摔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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摔傷
隨著同學一個個的坐下，整個班內除了地理老師，只有齊未晞與顧步遲站著。
幾個回合下來，兩個人越說越快，好像誰說的慢誰就輸了一樣。
“聖多美和普林西比。”
“安提瓜和巴布達。”
“特立尼達和多巴哥。”
“哥斯達黎加。”
“……”
地理老師以為這場班級內的比賽時間不會太久，誰知兩個人犟上了，掰著手指數數，所剩的國家不多了。
班內竊竊私語的聲音越來越多。
“這還是個國家呢？”
“什麽瓜什麽果的聽都沒聽過。”
“給老師都說的眼神清澈了。”
“密克羅尼西亞。”齊未晞說完嘆了口氣，從只剩下他們兩個的時候自己已經算到輸了，“我輸了。”
顧步遲與此同時說出了最後一個國家，“幾內亞比紹。”
“不是吧？我壓的班長贏啊。”
“嘿嘿，贏了贏了，請我午飯哈。”
地理老師帶頭鼓起掌，班裏響徹起雷鳴般掌聲，“給他們兩個一點掌聲。他們沒有輸贏，因為世界上最後一個國家說完了。他們是平局。”
班內嘩然一片，“哇”的聲音此起彼伏。
顧步遲坐下，眼中是掩蓋不住的酣暢淋漓，“平局怎麽算？”
和齊未晞比，這種挑戰性每次都能讓他熱血沸騰，意猶未盡。
除了齊未晞沒有人能給他帶來這樣的感覺。
目光相撞，兩人眼中燃著戰火，好似寫著下次再戰。
對視著，戰火紛飛全化成繞指柔，戰意消解，只剩下對對方的欣賞和愛意。
齊未晞從腦子高速運轉的狀態下抽離出來，坦然接受，“算你贏咯。運氣也是實力的一部分。”
“好。回家給你做飯。”
他們倒是比爽了，一下課兩個人的事跡傳遍了整個年級。
“兩位鄭和再世。”
“兩位哥倫布投胎了。”
“當你還分不清楚中亞國家和西亞國家時，你的高考對手是這樣的。”
“放心你高考遇不到他們的，他們肯定選物化生的。”
“那不是更離譜？我可是要選文的！我要開始好好學地理了。中國的鄰國有朝鮮、俄羅斯、蒙古、哈薩克斯坦、烏茲別克斯坦斯坦……”
同桌欲言又止，“你要不還是別選文了。”
“怎麽了？”
“你夢裏和烏茲別克斯坦挨著吧。”
看了眼地理書，哀嚎道:“啊，不挨著的啊，背串了。”
.
下午快放學時，班主任急匆匆將顧步遲叫走，回來時顧步遲臉色很難看。
齊未晞心往嗓子眼狠狠提了下，顧步遲臉色從來沒這麽黑果，“出什麽事了？”
顧步遲迅速收拾東西，一向井井有條的他筆都來不及收進筆袋中，被夾在書裏塞進書包，“爺爺摔倒進醫院了。”
“我和你一塊去。”
兩個人急匆匆背著書包沖出教室，差點撞到從外邊回來的方韌竹。
傳奇差點被撞王躲開了又一次攻擊，疑惑踱步到後排，不經意發問:“他倆這是怎麽了？這麽著急。”
顧步遲的聲音並沒有刻意縮小，所以聽到全部過程的後排同學說道:“顧步遲爺爺摔倒進醫院了。”
“為什麽齊未晞也走了？摔的又不是他爺爺。”
“對啊，為什麽？”
“他們可是好兄弟。顧步遲的爺爺出事那我也很著急，所以我能跟著去看看嗎？主要是不想上待會兒的英語課了。”
周原的頭部被狠狠暴擊。
“閉嘴吧。”
兩個人直接打了個出租車到醫院，從住院部的樓梯下來，剛到門口能聽到顧爺爺中氣十足的聲音。
“我不住院，腿骨折了而已。這麽點小傷還用那麽興師動眾。出院出院，我現在就要出院。”
兩人眼神一對，目光都透露出些許無奈。
死要面子的顧爺爺可不想讓朋友知道自己在家洗澡摔了個屁股蹲，把腿摔斷，現在鬧著要出院呢。
顧步遲的叔叔姑姑都請了假趕過來，對這老爺子的固執無可奈何。
但沒關系，顧爺爺的克星推門而入。
“顧爺爺，您再鬧不好好養傷，我就把你洗澡摔屁股蹲的事告訴我姥爺。”
顧爺爺鬧也不鬧了，嘿的一聲，“齊家小子你敢威脅我？”
“顧爺爺，您不信盡管試試。”
看到顧爺爺還是生龍活虎，兩人懸著的心總算放回來些，可腳上打著厚厚的石膏又不免讓人擔心起來。
顧爺爺哼哼兩聲，乖乖躺回床上，又鬧騰到自己兒女身上，“你們這是幹什麽？我不是說了沒事，怎麽還把他們兩個從學校叫過來了。”
“顧爺爺，我們很擔心您，所以從學校趕過來了。希望您早日康覆。”齊未繼續補充道:“爺爺您放心，您受傷這件事我們誰都不會跟外頭說，就咱們幾個知道。這醫院的頂級病房保密工作做的很好，您安心養傷。”
旁邊圍著的一群人趕忙點頭。
齊未晞的話如沐春風，說出來聽著都讓人舒服，顧爺爺被威脅的火已經消了，心裏連連感嘆，齊未晞在齊家簡直基因突變，怎麽齊家能長出這麽乖的孩子？還是在混世魔王齊麟的手中帶大的。
顧爺爺心中已經服軟，但嘴裏還是抱怨幾句“浪費醫療資源”、“誰怕讓別人知道”之類的話。最後以要休息為借口將一大幫子人趕出病房。
打病房出來，叔叔姑姑忍不住豎起大拇指，“你們是真有辦法對付老爺子。”
齊未晞輕笑著乖巧回答:“顧爺爺只是不想讓別人知道自己摔傷。把這抓住了，顧爺爺還能不安心養傷？”
叔叔姑姑圍著齊未晞誇了一通後，寒暄起他們兩人的近況，齊未晞風趣幽默的講話方式讓他們緊繃的心放松了很多。
他們跟齊未晞雖不算頂頂熟的，但也每年都能見上幾次，過年都要給紅包的嘞。
閑聊了幾句，叔叔姑姑家約好了怎麽輪流在醫院陪顧爺爺，顧步遲的陪伴申請被兩個大人無情駁回。
“阿遲你還在上高中，要是想陪爺爺隨時來。我們總有人在這兒的。你和未晞先回家學習。”
“對，我開車送你回去。”
顧姑姑開著車把人送回家後，又去醫院陪著爺爺。
齊未晞目送著顧姑姑的車開走，顧爺爺是從小看著他長大的，他的腿被包成那樣，自己看著都難受。
“顧爺爺肯定很傷心吧。他一直不肯服老的，說自己的身體三四十歲的小夥都比不上。這一摔，驕傲起碼摔碎了四五分，所以才會像個小孩一樣鬧來鬧去。”
顧步遲握緊書包袋，“我會多陪陪爺爺的。”
顧步遲陪著爺爺的時間並不算短，但是看著日漸衰老的長輩們，總是擔心陪伴的時間還是不夠長。
這次是骨折，醫生說修養三個月就沒事了，但爺爺年齡在那，年輕人身體上一點小問題放在老年人身上可能就是難以治療的大問題。
“要不要跟我回家？”齊未晞挽著顧步遲的胳膊，“今天不用你給我做飯，飯算欠著的，咱們一起給爺爺煲個湯，做幾個他喜歡的菜怎麽樣？”
“好。”
兩個人基本上從來沒做過飯是說幹就幹，在齊家的廚房就忙活起來。
“張姨那個最新鮮黑豬肉排骨放在哪了呀？冰箱保鮮裏沒有。”
張姨跑到備菜室拿著排骨過來，“我已經拿到備菜室來了，本來打算晚上做的。”
顧步遲接過排骨沖刷，放在了菜板上切了起來。
顧步遲的刀功準確迅速，切出來的排骨大小一致又美觀。
張姨擔心地問，“真不需要我幫忙嗎？”
“不用的張姨，你在旁邊教學一下我們就行。”
齊未晞把切好的佐料以及玉米排骨倒入煲湯的鍋中，加入適量的水，按開始鍵。
在張姨的指揮下，兩個人在廚房忙活了一個多小時，終於做出了五菜一湯，色香味俱全。
兩個人將晚飯送到顧爺爺那，陪著爺爺下象棋。齊未晞和顧步遲兩個人一邊兒一起下顧爺爺。
病房外的天空已經完全黑下來，樓下只偶爾有兩三個行人，也只是匆匆忙忙、安安靜靜的走過。順著光源，透過巨大的玻璃窗，一老一小對著桌子坐，熱熱鬧鬧的和外面形成極大反差。
“走馬。”
顧爺爺玩著吃掉的幾個子，擡手架炮，“誒，將軍。”
齊未晞的帥被吃掉，“又輸了。”
“洗個手吃水果。”中途下到一半洗水果的顧步遲回來，端著水果果盤。
顧爺爺把棋子敲在桌子上，就著顧步遲端過來的盆洗幹凈手，用毛巾擦了擦，“嘖，你們倆這個棋技，真是不錯。”
齊未晞無奈攤手，“爺爺我們一把都沒贏過您呢。”
“我這下了多少場，你們才下過多少場？嫩的很呢。”
他這下棋都是和一個人下，和自家孫子下棋稀奇的很，顧步遲下一步，齊未晞下一步，一人一步。
別說下的還挺好，而且隨著年齡增長越下越好。哪怕他自己縱橫棋場多年，但總感覺總有一天要栽他們手裏。
幾個人你一下我一下把果盤分完，顧爺爺看時間不早了，“得了，你們先回家吧。”
顧步遲和齊未晞一左一右扶著爺爺回到床上，回到了家。
兩個又在書房學習的比較晚，後天要期中考試，九科的覆習任務並不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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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同學一個個的坐下，整個班內除了地理老師，只有齊未晞與顧步遲站著。
幾個回合下來，兩個人越說越快，好像誰說的慢誰就輸了一樣。
“聖多美和普林西比。”
“安提瓜和巴布達。”
“特立尼達和多巴哥。”
“哥斯達黎加。”
“……”
地理老師以為這場班級內的比賽時間不會太久，誰知兩個人犟上了，掰著手指數數，所剩的國家不多了。
班內竊竊私語的聲音越來越多。
“這還是個國家呢？”
“什麽瓜什麽果的聽都沒聽過。”
“給老師都說的眼神清澈了。”
“密克羅尼西亞。”齊未晞說完嘆了口氣，從只剩下他們兩個的時候自己已經算到輸了，“我輸了。”
顧步遲與此同時說出了最後一個國家，“幾內亞比紹。”
“不是吧？我壓的班長贏啊。”
“嘿嘿，贏了贏了，請我午飯哈。”
地理老師帶頭鼓起掌，班裏響徹起雷鳴般掌聲，“給他們兩個一點掌聲。他們沒有輸贏，因為世界上最後一個國家說完了。他們是平局。”
班內嘩然一片，“哇”的聲音此起彼伏。
顧步遲坐下，眼中是掩蓋不住的酣暢淋漓，“平局怎麽算？”
和齊未晞比，這種挑戰性每次都能讓他熱血沸騰，意猶未盡。
除了齊未晞沒有人能給他帶來這樣的感覺。
目光相撞，兩人眼中燃著戰火，好似寫著下次再戰。
對視著，戰火紛飛全化成繞指柔，戰意消解，只剩下對對方的欣賞和愛意。
齊未晞從腦子高速運轉的狀態下抽離出來，坦然接受，“算你贏咯。運氣也是實力的一部分。”
“好。回家給你做飯。”
他們倒是比爽了，一下課兩個人的事跡傳遍了整個年級。
“兩位鄭和再世。”
“兩位哥倫布投胎了。”
“當你還分不清楚中亞國家和西亞國家時，你的高考對手是這樣的。”
“放心你高考遇不到他們的，他們肯定選物化生的。”
“那不是更離譜？我可是要選文的！我要開始好好學地理了。中國的鄰國有朝鮮、俄羅斯、蒙古、哈薩克斯坦、烏茲別克斯坦斯坦……”
同桌欲言又止，“你要不還是別選文了。”
“怎麽了？”
“你夢裏和烏茲別克斯坦挨著吧。”
看了眼地理書，哀嚎道:“啊，不挨著的啊，背串了。”
.
下午快放學時，班主任急匆匆將顧步遲叫走，回來時顧步遲臉色很難看。
齊未晞心往嗓子眼狠狠提了下，顧步遲臉色從來沒這麽黑果，“出什麽事了？”
顧步遲迅速收拾東西，一向井井有條的他筆都來不及收進筆袋中，被夾在書裏塞進書包，“爺爺摔倒進醫院了。”
“我和你一塊去。”
兩個人急匆匆背著書包沖出教室，差點撞到從外邊回來的方韌竹。
傳奇差點被撞王躲開了又一次攻擊，疑惑踱步到後排，不經意發問:“他倆這是怎麽了？這麽著急。”
顧步遲的聲音並沒有刻意縮小，所以聽到全部過程的後排同學說道:“顧步遲爺爺摔倒進醫院了。”
“為什麽齊未晞也走了？摔的又不是他爺爺。”
“對啊，為什麽？”
“他們可是好兄弟。顧步遲的爺爺出事那我也很著急，所以我能跟著去看看嗎？主要是不想上待會兒的英語課了。”
周原的頭部被狠狠暴擊。
“閉嘴吧。”
兩個人直接打了個出租車到醫院，從住院部的樓梯下來，剛到門口能聽到顧爺爺中氣十足的聲音。
“我不住院，腿骨折了而已。這麽點小傷還用那麽興師動眾。出院出院，我現在就要出院。”
兩人眼神一對，目光都透露出些許無奈。
死要面子的顧爺爺可不想讓朋友知道自己在家洗澡摔了個屁股蹲，把腿摔斷，現在鬧著要出院呢。
顧步遲的叔叔姑姑都請了假趕過來，對這老爺子的固執無可奈何。
但沒關系，顧爺爺的克星推門而入。
“顧爺爺，您再鬧不好好養傷，我就把你洗澡摔屁股蹲的事告訴我姥爺。”
顧爺爺鬧也不鬧了，嘿的一聲，“齊家小子你敢威脅我？”
“顧爺爺，您不信盡管試試。”
看到顧爺爺還是生龍活虎，兩人懸著的心總算放回來些，可腳上打著厚厚的石膏又不免讓人擔心起來。
顧爺爺哼哼兩聲，乖乖躺回床上，又鬧騰到自己兒女身上，“你們這是幹什麽？我不是說了沒事，怎麽還把他們兩個從學校叫過來了。”
“顧爺爺，我們很擔心您，所以從學校趕過來了。希望您早日康覆。”齊未繼續補充道:“爺爺您放心，您受傷這件事我們誰都不會跟外頭說，就咱們幾個知道。這醫院的頂級病房保密工作做的很好，您安心養傷。”
旁邊圍著的一群人趕忙點頭。
齊未晞的話如沐春風，說出來聽著都讓人舒服，顧爺爺被威脅的火已經消了，心裏連連感嘆，齊未晞在齊家簡直基因突變，怎麽齊家能長出這麽乖的孩子？還是在混世魔王齊麟的手中帶大的。
顧爺爺心中已經服軟，但嘴裏還是抱怨幾句“浪費醫療資源”、“誰怕讓別人知道”之類的話。最後以要休息為借口將一大幫子人趕出病房。
打病房出來，叔叔姑姑忍不住豎起大拇指，“你們是真有辦法對付老爺子。”
齊未晞輕笑著乖巧回答:“顧爺爺只是不想讓別人知道自己摔傷。把這抓住了，顧爺爺還能不安心養傷？”
叔叔姑姑圍著齊未晞誇了一通後，寒暄起他們兩人的近況，齊未晞風趣幽默的講話方式讓他們緊繃的心放松了很多。
他們跟齊未晞雖不算頂頂熟的，但也每年都能見上幾次，過年都要給紅包的嘞。
閑聊了幾句，叔叔姑姑家約好了怎麽輪流在醫院陪顧爺爺，顧步遲的陪伴申請被兩個大人無情駁回。
“阿遲你還在上高中，要是想陪爺爺隨時來。我們總有人在這兒的。你和未晞先回家學習。”
“對，我開車送你回去。”
顧姑姑開著車把人送回家後，又去醫院陪著爺爺。
齊未晞目送著顧姑姑的車開走，顧爺爺是從小看著他長大的，他的腿被包成那樣，自己看著都難受。
“顧爺爺肯定很傷心吧。他一直不肯服老的，說自己的身體三四十歲的小夥都比不上。這一摔，驕傲起碼摔碎了四五分，所以才會像個小孩一樣鬧來鬧去。”
顧步遲握緊書包袋，“我會多陪陪爺爺的。”
顧步遲陪著爺爺的時間並不算短，但是看著日漸衰老的長輩們，總是擔心陪伴的時間還是不夠長。
這次是骨折，醫生說修養三個月就沒事了，但爺爺年齡在那，年輕人身體上一點小問題放在老年人身上可能就是難以治療的大問題。
“要不要跟我回家？”齊未晞挽著顧步遲的胳膊，“今天不用你給我做飯，飯算欠著的，咱們一起給爺爺煲個湯，做幾個他喜歡的菜怎麽樣？”
“好。”
兩個人基本上從來沒做過飯是說幹就幹，在齊家的廚房就忙活起來。
“張姨那個最新鮮黑豬肉排骨放在哪了呀？冰箱保鮮裏沒有。”
張姨跑到備菜室拿著排骨過來，“我已經拿到備菜室來了，本來打算晚上做的。”
顧步遲接過排骨沖刷，放在了菜板上切了起來。
顧步遲的刀功準確迅速，切出來的排骨大小一致又美觀。
張姨擔心地問，“真不需要我幫忙嗎？”
“不用的張姨，你在旁邊教學一下我們就行。”
齊未晞把切好的佐料以及玉米排骨倒入煲湯的鍋中，加入適量的水，按開始鍵。
在張姨的指揮下，兩個人在廚房忙活了一個多小時，終於做出了五菜一湯，色香味俱全。
兩個人將晚飯送到顧爺爺那，陪著爺爺下象棋。齊未晞和顧步遲兩個人一邊兒一起下顧爺爺。
病房外的天空已經完全黑下來，樓下只偶爾有兩三個行人，也只是匆匆忙忙、安安靜靜的走過。順著光源，透過巨大的玻璃窗，一老一小對著桌子坐，熱熱鬧鬧的和外面形成極大反差。
“走馬。”
顧爺爺玩著吃掉的幾個子，擡手架炮，“誒，將軍。”
齊未晞的帥被吃掉，“又輸了。”
“洗個手吃水果。”中途下到一半洗水果的顧步遲回來，端著水果果盤。
顧爺爺把棋子敲在桌子上，就著顧步遲端過來的盆洗幹凈手，用毛巾擦了擦，“嘖，你們倆這個棋技，真是不錯。”
齊未晞無奈攤手，“爺爺我們一把都沒贏過您呢。”
“我這下了多少場，你們才下過多少場？嫩的很呢。”
他這下棋都是和一個人下，和自家孫子下棋稀奇的很，顧步遲下一步，齊未晞下一步，一人一步。
別說下的還挺好，而且隨著年齡增長越下越好。哪怕他自己縱橫棋場多年，但總感覺總有一天要栽他們手裏。
幾個人你一下我一下把果盤分完，顧爺爺看時間不早了，“得了，你們先回家吧。”
顧步遲和齊未晞一左一右扶著爺爺回到床上，回到了家。
兩個又在書房學習的比較晚，後天要期中考試，九科的覆習任務並不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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