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型考場正式開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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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型考場正式開放
游舟的筷子頓了一下。
他繼續吃面，但耳朵豎起來了。
“比老【考場】難，有ABCDE五個等級，最簡單的是E級，你說我們要是連E級都過不去，回去怎麽交代？”
“你進化度高，怕什麽？”
“那也得看進化方向啊，我是坦克，只會扛，【考場】裏的考題萬一是考靈活性，我怎麽辦？”
“那你就扛著唄，坦克就是用來扛的。”
“……”
游舟吃完面，開始吃水果。
隔壁桌還在聊。
“哎，你們說，總局這次搞這個【考場】，到底是為了什麽？真的是培訓新人？”
“那不然呢？總不能是為了折磨我們吧？”
“也有可能順便考核一下各分局的實力，成績一出來，誰強誰弱，一目了然。”
“有道理……那我們北區分局可得好好表現，不能丟人。”
“你好好表現就行，我負責給你加油。”
“滾。”
……
*
一周後，新【考場】正式開放。
全部來參加測試的新人，都需要按照要求在【考場】場館外部的固定位置先等待。
游舟站在人群邊緣，擡頭看向那座建築。
從外面看，建築也就普通體育館大小，灰白色的流線型外觀，表面覆蓋著一層泛著微光的金屬面板，像一塊巨大的銀色饅頭。
據說這玩意兒用了最新的空間折疊技術。
用技術部工作人員的話講，“外面看著是個饅頭，裏面是個饅頭鋪——無限延展空間。”
正門門口立著一個巨大的全息顯示屏，上面滾動播放著註意事項，時不時蹦出醒目的紅色大字：
【禁止攜帶零食】
【禁止投餵考官】
【禁止試圖用空間能力作弊——我知道你們會嘗試】
游舟盯著最後那條。
默默把自己的空間感應法術收了。
人群裏，有的在聊天，有的在發呆，有的在低頭看終端，統一的特征是——都很年輕。
全都是進入進體局不滿2年的新鮮血液。
游舟掃了一眼四周。
他發現一個嚴重的問題——四周的人也在掃他。
不是那種隨意的、路過看一眼的掃，是“咦這個人有點眼熟”的掃，然後是“等等，我是不是在哪兒見過他”的凝視，最後是“臥槽是他”的恍然大悟。
游舟的後背開始發僵。
他聽到不遠處傳來竊竊私語。
“角落那個，是不是就是內網帖子上的那個？”
“哪個帖子？”
“《驚！業務部2隊新來的法師有點帥》，閱讀量八萬多。”
“八萬多？咱們局總共才多少人？”
“點一次算一次點擊量，說明大家都愛看唄，反覆重溫。”
“感人，原來照片不是P的。”
“……”
游舟往旁邊挪了兩步。
試圖讓自己融入背景。
但他剛挪完，就發現旁邊幾個人的視線也跟著他挪。
他停下。
那幾個人也停下。
游舟：“……”
開始後悔今天出門前沒戴個口罩。
他沒看到鹿葵和夜圇。
現在八點五十八分。
按那兩個人的作息，這個點應該還在路上。
正想著，身後傳來一陣腳步聲，伴隨著熟悉的聲音——“讓讓！”
游舟回頭，看到鹿葵沖了過來，身後跟著夜圇。
夜圇倒是沒跑，但步子邁得比平時大，顯然也是在趕時間。
鹿葵沖到游舟面前，喘了兩口氣扶著膝蓋，“……差點遲到。”
她直起腰看了看四周，問，“咱們應該去哪？”
游舟掏出終端看了一眼通知，“12號等候區。”
三個人開始找指示牌。
建築門口立著好幾個牌子，上面標著數字和方向，夜圇伸手指了指，“那邊，12號在左邊拐角。”
三人順著指示走過去。
12號等候區在建築左側的一個小廣場上，擺著幾排長椅，頭頂有遮陽棚，旁邊還放著幾臺自動販賣機。
這會兒長椅上已經坐著三個人了。
鹿葵明顯認識，“是他們。”
夜圇也認出來了，“3隊的。”
游舟看了一眼那三個人，兩男一女。
女生一頭飄逸碎發，五官立體明艷，坐姿大方隨意。
她的目光也轉過來，第一眼就對上了游舟——不知道為什麽，有一種游舟不認識她，但她好像已經認識游舟很久了的感覺。
鹿葵一溜煙跑過去，聲音裏帶著驚喜，“妍姐！鄭恰！夏航！你們也今天啊？”
端木妍（女，20歲，刺客）
鄭恰（男，18歲，戰士）
夏航（男，18歲，法師）
鄭恰第一個回應，“全部人不都在今天嗎？”
夏航戴了副眼鏡，看著比較斯文，他鹿葵和夜圇笑了笑，“好久不見。”
上次2隊跟3隊聯合執行任務，還是兩個多月前。
端木妍沒說話，只是微微點了點頭，目光掃過鹿葵、夜圇，落在他們身後的游舟身上。
鹿葵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對了，給你們介紹，這是我們2隊的新人法師，游舟。”
她把游舟拉過來，往前一推。
游舟穩住身形，面對三雙眼睛，“……你們好。”
鄭恰性格活潑開朗，“你好，我叫鄭恰，3隊戰士，以後請多關照。”
游舟嗯了一聲。
夏航在內網看過游舟的照片，“我叫夏航，3隊法師，我們都是同進化方向 ，以後有機會交流。”
游舟又嗯了一聲。
端木妍這時才開口，聲音不高，但很穩，“端木妍，3隊刺客……游舟，我弟弟以前跟你同個學校，不知道你還記不記得他。”
游舟：“……”
他都不認識端木妍。
又怎麽可能知道她弟弟是誰？
鹿葵正想吃瓜，廣播響了：
【各位考生請註意，各位考生請註意】
一個溫和但清晰的女聲從四面八方傳來，壓過了所有竊竊私語。
【全員已到齊】
【現在請在各自等候區安靜等候，系統即將隨機指派一位指導員給大家講解考前註意事項，務必認真聆聽】
【倒計時：10、9、8、7……】
報數結束。
一個男人從拐角處走了過來。
個子很高，一米八五往上，寬肩窄腰，長相是那種傳統意義上的俊英，濃眉大眼，鼻梁挺直，下頜線條分明。
整個人透著一股穩重可靠的氣質。
“殷隊，隨機指派到你了啊？”
鄭恰本來還想碰到不認識的指導員，有點新鮮感，沒想到竟然是自家隊長。
殷澤（32歲，戰士）。
鹿葵在旁邊小聲給游舟介紹，“殷澤，3隊隊長，局裏公認的好男人，顧家、靠譜、不抽煙、不喝酒、不出軌，據說結婚七年還每天給老婆做早餐。”
頓了頓，她聲音壓得更低了一些，“也不知道為什麽會跟咱們金隊那種歪瓜裂棗是好友。”
（不遠處正在給另一個等候區考生做指導的金逸：打噴嚏。）
（哪個嘴碎崽子？）
殷澤走到六人面前，目光掃過，微微點頭。
他的視線在游舟臉上停了一秒——估計也是看過那個八萬閱讀量的帖子——但很快就移開了，表情沒什麽變化。
“本次【考場】是集體模式，除了中區總局的一百多人，還有東、西、南、北四個分區總計一千二百多的考生參加。”
“你們會進入同一個測試空間。”
“空間內部的地形是隨機構建的，可能是森林、廢墟、迷宮、地下城，或者其它。”
鹿葵舉手，“殷隊，那我們的任務是什麽？”
殷澤看了她一眼，繼續說，“任務只有一個，找到並奪取隱藏在空間內的某個‘寶藏’。”
夏航問，“誰拿到就是誰贏？”
殷澤搖頭，“誰拿到，並且能成功帶出來，才是贏，中途可以被搶。”
鄭恰眼睛亮了，“那豈不是可以打架？”
殷澤：“可以打，但不許打死，【考場】有安全機制，致命傷害會自動觸發保護，把受傷的人彈出去——彈出去就是淘汰。”
鄭恰的興奮勁兒稍微收斂了一點。
頓了頓，殷澤目光再次掃過六個人，“接下來這點，你們都聽清楚了。”
“這個【考場】，允許結盟。”
“可以跟任何人結盟，兩三個人、四五個人，甚至幾十個人，結盟後的團隊，輸贏會被綁定在一起。”
端木妍分析，“上千人參與尋寶，合作夥伴多，效率會高，但人多也代表暴露風險大，容易被其它結盟團攻擊。”
殷澤沒有參與這個分析，他只提醒了一點，“你們結盟的對象，最好是總局的人。”
鄭恰楞了一下，“為什麽？分局不能結盟？”
殷澤沒直接回答，“我只負責講解規則。”
端木妍表情意味深長，“五個區五個局，明著，中區總局管轄東、西、南、北四個分局，暗地裏，大家都是競爭關系。”
其他五個人沈默了。
殷澤看了看時間，最後叮囑了一句，“結盟後，團隊內每個人都註意自保，你們中一旦有一個被系統判定重傷彈出，整個團隊都會輸。”
【一個都不能少】
【盡全力自保】
【自保還有餘力的，保護其它結盟者】
“準備好了嗎？”
鹿葵深吸一口氣，“準備好了！”
夜圇點頭。
鄭恰握拳。
夏航整理了下衣服。
端木妍目光沈靜。
游舟摸了摸肚子。
他早餐刻意比平時多吃了四倍的量，希望能熬到出【考場】。
殷澤原本已經準備離開了，回頭，“2隊，金逸讓我帶句話給你們。”
“他說——別丟人。”
鹿葵：“……”
夜圇：“……”
游舟：“……”
等候區對應的入口處金屬門緩緩打開，一股奇異的光從裏面透出來，單頻道廣播響起：
【請12號等候區的考生進入通道】
六個人邁步往前走。
金屬門在他們身後緩緩關閉。
*
門在身後關閉的那一瞬間，游舟眼前一片白。
均勻的、柔和的、讓人感覺自己可能已經升天了的白。
然後白光消退，眼前的景象逐漸清晰起來。
他原本以為會看到什麽奇幻的場景，比如漂浮的島嶼、扭曲的空間、或者至少來點炫酷的光影特效。
畢竟技術部那幫人吹了那麽久，說什麽“空間折疊技術”、“虛擬現實高度融合”、“身臨其境的沈浸式體驗”。
結果是平平無奇體育館。
那種學校裏隨處可見的、鋪著木地板、畫著各種線、角落裏堆著幾塊不知道幹什麽用墊子的那種地方。
空曠得能聽到回音。
但再仔細看。
還是有些不對勁的。
頭頂是密密麻麻的燈光，照得整個場地亮如白晝，四周是幾排空蕩蕩的觀眾席，再往外就是白色的墻壁。
沒有任何裝飾。
沒有任何標志。
連個“出口”的牌子都沒有。
唯一的非標準配置是天花板上那幾十個懸浮的球形攝像頭，正幽幽地閃著紅光。
鹿葵站在游舟旁邊，表情跟他差不多。
“……就這？”
夜圇倒是知道套路，“我們只是剛進來，【考場】測試還沒正式開始，之前應該還有個什麽環節沒進行。”
鄭恰倒是挺興奮，跑了十幾米，在地上踩了踩，回頭喊，“這地板彈性不錯。”
夏航仔細觀察，“技術部那幫人，吹牛歸吹牛，活還是幹得不錯的，我感應到周圍有很多不同屬性的電子量場，這裏面應該藏了很多機關。”
他們是第一批進來的。
（因為殷澤的指導時間最短）
端木妍沒說話，只是靜靜地站著，她目光掃過四周，落在一個方向上，“又有人來了。”
大家順著她的視線看過去。
果然，遠處另一扇門打開了，幾個人走進來，也是東張西望，一臉“就這？”的表情。
空曠的場地有個好處，整個體育館一目了然，誰進來了，從哪個門進來的，往哪個方向走了，看得清清楚楚。
很快，進來的考生越來越多。
他們都是從不同的門進來的，原本空曠的空間開始熱鬧起來，人群三三兩兩聚在一起交頭接耳。
業務部只是進體局眾多部門的其中一個，哪怕都是同個局裏的，鹿葵、夜圇也有很多人不認識。
游舟就更是了。
他的站位，默默朝兩位隊友靠近了點。
就在考生疑惑接下來要幹嘛的時候，廣播響了：
【各位考生請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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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進化度高，怕什麽？”
“那也得看進化方向啊，我是坦克，只會扛，【考場】裏的考題萬一是考靈活性，我怎麽辦？”
“那你就扛著唄，坦克就是用來扛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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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不然呢？總不能是為了折磨我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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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道理……那我們北區分局可得好好表現，不能丟人。”
“你好好表現就行，我負責給你加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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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周後，新【考場】正式開放。
全部來參加測試的新人，都需要按照要求在【考場】場館外部的固定位置先等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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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舟的後背開始發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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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幾個人也停下。
游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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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八點五十八分。
按那兩個人的作息，這個點應該還在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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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舟回頭，看到鹿葵沖了過來，身後跟著夜圇。
夜圇倒是沒跑，但步子邁得比平時大，顯然也是在趕時間。
鹿葵沖到游舟面前，喘了兩口氣扶著膝蓋，“……差點遲到。”
她直起腰看了看四周，問，“咱們應該去哪？”
游舟掏出終端看了一眼通知，“12號等候區。”
三個人開始找指示牌。
建築門口立著好幾個牌子，上面標著數字和方向，夜圇伸手指了指，“那邊，12號在左邊拐角。”
三人順著指示走過去。
12號等候區在建築左側的一個小廣場上，擺著幾排長椅，頭頂有遮陽棚，旁邊還放著幾臺自動販賣機。
這會兒長椅上已經坐著三個人了。
鹿葵明顯認識，“是他們。”
夜圇也認出來了，“3隊的。”
游舟看了一眼那三個人，兩男一女。
女生一頭飄逸碎發，五官立體明艷，坐姿大方隨意。
她的目光也轉過來，第一眼就對上了游舟——不知道為什麽，有一種游舟不認識她，但她好像已經認識游舟很久了的感覺。
鹿葵一溜煙跑過去，聲音裏帶著驚喜，“妍姐！鄭恰！夏航！你們也今天啊？”
端木妍（女，20歲，刺客）
鄭恰（男，18歲，戰士）
夏航（男，18歲，法師）
鄭恰第一個回應，“全部人不都在今天嗎？”
夏航戴了副眼鏡，看著比較斯文，他鹿葵和夜圇笑了笑，“好久不見。”
上次2隊跟3隊聯合執行任務，還是兩個多月前。
端木妍沒說話，只是微微點了點頭，目光掃過鹿葵、夜圇，落在他們身後的游舟身上。
鹿葵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對了，給你們介紹，這是我們2隊的新人法師，游舟。”
她把游舟拉過來，往前一推。
游舟穩住身形，面對三雙眼睛，“……你們好。”
鄭恰性格活潑開朗，“你好，我叫鄭恰，3隊戰士，以後請多關照。”
游舟嗯了一聲。
夏航在內網看過游舟的照片，“我叫夏航，3隊法師，我們都是同進化方向 ，以後有機會交流。”
游舟又嗯了一聲。
端木妍這時才開口，聲音不高，但很穩，“端木妍，3隊刺客……游舟，我弟弟以前跟你同個學校，不知道你還記不記得他。”
游舟：“……”
他都不認識端木妍。
又怎麽可能知道她弟弟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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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溫和但清晰的女聲從四面八方傳來，壓過了所有竊竊私語。
【全員已到齊】
【現在請在各自等候區安靜等候，系統即將隨機指派一位指導員給大家講解考前註意事項，務必認真聆聽】
【倒計時：10、9、8、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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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隊，隨機指派到你了啊？”
鄭恰本來還想碰到不認識的指導員，有點新鮮感，沒想到竟然是自家隊長。
殷澤（32歲，戰士）。
鹿葵在旁邊小聲給游舟介紹，“殷澤，3隊隊長，局裏公認的好男人，顧家、靠譜、不抽煙、不喝酒、不出軌，據說結婚七年還每天給老婆做早餐。”
頓了頓，她聲音壓得更低了一些，“也不知道為什麽會跟咱們金隊那種歪瓜裂棗是好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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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澤走到六人面前，目光掃過，微微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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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次【考場】是集體模式，除了中區總局的一百多人，還有東、西、南、北四個分區總計一千二百多的考生參加。”
“你們會進入同一個測試空間。”
“空間內部的地形是隨機構建的，可能是森林、廢墟、迷宮、地下城，或者其它。”
鹿葵舉手，“殷隊，那我們的任務是什麽？”
殷澤看了她一眼，繼續說，“任務只有一個，找到並奪取隱藏在空間內的某個‘寶藏’。”
夏航問，“誰拿到就是誰贏？”
殷澤搖頭，“誰拿到，並且能成功帶出來，才是贏，中途可以被搶。”
鄭恰眼睛亮了，“那豈不是可以打架？”
殷澤：“可以打，但不許打死，【考場】有安全機制，致命傷害會自動觸發保護，把受傷的人彈出去——彈出去就是淘汰。”
鄭恰的興奮勁兒稍微收斂了一點。
頓了頓，殷澤目光再次掃過六個人，“接下來這點，你們都聽清楚了。”
“這個【考場】，允許結盟。”
“可以跟任何人結盟，兩三個人、四五個人，甚至幾十個人，結盟後的團隊，輸贏會被綁定在一起。”
端木妍分析，“上千人參與尋寶，合作夥伴多，效率會高，但人多也代表暴露風險大，容易被其它結盟團攻擊。”
殷澤沒有參與這個分析，他只提醒了一點，“你們結盟的對象，最好是總局的人。”
鄭恰楞了一下，“為什麽？分局不能結盟？”
殷澤沒直接回答，“我只負責講解規則。”
端木妍表情意味深長，“五個區五個局，明著，中區總局管轄東、西、南、北四個分局，暗地裏，大家都是競爭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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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圇點頭。
鄭恰握拳。
夏航整理了下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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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圇倒是知道套路，“我們只是剛進來，【考場】測試還沒正式開始，之前應該還有個什麽環節沒進行。”
鄭恰倒是挺興奮，跑了十幾米，在地上踩了踩，回頭喊，“這地板彈性不錯。”
夏航仔細觀察，“技術部那幫人，吹牛歸吹牛，活還是幹得不錯的，我感應到周圍有很多不同屬性的電子量場，這裏面應該藏了很多機關。”
他們是第一批進來的。
（因為殷澤的指導時間最短）
端木妍沒說話，只是靜靜地站著，她目光掃過四周，落在一個方向上，“又有人來了。”
大家順著她的視線看過去。
果然，遠處另一扇門打開了，幾個人走進來，也是東張西望，一臉“就這？”的表情。
空曠的場地有個好處，整個體育館一目了然，誰進來了，從哪個門進來的，往哪個方向走了，看得清清楚楚。
很快，進來的考生越來越多。
他們都是從不同的門進來的，原本空曠的空間開始熱鬧起來，人群三三兩兩聚在一起交頭接耳。
業務部只是進體局眾多部門的其中一個，哪怕都是同個局裏的，鹿葵、夜圇也有很多人不認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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