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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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2 章
等顏彧把小說的人物和情節大綱敲定下來，已經大半個月過去了。
期間他們受邀去了遇秦，遇秦的態度非常熱情。幾番溝通後，陸舾拿到合同找到專業人士看了看，確定沒有問題之後便爽快地簽了字。
他的工作內容倒是沒有什麽特別多的變化，因為陸舾龐大的粉絲數量，公司給了他不少資源，甚至給他安排了專門負責打理工作的助理。
少有的變化之一便是需要他在直播的時候和公司旗下其他的主播連麥，也需要每周去公司開開會，確定一下日後的發展方向。
簽訂合約前，公司還問了陸舾一個較為私人的問題。
“有沒有關系穩定的對象？”
陸舾想到正在車庫裏等自己結束的顏彧，認真地點了點頭。
負責人頗有些意外和惋惜，“那我們就不安排你麥麩啦，這其實很好吸引流量的。”
“對了。”負責人追問道，“對方是公眾人物嗎？有考慮過公開嗎？”
公眾人物……
顏彧也算是吧，好幾百萬粉絲呢……比自己都多。
陸舾緩緩地點了點頭，“算是吧，但他不是做直播的。公開的話，我們還沒有商量過。”
之前就有想和顏彧商量這件事，但是怎麽的又忘記了，陸舾在心裏默默記下這件事。
只要不是同一行，負責人便沒有太放在心上，囑咐了一句“你們決定公開之前記得和我們說一聲”之後便把這事翻了篇。
如果他要是知道那位“算是公眾人物”的對象網名顏yy的話，這事絕對不會這麽輕易地翻篇。
甚至會在文件裏標紅加粗，列為重點註意事項。
這天，陸舾結束了上午的直播，下午便去樓下陪著顏彧工作。
最開始他其實不會下樓去的，但是顏彧一工作起來就發了狠忘了情，明明兩人住在一起，但見面的時間卻少得可憐。
終於在陸舾嘟著嘴說：“你眼裏只有小說，都沒有我了之後”，顏彧便抱著他工作了。
被抱著的感覺很舒服，陸舾賴在顏彧身上許久。
但怕影響到顏彧的思路，他盡可能的減少動作，長期下來便覺得無聊。
於是陸舾又不賴在他身上，轉而去找樓上的布丁玩。
等顏彧手裏的工作告一段落，他在家裏巡視一圈，連陸舾的人影都沒見著。
找到陪布丁玩游戲的陸舾時，顏彧學著對方的樣子故技重施：“你眼裏只有布丁，都沒有我了。”
美人計總是百試百靈，盡管陸舾在心裏默念了三遍“他沒有在撒嬌”。
正當兩人計劃著明天把布丁帶去公園散步時，葉飏的一通電話讓所有消息泡了湯。
“明天來公司一趟。”
事情來得突然，令兩人措手不及。
陸舾一時沒反應過來，吃驚地問：“又要出差嗎？”
好在是他意會錯誤，這次並不是處理異地公司的事情。
聽完顏彧的解釋，他堪堪放下心來，又不想一個人待在家裏，於是提議：“我陪你去吧。”
顏彧公司在商業街，周遭人來人往，為了避免節外生枝，公司不允許外部人員進入。
制度雖然挑剔了些，但安全措施倒是很不錯。
這時便苦了陸舾不能上樓去等顏彧下班，只能帶著布丁在樓下廣場散步。
好在天氣不算炎熱，在室外待久了也不會流汗難受。
周中下午這個點，廣場上沒什麽人，陸舾便陪著布丁玩了會兒。
玩累了，他便找到長椅坐著休息。
發呆時，腦海裏全是顏彧今天出門時的模樣。
興許是工作需要，顏彧換上了一身黑西。
從衣帽間出來的那一刻，他便把陸舾所有的視線都占據了。
除開亂糟糟還沒來得及打整的頭發以外，精致的五官、寬肩窄腰、筆直的長腿配上可愛的麋鹿拖鞋，簡直堪稱完美。
陸舾看得眼睛都不眨，直到心跳越來越快，他才結巴著開口：“我，我來給你紮頭發。”
他私底下偷偷練習過很多次，為此還特意買了一只人偶，把它打扮成顏彧的模樣。
人偶被陸舾藏在書房裏，要是顏彧哪天一時興起去了書房，他便會看見一只和自己有七八分像的人偶站在角落。
人偶不僅被照顧得很好，還有一個自己的小衣櫃，裏面就有一套黑西裝，和顏彧今天穿的這一套很像。
陸舾給顏彧紮頭發的時候，感覺自己像是在把玩那個人偶，他莫名心悸，臉紅得厲害。
多虧了練習，陸舾現在紮出來的頭發比以前好了太多。
顏彧看了看鏡子裏的自己，無意之間問：“舾舾現在這麽厲害？是不是偷偷練習了？”
他隨口一問，沒成想陸舾卻紅著臉點了點頭。
這讓顏彧頓時興奮起來，他把陸舾攬進懷裏，“真的練了？怎麽練的？紮這麽好肯定練了很多次對不對？”
問題鋪天蓋地的落在陸舾身上，他一個都回答不上，只好抓住顏彧的手撒嬌，“哎呀，就是練了！”
直到出門，顏彧都沒問出陸舾是怎麽練習的，他只好把這件事念叨了一路，直到和陸舾分開都在強調：“明天你也要給我紮頭發啊。”
想到這，陸舾不禁笑了笑。
他拿出手機想給顏彧發點騷擾短信，平時的直播軟件卻突然彈出一個彈窗：
【您關註的顏yy開始直播啦】
陸舾一頭霧水。
顏彧的賬號和他是互關，趁著之前歌曲合作互關的。
看見這條彈窗，他手比腦子快，反應過來時，已經進入直播間了，帶著高級會員專享的絢麗彈幕：
【麋鹿不迷路已進入直播間】
陸舾心想：完蛋了。
看著屏幕裏顏彧那張帥氣的臉龐和直播間不斷飆升的人數，陸舾退出直播間也不是，繼續看下去也不是。
就在他懇求沒有人發現他進入直播間的時候，有一小部分彈幕已經開始艾特他了。
第一次，陸舾如此痛恨彈幕的發明。
他現在只想逃跑，恨不得把手機丟老遠。
但他看見屏幕裏的陸舾揚起嘴角笑了笑，像是看見了他的無措一般，開口解圍：“我看你們也不是很想看我直播嘛，一直不在討論我？”
說完，他看向鏡頭，更像是透過鏡頭看向了陸舾的眼眸。
這場突如其來的直播，陸舾終究還是看了全程。
直播主要講了一下顏彧後期的安排，像是前不久完結的那本小說即將出版、新文已經在著手構思，最令人激動的就是未來不久將開展的一次線下交流會。
換言之也是作家簽售會。
要知道，顏yy向來最討厭簽售，這個機會太過於難得，甚至有書迷要求多地巡展。
被迫簽售的顏彧正無處發洩自己的無奈，只好抓著粉絲狂懟，在葉飏第n次提醒後終於把局勢緩和了下來。
講完這些內容，顏彧便下播了，陸舾捧著手機意猶未盡。
於是乎，他想起了那個花錢進入的粉絲讀者群。
讀者群依舊熱鬧，以前的消息堆積如山，陸舾不打算爬樓，挑著最新的消息看。
他的目的是想看大家討論新文或者簽售會，但這個群裏的聊天內容卻讓他大跌眼鏡。
因為他們討論的對象，是自己。
小窗看家產：【很早之前啊，顏神給小麋鹿寫了歌的】
稀飯：【哦喲】
小窗看家產：【為此我還特意去看了好幾次小麋鹿直播】
快去玩嘎拉幹麽：【1我靠小麋鹿那嗓子比我還甜】
小窗看家產：【對啊對啊，這麽可愛的男孩子當然需要男孩子寵愛啦】
不開新文不改名：【我說話黃就先不說了】
小窗看家產：【正太牛逼還嫩】
快去玩嘎拉幹麽：【正太牛逼還嫩】
稀飯【正太牛逼還嫩】
不開新文不改名：【正太牛逼還嫩】
陸舾：“……”
好恐怖。
稀飯：【@不開新文不改名，老師怎麽還不改名】
不開新文不改名：【有朝一日可以等到顏神開文，太震驚】
快去玩嘎拉幹麽：【居然是校園題材，我以為顏神不寫這種類型的呢】
請我喝星巴克：【難不成是青春校園戀愛？】
稀飯：【那我們也算活久見…】
不下海不改名：【我回來了朋友們】
快去玩嘎拉幹麽：【名字可以夢】
稀飯：【感覺這個名字要和你相伴一輩子了】
小窗看家產：【別管了我也夢一個】
眼看著話題又一次轉移，陸舾退出了聊天界面，退出界面的同時，他再次感嘆群友聊天的覆雜性。
也不知道他們知道小說主題是校園暴力後有什麽反應……
然後他點開置頂，打算問問顏彧多久結束，要不要他去買一杯咖啡什麽的。
一直和牽引繩玩的布丁終於感覺到了累，趴在自己腳邊休息。
發完消息，陸舾彎下腰去揉布丁的狗頭，這時，布丁卻突然站起來對著一處大吼大叫。
它突然的反應讓陸舾一楞，按以往的慣例，布丁應該很開心地蹭自己的手心，尾巴搖得飛快才對。
陸舾一邊制止布丁的行為一邊擡頭觀望四周，“布丁，不能在外面大聲——”話還沒說完，他先看見朝自己走來的人。
對方和他的距離僅有不到兩米，來人笑了笑，說：“好久不見，小池。”
剎那間，陸舾的大腦停止了思考。
小池，那是Misty shore還沒解散前，他的稱呼。
他以為贏了那場官司就把這些事情拋之腦後，不再留有餘悸。
而當他真的再次和曾經的隊友相見時，說不出的難受依舊在心底蔓延。
對方沒有再向他靠近，因為布丁一直齜著牙氣勢洶洶。
陸舾的手機一直在不停地震動，他也分不出神去看一眼。
今天本來是很高興的一天，他和顏彧計劃著等會去逛逛超市，兩人還商量著給布丁做一次網上很火的肉罐罐。
直到現在。
“好巧。”陸舾拽緊牽引繩，在留下和逃跑之間搖擺不定。
“這麽不想見到我？”殘和歪了歪腦袋，“我們剛好來附近辦點事情。”
她上下打量了陸舾一番，心裏冷笑，“多虧了你之前做的事，我和臨現在欠了公司一大筆債。”
為什麽要怪罪到我的頭上？陸舾想不明白，皺著眉頭沒有說話。
殘和的狀態大不如以前，面色憔悴不說，人也消瘦了不少，但即便是一副令人擔心的模樣，她也能說出格外荒唐的話：“我其實挺羨慕你的，但是你又格外地令我惡心，過了這麽久，還要把我們反咬一口，真記仇啊小池。”
先不說她假惺惺的羨慕從何而來，就憑她的那一句記仇，就讓陸舾徹底冷靜下來，他幾乎是冷笑了一聲，“這是你們欠我的。”
從頭到尾他都是被人蒙在鼓裏的，始作俑者居然倒反天罡，憑誰看都像是笑話一樣的存在。
布丁又開始大聲地叫喊，陸舾被吸引了註意力，餘光看見熟悉的身影快步向自己走來，逆著光亮，踏碎了陽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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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工作內容倒是沒有什麽特別多的變化，因為陸舾龐大的粉絲數量，公司給了他不少資源，甚至給他安排了專門負責打理工作的助理。
少有的變化之一便是需要他在直播的時候和公司旗下其他的主播連麥，也需要每周去公司開開會，確定一下日後的發展方向。
簽訂合約前，公司還問了陸舾一個較為私人的問題。
“有沒有關系穩定的對象？”
陸舾想到正在車庫裏等自己結束的顏彧，認真地點了點頭。
負責人頗有些意外和惋惜，“那我們就不安排你麥麩啦，這其實很好吸引流量的。”
“對了。”負責人追問道，“對方是公眾人物嗎？有考慮過公開嗎？”
公眾人物……
顏彧也算是吧，好幾百萬粉絲呢……比自己都多。
陸舾緩緩地點了點頭，“算是吧，但他不是做直播的。公開的話，我們還沒有商量過。”
之前就有想和顏彧商量這件事，但是怎麽的又忘記了，陸舾在心裏默默記下這件事。
只要不是同一行，負責人便沒有太放在心上，囑咐了一句“你們決定公開之前記得和我們說一聲”之後便把這事翻了篇。
如果他要是知道那位“算是公眾人物”的對象網名顏yy的話，這事絕對不會這麽輕易地翻篇。
甚至會在文件裏標紅加粗，列為重點註意事項。
這天，陸舾結束了上午的直播，下午便去樓下陪著顏彧工作。
最開始他其實不會下樓去的，但是顏彧一工作起來就發了狠忘了情，明明兩人住在一起，但見面的時間卻少得可憐。
終於在陸舾嘟著嘴說：“你眼裏只有小說，都沒有我了之後”，顏彧便抱著他工作了。
被抱著的感覺很舒服，陸舾賴在顏彧身上許久。
但怕影響到顏彧的思路，他盡可能的減少動作，長期下來便覺得無聊。
於是陸舾又不賴在他身上，轉而去找樓上的布丁玩。
等顏彧手裏的工作告一段落，他在家裏巡視一圈，連陸舾的人影都沒見著。
找到陪布丁玩游戲的陸舾時，顏彧學著對方的樣子故技重施：“你眼裏只有布丁，都沒有我了。”
美人計總是百試百靈，盡管陸舾在心裏默念了三遍“他沒有在撒嬌”。
正當兩人計劃著明天把布丁帶去公園散步時，葉飏的一通電話讓所有消息泡了湯。
“明天來公司一趟。”
事情來得突然，令兩人措手不及。
陸舾一時沒反應過來，吃驚地問：“又要出差嗎？”
好在是他意會錯誤，這次並不是處理異地公司的事情。
聽完顏彧的解釋，他堪堪放下心來，又不想一個人待在家裏，於是提議：“我陪你去吧。”
顏彧公司在商業街，周遭人來人往，為了避免節外生枝，公司不允許外部人員進入。
制度雖然挑剔了些，但安全措施倒是很不錯。
這時便苦了陸舾不能上樓去等顏彧下班，只能帶著布丁在樓下廣場散步。
好在天氣不算炎熱，在室外待久了也不會流汗難受。
周中下午這個點，廣場上沒什麽人，陸舾便陪著布丁玩了會兒。
玩累了，他便找到長椅坐著休息。
發呆時，腦海裏全是顏彧今天出門時的模樣。
興許是工作需要，顏彧換上了一身黑西。
從衣帽間出來的那一刻，他便把陸舾所有的視線都占據了。
除開亂糟糟還沒來得及打整的頭發以外，精致的五官、寬肩窄腰、筆直的長腿配上可愛的麋鹿拖鞋，簡直堪稱完美。
陸舾看得眼睛都不眨，直到心跳越來越快，他才結巴著開口：“我，我來給你紮頭發。”
他私底下偷偷練習過很多次，為此還特意買了一只人偶，把它打扮成顏彧的模樣。
人偶被陸舾藏在書房裏，要是顏彧哪天一時興起去了書房，他便會看見一只和自己有七八分像的人偶站在角落。
人偶不僅被照顧得很好，還有一個自己的小衣櫃，裏面就有一套黑西裝，和顏彧今天穿的這一套很像。
陸舾給顏彧紮頭發的時候，感覺自己像是在把玩那個人偶，他莫名心悸，臉紅得厲害。
多虧了練習，陸舾現在紮出來的頭發比以前好了太多。
顏彧看了看鏡子裏的自己，無意之間問：“舾舾現在這麽厲害？是不是偷偷練習了？”
他隨口一問，沒成想陸舾卻紅著臉點了點頭。
這讓顏彧頓時興奮起來，他把陸舾攬進懷裏，“真的練了？怎麽練的？紮這麽好肯定練了很多次對不對？”
問題鋪天蓋地的落在陸舾身上，他一個都回答不上，只好抓住顏彧的手撒嬌，“哎呀，就是練了！”
直到出門，顏彧都沒問出陸舾是怎麽練習的，他只好把這件事念叨了一路，直到和陸舾分開都在強調：“明天你也要給我紮頭發啊。”
想到這，陸舾不禁笑了笑。
他拿出手機想給顏彧發點騷擾短信，平時的直播軟件卻突然彈出一個彈窗：
【您關註的顏yy開始直播啦】
陸舾一頭霧水。
顏彧的賬號和他是互關，趁著之前歌曲合作互關的。
看見這條彈窗，他手比腦子快，反應過來時，已經進入直播間了，帶著高級會員專享的絢麗彈幕：
【麋鹿不迷路已進入直播間】
陸舾心想：完蛋了。
看著屏幕裏顏彧那張帥氣的臉龐和直播間不斷飆升的人數，陸舾退出直播間也不是，繼續看下去也不是。
就在他懇求沒有人發現他進入直播間的時候，有一小部分彈幕已經開始艾特他了。
第一次，陸舾如此痛恨彈幕的發明。
他現在只想逃跑，恨不得把手機丟老遠。
但他看見屏幕裏的陸舾揚起嘴角笑了笑，像是看見了他的無措一般，開口解圍：“我看你們也不是很想看我直播嘛，一直不在討論我？”
說完，他看向鏡頭，更像是透過鏡頭看向了陸舾的眼眸。
這場突如其來的直播，陸舾終究還是看了全程。
直播主要講了一下顏彧後期的安排，像是前不久完結的那本小說即將出版、新文已經在著手構思，最令人激動的就是未來不久將開展的一次線下交流會。
換言之也是作家簽售會。
要知道，顏yy向來最討厭簽售，這個機會太過於難得，甚至有書迷要求多地巡展。
被迫簽售的顏彧正無處發洩自己的無奈，只好抓著粉絲狂懟，在葉飏第n次提醒後終於把局勢緩和了下來。
講完這些內容，顏彧便下播了，陸舾捧著手機意猶未盡。
於是乎，他想起了那個花錢進入的粉絲讀者群。
讀者群依舊熱鬧，以前的消息堆積如山，陸舾不打算爬樓，挑著最新的消息看。
他的目的是想看大家討論新文或者簽售會，但這個群裏的聊天內容卻讓他大跌眼鏡。
因為他們討論的對象，是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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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窗看家產：【對啊對啊，這麽可愛的男孩子當然需要男孩子寵愛啦】
不開新文不改名：【我說話黃就先不說了】
小窗看家產：【正太牛逼還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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稀飯【正太牛逼還嫩】
不開新文不改名：【正太牛逼還嫩】
陸舾：“……”
好恐怖。
稀飯：【@不開新文不改名，老師怎麽還不改名】
不開新文不改名：【有朝一日可以等到顏神開文，太震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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稀飯：【那我們也算活久見…】
不下海不改名：【我回來了朋友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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稀飯：【感覺這個名字要和你相伴一輩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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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著話題又一次轉移，陸舾退出了聊天界面，退出界面的同時，他再次感嘆群友聊天的覆雜性。
也不知道他們知道小說主題是校園暴力後有什麽反應……
然後他點開置頂，打算問問顏彧多久結束，要不要他去買一杯咖啡什麽的。
一直和牽引繩玩的布丁終於感覺到了累，趴在自己腳邊休息。
發完消息，陸舾彎下腰去揉布丁的狗頭，這時，布丁卻突然站起來對著一處大吼大叫。
它突然的反應讓陸舾一楞，按以往的慣例，布丁應該很開心地蹭自己的手心，尾巴搖得飛快才對。
陸舾一邊制止布丁的行為一邊擡頭觀望四周，“布丁，不能在外面大聲——”話還沒說完，他先看見朝自己走來的人。
對方和他的距離僅有不到兩米，來人笑了笑，說：“好久不見，小池。”
剎那間，陸舾的大腦停止了思考。
小池，那是Misty shore還沒解散前，他的稱呼。
他以為贏了那場官司就把這些事情拋之腦後，不再留有餘悸。
而當他真的再次和曾經的隊友相見時，說不出的難受依舊在心底蔓延。
對方沒有再向他靠近，因為布丁一直齜著牙氣勢洶洶。
陸舾的手機一直在不停地震動，他也分不出神去看一眼。
今天本來是很高興的一天，他和顏彧計劃著等會去逛逛超市，兩人還商量著給布丁做一次網上很火的肉罐罐。
直到現在。
“好巧。”陸舾拽緊牽引繩，在留下和逃跑之間搖擺不定。
“這麽不想見到我？”殘和歪了歪腦袋，“我們剛好來附近辦點事情。”
她上下打量了陸舾一番，心裏冷笑，“多虧了你之前做的事，我和臨現在欠了公司一大筆債。”
為什麽要怪罪到我的頭上？陸舾想不明白，皺著眉頭沒有說話。
殘和的狀態大不如以前，面色憔悴不說，人也消瘦了不少，但即便是一副令人擔心的模樣，她也能說出格外荒唐的話：“我其實挺羨慕你的，但是你又格外地令我惡心，過了這麽久，還要把我們反咬一口，真記仇啊小池。”
先不說她假惺惺的羨慕從何而來，就憑她的那一句記仇，就讓陸舾徹底冷靜下來，他幾乎是冷笑了一聲，“這是你們欠我的。”
從頭到尾他都是被人蒙在鼓裏的，始作俑者居然倒反天罡，憑誰看都像是笑話一樣的存在。
布丁又開始大聲地叫喊，陸舾被吸引了註意力，餘光看見熟悉的身影快步向自己走來，逆著光亮，踏碎了陽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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