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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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二章
齊苗苗臉上的笑一點兒收斂的意思都沒，他兩指捏著刀背，往外稍微帶了帶，“不是你喊我來的嗎？”
“你不是他。”
“拜托，我怎麽不是他，我就是齊向陽啊。”
“他不會向你這麽說話。”年牽很警惕，手上的刀又往前送了些。
“年牽，松手，放開他。”安遂跑的上氣不接下氣，“走吧，先去我那裏。”
“表哥，他不對勁。”
“他是齊向陽的第二人格。”安遂很滿意這個第二人格的表現，“他本來沒有這麽快就會被催化出來，但是前幾天我用了些心理暗示，讓他提前出世了。”
“你應該記得我，我叫安遂。”
“齊苗苗。”齊苗苗扒開安遂的手，“走啊，還不走是等著學校發現我們嗎？”
“嘖，真不客氣。”
安遂吐槽道。
年牽盯著齊苗苗的後腦勺看了許久，“我還是覺得你不對勁。”
“好了，你如果說的是那個走路連頭都不敢擡的家夥的話，那我還真不是他。”齊苗苗回道，毫不客氣的上了安遂的車，“嘖，外面晚上很繁華，那學校建設的密不透風的，也不知道在防些什麽。”
“看樣子，你對這裏的制度很不滿意。”安遂問。
“當然了，而且我覺得安醫生對這裏也不滿意，不是嗎？”
“那倒沒有，你可別瞎說，當時我把你喚醒的時候，我記得你答應過我一件事兒。”
“今天就行。”齊苗苗接話。
“什麽事兒？”年牽湊了過去，“你們兩個之間有什麽秘密嗎，為什麽我不知道。”
“年牽，這兩天我送你回去，外面太亂了。”
“表哥，我又不是三歲小孩兒，我能照顧好我自己，我暫時不想回去，我聽大哥說海盜軍團那邊的人對我們帝國蠢蠢欲動。”
“這些話你回去跟你大哥說，我不管，但是在我手上，你不能走，我可不想被人打死。”
“不會的，表哥。”
“閉嘴！”
“哦。”
“海盜軍團？”
“如果在和海盜軍團的戰役中取得勝利的話，會不會改變階層。”
“當然，但是你得有入軍隊的資格了再說。”
“好了，現在我們要討論那外一個話題。”
“也是剛才年牽很好奇的那件事兒。”
“為什麽你和你的主體，齊向陽，你們兩個的精神力波動不一樣。”
“我是火系精神力啊，整個齊家正統血脈都是火系精神力，有問題嗎？”
“沒有。”年牽道，“那就是說你應該是主人格，齊向陽是副人格。”
“不對，齊先生說齊向陽的火系精神力很弱，火系精神力的波動他幾乎都檢測不出來，他封印的是雷系還是什麽的來著。”
“你對齊家的事兒很了解？”
齊苗苗嘖嘖嘆了兩聲。
“我還以為齊野誰都不信呢？”
“你該喊他父親。”安遂打斷齊苗苗的發言。
“如果我不呢？”
“那你就會像你的主人格一樣的慘，他以前的很多記憶你沒有，甚至連現在的他都沒有，因為之前他每次被鞭打或者關小黑屋後，都會找人給他做心裏疏導。”
“他們有病吧。”年牽順口說道。
“有沒有病我不知道，但是齊家的規矩很嚴，只要對敬重長輩，都會被關小黑屋。”
“齊苗苗，你不會想去的。”
“當著他的面我會喊他父親，或者是將身體的控制權還給那個廢物，你放心。”
“你幫我們，甚至讓年牽潛伏到學校，是為了研究我的精神力為什麽能隱藏吧，那我就沒搞懂，你這也沒研究完啊，怎麽就帶年牽走了呢。”
“被人告密了。”
“他是偷溜出來的，雖然中間事情發展的過程確實有點兒問題，但是最後的結果是對的。”
安遂道。
“到了。”
這是齊苗苗第一次到安遂的家。
從外面看這裏像是一個垃圾場。
不是說這裏亂。
是這裏真的沒法下腳，院子裏到處都是堆的一堆堆的......垃圾......
“這裏弄得亂了，才沒有蒼蠅跟過來。”安遂很滿意自己的傑作。
屋裏的儀器很多。
從進門開始，攝像頭就開始全方位記錄來賓特征。
房間裏回蕩著滴滴的金屬音讓人頭皮發麻。
“表哥，這個儀器的金屬音太讓人難受了，你關掉吧。”
“不行，這是生命體征檢測儀。”
“年牽，你回房間，別亂跑，齊苗苗，跟我來實驗室。”
安遂的實驗室在負一層，光是進去就需要驗證三次身份，輸入不下五次密碼。
密碼如果輸錯三次，激光刀就會直接沖輸密碼的人割去。
實驗報告：
研究對象：齊向陽
生命體征：正常
年齡：十六
精神力：三系（待定）
心理狀態：創傷後應激障礙
補充：雙重人格
研究目標：開發出其多人格狀態，並導出其每個人格成為獨立人格，確定每個獨立人格之間的量子糾纏
齊苗苗翻看著桌子上的報告，安遂沒有阻止他。
“你從什麽時候開始做這個課題的？”
“你想知道？”
“安醫生，我不覺得你提防我對你有什麽好處，從我越過主人格答應做你的實驗品開始，我們就是一根繩上的螞蚱，你恨星際，也恨齊家。”
“而我，作為副人格，是主人格不願意承認的陰暗面，但是真的好巧啊，你討厭的我也討厭。”
“安醫生，你的事業，你的人生，不就是他們毀掉的嗎？”
“啪啪啪。”
安遂鼓掌，眼神中帶著滿意的打量。
“是，他們毀了我的事業，我的理想。”
“不過沒關系。”
“你會幫我的對嗎？”
“當然。”
齊苗苗坐在旋轉椅上，轉了幾圈後，胳膊撐著桌子。
“需要我做什麽？”
“躺進我最新研制的實驗艙裏面。”
“我來做數據分析。”
“好啊。”
......
等齊向陽拿回身體控制權的時候已經登上了齊丞遼的私人飛船。
他頭暈的瞬間，直接從椅子上滑了下去。
“剛才不是還挺精神的嗎？”
齊丞延也在。
“裝病？”
齊丞遼瞪了一眼齊丞延，齊丞延不耐煩的擺開腦袋，“剛才還陰陽我，當我聽不出來？”
不是我。
齊向陽張了張嘴，才發現自己嗓子也疼的厲害。
“休息會兒吧，兩個小時後到獸星。”
“我剛得到消息，本次海盜軍團的人也會派人秘密前往獸星，丞延，安排本次出行的學員行程規劃。”
“一切以安全為上。”
“知道。”
齊向陽捏著面前的水杯，一句話也插不上，他在腦海中無聲的喊了幾遍齊苗苗也沒得到回應。
他感覺自己感覺不到齊苗苗的存在了。
“齊苗苗。”
齊向陽還是不死心。
他已經習慣了齊苗苗的存在，這個人格很霸道，不吃虧，還很兇，手段也毒辣，只要自己吃虧的時候把他喊出來，準能把局面扳回來。
“齊苗苗。”
還是沒有回音。
“齊苗苗。”
齊向陽慌了。
“聽到了聽到了。”齊苗苗比之前消瘦了很多，“你喊我做什麽？困死了，我得回去睡會兒，你別惹事兒。”
“我怕你消失了。”齊向陽帶著委屈。
齊苗苗尷尬的摸了摸鼻子，咳嗽了兩聲，“餵，我要是消失了，你不是應該感到高興嗎？”
“你可是一直都不喜歡我的。”
“沒......沒有......”
“口是心非。”
齊向陽靠著窗戶看著外面，離開主星的範疇後，外面的景色都差不多，荒涼，破敗中帶著讓人很不舒服壓抑感。
“這裏之前是經過戰亂嗎？”
齊向陽感覺空氣中漂泊的到處都是亡靈。
它們在叫囂，在洩憤，在訴說那些不該落到它們頭上的痛苦。
“百年前了吧。”齊丞遼道，“書上是這麽說的，據說是因為海盜軍團的人對的帝國發起進攻，他們想吞並我們星際的地盤。”
“你怎麽突然問起來這個。”
“這邊的空間有一種很割裂的感覺。”
讓人不舒服。
齊向陽將心裏的感受壓了下去。
他知道這兩人不會信自己說的。
“除了主星，外面這些星系每個地方都死了很多人。”齊丞延道，“所以帝國和海盜軍團之間一直是不死不休的結局。”
不是......這樣的......
齊向陽感受到那些靈魂在抗拒齊丞延說的話。
這裏靈魂的每一次波動，都讓齊向陽腦袋疼。
“反正你就記著，只要你軍事法庭上帶著海盜軍團兵官的頭顱，就算你犯的是死罪都能當場無罪釋放。”
齊丞延將游戲投影到了後排的座位上。
“你們玩嗎。”
齊丞遼，“不。”
“我沒有玩過。”齊向陽也沒有動，發呆，雙眼無神。
“餵餵餵，我跟你說，這兩個不是什麽好人。”
齊苗苗簇的一下幻化成小火苗，左右搖晃。
“你別信他們說的。”
“聽到沒！”
......
飛船到獸星的時間是晚上十一點。
三人剛一下飛船，耳邊就傳來動物的咆哮聲。
齊向陽身體僵硬。
順著叫聲看過去。
黑壓壓的獸潮向他們三人沖了過來。
“齊丞延，按照光腦上的定位去找他們，告訴他們我們的位置。”齊丞遼拽著齊向陽的手腕轉身就跑，“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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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苗苗臉上的笑一點兒收斂的意思都沒，他兩指捏著刀背，往外稍微帶了帶，“不是你喊我來的嗎？”
“你不是他。”
“拜托，我怎麽不是他，我就是齊向陽啊。”
“他不會向你這麽說話。”年牽很警惕，手上的刀又往前送了些。
“年牽，松手，放開他。”安遂跑的上氣不接下氣，“走吧，先去我那裏。”
“表哥，他不對勁。”
“他是齊向陽的第二人格。”安遂很滿意這個第二人格的表現，“他本來沒有這麽快就會被催化出來，但是前幾天我用了些心理暗示，讓他提前出世了。”
“你應該記得我，我叫安遂。”
“齊苗苗。”齊苗苗扒開安遂的手，“走啊，還不走是等著學校發現我們嗎？”
“嘖，真不客氣。”
安遂吐槽道。
年牽盯著齊苗苗的後腦勺看了許久，“我還是覺得你不對勁。”
“好了，你如果說的是那個走路連頭都不敢擡的家夥的話，那我還真不是他。”齊苗苗回道，毫不客氣的上了安遂的車，“嘖，外面晚上很繁華，那學校建設的密不透風的，也不知道在防些什麽。”
“看樣子，你對這裏的制度很不滿意。”安遂問。
“當然了，而且我覺得安醫生對這裏也不滿意，不是嗎？”
“那倒沒有，你可別瞎說，當時我把你喚醒的時候，我記得你答應過我一件事兒。”
“今天就行。”齊苗苗接話。
“什麽事兒？”年牽湊了過去，“你們兩個之間有什麽秘密嗎，為什麽我不知道。”
“年牽，這兩天我送你回去，外面太亂了。”
“表哥，我又不是三歲小孩兒，我能照顧好我自己，我暫時不想回去，我聽大哥說海盜軍團那邊的人對我們帝國蠢蠢欲動。”
“這些話你回去跟你大哥說，我不管，但是在我手上，你不能走，我可不想被人打死。”
“不會的，表哥。”
“閉嘴！”
“哦。”
“海盜軍團？”
“如果在和海盜軍團的戰役中取得勝利的話，會不會改變階層。”
“當然，但是你得有入軍隊的資格了再說。”
“好了，現在我們要討論那外一個話題。”
“也是剛才年牽很好奇的那件事兒。”
“為什麽你和你的主體，齊向陽，你們兩個的精神力波動不一樣。”
“我是火系精神力啊，整個齊家正統血脈都是火系精神力，有問題嗎？”
“沒有。”年牽道，“那就是說你應該是主人格，齊向陽是副人格。”
“不對，齊先生說齊向陽的火系精神力很弱，火系精神力的波動他幾乎都檢測不出來，他封印的是雷系還是什麽的來著。”
“你對齊家的事兒很了解？”
齊苗苗嘖嘖嘆了兩聲。
“我還以為齊野誰都不信呢？”
“你該喊他父親。”安遂打斷齊苗苗的發言。
“如果我不呢？”
“那你就會像你的主人格一樣的慘，他以前的很多記憶你沒有，甚至連現在的他都沒有，因為之前他每次被鞭打或者關小黑屋後，都會找人給他做心裏疏導。”
“他們有病吧。”年牽順口說道。
“有沒有病我不知道，但是齊家的規矩很嚴，只要對敬重長輩，都會被關小黑屋。”
“齊苗苗，你不會想去的。”
“當著他的面我會喊他父親，或者是將身體的控制權還給那個廢物，你放心。”
“你幫我們，甚至讓年牽潛伏到學校，是為了研究我的精神力為什麽能隱藏吧，那我就沒搞懂，你這也沒研究完啊，怎麽就帶年牽走了呢。”
“被人告密了。”
“他是偷溜出來的，雖然中間事情發展的過程確實有點兒問題，但是最後的結果是對的。”
安遂道。
“到了。”
這是齊苗苗第一次到安遂的家。
從外面看這裏像是一個垃圾場。
不是說這裏亂。
是這裏真的沒法下腳，院子裏到處都是堆的一堆堆的......垃圾......
“這裏弄得亂了，才沒有蒼蠅跟過來。”安遂很滿意自己的傑作。
屋裏的儀器很多。
從進門開始，攝像頭就開始全方位記錄來賓特征。
房間裏回蕩著滴滴的金屬音讓人頭皮發麻。
“表哥，這個儀器的金屬音太讓人難受了，你關掉吧。”
“不行，這是生命體征檢測儀。”
“年牽，你回房間，別亂跑，齊苗苗，跟我來實驗室。”
安遂的實驗室在負一層，光是進去就需要驗證三次身份，輸入不下五次密碼。
密碼如果輸錯三次，激光刀就會直接沖輸密碼的人割去。
實驗報告：
研究對象：齊向陽
生命體征：正常
年齡：十六
精神力：三系（待定）
心理狀態：創傷後應激障礙
補充：雙重人格
研究目標：開發出其多人格狀態，並導出其每個人格成為獨立人格，確定每個獨立人格之間的量子糾纏
齊苗苗翻看著桌子上的報告，安遂沒有阻止他。
“你從什麽時候開始做這個課題的？”
“你想知道？”
“安醫生，我不覺得你提防我對你有什麽好處，從我越過主人格答應做你的實驗品開始，我們就是一根繩上的螞蚱，你恨星際，也恨齊家。”
“而我，作為副人格，是主人格不願意承認的陰暗面，但是真的好巧啊，你討厭的我也討厭。”
“安醫生，你的事業，你的人生，不就是他們毀掉的嗎？”
“啪啪啪。”
安遂鼓掌，眼神中帶著滿意的打量。
“是，他們毀了我的事業，我的理想。”
“不過沒關系。”
“你會幫我的對嗎？”
“當然。”
齊苗苗坐在旋轉椅上，轉了幾圈後，胳膊撐著桌子。
“需要我做什麽？”
“躺進我最新研制的實驗艙裏面。”
“我來做數據分析。”
“好啊。”
......
等齊向陽拿回身體控制權的時候已經登上了齊丞遼的私人飛船。
他頭暈的瞬間，直接從椅子上滑了下去。
“剛才不是還挺精神的嗎？”
齊丞延也在。
“裝病？”
齊丞遼瞪了一眼齊丞延，齊丞延不耐煩的擺開腦袋，“剛才還陰陽我，當我聽不出來？”
不是我。
齊向陽張了張嘴，才發現自己嗓子也疼的厲害。
“休息會兒吧，兩個小時後到獸星。”
“我剛得到消息，本次海盜軍團的人也會派人秘密前往獸星，丞延，安排本次出行的學員行程規劃。”
“一切以安全為上。”
“知道。”
齊向陽捏著面前的水杯，一句話也插不上，他在腦海中無聲的喊了幾遍齊苗苗也沒得到回應。
他感覺自己感覺不到齊苗苗的存在了。
“齊苗苗。”
齊向陽還是不死心。
他已經習慣了齊苗苗的存在，這個人格很霸道，不吃虧，還很兇，手段也毒辣，只要自己吃虧的時候把他喊出來，準能把局面扳回來。
“齊苗苗。”
還是沒有回音。
“齊苗苗。”
齊向陽慌了。
“聽到了聽到了。”齊苗苗比之前消瘦了很多，“你喊我做什麽？困死了，我得回去睡會兒，你別惹事兒。”
“我怕你消失了。”齊向陽帶著委屈。
齊苗苗尷尬的摸了摸鼻子，咳嗽了兩聲，“餵，我要是消失了，你不是應該感到高興嗎？”
“你可是一直都不喜歡我的。”
“沒......沒有......”
“口是心非。”
齊向陽靠著窗戶看著外面，離開主星的範疇後，外面的景色都差不多，荒涼，破敗中帶著讓人很不舒服壓抑感。
“這裏之前是經過戰亂嗎？”
齊向陽感覺空氣中漂泊的到處都是亡靈。
它們在叫囂，在洩憤，在訴說那些不該落到它們頭上的痛苦。
“百年前了吧。”齊丞遼道，“書上是這麽說的，據說是因為海盜軍團的人對的帝國發起進攻，他們想吞並我們星際的地盤。”
“你怎麽突然問起來這個。”
“這邊的空間有一種很割裂的感覺。”
讓人不舒服。
齊向陽將心裏的感受壓了下去。
他知道這兩人不會信自己說的。
“除了主星，外面這些星系每個地方都死了很多人。”齊丞延道，“所以帝國和海盜軍團之間一直是不死不休的結局。”
不是......這樣的......
齊向陽感受到那些靈魂在抗拒齊丞延說的話。
這裏靈魂的每一次波動，都讓齊向陽腦袋疼。
“反正你就記著，只要你軍事法庭上帶著海盜軍團兵官的頭顱，就算你犯的是死罪都能當場無罪釋放。”
齊丞延將游戲投影到了後排的座位上。
“你們玩嗎。”
齊丞遼，“不。”
“我沒有玩過。”齊向陽也沒有動，發呆，雙眼無神。
“餵餵餵，我跟你說，這兩個不是什麽好人。”
齊苗苗簇的一下幻化成小火苗，左右搖晃。
“你別信他們說的。”
“聽到沒！”
......
飛船到獸星的時間是晚上十一點。
三人剛一下飛船，耳邊就傳來動物的咆哮聲。
齊向陽身體僵硬。
順著叫聲看過去。
黑壓壓的獸潮向他們三人沖了過來。
“齊丞延，按照光腦上的定位去找他們，告訴他們我們的位置。”齊丞遼拽著齊向陽的手腕轉身就跑，“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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