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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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7 章
林嶠覺得自己的判案公平公正，毫無偏頗。
他環視了一圈的房間，房間是上下兩層的loft，采光非常的好，林嶠心中難免出現一些羨慕的情緒。
他雖然沒什麽官，但依然很愛擺官架子，看了一眼垂頭喪氣的許小黃，毫不疼惜說，“房間打掃一下，下回再這樣就把你丟進雪地裏。”
許小黃瑟縮了一下，擡眼委屈看著林嶠，然後又低下頭，轉身去收拾房間了。
許汜朝著林嶠看了一眼，沒有說些什麽，縱容著林嶠的決定。
許汜租的房子地段不錯，離學校很近，房子也夠大，上下兩層的loft，非常適合獨居，寬敞明亮的客廳，采光很好的落地大玻璃窗，看的林嶠一陣心神蕩漾。
什麽時候他也能住上這麽好的房子。
許汜看穿了林嶠的想法，心中漫出一絲的心疼，他環視了一圈房間，找出一個理由，“這房子很費電，電費也貴”
林嶠聞言點點頭，他之前倒是聽過這種說法，“現在很多都是民水民電了，你這個不是嗎？”
許汜輕輕搖頭，“我比較倒黴，這個不是”
許小黃還在收拾房間，他把所有弄亂的衣服都攏到一起，收拾一件衣服就滿臉哀怨地看一下林嶠，仿佛有很大的委屈，林嶠撇開眼睛就當作看不到。
等許小黃收拾完，屋裏看起來更加的舒適了。
許小黃蔫嗒嗒地走到林嶠面前，有氣無力地說，“大人，我都收拾完了”
林嶠看了一下幹凈整潔的房間，毫不吝嗇自己的誇獎，“嗯，幹得不錯！去玩吧！”
“耶！”
許小黃一蹦三尺高，樂顛顛拿起手機打游戲去了，完全沒有要管許汜的樣子，好像對於自己的主人帶誰回來他都不是很在乎，眼睛裏就只有手機，很像網癮嚴重的中學生。
許汜嘆了一口氣，“你這樣會慣壞他的”
林嶠並不同意許汜的說法，“他只是一只黃鼠狼，又不需要上課，也不需要上班，不玩手機還能幹嘛呢？你們妖類一定要遵循人類的生活方式嗎？”
許汜一噎，他緩慢解釋，“倒也沒有一定要遵循人類的生活方式，但是如果想要在人間生活下去的話，最好去學習人類的習性。”
“那玩手機也是人類的生活習性之一”
許汜倒是沒有再辯駁，只是微笑看著林嶠。
林嶠被看的有些不好意思，輕咳一聲，“對了，你衣服都在哪裏？”
許汜帶著林嶠走進衣帽間，林嶠瞬間被驚呆了，超大的衣帽間，各種衣服按照季節分類分區擺放好，林嶠就像是剛進城的倉鼠，來來回回轉圈。
“許汜，你衣服真多！”
許汜正在發呆，突然聽到林嶠的話還沒有回過神，他下意識回答，“現在都是你的了。”
林嶠笑出聲，盯著那一大堆名牌和好看的衣服，越想越高興。
許汜目光轉向林嶠，他看著林嶠走過來摸過去，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在很久之前他一直都是一個人，準確來說，是一只貓，暗戳戳盯著林嶠，在學校裏他想以人類的身份去接觸林嶠，然而效果甚微。
再後來，他被林嶠撿回家，慢慢他的想法好像改變了，如果什麽都不管，就這樣陪著林嶠好像也沒有什麽不好，可是如果無法一直陪著呢？他不想去思考這種問題了。
林嶠拿出兩件羽絨服，還有一些內搭之類的，推出旁邊的行李箱，把自己挑出來的衣服都塞了進去。
然後一邊合行李箱，一邊問許汜，“你還有沒有要拿的？”
許汜搖了搖頭，“沒了”
林嶠倒是想到了什麽，他問許汜，“衛生間在哪裏？”
“我帶你去吧”
等到了衛生間，林嶠問許汜，“有沒有什麽沒開封的東西？”
許汜算是知道林嶠的想法了，他笑著打開了儲藏櫃，裏面全部是沒開封的洗浴用品，林嶠眼睛一亮，一邊拿東西一邊說，“這可都是給你用的，你可千萬不能小氣”
林嶠拿出一瓶沐浴露，“哎，你也喜歡這個沐浴露啊？這個是很好聞的茉莉花味道。”
林嶠哪裏知道，這是許汜看到林嶠一直在用，偷偷買的，只不過都還沒來的及用。
許汜抱著胳膊，看著狡黠的林嶠，眼睛裏是說不出的溫柔，“那就都拿走”
林嶠現在看著自己的臉，也不覺得別扭了，他高興地應了一聲。
等把東西都收拾完，林嶠地臉上染上了一層的紅暈，不知道是熱的還是高興的，許汜往前走了兩步，接過林嶠手裏的行李箱。
林嶠手中一空，頓了頓，沒吭聲，然後跟著許汜下樓了。
許汜的租的房子，樓下有一個臥室，樓上一間，許小黃來了之後許汜就把樓下的臥室給他用了。
等聽到許汜和林嶠下樓的聲音，許小黃探出頭來，“大人，你要走嗎？可不可以帶上我？”
林嶠看著許小黃可憐巴巴的眼神，心中一動，這孩子，還不知道自己不是他的大人呢。
他溫柔地摸了摸黃鼠狼的頭，“你先在家看家，等過段時間我就來接你，行嗎？”
許小黃什麽時候見過這樣子的大人，當下就點頭答應了，他從來沒有見過這麽溫柔的妖王。
許小黃心下感慨萬千，林嶠說什麽他都點頭，根本沒管說的什麽內容。
落地窗外是白茫茫的一片，林嶠擡頭看了一眼，神色不明，他交代好許小黃就拽著許汜走了。
不對勁。
林嶠揉了揉眼睛，剛剛好像看到窗外的雪地上空有個很大的紅色的影子。
一眨眼又消失不見。
等出了門，林嶠才跟許汜說剛剛影子的事情，他懷疑自己可能看錯了，不然怎麽會一眨眼就什麽都消失了？
許汜手裏拎著行李箱，他把行李箱放進車子的後備箱裏。
“也可能是我看錯了吧”
林嶠的聲音中蓋著一層的疑惑。
“沒有看錯，我也看到了。”
許汜伸出手，往城市中心的一棟大廈指過去，“就在那個地方的上面。”
林嶠順著許汜的手指看過去，和他剛剛看到的地方一樣，“那我們要不要過去看看？”
許汜溫笑一聲，“先回家吧，明天再過去。”
林嶠想了想，覺得許汜說的有道理，於是就同意了許汜的提議。
等回到家，許汜把行李箱東西都拿出來，按類分好，掛好，他對著林嶠解釋，“妖中有一類掌控天氣的妖，只不過在很久之前都已經全部消散了，我懷疑這次的下雪是其中一種妖怪。”
林嶠聞言有點不理解，“如果全都已經消散了，那這個是什麽情況？”
許汜沈吟一瞬，隨後才緩緩道出，“造的”
林嶠似乎沒有聽明白，許汜又解釋了一下，“其實這段時間我一直都在懷疑，尤其看到李秋發過來的視頻之後，我就更加確定了，這些妖，不是妖，準確來說應該是做的實驗品，有可能是人類被改造，也有可能是妖類被改造，具體什麽情況目前還不能確定”
林嶠倒是眼睛一亮，“我們去找李秋吧，順便找一下有沒有辦法把身體換回來。”
把身體換回來，許汜思考著這種可能性，他不是沒想過這個問題，但是這個情況太過特殊，許汜隱隱覺得只有找到薛梟才能知道問題原因。
但是薛梟......
不知道是不是死了還是怎麽了？完全沒有感受到他的存在。
林嶠看著許汜在發呆，伸出手在許汜的眼前揮了揮。
然而，啪的一聲，許汜緊緊握住林嶠的手腕。
林嶠整個人一楞，他呆呆地看著自己的手腕，似乎沒想到自己會被抓住，一時之間沒有反應過來，就這樣將目光放在手腕上不知道轉頭了。
許汜目光沈沈，他緩聲對著林嶠說，“林嶠，我不希望你出什麽事情，如果可以，我不想你卷入進來，但這個世界對你太不公平了，你好像需要經歷許多事情才能修成正果，以前我總是想，就這樣子，在你幾十年的生命中默默觀察著你，不去插手你的人生，如果可以我們在學校裏可以做一對好朋友，等你死了之後我給你埋葬，然後看你度過奈何橋黃泉口，我想我這無聊的妖生也是能夠短暫的圓滿。”
許汜頓了一下，聲音中透出一股子的淒涼，“可是你好像很不喜歡我，有很長一段時間我都覺得自己很無力，我以為自己很了解你，實際上妖怪很難以人類的視角去看待問題，終於，我又有機會接觸到你，我想，我不甘於在背後默默觀察你，不去插手你的人生，我想，等你死了，我和你埋在一起，一起嘗一嘗孟婆湯的滋味。”
“你......願意嗎？”
林嶠從來沒有聽到一個人能把表白的話說的如此瘆人，渾身都在拒絕這種死不死的話題。
林嶠沒有答話，許汜的手慢慢松開，那種失落的感情慢慢溢出來。
“哎，就非得死嗎？你們妖怪表白還真是奇怪。”
林嶠偷摸地瞟了一眼許汜，他非常不讚同這種說法。
許汜覺得自己手好像微微顫了一下，他似乎不是很能理解林嶠說的話，聲音滯澀，“那，你願意和我在一起嗎？”
林嶠考慮了一下，眼睛又飄向許汜，那張自己看了二十年的臉上浮現出一絲的緊張。
“我......我考慮考慮”
林嶠輕輕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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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嶠覺得自己的判案公平公正，毫無偏頗。
他環視了一圈的房間，房間是上下兩層的loft，采光非常的好，林嶠心中難免出現一些羨慕的情緒。
他雖然沒什麽官，但依然很愛擺官架子，看了一眼垂頭喪氣的許小黃，毫不疼惜說，“房間打掃一下，下回再這樣就把你丟進雪地裏。”
許小黃瑟縮了一下，擡眼委屈看著林嶠，然後又低下頭，轉身去收拾房間了。
許汜朝著林嶠看了一眼，沒有說些什麽，縱容著林嶠的決定。
許汜租的房子地段不錯，離學校很近，房子也夠大，上下兩層的loft，非常適合獨居，寬敞明亮的客廳，采光很好的落地大玻璃窗，看的林嶠一陣心神蕩漾。
什麽時候他也能住上這麽好的房子。
許汜看穿了林嶠的想法，心中漫出一絲的心疼，他環視了一圈房間，找出一個理由，“這房子很費電，電費也貴”
林嶠聞言點點頭，他之前倒是聽過這種說法，“現在很多都是民水民電了，你這個不是嗎？”
許汜輕輕搖頭，“我比較倒黴，這個不是”
許小黃還在收拾房間，他把所有弄亂的衣服都攏到一起，收拾一件衣服就滿臉哀怨地看一下林嶠，仿佛有很大的委屈，林嶠撇開眼睛就當作看不到。
等許小黃收拾完，屋裏看起來更加的舒適了。
許小黃蔫嗒嗒地走到林嶠面前，有氣無力地說，“大人，我都收拾完了”
林嶠看了一下幹凈整潔的房間，毫不吝嗇自己的誇獎，“嗯，幹得不錯！去玩吧！”
“耶！”
許小黃一蹦三尺高，樂顛顛拿起手機打游戲去了，完全沒有要管許汜的樣子，好像對於自己的主人帶誰回來他都不是很在乎，眼睛裏就只有手機，很像網癮嚴重的中學生。
許汜嘆了一口氣，“你這樣會慣壞他的”
林嶠並不同意許汜的說法，“他只是一只黃鼠狼，又不需要上課，也不需要上班，不玩手機還能幹嘛呢？你們妖類一定要遵循人類的生活方式嗎？”
許汜一噎，他緩慢解釋，“倒也沒有一定要遵循人類的生活方式，但是如果想要在人間生活下去的話，最好去學習人類的習性。”
“那玩手機也是人類的生活習性之一”
許汜倒是沒有再辯駁，只是微笑看著林嶠。
林嶠被看的有些不好意思，輕咳一聲，“對了，你衣服都在哪裏？”
許汜帶著林嶠走進衣帽間，林嶠瞬間被驚呆了，超大的衣帽間，各種衣服按照季節分類分區擺放好，林嶠就像是剛進城的倉鼠，來來回回轉圈。
“許汜，你衣服真多！”
許汜正在發呆，突然聽到林嶠的話還沒有回過神，他下意識回答，“現在都是你的了。”
林嶠笑出聲，盯著那一大堆名牌和好看的衣服，越想越高興。
許汜目光轉向林嶠，他看著林嶠走過來摸過去，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在很久之前他一直都是一個人，準確來說，是一只貓，暗戳戳盯著林嶠，在學校裏他想以人類的身份去接觸林嶠，然而效果甚微。
再後來，他被林嶠撿回家，慢慢他的想法好像改變了，如果什麽都不管，就這樣陪著林嶠好像也沒有什麽不好，可是如果無法一直陪著呢？他不想去思考這種問題了。
林嶠拿出兩件羽絨服，還有一些內搭之類的，推出旁邊的行李箱，把自己挑出來的衣服都塞了進去。
然後一邊合行李箱，一邊問許汜，“你還有沒有要拿的？”
許汜搖了搖頭，“沒了”
林嶠倒是想到了什麽，他問許汜，“衛生間在哪裏？”
“我帶你去吧”
等到了衛生間，林嶠問許汜，“有沒有什麽沒開封的東西？”
許汜算是知道林嶠的想法了，他笑著打開了儲藏櫃，裏面全部是沒開封的洗浴用品，林嶠眼睛一亮，一邊拿東西一邊說，“這可都是給你用的，你可千萬不能小氣”
林嶠拿出一瓶沐浴露，“哎，你也喜歡這個沐浴露啊？這個是很好聞的茉莉花味道。”
林嶠哪裏知道，這是許汜看到林嶠一直在用，偷偷買的，只不過都還沒來的及用。
許汜抱著胳膊，看著狡黠的林嶠，眼睛裏是說不出的溫柔，“那就都拿走”
林嶠現在看著自己的臉，也不覺得別扭了，他高興地應了一聲。
等把東西都收拾完，林嶠地臉上染上了一層的紅暈，不知道是熱的還是高興的，許汜往前走了兩步，接過林嶠手裏的行李箱。
林嶠手中一空，頓了頓，沒吭聲，然後跟著許汜下樓了。
許汜的租的房子，樓下有一個臥室，樓上一間，許小黃來了之後許汜就把樓下的臥室給他用了。
等聽到許汜和林嶠下樓的聲音，許小黃探出頭來，“大人，你要走嗎？可不可以帶上我？”
林嶠看著許小黃可憐巴巴的眼神，心中一動，這孩子，還不知道自己不是他的大人呢。
他溫柔地摸了摸黃鼠狼的頭，“你先在家看家，等過段時間我就來接你，行嗎？”
許小黃什麽時候見過這樣子的大人，當下就點頭答應了，他從來沒有見過這麽溫柔的妖王。
許小黃心下感慨萬千，林嶠說什麽他都點頭，根本沒管說的什麽內容。
落地窗外是白茫茫的一片，林嶠擡頭看了一眼，神色不明，他交代好許小黃就拽著許汜走了。
不對勁。
林嶠揉了揉眼睛，剛剛好像看到窗外的雪地上空有個很大的紅色的影子。
一眨眼又消失不見。
等出了門，林嶠才跟許汜說剛剛影子的事情，他懷疑自己可能看錯了，不然怎麽會一眨眼就什麽都消失了？
許汜手裏拎著行李箱，他把行李箱放進車子的後備箱裏。
“也可能是我看錯了吧”
林嶠的聲音中蓋著一層的疑惑。
“沒有看錯，我也看到了。”
許汜伸出手，往城市中心的一棟大廈指過去，“就在那個地方的上面。”
林嶠順著許汜的手指看過去，和他剛剛看到的地方一樣，“那我們要不要過去看看？”
許汜溫笑一聲，“先回家吧，明天再過去。”
林嶠想了想，覺得許汜說的有道理，於是就同意了許汜的提議。
等回到家，許汜把行李箱東西都拿出來，按類分好，掛好，他對著林嶠解釋，“妖中有一類掌控天氣的妖，只不過在很久之前都已經全部消散了，我懷疑這次的下雪是其中一種妖怪。”
林嶠聞言有點不理解，“如果全都已經消散了，那這個是什麽情況？”
許汜沈吟一瞬，隨後才緩緩道出，“造的”
林嶠似乎沒有聽明白，許汜又解釋了一下，“其實這段時間我一直都在懷疑，尤其看到李秋發過來的視頻之後，我就更加確定了，這些妖，不是妖，準確來說應該是做的實驗品，有可能是人類被改造，也有可能是妖類被改造，具體什麽情況目前還不能確定”
林嶠倒是眼睛一亮，“我們去找李秋吧，順便找一下有沒有辦法把身體換回來。”
把身體換回來，許汜思考著這種可能性，他不是沒想過這個問題，但是這個情況太過特殊，許汜隱隱覺得只有找到薛梟才能知道問題原因。
但是薛梟......
不知道是不是死了還是怎麽了？完全沒有感受到他的存在。
林嶠看著許汜在發呆，伸出手在許汜的眼前揮了揮。
然而，啪的一聲，許汜緊緊握住林嶠的手腕。
林嶠整個人一楞，他呆呆地看著自己的手腕，似乎沒想到自己會被抓住，一時之間沒有反應過來，就這樣將目光放在手腕上不知道轉頭了。
許汜目光沈沈，他緩聲對著林嶠說，“林嶠，我不希望你出什麽事情，如果可以，我不想你卷入進來，但這個世界對你太不公平了，你好像需要經歷許多事情才能修成正果，以前我總是想，就這樣子，在你幾十年的生命中默默觀察著你，不去插手你的人生，如果可以我們在學校裏可以做一對好朋友，等你死了之後我給你埋葬，然後看你度過奈何橋黃泉口，我想我這無聊的妖生也是能夠短暫的圓滿。”
許汜頓了一下，聲音中透出一股子的淒涼，“可是你好像很不喜歡我，有很長一段時間我都覺得自己很無力，我以為自己很了解你，實際上妖怪很難以人類的視角去看待問題，終於，我又有機會接觸到你，我想，我不甘於在背後默默觀察你，不去插手你的人生，我想，等你死了，我和你埋在一起，一起嘗一嘗孟婆湯的滋味。”
“你......願意嗎？”
林嶠從來沒有聽到一個人能把表白的話說的如此瘆人，渾身都在拒絕這種死不死的話題。
林嶠沒有答話，許汜的手慢慢松開，那種失落的感情慢慢溢出來。
“哎，就非得死嗎？你們妖怪表白還真是奇怪。”
林嶠偷摸地瞟了一眼許汜，他非常不讚同這種說法。
許汜覺得自己手好像微微顫了一下，他似乎不是很能理解林嶠說的話，聲音滯澀，“那，你願意和我在一起嗎？”
林嶠考慮了一下，眼睛又飄向許汜，那張自己看了二十年的臉上浮現出一絲的緊張。
“我......我考慮考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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