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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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現在夜空恍如白日，亮光久久不散。
除了放下來的機器人，還有空中的探照燈，以及一陣陣緊促的嗡鳴聲。
留給他們的時間不多了。
齊向陽用精神力將這個監控碾碎。
他盯著已經嚇呆的齊似火。
“這個監控是不是你開的。”
正在忙碌的三人聽到此話，放下了手裏正在忙著的活兒，目光的轉移向齊家兄弟二人。
“哥哥......我......”齊似火的舔了舔嘴唇，眼神躲閃。
“是或者不是。”
“我只想聽到這兩個結果中的任意一個。”
齊向陽擰著齊似火的衣領，將他拽了起來，目光與自己平視，同時用精神力壓迫著他的神經。
“回答我。”
“是或者不是！”
“對不起......”
“是或者不是。”
“齊似火，我重覆的這是第三遍了，是還需要我重新第四遍是嗎？”
“是......是！”
齊似火哇的一下哭的很兇。
“原因呢？”
“告訴我原因。”
“我不知道。”
“啪！”
齊向陽沒有想到，因為他對自己的恨，竟然能做到這一步，完全不顧這裏一城人的性命，也得將他們幾人的行徑曝光。
他巴掌落在齊似火右臉上，瞬間直接腫了起來。
齊似火的偏著腦袋，一直在哭。
敢做不敢當。
懦夫！
這種人怎麽能成大氣？
齊向陽將他扔在床上，“砰”的一聲，伴隨著齊似火哇的啜泣。
“你最好能想到一個合適的借口，不然我饒不了你。”
齊似火咬著唇，不敢吭聲，他耳朵嗡嗡的，腦瓜子也是一團漿糊，只覺得右臉火辣辣的疼。
橋洞外面的升火的痕跡被潑了兩桶水才將黑炭稀釋，然後齊向陽直接將小石頭搬了過去，這這一塊壘成一個小石堆。
為了不讓這裏顯得突兀，他還在旁邊也大大小小的對了五個。
恪首和恪儲兩個小的在橋洞內分揀大的石塊，恪玉宸負責將石塊搬運到的橋洞旁邊。
齊似火心虛的看著搬石頭搬到手指磨出血的恪儲，小聲道，“對不起。”
恪儲別開腦袋沒有看他，也不回話。
恪首戳了戳的恪儲。
恪儲將他手拍開，冷著臉繼續選石塊。
齊似火突然感覺自己像是被孤立了，他徹底慌了。
他覺得恪儲願意帶他去城裏，還願意留下來照顧自己，甚至今天白天回城的時候還關心自己是不是的傷口發炎了，這應該算是朋友的界限了。
這是他的人生這麽多年來，第一次的感受到陌生人對自己釋放善意。
如果不曾擁有的話，他不會心裏空落落的。
“對不起。”
齊似火低著頭不去看恪儲。
齊向陽用精神力給石塊外部做了特殊處理，將其表面混沌的能量抹平，這樣經過偽裝的石頭可以騙過那些機器人對物體表面能量的檢測。
只是抹除石塊的表面上面能量的時間和釋放精神力的人的精神等級有關。
“希望能忽悠過去，如果騙不過去的話，只能砸了那機器了。”齊向陽用石塊將他們住的這一塊圍了起來，高度只比那些機器高一個頭。
“那些機器會釋放電流，小心些。”
齊向陽交代道。
“星際中，這種機器一般用於戰場或者是勘探一個沒有開發過的星球，因為它們有自動傳感器，和防衛攻擊的功能。”
“這些機器人只需要一枚下等晶核就能不眠不休工作三天。”
“以後如果遇到了，盡快遠離它們。”
齊似火跪坐在床雙，身邊是齊向陽扔在他身邊的藥瓶，他失魂落魄的一個字都聽不進去。
他潛意識裏覺得自己的生活跟以前不一樣了。
“楞著做什麽，自己上藥。”齊向陽將屋裏的蠟燭全部滅掉，“那些機器人也會根據周圍環境的溫度來判斷周圍的活體生物。”
恪玉宸，“那我們現在豈不是很危險？”
“不會，這個橋洞是上古遺留下來，只要不主動做能釋放大量熱量的動作，外面不會察覺。”
齊似火連滾帶爬的沖到齊向陽身邊，拽著他胳膊，“哥哥，我知道錯了。”
“所以呢？”
齊向陽語氣冷了下來。
在他察覺到齊似火的意圖的時候，他突然覺得自己是不是做錯了。
他不想自己走上老路。
可是按照命運的軌跡，那就是他應該走的路。
他就該活成那樣。
就該是陰溝裏的老鼠，沒人真的關心。
重生的是八年後的自己，自己應該去享受自己沒有享受過的人生就是。
報仇的話，還有齊丞遼不是？
又何必非要執著要讓齊似火恨上那一家子，讓年少的自己去為未來的自己報仇。
這條路可能從一開始就是錯的。
“我會送你去主星的。”齊向陽冷漠的扒開齊似火的手。
“之前是我太急功近利了。”
“你說的沒錯，你是獨立自主的人，應該有自己的想法。”
“哥哥，你別扔下我。”齊似火慌了。
他又去拽著齊向陽胳膊。
他不敢哭。
因為他聽到了外面出來的機械滾動的聲音。
“我真的聽你的。”
“我不去主星了，你不要不管我。”
“我幫你報仇。”
齊向陽再次推開他，“不用。”
齊似火手足無措的站著，恪儲看不下去，給他拿了一個外套披著，“雖然我很想怪你，算了，你也可憐。”
恪儲頓了頓。
“你先上藥吧，我們不偷看，你別不好意思，傷口感染了更麻煩。”
齊似火邊哭邊搖頭，他不敢出聲。
任憑恪儲怎麽拽他就是不動。
“他愛站著就讓他站著，不用管他。”齊向陽心裏很亂。
他不知道自己應不應該管。
不管的話，是當什麽都沒發生，自己帶著恪玉宸他們就這麽走掉，還是怎麽辦。
管的話，要用什麽方式管，齊向陽發現自己不會跟人相處，他對人的態度狠冷漠，恪玉宸也好，齊似火也罷，他願意接觸他們首先想到的就是他們能為自己帶來什麽利益，自己的付出和回報能不能成正比。
這是投資。
有利益掛鉤的。
恪儲訕訕收手，回了恪玉宸身邊。
“滴滴。”
“哢嚓哢嚓。”
“滴滴。”
“......”
橋洞幾人屏住呼吸，側耳聽著外面機器人的響動，都不說話，齊向陽面上毫無血色，他好不容易聚起來的精神力，在接連兩天的消耗下已經全部耗沒。
他現在雙手一點兒勁都使不上，他靠著橋洞，盡量讓自己表現的和平常無異。
沒有精神力的他完全就是手不能提肩不能扛的廢物。
他討厭這個樣子的自己。
淩晨，機器人還沒有停止搜找行動。
外面的風很大。
橋洞內沒有火源凍的幾人都睡不著。
齊似火牙齒打顫，渾身僵硬。
他哭了一晚上，淚水掛在臉上，冷水吹過，本來紅腫的臉，被凍得有了小裂紋。
疼的他伸手去擦。
齊向陽昏昏沈沈的，他覺得自己又回到了臨死前的場景。
他和齊丞遼被困在那古老星球上。
兩人回憶起了小時候，他說，要是能回到小時候的話，自己一定不會再回齊家，自己要是希望星系讓一名獵人。
要娶獸人老婆。
算了。
同性也行。
當時齊丞遼好像再說，哥，我呢？
他呢？
他......
他想跟自己登記結婚。
“向陽哥，你還好嗎？”恪玉宸晃著齊向陽的肩膀，“你身體好冰。”
他在儲物袋又找到了一條毯子，蓋在齊向陽身上。
“我給他們的都分了。”
“謝謝。”
齊向陽莫名覺得眼眶有些酸。
這好像就是學院那些同學說的被人照顧的感覺。
“我會帶你離開這裏的。”
“向陽哥，我......我只是......嗯......”
“什麽？”
“我覺得......”
恪玉宸很猶豫。
他又擡眸看了一眼齊似火的位置。
終於鼓起勇氣將心中的話都說了出來。
“就是你對齊似火可能太嚴格了些，他這個年齡的小孩兒貪玩很正常。”
“而且他現在也知道自己錯了。”
“你想多了。”
“他可不覺得是自己做錯了，他只會覺得是我錯了。”
齊似火聽到了齊向陽的話，動了動唇，反駁的話最終沒能說出來。
“別擔心，我們後天離開這裏，你們去獸人星後一定記得先買光腦，買了後加上我的聯系方式，我把他送回主星後就回來找你們。”
齊向陽本來還想著將烈焰獸的崽子給齊似火的。
現在看來是不用了。
不過那崽子自己留著倒也還行。
“在那邊註意不要跟人起沖突，獸人星系的人多醇厚。”
“好，謝謝向陽哥。”
恪玉宸道。
“哥，你對我們和對齊似火好像不一樣。”
不一樣嗎？
被恪玉宸這麽一說，齊向陽楞住了。
好像是的。
自己在面對齊似火的時候總是少很多耐心，但是在對恪玉宸的時候，卻總想將自己知道的知識都告訴他。
這種情況叫回避型人格。
他知道自己有這種心理疾病，可是他改不掉。
哪怕是在面對齊丞遼的時候，也沒有那麽多耐心。
“是嗎？”
齊向陽語氣很僵。
“是。”
冷風吹的齊似火狠狠的吸溜了好幾下鼻子。
好不容易挨到太陽出來。
外面機器人滑動的聲音才消失。
齊似火臉紅撲撲的，站在那裏晃來晃去。
“蠢。”
齊向陽用了一晚上試圖重新凝聚精神力，但是他發現這裏的能量場太弱，壓根感知不到外界能量場。
說實話他心裏是慌亂的。
這樣子離開這裏的話，很危險。
“過來。”
齊向陽不耐煩的朝齊似火的吼了一句。
現在他冷靜下來，也覺得昨天說話過分了。
自己沒有經過齊似火的同意就闖進了他的生活，現在又說要扔掉他。
齊似火眼睛亮了亮。
他往前走了兩步。
砰的直接摔在地上。
又慌亂的手腳並用著爬了起來，生怕齊向陽反悔。
“哥哥。”
“身上怎麽這麽燙。”齊向陽將齊似火抱在腿上，本意是看下他身上的傷，卻沒想他身上燙的嚇人，“發燒了？”
“哥哥，別趕我走，我不想走。”
齊似火哭著。
“對不起，我......我......我不想開監控的，但是......但是我控制不住自己。”
“我聽到父親在我耳邊說，打開那個東西。”
“嗚嗚......”
“不送你走。”齊向陽嘆了口氣，擦掉齊似火臉上的淚，“還是先帶你去主星看了再說。”
“我不去，我真的不去了。”
“哥哥，你打我，只要你能消氣，你隨便打我好不好，你別送我走。”
“我要去看齊丞遼。”
齊向陽難得多解釋了一句。
“還準備帶你去看看齊家的少主，齊丞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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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盯著已經嚇呆的齊似火。
“這個監控是不是你開的。”
正在忙碌的三人聽到此話，放下了手裏正在忙著的活兒，目光的轉移向齊家兄弟二人。
“哥哥......我......”齊似火的舔了舔嘴唇，眼神躲閃。
“是或者不是。”
“我只想聽到這兩個結果中的任意一個。”
齊向陽擰著齊似火的衣領，將他拽了起來，目光與自己平視，同時用精神力壓迫著他的神經。
“回答我。”
“是或者不是！”
“對不起......”
“是或者不是。”
“齊似火，我重覆的這是第三遍了，是還需要我重新第四遍是嗎？”
“是......是！”
齊似火哇的一下哭的很兇。
“原因呢？”
“告訴我原因。”
“我不知道。”
“啪！”
齊向陽沒有想到，因為他對自己的恨，竟然能做到這一步，完全不顧這裏一城人的性命，也得將他們幾人的行徑曝光。
他巴掌落在齊似火右臉上，瞬間直接腫了起來。
齊似火的偏著腦袋，一直在哭。
敢做不敢當。
懦夫！
這種人怎麽能成大氣？
齊向陽將他扔在床上，“砰”的一聲，伴隨著齊似火哇的啜泣。
“你最好能想到一個合適的借口，不然我饒不了你。”
齊似火咬著唇，不敢吭聲，他耳朵嗡嗡的，腦瓜子也是一團漿糊，只覺得右臉火辣辣的疼。
橋洞外面的升火的痕跡被潑了兩桶水才將黑炭稀釋，然後齊向陽直接將小石頭搬了過去，這這一塊壘成一個小石堆。
為了不讓這裏顯得突兀，他還在旁邊也大大小小的對了五個。
恪首和恪儲兩個小的在橋洞內分揀大的石塊，恪玉宸負責將石塊搬運到的橋洞旁邊。
齊似火心虛的看著搬石頭搬到手指磨出血的恪儲，小聲道，“對不起。”
恪儲別開腦袋沒有看他，也不回話。
恪首戳了戳的恪儲。
恪儲將他手拍開，冷著臉繼續選石塊。
齊似火突然感覺自己像是被孤立了，他徹底慌了。
他覺得恪儲願意帶他去城裏，還願意留下來照顧自己，甚至今天白天回城的時候還關心自己是不是的傷口發炎了，這應該算是朋友的界限了。
這是他的人生這麽多年來，第一次的感受到陌生人對自己釋放善意。
如果不曾擁有的話，他不會心裏空落落的。
“對不起。”
齊似火低著頭不去看恪儲。
齊向陽用精神力給石塊外部做了特殊處理，將其表面混沌的能量抹平，這樣經過偽裝的石頭可以騙過那些機器人對物體表面能量的檢測。
只是抹除石塊的表面上面能量的時間和釋放精神力的人的精神等級有關。
“希望能忽悠過去，如果騙不過去的話，只能砸了那機器了。”齊向陽用石塊將他們住的這一塊圍了起來，高度只比那些機器高一個頭。
“那些機器會釋放電流，小心些。”
齊向陽交代道。
“星際中，這種機器一般用於戰場或者是勘探一個沒有開發過的星球，因為它們有自動傳感器，和防衛攻擊的功能。”
“這些機器人只需要一枚下等晶核就能不眠不休工作三天。”
“以後如果遇到了，盡快遠離它們。”
齊似火跪坐在床雙，身邊是齊向陽扔在他身邊的藥瓶，他失魂落魄的一個字都聽不進去。
他潛意識裏覺得自己的生活跟以前不一樣了。
“楞著做什麽，自己上藥。”齊向陽將屋裏的蠟燭全部滅掉，“那些機器人也會根據周圍環境的溫度來判斷周圍的活體生物。”
恪玉宸，“那我們現在豈不是很危險？”
“不會，這個橋洞是上古遺留下來，只要不主動做能釋放大量熱量的動作，外面不會察覺。”
齊似火連滾帶爬的沖到齊向陽身邊，拽著他胳膊，“哥哥，我知道錯了。”
“所以呢？”
齊向陽語氣冷了下來。
在他察覺到齊似火的意圖的時候，他突然覺得自己是不是做錯了。
他不想自己走上老路。
可是按照命運的軌跡，那就是他應該走的路。
他就該活成那樣。
就該是陰溝裏的老鼠，沒人真的關心。
重生的是八年後的自己，自己應該去享受自己沒有享受過的人生就是。
報仇的話，還有齊丞遼不是？
又何必非要執著要讓齊似火恨上那一家子，讓年少的自己去為未來的自己報仇。
這條路可能從一開始就是錯的。
“我會送你去主星的。”齊向陽冷漠的扒開齊似火的手。
“之前是我太急功近利了。”
“你說的沒錯，你是獨立自主的人，應該有自己的想法。”
“哥哥，你別扔下我。”齊似火慌了。
他又去拽著齊向陽胳膊。
他不敢哭。
因為他聽到了外面出來的機械滾動的聲音。
“我真的聽你的。”
“我不去主星了，你不要不管我。”
“我幫你報仇。”
齊向陽再次推開他，“不用。”
齊似火手足無措的站著，恪儲看不下去，給他拿了一個外套披著，“雖然我很想怪你，算了，你也可憐。”
恪儲頓了頓。
“你先上藥吧，我們不偷看，你別不好意思，傷口感染了更麻煩。”
齊似火邊哭邊搖頭，他不敢出聲。
任憑恪儲怎麽拽他就是不動。
“他愛站著就讓他站著，不用管他。”齊向陽心裏很亂。
他不知道自己應不應該管。
不管的話，是當什麽都沒發生，自己帶著恪玉宸他們就這麽走掉，還是怎麽辦。
管的話，要用什麽方式管，齊向陽發現自己不會跟人相處，他對人的態度狠冷漠，恪玉宸也好，齊似火也罷，他願意接觸他們首先想到的就是他們能為自己帶來什麽利益，自己的付出和回報能不能成正比。
這是投資。
有利益掛鉤的。
恪儲訕訕收手，回了恪玉宸身邊。
“滴滴。”
“哢嚓哢嚓。”
“滴滴。”
“......”
橋洞幾人屏住呼吸，側耳聽著外面機器人的響動，都不說話，齊向陽面上毫無血色，他好不容易聚起來的精神力，在接連兩天的消耗下已經全部耗沒。
他現在雙手一點兒勁都使不上，他靠著橋洞，盡量讓自己表現的和平常無異。
沒有精神力的他完全就是手不能提肩不能扛的廢物。
他討厭這個樣子的自己。
淩晨，機器人還沒有停止搜找行動。
外面的風很大。
橋洞內沒有火源凍的幾人都睡不著。
齊似火牙齒打顫，渾身僵硬。
他哭了一晚上，淚水掛在臉上，冷水吹過，本來紅腫的臉，被凍得有了小裂紋。
疼的他伸手去擦。
齊向陽昏昏沈沈的，他覺得自己又回到了臨死前的場景。
他和齊丞遼被困在那古老星球上。
兩人回憶起了小時候，他說，要是能回到小時候的話，自己一定不會再回齊家，自己要是希望星系讓一名獵人。
要娶獸人老婆。
算了。
同性也行。
當時齊丞遼好像再說，哥，我呢？
他呢？
他......
他想跟自己登記結婚。
“向陽哥，你還好嗎？”恪玉宸晃著齊向陽的肩膀，“你身體好冰。”
他在儲物袋又找到了一條毯子，蓋在齊向陽身上。
“我給他們的都分了。”
“謝謝。”
齊向陽莫名覺得眼眶有些酸。
這好像就是學院那些同學說的被人照顧的感覺。
“我會帶你離開這裏的。”
“向陽哥，我......我只是......嗯......”
“什麽？”
“我覺得......”
恪玉宸很猶豫。
他又擡眸看了一眼齊似火的位置。
終於鼓起勇氣將心中的話都說了出來。
“就是你對齊似火可能太嚴格了些，他這個年齡的小孩兒貪玩很正常。”
“而且他現在也知道自己錯了。”
“你想多了。”
“他可不覺得是自己做錯了，他只會覺得是我錯了。”
齊似火聽到了齊向陽的話，動了動唇，反駁的話最終沒能說出來。
“別擔心，我們後天離開這裏，你們去獸人星後一定記得先買光腦，買了後加上我的聯系方式，我把他送回主星後就回來找你們。”
齊向陽本來還想著將烈焰獸的崽子給齊似火的。
現在看來是不用了。
不過那崽子自己留著倒也還行。
“在那邊註意不要跟人起沖突，獸人星系的人多醇厚。”
“好，謝謝向陽哥。”
恪玉宸道。
“哥，你對我們和對齊似火好像不一樣。”
不一樣嗎？
被恪玉宸這麽一說，齊向陽楞住了。
好像是的。
自己在面對齊似火的時候總是少很多耐心，但是在對恪玉宸的時候，卻總想將自己知道的知識都告訴他。
這種情況叫回避型人格。
他知道自己有這種心理疾病，可是他改不掉。
哪怕是在面對齊丞遼的時候，也沒有那麽多耐心。
“是嗎？”
齊向陽語氣很僵。
“是。”
冷風吹的齊似火狠狠的吸溜了好幾下鼻子。
好不容易挨到太陽出來。
外面機器人滑動的聲音才消失。
齊似火臉紅撲撲的，站在那裏晃來晃去。
“蠢。”
齊向陽用了一晚上試圖重新凝聚精神力，但是他發現這裏的能量場太弱，壓根感知不到外界能量場。
說實話他心裏是慌亂的。
這樣子離開這裏的話，很危險。
“過來。”
齊向陽不耐煩的朝齊似火的吼了一句。
現在他冷靜下來，也覺得昨天說話過分了。
自己沒有經過齊似火的同意就闖進了他的生活，現在又說要扔掉他。
齊似火眼睛亮了亮。
他往前走了兩步。
砰的直接摔在地上。
又慌亂的手腳並用著爬了起來，生怕齊向陽反悔。
“哥哥。”
“身上怎麽這麽燙。”齊向陽將齊似火抱在腿上，本意是看下他身上的傷，卻沒想他身上燙的嚇人，“發燒了？”
“哥哥，別趕我走，我不想走。”
齊似火哭著。
“對不起，我......我......我不想開監控的，但是......但是我控制不住自己。”
“我聽到父親在我耳邊說，打開那個東西。”
“嗚嗚......”
“不送你走。”齊向陽嘆了口氣，擦掉齊似火臉上的淚，“還是先帶你去主星看了再說。”
“我不去，我真的不去了。”
“哥哥，你打我，只要你能消氣，你隨便打我好不好，你別送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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