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8 章

關燈
第 18 章

門外的寒冷被隔絕,屋內的空氣卻因為兩個人的獨處變得有些凝滯,又有些什麽東西在悄然湧動。

聽到田萬豐說出這些帶著委屈和赤誠的坦白,看到他不顧臉皮掏出那個被保存完好的發圈,霄雨冰封的態度緩和下來,緊抿的唇角微微松動,眼底的寒意也逐漸被一種覆雜的情緒取代。

田萬豐捕捉到霄雨這些細微的變化,心頭一熱,俯身想要吻她。

然而,霄雨偏過頭,再次避開他的親熱。

田萬豐動作僵在原地,滿腔熱切像是被潑了一盆冷水,疑惑和不安湧上來,盯著霄雨躲閃的側臉,一個讓他難以接受的猜測冒出,聲音帶上幾分壓抑的暴躁和猙獰:“為什麽還不肯接受我?霄雨……你別告訴我你身邊有人了!”

一想到這個可能,田萬豐的眼神都變得有些駭人。

“你胡說什麽!”霄雨猛地轉頭瞪他一眼,眼神裏的惱怒瞬間打消了田萬豐荒謬的猜測。

她深吸一口氣,看著他依舊困惑和不甘的眼睛,問出藏在心底的問題:“你回來……難道就是為了當年我大哥說過的話?”

“那當然!”田萬豐斬釘截鐵地回答,沒有絲毫猶豫:“我當時離開你是迫不得已,我家裏出了事……你應該也聽說了,我自己都不知道路該怎麽走,更不敢讓你等我,又憑什麽讓你跟著我吃苦?所以我只能咬著牙去拼,等闖出一條回來的路,還清了債,才能堂堂正正站在你身邊,才敢回來找你……”

他頓了頓,目光灼灼地鎖住霄雨,帶著孤註一擲的勇氣和積壓多年的渴望,聲音低沈而鄭重:“霄雨,現在你都知道了,誤會也解開了,我不會說什麽給你時間慢慢來的那種屁話,我只知道這麽多年已經很不容易了,你能不能……嫁給我?我們在一起,好不好?”

這麽直白滾燙的求婚毫無預兆地說出來,霄雨看著田萬豐像個楞頭小子一樣,眼中是毫不掩飾的深情和期許,還有一絲怕被拒絕的小心翼翼,心頭最堅硬的冰也融化了。

她又何嘗不是對他難以忘懷,鼻尖發酸,從喉嚨裏擠出一點沙啞的聲音:“……好。”

簡單的一個字,像是一把鑰匙,打開兩人心中所有的枷鎖。

田萬豐狂喜地低吼一聲,再也控制不住洶湧的情感,猛地將霄雨擁入懷中,低下頭近乎掠奪地吻住她,帶著失而覆得的狂喜和激烈,幾乎要將她吞噬。

大手也不安分地在她背後摩挲,探入毛衣裏,帶著滾燙的溫度,仿佛要將這些年錯失的親密補回來。

霄雨被他突如其來的激烈弄得招架不住,身體發軟,殘存的理智讓她在換氣的間隙,用力推了推他堅實的胸膛,聲音微喘,帶著惱怒:“你適可而止……這裏是給大哥和曼曼準備的婚房!”

田萬豐喘著粗氣,眼底的欲望尚未褪去,多了一絲尷尬和無奈,抵著她的額頭,低啞地抱怨:“……真麻煩。”

小鎮街角的咖啡店裏,暖氣給的很足,空氣中彌漫著咖啡豆烘焙的醇香和甜點的甜膩氣息。

羅曼曼坐在窗邊的位置,對著電腦上的屏幕發呆,思緒總是飄向遠在異國的霄雲身上。

“曼曼,這是今天的提拉米蘇,給你嘗嘗。”熱情的咖啡店老板娘端著一個精致的小碟子走來,臉上掛著熟稔的笑容,將提拉米蘇放在她手邊,目光掃過她有些憔悴的臉色和眼底的青色。

聲音壓低了些:“你們年輕人……有時候也要懂得節制……”

羅曼曼呆楞兩秒,反應過來後臉色爆紅,低頭拿著小勺子吃一口提拉米蘇轉移註意力,不敢接話。

老板娘知道她面皮薄,換了一個話題:“你的小姑子和那個搞物流的田家小子的事,你知道嗎?”

羅曼曼楞了一瞬,搖搖頭:“什麽事?”她這幾天沈浸在自己的情緒裏,沒關註外面的消息。

“你還不知道呢?”老板娘像是終於找到最佳聽眾一樣,坐到旁邊的椅子上,興致勃勃分享道:“就是那個田萬豐,找了一群人去和霄雨解釋從前的誤會,似乎……倆人上學的時候就好上了……後來又分開了。”

“……總之,現在鎮上都知道田家小子要娶你的小姑子!田家雖然沒什麽人了,但那小夥子是個能吃辛苦的,你小姑子跟著他也不錯……就是學歷低了點,物流運輸說白了也是體力活……”話沒說完,但意思很明顯,覺得田萬豐有些配不上霄雨。

羅曼曼拿出手機,想給霄雨發個消息問問情況,但指尖在對話框上停留片刻,又放棄了。

她自己現在都一團亂,心情低落,還是別去打擾她了。

見她沒接話,老板娘自然地轉移話題,目光落在羅曼曼平坦的小腹上,帶著過分的關心和熱切:“曼曼啊,你跟霄雲打算什麽時候要孩子?我跟你說,要孩子可得趁早,身體恢覆快,而且,你媽還能幫忙照顧,就是這個備孕的時候千萬不能不在乎,不能熬夜、不能喝咖啡、抽煙喝酒更不用說了,涼的辣的都要註意……”

老板娘喋喋不休地傳授經驗,羅曼曼不知道該在什麽時候打斷她的話,只能勉強擠出一個笑容聽著,含糊地點頭,心裏已經不耐煩。

她和霄雲這種情況,想象不出要是有了孩子會是什麽樣。

有新的客人進門,老板娘意猶未盡停下話頭,起身去招呼。

周圍重新安靜下來,羅曼曼看著那塊精致的提拉米蘇,再次拿起手機,指尖懸在霄雲的名字上,內心掙紮猶豫,始終無法鼓起勇氣,那天冰冷的提示音,讓她不敢再打過去,怕聽到還是無人接聽。

正當她對著手機一籌莫展的時候,作者群彈出一條消息。

‘各位老師,下周在冰城舉辦的作者交流大會即將開始,請確認行程,按時報到,具體酒店和日程安排已發群郵件。’

羅曼曼幾乎是立刻心動了,她需要借著這個機會離開這裏,換個環境沒準能讓她混亂的思維清晰起來,將她從懊悔的情緒中解救出來,讓她暫時逃離這種令人窒息的現狀。

她迅速回覆了確認信息,然後合上電腦起身回去收拾行李。

回到霄家,面對空蕩蕩的屋子,她簡單收拾了幾件冬裝,看著衣櫃裏霄雲的衣物,心裏一陣刺痛,拖著行李箱回到羅家,和父母交代一聲。

冰城的寒冷比小鎮更甚,空氣幹冷刺骨,呼出的氣瞬間變成白霧。

酒店中暖氣開得充足,前廳寬敞,光滑的大理石地面映出來來往往的人影,最顯眼的位置立著巨大的網站宣傳立牌,上面印著本次作者大會一些知名作者的剪影和本次大會的主題,旁邊有工作人員負責簽到和引導,氛圍熱鬧。

羅曼曼脫下長寬羽絨服,解下帽子圍巾,辦理好簽到後領取房卡和會議資料,拖著行李箱走向電梯,在八樓走廊裏,遇到了幾個相熟的作者。

“曼曼,你也來了?”另一個頻道的女作者熱情地打招呼。

“嗯,剛到。”羅曼曼撿起掉落在地上的圍巾,單手掏出房卡。

穿著白色毛衣的另一個作者也寒暄道:“最近怎麽樣?”

“還行。”羅曼曼簡單寒暄幾句,互相問了問近況和各自頻道的數據趨勢,便各自回了房間。

酒店房間很寬敞,布置典雅簡潔,羅曼曼將行李放好,走到窗邊。

窗外是一條已經結冰的寬闊河流,像一條白色的玉帶蜿蜒穿過冰城,河邊的廣場和樹木都被積雪覆蓋,在灰蒙蒙的天空下顯得靜謐蕭瑟。

坐到窗邊椅子裏,拿出手機對著窗外的景色拍了一張照片,想要發給霄雲報備一下行程,手指在發送鍵上猶豫徘徊許久,最終還是頹然放下了,他或許在忙……還是不要打擾他了,轉手給霄雨發過去。

霄雨很快回覆:你去冰城了?

羅曼曼詫異起來:你怎麽知道?

霄雨:這個酒店我出差的時候住過,你去旅游?

羅曼曼唇角不自覺勾起:我才不是來旅游,是來參加作者大會的。

霄雨:什麽時候回來?

羅曼曼沈思片刻,回到:一周左右。

估計霄雨也忙去了,沒再回覆過來。

敲門聲響起,羅曼曼打開門,是剛才遇見的幾個熟悉的作者。

“曼曼,一起去頂樓餐廳吃飯吧。”熱情地招呼道。

羅曼曼下意識想拒絕,看著幾人熱情洋溢的笑容,還是點了點頭,或許熱鬧一點,多幾個人陪,能讓她忘記煩惱。

酒店頂層的餐廳可以俯瞰整個冰城夜景,華燈初上,冰雪覆蓋的城市閃爍著璀璨星火,自助餐臺上擺滿了各式各樣的美食,從海鮮到菜肴琳瑯滿目。

大家取了食物圍坐一桌,一開始話題還圍繞著寫作和出版,漸漸地,天南海北地聊開了,桌上許多人健談,分享各自看到的趣事和最近的煩惱,還有吐槽家庭和孩子的。

羅曼曼起初有些心不在焉,漸漸地也被這種輕松的氛圍感染,偶爾能插幾句話,美食、美景和有趣的同伴驅散了她心頭的陰霾,小口品嘗著食物,感覺多日來積壓在胸口的大石松動了一點。

熱鬧的聚餐結束,與作者朋友們在電梯口道別,羅曼曼回到酒店房間,當房門‘哢嚓’一聲關上後,將外面的喧囂和晚間的熱鬧都徹底留在門外,之前被強壓下的孤寂感再次將她吞沒。

寬敞的房間此刻顯得格外寂靜,走到窗邊拉上厚重的窗簾,將窗外璀璨冰冷的城市夜景隔絕在外,房間裏只剩一盞昏黃的壁燈,將她蜷縮在床沿的身影拉得細長。

羅曼曼蜷著膝將臉埋在被子裏,晚間餐桌上維持的平靜與歡笑褪去,露出真實敏感的脆弱,對霄雲的思念洶湧而至,帶著深切的懊悔以及不確定他是否還在生氣的忐忑惶恐交織在一起。

第二天早上,不到六點,羅曼曼就醒了,再也睡不著,輾轉反側被混亂的思緒折磨,幹脆起身換上保暖運動服,套上長及小腿的厚重羽絨服,戴上毛線帽子和手套,將自己裹得嚴嚴實實,決定出去慢跑,用身體的疲憊驅散煩擾。

清晨的冰城尚未蘇醒,只有東邊的天際透著一絲魚肚白,空氣寒冷,吸入肺腑帶著涼意。

羅曼曼沿著酒店外結冰的河邊慢跑,河面上覆蓋著一層白雪,像是一面巨大的鏡子,四周寂靜無人,只有她腳踩在積雪上發出的聲音。

跑了一段後,身後傳來腳步聲和打招呼的聲音。

“羅曼曼?這麽早?”

羅曼曼回過頭,看到是昨晚餐桌上那個頗為幽默風趣的男作者,他也穿著一身運動裝備,套著黑色長羽絨服,臉上帶著爽朗的笑容。

她放緩腳步客氣地回應:“嗯,睡不著,出來運動一下。”

“真巧,我也是,可能是換地方的原因,既然這樣就一起吧。”男作者自然地跑到羅曼曼身邊與她並肩而行。

羅曼曼不擅長拒絕,尤其是對方表現得如此自然友好,她只能點點頭。

寂靜的河邊,由於多了一個健談的人而變得不再空曠。

男作者顯然很健談,一邊跑一邊找話題閑聊。

“你是全職還是兼職,另外有其他工作嗎?”

“你平時除了跑步還有什麽愛好啊?”

“……我家裏就總覺得我這一行是不務正業,三天兩頭催我找工作。”男作者適時地流露出一點煩惱的樣子,然後又看向羅曼曼。

羅曼曼大多時候只是簡短的回應:“算是全職吧。”

“嗯……還好。”

她不太習慣和不太熟悉的人分享自己的事情,況且外面的天氣實在是冷,一路慢跑著基本都是男作者在說話,羅曼曼已經微微出汗,僅剩的體力都用在腳步上。

終於回到酒店,男作者還在說:“跑了一身汗,回去沖個澡,註意別著涼。”

“對了,晚上一起吃飯怎麽樣?我知道冰城有一家菜還不錯。”

羅曼曼這次沒有猶豫,她微喘著停下腳步,清晰而委婉地拒絕他的邀約:“謝謝,不過不過了,我先生……可能會不太方便。”她刻意點明已婚身份。

男作者明顯楞了一下,隨即恢覆笑容:“啊……這樣啊,沒想到你這麽年輕就結婚了,那好吧,下次有機會再一起吃飯。”說完揮了揮手,先一步進了酒店。

羅曼曼松了口氣,回到房間沖個熱水澡,洗去一身汗水和寒氣,疲憊感湧上來,肚子也開始抗議,想到去餐廳吃早飯或許還會遇到男作者,難免尷尬,幹脆用手機點外賣。

不到十分鐘,門鈴響了。

這麽快?

羅曼曼有些意外,起身打開門,門外站著的人讓她瞬間怔住。

是霄雲。

他穿著一件黑色的長款羽絨服,肩頭似乎還沾著剛融化的雪意,敞開的拉鏈裏是挺括的白襯衣,整個人看上去風塵仆仆布滿疲憊,深邃的眼睛看著她,裏面翻湧著覆雜的情緒。

他怎麽來了?

巨大的驚喜和不知所措讓羅曼曼只是呆呆地看著他,眼眶瞬間就紅了。

霄雲沒給她反應的時間,只是看著她微紅的眼睛就心軟下來,跨進門內,反手將門關上,緊接著,伸出手臂將她抱緊,用力地仿佛要將羅曼曼揉進身體裏。

“曼曼……”低沈沙啞的聲音帶著長途跋涉的疲憊和滿足的喟嘆。

不等羅曼曼反應,吻便鋪天蓋地落下來,帶著思念的不容拒絕的熾熱,撬開她的唇齒深入糾纏,貪婪地汲取她的氣息,仿佛要通過這個吻,來確認她的存在,把自己的思念和焦灼同樣傳遞過去,撫平這幾日分離帶來的不安。

羅曼曼被他深吻的頭腦發暈,只能被動地承受,雙手無意識抓著他胸前的襯衣,這樣激烈的吻還在持續加深,厚重的羽絨服落到地毯上,霄雲的吻絲毫沒停,沿著她的唇角下滑,留下濕濡而滾燙的痕跡,也摻雜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隱晦的歉疚和懲罰的意味。

酒店的窗簾沒有完全拉上,冬日明亮的陽光毫無阻礙地傾瀉進來,映照著室內旖旎的光景。

羅曼曼被輕柔地放倒在鋪著潔白床單的大床上,黑色的長發淩亂地鋪開,被吻得微腫的唇瓣嬌艷欲滴,像一顆熟透的櫻桃。

霄雲撐在她上方,眼睛裏燃燒著暗沈的火焰,目光一寸寸掠過她的眉眼和鼻梁,最後定格在那張微張的紅唇上。

羅曼曼輕喘著得以喘息,溫熱的唇再次落下,這回不再是狂風暴雨般的激烈,而是細密纏綿的啄吻,從眉心再到眼睫,再到小巧挺翹的鼻梁,最後輾轉回到誘人的唇瓣,輕輕含吮舔抵,極其溫柔。

細碎的吻沿著下頜滑落,在她纖細的脖頸流連,留下淺淺的暧昧痕跡,羅曼曼敏感地瑟縮一下,貝齒輕輕咬住下唇,將幾乎溢出口的低吟忍住,只覺得一股股戰栗的酥麻從被親吻的地方蔓延。

敲門聲打斷滿室旖旎,吻也跟著停下,羅曼曼恢覆一絲清明,擡手推拒著身上滿眼谷欠念的霄雲:“……是我叫的外賣到了……”

霄雲撐在她上方將頭埋進她的頸間深吸一口氣,快速走到門邊打開門,伸出手去將外賣接過,隨後將門關上,外賣隨手扔在桌上,幾乎是眨眼間又回到羅曼曼身邊。

在害羞的不敢睜開眼的羅曼曼唇上落下輕輕一吻。

帶著薄繭的溫熱掌心熨帖在月要細膩的肌膚上,粗糙的觸感和她光滑的皮膚形成鮮明對比,激起一層更強烈的悸動。

感受到她的回應,霄雲喉結劇烈地滾動一下。

呼吸變得更加徂重捉熱,重新覆蓋到她的唇上,汲取著她所有的甜蜜,近乎貪婪。

閉著眼,羅曼曼生瑟順從地回應著,雙臂環上霄雲的脖頸,他的後脖子微微汗濕。

連日來的思念和愧疚在此刻化為對他觸碰的渴望和回應,她不再去想那些誤會和糾結,只想與他一起感受這份失而覆得的親密,感受他的存在。

微涼的空氣接觸到肌膚,讓羅曼曼輕輕一顫。

霄雲難耐地擡起身,單手脫掉襯衫,有些急躁地隨手扔去一旁,露出肌理分明緊實有力的胸膛和腰腹。

他緊繃的肌肉和身體裏蓬勃的力量,掌心下是有力的心跳。

“曼曼……”霄雲沙啞地喚著她的名字,聲音裏充滿了壓抑到極致的深情。

激烈的風暴停歇後,只剩下細小的餘韻蕩漾。

羅曼曼渾身酸軟地趴在霄雲汗濕的胸膛上,臉頰貼著他的皮膚,聽著他逐漸恢覆平緩的心跳,感覺前所未有的安心與踏實。

霄雲手臂緊緊環著她,手一下又一下地輕撫過她光滑的背脊,帶著事後的慵懶和饜足。

“你怎麽知道我在冰城?”羅曼曼的聲音還帶著一絲情動後的沙啞與嬌軟。

霄雲低頭,吻了吻她的發頂:“是霄雨告訴我的。”說完頓了頓:“我來的時候,正好看到你從外面慢跑回來。”

羅曼曼立刻反應過來他話裏的意思,連忙解釋:“……那個男作者也是來參加作者大會的,碰巧遇到的,不太熟,我連他的名字都不知道。”

擡起頭,看著霄雲的下頜線:“你的事情都辦完了嗎?”

“嗯。”霄雲應聲,手指纏繞著她一縷黑發:“處理完事情就直接飛過來了,等你一起回家。”

聽他這麽說,羅曼曼心裏的內疚感更重了,有些誤會要趁早解開,她不想再體會一次分離的感受了。

她鼓起勇氣在霄雲懷裏擡起頭,望進他深邃的眼眸,決定把話說開。

“霄雲。”她的聲音很輕,帶著一絲鄭重,眼睛水潤:“你走之前……我說的那些話,是因為……因為我誤會你了。”

這件事也是霄雲心中的一根刺,原本想先和好,再慢慢說,沒想到她會先提出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