖然她是糾結了很久之後才喊出‘阿庭’的,但是這兩個字叫出來之後,她還是後悔的恨不得咬斷自己的舌頭。

白洛庭推門走進,裴伊月嚇了一跳,她紅著臉,佯裝淡定的看著他,“他走了?”

“當然。”

看著白洛庭臉上明晃晃的笑意,裴伊月皺了下眉,轉身要走,卻被他一把抓住直接抵在身後的墻上。

兩人離的極近,可白洛庭卻還不滿足,他低下頭湊近她的臉,極力想要捕捉她閃躲的目光。

“阿庭?嗯?”

“那個,我只是覺得你沒必要跟他糾纏這麽久。”

白洛庭的問題算不上問題,裴伊月的回答也算不得回答,這麽多年來這還是她第一次覺得自己蠢。

“臉紅了?”白洛庭壓著聲音,讓此刻變的更加暧昧。

“喝酒喝的。”

這借口還真不錯。

白洛庭呵呵一笑,突然勾住她的腰,讓她緊貼著自己,“我喜歡你這麽叫我。”

他剛洗完澡,而且還穿著浴袍,一想到浴袍下也許是赤裸裸的……裴伊月突然掙紮,“我保證以後不叫了。”

白洛庭手一緊,“那可不行。”

“白洛庭,我忍耐有限,你快點放開我。”裴伊月瞪著他,開始不耐煩。

白洛庭瞇著眼笑了笑,“在叫一次我就放開你。”

突然裴伊月捂著嘴幹嘔一聲,白洛庭笑意一僵。

下一秒,嘔的一聲,之前被她喝下去的紅酒毫無預兆的從她嘴裏湧出,並且一點都不浪費,全都吐在了白洛庭的身上。

推開擋在面前的人,裴伊月連忙跑去洗手間。

白洛庭僵持著身子,低頭看了一眼,眼一閉,簡直想死。

“死女人,你到底幹了什麽?”

------題外話------

小白:她咋地了?

心心:布吉島。

小白:吐前能不能給點預兆?

心心:不能(嚴肅臉)。

小白:那能不能別吐我身上?

心心:……

小月:姑奶奶都讓你放開了,活該!

☆、033 我是幫你試毒

半個小時不到,裴伊月活活折騰去了半條命。

聽著那不斷的嘔吐聲,傅裏奇怪的看著白洛庭問:“你給她吃了什麽?”

白洛庭換了一身衣服站在洗手間門,前無辜的攤了攤手。

不知過了多久,洗手間的門終於開了。

裴伊月捂著肚子走出,臉色蒼白的看著傅裏,虛弱道:“我喝了紅酒。”

她今天什麽都沒吃,唯一入口的就只有紅酒,如果說葉彥傑喝的那次是白洛庭故意給他的,那麽就說明白洛庭已經知道這裏有人來過。

這家夥看起來吊兒郎當的,卻一直在試探她,現在她倒黴的中了招,剛好趁著這個機會打消一下他的懷疑。

聽她說了紅酒,白洛庭轉身走去客廳嗎,拿起那個幾乎空掉就酒瓶看了看,微微皺了下眉。

他之前懷疑潛進這來的人是裴伊月,畢竟他丟房卡那天只有她一個人接近過他,可如果真的是她的話,她又怎麽會傻到去喝自己下過藥的紅酒?

走回房間,白洛庭站在門前看著窩在床上打著吊瓶的人。

消瘦的身子,蒼白的臉,怎麽看都是楚楚可憐,難道真的是他猜錯了?

“你的酒該不會真有問題吧?”傅裏問。

白洛庭端了端肩,“可能過期了。”

裴伊月躺在床上安靜的沒有一點聲音,聽他說過期了,她默默的松了口氣。

不管白洛庭是不是真的相信紅酒的事跟她無關,反正她現在是一點證明自己的力氣都沒有了。

慢慢的,裴伊月睡著了,再次醒來卻是被白洛庭叫醒。

睜開眼睛看了看,外面的天都已經黑透了。

房間的燈沒有開,只有床頭的暖色燈昏昏暗暗的亮著。

白洛庭坐在床邊看著她,眼中似乎多了許多深沈,“起來吃點東西再睡。”

“我不餓。”裴伊月無力喃噥一句,閉上眼想要繼續睡。

見她再次閉上眼,白洛庭淡淡一嘆,起身扶她,卻被她不耐煩的推開。

白洛庭彎著的身子一頓,看著她,“想讓我用嘴餵你?”

裴伊月沒力氣跟他吵,她緊著眉,把頭轉向一邊,“我不想吃。”

“不想吃也要吃,你今天一整天除了偷喝我的酒還吃什麽了?”

裴伊月只想安安靜靜的睡一覺,可是他卻沒完沒了的嘮叨,她瞪了他一眼說:“我那不是喝酒,我是幫你試毒。”

聞言,白洛庭呵呵一笑,“既然你都幫我試毒了,我更應該好好伺候你了。”說著,白洛庭拽著她的胳膊一扯,直接把她拽了起來。

裴伊月癱著身子差點撞到他身上,白洛庭拉著她的手沒松,扶住她笑了笑,“這不是起來了嗎?”

看著他去拿放在一旁的粥碗,裴伊月不耐煩道:“我說了我不想吃。”

白洛庭舀了舀碗裏的熱粥,自顧自的說:“我說了不行不吃。”

看了眼遞到嘴邊的勺子,裴伊月頭一扭。

白洛庭眼一瞇,“真不吃?”

裴伊月不出聲,下一秒,就見他把勺子送進了自己的嘴裏。

她一怔,腦後卻突然多出一只手,覆上的唇將那滿滿的一口粥全都送進了她的嘴裏。

裴伊月錯愕的睜大了眼,正準備吐,白洛庭突然捏住她的下顎一擡,“咽下去,不然你吐多少我餵多少。”

裴伊月瞪著他,嘴裏那口被渡過來的粥一直猶豫不下。

白洛庭嘴角一扯,突然松開捏在她下顎上的手,“你要是還想讓我餵,你就吐吧,我一點都不嫌麻煩。”

還餵?

裴伊月含著那口粥,臉憋的通紅,她眼一閉,忍著惡心咽下嘴裏的粥。

白洛庭輕笑一聲,點了點頭,“真乖,看來你不是不想我伺候,而是想讓我用嘴……”

“別廢話,我吃。”

裴伊月惱火白洛庭,但此刻她卻更氣自己,寄人籬下她也找個正常點的,怎麽會找這個變態?

一碗粥吃的幹幹凈凈,白洛庭滿意的笑了笑,摸了下她的頭起身走了出去。

裴伊月搭在被子上的手慢慢收緊,骨節攥的煞白,一聲重喘,馬上就要氣炸了。

以為白洛庭走了,裴伊月正準備躺下,卻見他又從外面走了回來。

裴伊月一怔,正要發火,白洛庭卻再次坐在了床邊。

見他伸手去撩她的頭發,裴伊月躲了一下身子,“你又想幹什麽?”

白洛庭伸出的手落空,看了她一眼,“吃飽了有力氣了是吧?”

裴伊月皺眉瞪著他,她的確是吃飽有力氣了,所以現在她不會再任由他為所欲為,“白洛庭,你要是再敢對我做什麽,我一定對你不客氣。”

這話是威脅,可是配上她那一臉的蒼白,白洛庭一點都不覺得害怕。

他勾唇一笑,故意湊近,手覆在她的腰上來回游走,“你想讓我對你做什麽?”

驀地,裴伊月手一揚,白洛庭朝後一躲,一把抓住她的手,“寶貝兒,就這點力氣,還是別掙紮了。”

裴伊月氣的發抖,白洛庭擡起另一只手,手裏拿著傅裏上午給他的藥膏,“我只是想幫你塗這個,別想歪了,我對病怏怏的女人沒興趣。”

裴伊月動作一頓,皺起眉,“耍我很好玩嗎?”

“好像是你動機不純,總想讓我對你做點什麽。”

“你放……”

“噓!”白洛庭伸手抵在她嘴上,笑了笑說:“氣質,氣質,臟話不適合你,乖。”

勾起遮在她臉上的發別在耳後,白洛庭擠出藥膏在指尖上,一點一點的在她臉上塗抹。

小心翼翼的動作不容忽視,可裴伊月還是感覺很生氣,她這輩子最不喜歡這種無力還手的感覺,如果可以,她真想親手剁了他。

“要記得你是裴家大小姐,溫婉賢淑的名聲在外,腦子裏別總想著怎麽報覆我。”

聽著這貌似自喃的話,裴伊月皺了下眉,這家夥屬鬼的嗎?

瞪了他一眼,裴伊月沒好氣的說:“反正在你面前什麽醜都出過了,還留著那賢淑有屁用。”

------題外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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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4 打死了算我的

裴伊月一早就醒了,看了一眼酒店送來的報紙,她無奈的嘆了口氣。

白洛庭從裴家把她帶走這件事她已經想到會上報,可是她跟古宸抱在一起的照片又是怎麽回事?

放下雜志,她頭疼的揉了揉額角,起身,不知道什麽東西從褲子口袋裏掉了出來,低頭看了一眼,原來是那條被蒙小妖偷出來的項鏈。

撿起腳邊的項鏈裴伊月躊躇了一下,拿起酒店座機電話撥通蒙小妖的號碼……

“你還知道打電話來啊?”

蒙小妖竊取別人信息的手段裴伊月在了解不過,她能猜到是她也是正常,“你還敢說,你到底禍害了白洛庭多少瓶酒,被你害死了。”

“什麽意思啊,我出手當然是全部,不然你還以為我會好心到給他留一瓶嗎?”

裴伊月無語,“我問你,白洛庭的項鏈你是在哪拿的?”

“床頭右邊的櫃子下有個隔層,在那拿的。”

“知道了。”

掛斷電話,裴伊月走進臥室,打開床頭右邊的櫃子,的確有個隔層,隔層裏放著一個木匣子,裏面放了一些零零碎碎的小物件,還有一顆燒焦了一半的西洋棋。

木匣子的下面壓著一個文件袋,裴伊月把項鏈放進木匣子,正準備看看文件袋裏裝了什麽,突然聽見一陣敲門聲。

這麽早會是誰來?白洛庭自己有房卡,他是絕對不會敲門的。

走出臥室,打開門,裴伊月一怔,“媽?”

裴心語站在丁芳華身後,一張臉猙獰的像是要吃人,裴伊月看了她一眼,沒有理會,“媽,您怎麽來了?”

“伊月,今天的報紙你看了嗎?”

裴伊月輕輕點了下頭,“看了。”

丁芳華開口第一句話不是讓她回家而是問了報紙,看來她這個裴家可有可無的女兒當真是比不上一個頭條新聞。

裴伊月淡淡的垂下眼睫,說不上失望,因為這失望的感覺已經讓她麻木了。

丁芳華上前拉著裴伊月的手,“伊月,媽知道你委屈,如果當年你沒有走丟一切都不會是現在的樣子,可是古宸已經跟你妹妹訂婚了,你就放手成全他們不行嗎?”

聞言,裴伊月不敢相信的看著丁芳華,“媽以為,是我在勾引古宸?”

丁芳華沒有把話說的這麽難聽,但是她的話裏話外的確包含了這種意思,看著裴伊月失望的目光,丁芳華搖了搖頭,“不,媽不是這個意思,我知道你對古宸沒有這個心思,我只是想讓你為了心語幹脆一點拒絕他。”

裴伊月失望一笑,推開丁芳華拉著她的手,“媽怎麽就知道我沒有拒絕過?”

來這之前丁芳華跟裴心語說好了不讓她說話,可是一看到裴伊月,裴心語就控制不住自己。

她突然上前推了裴伊月一把,吼道:“裴伊月你不要臉,我說你昨天怎麽走的那麽幹脆,原來是在打古宸哥的主意,你以為仗著自己有一張狐貍精似的臉就能勾引天底下所有的男人嗎?”

裴伊月看著那歇斯底裏的人,面色淡淡,“那你呢?你明知道古宸不喜歡你卻仍是死賴著他,沒錯,他是來找過我,他還跟我說過這輩子絕對不會娶你,可是那又關我什麽事?”

一年了,因為她是她的妹妹,裴伊月已經對她足夠容忍,這樣磨著性子的忍耐要到哪天才是個頭?

“你胡說,古宸哥不可能說這種話,是你,是你勾引他的,是你讓他這麽說的。”裴心語抓狂的嘶吼,仿佛再大的聲音都釋放不了她心中的恨,她猛地揚起手,也不顧是不是在丁芳華面前。

看著那甩起的手,裴伊月垂在身側的手倏然握起,裴森明身為她的父親,他的一巴掌她忍了,可是她裴心語算什麽?她何必要對她一忍再忍?

裴伊月眼眸一緊,下一瞬,裴心語高揚的手突然被出現在她身後的人抓住用力一甩,裴心語腳下不穩,朝後踉蹌幾步跌坐在了地上。

看著一臉陰沈的白洛庭,裴心語睜大了眼,恨意不減的吼道:“又是你,白洛庭,你到底想幹什麽?”

“裴二小姐到底是耳朵不好還是腦子不好?昨天我在裴家已經說的很清楚了,裴伊月是我的女人,沒人可以動她,你老子不可以,你覺得你行?”白洛庭臉上難得沒了笑意,深邃的眼浮著一層的惱火,他睨著跌在地上的裴心語,冷冷的話像是一塊冰溜砸下,讓人從頭到腳感到瑟寒。

裴心語坐在地上,一張臉幾乎暴躁到扭曲,她伸手指著裴伊月,“是她先勾引古宸哥的,她做出這樣不要臉的事你還要她?”

白洛庭眼一縮,眉心一點點蹙起,“不要臉?你說的是誰?再說一次我聽聽。”

白洛庭是什麽樣的人裴伊月心裏清楚,可她卻靜靜的站在門前,絲毫沒有開口求情的意思。

丁芳華心中不安,走到白洛庭面前求情道:“白二少,心語還小不懂事,你別跟她一般見識,我們不過是在說點家事,沒什麽嚴重的。”

丁芳華的話讓白洛庭不滿的皺了下眉,他看向丁芳華,“裴伯母偏心我能理解,但是最好有個度。”

聞言,丁芳華尷尬一瞬,一時沒有接上話。

白洛庭再次看向賴在地上不起的裴心語,“這是我第二次看到你對她動手了,如果還有下一次,本少就親自教教你亂打人的後果,另外,管不住男人是你自己的事,別總賴在別人身上,昨天古宸來的時候我也在,發生什麽我比你清楚。”

收回視線,白洛庭不滿的看向裴伊月,見她垂頭一言不發,心中不免有些惱火,“下次要是再有人敢跟你動手,你就給我往死裏打,打死了算我的。”

他難得認真,裴伊月卻忍不住想笑,她點了下頭,算是回應他。

白洛庭走到她身邊拉過她的手,正要往裏走,腳步突然頓了一下,“裴二小姐若是沒辦法處理好自己的人際關系,我勸你往後還是不要出來招人嫌,免得你又得罪了什麽人害在我家小月身上,車禍這件事我暫且不追究,但若還有下次,咱們就舊賬新賬一起算。”

砰地一聲門關上了,丁芳華看向裴心語,“伊月的車禍跟你有什麽關系?”

裴心語驚慌的搖頭,否認道:“我不知道,我什麽都沒做過,什麽都沒有。”

☆、035 送你的見面禮

白洛庭關門的那一瞬松開了裴伊月的手,看他的樣子好像有些生氣,可是,他是在跟誰生氣?

“過來。”

“有什麽話就這麽說吧。”看著坐在沙發上的人,裴伊月站在原地不動。

看他眉心擰的倏緊裴伊月猶豫了一下,上前幾步走到他面前,正準備開口,誰知白洛庭卻突然抓住她的手腕,直接把她拽進了懷裏。

“白洛庭!”裴伊月驚叫。

白洛庭按著她掙紮的身子,眼一提,“你是傻瓜嗎?”

“你才傻。”

白洛庭摟在她腰間的手一緊,把她拉向自己,“上次不躲,這次也不躲,你就這麽喜歡被打?”

“你怎麽就知道我會被打?”裴伊月用力掙著自己的手,白洛庭看似沒用力,但手卻像鐵鉗似的牢牢的固著她。

“這麽說,你剛剛是打算還手了?當著你媽的面?”

裴伊月掙紮的動作一頓,她沒想過挨打,但好像也沒想過還手,畢竟丁芳華在,就算她再生氣再委屈也不想在她媽媽面前表現出暴力的一面。

“怎麽不說話了?”

裴伊月坐在他的腿上,垂眸不語的樣子真像一只乖巧的小貓,濃密低垂的羽睫好像兩把刷子似的,簡直勾到人心坎裏。

白洛庭輕嘆了口氣,“以後不許再有這樣的事發生,我的女人不能給任何人欺負,記住我說的話,誰敢動你就給我往死裏打,打死算我的。”

這一刻裴伊月能感覺到他的認真,可是,她打死的人如果都算在他頭上的話,那麽他背上的人命還真是數都數不過來了。

她看了白洛庭一眼,驀地抽出自己的手站起,“我的事不用你管,麻煩你搞清楚,我不是你的女人。”

裴伊月轉身回房,白洛庭沒有攔她,看著關起的房門白洛庭身子一仰,靠在沙發上嘆了口氣。

他掏出手機,翻出一個號碼撥通,聲音不高,像是故意不讓房間裏的人聽見,“今天的新聞不用管,給我聯系一些記者,明天上午我要開記者會澄清一些事。”

掛斷電話,白洛庭起身走到窗邊,望著窗外,眼中似乎多了一種看不到底的深邃。

古宸昨天跟裴伊月單獨在一起的時間甚至還不到兩分鐘,在這麽短的時間裏居然會被人拍到這樣的照片,要說是巧合,他白洛庭還是真不相信這世上會有這麽巧的事。

——

餐廳裏,無休無止的視線和討論實在讓人食不下咽,裴伊月放下手中的餐勺,“我就不能在房間裏吃嗎?”

“要我找人把他們都趕走嗎?”看著裴伊月,白洛庭問的一臉認真。

趕走?還嫌新聞鬧的不夠大嗎?

裴伊月瞪了他一眼,繼續吃飯。

“慢點吃,我可不想你再吐我一身。”

裴伊月不看他,“謝謝你收留我,吃完飯我就不打擾你了。”

“你要走?去哪?”

“不用你管。”

白洛庭沈默一瞬,假裝為難的嘆了口氣,“原本明天我準備了一場記者會,但你要是想走的話,怕是要取消了。”

“記者會?”

趁著事情還沒有到一發不可收拾的地步,現在開記者會澄清也是一件好事,她點了點頭,“那明天記者會結束我再走。”

聞言,白洛庭滿意的彎了下嘴角,看了她一會,突然想到什麽,他從口袋裏拿出手機放在桌上,推到她面前,“喏,你的。”

“這是我的電話,你怎麽拿到的?”裴伊月拿過手機奇怪的看著他。

“我自然有我的辦法。”

他的辦法?他昨天跟她爸吵架,今天跟她媽黑臉,他就是再有辦法應該也不會去裴家要手機吧?

“是裴雨霏對不對?”

白洛庭失聲一笑,“這都被你猜到了。”

“叛徒。”

聽著她喃喃白洛庭沒作聲,雖然他答應了那小丫頭不出賣她,可這是裴伊月自己猜到的,應該算不上出賣吧!

回到酒店,裴伊月被滿地的服飾袋驚的頓住了腳步。

看著堵在門口的各種衣服和鞋,白洛庭磨牙,“這幫白癡,把路都堵上了讓我怎麽進去?”

裴伊月回頭看了他一眼,“這都是什麽?”

白洛庭看著她揚了下下巴,“這都是給你的,把它收拾了。”

裴伊月嘴角一抽,伸手指著自己,“我?你讓我收拾?這是你家,我是病人!”

白洛庭頓了頓,沒說話,轉身撥通電話,“你是蠢貨嗎,讓你買東西你就給我丟在門口?給你兩分鐘,馬上上來收拾。”

裴伊月無語的看著他,這脾氣還真是跟傳言中的一樣,變態又不可理喻。

她蹲下看了一眼袋子裏的東西,掏出來,手一抖,眼角狠抽。

“白洛庭,你是變態嗎?”

“你說什麽?”白洛庭掛斷的電話,隱約間好像聽見她在罵他。

裴伊月驀地站起,轉身,手裏抓著的黑色蕾絲內衣朝他臉上狠狠的砸了過去。

白洛庭頭一偏,身後的門卻突然開了,透明的內衣套裝直接砸在了進來的人的臉上。

裴伊月一怔。

白洛庭看熱鬧似的回頭。

葉彥傑被砸的一懵,抓下臉上的東西看了看,“臥槽,搞什麽鬼?”

白洛庭看了一眼他手裏的東西,眉梢一抖,尷尬的撇開視線,“咳,這是她送你的見面禮。”

見面禮?

葉彥傑楞楞的看向裴伊月。

裴伊月愕然的看著白洛庭,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聽錯了。

她上前一把搶過葉彥傑手裏的內衣,直接甩在白洛庭的手裏,咬牙切齒的說:“不,我還是覺得你比較適合它。”

------題外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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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忘記說了,寶寶的PK過了,哈哈哈,十五號2P,寶貝們要繼續支持人家嘞~O(∩_∩)O~

☆、036 住在這的贈品

白洛言自小在軍區大院長大,大院裏的人都知道他是白家、甚至整個大院最有出息的一個,他突然回來,不免引起一陣轟動。

逐家打過招呼,回到屋裏老爺子看了他一眼,“這麽快就招呼完了?劉家那老頭子沒多留你一會?”

“留了,是我說跟爺爺有事要談才勉強放我走的。”

老爺子哼了一聲,“老家夥,總是惦記讓你給他當孫女婿,我們老白家難得出來你一個上進的,能是說給就給的嗎?”

白洛言坐在老爺子面前,被他的話逗笑,“爺爺說的是,況且我也沒打算交女朋友。”

“那可不行。”老爺子臉一變,“你今年都多大了,眼看著就三十了怎麽能不找女朋友?”

“可是爺爺您剛才……”

“剛才什麽剛才,你聽不出來我是沒看上劉老頭家的丫頭嗎?那丫頭成天打扮的跟個野山雞似的,這要是娶進門還得了?”

白洛言失聲一笑,帥氣的臉上透著一股暖意,“好,聽爺爺的,我不去招惹她。”

“這還差不多。”老爺子點了點頭,“說說你的事吧,這次回來真的就不走了?”

“是暫時不走了,我懷疑我一直調查的那個人來了北城,所以我要在這觀察一段時間。”

老爺子不待見的嗤了一聲,“你們就是吃飽了撐得,連人家是男是女都不知道,就追著後屁股跑,你說你這幾年一共回來過幾趟?”

白洛言垂眸笑著,不說話。

老爺子雖然嘴上抱怨,但也知道那是他的工作,埋怨過後又問:“聽說兩個月前又有人被殺了?還是‘他’做的?”

“兩個月前被殺的是一個政委要員,雖然殺人的手法已經極力模仿,但是還是能看出那並不是‘他’。”

“那你又怎麽知道他來了北城?”

“其實我也不肯定,這一年來她很少出手,最近的一次還是半年前,雖然不是在北城,但是她卻在北城消失了。”

聞言,老爺子陳默了一會,“看來你們想要找到這個,人除非是他再出手,否則,這輩子怕是都難尋蹤跡了。”

白洛言查了他這麽多年,豈是一句難尋就放棄的?

作為殺手,有幾個能做到讓周遭幾個國家的首領各個畏懼,唯獨他,也只有他,這個上了國際通緝令的——黛!

——

因為內衣事件,葉彥傑足足笑了白洛庭兩個多小時。

魔音繞梁般的笑聲,就連裴伊月晚上睡覺時都在耳邊回響,一想到白洛庭害她丟了這麽大的人,她就煩躁的睡不著,翻來覆去一整夜,臨近天亮她才慢慢睡著。

天漸漸的亮了,可床上的人卻睡的正香。

白洛庭側身躺在床上看了她許久,見她翻身,他手臂一伸,接住她滾過來的腦袋,而她卻順勢朝他的懷裏拱了拱,像極了一只聽話的小貓。

一個小時就這樣悄悄地過去了,裴伊月睡的很熟,幾次白洛庭使壞的摟緊了她,她都沒有反應。

看了看時間,離記者會還差不到半個小時。

白洛庭本是不想吵她,可是一想,今天的記者會要是沒有她,還真不能完美收場。

摸了摸她的臉,那被打過的痕跡已經好的差不多了,白洛庭低頭在她耳垂上含了一下,輕喃道:“在我懷裏睡的這麽事無忌憚,就不怕我吃了你?”

裴伊月迷糊中躲了一下,睡意未褪,似乎還在夢中。

白洛庭勾唇一笑,提起她的下巴,覆上了那張微嘟的嘴。

舌尖探入,在她口中肆意撩撥,裴伊月皺了皺眉,迷迷糊糊的睜開眼,還以為自己是做夢,直到看清白洛庭那張臉,她猛地一怔,伸手推他,卻被他桎梏住兩只手推到頭頂。

離開她的唇,白洛庭意猶未盡,他勾了下嘴角,低聲暧昧道:“看來你比較喜歡我這麽叫你起床。”

裴伊月整個人在被子裏,被子又被他的腿壓著,兩只手更是沒有回轉的餘地。

她瞪著他,磨牙聲霍霍響起,“趁我沒殺了你之前,滾出去。”

白洛庭呵呵一笑,低頭再次在她的唇上親了個響亮,啵的一聲,他擡起頭說:“剛才那個算是早安吻,這個算是你住在這的……贈品。”

松開她的手,白洛庭起身朝外走。

臨出門,他再次回頭,“記者會還有二十分鐘,不用著急,但是你不能再睡,否則我不知道我會做什麽。”

------題外話------

耍流氓啦……

☆、037 你窮瘋了吧?

按照約定的時間,記者會已經開始一個小時了,可是召開這場記者會的主角卻遲遲不到。

記者們議論紛紛,又不敢擅自離場,這幾天八卦版面幾乎全都被裴伊月給霸占了,她跟白洛庭的事已經夠讓人大吃一驚了,第二天卻又被人扒出她跟古宸在酒店私會的照片。

那白洛庭是什麽人誰不知道,他一向只顧自己不管別人,今天突然召開記者會,難道是想澄清他跟裴伊月的關系?

“來了,白二爺來了。”

不知道哪個眼尖的記者喊了一聲,隨後那些記者就急不可耐的沖上前,圍住了從酒店出來的兩人。

裴伊月一身米白色連衣裙,手裏的外套沒來得及穿,一張絕對的素顏上寫滿了驚訝。

她參加過不少記者會,可是誰來告訴她,為什麽這次的記者會會開在酒店門口?

“裴小姐,您怎麽會跟白二少一起從酒店出來?”

“白二少,您開記者會是想澄清跟裴伊月小姐的關系嗎?之前的那些廣告是否真的跟你有關?”

“裴小姐,昨天晚上您是跟白二少一起住在這的嗎?”

裴小姐,白二少,裴小姐,白二少……

裴伊月看著那些亂哄哄的記者,聽不清他們任何一句話,只能聽見他們沒完沒了的叫著這兩個名字。

喧鬧中不知從哪出來兩個西裝革履的人,擋開那些記者。

白洛庭看了一眼站在身側一言不發的人,握住她的手,悄聲說:“交給我,你只要站在我身邊就好。”

裴伊月擡頭看了他一眼,眼中不但沒有感激,反而帶著一種怨恨。

“你是故意的對嗎?記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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