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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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8 章
陸舾周末的直播在上午十點半準時開播。
和平常的直播流程一樣，陸舾會在剛開播時隨機放一首歌等粉絲們進入直播間。
今天的直播內容比較重要，所以他特意換了身衣服，穿了一件淡藍色的毛衣，配上房間裏暖色調的燈光，營造出一副柔和的場面，盡己所能地減少一些即將給粉絲們帶來的震撼。
歌曲都還沒結束，先有粉絲刷起了禮物，刷禮物的陣仗不小，金額從小到大全部都來了一遍。
隨著屏幕上的特效越來越多，陸舾睜大了眼睛，抱著懷裏的兔子玩偶湊近屏幕。
“謝謝——‘石在是艾了’送的禮物，謝謝老板的‘夢幻熱氣球’。”
走了遍感謝流程後，陸舾越想越覺得這名字熟悉，默讀一次後沒忍住笑了。
他拿起手機給艾石發消息：
【你來我直播間啦？】
對方秒回：
【必須的，哥討好皇太後了，來給你捧捧場】
陸舾回他：
【太客氣了哥，下次請你吃飯】
艾石看著這回覆，樂呵呵地截了圖發給顏彧。
對方隔了半天沒回，艾石還打了通語音電話過去把人吵醒。
於是十分鐘後，陸舾的直播間被禮物特效刷了屏。
他抱著兔子的手楞了楞，還在納悶今天的老板怎麽格外大氣，接下來就看見屏幕上飄過一句有著彩色炫酷字體的字幕——“來自‘顏yy’送出的十個‘夢幻熱氣球’。”
直播間裏有大概五秒沒有新的彈幕出現，屏幕外的人包括陸舾都楞了神。
他的劇本裏沒有寫顏彧會以這種霸道十足的方式出現啊。
在他拿起手機給顏彧發消息的同時，彈幕也徹底亂成了一鍋粥。
【？？？？】
【主頁確認顏神無誤】
【？？不是？啊？】
【@顏yy你被盜號了】
【@顏yy你被盜號了】
【你不寫文跑來看直播？】
【不是姐麽，他被盜號了】
【@顏yy你被盜號了】
房管：【@顏yy老板這邊沒有被盜號哦】
【？？？】
【你小子不寫文來看我老婆幹什麽？】
【誰允許你搶我老婆了？@顏yy】
【新文開了嗎？@顏yy】
【老婆你說句話啊】
【小麋鹿咱別被這男的騙了嗷】
【寶寶快和媽媽走，這裏有壞人@顏yy】
【誰還記得小麋鹿的送禮感謝……】
【滿足顏神30個心願？@顏yy】
【滿足顏神30個心願？@顏yy】
【滿足顏神30個心願？@顏yy】
再之後的彈幕，全部都是這一句話了。
陸舾咽了咽唾沫，先是感謝了這位大氣的老板，然後以心願數量太多為由，把人請去了房管那裏喝茶。
“看來大家都認識顏神啊。”陸舾說。
他現在一心二用，一邊和粉絲們互動，一邊飛速敲擊著鍵盤去問顏彧在幹嘛。
“其實今天呢，有一部分的直播內容會和顏神有關哦。”
本以為顏彧已經被請去了房管那裏，結果屏幕上閃過一句絢麗多彩的彈幕：
顏yy：【什麽內容和我有關？】
過了幾秒，彈幕又出現了。
顏yy：【心願什麽的先攢著，30個我記著呢】
陸舾欲哭無淚。
他私底下發消息給顏彧，問他是不是點錯了，送的禮物金額太大，他不好意思收。
若真要給他，他也會想辦法還給顏彧。
這會兒顏彧沒回他，陸舾只好等之後再和他說。現在直播還在繼續，他得先做完工作。
“好啦好啦，你們就不想知道是什麽和顏神有關嗎！”陸舾努力把話題帶離十個“夢幻熱氣球”。
結果也不知道是誰發了一句：“不知道啊，只知道顏某刷了十個熱氣球。”
於是乎，屏幕上清一色的全是這句話。
而罪魁禍首顏彧已經抵不過困意，把手機擱在枕頭旁，開著最低的音量，閉上眼睛準備開始睡回籠覺了。
今天的直播內容，其實陸舾是和他說過的。
因為涉及到新歌宣傳，作為作詞人，這點知情權還是有的。
在本來的計劃裏，顏彧確實會在今天的直播裏出現，但是他們預設的只有顏彧在彈幕裏面打招呼，並沒有送十個熱氣球這種事情的預謀。
誰能料到有艾石暗中推波助瀾，一個截圖把顏彧氣得不輕，氣急敗壞又不甚清醒之下，禮物就這麽送出去了。
送出去之後，顏彧也發覺有些不妥，但又懶得去細想，反正自己挺喜歡陸舾的，送就送了吧。
“那你們想不想聽我的新歌啦？”陸舾說，“這次可是請到了顏神來幫忙填詞的。”
短短一句話，給粉絲帶來的震撼一點也不算小。
陸舾看了會兒彈幕，感覺大致可以分為三類，一類是驚訝他們居然合作了的；第二類是催顏彧快去開新文，不要再給自己放長假了的；還有一類一看就是黑子發言，說顏彧那十個熱氣球就是為了吸引熱度的。
嗯，其實還有一個小眾的分類，是在大呼保護陸舾，別讓他被顏彧拐跑了的。
陸舾看到這個彈幕的時候，心裏想的居然是顏彧其實也還不錯，被拐跑了他也不算虧。
下一秒，他又覺得自己是好色好瘋了，立馬打消了這個念頭。
“其實我和直播間很多粉絲寶寶們一樣，都是顏神的粉絲，這次也是很榮幸可以邀請到顏神幫忙填詞，大家可以一起期待一下我的新歌啦，新歌會在過年期間發行。”陸舾按著劇本念完臺詞。
別的人不覺得有什麽奇怪，但閉著眼睛還沒入眠的顏彧總覺得哪裏不對勁。
幾秒鐘後，他睜開了眼，拿起手機給陸舾發消息：
【舾舾什麽時候成我的粉絲了？】
【很榮幸？那歌詞不是用幾頓飯換來的嗎？】
【說到飯，今天中午吃什麽啊舾舾？】
陸舾知道顏彧嘴巴毒，但沒想到這人多嘴隨時隨地都很毒。
三句話把陸舾氣得叮叮當當地在鍵盤上打字，虧他剛才還幻想了一下和顏彧在一起的樣子。
呸！
誰要和這人在一起。
還好意思問他中午吃什麽，吃個清水面連菜都不會給他放。
又回覆了一些粉絲的問題，陸舾正色起來。
接下來他要說的話才是今天直播的重中之重。
“最近我遇到了一件事，一件很大的事。”陸舾說，“我考慮了很久還是打算告訴你們。”
彈幕風氣一如既往的和諧。
【遇到什麽事了小麋鹿？】
【說來聽聽說來聽聽】
【不會還是和顏神有關吧？】
【終於接到廣告了？】
“都不是啦。”陸舾打算先鋪墊一下，“不知道你們記不記得一年前的一個樂隊。”
他的直播畢竟是掛著“音樂直播”的名號，直播間裏的粉絲多多少少也對樂壇有些或深或淺的了解。
說到一年前有什麽火爆的樂隊，非Misty shore莫屬。
看到彈幕飄過不少Misty shore的字樣，陸舾心裏五味雜陳。
他把懷裏的粉色兔子抱得緊了些，繼續說：“對，就是Misty shore。當時這個樂隊突然爆火，到處都可以聽見他們的歌曲。”
【怎麽提到這個？】
【這不是塌房了嗎】
【想當初我還特別喜歡他們樂隊】
“我知道他們塌房，也看過當初鋪天蓋地的罵名。”
【我有種不詳的預感怎麽回事】
【小麋鹿和Misty shore有什麽關系嗎】
【寶寶是不是他們的粉絲吶】
陸舾掃過彈幕，挑了幾條出來回覆：“有關系呢。但我不是他們的粉絲。”
“我是他們樂隊主唱本人。”
短短一句話，說完之後直播間像是被斷了網一般，彈幕也不刷了，屏幕裏面的陸舾也一動不動。
他先把彈幕暫時屏蔽，拿出自己的手機對著攝像頭，把名字等重要信息遮蓋住，公布給了大家看。
“當初我被栽贓陷害，因為證據鏈斷裂和其他不可言述的因素選擇了忍氣吞聲，遭受了網絡上的惡意揣測和傷害，導致我長時間精神失常，這是當時醫院提供的診斷報告。”
“最近，因為證據鏈的完整，我選擇還原真相，向法院提交刑事自訴狀及證據，並且已經成功立案。”
“因為選擇了上訴，審理周期需要三個月左右，結果應該會在過年期間公布，到時候會和我的新專輯一起發表。”
“可能大家一時半會兒覺得不可思議，想起當初的事情之後又會覺得難以置信，但是我想告訴大家的是，這場官司我不在乎輸贏。”
“我的只言片語可能不會說服大家，我也可能會失去一批剛粉上我的粉絲，對此我深感抱歉。但是如果讓我瞞著你們，我想我是做不到的。不管怎樣，三個月後我會以一個新的身份重新面對大家。”
陸舾說完這段話就暫時閉了麥，他起身出了房間，把客廳墻壁上掛著的吉他取了下來。
時隔一年，這把吉他又一次展示在了全網的面前。
“我想說的就是這麽多，那麽我現在給大家唱一首歌吧。”
陸舾不再夾著嗓音說話了，這個馬甲被他撕得幹幹凈凈。
他的本音清澈幹凈，唱起歌來靈動又輕快。
一首歌結束，陸舾笑著打趣說：“本來想唱Misty shore的出道曲給你們聽，但是現在樂隊解散，我也拿不到版權啦。”
“剛才我關了彈幕，不是特別敢看，唱完歌後又覺得沒那麽可怕了，讓我看看你們都在說些什麽。”陸舾說著傾身打開了彈幕。
他抱著吉他，好像吉他可以傳遞給他無限的勇氣。
打開彈幕的一瞬間，迎接他的是“夢幻熱氣球”的特效。
陸舾一楞，然後釋然地笑了。
“謝謝‘酥皮魚最好吃’送的‘夢幻熱氣球’。老板有什麽小心願可以告訴我哦。”
【結果不管怎樣都要發微博！】
【一定要再唱一次出道曲！】
【送我新專輯簽名！還有顏神的簽名！】
三個小心願掛在彈幕的最頂端，陸舾看見後答應下來，“好，一定的。”
接下來他又開始看其他的彈幕。
【真的是夕夕嗎】
【新歌沒有抄襲了吧哈哈哈】
【關於時隔一年我又粉上了同一個人這件事？】
【夕夕一定要勝訴啊】
【好心痛，夕夕是不是受委屈了】
【至少當年傳他是個死南通沒說錯（白眼）】
【惡心】
【小麋鹿不要再迷路了！我們會永遠支持你！】
【當年掃射Misty shore的粉絲的時候我躺下了】
【當年掃射Misty shore的粉絲的時候我也躺下了】
【夕夕，當年的簽名沒搶到，現在還可以簽新的嗎！】
【就都信他說的話了？】
【那個，大家可以去隔壁微博看看啊，被告方也發帖了，這次我站夕夕】
【加油哇小麋鹿！】
陸舾看著不斷翻滾的彈幕，手指輕輕撫過琴弦，他想，你看吶，這一次有這麽多人都在支持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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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舾周末的直播在上午十點半準時開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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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直播內容比較重要，所以他特意換了身衣服，穿了一件淡藍色的毛衣，配上房間裏暖色調的燈光，營造出一副柔和的場面，盡己所能地減少一些即將給粉絲們帶來的震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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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屏幕上的特效越來越多，陸舾睜大了眼睛，抱著懷裏的兔子玩偶湊近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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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舾回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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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方隔了半天沒回，艾石還打了通語音電話過去把人吵醒。
於是十分鐘後，陸舾的直播間被禮物特效刷了屏。
他抱著兔子的手楞了楞，還在納悶今天的老板怎麽格外大氣，接下來就看見屏幕上飄過一句有著彩色炫酷字體的字幕——“來自‘顏yy’送出的十個‘夢幻熱氣球’。”
直播間裏有大概五秒沒有新的彈幕出現，屏幕外的人包括陸舾都楞了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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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拿起手機給顏彧發消息的同時，彈幕也徹底亂成了一鍋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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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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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姐麽，他被盜號了】
【@顏yy你被盜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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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小子不寫文來看我老婆幹什麽？】
【誰允許你搶我老婆了？@顏yy】
【新文開了嗎？@顏yy】
【老婆你說句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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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舾咽了咽唾沫，先是感謝了這位大氣的老板，然後以心願數量太多為由，把人請去了房管那裏喝茶。
“看來大家都認識顏神啊。”陸舾說。
他現在一心二用，一邊和粉絲們互動，一邊飛速敲擊著鍵盤去問顏彧在幹嘛。
“其實今天呢，有一部分的直播內容會和顏神有關哦。”
本以為顏彧已經被請去了房管那裏，結果屏幕上閃過一句絢麗多彩的彈幕：
顏yy：【什麽內容和我有關？】
過了幾秒，彈幕又出現了。
顏yy：【心願什麽的先攢著，30個我記著呢】
陸舾欲哭無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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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真要給他，他也會想辦法還給顏彧。
這會兒顏彧沒回他，陸舾只好等之後再和他說。現在直播還在繼續，他得先做完工作。
“好啦好啦，你們就不想知道是什麽和顏神有關嗎！”陸舾努力把話題帶離十個“夢幻熱氣球”。
結果也不知道是誰發了一句：“不知道啊，只知道顏某刷了十個熱氣球。”
於是乎，屏幕上清一色的全是這句話。
而罪魁禍首顏彧已經抵不過困意，把手機擱在枕頭旁，開著最低的音量，閉上眼睛準備開始睡回籠覺了。
今天的直播內容，其實陸舾是和他說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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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本來的計劃裏，顏彧確實會在今天的直播裏出現，但是他們預設的只有顏彧在彈幕裏面打招呼，並沒有送十個熱氣球這種事情的預謀。
誰能料到有艾石暗中推波助瀾，一個截圖把顏彧氣得不輕，氣急敗壞又不甚清醒之下，禮物就這麽送出去了。
送出去之後，顏彧也發覺有些不妥，但又懶得去細想，反正自己挺喜歡陸舾的，送就送了吧。
“那你們想不想聽我的新歌啦？”陸舾說，“這次可是請到了顏神來幫忙填詞的。”
短短一句話，給粉絲帶來的震撼一點也不算小。
陸舾看了會兒彈幕，感覺大致可以分為三類，一類是驚訝他們居然合作了的；第二類是催顏彧快去開新文，不要再給自己放長假了的；還有一類一看就是黑子發言，說顏彧那十個熱氣球就是為了吸引熱度的。
嗯，其實還有一個小眾的分類，是在大呼保護陸舾，別讓他被顏彧拐跑了的。
陸舾看到這個彈幕的時候，心裏想的居然是顏彧其實也還不錯，被拐跑了他也不算虧。
下一秒，他又覺得自己是好色好瘋了，立馬打消了這個念頭。
“其實我和直播間很多粉絲寶寶們一樣，都是顏神的粉絲，這次也是很榮幸可以邀請到顏神幫忙填詞，大家可以一起期待一下我的新歌啦，新歌會在過年期間發行。”陸舾按著劇本念完臺詞。
別的人不覺得有什麽奇怪，但閉著眼睛還沒入眠的顏彧總覺得哪裏不對勁。
幾秒鐘後，他睜開了眼，拿起手機給陸舾發消息：
【舾舾什麽時候成我的粉絲了？】
【很榮幸？那歌詞不是用幾頓飯換來的嗎？】
【說到飯，今天中午吃什麽啊舾舾？】
陸舾知道顏彧嘴巴毒，但沒想到這人多嘴隨時隨地都很毒。
三句話把陸舾氣得叮叮當當地在鍵盤上打字，虧他剛才還幻想了一下和顏彧在一起的樣子。
呸！
誰要和這人在一起。
還好意思問他中午吃什麽，吃個清水面連菜都不會給他放。
又回覆了一些粉絲的問題，陸舾正色起來。
接下來他要說的話才是今天直播的重中之重。
“最近我遇到了一件事，一件很大的事。”陸舾說，“我考慮了很久還是打算告訴你們。”
彈幕風氣一如既往的和諧。
【遇到什麽事了小麋鹿？】
【說來聽聽說來聽聽】
【不會還是和顏神有關吧？】
【終於接到廣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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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直播畢竟是掛著“音樂直播”的名號，直播間裏的粉絲多多少少也對樂壇有些或深或淺的了解。
說到一年前有什麽火爆的樂隊，非Misty shore莫屬。
看到彈幕飄過不少Misty shore的字樣，陸舾心裏五味雜陳。
他把懷裏的粉色兔子抱得緊了些，繼續說：“對，就是Misty shore。當時這個樂隊突然爆火，到處都可以聽見他們的歌曲。”
【怎麽提到這個？】
【這不是塌房了嗎】
【想當初我還特別喜歡他們樂隊】
“我知道他們塌房，也看過當初鋪天蓋地的罵名。”
【我有種不詳的預感怎麽回事】
【小麋鹿和Misty shore有什麽關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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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舾掃過彈幕，挑了幾條出來回覆：“有關系呢。但我不是他們的粉絲。”
“我是他們樂隊主唱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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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先把彈幕暫時屏蔽，拿出自己的手機對著攝像頭，把名字等重要信息遮蓋住，公布給了大家看。
“當初我被栽贓陷害，因為證據鏈斷裂和其他不可言述的因素選擇了忍氣吞聲，遭受了網絡上的惡意揣測和傷害，導致我長時間精神失常，這是當時醫院提供的診斷報告。”
“最近，因為證據鏈的完整，我選擇還原真相，向法院提交刑事自訴狀及證據，並且已經成功立案。”
“因為選擇了上訴，審理周期需要三個月左右，結果應該會在過年期間公布，到時候會和我的新專輯一起發表。”
“可能大家一時半會兒覺得不可思議，想起當初的事情之後又會覺得難以置信，但是我想告訴大家的是，這場官司我不在乎輸贏。”
“我的只言片語可能不會說服大家，我也可能會失去一批剛粉上我的粉絲，對此我深感抱歉。但是如果讓我瞞著你們，我想我是做不到的。不管怎樣，三個月後我會以一個新的身份重新面對大家。”
陸舾說完這段話就暫時閉了麥，他起身出了房間，把客廳墻壁上掛著的吉他取了下來。
時隔一年，這把吉他又一次展示在了全網的面前。
“我想說的就是這麽多，那麽我現在給大家唱一首歌吧。”
陸舾不再夾著嗓音說話了，這個馬甲被他撕得幹幹凈凈。
他的本音清澈幹凈，唱起歌來靈動又輕快。
一首歌結束，陸舾笑著打趣說：“本來想唱Misty shore的出道曲給你們聽，但是現在樂隊解散，我也拿不到版權啦。”
“剛才我關了彈幕，不是特別敢看，唱完歌後又覺得沒那麽可怕了，讓我看看你們都在說些什麽。”陸舾說著傾身打開了彈幕。
他抱著吉他，好像吉他可以傳遞給他無限的勇氣。
打開彈幕的一瞬間，迎接他的是“夢幻熱氣球”的特效。
陸舾一楞，然後釋然地笑了。
“謝謝‘酥皮魚最好吃’送的‘夢幻熱氣球’。老板有什麽小心願可以告訴我哦。”
【結果不管怎樣都要發微博！】
【一定要再唱一次出道曲！】
【送我新專輯簽名！還有顏神的簽名！】
三個小心願掛在彈幕的最頂端，陸舾看見後答應下來，“好，一定的。”
接下來他又開始看其他的彈幕。
【真的是夕夕嗎】
【新歌沒有抄襲了吧哈哈哈】
【關於時隔一年我又粉上了同一個人這件事？】
【夕夕一定要勝訴啊】
【好心痛，夕夕是不是受委屈了】
【至少當年傳他是個死南通沒說錯（白眼）】
【惡心】
【小麋鹿不要再迷路了！我們會永遠支持你！】
【當年掃射Misty shore的粉絲的時候我躺下了】
【當年掃射Misty shore的粉絲的時候我也躺下了】
【夕夕，當年的簽名沒搶到，現在還可以簽新的嗎！】
【就都信他說的話了？】
【那個，大家可以去隔壁微博看看啊，被告方也發帖了，這次我站夕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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