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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場考試開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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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場考試開啟

端木更新:?

游舟:?

“甚至我還擔心過他會不會因為拍拖,影響學習成績——”

“姐,聊點別的。”

端木更新自己很熱情,別人直言不諱他不好意思。

姐是親姐,繼續。

“不過後面他學習上還算是比較積極,他說他有一個前桌,叫游舟,特別厲害,上課從來不聽講,但每次考試都是年級第一。”

“他還說,有一次食堂出新菜,他排了半小時隊,買到兩份,他想給你一份,結果你擡頭看了他一眼,說了句‘不用’,然後就走了。”

游舟的筷子停了一下。

他不記得這件事,但聽起來像很像他的風格。

端木妍看著游舟的眼神裏,帶著一點感慨,“現在我每次看你的感覺,就像一個沒見過面但很熟的網友。”

游舟低頭繼續吃菜。

腦海裏想起了他跟端木妍第一次見面的情形。

那時她看他的眼神有點怪——難怪了。

*

吃完飯,三個人在食堂門口分開。

端木更新站在原地,看著游舟的背影一動不動。

終於,他收回視線,轉過頭,對上姐姐那雙似笑非笑的眼睛,“看完了?”

端木更新:“……走吧。”

“老弟,我問你個事。”

“說。”

“你為什麽對游舟那麽感興趣?”

端木更新認真回答,“姐,你不懂,有些東西,是只屬於我跟他之間的秘密。”

端木妍幹笑了兩聲。

她想起弟弟之前念叨的那些事——借筆記、送紗布、郊游睡覺、食堂買飯……不就是普通同學之間的正常互動?

該不會是單戀到產生幻覺了吧?

回想剛才吃飯時的場景,弟弟熱情夾菜,游舟埋頭吃飯,全程沒說幾句話,弟弟眼睛一直掛在游舟身上,游舟連看都沒看他幾眼。

端木妍在心裏嘆了口氣。

人家游舟根本就跟你不熟,不想跟你多有交集好嗎?

傻弟弟。

……

*

三天後,考試大廳。

開啟第三場考試。

一大早,大廳裏就幾十個人在候著,都是在前兩場考試中脫穎而出,綜合排名進入前五十的考生。

游舟站在人群靠後的位置,旁邊是鹿葵和夜圇。

鹿葵四處張望,數著人頭,“一、二、三……四十九、五十,真的是五十個。”

她看向旁邊,端木妍、鄭恰、夏航站在不遠處。

再遠一點,蒙穗、金子霖、熊儒也到了。

另一側的角落,端木更新正往他們這邊看,他旁邊站著虞黛和沈獗。

鹿葵得意,“我們業務部四個隊十二人,全進了前五十。”

金子霖湊過來,一臉苦相,“全進有什麽好高興的?考不完的試。”

鹿葵:“能不能有點出息?”

金子霖:“不能。”

九點整,大廳正前方的高臺上,一個人影出現。

還是陳文輝。

他都五十歲了,精氣神一點不輸年輕人,掃了一眼底下的考生,笑著點了點頭,“不錯,都挺準時的。”

本來竊竊私語的考生人群安靜了下來。

陳文輝翻開手裏的文件,“首先,恭喜你們進入了前五十,這意味著在場的都是進體局最優秀的新人,但也別驕傲,第三場考試才是真正的考驗。”

“前兩場考的是你們的生存能力、團隊協作能力、以及應對突發狀況的能力,第三場考的是獨立作戰能力。”

他合上文件,擡起手朝身後指了指。

隨著他的動作,大廳周圍突然亮起一道道光。

五十道光門憑空出現。

它們均勻地分布在大廳四周,每一道光門都泛著柔和的白光,門的正上方懸浮著一個名字。

游舟擡頭看向最近的那道光門,門上的名字是:【鄭恰】

旁邊那扇:【夏航】

再遠一點:【蒙穗】

他掃了一圈,很快找到了自己的那扇門,在靠裏的位置,門上的名字清清楚楚:【游舟】

業務部其他人的名字也陸續出現在各自對應的光門上。

鹿葵、夜圇、端木妍、端木更新、金子霖、熊儒、虞黛、沈獗……

“每個人都會被傳送到一個獨立的考場。”

“每個考場的環境、任務、難度都不一樣,你們需要獨自完成各自的任務,沒有任何隊友可以幫忙。”

“任務完成,即為通過。”

“任務失敗,或者中途放棄,即為淘汰。”

陳文輝頓了頓,“當然,這次的任務不會讓你們真的死,和之前一樣,手環會保護你們,但痛覺是真實的,失敗的感覺也是真實的。”

底下開始有人小聲議論。

“我擦,一個人我有點慌……”

“完全沒外援?”

“感覺比之前難多了……”

“有啥好怕的,單打獨鬥多爽。”

陳文輝示意大家安靜,“現在,請大家按照名字找到自己的門,”他看了看時間,“兩分鐘後,同時進入。”

五十名考生按照指示行動。

兩分鐘後,游舟跟其他人一起擡腳,跨進了那道光門。

光芒刺目,他下意識閉了一下眼睛,等白光散去,他發現自己站在一個完全陌生的空間裏。

不是他想象中的考場。

是一間……待客室。

房間不大,靠墻的位置擺著一組沙發,沙發上正坐著陳文輝。

他手裏端著一杯茶,面帶微笑看向游舟,比剛才在大廳裏見到的樣子隨意了很多,像是在自己家裏接待客人。

見游舟楞在原地,陳文輝招了招手,“別站著,過來坐。”

游舟走過去,在他旁邊隔著兩個人的位置坐下。

陳文輝:“喝茶嗎?”

游舟搖頭,“謝謝,我不渴。”

陳文輝自己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是不是挺意外,以為一進門就要開始打打殺殺,結果發現是來喝茶的。”

游舟:“……”

確實出乎意料。

“這場考試還有個特別的地方,五十個人裏,有一個人是例外,他不用直接參與單人挑戰——也就是你。”

游舟沈默了兩秒,“代入?”

陳文輝點頭,“對,代入,你們金隊應該已經跟你提過了。”

游舟點頭,那天晚上在金隊家書房,對方跟他詳細解釋過這件事。

局長的特別指示,讓他通過某種方式“代入”其他考生的視角,感受他們各自不同的進化方向能力波動,以此來幫助他自己體內那股力量的覺醒。

金隊當時說得很清楚,這件事他必須做。

但沒說具體怎麽操作。

陳文輝繼續解釋,“所有考生的考試都是同時進行的,四十九個人,四十九個不同的考場,他們會同時開始。”

“等一下,我會用‘時空操控術’把你送進一個特殊的狀態裏。”

“在這種狀態下,你可以依次‘代入’到特定考生的視角,而又不跟他們的‘同時開始’有沖突。”

“類似於分.身了N個你,同時去代入不同目標,但對於你本體的感覺,這個過程是‘依次開展’的。”

游舟曾在一本古籍上看過這種術法。

這是非常高階的“時空元素”運用。

“你會感受到代入目標感受到的一切,他們戰鬥時的能量波動,身體反應,技能運用,甚至是那種瀕臨極限時的本能爆發。”

游舟表示自己清楚了,他問,“代入目標都有誰?”

陳文輝:“這個你可以自由選擇。”

他伸手指了指茶幾上的一疊文件,“剩下四十九個考生的名單都在這裏,你想代入誰就代入誰,至少選十個以上就行。”

語氣好像選妃似的。

游舟想起金隊那天晚上說的話,“你不會看到對方的記憶,不會知道對方的秘密,不會感受到對方的情緒,你感受到的,只是他們在戰鬥時的能量波動。”

但還有一個問題。

“這種‘代入’,其他人知道嗎?”

陳文輝搖頭,“你能感受到他們,他們感受不到你,不會影響他們的考試,不會幹擾他們的判斷,不會留下任何痕跡。”

“他們只會以為自己在正常考試,完全不知道有另一個人在‘看’著他們。”

游舟:“……陳伯,我想問的是,其他考生對自己可能被‘代入’這件事,是知情的?”

陳文輝哈哈兩聲,“原來你想問這個,他們是不知情的,在考生們中,只有你自己知道。”

游舟心裏湧起一股說不清的感覺。

這好像代表著他擁有了某種特權。

但他並不喜歡這種感覺。

如果有得選,應該沒有考生會願意自己被“代入”吧?

陳文輝看游舟沈默,倒也沒有急著說話,他端起茶杯,再慢慢喝了一口,語氣像是在嘮家常,“小游,你今年應該是18歲了吧,年輕,有原則,有底線,這是好事。”

他頓了頓,身體微微前傾,看著游舟的眼睛,“但有些話,我得跟你說說。”

“幾十年前,我剛入職進體局的時候,也跟你一樣,覺得有些事情不該做,有些界限不能碰。”

陳文輝靠在沙發上,目光變得有些悠遠,“後來慢慢明白了,在這個地方,有些事情不是用‘該不該’來衡量的。”

“所有的員工,都是集體的一部分。”

“集體需要個人做什麽,個人就得做什麽,這不是選擇題,是必答題。”

“你剛才覺得‘代入’其他考生不公平,怕侵犯他們的隱私,這個想法本身沒錯,說明你是個有同理心的人。”

他話鋒一轉,“但你得換個角度想,如果集體需要你這麽做,如果這麽做能讓你的能力變得更強,能讓你以後更好地完成任務、保護同伴、抓捕罪犯,那你做還是不做?”

游舟沈默。

他面對的是一套全新的規則,需要時間適應。

“就算沒有你的‘代入’,在這場考試裏,所有考生拼盡全力去戰鬥,挑戰自己的極限,也是在為集體積累數據、積累經驗。”

“他們的戰鬥過程會被記錄下來,會被分析研究,會被用來幫助以後的新人成長。”

“你得時刻記住,自己是集體的一份子。”

以上這些話,如果從三十來歲的金逸口中說出,游舟未必聽得進去。

但是換五十歲,穩重的陳文輝來說,游舟覺得那是經過了時間驗證、沈澱下來的諄諄教誨。

“我明白,陳伯。”

“我只是……需要點時間消化。”

“放心,小游,等會兒我要施展的這套‘代入’術,是公孫局長親自教的。”

“這套法術她改良過好幾個版本,專門用來幫助新人覺醒潛力。”

游舟入職到今天,還沒當面見過局長,但已經聽說了她很多事情——進體局有史以來最偉大的法師。

“好,那我們現在開始吧。”

游舟知道他們聊天這會,已經耽誤一些時間了。

陳文輝指著其他考生的名單,“這裏是他們的基本信息,進化方向,突出技能等等,你快速篩選一下,選擇你本次考試想要‘代入’的目標。”

游舟沒有看名單,“陳伯,就選我們業務部另外11個人,再加上南區分局那個叫佐菲的女生。”

陳文輝挑眉,“這麽快?”

他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十二個都是你認識的人。”

“可以啊小游,你小子,心裏到底還是會對跟自己比較熟的人有八卦心理吧?”

游舟抿了抿嘴。

倒也不是,要求是十個以上,選誰都是選,不如選自己熟點的。

完全不認識的人,代入的時候他會膈應。

陳文輝從沙發上站起來,走到房間中央面對著游舟,眼睛裏的笑意慢慢收斂,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專註而沈靜的神色,“準備好了?”

游舟點頭,也站起來走過去。

陳文輝擡起雙手,他的手很穩,十指在身前緩緩劃過,像是在空氣中勾勒著什麽無形的圖案。

動作很慢,每一個手勢都帶著韻律。

然後他開始念咒。

那是一長串低沈而晦澀的音節。

游舟感覺時間的流速變得很慢,慢到他可以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心跳。

陳文輝的手勢在游舟眼裏開始出現重影,重影疊加在一起,形成了一個覆雜的圖案。

圖案散發著淡金色的光,從指尖流出來,在空氣中緩緩展開。

最後,整個房間都被那層淡金色的光芒填滿了。

游舟感覺到自己正在被“抽離”。

模糊中,他聽到了陳文輝的聲音,“十二個代入目標的順序是隨機的,你好好體驗……”

聲音漸漸遠去。

周圍的淡金色光芒開始旋轉,像是一個巨大的漩渦,游舟整個人天旋地轉,分不清上下左右。

等他穩定下來,睜開眼睛的時候,到了一個完全陌生的地方。

他低頭看向自己——不對,是看向“被代入的這具身體”。

這雙手很大,手指修長,指節分明,手背上有幾道淺淺的疤痕。

……游舟知道是誰了。

夜圇。

他的意識正以某種方式附著在夜圇身上,分享著夜圇的視角。

這感覺很奇妙,像在玩第一人稱視角的游戲,能看到游戲角色看到的一切,能感覺到游戲角色的動作,但無法控制,只能看著。

游舟試著動一下。

動不了。

他能感覺到夜圇此刻的狀態,呼吸平穩,心跳正常,肌肉微微緊繃,整個人處於一種隨時可以爆發的狀態。

但他無法幹涉。

只是一個旁觀者。

游舟讓自己放松下來。

適應‘代入’狀態,觀察周圍環境。

*

夜圇跨進光門的那一瞬間,眼前先是一片刺目的白光,等白光散去,他站在了一座跨海高架橋前。

橋很長,一眼望不到盡頭。

橋面很寬,能並排跑好幾輛車,但現在空空蕩蕩的,橋兩側是金屬的護欄,銹跡斑斑,有些地方已經斷裂了,露出下面深不見底的海水。

海水的顏色深得發黑,像是墨汁倒進了海裏。

海浪拍打著橋墩,發出沈悶的聲響。

天空是灰蒙蒙的。

烏雲壓得很低,低得像是伸手就能碰到。

沒有太陽,沒有雲縫,只是一片無邊無際的灰。

風很大,從海面上吹過來,帶著鹹腥的濕氣,吹得夜圇的衣服獵獵作響。

夜圇皺眉。

這正是他不久前被解封的記憶裏,最重要的一個畫面。

只不過沒有了青梅竹馬。

他知道這是假的。

只是考場設定的某種機制。

但他控制不住自己的心跳。

這是心魔。

夜圇在內網帖子裏看到過類似的東西,有些考場會設置“心魔困境”,那是系統根據考生的記憶和意識生成的幻象。

讓考生面對自己內心最深處的恐懼。

過了一會兒,他的情緒平覆下來。

前方不遠處出現了一塊懸浮在半空中的全息屏幕,它靜靜地飄在那裏,泛著柔和的鵝黃色光,上面浮現出一行行文字,同時伴隨著語音播報:

【考生你好】

【歡迎進入第三場考試:單人挑戰賽】

【本場考試你的場景為:突圍血橋】

【任務目標:從起點出發,穿越整座血橋,到達終點】

【任務說明:血橋上會出現各種阻礙,包括但不限於實體化心魔、能量陷阱、幻象攻擊等,你需要依靠自身能力,突破這些阻礙,完成穿越】

【註意事項:你有時間限制,必須在一個小時內到達終點】

【祝你好運】

播報完畢後,全息屏幕消失了。

夜圇站在原地,看著眼前那條長長的橋。

他深吸一口氣,邁出了第一步。

而就在這一瞬間,游舟的意識悄無聲息地附著在了他的感知邊緣。

但夜圇什麽感覺都沒有。

沒有入侵感,沒有異樣感,沒有任何“被人看著”的警覺,他只是在往前走,註意力完全集中在眼前的橋上,以及即將到來的戰鬥上。

踏入大橋的第一步,橋面微微震顫了一下。

這座橋本身在動,像是活的一樣。

夜圇沒有停下,繼續往前,他已經跑了起來。

——游舟能很直接地感受到優秀戰士全身肌肉的調動。

大概跑了幾十米,橋下的海水開始劇烈翻湧。

夜圇看向橋下。

黑色的海水像被燒開了一樣,咕嘟咕嘟地冒著泡,“砰!”的一聲,一個巨大的身影從海平面冒了出來。

那是只怪獸。

體型有輛小汽車那麽大,渾身覆蓋著墨綠色的鱗片,鱗片之間還掛著黑色的海藻和黏糊糊的液體。

它死死盯著夜圇。

嘴張開著,露出兩排參差不齊的尖牙,牙齒縫裏還卡著不知道什麽動物的碎肉。

夜圇:“……”

技術部設計考試場景的時候,是不是就喜歡給戰士整這些?

怪獸落在橋面上,橋面被砸得凹陷下去一塊,但又彈了回來,它張開嘴,發出一聲嘶吼,聲音很難聽,像是金屬刮玻璃。

夜圇沒有動。

他在等。

怪獸沖過來了,它的速度相比於笨重的體型,快得多,巨大的身體像一顆炮彈,直直朝夜圇撞過來。

夜圇側身躲開。

同時一拳砸在怪獸的肚子上。

砰——!

那一拳砸實了,游舟能感覺到拳頭陷入那層厚厚的鱗片裏,感覺到鱗片下面怪獸的肌肉在顫抖,還能感覺到那股反震力順著手臂傳上來。

這不是他熟悉的感受。

戰士的力量,爆發,沖擊,摧毀。

他在心裏默默記下。

這就是戰士的發力方式。

和他這個法師完全不一樣。

法師施法的時候,靠的是精神力引導能量,身體只是載體,而戰士在戰鬥的時候,靠的是身體本身,每一個細胞都在燃燒。

怪獸被夜圇那一拳打得往後退了兩步。

它晃了晃腦袋,又沖過來。

這一次它換了方式,用那只長著蹼和指甲的手掌拍過來。

巴掌帶著風聲,又快又狠。

夜圇低頭躲過,同時一記上勾拳打在怪獸的下巴上。

怪獸的嘴被砸得合上了,發出一聲悶響,它往後退了好幾步,差點掉下橋去。

夜圇沒有給它喘息的機會。

他追上去,一腳踹在怪獸的肚子上,怪獸飛起來,撞斷了護欄,直直墜進海裏。

砰——!

海面炸開一個大浪。

夜圇站在原地調整呼吸。

游舟也跟著調整呼吸。

他開始試著去“學習”,他想知道,夜圇是怎麽知道那一拳該用多大力的?是怎麽知道那一腳該往哪兒踹的?

他試著去感受夜圇的思考。

但什麽都沒有。

夜圇根本沒在思考。

他的身體自己就知道該怎麽做。

游舟想起了之前在辦公室,夜圇閑聊時說的話,“……無數次訓練,肌肉記憶已經完全刻在骨子裏了,那不是大腦的記憶,是身體的。”

游舟思索,如果要在短時間內突破,是無法做到大量訓練的,他一個法師,也不需要像戰士那樣。

那有沒有什麽方法,可以“走走捷徑”?

他是個天才。

不信奉埋頭苦練。

“想偷懶是吧,”一個聲音突然從大腦直接響起,“那讓我教教你,不過你能給出的學費,是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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