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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4章 chapter124 林安,我想懷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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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4章 chapter124 林安,我想懷上……

明明還沒有結婚, 為何照顧柳以奏的責任已經落到她的身上了呢?

林安抱柳以奏回房的時候,唉聲嘆氣地想道。

柳以奏已有些蘇醒,嘴巴上套了呼吸機的面罩,醒來便大口使用, 眼睛始終垂著不看她。

林安想這是他的自尊心在作祟, 他很不願意被她看見這樣的自己吧。

她倒是無所謂。

他暈就暈吧, 不吐就行,只要不吐在她的身上她便都可以忍受。

終於,通往房間的漫長一路走完了, 林安幾乎是用扔的將柳以奏送到床上。

面罩從他的臉上脫落, 露出一雙投向她的倉皇紅眸, 他的表情是畏怯騷擾的良家少男。

林安微笑, “你放心吧, 我不會碰你,你需要休息。”

柳以奏依然看她,依然不說話。

林安以為他是不信她的話,便舉起雙手,倒退地走向大門。

“我先走了, 需要的時候再叫我。”

“……留下!”

床上的beta男子挽留她地大聲喊道。

林安詫異, 對他說:“是我把你弄暈的也。”

柳以奏說:“那又如何?這是我自願的。”

林安好笑地說:“聽你的語氣, 你是準備等你好了,繼續和我做咯?”

柳以奏沈默,眼睛死死盯她,臉逐漸從耳垂紅到脖子,他抓起面罩,大吸一口。

林安懂了,“原來如此, 你是下定決心要和我做不可了。”

柳以奏放下面罩,緩了一會呼吸,眼睫上掛著淚,說:“難道我還有別的選擇嗎?”

“為什麽沒有?”

“我不和你做,你就不會對我忠誠,你就會一直找別的男t人。”

難道你和我做了後,我就會待你忠誠了嗎?你還是不夠了解我嘛。

林安心道,表面還是秉承照顧病人心情的想法,回了他一個無聲的笑容。

好在,他沒有繼續逼問她。

或許他潛意識裏也知道,她不可能對他忠誠,說到底,這只是一個他說服自己和她做的借口。

他要的不是她的忠誠,他要的是自己像其他男人一樣被她睡,僅此而已。

柳以奏的內心深處流淌著這般想法,他察覺,但不願承認,他痛苦地閉上眼睛,想要把它忘卻。

他瞇眼休息了沒多久,又睜開眼,朝旁看去,想看她是不是還在這裏。

她在。

她甚至還在他的身邊躺下了。

“……不知廉恥。”

柳以奏蹙眉,說道,唇角卻是向上揚起的。

林安看在眼中,“不知就不知吧,我困了,你也是,我們早點睡吧。”

她說著話,手臂伸向他,為他攏了攏被子。

柳以奏身子僵住,感覺她垂下的發絲掠過自己的鼻尖,他忍不住嗅聞。

他想他什麽也不會聞到,可他就是聞到了。

他確信自己聞到一股淡淡的、懸浮在空氣裏的酒味,他聽其他人說她是這樣的信息素。

好香……

不愧是我的妻子。

柳以奏的眼皮疲憊地向下合起,這次,他不準備再睜開,因為他有預感她今晚不會再離開他。

黑夜慢慢壯大他的勇氣,也慢慢將他那礙事的尊嚴摁了下去,他主動翻身,將手臂伸向她。

他們隔著被子抱到一起睡,他的長發一定已經侵略地鋪滿她的被子。

你是我的,林安。

你要對我忠誠,我也會對你忠誠,將來,我們的孩子“他”會繼承我所擁有的全部。

他懷揣著堪比夢的想法進入了夢境。

過去十分鐘,林安轉頭,見他睡著,皺眉,將他的胳膊從自己的身上挪開。

哎,這下好了,她可以睡了。

林安閉目,面帶笑容地迎接睡意,睡意很快降臨,她相信她今晚會有一個好夢。

……她錯了。

夜半,她被帶進一場她區分不出是噩夢還是現實的場景。

她睜眼,看見柳以奏跨坐在她的身上,長發垂落,晦暗光線裏,他的笑容嫵媚得簡直不像他。

她茫然之間,聽見他說:“林安,變成Alpha吧,我想懷上你的孩子。”

林安:“啊?”

什麽Alpha,什麽懷上她的孩子?

林安不清不醒地瞇著眼睛,她不知道他在說什麽,可她的身體知道這句話的含義。

身體知道時間已經來到周二,身體覺得無關痛癢將她變成了Alpha。

接著,柳以奏背對她,挪了挪身子,坐了上來。

林安:“——”

林安的大腦瞬間空白。

……

次日,林安回憶昨晚種種,她覺得那大概率是一個夢境。

一,房間裏沒有他們荒誕過的痕跡,二,柳以奏醒來後神色平常。

他只是抱怨渾身酸疼,可他似乎每次應激、暈倒,醒來的時候也都是這樣不舒服。

林安仍然心懷顧慮,不斷朝他投去關註的目光。

柳以奏察覺,臉紅了紅,不說話地伸出手,握住她的手。

林安楞了下,問:“以奏,你昨晚有沒有做夢?”

柳以奏說:“沒有。”

林安說:“哦。”

柳以奏望她,看了她幾秒,冷笑著說:“難道說你做夢了?你夢到了哪個男人?”

他攥住她手掌的力道加大了幾分。

林安如實回答:“我夢到了你。”

柳以奏怔住,手松開她,楓葉紅眸緊緊凝視著她,宛如在等待她將那個夢說下去。

林安卻不準備說,她覺得那樣詭異的夢,還是盡早忘掉比較好。

她想罷,同柳以奏遠離,從床上跳下,頓時間,她感到自己的身體向下沈了沈。

……Alpha。

她通常周二醒來的默認性別都是beta,她為什麽今天早上是一個Alpha?

難道她就像夢裏那樣應他的要求改變了性別嗎?

林安又開始苦惱那究竟是夢還是現實,然而她無論怎麽看柳以奏,都無法從他的身上看出端倪。

柳以奏好似認為,他昨晚是一覺睡到天亮的,昨天晚上,他們之間什麽也沒有發生。

-

周二、周三,林安都因為那個夢對柳以奏有些回避,她還是覺得那個夢真實得詭異。

因為身體是難以騙人的。

她清晰地感到自己同誰大幹了一場,就算不是他,也是其他的男人。

那麽是誰呢?

林安懷著此疑問,兩天裏逢人便要試探兩句,路遲、許恩然、路易斯、林末。

路遲一臉茫然,但從她話裏聽出她又有了新的男人,頭靠在她的肩膀上問他是誰。

林安誠實道:“我也不知道。”

路遲便開始擔心她是不是被誰悄悄占了便宜,林安則說不好到底是誰占誰的便宜。

可如果,那人真如夢裏所說是為了懷上她的孩子才和她做的話,那被占便宜的就百分百是她了。

這明顯是借A生子啊!

許恩然對她試探的回應是一記自嘲的笑聲,“林小姐,你覺得我做得到嗎?”

林安說:“做不到。”

且不說他不知道她是Alpha,她無論是用手還是用Alpha器官,他都沒辦法一坐到底。

欠缺被○天賦的Alpha嘛是這樣的。

林安不禁對許恩然心生愛憐,她抱住他,安慰他道:“慢慢來,會成功的。”

許恩然又羞又憤又快樂地靠在她的懷裏,久久不肯離開。

林末聽完她的問題,面色凝重,說要同她一起尋找那個人的蹤影,儼然一派她兄長的模樣。

林安不快,告訴他說:“我才不需要你的幫助。”

言罷,她離他而去。

她最後所見、所試探的人是路易斯,這天是周三下午,她不知何故躺到了他的膝蓋上。

路易斯修長的手指穿過她的黑發,腺體釋放出的紅酒味信息素同她的甜酒纏繞在一起。

一種OO戀的暧昧氣氛縈繞在了房間裏。

林安沈溺在這種氣味當中,差點忘了正事,她輕咳一聲,把事情說出。

“夢境嗎……”

路易斯聽完,覆述道,他腦袋歪了歪,思考了一會,似有了結果,黑色的眼睛裏光芒倏地冷下。

林安想:他知道他是誰了。

她便問他。

路易斯搖頭,既不告訴她,也不否認他知道。

“我不能說,不過……”

路易斯話音微轉,垂眼,凝視著她,手指從她的發絲裏離開,向下抓住她的手。

“如果你不喜歡他的話,我可以幫你殺了他。”

他嗓音愉悅地說道,黑眸裏跳動著森冷的笑意,表情就如同在問:林安,你想吃糖果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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