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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2章 chapter192 你知道我有多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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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2章 chapter192 你知道我有多喜……

愛意?一定是她的錯覺吧。林安回去的路上, 想到這個念頭就感到荒唐、笑出聲音。

哈、哈哈、哈哈哈的那種笑。

懼怕的笑。

是的,她害怕被陳準這樣的人愛上,他的愛顯而易見會同他本人一樣病態。

潔癖、完美主義、不容她和其他男人有半分親昵的占有欲。

咦,難道就是因為這樣, 他才阻止她和D親昵的嗎?林安竟越想越覺得邏輯閉環。

他愛她!

救命, 天塌了, 她求他不要愛她!

林安睡前做了一個小時的祈禱,次日,她推開門, 看見來接她吃早餐的陳準, 人差點昏過去。

陳準接住她, 關心道:“長官, 是沒有睡好嗎?”

林安點頭。

陳準問:“是關於工作上的事嗎?”

林安說:“是關於你。”

陳準的眼睛緩慢地眨了下, 喉結滾動,“我?”

林安說:“體檢的事。我還是想要親自檢查D,啊不,7層的犯人們。”

她故意說漏嘴,讓陳準相信她的目標就是D。

陳準大概沒有起疑, 只是他的臉色白得像生了病, 他望著她看了一會, 眼睛變得通紅。

“長官,請不要再破壞禁閉站的秩序了。”

“你這個人也太大驚小怪了。”

“大驚小怪?”

陳準覆述,咬唇,暗紅色眼眸濕潤,手舉起自己的光腦。

他開始寫字。

林安知道他要寫什麽,某年某月某日,長官說他大驚小怪雲雲……她趕緊擡手, 制止他。

“夠了,陳準,我們各退一步吧?”

“如何退呢,長官?”

“你不阻止我體檢當天下去找D,我不問你要新的手環。”

陳準輕笑道:“長官,這算什麽各退一步?我本來就不可能再給您做一個手環。”

林安說:“那D都沒有手環了,我又能對他做什麽事呢?”

陳準一時說不出話。

林安說:“對吧,我不能對他做什麽,我頂多就是在他那裏過過眼癮、手癮。”

陳準皺眉,低聲補充:“還有嘴癮。”

林安“啊”了一聲,裝傻,裝她什麽也不知道。

陳準嘆出一口氣,道:“我猜想長官喜歡胸大的男人。”

林安說:“也不用很大。”

她伸手,按在陳準白金色的制服胸|口,“像你這樣的也不錯。”

她瞎說的。

只是說完,她順手感受了下布料下的起伏,驚覺陳準是脫衣顯肉的類型。

她忍不住多捏了幾下,才罷手。

她擡起頭,歉意道:“抱歉,突然就來癮了。”

陳準:“……”

陳準不語,臉色黑得駭人,奇怪的是,他嘴唇禁閉,眼睛裏透露出息事寧人的光輝。

他對她的動作提都不提,轉而說:“看來長官真的已將那位廚師玩膩。”

林安說:“是啊。”

陳準又一次噤聲。

林安主動問:“怎麽,動搖了,想要答應我了?”

陳準點頭,“嗯,我了解長官的脾性,長官習慣了各式各樣男人的陪伴,要是一個也沒有,長官會寂寞的。”

陳準說“寂寞的”三個字的時候,聲音輕得如雪落在地上。

他擡手,指尖也像雪花般輕輕墜落在她的肩膀上,溫柔、繾綣地為她梳理發絲。

林安側目,對上他的紅眸。

一瞬間,她感到自己又在他的眼睛裏看見愛意了。

為什麽?

他到底為什麽愛她?

林安覺得自己兩百年內都不會想通原因,但退一步說,他喜歡她這件事可能也沒有那麽糟糕。

他不是已經松口了嗎?

他這位副監獄長終於“準許”她(監獄長)參加7層囚犯們的體檢了。

-

體檢開始,禁閉站內浩浩湯湯,四處回蕩著來自太空醫療站工作人員穿梭、忙碌的聲音。

本次體檢將全部由聯邦派遣的醫療站人員構成。

“這麽說,假如你對他們做了什麽事,聯邦很有可能會發現。”

“長官還在想我做了什麽嗎?”

“當然,這次體檢的主要目的不就是為了了解你嗎?”

難道不是為了D?

陳準看著她,笑容如在這麽說,他看破不說破,垂眼,向她提出今天的體檢她也一起隨行的建議。

7層的囚犯們明天才會開始體檢。

林安說:“好啊。”又問陳準,為什麽7層的體檢要安排在明天。

陳準說:“這是醫療站那邊的安排,他們將死|刑犯全部分到了同一天,說是為了方便警力分配。”

林安說:“原來如此。”

她心裏想道,這些醫療人員裏會不會有卡莎安插|進來的人呢?她可能也想到了用這個方法來尋找。

而假如——

卡莎先找到了“他”,她會不會卸磨殺了她這條驢?

林安心裏惶惶,於是連陳準這個變態又握住她的手的事都渾然不覺。

他們一同前往各個樓層巡查體檢的情況。

林安對7層之外的人都不關心,她看著他們,心裏繼續想“奇跡”、進化、卡莎的事情。

也因此,她碰到熟人時沒有一眼認出對方。

許恩然是在61層的牢房裏朝她揮的手,她毫無知覺,直到陳準附耳告訴她,她才回頭。

她的眼睛對上許恩然疲憊的眼睛,她想,他看起來在這裏過得不是很好。

她走近一點,又更正想法,他看起來在這裏過得不能更好。

許恩然懷裏抱著一大疊文件,林安粗略掃了眼,發現全部都是委托他做刑事辯護的案件。

也是。

她怎麽忘記了呢?

許恩然進監獄,就像米落入老鼠缸,黑心律師聲名在外,這裏的有錢人都想請他幫忙減少刑期。

林安感慨:“你進來這一趟得賺多少錢呀!”

許恩然望向她,推了下眼鏡,道:“沒有你賺得多,監獄長大人。”

林安努嘴,笑得有點窘地說:“你知道啦?”

許恩然苦笑,“這裏的囚犯誰能不聽說那天的事?我聽說的時候就猜到是你了。”

林安知道他在說歡迎宴的事,她聳了下肩膀,表現出不以為意的態度。

許恩然深深地凝視她。

林安不習慣被人這樣熱烈註視,視線亂飄,尋找別的話題。

她的視線落向許恩然的手腕。

她驚訝道:“你也要戴手環啊?”

許恩然說:“當然,這裏眾生平等。”

林安抿唇,藏掉自己“不平等”的事實,她調侃:“可我看你還挺適應。”

許恩然自信道:“我為人向來清心寡欲,又不像林小姐你。”

林安說:“是嗎?”

她的黑眸笑吟吟地看著許恩然,手擡起,壞心思前伸,掌心貼住律師的胸口。

許恩然的身體登時像觸電一樣猛顫。

是真的觸電。

林安搖頭,“唉,還是那麽不禁逗。”

許恩然深呼吸,抓住她的手,腦袋低下去,唇同她的手背相碰。

“你知道就好。”

“你知道……我有多喜歡你就好。”

許恩然一邊受電折磨,一邊繼續拿唇親吻她的手掌。

唉,可憐的許律師。

林安不忍心,彎腰,靠到他的耳邊。

“許律師,你放心,我會想辦法幫你換掉手環的。”

“什麽辦法?”

“我不能說,不太能說,而且,我也不知道能不能做到。”

想要解除手環的電擊,就要弄到陳準的液體,想要弄到陳準的液體,就要這樣那樣他。

那也太難了。

林安逐漸體會到陳準將鑰匙設置成那種東西,其中的智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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