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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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嗎
新的一天對於很多高考完的同學來說是簡直是幸福的開端，不用每天起早貪黑的學習，能一覺睡到日上三竿。
齊未晞揉揉眼睛，在太陽已經曬屁股的時候，從被窩裏探出來了整顆腦袋。
這一覺睡得可真舒服，沒有喝醉酒的難受只有充分補覺後的舒適。
齊未晞伸懶腰時伸出來的手僵在了半空中，等等，喝醉酒。
昨夜的記憶如潮水般湧來，迷迷糊糊已經記不清，但在那麽多人面前親了顧步遲的畫面清晰閃過腦海裏，齊未晞的手啪嗒一下摔倒在臉上，他往上拉緊了被子擋住了自己的半張臉。
要死啊！
在那麽多人面前直接公布關系了。
齊未晞在床上轉了好個幾圈，等羞恥勁兒過了，他慢慢坐了起來，搓了把臉，事到如今他要和自家的家人們說清楚。
尤其是姥爺。
齊未晞抄起床頭櫃的手機，一解鎖昨天在包廂裏的兄弟姐妹全給他發了消息。
齊天行更是連續不斷發了很多。
“你和顧步遲真在一起了？”
“爺爺生氣了，你記得給他順順氣。”
“你倆是真牛，在眼皮子底下搞起來了。”
“有啥需要幫忙的跟哥說。”
齊未晞簡短回覆完後出了房門，在樓下吃了個早午飯。家裏出奇的安靜，姥爺不在，顧步遲也沒來找他。
這麽久沒看到顧步遲還挺不習慣的，齊未晞本來想找姥爺談談的，現如今姥爺不在，他像往常一樣邁著步子去了顧家。
齊未晞進門沒想到顧步遲正在陪著兩位姥爺聊著天，看著很其樂融融。
顧爺爺橫著眉毛，正在訓著顧步遲，“你這家夥心眼全用你爺爺身上了！”
“爺爺您別忘了答應我的話。”
顧爺爺轉而問齊老爺子，“你怎麽這麽快答應他們的？”
齊老爺子擺擺手，寬慰道：“想開點，小輩的事讓他們自己操心去，咱們過好自己的不比什麽都重要？”
“你啊你。”顧爺爺瞪了顧步遲一眼，被小孩擺了一道，吃了個大虧，“去，墻邊站軍姿。”
“好。”
顧步遲走到墻邊站好，齊未晞跟著站在了旁邊，顧步遲偷偷勾起嘴角，拉住了齊未晞的手。
顧爺爺招呼著站的標準的齊未晞，“未未，你別站著，過來陪我們喝點茶，這兒還有糕點。”
齊未晞笑著說道：“顧爺爺，您罰阿遲肯定有您的道理，但我這陪罰您可沒道理不讓啊。”
既然所有人知道了，齊未晞也沒有藏著掖著的道理，不如大大方方的。
齊老爺子笑了一下，“瞅瞅你那不值錢的樣兒。”
姥爺這反應看起來不像強烈反對的，齊未晞看向顧步遲，得到了一個安撫的眼神。
顧步遲說道：“齊爺爺和我爺爺已經同意了。”
齊未晞欣喜若狂，音量不自覺放大，“真的？”
顧步遲點點頭。
“你也太厲害了，我睡著的時候你和姥爺說了什麽？”
說服自家姥爺的事應該是自己來做，自己酒後胡言亂語全說出來，晚上還是顧步遲給自己收拾的場子，想到這齊未晞有點心疼。
不知道顧步遲有沒有被姥爺罵？姥爺脾氣上來可是誰也拉不住的。
“不是我，齊爺爺沒有為難我的，別擔心。是齊叔叔，不知道他和齊爺爺說了什麽。”
“舅舅？”
“你知道齊叔叔是同性戀嗎？”
接受到消息的齊麟被震驚的三秒沒回過神，顧步遲把昨天發生的事完完整整和齊未晞講了，齊未晞的表情從驚訝慢慢轉向沈重。
從顧步遲講述故事的只言片語中，他已經拼湊出一個完整的故事。齊麟的愛人是男生，並且在很早之前不在人世間了，所以齊麟這麽多年身邊沒有再出現另一個人。
現在在那麽多人面前揭開齊麟的性向，舊事重提，和往舅舅心口上插刀子有什麽區別，舅舅還拿這件事去和姥爺談判。
他又自責又感動。
顧步遲不用看齊未晞的臉上都能猜到齊未晞想到哪了，“未未，別自責 ，齊叔叔做這些也是希望你幸福。我們以後一起也會照顧好齊叔叔的不是嗎？”
齊未晞點了點頭。
顧老爺子跟齊老爺子聊了有一陣兒了，見他們站了有一會兒，冷著聲音說道：“別交頭接耳的說小話了，你爺爺耳朵聾聽不清了，來這說。”
這時候倆人倒是賊精，馬上不站軍姿了，從墻角一前一後跑到這邊，一人一邊坐在兩個老人的旁邊。
四個人說了很久的話，談話的內容更多的是兩個老人說的，有人生建議，有未來的路怎麽走，最後還說到希望他們好好過日子。
齊未晞全認真聽著呢，兩位老人從政這麽多年，有不少人生的寶貴經驗，讓人受益匪淺。
——
齊未晞高考完歇了一禮拜，約了好幾頓飯，養足精神後去了齊麟公司實習，顧步遲也在忙著報名前審核的事，兩個人一下又忙了起來。
成績出來那天，顧步遲一大早跟著也來了公司，在齊麟的辦公室裏兩個人有些緊張的刷著手機，齊麟放下了手頭的工作，和他們一起查成績。
兩個人的聲音同時響起，“被屏蔽了，沒分。”
齊麟樂了，一個電話叫來了李秘書，“這月給員工每個人加五千獎金，走我私賬，邀公司的大家同樂。”
李秘書穿著身職業西裝，板板正正的，看起來非常專業，一聽齊麟這話，跟著笑了起來，“謝謝齊總！齊總您真是頭一次讓我感受到電話會被招生辦打爆了感覺，哈哈。”
齊未晞的家長聯系電話留的是李秘書的電話。
“對了，招生辦給你打電話的話，除了S大的全拒了，未未已經選好了心儀的學校和專業。”
“好的齊總。”
收到消息的員工沸騰起來，整棟樓洋溢著歡樂。齊未晞到市場部——他實習的部門，員工們圍了一圈，全在笑著恭喜他，齊未晞身邊跟著的那個男生看起來也氣度非凡、容貌出眾，打眼一看便知又是那家少爺，和小齊總是朋友。
齊未晞大大方方介紹道：“我朋友，他很厲害的，和我一樣高考分數不顯示。”
周圍一片歡呼、恭維聲。
聊了幾句，員工們也回到座位上繼續工作，顧步遲沒提前回家，而是在齊未晞身邊的工位上等著齊未晞下班。
工作起來的齊未晞和學習時的齊未晞不太一樣，顧步遲仔細欣賞著齊未晞的每一處。
齊未晞一米八幾的身高，身體像樹葉一樣，在青春期瘋狂成長著，最終發育完全，完美的身體線條包裹在白襯衫西裝褲，脖子上掛著工牌，正在認真分析著數據，出結果了，號召著整個組的人過去，一群人圍在齊未晞的身邊討論起來。
齊未晞像天生的領導者一樣，解答著每一個問題，把人說的心服口服。
顧步遲突然硬了。
齊未晞身上的每一寸他全看過，可自從高考完飯桌上那一個吻，他們沒再親密接觸。
他們在不好意思，真當那件事可能要來臨，兩個在情事上根本毫無經驗的人反而退縮起來。
顧步遲查了很多資料，做了很多攻略，他必須保證齊未晞不會受傷。
現在顧步遲把那些猶豫與顧慮拋在了腦後，他心猿意馬起來。
回家的路上，齊未晞找了家便利店，制止了要跟著他一塊兒下去的顧步遲，“我買瓶水。”
齊未晞回來的很快，手裏拿著瓶水，西裝褲兜裏有點鼓。
吃完飯洗完澡，齊未晞握著在便利店買的東西，臉頰紅到脖頸，心燒起來，火辣辣的。
他自然註意到了顧步遲在公司的眼神，壓抑著欲/望到極點，夾雜著占有、渴望的愛意。
最終齊未晞還是打開了手機，五分鐘後顧步遲出現了，這個點兒的顧步遲已經洗完了澡，換了身棉T恤短褲來了。
顧步遲推開房門，齊未晞叫他來時沒說什麽事，他馬上過來了，“怎麽了？”
面前的畫面讓顧步遲直直呆在了原地。
齊未晞雙腳環抱在胸前，筆直修長的腿從短褲中延伸開，露出白皙纖細的踝關節，最讓顧步遲頭暈目眩的是齊未晞紅著臉，手裏拿著盒子，滿臉害羞但依舊大膽地問道：“做嗎？我房間隔音很好不會有人來的。”
顧步遲鎖好了房門，往前邁了兩步，“我還沒怎麽學會。”
齊未晞的頭往下低了兩分，“沒關系，實踐出真知。”
顧步遲又往前邁了兩步，“你還差三個月。”
“我已經高考完了。”
顧步遲已經走到了齊未晞的跟前，伸出手擡起了齊未晞低到最低的頭顱，“未未，你真的做好準備了嗎？”
齊未晞的雙眼好像有一汪春水，睫毛撲閃著，紅潤誘人的唇瓣輕輕“嗯”了一聲。
顧步遲摸上齊未晞的肩膀，順著胳膊一路向下，從齊未晞手中順走了盒子。
還是草莓味兒的最大號，搭配著蛋糕，是他最喜歡的草莓蛋糕。
“我覺得你應該會喜歡的。”
齊未晞一陣天旋地轉，顧步遲已經俯身上來，把他推到在了床上，緊接著熾熱的吻像雨點一般砸來。
兩具很久沒有親熱的身體瞬間來了感覺。
“寶寶，交給我，我會服務好你的。”
齊未晞被這陌生的稱呼喊得腦子熱，閉上眼認真感受著顧步遲的每一次親吻，每一次撫摸。
顧步遲溫柔到了極致，充滿耐心地調動著齊未晞全部的感官。
齊未晞的身材很好，腹肌薄薄一層，上面山坡上的紅果子被顧步遲輕咬著。
齊未晞緊閉著眼，雙手在顧步遲的身上留下了一道道痕，顧步遲的肌肉很禁得住抓，齊未晞用力了反而把自己的手抓的有點痛，顧步遲幹脆一只手抓住了齊未晞的兩只手腕，交叉著放在頭頂。
齊未晞崩潰地想，手指怎麽能進到那裏去？
不知過了多久，齊未晞終於迎來了最終的審判，身體好像被利劍狠狠劈開，齊未晞不自覺地分開了掙紮著的雙腿。
往後的顧步遲好像瘋了一樣，在齊未晞的身體各處留下了深深的烙印。
齊未晞暈倒了。
再次醒來時是在顧步遲的懷中，枕在硬挺有力的胸上，很舒服。
“早。”
齊未晞的嗓子啞的不成樣子，身上卻十分幹爽，下面涼涼的，顧步遲早上又上了一次藥。
“早，昨晚感覺怎麽樣，沒傷到吧？”
顧步遲磁性的聲音傳來，惹得齊未晞臉一紅。
齊未晞評估了一下昨晚的感受，一開始真的很痛，但漸入佳境後也是真爽，唯一的不好是後來顧步遲再也不聽他的話，他慢慢失去意識。不管怎麽樣，整體感覺確實不錯。
“挺好，給你99分，差一分怕你驕傲。”齊未晞擡起頭看著滿臉紅光的顧步遲，頭發蹭了蹭顧步遲的肌肉，嘟囔道：“這種事是相互的，本來我也要服務你的，只是我後來沒力氣了。”
昨天該幹的全幹了，顧步遲疑惑地問道：“你說的服務是？”
齊未晞回答道：“就是像你對我那樣，我也得那樣你吧？不然是不是對你不公平？”
“未未，不是這樣算的。”
顧步遲拉著齊未晞科普了半天知識，最終齊未晞似懂非懂點了點頭，原來這種東西不需要相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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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未晞揉揉眼睛，在太陽已經曬屁股的時候，從被窩裏探出來了整顆腦袋。
這一覺睡得可真舒服，沒有喝醉酒的難受只有充分補覺後的舒適。
齊未晞伸懶腰時伸出來的手僵在了半空中，等等，喝醉酒。
昨夜的記憶如潮水般湧來，迷迷糊糊已經記不清，但在那麽多人面前親了顧步遲的畫面清晰閃過腦海裏，齊未晞的手啪嗒一下摔倒在臉上，他往上拉緊了被子擋住了自己的半張臉。
要死啊！
在那麽多人面前直接公布關系了。
齊未晞在床上轉了好個幾圈，等羞恥勁兒過了，他慢慢坐了起來，搓了把臉，事到如今他要和自家的家人們說清楚。
尤其是姥爺。
齊未晞抄起床頭櫃的手機，一解鎖昨天在包廂裏的兄弟姐妹全給他發了消息。
齊天行更是連續不斷發了很多。
“你和顧步遲真在一起了？”
“爺爺生氣了，你記得給他順順氣。”
“你倆是真牛，在眼皮子底下搞起來了。”
“有啥需要幫忙的跟哥說。”
齊未晞簡短回覆完後出了房門，在樓下吃了個早午飯。家裏出奇的安靜，姥爺不在，顧步遲也沒來找他。
這麽久沒看到顧步遲還挺不習慣的，齊未晞本來想找姥爺談談的，現如今姥爺不在，他像往常一樣邁著步子去了顧家。
齊未晞進門沒想到顧步遲正在陪著兩位姥爺聊著天，看著很其樂融融。
顧爺爺橫著眉毛，正在訓著顧步遲，“你這家夥心眼全用你爺爺身上了！”
“爺爺您別忘了答應我的話。”
顧爺爺轉而問齊老爺子，“你怎麽這麽快答應他們的？”
齊老爺子擺擺手，寬慰道：“想開點，小輩的事讓他們自己操心去，咱們過好自己的不比什麽都重要？”
“你啊你。”顧爺爺瞪了顧步遲一眼，被小孩擺了一道，吃了個大虧，“去，墻邊站軍姿。”
“好。”
顧步遲走到墻邊站好，齊未晞跟著站在了旁邊，顧步遲偷偷勾起嘴角，拉住了齊未晞的手。
顧爺爺招呼著站的標準的齊未晞，“未未，你別站著，過來陪我們喝點茶，這兒還有糕點。”
齊未晞笑著說道：“顧爺爺，您罰阿遲肯定有您的道理，但我這陪罰您可沒道理不讓啊。”
既然所有人知道了，齊未晞也沒有藏著掖著的道理，不如大大方方的。
齊老爺子笑了一下，“瞅瞅你那不值錢的樣兒。”
姥爺這反應看起來不像強烈反對的，齊未晞看向顧步遲，得到了一個安撫的眼神。
顧步遲說道：“齊爺爺和我爺爺已經同意了。”
齊未晞欣喜若狂，音量不自覺放大，“真的？”
顧步遲點點頭。
“你也太厲害了，我睡著的時候你和姥爺說了什麽？”
說服自家姥爺的事應該是自己來做，自己酒後胡言亂語全說出來，晚上還是顧步遲給自己收拾的場子，想到這齊未晞有點心疼。
不知道顧步遲有沒有被姥爺罵？姥爺脾氣上來可是誰也拉不住的。
“不是我，齊爺爺沒有為難我的，別擔心。是齊叔叔，不知道他和齊爺爺說了什麽。”
“舅舅？”
“你知道齊叔叔是同性戀嗎？”
接受到消息的齊麟被震驚的三秒沒回過神，顧步遲把昨天發生的事完完整整和齊未晞講了，齊未晞的表情從驚訝慢慢轉向沈重。
從顧步遲講述故事的只言片語中，他已經拼湊出一個完整的故事。齊麟的愛人是男生，並且在很早之前不在人世間了，所以齊麟這麽多年身邊沒有再出現另一個人。
現在在那麽多人面前揭開齊麟的性向，舊事重提，和往舅舅心口上插刀子有什麽區別，舅舅還拿這件事去和姥爺談判。
他又自責又感動。
顧步遲不用看齊未晞的臉上都能猜到齊未晞想到哪了，“未未，別自責 ，齊叔叔做這些也是希望你幸福。我們以後一起也會照顧好齊叔叔的不是嗎？”
齊未晞點了點頭。
顧老爺子跟齊老爺子聊了有一陣兒了，見他們站了有一會兒，冷著聲音說道：“別交頭接耳的說小話了，你爺爺耳朵聾聽不清了，來這說。”
這時候倆人倒是賊精，馬上不站軍姿了，從墻角一前一後跑到這邊，一人一邊坐在兩個老人的旁邊。
四個人說了很久的話，談話的內容更多的是兩個老人說的，有人生建議，有未來的路怎麽走，最後還說到希望他們好好過日子。
齊未晞全認真聽著呢，兩位老人從政這麽多年，有不少人生的寶貴經驗，讓人受益匪淺。
——
齊未晞高考完歇了一禮拜，約了好幾頓飯，養足精神後去了齊麟公司實習，顧步遲也在忙著報名前審核的事，兩個人一下又忙了起來。
成績出來那天，顧步遲一大早跟著也來了公司，在齊麟的辦公室裏兩個人有些緊張的刷著手機，齊麟放下了手頭的工作，和他們一起查成績。
兩個人的聲音同時響起，“被屏蔽了，沒分。”
齊麟樂了，一個電話叫來了李秘書，“這月給員工每個人加五千獎金，走我私賬，邀公司的大家同樂。”
李秘書穿著身職業西裝，板板正正的，看起來非常專業，一聽齊麟這話，跟著笑了起來，“謝謝齊總！齊總您真是頭一次讓我感受到電話會被招生辦打爆了感覺，哈哈。”
齊未晞的家長聯系電話留的是李秘書的電話。
“對了，招生辦給你打電話的話，除了S大的全拒了，未未已經選好了心儀的學校和專業。”
“好的齊總。”
收到消息的員工沸騰起來，整棟樓洋溢著歡樂。齊未晞到市場部——他實習的部門，員工們圍了一圈，全在笑著恭喜他，齊未晞身邊跟著的那個男生看起來也氣度非凡、容貌出眾，打眼一看便知又是那家少爺，和小齊總是朋友。
齊未晞大大方方介紹道：“我朋友，他很厲害的，和我一樣高考分數不顯示。”
周圍一片歡呼、恭維聲。
聊了幾句，員工們也回到座位上繼續工作，顧步遲沒提前回家，而是在齊未晞身邊的工位上等著齊未晞下班。
工作起來的齊未晞和學習時的齊未晞不太一樣，顧步遲仔細欣賞著齊未晞的每一處。
齊未晞一米八幾的身高，身體像樹葉一樣，在青春期瘋狂成長著，最終發育完全，完美的身體線條包裹在白襯衫西裝褲，脖子上掛著工牌，正在認真分析著數據，出結果了，號召著整個組的人過去，一群人圍在齊未晞的身邊討論起來。
齊未晞像天生的領導者一樣，解答著每一個問題，把人說的心服口服。
顧步遲突然硬了。
齊未晞身上的每一寸他全看過，可自從高考完飯桌上那一個吻，他們沒再親密接觸。
他們在不好意思，真當那件事可能要來臨，兩個在情事上根本毫無經驗的人反而退縮起來。
顧步遲查了很多資料，做了很多攻略，他必須保證齊未晞不會受傷。
現在顧步遲把那些猶豫與顧慮拋在了腦後，他心猿意馬起來。
回家的路上，齊未晞找了家便利店，制止了要跟著他一塊兒下去的顧步遲，“我買瓶水。”
齊未晞回來的很快，手裏拿著瓶水，西裝褲兜裏有點鼓。
吃完飯洗完澡，齊未晞握著在便利店買的東西，臉頰紅到脖頸，心燒起來，火辣辣的。
他自然註意到了顧步遲在公司的眼神，壓抑著欲/望到極點，夾雜著占有、渴望的愛意。
最終齊未晞還是打開了手機，五分鐘後顧步遲出現了，這個點兒的顧步遲已經洗完了澡，換了身棉T恤短褲來了。
顧步遲推開房門，齊未晞叫他來時沒說什麽事，他馬上過來了，“怎麽了？”
面前的畫面讓顧步遲直直呆在了原地。
齊未晞雙腳環抱在胸前，筆直修長的腿從短褲中延伸開，露出白皙纖細的踝關節，最讓顧步遲頭暈目眩的是齊未晞紅著臉，手裏拿著盒子，滿臉害羞但依舊大膽地問道：“做嗎？我房間隔音很好不會有人來的。”
顧步遲鎖好了房門，往前邁了兩步，“我還沒怎麽學會。”
齊未晞的頭往下低了兩分，“沒關系，實踐出真知。”
顧步遲又往前邁了兩步，“你還差三個月。”
“我已經高考完了。”
顧步遲已經走到了齊未晞的跟前，伸出手擡起了齊未晞低到最低的頭顱，“未未，你真的做好準備了嗎？”
齊未晞的雙眼好像有一汪春水，睫毛撲閃著，紅潤誘人的唇瓣輕輕“嗯”了一聲。
顧步遲摸上齊未晞的肩膀，順著胳膊一路向下，從齊未晞手中順走了盒子。
還是草莓味兒的最大號，搭配著蛋糕，是他最喜歡的草莓蛋糕。
“我覺得你應該會喜歡的。”
齊未晞一陣天旋地轉，顧步遲已經俯身上來，把他推到在了床上，緊接著熾熱的吻像雨點一般砸來。
兩具很久沒有親熱的身體瞬間來了感覺。
“寶寶，交給我，我會服務好你的。”
齊未晞被這陌生的稱呼喊得腦子熱，閉上眼認真感受著顧步遲的每一次親吻，每一次撫摸。
顧步遲溫柔到了極致，充滿耐心地調動著齊未晞全部的感官。
齊未晞的身材很好，腹肌薄薄一層，上面山坡上的紅果子被顧步遲輕咬著。
齊未晞緊閉著眼，雙手在顧步遲的身上留下了一道道痕，顧步遲的肌肉很禁得住抓，齊未晞用力了反而把自己的手抓的有點痛，顧步遲幹脆一只手抓住了齊未晞的兩只手腕，交叉著放在頭頂。
齊未晞崩潰地想，手指怎麽能進到那裏去？
不知過了多久，齊未晞終於迎來了最終的審判，身體好像被利劍狠狠劈開，齊未晞不自覺地分開了掙紮著的雙腿。
往後的顧步遲好像瘋了一樣，在齊未晞的身體各處留下了深深的烙印。
齊未晞暈倒了。
再次醒來時是在顧步遲的懷中，枕在硬挺有力的胸上，很舒服。
“早。”
齊未晞的嗓子啞的不成樣子，身上卻十分幹爽，下面涼涼的，顧步遲早上又上了一次藥。
“早，昨晚感覺怎麽樣，沒傷到吧？”
顧步遲磁性的聲音傳來，惹得齊未晞臉一紅。
齊未晞評估了一下昨晚的感受，一開始真的很痛，但漸入佳境後也是真爽，唯一的不好是後來顧步遲再也不聽他的話，他慢慢失去意識。不管怎麽樣，整體感覺確實不錯。
“挺好，給你99分，差一分怕你驕傲。”齊未晞擡起頭看著滿臉紅光的顧步遲，頭發蹭了蹭顧步遲的肌肉，嘟囔道：“這種事是相互的，本來我也要服務你的，只是我後來沒力氣了。”
昨天該幹的全幹了，顧步遲疑惑地問道：“你說的服務是？”
齊未晞回答道：“就是像你對我那樣，我也得那樣你吧？不然是不是對你不公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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