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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第92章 “吻他,哄他,還安撫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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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第92章 “吻他,哄他,還安撫他?”

蕭寧還在犯迷糊。

可江珩根本不給她思考的間隙, 原本已經停下的動作又席卷而來,甚至更加瘋狂。

……

被換著各種花樣服侍的蕭寧,終於知道他前面那句話是什麽意思了, 她輕輕推了推依舊埋首在她頸側的江珩。

“你……恢覆記憶啦?”

她怎麽都沒想到,江珩會這樣恢覆記憶, 還偏偏是在那麽關鍵的時刻,搞得她莫名有種背著他和別人歡好, 結果被抓個現行的錯覺。

這能怪她嗎?不能!

要怪只能怪江珩, 天天在她耳邊說什麽這個他那個他的, 搞得她都被帶歪了。

江珩擡起頭, 臉色沈沈。

蕭寧看他這副怨夫模樣, 與白日裏渾然不同, 她有點想笑, 又覺得有些頭疼。

也不知道他現在是什麽情況, 看他這副樣子怎麽好像又變回只有現在的記憶, 沒有前世記憶了。

這到底是在折騰江珩, 還是在折騰她啊。

蕭寧有些語塞,從前就連她多想一會前世的事他都吃味,現在……這醋壇子算是徹底打翻了。

比起只有前世記憶的他,現在的江珩可要難哄得多。

見他一直默不作聲,蕭寧又抱了抱他,“吃醋啦?”

江珩眼神覆雜地看了蕭寧好一會, 終於開口了。

“吻他,哄他, 還安撫他?”

他聲音聽起來平穩,實則不然,那冰層底下還藏著翻湧的暗流。

只有他自己知道, 他現在心裏究竟有多煩躁,酸澀中裹挾著不安和偏執,又堵又悶。

他知道她一直認為他們就是同一個人,可他就是控制不住自己滿心的占有欲。

江珩的確恢覆了記憶。

但他現在腦中混亂無比,這兩三天的事他都記得,甚至還隱隱多了些本不屬於他的,很模糊的記憶。

他沒想過會以這種方式“見”到另一個他。

說出去,怕是無人會信,可如此玄幻的事就是發生了,最令江珩感到窒息的是,皎皎知道前世的他,甚至毫不抗拒。

一想到這裏,江珩就難以平覆心境,明明皎皎只是他一個人的。

蕭寧聽到他這話,有點心虛。

眼下再說什麽前世今生是同一個人之類的話,只怕他更要瘋了。

她決定先順著江珩,想了想才軟聲道:“那所有的事對你也都做一遍,好不好?”

“……”

空氣安靜了幾息。

不知為何,江珩所有的焦躁忽然就被這句話安撫,心中那股悶火瞬間就被無比精準地熄滅了,他眼神有些閃爍,也沒回答,只是靜靜地看著她。

蕭寧忍不住抿嘴笑了笑,他到底在和自己較什麽勁,那種別人有的他也都要有,甚至要更多的心思,簡直明晃晃地寫在他的臉上。

她先吻了吻他的唇。

換做平常,江珩定會趁機長驅直入、攻城略地,但這次他卻牙關緊閉,蕭寧探了幾次都無果,直到她無奈地輕咬他的下唇,他才像是被滿足了什麽似地終於松了口,完全由她主動來勾纏他的。

蕭寧很少見他這般予求予給的被動姿態,更多時候他都只是先裝成一副任君采擷的模樣,實則很快就原形畢露,變成主動索求的一方。

聽著他低沈的喘.息,蕭寧又被勾到了,就連他的唇瓣好像都在此刻變得更柔軟起來。

他是故意喘給她聽的,一定是。

明明這種程度的親吻對如今的他來說,應該早就不算什麽刺激了。

蕭寧與他唇齒糾纏難舍難分了好一會,才又去吻他的喉結。

她的呼吸繼續下移。

江珩的氣息也逐漸開始變得更不穩,觸及某·時,他已然壓抑不住。

蕭寧笑了笑,拉著他陷入軟塌。

起伏中,漣漪不斷疊加,新舊交疊,餘韻綿長。

……

她吻過他哪裏,他就逐一照著吻她,一邊銜著,還一邊掀眸看她。

另一個他不是嫉妒得發狂嗎,那就讓他看清楚他們之間的不同。

江珩停了下來。

偏偏是不上不下,令蕭寧想要又得不到,心癢癢的。

他揉了揉蕭寧的耳垂,低聲哄道,“皎皎,再吻吻我。”

蕭寧不由自主將唇送了過去,江珩如願嘗到香甜,便往前又給了她些,但還是差那麽一點。

“想要嗎。”

“嗯……”

於是,蕭寧得到了滿足,而且江珩幾乎每一次都是按她喜好來的,令她根本無法拒絕,簡直就是專門為她布下的網,在她情迷之時,他才輕輕拂過她汗濕的鬢發,低聲詢問。

“皎皎,誰讓你更舒服?”

“……”

這問的是什麽話。

說得好像她真的在外面養了什麽野男人,他就非得要爭個高低。但話又說回來,她確實被他取悅到了,所以她打算滿足一下他。

“乖,回答我就都給你。”

“你……”

“再說一次,是誰。”

“你……”

江珩更賣力了,但蕭寧也很快就後悔了。

因為他在吃了一次甜頭之後,就開始上癮了,總會在最磨人的時候停下,然後借機問她諸如“誰更厲害”或者“你更愛誰”之類的問題。

若是得不到滿意的答案,他就釣她哄她懲罰她,直到她說出他想聽的為止。

幾乎一整夜,他都在樂此不疲地提問,並且給她種下各種痕跡,就像刻意似的。

直到蕭寧又困又累,他才抱著她去了浴房沐浴,又熟練地替她上藥,再重新抱回榻上。

拜他所賜,蕭寧睡得很沈。

翌日。

半睡半醒間,蕭寧感覺有只大手在撫著她的臉,她握住那手吻了吻,呢喃道:“江晏清……別再吃醋了。”

聞言,江珩脊背僵了僵。

沈默幾片刻,他才幽幽地開了口,“殿下,昨夜他出現過?”

“……”

這話什麽意思?

蕭寧那點睡意頓時煙消雲散,她猛地坐起,睜大眼睛看著江珩。

他又失憶了?

寢被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滑落,昨夜那些刻意留下的各種痕跡,便盡數落進了江珩眼裏。

周遭的空氣瞬間就冷了下來。

蕭寧也腦袋嗡嗡作響。

昨夜見江珩恢覆記憶了,她便打算今日回宮的,結果又整這一出。

她狐疑地盯著江珩,她甚至都要懷疑是不是江珩為了不想讓她回宮故意裝的了。

可看他那張冷若冰霜的臉,又不像是裝的。

思來想去,蕭寧決定再帶江珩去走走,如果能擁有兩世的記憶,他總不會再把自己割裂成兩個人了。

“先去國子監吧。”

聽到蕭寧說去國子監,江珩猜到她想做什麽,但只是默了默,並沒有拒絕。

他確實妒火中燒,但也確實很想知道究竟是哪裏開始不同的,也好奇發生過什麽。

蕭寧牽著江珩去了國子監,回到這一世他們最初相遇的地方。

一月下旬,寒威漸退,春意漸生,溫光灑落在竹齋前的古柏下,兩道身影並肩而立。

再次站在這裏,蕭寧不自覺便沈浸在了回憶中。

她笑著告訴他,一開始他對她是如何地冷漠與避之不及,又是怎樣慢慢與她互通心意,以及他酒後在竹齋的第一次失控的親吻。

接著,又將他如何入宮伴讀,又是怎樣在東宮那棵梧桐樹下與她定下終生,如何在宅邸有了他們的第一次。

回宅邸的路上,她有些沈重地告訴江珩,在他考取功名高中狀元後,因為母喪丁憂回了雲津,又奪情起覆出使北漠,最後蕭皇才賜婚的事。

那些樁樁件件、點點滴滴,從她口中說出,仿佛真的能看到那些他未曾有過的經歷。

江珩始終都只是沈默地聽著,看她眉飛色舞,看她回憶時滿眼溢出的甜意,眼底不知在想著什麽。

終於又回到宅邸。

蕭寧偷偷看了眼江珩的神色,他臉上依舊沒什麽表情,也不知今日她講了這麽多,他到底有沒有聽進去。

眼看著大婚之日越來越近,若是到時候他還沒從這種混亂的記憶中出來,只怕他是真的要瘋了。

解鈴還須系鈴人。

既然江珩會因為她而割裂地認為有兩個他,為什麽不能因為她而真正接納另一段記憶呢。

蕭寧算是想明白了,她覺得有必要說點狠話,讓江珩明白她的態度。

想了想,她從櫃中的錦盒中取出兩個物件,擺在江珩的面前。

蕭寧拿起那根銀月簪,“還記得嗎,這是你親手為我打的銀簪。”

江珩垂眸看了那銀簪一眼,面上沒什麽波動。

蕭寧將銀月簪放下,又拿起另一枚約指,這回她出神地看了許久,才很慢地開口。

“還有這枚約指……你曾經說過許我一生的,若是你不想記得,那……”

“沒有。”他打斷她的話。

江珩一直垂著的眼眸終於顫了顫,蕭寧剩餘的話還未說出口,便被他緊緊抱入懷中。

他呼吸有些急促,像在解釋,“沒有不想記得。”

蕭寧在他懷中得逞地笑了笑,這才接著道:“不許再亂想了,你就是他,他就是你,江珩就是江珩。”

許久,江珩才很低地應了聲“嗯”。

當夜,蕭寧驗證了一件事。

江珩會因為亢奮而恢覆記憶,然後第二天又失去記憶,但他也會因此對前世的記憶越來越清晰。

他確實開始不再與另一個自己對立,但與此同時,他卻好像發現了什麽有趣的事。

在塌上時,總喜歡讓她猜是哪個他,猜對有獎勵,猜錯有懲罰……

所以每每到最後,蕭寧都會捂住他的嘴,直接答道:“都愛,都滿意,都很厲害,我好困,讓我睡會。”

“……”

這種反覆的病情一直持續到了大婚前夕,蕭寧都已經快要區分不出了。

最令她恍惚的是,有時候做到一半,江珩會突然換一個稱呼。

“皎皎……”

“殿下……”

“皎皎(殿下)……”

莫名就,有點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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