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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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 章
/.凡煙小說獨發
“hallohallo，屏幕前所有的觀眾小夥伴們大家晚上好！我是主持人小雨，歡迎大家來到我們《你好摯友》節目的前瞻版直播間，今天我們將為大家揭曉節目裏的擬邀嘉賓，以及我們的主持人和觀察員團隊~相信已經有很多朋友看到了我們官博之前發布的官宣信息，那麽接下來就讓我帶領大家一起來看看主創團隊和嘉賓們正在做什麽吧——”
體態婀娜聲音莞爾的女主持人穿著一身月白色包臀長裙，舉著小麥克風正在直播鏡頭前打招呼。
今天是橘子臺的新綜藝《你好摯友》的發布會直播。直播內容很簡單，請來了綜藝導演和幾個固定嘉賓，大家隨便聊聊天，順便公布一下擬邀嘉賓。
《你好摯友》這個綜藝，賣點比較奇特，將節目特色歹毒的定位在了“拆CP”上。節目組準備找幾對內娛大熱的cp，表面上讓他們現場辟謠解綁，實際上是想借著話題度再炒一波。到時候都不用花錢，直接熱搜包月。
今天的主創團隊和藝人嘉賓一共來了六個，分別是綜藝導演方永志和節目主持人何文軒，以及四個觀察團嘉賓。六個人分成兩排，導演、主持和影帝古玉山坐在前排，後面一排是三個湊數的背景板。
直播女主持正打算CUE流程，還沒開口，面前的直播監視器裏竟然莫名其妙出現兩行彈幕一樣的小字。
【哎，這節目找的主持人何文軒，有點不對勁啊。天呢，他他他他他是彎的？】
【媽耶，他接這個綜藝是因為他暗戀節目組的擬邀嘉賓餘光霽！】
角落裏的陸妍正在心裏吐槽，沒想到她的心聲居然變成了彈幕，就掛在監視器裏她的頭頂。
然而她本人興致勃勃，並沒發現任何異常，還在腦內繼續。
【天呢，何文軒出道之前日子過得還挺坎坷。以前賣過兩年保健品……888一瓶的保健品讓他賣出去幾萬份？有人想告他結果因為他聲淚俱下給人跪下道歉結果這事就不了了之了？】
【怪不得這麽能說會道，敢情都是那會練出來的。】
幾行小字橫空出現，很快就被在場所有人都發現了。先是導演，導演一言難盡地瞥了一眼與他隔著一個人的何文軒，估計正在擔心會不會影響到綜藝本身。直播主持也顯得有些緊張，碰上這種同行可別影響了整個主持人業內的口碑！
輪到介紹嘉賓的環節，介紹本來應該從導演開始，不小心變成了當事人何文軒。
女主持：“何文軒……呃我們先從文軒老師開始介紹吧！”
何文軒已經坐直了身體，一副臨陣待發的狀態。現在整個直播現場的人都知道了他的秘密，但他依然揣著點僥幸心理。
娛樂圈水深，人人都有秘密。他這點事不算啥，再說，粉絲還不一定知道呢。
何文軒深吸一口氣，朝直播鏡頭揮揮手，露出一個和善的微笑表情，試圖裝作無事發生。
“觀眾朋友們大家好，我是文軒。很高興來到直播現場，哎呀真是非常期待我們的這個綜藝——”
何文軒這邊演的興起，然而他不知道的是，他的這點破事不僅直播現場的人看到了，全國觀眾也都看到了。
那幾行奇怪的小字不管後期老師怎麽努力，都好像圖層自動置頂一樣一直懸浮在陸妍頭頂，和監視器的畫面一樣，出現在了所有觀眾的直播界面裏。沒五分鐘，何文軒一己之力已經霸占了五個熱搜。
全國各地的觀眾朋友們都炸了。
事情還要從上個禮拜說起。
陸妍是個吃瓜樂子人，哪裏有瓜哪裏就有她。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吃的瓜太多，老天爺意外賞了她一個吃瓜系統。只要她看到活人，哪怕是照片和視頻，就能立刻吃到這個人身上所有的瓜，甚至是這個人自己的想法。
而娛樂圈，簡直就是個大瓜田。
陸妍心滿意足，當天晚上就拿起手機刷微博，看到熱一掛著的#影帝古玉山與神秘女子一同回酒店，忍不住點進去看了一下。
嗯，利用系統查了查，這女的就是個私生粉，古玉山潔身自好，根本不認識她。
[吃阿猹：散了吧，就一私生粉。熱搜都是這私生姐姐買的，估計是以為這樣能讓影帝跟她談戀愛。]
陸妍用小號發了個微博，扔進廣場，算是幫大家確認一下輿論方向，然後美美睡覺。
後來陸妍又試驗了幾次。遠的用熱搜上的常駐名人，近的用劇組裏的同事。
然後，就發現了……
某十八歲小愛豆正癡戀比他大十六歲的女演員前輩，屢屢半夜冒著被粉絲和狗仔的風險前往女星豪宅。
某中性風女演員……以前真是男的。
知名恩愛夫妻其實是開放式關系，男女雙方都是雙性戀還經常叫人回家一起多人運動。
劇組裏男一號的女助理……居然是男一號隱婚的老婆！
陸妍吃瓜吃的下巴脫臼。
這就是……娛樂圈嗎。
直播間裏，陸妍坐在後一排的角落裏，看了眼鏡頭，以為沒人關註自己，正彎下腰準備偷摸喝口保溫杯裏的奶茶。
她剛端起杯喝了一口，坐在他前面的何文軒居然直接叫到了她。
一瞬間所有人都開始盯著陸妍。
“先來介紹一下我們的嘉賓吧？陸妍……陸妍離我最近就從你開始吧。”
陸妍莫名其妙，前排還有一個影帝，身邊兩個人不說是頂流也有幾個出圈角色，知名度遠超過她。她一個百度詞條都沒有的糊咖，居然做開場？
陸妍立刻做出了一個網上流傳的經典表情包姿勢。
她伸出一根手指指自己，“我？”
何文軒扭過身子看著陸妍，笑瞇瞇點了點頭。“對。”
“哦哦，大家晚上好，我是陸妍。很榮幸受邀參加《你好摯友》，未來請大家多多關心吧！”
樂子人陸妍營業假笑，還在模仿知名韓星馴服普通話時的經典場景。
然而無人在意陸妍精心設計的開場。
屏幕後面的觀眾們正興致勃勃吃瓜，大部分人開始深挖何文軒，一小部分人正在挖陸妍。
何文軒藏得太深，瓜也太多，挖著還要一會。
陸妍這邊……無所不能的觀眾們只花了五分鐘就找到了陸妍的全部資料。
[vocal這誰？她咋知道這麽多瓜。]
[不認識沒見過，橘子臺捧新人吧？]
[捧新人哪有用這種綜藝捧的……兄弟們查到了，這位陸妍，出道五年代表作，額，幾乎沒有。估計是來節目裏湊數當背景板的。]
[笑死我了家人們，請節目組務必把陸妍留下，不為別的，我想吃瓜。]
吃瓜的事還在繼續，網上討論也越來越劇烈，本來觀看人數不過幾萬的直播間也因為這一下子人數暴漲，瞬間湧入幾百萬吃瓜群眾。人人捧著一口瓜，蹲守在移動設備前等著陸妍爆更多的料。
瓜主何文軒倒是故作鎮定。他想著的是，娛樂圈裏以訛傳訛的事情多了，只要他打死不承認，不回應冷處理，《你好摯友》這個餅他就還有的舔，這樣早晚能見到餘光霽。
至於這個陸妍，她身上的事情畢竟太離譜了點，信她的人說不定屈指可數。
不過眼下還是先讓她腦袋上的彈幕停下來吧！！
何文軒安慰了一通自己，認為只要陸妍看不到自己心理活動應該也會跟著停止。他看著陸妍，突然站起來，把自己的位置讓給了陸妍。
“這樣吧，小陸坐我的位置吧，我畢竟是男生，太高了擋你鏡頭。”
多麽紳士，多麽體貼的舉動。
陸妍也笑著道謝，然而頭頂的彈幕依然在實時更新。
【要不是知道何文軒彎的很徹底我都要感動死了！】
【還是算了，何文軒腦子裏除了錢根本沒有別的。原來看上餘光霽也是因為餘家有錢想撈一筆啊，嗐。】
何文軒捏著話筒，恨不得把手裏的鐵坨坨捏碎。
但表情還是很淡定，朝著身後的陸妍做了個請的手勢。
此刻，直播間外的節目話題廣場上。
[這女的騙子吧！！帶我們家哥哥幹什麽！何文軒都多大歲數了怎麽可能認識我們家哥哥！]
[我家哥哥鐵直男！就算何文軒對他有意思也是他單方面的！]
[受不了了我要去直播間看看到底還有沒有別的瓜。]
餘光霽的粉絲顯然不認，觀眾對陸妍彈幕的真實性也一直存疑。直到有營銷號真的扒出了早些年餘光霽跟何文軒的合照，背景看起來甚至是在某個臥室。
連餘光霽本人都忍不住親自下場。
[餘光霽V：只是好朋友。請停止無關且離譜的臆想與造謠，否則我將用法律武器保護自己。]
餘光霽要是不出來澄清，粉絲們或許還能用撲朔迷離來自欺欺人。但偏偏餘光霽自己跑出來，還是在很短的時間內，發了一條語無倫次顯然是沒有經過團隊把關的微博。
這就說明，有些事情，並非空穴來風。
而不論直播現場的人還是屏幕前的觀眾也都已經開始相信，陸妍的瓜，基本保熟。
娛樂圈就是這樣，有些事看起來很假，偏偏最有可能是真的。
直播間這邊依然一片歡樂。
人數幾百萬還在不斷飆升，眼看著就要破千萬的直播間，導演方永志都要笑掉大牙了。他當了一輩子綜藝導演，一直不溫不火，這節目光是發布會直播就這麽多觀眾，他已經有預感等節目正式播出，自己一定能飛升成為名導。
於是看著陸妍的表情都帶了幾分慈祥。
但這離奇的彈幕還有個更怪的。世界上看直播的人都能看到彈幕，只有發彈幕的本人看不到。這彈幕仿佛上了某種絕妙的防盜措施，專防陸妍本人。
陸妍也壓根沒意識到發生了什麽。她只苦惱這回座位離鏡頭太近，應該是不能偷摸喝奶茶了。
陸妍咖位小小，直播流程本來準備好的內容基本跟她沒啥關系。這一下子，所有人都抱著吃瓜的心思朝陸妍湧了上來。
導演：“我們節目也算是另辟蹊徑，小陸是第一次參加綜藝吧？有什麽感想嗎，說說。”
陸妍眨了眨眼，她能有啥感想啊，她就是單純來磕CP加吃瓜的唄。
但不可能實話實說。
陸妍乖巧點頭，接過方永志手裏的話筒，清了清嗓子。
她嗓音清亮，略微有些低沈，很迷人的禦姐音。
“首先當然是很感謝導演給了我這個機會。然後就是希望能和觀眾以及在場的大家愉快的玩耍。”
沒什麽營養的客套話，但內心卻很狂野。
陸妍狂野的內心戲以彈幕的形式表達了出來。
【確實很愉快，剛來就吃到一個驚天大瓜。沒想到何文軒履歷這麽精彩，等等他已婚還有個上高中的兒子？不對吧，他今年不是才32歲，兒子剛上高中就算十五歲，那說明他不僅是騙婚gay而且未成年就當爹了？！】
彈幕一出，全場嘩然。
陸妍身後的何文軒手一抖，話筒掉下來砸到了陸妍的腦袋。
陸妍捂著腦袋吃痛地啊了一聲。
直播間一片混亂，導演立刻示意主持和導播切畫面進廣告。
一群人圍過來虛與委蛇地關心一下莫名被砸的陸妍。
實際上各懷鬼胎。
這條彈幕肯定是被幾百萬的觀眾都看到了。網上又掀起新一輪的討論，說何文軒未成年生子到底是不是違法。
一時間輿論占領高地，撤熱搜都撤不過來的那種。
剛才還喜笑顏開的導演一下子汗流浹背，矮胖的身體跳下高腳椅急的原地轉圈。
在場的工作人員小聲補刀：……繼續用何文軒不會影響我們的節目吧？
方永志思考了五秒，權衡了一番綜藝未播先殉和臨時換人哪個損失更大之後，幹脆跑過去直接質問何文軒。
“她說的到底是不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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體態婀娜聲音莞爾的女主持人穿著一身月白色包臀長裙，舉著小麥克風正在直播鏡頭前打招呼。
今天是橘子臺的新綜藝《你好摯友》的發布會直播。直播內容很簡單，請來了綜藝導演和幾個固定嘉賓，大家隨便聊聊天，順便公布一下擬邀嘉賓。
《你好摯友》這個綜藝，賣點比較奇特，將節目特色歹毒的定位在了“拆CP”上。節目組準備找幾對內娛大熱的cp，表面上讓他們現場辟謠解綁，實際上是想借著話題度再炒一波。到時候都不用花錢，直接熱搜包月。
今天的主創團隊和藝人嘉賓一共來了六個，分別是綜藝導演方永志和節目主持人何文軒，以及四個觀察團嘉賓。六個人分成兩排，導演、主持和影帝古玉山坐在前排，後面一排是三個湊數的背景板。
直播女主持正打算CUE流程，還沒開口，面前的直播監視器裏竟然莫名其妙出現兩行彈幕一樣的小字。
【哎，這節目找的主持人何文軒，有點不對勁啊。天呢，他他他他他是彎的？】
【媽耶，他接這個綜藝是因為他暗戀節目組的擬邀嘉賓餘光霽！】
角落裏的陸妍正在心裏吐槽，沒想到她的心聲居然變成了彈幕，就掛在監視器裏她的頭頂。
然而她本人興致勃勃，並沒發現任何異常，還在腦內繼續。
【天呢，何文軒出道之前日子過得還挺坎坷。以前賣過兩年保健品……888一瓶的保健品讓他賣出去幾萬份？有人想告他結果因為他聲淚俱下給人跪下道歉結果這事就不了了之了？】
【怪不得這麽能說會道，敢情都是那會練出來的。】
幾行小字橫空出現，很快就被在場所有人都發現了。先是導演，導演一言難盡地瞥了一眼與他隔著一個人的何文軒，估計正在擔心會不會影響到綜藝本身。直播主持也顯得有些緊張，碰上這種同行可別影響了整個主持人業內的口碑！
輪到介紹嘉賓的環節，介紹本來應該從導演開始，不小心變成了當事人何文軒。
女主持：“何文軒……呃我們先從文軒老師開始介紹吧！”
何文軒已經坐直了身體，一副臨陣待發的狀態。現在整個直播現場的人都知道了他的秘密，但他依然揣著點僥幸心理。
娛樂圈水深，人人都有秘密。他這點事不算啥，再說，粉絲還不一定知道呢。
何文軒深吸一口氣，朝直播鏡頭揮揮手，露出一個和善的微笑表情，試圖裝作無事發生。
“觀眾朋友們大家好，我是文軒。很高興來到直播現場，哎呀真是非常期待我們的這個綜藝——”
何文軒這邊演的興起，然而他不知道的是，他的這點破事不僅直播現場的人看到了，全國觀眾也都看到了。
那幾行奇怪的小字不管後期老師怎麽努力，都好像圖層自動置頂一樣一直懸浮在陸妍頭頂，和監視器的畫面一樣，出現在了所有觀眾的直播界面裏。沒五分鐘，何文軒一己之力已經霸占了五個熱搜。
全國各地的觀眾朋友們都炸了。
事情還要從上個禮拜說起。
陸妍是個吃瓜樂子人，哪裏有瓜哪裏就有她。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吃的瓜太多，老天爺意外賞了她一個吃瓜系統。只要她看到活人，哪怕是照片和視頻，就能立刻吃到這個人身上所有的瓜，甚至是這個人自己的想法。
而娛樂圈，簡直就是個大瓜田。
陸妍心滿意足，當天晚上就拿起手機刷微博，看到熱一掛著的#影帝古玉山與神秘女子一同回酒店，忍不住點進去看了一下。
嗯，利用系統查了查，這女的就是個私生粉，古玉山潔身自好，根本不認識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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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妍用小號發了個微博，扔進廣場，算是幫大家確認一下輿論方向，然後美美睡覺。
後來陸妍又試驗了幾次。遠的用熱搜上的常駐名人，近的用劇組裏的同事。
然後，就發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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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名恩愛夫妻其實是開放式關系，男女雙方都是雙性戀還經常叫人回家一起多人運動。
劇組裏男一號的女助理……居然是男一號隱婚的老婆！
陸妍吃瓜吃的下巴脫臼。
這就是……娛樂圈嗎。
直播間裏，陸妍坐在後一排的角落裏，看了眼鏡頭，以為沒人關註自己，正彎下腰準備偷摸喝口保溫杯裏的奶茶。
她剛端起杯喝了一口，坐在他前面的何文軒居然直接叫到了她。
一瞬間所有人都開始盯著陸妍。
“先來介紹一下我們的嘉賓吧？陸妍……陸妍離我最近就從你開始吧。”
陸妍莫名其妙，前排還有一個影帝，身邊兩個人不說是頂流也有幾個出圈角色，知名度遠超過她。她一個百度詞條都沒有的糊咖，居然做開場？
陸妍立刻做出了一個網上流傳的經典表情包姿勢。
她伸出一根手指指自己，“我？”
何文軒扭過身子看著陸妍，笑瞇瞇點了點頭。“對。”
“哦哦，大家晚上好，我是陸妍。很榮幸受邀參加《你好摯友》，未來請大家多多關心吧！”
樂子人陸妍營業假笑，還在模仿知名韓星馴服普通話時的經典場景。
然而無人在意陸妍精心設計的開場。
屏幕後面的觀眾們正興致勃勃吃瓜，大部分人開始深挖何文軒，一小部分人正在挖陸妍。
何文軒藏得太深，瓜也太多，挖著還要一會。
陸妍這邊……無所不能的觀眾們只花了五分鐘就找到了陸妍的全部資料。
[vocal這誰？她咋知道這麽多瓜。]
[不認識沒見過，橘子臺捧新人吧？]
[捧新人哪有用這種綜藝捧的……兄弟們查到了，這位陸妍，出道五年代表作，額，幾乎沒有。估計是來節目裏湊數當背景板的。]
[笑死我了家人們，請節目組務必把陸妍留下，不為別的，我想吃瓜。]
吃瓜的事還在繼續，網上討論也越來越劇烈，本來觀看人數不過幾萬的直播間也因為這一下子人數暴漲，瞬間湧入幾百萬吃瓜群眾。人人捧著一口瓜，蹲守在移動設備前等著陸妍爆更多的料。
瓜主何文軒倒是故作鎮定。他想著的是，娛樂圈裏以訛傳訛的事情多了，只要他打死不承認，不回應冷處理，《你好摯友》這個餅他就還有的舔，這樣早晚能見到餘光霽。
至於這個陸妍，她身上的事情畢竟太離譜了點，信她的人說不定屈指可數。
不過眼下還是先讓她腦袋上的彈幕停下來吧！！
何文軒安慰了一通自己，認為只要陸妍看不到自己心理活動應該也會跟著停止。他看著陸妍，突然站起來，把自己的位置讓給了陸妍。
“這樣吧，小陸坐我的位置吧，我畢竟是男生，太高了擋你鏡頭。”
多麽紳士，多麽體貼的舉動。
陸妍也笑著道謝，然而頭頂的彈幕依然在實時更新。
【要不是知道何文軒彎的很徹底我都要感動死了！】
【還是算了，何文軒腦子裏除了錢根本沒有別的。原來看上餘光霽也是因為餘家有錢想撈一筆啊，嗐。】
何文軒捏著話筒，恨不得把手裏的鐵坨坨捏碎。
但表情還是很淡定，朝著身後的陸妍做了個請的手勢。
此刻，直播間外的節目話題廣場上。
[這女的騙子吧！！帶我們家哥哥幹什麽！何文軒都多大歲數了怎麽可能認識我們家哥哥！]
[我家哥哥鐵直男！就算何文軒對他有意思也是他單方面的！]
[受不了了我要去直播間看看到底還有沒有別的瓜。]
餘光霽的粉絲顯然不認，觀眾對陸妍彈幕的真實性也一直存疑。直到有營銷號真的扒出了早些年餘光霽跟何文軒的合照，背景看起來甚至是在某個臥室。
連餘光霽本人都忍不住親自下場。
[餘光霽V：只是好朋友。請停止無關且離譜的臆想與造謠，否則我將用法律武器保護自己。]
餘光霽要是不出來澄清，粉絲們或許還能用撲朔迷離來自欺欺人。但偏偏餘光霽自己跑出來，還是在很短的時間內，發了一條語無倫次顯然是沒有經過團隊把關的微博。
這就說明，有些事情，並非空穴來風。
而不論直播現場的人還是屏幕前的觀眾也都已經開始相信，陸妍的瓜，基本保熟。
娛樂圈就是這樣，有些事看起來很假，偏偏最有可能是真的。
直播間這邊依然一片歡樂。
人數幾百萬還在不斷飆升，眼看著就要破千萬的直播間，導演方永志都要笑掉大牙了。他當了一輩子綜藝導演，一直不溫不火，這節目光是發布會直播就這麽多觀眾，他已經有預感等節目正式播出，自己一定能飛升成為名導。
於是看著陸妍的表情都帶了幾分慈祥。
但這離奇的彈幕還有個更怪的。世界上看直播的人都能看到彈幕，只有發彈幕的本人看不到。這彈幕仿佛上了某種絕妙的防盜措施，專防陸妍本人。
陸妍也壓根沒意識到發生了什麽。她只苦惱這回座位離鏡頭太近，應該是不能偷摸喝奶茶了。
陸妍咖位小小，直播流程本來準備好的內容基本跟她沒啥關系。這一下子，所有人都抱著吃瓜的心思朝陸妍湧了上來。
導演：“我們節目也算是另辟蹊徑，小陸是第一次參加綜藝吧？有什麽感想嗎，說說。”
陸妍眨了眨眼，她能有啥感想啊，她就是單純來磕CP加吃瓜的唄。
但不可能實話實說。
陸妍乖巧點頭，接過方永志手裏的話筒，清了清嗓子。
她嗓音清亮，略微有些低沈，很迷人的禦姐音。
“首先當然是很感謝導演給了我這個機會。然後就是希望能和觀眾以及在場的大家愉快的玩耍。”
沒什麽營養的客套話，但內心卻很狂野。
陸妍狂野的內心戲以彈幕的形式表達了出來。
【確實很愉快，剛來就吃到一個驚天大瓜。沒想到何文軒履歷這麽精彩，等等他已婚還有個上高中的兒子？不對吧，他今年不是才32歲，兒子剛上高中就算十五歲，那說明他不僅是騙婚gay而且未成年就當爹了？！】
彈幕一出，全場嘩然。
陸妍身後的何文軒手一抖，話筒掉下來砸到了陸妍的腦袋。
陸妍捂著腦袋吃痛地啊了一聲。
直播間一片混亂，導演立刻示意主持和導播切畫面進廣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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實際上各懷鬼胎。
這條彈幕肯定是被幾百萬的觀眾都看到了。網上又掀起新一輪的討論，說何文軒未成年生子到底是不是違法。
一時間輿論占領高地，撤熱搜都撤不過來的那種。
剛才還喜笑顏開的導演一下子汗流浹背，矮胖的身體跳下高腳椅急的原地轉圈。
在場的工作人員小聲補刀：……繼續用何文軒不會影響我們的節目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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